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有?一个幕后的参与?者。 那个人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就能得偿所愿。 没有?比这更周全的复仇手法了。 蔺承佑沉默下来, 想到这两日在坊间打听?到的种种, 想到这一系列的“巧合”,想到那个人在其中不动声色的推动, 心中五味杂陈。一个人究竟怀着怎样?深的恨意,才肯花费这样?长的一段时日来布局。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让他不安,此人或许早就与?幕后的真凶有?了瓜葛,所以才会提前知道整桩案件的布局,并借机参与?到第三桩案子里。 蔺承佑久久不吭声,滕玉意心里不由?也起?了疑,莫非小姜氏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她眨眨眼,蓦然想到一个可能,但这个念头一浮起?,自己先觉得荒唐,那个人即便可能害小姜氏,也不可能—— 所以无论她怎么揣摩,都想不通小姜氏这话与?凶手有?什么关联。 “世?子,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吗?” 蔺承佑回过神来,滕玉意不清楚整桩案件的细节,解释起?来需要费不少唇舌,再说几名凶手还?没落网,其中说不定还?有?变数。 于是只笑?道:“哦,这案子有?几个不明朗之处,你这话给我提供了抓凶手的思路。” 滕玉意“咦”了一声:“方才长庚回来说凶手被世?子抓到了,难道不是么?” 蔺承佑摸摸下巴:“今天抓到的那个是顶罪羊,真凶另有?他人。” “顶罪的?”滕玉意一震,“就跟庄穆一样?也是被陷害的?” 蔺承佑垂眸思索片刻:“我猜今日落网的这个人跟庄穆是一伙的,真凶在设局陷害庄穆时,就已经想好对?付这个人了。真凶先把庄穆推到大理寺面前,再顺理成章把罪名栽赃到今日这个替罪羊头上,而真凶自己,至今还?隐藏在案件的背后。” 滕玉意讶了一瞬,试着整理思路:“世?子是说,目前有?两帮人在暗中较劲,庄穆和今日落网的那个都是被另一伙人栽赃的?” 蔺承佑嗯了一声:“差不多吧。”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讽笑?道,“真凶在布局害人的时候做得太多太细,反而不小心露出了马脚,现在我已经差不多猜到都是谁了,只是要把他们的真面目撕下来,还?得好好排布一番。” 滕玉意暗自琢磨,蔺承佑要去同州,莫非是为了对?付凶手?毕竟第一桩案子发jsg生在同州。 “对?了,世?子刚才可去西翼查过了?段娘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她想起?今晚的正事。 蔺承佑没急着答话,而是随手捡起?自己衣袍边的一根树枝,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这树枝估计是被风吹到房梁上来的,细枝旁边还?有?不少花瓣。 他一边转动着那树枝,一边琢磨着怎么开腔。 刚才他一来就开始调查这事,先是同缘觉方丈借了两个大和尚,请他们编了个借口把段青樱主仆请到前院去,接着便潜进段青樱房中搜查。 他知道,段青樱真要是中了邪,必定逃不过缘觉方丈的法眼,所以段青樱不会是自身?出了问题,她究竟在搞什么鬼,只有?到她房里搜一搜才知道。 他在房中大致瞧了一遍,吃的、喝的、用的都看过了……没有?半点邪祟作乱的迹象。 好在最终在床板底下摸到了一个香囊,打开香囊,里头居然塞着一封情意绵绵的信。 看到信上的内容,他当即怔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这位段娘子会有?这一系列古怪的举动了。 “世?子?”滕玉意再次发问。 蔺承佑转过脸,滕玉意满脸好奇,仍在等他回答。 可是他脸皮再厚,也觉得没法开口。 略一沉吟,他干脆笑?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总之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要不是那日滕玉意为了救人闯入静室,并由?此发现凶手衣裳上的破绽,连他都可能认定庄穆就是凶手。 这可是迄今为止真凶露出的最大破绽。 亏了滕玉意将?此事告知他,他才能借力打力,在极短的时日内弄明白真凶的整个阴谋。假如他当初误将?庄穆当作凶手,并顺着这个错误思路查下去,等他事后反应过来,说不定真凶已经谋取到更多的月朔童君了。 那样?的话,长安必定迎来一场灾祸。 今晚段青樱这件事就更不必说了,要不是滕玉意及时派人通知他,他又怎能料到,哪怕他们查遍长安城每个角落,终究百密一疏,这个疏漏不在别处,恰好就在大隐寺里。 滕玉意帮了他这样?大的忙,他是不是也得回赠她一二…… 这样?想着,他转头瞄了瞄滕玉意,她今晚穿着一件烟萝紫的衣裙,乌黑的头发上除了首饰,还?沾了几朵洁白花瓣,估计是先前坐在院子里时,不小心从枝头吹落下来的。发髻上簪着两排小小珠花,许是为了跟裙裳颜色配套,珠花也是烟萝紫。 这两处颜色别出心裁,衬得她脖颈上的肤色欺霜赛雪。 打量完她发髻上的首饰,他暗想,这几日忙着抓人是没法去地宫帮她找步摇了,不过他可以先送她点别的。 滕玉意满心以为蔺承佑会将?段青樱的秘密告诉她,怎知他只拿那样?的话来搪塞她,这让她心生不满,段青樱这事说起?