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悟,连忙挥剑追上,待到黄雾消散,原地果然空空荡荡。 再抬头,金色影子一晃而过,金衣公子穿过树梢往外墙直飞。 蔺承佑穷追不舍,几次击出符箓,均叫金衣公子险险避开。 金衣公子朗声笑道:“何苦来哉,你?这臭小子,真?以为我怕你?,追上我又能如何?” 蔺承佑嗤笑:“二位不请自来,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再走吧,我也不多要,把?你?的利爪和尸邪留下就行。” “好狂妄的小子,要取什么尽管来,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一道劲刮的疾风逼到眼前,金衣公子始料未及,万想不到蔺承佑追袭时?还?能射箭。 这一箭若射中它面门,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就在这时?候,怀中猛地探出一只白嫩的胳膊,张开五指抓向金笴。 蔺承佑心猛地往下沉,方才尸邪一言不发,他只当它无法动弹,谁知伤重之下还?能出招。 众道在后头看见,更是?瞠目结舌,这东西简直邪门,蔺承佑那六箭明明已经损毁它发肤,它竟能在这么短的工夫内自我愈合。 这箭冲力极大,尸邪纵是?凶力恢复了?少许,仍被?齐齐削去了?指甲,它手上皮开肉绽,发出阵阵焦臭。 尸邪凄声大哭:“好疼,嘤嘤嘤,好疼啊……我的指甲!我要把?这臭小子吃了?,不,嚼碎了?喂狗吃!” 它嗓音既娇嫩又蛮横,满含怒意?叫出来,一出手即将蔺承佑的箭势卸去,长笴落在金衣公子的脸上,仅仅擦破了?一点皮肉。 金衣公子飞势不受阻遏,几个纵落便踏上了?外墙,蔺承佑怎肯让它从眼皮子底下逃走,然而射那一箭已经减缓了?速度,金衣公子行动起来又堪比疾风,蔺承佑一路追至垣墙外,终究晚了?一步,二怪转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 滕玉意?奔到滕绍身边察看。 滕绍仍有?些惘然,抬头看见滕玉意?,反手将滕玉意?搀扶起来:“孩子,你?没事吧。”他肩头上氤氲着血渍,眼里情绪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哀伤。 滕玉意?料着阿爷也受了?蛊惑,而且多半与阿娘有?关,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发未损。 滕绍确认女儿无恙,红着眼圈点点头道:“好。” 他面色苍白,神色有?些不安,肩膀伤得不轻,可他甚至都?没看一眼伤处。 滕玉意?搀扶着滕绍,起先只是?担忧,逐渐起了?疑心,从没在阿爷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像是?平静湖面下掩藏着巨大的暗澜,有?心想问阿爷究竟看到了?什么,肩是?蛊惑前伤的还?是?蛊惑后伤的。但滕绍转眼就恢复了?往日的沉毅,他厉目环顾一圈,沉声道:“蔺承佑估计还?会追袭一阵,府里不能乱,先回松涛苑看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滕玉意?一来发不了?声,二来也担心表姐和绝圣弃智的安危,狐疑地看了?阿爷一眼,也就没再刨根问底。 半个时?辰后,府里大部分护卫都?醒转了?,程伯也带人赶到了?松涛苑,只是?仍有?些头昏乏力。 绝圣和弃智奔来跑去,忙着给众人喂符汤。尸邪进府第一件事就是?迷惑他二人,他们最初还?能保持清醒,后来便抵挡不住了?,醒来后得知师兄追妖未回,便开始张罗解毒汤。 滕绍毕竟久经沙场,很快就重整身心,坐下后交代管事们各司其?职,府里在他的指挥下,没多久就恢复了?秩序。 程伯找了?医工来,滕绍肩端坐在庭中包扎伤口,滕玉意?扶着杜庭兰从屋里出来,抬头就看见蔺承佑背着箭囊从外头回来,五道跟在后头,个个摇头叹气。 绝圣和弃智没好意?思迎上去,倒是?滕绍挥开医工的手,起身道:“世子,可追溯到了?妖怪的行踪?” “没有?。“蔺承佑平日那种浑不在意?的神情不见了?,满脸都?写着不痛快,“一贯的来无影去无踪。” 滕绍吩咐下人:“赶快给世子和五代道长奉茶。” 五美接过茶一口气喝干,纷纷摇头叹气,今晚这局几乎每一步都?算准了?,不但保住了?作饵的滕玉意?,还?如愿将尸邪捕获,可明明只差一步就能除去尸邪,结果还?是?让它逃了?。 “今晚最大的罅漏是?低估了?金衣公子与尸邪之间?的牵绊,先前一看到尸邪潜进府,我们马上在府外布下专对付禽妖的九天引火环,料定金衣公子绝不敢冒着丧命的风险硬闯,没想到它为了?救尸邪还?是?闯进来了?。唉,二怪奸猾异常,下次再要请君入瓮,怕是?不能够了?。” “说什么丧气话??”蔺承佑仰头看了?看天象,“尸邪最爱惜容貌,它出阵这么久,今晚又受了?伤,眼下急需补充精元,蛰伏不了?多久,估计很快会出来害人。” “世子说的对。”见美忙着吃茶点,抬手一指蔺承佑,“别忘了?金衣公子也受了?伤,而且伤势不在尸邪之下。” 见仙道:“据观里异志记载,只听说金衣公子好色狡诈,没听说过它讲义气。我们设局捉尸邪,论理它该躲得远远的。” 见天牙疼似的嘶了?一声:“它们会不会在一起习练增长功力的魔道?彼此不能相离,必须共同?