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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以后你再多管闲事,我还是告诉你一声吧,我想等苏棠再大一些,就给她找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 七星一愣,很是不可思议:“我没听错吧?统帅,你这也……那人家苏姑娘同意吗?” 秦峫有些烦躁:“她现在年纪小,又被人教唆才做错了事,等以后成熟一些就知道我是为了她好。” “统帅,这个事要不……” 七星还试图再劝,秦峫却半分要听的意思都没有,大步走远了。 小丫头也有心思 苏棠猛地打了个喷嚏,她抬手捂住口鼻,仰头看了眼天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被秋风携裹着直往人脸上扑。 她紧了紧衣裳,加快脚步往前,却迎面瞧见招娣撑着伞走过来,手里还抱着披风,瞧见她眼睛一亮:“姑娘,你回来啦?冷了吧?快穿上。” 她将披风裹在了苏棠身上,抓着她冰凉的手指搓了搓,目光却看向周遭,眼底有几分诧异:“将军没有送您回来吗?” 苏棠摇了摇头,只说秦峫军务繁忙,虽然这话一听就像是借口,可招娣却十分识趣的没有多问,像是生怕让苏棠不高兴一样,可苏棠的心情其实并不坏。 她不是没看出来秦峫刚才的回避,甚至还预见了更糟糕的情况,在去廉察使家里赴宴之前,秦峫应该都不会主动过来了,但这并不是个坏消息。 秦峫和旁人不一样,旁人看着送上门的便宜,不会不占,而他心里却始终留着苏玉卿的位置,不管她做什么,对方都没有动摇过,但那是以前了,今天面对她的勾引,秦峫心动了。 马车上的时候他的反应或许并不明显,可刚才的躲闪却说明了一切,唯有心虚才会不敢面对。 这是个好苗头。 苏棠心里笑了一声,面上什么都没提,只拉着招娣加快脚步回了清苑,却是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晖儿在和人说话:“……都不许给她开门,喜欢献殷勤是吧?就让她在雨里好好清醒清醒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我才是和姑娘一起长大的人,还想压我一头,我呸!” 主仆两人脚步都顿住了,招娣脸色涨的通红:“姑娘,奴婢没想和晖儿姐姐争……” 苏棠不置可否,只抬了抬下巴:“去敲门,别提我。” 招娣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犹豫片刻才咬着牙上前:“开门,我回来了。” 院子里一静,随即再次响起说话声,却是并没有人来开门,看来这院子里的婆子们很听晖儿的话。 “开门啊晖儿姐姐,是我。” 招娣敲门的动静又大了一些,可惜里头仍旧没有脚步声,倒是几声嗤笑和着雨声响了起来,苏棠听得出来,那是晖儿。 “开门啊,我……” 苏棠拦住了招娣,嘴角一扯笑了,最近她的心思都放在秦峫身上,倒是忽略了晖儿,原来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她也成长了,都知道对一个屋里的人下手了。 “开门!” 她一声厉喝,声音气势都和方才的招娣完全不一样,院内再次安静下来,却是紧接着就响起了脚步声,不多时院门就被打开,晖儿撑着伞站在门内,看着苏棠满脸的尴尬:“姑娘,您回来了……” 她看了招娣一眼,似是意识到她有可能告了状,连忙上前挤开了她,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姑娘,是我让招娣去接你的,不然她哪能想得到这个,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 周招娣抬眼看过来,很快就对上了晖儿满是威胁的眼神,她目光闪了闪,低下头没言语。 可两个小丫头的举动却都被苏棠看在了眼里,她吐了口气,抬脚进了院子:“烧些热水来,今天淋了雨,我要泡一泡。” 婆子们连忙去烧水,晖儿趁机看向招娣:“你也快去……” “你们两个都进来。” 苏棠打断了她,先一步抬脚进了正屋。 晖儿看着她的背影,脸色发僵,眼角余光瞥见招娣往前面去了,连忙快走两步追了上去,路过她的时候还将她撞到了一旁。 “哎,你怎么……” “我警告你,敢在姑娘面前乱说,我不会放过你的,姑娘能把你买回来,我就能让她把你再卖出去!” 明明年岁不大,可她脸上却是全然的恶意,招娣抿了抿嘴唇,沉默着没说话,晖儿只当是她被吓住了,哼了一声就抬脚进了正屋,见苏棠正在倒茶,连忙上前想要接过来,可还不等靠近就被呵斥了一声:“站好。” 晖儿心里一跳,一听苏棠这语气就知道这是生气了。 她忙不迭开口解释:“姑娘,是不是这小蹄子说了我的坏话?你别信她,我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 “我让你站好!” 苏棠用力拍了下桌子,巨大的声响惊得晖儿一哆嗦,脸瞬间白了,缩了下脖子再没有言语。 招娣也进了门,落后晖儿一步站着。 