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不做这些过肮脏事儿,又怎么逼得我,不顾母子之情,调查您呢?”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黎姿扶她。 她也依旧重心不稳。 撑着沙发坐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擎儿,妈是为你好。” “她们家,早破产了,已经配不上你了,我们霍家蒸蒸日上,资金雄厚,你完全可以娶一个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生。” 我仿佛听了世上恶毒的一段话,还出自我母亲。 我气及,眯了眼。 “您是从没看出来,我喜欢她?只喜欢她,谁来我都不换。” 他起身,抓住了我的手。 “擎儿,别和妈妈置气,妈妈错了,你别怄气。” 我甩开了她的手。 “她死了,活着的人,一句错了,就万事大吉了?她生前,你一直把她往绝路上逼,不准她出国,还镇压她找不到工作,她外婆病重,急需要钱,她去做了模特,又进入演艺圈,到此你都还不放过她,让同行的人霸凌她,欺负她。” “这五年,她每走的一步,都在刀尖上,网上对她的抹黑,咒骂从没停止过,这些都有你的推波助澜吧?” “多少次,她面试上的角色,又被无故刷掉。” “可笑的是,你就算如此逼她,她也从没向生活低头,珍惜能拿到的任何小角色。” “我要回国了,你又假惺惺给她一个代言,让我误会,您有照顾她,可笑的是,你让她代言我们公司,质量不过关的产品,你真正目的,是想害死她吧。” 妇人的面上,就仿佛被人扯开了面具。 露出本来面目的狰狞。 可一切已经被人窥探,她又害怕,惊慌。 她再次握住我的手。 “擎儿,别说了,妈妈真的错了,确实是妈妈太过分了,但她的死,是自生的病,跟我没关系的,这怪不得妈妈啊。” 我甩开了她的手,一句肮脏的话,都不想再听。 22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极幼时,我就厌烦家中的争吵。 还好,隔壁林叔叔家很温馨。 林祁更是可爱至极,我一去,她就黏着我玩。 她傻气的说:霍擎哥哥,怎么办,我好喜欢你啊。 我揉揉她的脑袋,在内心道:小傻瓜,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 我父亲比林祁的父母去世还早。 他有心脏病,应酬太多,在我十三岁那年就去世了。 公司被我母亲接手。 直到我回国来,公司的权利,才逐渐掌握在我手上。 只有掌握了公司,我才有了能力,和我母亲抗衡。 …… 我已经很久没回老宅了。 老宅的管家,打来好几次电话,我没应。 这期间。 黎姿在互联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 当初,她联合我母亲,在网上发的一些经过剪辑,针对林祁的视频。 我都一一奉上了原视频。 她所谓的善良,演技好的面目,终于被揭开,她这个人也被反噬。 没人给她递本子了。 她灰头土脸回了黎家,但是很不幸,黎家没了霍家的合同,已经开始大踏步走下坡路了。 走向谷底,指日可待。 她求过我母亲几次,我母亲也没能力再帮她半分。 23 走出公司大楼。 细雨飘飘。 我踏入雨中,助理撑了伞跟上来。 “霍总,你淋湿了。” “你回家吧。” 我径直上了车,去了墓园。 墓园中,林祁的墓碑周围,生长出许多小野花。 在风雨中摇曳。 可好像又是在笑。 我的面上,一片水痕,我不知道,那是雨,还是泪。 24 三年后。 霍氏企业越发的壮大,产业延伸各个领域。 没有其他。 只因为我,成了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除了节假日,回老宅吃顿饭,我全都住在公司,亦是出差的途中,酒店。 林祁之前签约的公司,我出了一点儿力,在不久前倒闭了。 她的经纪人何姐,在林祁去世后,就辞职回归家庭了。 林祁留给她的那笔钱,她以林祁的名义,捐助给了福利机构。 大众纷纷闭嘴。 曾在网上黑林祁,去医院,是去打胎的谣言,也在林祁因骨癌去世,早已不攻自破。 助理余文进来。 我把一份报告递给他。 “海港的机票退了吧。” 闻言,余文松了一口气。 “霍总,你终于决定不去海港的项目了,那边风雪太大,真的不适合去。” 我摇头。 “是我自己开车去,后天过年了,你也休假吧。” “霍总,你是要亲自开车去,不行,那边一直在下雪,很多路都封了,千万不能去。” “本就是慈善捐助的项目,您也根本不需要,亲自去一趟。” 我没说话,继续查看海外市场部,发来的一封邮件。 他还要说什么。 “霍总……” 我严厉了一些。 “赶紧回家,看你儿子。” 赶走了余文。 我头也不抬,继续海外的视频会议。 桌边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没接。 很快,有信息进来。 “擎儿,明天晚上吃年夜饭,回来好不好,儿子。” “妈妈再也不逼你了,你不想结婚,我再也不给你安排对象了。” 