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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好像有些不识好歹。” 侍卫韩通开口,他跟着秦峫跑了这一上午,知道他为了将苏家留在京里做了些什么,明明一直忌讳和朝廷有牵扯,可这次为了保住苏家,他不得不给了人可乘之机,日后的麻烦必定会接踵而至。 可这姓苏的却连谢都没说一句,什么东西啊。 “文人都清高,不用理会……”秦峫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满脑子都是今晚和苏棠的约定,“我这里不用人了,你下去吧。” 韩通抱拳行礼后退下,秦峫脚步越来越快,眼见武轩就在眼前,他甚至连门都没进就忙不迭喊了石丫。 小丫头听他喊得这么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不迭就跑了出来:“爷,奴婢在,怎么了?” “去传热水,我要沐浴。” 石丫呆了呆,这么火急火燎的,就是为了沐浴? “爷早上不是冲过凉了吗?” 她很是纳闷,秦峫不好说得太直白,只能含糊略过:“这次不一样,得好好洗洗……对了,还有那个京里时兴的什么熏香的玩意儿,也给我弄些过来。” 石丫刚才只是诧异,现在却是震惊了,她睁大了眼睛,见鬼了一般盯着秦峫看:“爷您要熏香?就是您说熏人的那种熏香?” 秦峫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可还是开了口:“你们姑娘不是喜欢吗?你选个清淡些的味道。” 这次石丫彻底呆住了,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抬头看看天上是不是出了俩太阳,可出于对秦峫的畏惧,她还是克制住了,应了一声就走了,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秦峫的意思,她家爷这是要去讨好姑娘了? 府里能让他讨好的也就只有苏棠了呀,他终于开窍了! 她由衷替苏棠高兴,小跑着去厨房传了热水,又去明德堂讨了十几种熏香,等回到武轩的时候,热水已经送了过来,门内传来水声,显然秦峫正在沐浴。 她便候在门外等着,却是等了又等,里头都没喊人,她忍不住问了一句:“爷,您洗好了吗?” “再等等。” 秦峫的声音片刻后才传出来,听得小丫头直咋舌,伺候秦峫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回见他沐浴这么久,可见是上心。 可她想的还是少了,因为一刻钟后人出来的时候,秦峫的脖子都搓红了。 她看了一眼就忙不迭低下了头,心里想笑又不敢,只能将熏香拿出来让他自己选,可惜秦峫对此一窍不通,随便拿了两样丢进熏笼里点上,又开了柜子选衣裳。 石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拿了一件又一件,丢在架子上左右比对,可惜他的衣裳眼色十分单调,样式也千篇一律,比对了半天都没比对出什么来。 “石丫,你们姑娘会喜欢什么样的衣裳?” 小丫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里,被一连问了好几声才回神,笑嘻嘻调侃他:“爷,要是苏姑娘的话,您穿什么她都会喜欢的。” 秦峫微微一滞,竟然被这句话说得有些高兴。 但他克制的什么都没露出来,随手抓了件最顺眼的衣裳换了,而后靠着熏笼一边往身上熏香,一边等天黑,只是等待之下,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天色才暗下来。 等日头彻底被天边吞没的时候,他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激动竟有些战栗,终于到时辰了。 他说他忙 “姑娘,这个颜色好看。” 晖儿知道今天晚上秦峫要来留宿,既有些畏惧又替苏棠高兴,一把推开若风,挤到她面前要给她涂胭脂。 可惜那胭脂眼色太艳,苏棠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夜里这般装扮也看不清,不麻烦了。” 她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晖儿有些不情愿,这种时候苏棠应该把自己留在她身边才对,可她腻歪了半天,对方也没有改口的意思,她只能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苏棠对此一无所觉,她轻轻攥住了手,指尖控制不住的发凉,和秦峫的第一次属实是一无是处,所以今天晚上虽然是她必须要走的一步,可对她来说也的确并不容易。 但现在的秦峫应当和那天晚上的不一样吧。 她想着秦峫对自己的种种,轻轻吐了口气,强逼着自己放松,可惜并没有用处,然而心里又不只是恐惧,还有丝丝缕缕的羞耻涌上来,明明天气已经有些寒凉了,她却浑身宛如火烧,仿佛连发丝都是烫的。 她抬手扇了扇风,丝毫用处都没有,索性伏下身,将脸颊贴在了凉丝丝的桌面上,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张人脸来。 那是秦峫关切地看着她的样子。 