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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些人怎么做人相公的,都不知道打扮自家媳妇儿,过门都快一个月了,穿的还是娘家带来的衣裳,丢人哟。” 出门前秦老夫人还说了这么一句,那阴阳怪气的劲儿,听的苏棠都有些尴尬。 她连忙解释,想说自己并没有和老夫人告状,可一抬眼却瞧见秦峫比她更尴尬:“这件事上是我亏待了你。” 他弯腰将苏棠抱起来,走出去很远才开口:“回头你让人去账房支银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府里就这么多人,下人都是庄子上在养,不必账房管,老夫人也有自己诰命的俸禄,所以你每月的花销不超了我的俸禄就成。” 苏棠一愣,秦峫是不是太大方了? “将军,我花不了那么多。” “那就使劲花。” 他没告诉苏棠的是,这其实是有补偿的成分在里头,既是因为前面那段时间他处处对她苛待为难;又是因为他确定了苏棠对他的情谊,可他却不能给出半分回应。 “下午热,等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园子里走走……这次别自己走了。” 清苑就在眼前,秦峫熟门熟路的进了门,将人放在床上后才开口嘱咐了一句。 苏棠仰头看过来,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明明是很乖巧的笑容,却透着直抵人心的甜意:“嗯,这次妾记住了。” 秦峫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略有些仓皇的转身离开了,等将那院子和院子里的人远远甩在了身后,他才抬手摁了下心口,刚才苏棠朝他笑的时候,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心口被戳了一下。 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有这么个漂亮懂事的妹妹,很难不让人喜欢吧? 他心情很好,就是心口的痒意迟迟消不下去,他不得不抬手揉了两下,边揉边往武轩走,却是刚走到半路上就瞧见郑嬷嬷迎面走了过来:“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苏家那边又送帖子来了,请您过去一趟。”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觑了秦峫一眼,“您刚才没去苏家啊?” 之前嘲讽完苏棠她就赶紧去了武轩,想看看苏家是出了什么事,到地方的时候却发现秦峫没在,她也没多想,只以为人是去苏家了,直到苏家又送了帖子过来,她才会知道自己想岔了。 秦峫没理会她的追问,他的行踪轮不到旁人来管。 “去回信,说那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军务要处理,就不去了。” 郑嬷嬷顿时不敢再问,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可不过半个时辰就又去寻了秦峫,彼时他正一边削木头一边和七星手谈棋局,用这种法子练一心二用。 郑嬷嬷来的时候,他刚好在削兔子耳朵,不留神就将那块木头削断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说也奇怪,这兔子他总是削不好,难道是因为始终没把苏棠当成自己人的缘故?可他明明把人当成妹妹来看了啊…… 他叹了口气,换了块木头继续打磨,这才瞥了眼郑嬷嬷:“又怎么了?” 听出他情绪不好,郑嬷嬷不敢啰嗦:“还是苏家的事,老奴让人去回了信,对方却说无论如何都请您过去一趟。” 秦峫拧眉,些许小事,何至于这般在意?何况他都说了,有军务要忙。 若是当真想让他去,一开始的信里又为什么写的那般随意,一副去不去都可的样子。 这些读书人家,可真是…… 他有些不耐烦,却顾及着那是长辈没有表露。 “爷还是去一趟吧,好歹也是苏家的心意。” 郑嬷嬷看出来了一点苗头,小心翼翼的劝了一句,“夫人临终前也是嘱咐您日后要多和苏家亲近的。” 提起早亡的罗氏,秦峫沉默下去,却是并没有立即表态,反而仍旧在削手里的木头,直到将那东西削出了兔子的雏形,这才叹了口气:“备马。” 郑嬷嬷顿时喜笑颜开:“是。” 她连忙下去吩咐,秦峫又喊了石丫,让她去备些礼品,他不知道清流人家都喜欢些什么,也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思去寻摸,只能回回都带些贵重东西。 石丫有些不情愿:“爷,他邀请您上门怎么还要您带礼物?昨天他们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就只送了一副苏姑娘自己画的画。” “清流人家就是这样的。” 秦峫不甚在意,瞥了石丫一眼,警告她不要再废话,小丫头也不敢再言语,转身匆匆去了,不多时就带了一盒子金钗回来。 