我瞥完,看了一眼外界的漫天飞雪。 最后回复了。 “明晚,我会回来吃年夜饭。” 25 大年夜这天,阖家欢乐。 老宅也一片喜庆的布置。 这晚,我没吃了饭就离开,而是陪母亲挨到了凌晨十二点,看了烟花。 最后老人家去睡了。 我拿了外套,往外走。 保姆追出来。 “少爷,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有个项目,我现在出发过去。” 解释了一句,我已经开车出了老宅,一路南下。 车子穿过大桥,穿过隧洞,曲折的盘山公路。 在这之前,我已经连续熬了一个月。 车子失控,冲下山崖时,我脑子迟钝了几秒。 最后索性松了手。 闭上了眼,勾起嘴角。 “小林子,我来陪你了。” (完) 此篇为长篇小说,请在官网首页右上角点击长篇,在长篇模式下进行解析阅读 我和闺蜜一起穿越,她是皇后我是伺候她的宫女。 皇帝独宠她三年,她就宠了我三年。 她说我不能当两辈子的单身狗,于是把我许配给了朝中八块腹肌的镇国大将军,让我享受享受欲生欲死的快乐。 结果成亲一年,他都没碰过我。 我进宫跟闺蜜哭诉,“狗男人他不举,我要他有什么用?” 闺蜜也哇一声哭了出来,“太医说狗皇帝生不出孩子,我要他有什么用?” 我俩哭着哭着对视一眼。 “我要离婚,你呢?” “你离,我就离!” 于是一场大火,烧死了当朝皇后和镇国大将军的夫人。 数月后,边境小城中,多了两位美貌富婆。 …… 丫鬟将我叫醒的时候,外面天还没亮。 向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我,强忍着困意起床宽衣,终于赶在秦墨寻登上马车时,匆匆从将军府中跑出来。 “你来做什么?” 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秦墨寻的声音有些不悦。 那张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双深邃的黑眸中却透露出几分不耐烦。 “我要入宫!”我连忙解释道:“许久未见皇后,我想去看看她。” 秦墨寻眉头一皱,“非得赶在这个时候进宫吗?” 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故意用进宫当借口,和他同乘一辆马车要吃了他似的。 我撇了撇嘴,小声道:“只有你的马车里有银丝炭和狐毯,坐着暖和一些。” 他愣了愣,这才侧身让我上了马车,跟他一同入宫。 秦墨寻一直对我冷淡又疏离。 我知道他嫌弃我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女,配他这个镇国大将军委屈了他。 不过今日过后,他就可以放心了。 因为我进宫见皇后,就是为了与他和离的。 我和闺蜜一起穿越到这个架空时代。 她穿成家族权势滔天的尊贵皇后,被皇帝独宠三年。 而我穿成她的宫女,在她的庇护下,在宫里过了三年的舒坦日子。 她说我上辈子母胎单身二十年,这辈子必须得给我整个男人尝尝鲜。 她说秦墨寻将军的身材很猛,以后一定可以让我尝到欲生欲死的快乐。 我悄悄去武场看他和别人比武,看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将他八块腹肌勾勒得明明白白。 我馋了。 于是闺蜜用我给她做的红色蕾丝小吊带,求得皇上下旨赐婚。 可成亲一年,秦墨寻都没碰过我。 他要上朝,他要带兵操练,他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而我一天要睡十四个小时。 我睡时他未归,我醒时他已离府。 哪怕我强忍睡意等到他回府,跟他一起入睡,他也只是像块板砖似的直挺挺躺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好几次,我鼓起勇气,把手搭他胸口或者把腿缠他腰上,他就会立马坐起身来。 低吼道:“你想做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那个抢占民女的恶霸,又好像饥渴难耐的老寡妇。 我羞愧不已,开始控制自己不再馋他的身子。 渐渐的,府中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得宠的夫人。 对我衣食住行上,也不那么上心。 冬日严寒,本就体弱多病的我发起高热,古代医疗技术有限,我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秦墨寻从未对我嘘寒问暖,更别提照顾什么的。 跟这种没把我当妻子的狗男人,有什么好过的? 于是我想通了。 在今日,我进宫求我闺蜜,要和秦墨寻和离。一月未见。 闺蜜心疼的搂着我,骂他秦墨寻不是人。 “我养了三年,才把你养圆润了点,他秦墨寻的将军府是和尚庙吗?怎么让你瘦成了这样?” 我点了点头。 可不是和尚庙吗?秦墨寻就是那个清心寡欲不沾女色的和尚。 我刚穿过来的时候,并不是闺蜜宫中的宫女,而是一个花房里的一个粗使丫鬟,又瘦又弱。