爷…… 她轻轻念着那个字,莫名的安全感涌了上来,她想着秦峫一次次为自己出头的样子,想着他站在自己面前那保护者的姿态,心里所有混乱的思绪都没了影子,只有一个念头升起来,那个人不会伤害她的,所以今天晚上,她不需要做任何担心。 她彻底放松下来,睁着眼睛等天黑。 在最后一缕阳光淹没在天际时,厨房送了晚饭来,许是厨房的刘嫂子从饭量上看出来了这顿饭里头也包括秦峫的,特意加了一坛酒。 苏棠喝不得凉的,便让下人点了个小火炉来,慢慢温着酒,想着等秦峫来了刚好能喝。 晖儿早早就躲了起来,其余下人也在点完灯烛后退了下去,昔日毫不起眼的清苑,今天因为灯火璀璨而格外显眼,连屋子里的人都仿佛多了几分光彩。 苏棠又摆了一下碗筷,看着那并排靠在一起的筷子,嘴角不自觉扯了一下,随即便将目光再次投向门口,应该要来了吧。 她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虽说在这里等着的时候就知道人会来,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件事,还是会觉得悸动。 秦峫…… 她抬手揉了揉心口,不自觉笑开。 若风忽然走了过来:“姑娘,菜有些凉了,奴婢拿下去热热吧。” 苏棠从混乱的思绪里回神,抬头看了眼天色,这才瞧见已经是酉末了,将军府的晚饭时辰一向是酉正的,秦峫素来准时,这次怎么迟到了? “去吧。” 她起身出了门,站在门边遥遥往武轩方向看去,路上却空无一人。 难道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还是说替苏家说情的事很难办,现在都还没回府? 再等等吧,他说了要来的。 苏棠回了屋子,重新坐在了桌子之后,热切的盼着门会在哪一刻被推开,可等菜一连热了三遍,外头都安安静静的,到后来连晖儿都探出头来看情况了。 “姑娘,要不你先吃吧,这菜再热就不能吃了。” 苏棠看了眼桌上又一次完全冷掉的菜,侧头看了眼沙漏,竟然已经戌末了,可人却还没来。 “姑娘,”晖儿小心凑过来,“会不会将军就不过来了?” 苏棠立刻摇了摇头,如果是以前,秦峫的确会食言,可现在他不一样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自己是有情意的,而且之前他答应的那么郑重,定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他不会不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再等等。” 两个丫头都不敢再劝,只能由着她,苏棠起身走了两步,走累了就坐回去,坐累了就趴在了桌子上。 这一番折腾,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许是心里太过不安,她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正在梦里挣扎的时候,身上忽然一重,她骤然惊醒,一回头就看见了若风。 “看姑娘睡着了,就想给您披件衣裳,没想到反倒把您惊醒了。” 苏棠摇了摇头,就她做的那个梦,还不如惊醒的好。 “姑娘,要不睡吧,已经很晚了。” 苏棠又看了眼沙漏,眼神滞了滞,快要子时了,这一天就要过去了,秦峫真的不来了吗? 她抬手摁了摁心口,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是空茫的有些难受。 “睡吧……” 她起身朝内室走去,外头却骤然响起敲门声,她眼睛一亮,抬脚就朝着门冲了过去,短短几步路她却是跑了起来,然后一把拉开了门:“爷,你终于……” 石丫那张稚嫩的小脸映入眼帘,而她身后空无一人。 苏棠脸上的期待和喜悦戛然而止,连脑袋都有些空了,她怔怔看着石丫,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怎么是你?” 石丫心虚地不敢看她:“苏姑娘,是爷让奴婢来传话的,他今天有要事,就先不过来了。” “……要事?” 苏棠像是没听懂,极轻极慢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她并不是觉得自己多金贵,能比得上秦峫的正经事,只是……秦峫答应了她啊,他还特意回了趟明德堂,说他答应了,说晚上等他…… 可现在,他不来了…… “我,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石丫低下了头,声音更低:“爷说不方便告诉你。” 不方便…… 短短三个字,将两人之间她花了那么大力气才才拉进的距离又推远了。 苏棠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直觉自己像是要失去什么了,她无意识的攥紧了拳头,却终究不死心:“我知道了……爷什么时候能忙完?我想去见见他。” 石丫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去:“奴婢也不知道,可能要,要很久……姑娘你等爷的信吧。” 很久?很久是多久? 这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是借口?秦峫忽然对她生厌了吗? 