秦峫也没看,接过来就上了马,他本以为这趟只是去吃个饭,却没想到苏家竟是惹了个大麻烦。 麻烦的苏家 “你说什么?你在替肃王著书?” 秦峫一进门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苏老爷拉去了书房,随后门一关就得到了这样一个十分糟糕的消息。 他脸色瞬间沉凝,“皇上都没有立传,一个王爷怎么敢著书?苏大人,你怎么想的?” 苏老爷被质问的脸色青青白白,既恼怒他一个小辈竟然对自己这个姨丈这般无礼,又鄙夷他一个粗野武夫不懂读书人的文雅,可不管恼怒还是鄙夷他又都不敢表露,他还得仰仗秦峫好度过这个难关。 “我们这种清流出身的读书人,哪个没著过几本书?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都是那些御史无中生有,非说我有不臣之心,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偏他又没有资格上朝,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只能去请秦峫。 “秦将军啊,我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啊,你可一定得在皇上面前为我辩驳啊。” 苏老爷急得满头都是汗,巴巴地看着秦峫,盼着他能一口答应下来,最好是再给他个保证,保证这件事一定能完美解决。 可秦峫却拧着眉头没说话,他是手握兵权的将领,稍有不慎就会被上头猜疑,所以关于朝政他一向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 可苏老爷却拿朝事找到了他门上,如果是普通朝事也就罢了,他托人也能办,可偏偏涉及到了皇子。 大业朝早早就立下了太子,且德行才能都足以服众,这本该是一桩幸事,可坏就坏在这太子是个痴情种,打从太子妃仙逝,他便一蹶不振,如今整日缠绵病榻,无心朝政,皇帝几番训斥劝慰都没能让他振作起来,便生了废储的心思,如此一来,太子之下的皇子们便不安生起来。 偏偏这两年皇帝身体每况愈下,皇子之间也就越发激烈,为了结党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他在皇帝面前为苏家说话,说不得就会变成为肃王说情,后果会很糟糕。 “苏大人,我的底线你是知道的,我素来不掺和朝事,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他开口拒绝,苏老爷脸色瞬间变了,音调几近尖锐:“你不管我?” 秦峫脸色更冷,虽然没有说话,可一身战场上养出来的杀伐气却凌厉的有些骇人,苏老爷被唬的一激灵,脑袋瞬间清醒过来,他窝里横的习惯了,刚才一糊涂就忘了这不是自家人,不是他拿出夫君和父亲的身份就能压得住的。 他按捺住心里的屈辱迅速调整好了姿态,再次赔笑开口:“我知道这次给你添麻烦了,可我这般钻营也是为了家中子弟,你与大丫头的婚事,一直被人诟病说是我苏家高攀了,我这也是想让大丫头的身板能挺直一些。” 秦峫微微一顿,虽然苏老爷不是什么有远见的人,但在对待子女上,的确是个慈父,比他家里那个可是抢夺了。 “我会想想法子,你那本书先别写了。” 苏老爷有些不满意,他还要靠这本书去讨好肃王,好沾一沾这从龙之功呢,要是就此收手,岂不是没了机会? “秦将军,这书当真……” “这件事没得商量。” 秦峫一口回绝,眼神冷硬,顿时吓得苏老爷不敢再言语,他连连点头:“好好好,不写,不写。”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十分不痛快,觉得秦峫是在自己面前拿乔,那些个御史嘴皮子再怎么厉害还能比的过带兵的?让他们闭嘴对秦峫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而已,却非要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不是自己的儿子,终究是不用心。 他想着脸上就带了几分冷淡,也不打算留人用午饭了。 “家里有些……” “我还有些军务,就不留了。” 秦峫没注意他开口,嘹亮的嗓门瞬间将他的声音遮了过去,话音落下他也没在意苏老爷的脸色,转身就往外走,迎面遇见苏夫人走过来也没多说话,远远一拱手就走了。 苏夫人愣了愣:“老爷,这是怎么了?茂生怎么不用饭就走?” 苏老爷克制了一下午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他铁青着脸瞪了苏夫人一眼:“看看你这个好外甥,耍威风都耍到我这个姨丈面前来了,不就是让他办点事吗?推三阻四,还说什么底线……我苏家对他可不薄,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苏夫人不敢替秦峫说话,只能抬手去给苏老爷顺气,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滚开……等着吧,等日后他娶了大丫头,我一定要好生调教他!” 