苏棠扫了两人一眼,见晖儿吓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可她的处境本就不好,若是身边的人还要内斗,拖她后腿,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 “招娣路上没有和我说任何事情,是我在门外听见的,晖儿,我竟不知道你私下里原来是这幅样子。” “姑娘,我不是,”晖儿忙不迭解释,还试图将脏水泼到招娣头上,“是她先惹我的,我气不过才……” “她招惹了你什么?!” 苏棠原本还有几分怜惜,可见晖儿仗着和她的情分竟然开始胡说八道,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是谁教的你胡说八道?是谁教的你污蔑旁人?!” 晖儿被骂的眼睛一红,看了招娣一眼捂着脸哭了起来:“姑娘你太偏心了,话都没让我说一句就给我定罪,你不是以前的姑娘了……” 她没有认错,还哭着跑了出去,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招娣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却被苏棠喊住了:“让她自己反省一下吧……她不会一次就这么嚣张,以往应当没少欺负你吧?” 招娣垂下眼睛,算是默认了,苏棠叹了口气,也没问招娣为什么之前没说,这孩子看着泼辣,其实心善,她大约是惦记着自己对她的恩德,所以不想给她惹麻烦,也是不想院里的矛盾闹出来,让旁人看热闹。 “这次委屈你了,我会管束好晖儿的。” 招娣连道不敢,见婆子们送了热水来,连忙上前服侍着苏棠沐浴更衣。 如同苏棠所料,这一天秦峫没有再露面,连晚饭也传回了武轩,晖儿也在闹脾气,苏棠是一个人用的饭,她难得这么清净,将招娣也遣了下去,靠在窗边看了会书,脑海里却浮现出了秦峫那双眼睛。 她下意识提起笔,将那双眼睛画了下来,然后添添减减,一张熟悉的脸跃然纸上。 她轻轻吹干了墨汁,指腹一寸寸摩挲过画像,心口莫名悸动,秦峫…… 她伏在画像上慢慢睡了过去,全然没注意到一道挺拔的影子在夜色降临时进了清苑的门。 每次找他都有麻烦 秦峫是深思熟虑之后才过来的,他回去想了很久,总觉得自己太过心术不正,苏棠不过是看了看他的眼睛,他就把人往龌龊了想,还以为别人是在勾引他。 这样下去不行,所以他决定明天带苏棠在斗灯会上多见见人。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地方招人喜欢,苏棠若是对他真有情,只有一个解释,她没见过几个外男,毕竟她连茶楼都没去过,实在是没机会。 可他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了这幅情形,苏棠竟给他画了画像,还压着睡着了。 看得出来苏棠并不擅长丹青,笔触很是稚嫩,但这幅画却十分传神,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就是他,可真要说是他又有些不对劲,因为画上的人比秦峫印象中的自己要俊秀的多。 或许,这是苏棠眼里的他。 秦峫心情复杂,最后却还是摇摇头,决定已经做了,就不能更改,这样对他们都好。 这么想着他还是弯腰将人抱起来,送上床榻后不放心的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两眼,确定红疹都没了才松了口气,一股清淡的皂荚香气却直往鼻子里钻。 明明味道和自己用的皂荚是一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格外的好闻一些,秦峫不自觉多吸了两口,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慌忙起身,后退两步就打算离开,可很快又想起来苏棠体弱,现在的天气若是不盖被子,是要着凉的。 他不得不回来给苏棠盖了被子,等确定她身上没有何处不妥后才略带几分仓皇的出了门。 清苑其实有给他备下厢房,但他并没有睡的意思,他现在不敢让两人太亲近。 若苏棠和国公府的崔氏一样,是个攀权富贵不择手段的小人,那他将人丢在后院冷落一辈子也不会觉得如何,可苏棠不是,她不该被那样对待。 他现在很后悔当初那般草率的就要了她,现在让她的处境变得如此尴尬。 他叹着气回了武轩,本想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却不想一进门竟瞧见苏老爷在,他不由一愣,这还是苏家人第一次拜访他。 可选在夜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拜访。 “秦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次你得帮我一把啊。” 还不等秦峫多想,苏正和便忙不迭开了口,他满脸焦急,额头冷汗直冒,显见是遇见了大问题,可秦峫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每次苏家找他都是有事情要他帮忙。 