可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好好地,短短几个时辰而已,就厌了她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横刀夺爱 四个时辰前,苏家。 苏正和脚步匆匆地进了家门,随即直奔苏金铭的院子,将正在照料他的苏夫人找了出来。 “你去找卿丫头,让她赶紧去一趟将军府,让她把秦峫请过来商定婚期。” 苏夫人心里一跳,她知道苏玉卿并不愿意这桩婚事,她心疼女儿,所以明知道她是有意拖延,也还是默许了。 可此时苏老爷这话,却是不打算再给她们动小心思的机会了。 她满心忐忑,却还在试图转圜:“老爷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你也知道玉卿的身体还没好,这样子……” “去哪里养不是养?将军府那是泼天的富贵,还能亏待了她不成?到时候让秦峫请个太医,不比咱们在民间请的大夫要好?” 苏老爷沉着脸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苏夫人被训斥的很不痛快,可这话也不无道理,只是苏正和先前还不急的,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老爷,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想起这件事苏正和心里就有气:“还不是之前著书的事,你那个好外甥,外放的事都能摆平,可却非得由着吏部将我调任去做个苦差事,你说他这不是故意的吗?” 苏夫人虽然对秦峫的粗鲁十分不喜,可也觉得他并不是这般会动小心思的人,闻言连忙替他解释:“老爷怕不是误会了,茂生他怎么会如此呢?” “妇人之见!”苏正和冷笑一声,话里带着浓浓地嘲讽,“论人心你还能有我通透?他那点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特意提了一句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这不就是暗示我婚期的事吗?” 他这么一说,苏夫人也有些不确定了,虽然秦峫不像是那么卑鄙的人,可对苏玉卿的确有心,也的确是一直等着完婚,说不得就是等不及了才拿这件事做文章。 “你现在就去见卿丫头,让她赶紧去趟将军府,”苏正和语气多了几分急促,“我调任的那个差事我已经打听过了,那是宁愿外放也没人肯做的苦差事,明天我就要过去了,得赶紧让秦峫再去走动走动,将我调回去才行。” 一听他这么说,苏夫人就知道这件事没得转圜了,苏正和最看重他的仕途,一心觉得自己年过不惑还呆在五品上,是怀才不遇,稍有机会就会拼了命的钻营,儿女的婚事更是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半分都不曾考虑旁的。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见她站着不动,苏正和又呵斥了一句,苏夫人无奈,只能去了汀兰水榭,她有些发愁该怎么和苏玉卿开口,若是她死活不肯哭闹起来,自己又该怎么劝慰。 她想得头直疼,脚下步子也越来越慢,可路毕竟不远,没多久她就到了地方,里头苏玉卿正在梳头,瞧见她来连忙迎了出来:“母亲,您瞧我这新发式可好看?” 苏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发丝:“我家卿卿天生丽质,梳什么发式都好看。” 苏玉卿羞红了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在琳琅满目的首饰盒里挑选合适的簪子:“这是前几日在威远将军府学回来的发式,说是现下京里最时兴的发式呢。” 威远将军府的小姐和她是手帕交,两人关系素来亲近,前几日那将军府的小姐过生辰,便邀了她去,还带着她认识了不少新得贵女。 苏夫人却听得心不在焉,很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苏玉卿从镜子里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慢慢放下了发簪:“母亲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你们都下去吧。” 苏夫人挥退了丫头,拉了把椅子在苏玉卿身边坐下:“还是你爹的事,卿卿啊,你也知道,咱们一家子现在全仰仗你爹的官位,若是他这位置出了问题,咱们的日子……” “母亲,你到底想说什么?”苏玉卿满脸困惑,“外放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苏夫人犹豫着想尽量委婉一些,可这种事实在是委婉不来,最后只能叹了一声:“你爹是不用外放了,可秦峫也因为咱们拖延婚期的事很不满,所以将你爹调任去了一个苦差事,你也知道你爹那个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做得来呢?所以他想让你去见见秦峫,请他过来商定婚期。” 话音落下她忐忑地看向苏玉卿,唯恐她情急之下哭闹,若是因此发了病可就了不得了。 