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正顶着烈日在御花园里拔草,一抬头就看见了我那闺蜜瞪大双眼站在我面前。 “依依?” “雪阳!” 我俩喊出对方在蓝星时的名字,确定身份,瞬间两眼泪汪汪抱在一起。 在宫女太监错愕的目光下,雪阳把脏兮兮的我带回她殿中,好吃好喝的养了整整三年,才让我稍微像个人样。 她说她当时还以为哪个宫女蹲那里拉屎,好奇过去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没想到居然是我。 我说你胆子更大,别人拉屎都要看看。 她说可能是因为穿越后用的是恭桶,她很怀念以前蹲坑畅快拉屎的日子。 我说你都说是皇后了,建个蹲坑式厕所很难吗? 闺蜜如梦初醒,立马让我画了草图让宫人修建。 我觉得我闺蜜是除了拉屎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于是这三年里,我狗仗人势,默默为她清扫了无数的障碍和危险。 也正是因为闺蜜是个傻子。 所以在将军府中受的委屈,我很少向她抱怨,免得她替我出头后,被别人诟病她作为后宫女人干涉前朝。 反正我在将军府除了守活寡,其他都挺好的。 可大病一场后,我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雪阳。” 我抓住她往我嘴里塞糕点的手,说起了正事,“我那男人不举,我以前不好意思告诉你。现在我悟了,我想跟他和离,可以吗?” 雪阳愣了愣。 随即眼眶红红,哇一声哭了出来。 我忙着给她擦泪,“是我离婚又不是你离,你哭什么?” 她哽咽道:“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太医说皇上以前中过奇毒,不能有孩子,我老早就想离了!” “你知道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生个娃养。以前我还能养你过过瘾,现在你嫁出去了,狗皇帝又生不了,我恨啊!” 我和闺蜜在蓝星一起长大。 她是个笨蛋美女,常被男人骗,甚至被渣男家暴流产导致不能生育,所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生一个宝宝。 而我见多了她为了男人哭哭啼啼的模样,觉得世上所有男人都像她前男友们那么渣,一直不敢尝试恋爱。 谁曾想穿越之后。 她还是生不了宝宝。 我也还没尝过男人。 我安慰闺蜜,“你们家未来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放心吧,皇上生不出来也会给搞一个娃让你养着。” “你先帮帮我,帮我和那个狗男人和离。” 闺蜜还是哇哇哭着,“他搞来的又不是我的孩子!你说说他一夜三次挺厉害的,怎么就生不出来呢?” 我心里更气了。 皇上文文弱弱的都能一夜三次,秦墨寻一身腱子肉怎么一次都不行呢? 闺蜜哭够了,抹干了泪,这才问我:“你是真的想和离吗?” 我点了点头。 她攥紧我的手,“你离我也离!” 我:“……你是皇后,没那么好离吧?” 她:“但我可以去死啊!”闺蜜说的假死脱身,是小说里常见的梗,我和她都挺熟的。 再三确定她也要离后。 我把我的假死计划全盘托出。 我说我先死,她过两日死,这样才不容易引人怀疑。 我让她在我失踪后第三日,去青云寺我祈福,又提醒她要提前把珠宝首饰换成银票或者金子方便携带,到时候出宫时藏在哪里比较合适,又让她带一些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她说她早就想出宫看看了,她听说边境小城四季如春,离皇宫又远…… 我们俩聊的热火朝天。 直到天黑之后,太监过来请闺蜜去和皇上一起用晚膳,我俩才发现一天的时间都过去了。 我匆匆和她告别,火急火燎的赶在宫门关闭之前出了宫。 看见将军府的马车还停在那里。 我还以为是车夫送完秦墨寻后又来接我。 掀开车帘的时候,才发现秦墨寻正坐在里面。 他本来闭眼在休息。 听见动静后,才睁开双眸。 看见我的第一眼,他就皱起眉头。 我一路小跑而来,寒冷的风刮得我的脸生疼,额头冒出一层薄汗,整张脸又冷又热变得红扑扑的。 我觉得,一定是我现在的模样太过于狼狈,给秦墨寻丢脸了,所以他又不高兴了。 “许久未见,和皇后多聊了几句,差点误了出宫的时辰,所以有些着急。”我一边解释,一边坐下整理着额角被吹乱的碎发。 “嗯。” 秦墨寻闷闷的应了一声,往火炉里添了几块炭火。 沉默一阵后,他突然开口,询问道:“你和皇后聊了什么?皇后有没有主动问过你什么?” 皇后问我,秦墨寻的不举是根本立不起来还是三秒完事。 我不可能把实话说出来。 只能含糊道:“没说什么,她只是关心我的身体,让御膳房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她是觉得我亏待了你?” 秦墨寻的视线落在了我明显清瘦了的脸上,不等我回答,他又道:“你病了一月,也难怪她会心疼你。” 我点了点头。 