他揉了下眉心,没让这莫名其妙的念头继续发酵下去。 “坐下说,出什么事了?” 他喊了石丫上茶,苏正和却根本顾不上坐,更顾不上喝茶。 “还不是为肃王写书立传的事,这御史不是说不参奏了吗?怎么又提起来了?今天吏部的侍郎大人将我传过去,劈头盖脸一顿骂,将我那书撕了个粉碎,还说我有不臣之心,要把我调出京去做个知府,这不是毁我前程吗?是不是你上次的事没处理好?你快去替我解释……” “等等,”秦峫原本想听他说完再开口,可却是越听越不对劲,脸色逐渐冷凝起来,“你这意思是,那本书你写完了?” 苏正和目光闪了闪,连忙解释:“这不重要,是这侍郎他不给你面子啊,我这好歹是你的长辈,他若是把我调出去……” “我应该警告过你,那本书不准再写。” 秦峫低声打断了他,虽然没有发怒,可这般严厉的语气还是唬了苏正和一跳,但很快他的脸色就也跟着不好看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长辈,秦峫这是什么态度? 可他不敢发作,他还要靠对方救他,他不能被调出京城,不然一辈子就都回不来了。 “秦将军,我并非是不听你的劝告,”他逼着自己咽下了这口气,只在话语中为自己找补了一点脸面,“是那肃王已经知道了,让人来问我什么时候能写完,我这不好推脱啊,再说那书我已然写了一半,若是就此舍弃,岂不可惜?” 他试图让秦峫体谅自己的难处,却不想对方的脸色反而更糟糕。 “你还和肃王有了来往?” 苏正和再次被问住,原本他觉得能和肃王搭上关系是件极有脸面的事,可现在被秦峫这么一质问,却忽然不敢言语了。 秦峫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苏家不止没有听自己的话,做得应该还远不止写书一件事。 他额角突突直跳,原本他还以为苏正和写书图的是个文人的风骨,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说过的,我不掺和皇子们的事,之前找御史说情已经是破例了,这次绝无可能再出手。” 苏正和一愣,他没想到秦峫会拒绝的如此干脆,脸色瞬间涨红,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可他想着苏家的未来,想着自己的前程,还是咬牙忍下了这份屈辱。 “子崮,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你再帮我一把,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只要能不被调出京去,我立刻就把那书撕了,以后再也不写了。” “说这些已经晚了,”秦峫起身,摆出了送客的姿态,“官员调动,由吏部安排,我一个武将不可能插得上手,这件事的确帮不了你,苏大人既然有真才实干,出去呆两年,还是会被调回来的。” 苏正和气得哆嗦,什么叫还会被调回来? 万一调不回来呢?你能负责吗? 他被秦峫这幅态度气得浑身发抖,眼见低声下气的求助已经没了用处,只能狠狠一咬牙,抖着手指向了秦峫:“好好好,我苏家拿你当儿子疼爱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么点小事你都不肯帮忙,我真是看错了你……以后你这秦宅的大门,我再不会踏进来一步!” 他转身就走,步子却是越来越慢,耳朵也一直竖着听身后的动静,盼着自己这般有骨气能震慑住秦峫,让他追上来和自己认错。 可身后却安安静静,别说人了,连猫狗都没一只。 他脸色越发难看,气急败坏地踢了路边的石头一脚,却磕到了脚趾,当即疼的哀嚎一声,抱着脚原地跳了两圈,疼痛加剧了怒气,他在心里狠狠骂了秦峫两句,这个混账都要做他的女婿了,竟然还这般不识好歹,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给他表现的机会吗? 莫不是因为婚期拖延的太久,所以他才不满的? 得抓紧把婚事提上来了……等等,这秦宅是不是还有他一个女儿?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只是女儿都嫁过来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抬脚就朝后院去了。 择婿的标准 得到苏正和往清苑去的消息,秦峫连忙赶了过去,可到地方的时候人却已经走了,只剩了苏棠坐在正厅里发呆,听见脚步声也没反应,直到秦峫走到她身边咳了一声她才回神。 “将军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苏棠连忙站了起来,秦峫随手摁了下她的肩膀,沉着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苏棠这幅样子,应该是已经知道苏家发生的事了,待会若是她和自己求情,他要如何拒绝…… “夜深了,将军该回去睡了。” 苏棠又道,听得纠结中的秦峫一愣:“你没话和我说?刚才苏老爷……” “父亲是来过,也说了些话,可妾身想,将军既然没答应必然有你的理由,妾身不通朝政,有些事情还是不插手的好。” 