可苏玉卿却十分安静,没哭闹也没发病,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苏夫人有些不安:“卿卿啊,母亲知道你不愿意去,可咱们也是没办法,就当是为了苏家考虑,你……” “母亲,”苏玉卿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声如蚊吶,“我没有不愿意……” 苏夫人愣了愣,因为这答案太过出乎意料,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面露喜色:“当真?” 苏玉卿没再言语,一张脸却涨的通红。 所谓知女莫若母,苏夫人瞬间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小声道:“你这是对他有心思了?” 苏玉卿跺着脚喊了一声母亲,背转过了身体:“我这不都是为了苏家吗?” 苏夫人喜得眉开眼笑,连连附和:“是是是,我女儿最是识大体,这次你若是能帮你父亲度过难关,咱们苏家都会记得你的人情。” 苏玉卿哼了一声,又敷衍几句就把人苏夫人请了出去,脸上的血色却迟迟退不下去。 外头的两个丫头得了消息,很有些惊慌地跑了进来:“姑娘,你真的打算嫁给那个煞神啊?您不怕他了?” 苏玉卿并没有开口,只无意识地扯着帕子,脑海里都是先前看见的情形,有那天大雨时,秦峫让苏棠踩着他的脚上车的画面;也有那天在廉察使家里,秦峫吃苏棠剩下饭菜的情形。 他做那些事的时候,那么理所当然,透着从骨子里溢出来的爱护宠溺,以至于那张脸自带的凶神恶煞都被冲散了。 那时候她才发现,其实秦峫也并没有多么凶恶丑陋,当然,最重要的是,对一个庶女他都能这般好,若是换成自己这个嫡女呢? 这一趟,她愿意去。 对不起 苏玉卿到将军府的时候,自持身份并没有进去,只让人送了封信,说情秦峫出来一谈。 可彼时秦峫刚走到门口,正要往清苑去,根本没心思看,随手就扔给了石丫。 他也不只是着急去清苑,而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排斥,觉得这苏家的信会带来麻烦,或者说,苏家如果没出事,是不会给他写信的。 看在苏棠的面子上,他不会彻底不管苏家,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时候。 他得去赴苏棠的约。 一路上他走得很急,唯恐让人多等一刻,脑海里也一遍遍地过着要和苏棠说的话,他知道自己生得不好,嘴皮子也不利落,并不会讨姑娘喜欢,但今天,他会竭尽全力让苏棠高兴。 至少表明心意这种事情,他不能一直拖着。 清苑很快出现在眼前,他脚步顿了顿,低头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虽然被那熏香呛的有些想咳嗽,可还是忍住了,看着门板笑了笑,抬手就要推开—— “茂生哥哥。” 娇怯怯的女声忽然响起来,秦峫动作一顿,下意识循声看了过去,却是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苏玉卿。 他满脸惊诧:“大妹妹?你怎么来了?” 苏玉卿只当他方才的怔愣是被自己惊艳住了,一时间脸颊羞红,片刻后才低声开口:“方才送了信进来,见你迟迟没有回信,我就进来寻你了。” 秦峫这才想起来那封在武轩门口接到的信,原来是苏玉卿送来的,他眉心再次蹙了起来,莫不是苏家又出了大事,竟然让苏大姑娘亲自来送。 “是发生了什么?” 苏玉卿本就红润的脸颊因为这句询问绯色更重,低头讷讷说不出话来。 秦峫没想到她这般墨迹,明明有话却不肯说,他忍不住看了眼天色,天已经彻底黑了,该进去了。 “大妹妹,有话就说吧,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苏玉卿自小养尊处优,从不知道察言观色是什么,自然也没听出来秦峫话里的催促,还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倒也的确是因此定了定神,硬着头皮开了口:“是父亲请你过去一趟,说是婚期可以定下了。” 话音一落她便羞耻地捂着脸扭开了头,秦峫却被这句话砸懵了,有一瞬间,大脑甚至是空白的。 婚期…… 是了,他和苏玉卿是有婚约的,可他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秦将军是不是高兴傻了?” 苏玉卿身后的丫头大着胆子调侃了他一句,秦峫被拉回了神志,有些不满对方的轻浮,一个冷厉的眼神就瞥了过去,眼见对方被吓得变了脸色,不敢再言语,这才开口:“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了?” 苏玉卿本以为他一听见这消息就会欢喜起来,却没想到竟然这般冷静,一时间心里涌上来几分被怠慢的不快,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也顾不得再羞耻:“听茂生哥哥这语气,怎么像是不高兴的?莫非你不想尽快成婚?” 秦峫再次被问得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苏玉卿说的竟然是真的,在听见婚期能定下来的时候,他心里竟然真的没有半分欢喜,莫非,他真的不想与苏玉卿成婚? 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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