又听见他语气冷漠道:“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谁家夫人像你这般,除了上月病倒,你每三日进一次宫,比烧香拜佛还勤快。” 我闺蜜除了拉屎什么都不会。 我不去勤快点,万一她被欺负了怎么办? 但此时面对秦墨寻的苛责,我只是默默垂下脑袋,应道:“嗯,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秦墨寻对我这顺从的态度十分意外。 哪怕低着头,我也能够感觉到他那道注视我的眼神。 毕竟新婚那夜,秦墨寻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既然已经出宫,那就该和宫里那位划清界限。” 在嫁给他之前,恰逢宫中选秀女,有一名美人刚被皇上宠幸就落入湖中身亡;另外一位美人被皇上夸唱歌好听,次日就被毒哑了嗓子…… 宫中美人频繁出事,得益者是我闺蜜。 我知道他怀疑那些事,是我和闺蜜联手做的。 我解释,他根本不听。 他说的话,我自然也不愿意听。 我依旧我行我素,三日一进宫,一直到上月重病。 或许是我今日表现的顺从取悦了秦墨寻,又或许是他今日本就心情不错,他竟然把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手心。 大掌温热,平日里冷冰冰的声音,此时也多了几分温度。 “嗯,你明白就好。” “冬日严寒,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最近几个月,你别再入宫了。” 我点了点头,应下,“好。” 何止是最近几个月,以后几十年我恐怕都不会再入宫了。也许是因为要带着闺蜜离开这个地方。 我心情有些许激动和兴奋。 向来粘床就睡的我,竟然失眠了。 秦墨寻在后院练完武,躺在我身侧时,我还没有睡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练武之人眼神好,在一片漆黑中,秦墨寻竟然低声询问道:“你还没睡?”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也不回答他这话。 秦墨寻沉默片刻。 再次开口,“是今日吹了冷风,身体不适?” 我继续装睡。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正当我以为装睡成功时,秦墨寻却翻了个身,动作熟练的将长臂穿过我的颈后,把我拥入怀中。 我早些年身体不好,所以一直体寒,盖再暖和的被子都浑身冰凉。 秦墨寻的体温很高,像一块巨型暖宝,还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淡淡清香,和我身上的气味一样,所以我一点都不抗拒他的拥抱,仿佛是习惯了似的,还觉得被抱的挺舒服的。 这种温暖让我心中生出几分不舍。 但很快,我就把这种想法狠狠抹杀掉。 其他男人身上一定也很暖很香,何必要吊死在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都要离开了,就不应该再贪恋他的肉体。 可是,不知道其他男人有没有八块腹肌,不知道其他男人的手臂有没有秦墨寻这么结实…… 胡思乱想中,我困意来袭,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醒来后,我揣着几张银票和沉甸甸的几大块金砖,还有一袋子金瓜子出门,用逛街的名义找到了制衣坊的老板娘秋霜。 趁着四下无人,我把金子全都塞给了她。 她立马懂了我的决定,瞬间双眼泛红,“依依,你……还是要走吗?” 秋霜是以前跟我一起在花房吃苦的姐妹,闺蜜把我捞出去享福时,我也没忘记秋霜,让闺蜜把她放出宫,还给了她很多钱办了这制衣坊。 嫁给秦墨寻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他不举的事,加上其他原因,我早早的就有了假死脱身的打算。 几个月前,我就把假死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只等自己哪天想通了哪天走。 “嗯。” 我点了点头,又给了秋霜几张大额银票,“明日午后,我会路过恒远河……” “以后,我们恐怕再难想见……这些钱你拿着傍身……” 秋霜落下泪来。 “怎么这么突然?这都半年了,我还以为你……你不会走了。” 我给她细细擦着泪水。 本想安慰她,可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怕我一张口,就跟她一起哭成泪人,被外面的下人看出端倪。 哪儿有什么突然,只不过是心死了终于下定决心。 夜里。 我又失眠了。 秦墨寻深夜回来的时候,刚躺下就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又没睡着?” 肯定是练武之人能够夜中视物,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没睡? 