秦峫抬手揉了下鼻子,都出了苏家大门却又回头看了一眼,苏老爷太糊涂了,夺嫡何其凶险?从龙之功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吗?古往今来的功臣哪个不是要豁出命去才能挣一份功劳的? 以后要多劝劝他,既然是读书人,就好好的修书做文章,别去钻营权势这些东西了。 他吹了声口哨,黑色矫健的骏马疾驰而来,他翻身跳上马背,朝着平安街就去了,却并不是回了将军府,而是去了隔了半条街的镇远侯府。 他在京中人脉不多,这镇远侯府的幼子就是一个,对方虽然在朝中并无官职,可却交友甚广,他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和御史搭上关系。 好在这小公子的确有本事,知道了是哪个御史,当即就投其所好定了酒楼,请了对方来与他说和,只是这御史锯嘴葫芦似的不说话,秦峫也不是个善言辞的人,只能陪着喝酒,这一喝就下去了两坛子,生生把人灌醉了,后来那小公子看不下去了,说剩下的交给他,秦峫这才作罢。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都已经要亮了,他顾不得洗漱,栽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他脑袋闷闷地疼,连饭都有些吃不下,只得让人去熬些醒酒汤过来。 等汤的时候心里却有些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却又想不起来,直到石丫提了食盒进来他才猛地一个激灵。 他应了苏棠,今天上午要带她游府的! 善解人意 他腾地从榻上弹了起来,趿拉着鞋就往外走,可一出门那明晃晃的日头往脸上一照,他的心就凉了半截,已经中午了,就算他速度再怎么快,赶过去也算是失约了。 又一次。 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答应的事会做到,要人家给他一些信任,今天就再一次失信于人了。 “真让人瞧不起。” 他抬手抹了把脸,可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清苑,只是临近门口时还是不自觉的顿住了脚,虽然明知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但他还是很尴尬,深吸一口气才稳定心神大步朝清苑去,却是远远地就瞧见一道影子坐在门槛上,似是在等人。 他脚步再次顿住,可这次却避无可避,因为苏棠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 “将军。” 她眼睛一亮,扶着门就要站起来,秦峫顿时顾不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快步走过去扶了她一把:“别乱动……你在这里干什么?” “将军不是说要带我去游府吗?我就想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来这里等。” 秦峫沉默下去,片刻后才叹了一声:“抱歉,我又食言了。” 苏棠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笑的很是善解人意:“将军日理万机,顾不得这些小事,苏棠能理解的。” 他越是如此,越让秦峫过意不去:“你生气的话不用憋着,的确是我不对。” 苏棠看着他微微笑起来,却仍旧摇头。 秦峫有些不自信:“真的不生气?” 苏棠用力点了下头,眼睛弯弯的,虽然被失约了,可仍旧很开心的样子,似乎只要他肯来这里,她就已经觉得足够了。 秦峫再没能说出话来,他从没有遇见对他这么包容的人。 母亲在世的时候虽然对他好,但因为生产时落了病根,后来又被那对奸夫淫妇气得一直缠绵病榻,他轻易是不敢将自己的烦心事告诉她的,而祖母,她年事已高,他也不能那么不懂事。 至于军中同僚,更不会允许他出错,战场上稍有差池那可是要兵士的命去填的。 这是他第一次做错了事,却没有被责怪。 他心绪复杂,许久才勉强平静下来:“这个时辰在院子里走动已经热了,你若是愿意,我带你出去……” 话音未落,苏棠忽然抬起手来碰了碰他的额头,秦峫一顿,有些茫然的闭了嘴。 苏棠却皱了皱眉,莫名的叹了口气,秦峫有些茫然,正想问一句怎么了,就见苏棠又笑了:“将军,妾刚才好像又扭伤了脚,今天还是不出门了,在府里养一养吧。” 秦峫回神,连忙蹲下去看了看她的脚踝,却并没有看出来问题:“是哪里……” 话刚出口他就忽然反应过来了,苏棠是看出来了他宿醉后不舒服,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取消了他的提议。 她是怕他为了履行承诺,强撑着不适带她出门。 “你……” 他仰头看了过去,苏棠仍旧在看他,但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却立刻扭开了头,仿佛刚才她什么都没做一样。 他心跳不自觉快了两分,连忙甩了甩头,将这份异样压了下去。 “多谢你体谅,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苏棠仍旧没看他,只轻轻应了一声,秦峫这才站起来,可许是宿醉的后遗症还没有消下去,也或者是起得太急了,身体竟然晃了一下。 苏棠连忙要去扶他,似是情急之下又忘了自己的脚有伤,秦峫就眼看着她那只脚要往地上踩。 “我没事,你别慌。” 他忙不迭开口安抚,可苏棠还是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晖儿,招娣,快来帮忙。” 不多时招娣就带着几个婆子出来了,晖儿却没见影子,苏棠也顾不上这些了,连忙让他们扶住了秦峫:“快送将军进去躺着,找个大夫来看一看。” 秦峫已经压下了那股忽如其来的眩晕,他并不好酒,昨天冷不丁喝得那么多,又有些急,这才闹得身体有些不听使唤,现在已经适应了。 可看苏棠这么紧张,他又没好拒绝,只看了招娣一眼:“扶着你家姑娘。” 招娣显然也有些畏惧他,却十分听话的去扶住了苏棠,颤着她落后一步进了屋子,秦峫已经歪靠在了床榻上,正抬手死命的去掐眉心。 “大夫来还得一会儿,将军躺一躺吧。” 秦峫却有些顾虑,这可是苏棠的床,但随后又忍不住嘲讽了自己一声,当初他气头上可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又来装模作样,实在是太小人了。 “那我先睡一会儿……” 他实在疲累的很,躺下不多时呼吸就均匀绵长了起来。 苏棠在床边坐下来,随手给他盖了盖被子,神情逐渐复杂起来,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 对于秦峫今天的失信,她其实是有些失望的,之所以坐在门外等也是想加深他对于失约的愧疚,她也已经想好了,会因为这件事适当的发一下脾气。 可在看见秦峫的时候她就改了主意,那是一张十分疲惫的脸,不管这一上午秦峫去做了什么,显然都并不轻松,这种时候她如果还要耍脾气,就算秦峫出于愧疚能忍耐,但对她的观感也会变得糟糕。 那对她来说是个亏本买卖,倒不如先忍这一时之气。 现在秦峫能在她床榻上如此放心的入睡,应该能说明她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好好休息吧。” 她低语一声,撑着床榻站了起来,招娣很有眼力见的来扶了她,苏棠正想称赞她一句,对方就压低声音开了口:“姑娘,奴婢刚才出去都打听清楚了,将军昨天下午去了趟苏家,后半夜才回来,所以今天才起晚了。” 苏棠动作一顿,原来又是苏家。 带你认认路 苏棠朝小丫头看了过去,周招娣很机灵,而且小小年纪就这般有主见,会做事,实在是很难让让人不喜欢,只是—— “我知晓你是为我着想,只是将军的行踪不是你我能过问的,日后莫要再做这种事,会落人口实。” 秦峫如今对她的确还算不错,可这是基于她听话懂事,不会添乱的前提下,她的地位并没有旁人看见的那般稳固,做事还是要谨言慎行的好。 周招娣面露不解,却并没有发问,只应了一声。 苏棠越发喜欢她,会自己琢磨的人要省心许多,和她一比,晖儿简直是…… 她往四处看了一眼,没瞧见晖儿的影子,大约是看见秦峫来,又躲回屋子里去了,回回都是这样。 她叹了口气,吩咐招娣去厨房问一问秦峫可曾用了午饭,若是没有便传一份饭菜过来。 自己则进了内室靠在椅子上歪着头假寐,许是等了一上午的确有些疲累,她竟然也迷糊了过去,等大夫进来的时候她才惊醒过来,连忙往床榻上看了一眼,却见秦峫竟然也醒了,正侧着头看她。 “将军醒了?” “明明是你的屋子,倒叫你睡在了椅子上。” 苏棠笑一笑:“这本就是将军府啊。” 秦峫没听出话里的疏离来,他也素来懒得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花心思,闻言没再搭话,只揉了揉脑袋,苏棠连忙喊了大夫进来诊脉,却是喝酒太急的缘故。 “将军用些饭,再熬一碗醒酒汤灌下去就行了,倒是不必用药,只是这饮酒伤身,将军日后还是少饮为妙。” 苏棠谢过大夫,让下人送他出了门,这才侧头看向秦峫,心里颇有些纳闷,苏家虽然一家子都好附庸风雅,却没有这般不管不顾灌人酒的道理,何况秦峫身居高位,苏家人也不敢。 他昨天是去哪了? 但这种问题她只是在心里好奇了一下,半分都没打算问出来,只喊招娣提了食盒进来。 秦峫有些惊讶:“已经备好了?” “将军刚才那个时辰过来,妾也拿不准是不是用了午饭,就让招娣出去打听了一下,原来您不止没用午饭,连早饭都没用,这怎么成呢?” 苏棠轻声细语的埋怨,顺带将招娣探听他行踪的事也捎带着提了提,她是不觉得有人会拿这种小事来做文章的,只是习惯性的周全,可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未雨绸缪了一回。 只是那是后话了,当下她只是看着秦峫用饭,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她其实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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