秦峫心里五味杂陈,苏棠竟这般善解人意,反倒衬得刚才他的忧虑很有些小人之心。 “多谢你体谅。” 苏棠笑起来:“将军说的哪里话?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明明只是寻常的一句话,可秦峫却没能开口回应,只看了她一眼便抬脚走了出去。 他没办法告诉苏棠他们成不了一家人,就在今天回府之后,他还让七星知会了付谦一声,要他明天带些人品贵重的公子们去斗灯会,他想现在就为苏棠择婿。 他抬手揉了下额角,心情十分复杂,可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后悔,只希望明天真能找到合适的。 揣着复杂的心情,第二天一早他便去了清苑接苏棠,对方已经换好了衣裳,一如既往的简单,却又透着遮掩不住的秀美,宛如夏日清晨池子里盛开的一朵荷花。 这样的姑娘,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吧? “将军,怎么了?” 似是被他直勾勾地目光看的不自在,苏棠抬头看过来,眼底都是困惑。 秦峫摇了下头:“没什么,走吧。” 大约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苏棠一路上都很紧张,抓着自己选的灯不肯松手,秦峫很想安慰她几句,可惜京里的宴会他也很不熟悉,所以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要怎么开口,最后只能干巴巴道:“七姑母会好生照料你的,无须担心。” 苏棠显然很信任他,即便这话说得干巴巴的,可她还是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 秦峫侧开头,有些难以直视她。 两炷香的路显得格外漫长,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秦峫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连忙下了马车,正要抬手去接苏棠,就听见一道十分耳熟的声音响起来。 “子崮,你可算是到了,我候你多时了。” 是付谦,虽说上次被郑嬷嬷当了枪使,可他并没有迁怒到秦峫身上,还如他所愿的带了几个人品都十分贵重的年轻公子,里头就有一张熟面孔,禁军统领楚凛。 对方天生一张笑唇,看着人的时候哪怕面无表情,可也仍旧有如沐春风之感。 “你怎么也在这里?” 秦峫诧异开口,对方微微一耸肩:“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也未曾婚配,听说你要为人择婿,我自然也要来凑个热闹……是你国公府里的哪个妹妹不成?” 秦峫蹙了下眉头,他才懒得理国公府的事,但为苏棠择婿这件事显然也不能宣之与众,而且楚凛这种身份的人也不在他考虑之列,他牵扯的利益太多,根本不适合苏棠。 那丫头应该找一个身家清白的男子,最好是官职不高不低,还要与世无争的,如此日子才能安稳。 “看子崮这表情,就是没瞧上你。” 付谦大笑起来,凑到秦峫身边指向不远处的一位年轻男子:“那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你觉得如何?” 秦峫眉头拧起来:“太过文弱了吧?瞧着连把刀都拿不动,成了亲能护得住内眷吗?” “想要个强壮些的?也有,”付谦又指向另一位年轻公子,对方一瞧就是练家子,衣裳都遮不住身上的肌肉,“这个怎么样?年前才升了校尉,以后前程无量。” 秦峫眉头拧的更紧:“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哪个姑娘会喜欢?” 付谦一噎,忍不住看了秦峫一眼,心里很纳闷他怎么好意思顶着他那样一张脸去说旁人凶神恶煞,可毕竟是自家兄弟,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嫌他不好看是吧?也有好看的,你看看那位……” 付谦再次指向人群,一年轻男子正与人攀谈,一张脸果然是十分俊秀。 “这是今科进士,也是这位廉察使家的远方侄子,现在就在这府里借居,等着朝廷的……” “你的意思是他连官职都没有?” 这次不等付谦说完,秦峫就打断了他,脸上的嫌弃毫不遮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连官职都没有,拿什么养家?难道要靠妻子的嫁妆吗?” 付谦听着他不停挑刺,脸色有些发黑,隐约有种自己被耍了的预感,但他仍旧耐着性子又给秦峫介绍了几位,可无一例外都被秦峫挑出了毛病。 他终于忍无可忍:“你耍我呢是吧?挑夫婿有你这么挑的吗?” 秦峫丝毫不觉得自己苛刻:“婚嫁之事,对女子而言何其重要?自然要慎之又慎。” 付谦险些被他气笑了,慎之又慎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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