他像昨日那般拥我入怀。 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单薄里衣下健硕紧实的肌肉,我有些心猿意马。 想到明日就要离开,古代八块腹肌的男人不好找,我鼓起勇气,伸手摸了摸秦墨寻的腹部。 多摸摸,以后再也摸不到了。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手触碰到他腹部的一瞬间,他浑身都僵住了。 我才不管他那么多,先享受了再说。 我的手在他的腹部上下摩挲,感受着他的肌肉线条,腹肌的手感如暖玉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很快,我就听见了秦墨寻在我头顶的呼吸声加重。 紧接着,抱着我的那只手臂突然收紧,他身形一动,竟然压在了我的身上。 带着炙热温度的一片柔软,如轻柔雨滴落在了我的唇上,又在某个瞬间变得强势,掠夺我的呼吸。 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思考。 他好不容易松开我,那密密麻麻的轻柔,又落在了我的额头、脸颊、唇角、耳后和脖颈…… 我只觉得身体有些难受,又说不上哪里难受,只有稍微扭动着身躯,才稍微好一些。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大腿却撞到了什么。 惹得秦墨寻发出一声闷哼,似惩罚似愉悦,她在我的身上轻轻一咬。 微微的疼痛,没让我清醒过来,反而让人更加浑浑噩噩。 一声轻吟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媚如春水。 我惊得捂住嘴。 这……这种声音,居然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 秦墨寻拽过我的手,不让我捂嘴。 我对自己那种声音感到羞愧,咬紧牙关不愿意再出声。 他的另外一只手,也开始有所行动,低沉的声音染上性感的沙哑,“别怕,我会温柔一些的。” 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了一阵疼痛感传来。 我小声的叫了一声,眼泪都痛得瞬间涌出。 秦墨寻不是不举吗? 怎么会这样?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便开始用更为折磨人的办法让我放松,我越发紧张起来,推着他的胸膛想要逃离。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紧紧的禁锢着我,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让我别怕,动作却和温柔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逃不开。 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住了他的脖子。 床榻咿咿呀呀响了半个时辰,我被折磨得双眼泪含泪,在他耳边骂道:“骗子!” 次日。 我醒来的时候,又已经是日上三竿。 浑身酸痛得仿佛被马车碾过,喉头也又干又紧,连穿衣服都感觉没有力气。 幸好秦墨寻昨夜帮我穿好了里衣,我唤着门外的丫鬟,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丫鬟推门而入,扶着虚弱的我起身时,目光瞥见我脖颈处的红痕,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和那一小块红色血迹。 惊讶出声,“夫人,您昨夜和将军圆房了?” 丫鬟都对这件事感到吃惊。 我也不例外。 秦墨寻是寻了神医,突然治好了不举之症吗? 成亲一整年。 偏偏在我决定离开的时候,突然又行了。 见我不说话,丫鬟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多嘴了,连忙缩着脖子紧张的抿着唇。 我并没有怪她,而是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午时。” 距离秋霜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 丫鬟问:“昨日夫人说想去尝尝香满楼的菜式,需不需要奴婢派人去叫几个菜回来?” 浑身的酸痛和冬日的寒冷,让我只想沐浴后继续躺进温暖的被窝。 尤其是走路时,双腿发软直打颤,根本不适合出门。 犹豫了两秒后。 我道:“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出门吧!”很快。 马车就到了恒远河边。 前些日子大雪纷飞,如今河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冰,但冰层不厚,随处可见冰层裂缝,还有一些地方没有被冻住,潺潺淌着河水。 