来还?是她给他送的信,蔺承佑自己弄明白了却瞒着她,是不是有?点不讲义气? 等了半天没下文,她准备同他讲道理:“世?子,你这就不对?了。” 不料刚开腔,蔺承佑就把手里的树枝扔到一边,起?身?道:“你刚才在练轻功?” 滕玉意抬头看了看蔺承佑,蔺承佑这是打听?完想打听?的事准备走了吧。 她睨他一眼,纵算很?不服气,也只好拍拍手起?了身?:“没错。” “很?想学?” “那当然。”她可是一闲下来就让端福教她练功。 “端福教得那样?慢,要不我来教你啊。”蔺承佑忽道。 滕玉意以为自己听?错了,狐疑地望着蔺承佑。 “你帮了我几次大忙,我教你点功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蔺承佑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诚恳。教完她他就直接回大理寺布局,算起?来时辰还?来得及。 “真的?”滕玉意眼睛一亮。 瞧把她高?兴的,蔺承佑眼底不自觉也添了抹笑?意,嘴里却一本正经道:“把小涯剑拿出来吧。” 滕玉意奇怪,不是要教轻功吗,为何要拿剑,纳闷归纳闷,仍将?剑取了出来。 蔺承佑从怀中取出锁魂豸,口中念了几句咒,锁魂豸如同银蛇一般飞出去,一下子缠住了滕玉意手中的剑身?。 滕玉意还?没回过神,就觉一股热力顺着锁魂豸传过来,沿着小涯剑一路攀上她的胳膊,顺势撞进她的心窝。 这感?觉并不陌生,上回蔺承佑教桃花剑法教到最后一招时也差不多是这样?。蔺承佑抖动锁魂豸,不紧不慢在滕玉意剑身?上缠了好几圈。滕玉意暗觉那股热力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变得汹涌,她承不住这怪力,脚下一个趔趄。 “别动。”蔺承佑一手负在腰后,另一手抖动锁魂豸帮她稳住身?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先前他虽只匆匆一瞥,但滕玉意纵上房梁的情形他差不多看见了,身?法没错却一直纵不上来,只能说明她内力不足。 但滕玉意因为克化火玉灵根汤有?了七-八年的内力,身?边又有?端福这样?的高?手教导,学了这么久,不至于连个房梁都纵不上来。 想来想去,只能是他教的那套桃花剑法在闹鬼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套剑法虽能极快帮她克化火玉灵根汤,但因为引导出来的真气路数极为霸道,会自发在受教者的体?内形成一道屏障,日后任谁想灌输滕玉意新?的内功心法,都会受到这道真气屏障的阻挡。 所以无论端福怎么教,滕玉意的内力只能停留在初入门的阶段。 他猜这段时日端福没少为这事纳闷。 这事细算起?来,真是一笔糊涂账,当初要不是滕玉意想方设法非要学,他也不会教她这套剑法。 滕玉意学了这套剑法再学端福的那一套,轻功当然不可能有?进展了。要想短时日内提高?轻功,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他利用自身?的内力,帮她冲开她体?内的那道真气屏障。 渡了一阵,渐觉她剑上的那股真气由?顽抗变为吸纳,蔺承佑估摸着差不多了,手腕一抖,锁魂豸就如箭矢般回到他袖中。 “如何?” 滕玉意平复呼吸,凝神细细体?会,暗觉浑身?上下又多了好些力气,连脚步都轻飘了不少。 “世?子刚才给我渡真气了?”她疑惑道。 蔺承佑没答这话,径自走到屋檐边缘,回头看她一眼:“看好了。” 说着两臂一展,轻飘飘落下房梁。 滕玉意忙跟了上去,月色下只见蔺承佑衣袂翩翩,却听?不到半点声响。 落地后,蔺承佑回头看向屋顶上的滕玉意:“看懂了?试一试。” 滕玉意望着底下,面色有?些迟疑,招式会不会太简单了?蔺承佑甚至都没教她心法。 “怕了?”蔺承佑笑?着用话激她,“滕玉意,没想到你也会有?胆小的一天,我既答应了教你轻功,又怎会让你摔着?放心跳下来。” 滕玉意心一横,像蔺承佑那样?两臂一展,轻轻跃了下去,身?子刚一动,就觉得有?什么地方跟往日不大一样?,腹内自发攀升上来一股真气,如同纸鸢一般将?她轻飘飘托住。 她甚至都来不及琢磨这是怎么回事,两腿就已经稳稳当当落到了地面,愕然抬眼,正好对?上蔺承佑的笑?眼。 “如何?”他笑?道。 “欸,我这是学会了?”滕玉意又惊又喜。 蔺承佑笑?了笑?:“再看这个。” 他抬头看了看房梁,一撩衣袍,接连踏上旁边的廊柱,提气一纵,一下子就跃上了屋顶。 “上来。”他站在屋梁上道。 滕玉意高?兴归高?兴,却也没指望能一下子学会,尤其是这一招,纵下去容易纵上去难,但她既要学武,怎能瞻前顾后的,尤其这次还?是蔺承佑教,他不只武功出众,身?手还?很?俊,她眼馋他的轻功很?久了。 机会难得,再不济端福还?在院子里呢,摔下来也不怕。 “好。”她埋头飞跑几步,运足一口气蹬上了旁边的廊柱,以前她也学过这招式,次次都摔下来,本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怎知竟一口气窜了上去,只是在攀上瓦檐时,因为身?法不熟练没能抓牢,仰天倒了下去。 “哎呀。” 她身?子往下直坠,口里忙要喊“端福”,结果没等端福飞纵过来,顶上就飞下来一样?东西缠住了她的腰身?,蔺承佑一抖锁魂豸,一把将?她拎上去。 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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