进退,一旦离开另一方,就无法继续修炼魔道,否则一个无情无义的妖怪,一个残忍恶毒的尸邪,当初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蔺承佑对滕绍道:“滕将军,现在确定被?二怪盯上的猎物有?三位,彩凤楼的名伶葛巾和卷儿梨,再就是?令嫒了?。葛巾听说是?彩凤楼的都?知,想来不但相貌拔尖,应该还?颇通诗墨。那个叫卷儿梨的,据说是?假母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估计也不差,至于?令嫒么——” 蔺承佑看了?眼滕玉意?,古怪一笑:“令嫒自然也是?沉鱼落雁之貌。” 话?虽这么说,但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白:这是?违心之说,令嫒也就马马虎虎吧。 绝圣和弃智微微睁大眼睛,滕娘子的相貌可丝毫不比卷儿梨和葛巾娘子差,师兄的眼神是?不是?有?点问题? 滕玉意?心里冷哼。 “不知令嫒诗文如何?假如不善诗文,琴艺怎么样?” 滕绍欠了?欠身道:“吾儿幼而慧悟,文墨尚可,琴艺也不差。” 蔺承佑蹙眉思索起来,一时?没吭声。 见美道:“世子在想尸邪为何盯上她们三人?难道不是?当晚她们三人恰好都?在彩凤楼?” 蔺承佑思忖着道:“可是?当晚彩凤楼的伶人不下百人,怎么就挑中了?她们三个?” 绝圣和弃智因为没能帮上师兄,刚才一直没好意?思插话?,这时?弃智歪头端详着滕玉意?道:“师兄,有?件事我早就想说了?,滕娘子和卷儿梨长得有?点像。” 绝圣也点点头:“对对对,都?是?皮肤雪白,眼睛乌黑乌黑的。那个被?毁容的葛巾娘子也是?这种长相,乍看不像,细看才觉得有?些神似。” 滕绍面色有?些不怡。 蔺承佑上回压根没正?眼看过卷儿梨和葛巾,听了?这话?有?些意?想不到,瞥了?眼滕绍的神色,装模作样喝道:“放肆,怎么能把?滕娘子和伶人相提并论?滕将军,滕娘子,小师弟口无遮拦,千万别往心里去。” 滕玉意?微微一笑,示意?绝圣和弃智不必介怀,滕绍拱了?拱手:“二位道长也是?为了?捉妖,又何错之有?。” 不料见美不知死?活开了?口:“白日老道随世子去彩凤jsg楼查案,也曾跟葛巾和卷儿梨打过照面,葛巾毁了?容看不出究竟,但卷儿梨眉眼与滕娘子有?些挂相是?事实。世子,你?打听这个,该不是?想摸清尸邪怎么挑选第一颗心吧。” 蔺承佑嗯了?一声:“《天师降魔传》记过一桩异事,说两百年前出过一具怪尸,作派与尸邪一模一样。怪尸生前是?一位大兴鞫狱的酷吏,死?前就残忍嗜杀,死?后祸害了?数十条人命,死?者?均被?人剜心而亡。 “怪的是?被?这怪尸害死?之人,无一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历来都?认为尸邪为了?滋养容颜只挑少年女子下手,因此无论《天师降魔传》还?是?《妖经》,都?没将这怪尸认作是?尸邪。可如果这结论错了?呢?尸邪剜心的目的并非食用,而是?为了?补心。” 见美一拍大腿:“补心!为了?严丝合缝,自然要找跟自己心脏大小差不多之人下手,有?些严苛的尸邪,譬如那位酷吏,对猎物的年龄都?要求一致。这也就说得通了?,那位四十而亡的中年酷吏为何喜欢挑同?年龄的男子下手了?。” 蔺承佑道:“我不知尸邪为何挑中她们三个,但它出阵之后虽吸干了?不少人的血,却一直未剜心,可见第一颗心对它来说意?义非凡。今晚事败,再想捉它们可谓难上加难,我现在有?个主意?,只是?还?需与滕将军商议。” 滕绍肃容道:“今晚幸赖世子和诸位道长相护,吾儿方能安然无恙,有?什么话?世子只管交代,只要能除去两怪,滕某愿全力配合。” 蔺承佑道:“虽说尸邪白日也能出来行走,但夜间?才会阴力大盛,明日白昼我会带人在城内外搜捕,若是?没能找到它和金衣公子的行踪,那么只能请令嫒去彩凤楼盘桓几夜了?。” 去彩凤楼住?滕玉意?一惊。 众人明白过来,目下已经无法断定尸邪会让谁献祭第一颗心,怕横生枝节,只能将三人集中在一处。再者?彩凤楼一向最适合做阴人生意?,正?是?因为地势极阴,以阴化阴正?是?上佳的降魔之地。 就不知滕绍会不会同?意?女儿住到妓馆去,谁知滕绍沉思片刻,果决道:“只要能救吾儿,无需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不过滕某有?个要求,要么彩凤楼暂时?闭馆,要么吾儿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蔺承佑道:“彩凤楼早已闭馆,但馆内庙客、假母、妓人甚多,滕娘子若是?前去,自然要乔装一番。” 杜庭兰仍有?些头昏欲呕,意?识却早已清醒,忍不住问滕玉意?:“阿玉。” 那毕竟是?妓馆,哪有?世家女子住到妓馆中去的。 滕玉意?想了?想,提箸在托盘上写道:上回世子也说过,尸邪性恶记仇,我去了?彩凤楼之后,不知它会不会来找我阿爷和表姐的麻烦。 滕绍对滕玉意?道:“阿爷会陪你?去彩凤楼。至于?兰儿如何安置,还?得听世子和诸位道长的安排。” 蔺承佑道:“滕将军,今晚你?领教过尸邪的手段,人多毫无裨益,只会浪费我的符汤,刚才你?又被?金衣公子伤了?,尸邪最嗜鲜血,只要闻到你?身上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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