河边有几个调皮的小孩,正往河面上砸着石头,一砸一个冰窟窿,好玩极了。 不知道是谁手中的石头,一时失手,砸在了桥上我的马车。 我假意受惊,走下马车查看情况。 命令家丁和丫鬟去询问那群小孩,是谁那么胆大妄为。 待他们走远,我不动声色的退到桥边,佯装摔倒,仰身落入河中。 冰凉刺骨的河水,瞬间没过我的身体。 我紧咬牙关,快速脱下厚重的外衣,闭气往下流游去。 在蓝星时,冬游是我的爱好之一,尽管如今这副身体柔弱有些吃力,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我落水后,会水的家丁和岸边的一些男人,很快就跳下帮忙救人。 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愿意在寒冬跳水救人的好人?那些我刻意安排的人,故意在水中阻挠着家丁。 等我一口气游过那个河湾时,避开人群,终于露出水面,能够大大的喘一口气。 藏在芦苇里小船立马上前,把我捞了上去,快速的往下游继续划去。 我拉紧船帘,快速的换下身上打湿的衣物,拔下头上的珠翠,换上普通的粗布麻衣。 船夫在外面小声道:“夫人,小妹当年入宫多亏了您的照拂,这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那个粗布包袱您拿好了,江湖险恶,财不露白,您可得拿好了。” 我应了一声。 摸了摸用油纸包好,缠在腰间的银票,心里踏实了些。 下船之后,我又冷又累,只想快点找到客栈好好休息。 却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准备碎银,贸然拿出金子或者银票肯定会引人怀疑。 正当我打开包袱准备拿点金瓜子换银子时,这才发现包袱里除了我的两大块金砖和金瓜子,还有一袋碎银和一袋铜板。 秋霜的细心让我心中生出暖意。 我在客栈躲了两日,直到第三日,我早早的就退了房前往青云寺。 在府中备受冷落的时候,我就常来青云寺,说是烧香拜佛,只不过是觉得这寺庙冷清,偌大的寺庙只有十几个和尚,是个适合假死逃离的好地方,一直在暗中布局。 我在无人的角落挖出以前埋的珠宝,装好后等了两个时辰。 终于看见一身华服的闺蜜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我连忙出现,把她拉到无人厢房,就开始手脚麻利的脱着她的衣服。 闺蜜呆呆的愣在那里,任由我忙活着。 我朝她的腚重重拍了一掌,“愣着干什么呀,你不想逃了?” 闺蜜抓住我的手,忧心忡忡道:“我想逃,但我觉得我必须先告诉你一件事。” 我愣住,“你怀上了?” 她给我翻了一个白眼,“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家那个秦大将军,找你都快找疯了,亲自跳进河里无数次,听说因此重病,快病死了。你也知道,这古代医疗不发达……” 我想起那夜的他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我这么弱的身体,病了一个月都没死,更别提他了。 忍下心中的悸动和牵挂,我面无表情道:“关我屁事!好马不吃回头草。” 闺蜜看我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主动脱着衣服。 “你不后悔就好。” “我还想着,你要是后悔了的话,那我也不逃了,我帮你和离。” “你离八回我都能帮你找个顶顶好的夫君!” 我双手环胸看着她,“……不会是你后悔了吧?” 闺蜜的脸上闪过几分慌乱。我看出闺蜜的犹豫,不让她跟着我一起逃。 可她却执意要跟我离开。 她说她每次谈恋爱分手时都犹犹豫豫,所以才会被渣男利用欺骗。 这次分手,后悔都没机会,她就不会再被骗了。 我拗不过她。 只能一把火烧了厢房,带着她从后山骑马离开。 闺蜜不会骑马,一路上都搂着我的腰呲哇乱叫,生怕自己掉下来。 我只能找了个马车,又请了一支早就看中的镖局,女扮男装抹了黑灰在脸上,以要送妹妹去边境成亲为由,让他们护送我们二人平安到达边境小城。 一月后。 我和闺蜜到了四季如春的小城,第一时间买下舒适的大宅子,又重金聘请了一群武艺高强的家丁,还有当地一群善良的女孩儿当丫鬟。 舒舒服服的在小城中生活。 每日不是出去赏花游玩看戏班子,就是在府中搓着麻将,打着花牌,和一众小姐妹嬉笑玩乐,过得好不快活。 可惜这样快活的日子并没有过得太太长久。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 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 加上最近我食欲不振,一吃荤腥就想吐,只有吃点酸果子才能压一压胃中的恶心。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产生。 我第一时间叫来闺蜜,不安的告诉她这件事。 她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俩不愧是闺蜜,月经不调都能撞在一起,我也一个月没来月事了。” “放心放心!这很正常!我以前出去旅游,水土不服的时候也会不来月经。” “加上你第一个月不是感染风寒卧床一月吗?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天天往你嘴里灌,肯定会影响月事,这个月又舟车劳顿……” 我打断她的话,说出心中忧虑,“我会不会是怀孕了?” 闺蜜笑得前俯后仰。 “你前夫不举,你又没碰过男人,总不可能是我把你搞怀孕了吧?哈哈哈哈哈!” 我:“我死的前一天,我前夫突然行了。” 闺蜜:“……他吃药了?” 我问闺蜜,“你前夫一次多长时间?” 闺蜜想了想,“二十几分钟吧!” 所以一夜三次是一个多小时。 可秦墨寻上次折腾我起码两个多时辰,四五个小时! 我笃定的点了点头,“那他肯定是吃药了。” 闺蜜跳了起来,“这些都不是重点!” 她连忙派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把脉后,向我们二人道喜,说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闺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说她终于有娃可以养了。 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在闺蜜叽叽喳喳询问大夫怀孕注意事项时。 我把她摁在凳子上,让大夫给她也把把脉。 闺蜜也怀孕了。 她月份小一点,才一个多月。 闺蜜哭的更厉害了。 这下她是真的有娃了。 我却脸色阴沉,意识到了很重要的一些事情,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金锭子递给大夫。 嘱咐他道:“无论是什么人来问你,你都要说我只是肠胃不适,我和她都没有怀孕,知道了吗?” 大夫喜笑颜开的收下金锭子。 我又拿出一块金锭子递给他。 “你开一些上好的安胎药,每日亲自煎好再送过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哪怕是你家里人。” “有什么人向你打听关于我们俩的事,你都要告诉我,哪怕是我府中的丫鬟小厮。” 安排好这些后,我摁住了喜极而泣兴奋不已的闺蜜。 一脸正色的对她道:“我们……可能要分开了。”闺蜜愣住。 “为……为什么呀?” “我们俩都怀孕了,这不是大好事吗?万一一儿一女,我们俩就定个娃娃亲,然后……” 我抬手用手帕擦干她眼角挂着的泪水。 我知道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然而就是这个孩子,让我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我问她,“我死了过后,皇上是不是为了安慰你,那三日都宿在你宫里?” 闺蜜点了点头。 “你的饮食在那三日有没有什么变化?” 闺蜜想了想,“皇上让太医给我端了一些安神的汤药,我连喝了三日。” 我叹一口气。 看着仍旧一脸天真的闺蜜,道:“那不是安神汤药,是让你可以正常怀孕的解药。” “我们并没有成功逃离。” “皇后离世的消息至今未公布,虽然我们有镖局护送,但这一路上实在是过于太平。那些镖局中人没有一点江湖之气,训练有素的仿佛士兵。我们找的家丁武艺高强的和大内侍卫如出一辙……” 闺蜜后知后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紧紧的抓住我的双手,声音颤抖,“让我正常怀孕的解药?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难以启齿。 但还是狠下心来,告诉她,“我假死前一月,在书房听见秦墨寻和他的部下,说什么张贵妃有孕……” “我本想来告诉你,可刚进宫就被皇上亲自拦下,他不准我把此事告诉你。” “他……他说你忌恨所有他看上的女人,用尽恶毒手段害死了宫中数条人命。要不是看在你母族势力强大,他早就处置你了。他这次必须要保住这唯一的血脉,威胁我,说这件事走漏风声害了张贵妃,就……” 闺蜜心如死灰。 眼泪又掉了下来,“就什么?你说啊!” 我给她擦着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 皇上新帝登基,地位不稳,一直靠着闺蜜的爹才能在朝廷有立足之地。 这也是他独宠闺蜜三年的原因之一。 可正因为闺蜜的爹权势滔天,所以在皇帝地位稳固之前,闺蜜不能有孩子。 我看着闺蜜三年无子,日日唉声叹气,就想为她做点什么。 那年,恰逢秀女进宫,狗皇帝见一个爱一个,宠幸多名美人。 闺蜜有失宠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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