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魔君,被他施了煞灵环,这算我重新临世遇到的?第一劫,你只有帮我解开这一咒,才真正?把我释出来。你要是没那?个本?事,不出三日我就会消失不见,大不了等个数十年或是上百年,直到下一任主人出现。” 滕玉意怔了怔,倘若这老头说的?是真的?,她?该庆幸自己?及时去找蔺承佑,虽说经过一番波折,但总算保住了这把法器。 她?疑惑道:“既是道家法器,为何有劫数一说?” “我这样的?神器,岂能随便为人所?用?”小涯一吹胡子,“你知道我是怎样来的??当年元阳子仙尊在宝华天?宫修行的?时候,我正?是仙尊手中的?一把玉笏,尊者每日用我记载各地灾疬,天?长日久我也有了灵通,有一回尊者座下的?徒弟青莲尊者向元阳子讨法器,天?师就把我赐给?了青莲尊者,青莲觉得玉笏用起来不趁手,加之尺寸太狭小,就把我做成了一把小小的?翡翠剑。不只我自己?挑拣主人,青莲尊者当年也在我身上下了禁术,每回遇到新主人,我都少不了历一道劫。解不开劫,就没法驱使我。” 滕玉意听明白?了,绽出笑?容道:“如此说来,我是小涯你的?新主人?” 小涯低声咕哝:“以前我那?些主人,不是德高望重的?仙道就是侠肝义胆的?剑客,头一回遇到你这样的?女娃娃,你当我愿意?想着日后只能陪你小打小闹,真是大大的?屈才。” 说着清清嗓子扬声道:“昨日之事勉强算你过关,但你究竟是不是合格的?主人,还需观察一些日子,倘或你待我不好,我就再找下一个新主人,我瞧那?个蔺姓小儿就不错,他时常驱鬼除祟,本?领也马马虎虎,要是能跟着他,我也算物尽其用。” 滕玉意暗暗鼻哼,这小老头明知她?跟蔺承佑不对付,偏拿这些话来激她?,而?且他要是有挑拣的?余地,用得着啰里八嗦跟她?说这么多么。 她?和颜悦色道:“小涯,你我如此有缘,理当互相襄助,我待你好还是不好,昨晚这一遭你就应该知道了,你瞧瞧我为了帮你恢复灵力,费了不知多少心思。” 小涯懒洋洋往枕头上一倒,重新把腿翘起来:“你之所?以那?样卖力,不过是担心自己?晚上鬼魅入梦,表面?上替我解咒,说白?了还是为你自己?,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要做的?可远不止这些。” 滕玉意眼皮一跳,这老头开口就堪破她?的?心事。她?若无其事道:“你且说说,怎样才算对你好?” “我爱吃蟠桃,每日你都得弄蟠桃给?我来吃,若是没有蟠桃,汁水多的?甜果子也凑合。”小涯伸了个懒腰,“还有我爱美酒,几日不喝就会灵力大减,最?迟三日你就得拿美酒来供奉我。” 就这个?滕玉意故意沉吟:“蟠桃和美酒都不易得,我且勉力一试吧。” 小涯翻身坐起:“休拿话唬我,我老早就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昨晚在那?个彩凤楼,你借蔺姓小儿的?名?头叫了好几壶龙膏酒,滋味不错吧,当时可把我馋坏了,我也不求玉液琼浆,反正?下回你饮酒时记得先?给?我留一壶就行了。还有——” 还有?滕玉意揶揄道:“我不过是个‘女娃娃’,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小涯万料不到滕玉意拿他说过的?话嘲讽他,摆摆手道:“女娃娃归女娃娃,谁叫你是我新选的?主人,只要你有心,该做的?事一样都落不下。我与旁的?法器不同,最?怕脏秽之物,要长久保持灵力,需定时用胎息羽化水清洁盥洗,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你就得替我把东西准备好。” 滕玉意愕然:“何谓胎息羽化水?” “事关黄气阳精之道,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且问你,昨日在小佛堂遇见那?条金妖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我比平时发烫?” 滕玉意寻思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因为昨日那?个叫弃智的?小道士受了伤,不小心把血滴到了剑身上,他是三清童子身,血气可谓至纯至阳,当即使我三息合一,灵力随之大涨。不能常用三清童子的?血来滋灌剑身,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鲜血不易得,毛发汗水也有滋养之用,我也懒得到处去寻了,昨日那?个蔺姓小儿和他两个师弟都不赖,不拘谁的?定期给?我弄一桶即可。” 滕玉意脸色发青,这是要她?去弄别人的?浴汤? 她?笑?起来:“办不到。” 小涯眯了眯眼:“滕娘子这是不肯了?” 滕玉意将案几上一盘蒲桃端过来:“新鲜果子管饱,酒呢,只要阁下不太挑捡味道,我保证定期供奉,第三条,没得商量。” 小涯气呼呼道:“那?就不必往下谈了,滕娘子保重,老夫这就走了,了不起我等下一个主人好了。” 他说着蹦起来,装模作样要往剑上跳,然而?念了一回咒,始终不听jsg到滕玉意开腔,忍不住悄悄一扭头,发现滕玉意在后头望着他。 他撸起袖子:“我真走了。” 滕玉意摆弄着那?盘蒲桃,遗憾道:“谁叫我与剑仙缘分不够,这果子还未来得及供奉给?剑仙,剑仙就要走了,既如此,那?就恕不远送了。” 小涯胡子一颤,他被困在水底百年,寂寞起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睁眼便是昏惨惨的?光影,耳边长年只有淙淙的?流水声,他孤寂无聊几欲发狂,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滕玉意,还没好好吃喝一顿,真要灰溜溜地走么? 他瞅着那?盘蒲桃,多久没吃到香洁的?果子了,只望上一眼口水便忍不住要往下淌,磨蹭半晌没听到滕玉意挽留他,他横下心跳下胡床,一下子跃到这边圆桌上,抱起一颗蒲桃就啃:“罢了罢了,滕娘子要是没想好,老夫也不勉强你,不弄就不弄了,大不了灵力差些。” 滕玉意一把将那?盘蒲桃高高举起来,小涯够不到第二个,怒瞪着滕玉意:“喂,滕娘子,你这是何意?你刚才说的?新鲜果子管饱,该不会要反悔吧。” “我是你的?主人,照拂你是应当的?。”滕玉意一本?正?经道,“但你既决定留下来为我所?用,总该守些规矩。不说别的?,先?约法三章。第一条便要对我尊重有加,例如我要是没叫你出来,你不得自己?钻出来,没叫你走开的?时候,你不得擅自离去。” 小涯傻了眼,这女娃娃可真了得。 他若是舍得走,方才已经走了,滕玉意已然堪破他的?心思,他在她?面?前没了闹脾气的?资本?,往后再想要挟这位新主人,怕是不能够了。 他哼了一声不说话,滕玉意捧着果盆欲往外走,小涯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气急败坏道:“往后滕娘子说什么,老夫照做便是了。” 滕玉意这才笑?着把果盘送回到小涯面?前:“第二条和第三条我还没想好,等我想起来再说。” 第 23 章 小涯抱起蒲桃就啃。 滕玉意好奇打量小涯, 别看这小老头身量只?有二寸,食量却相?当惊人,一口气把果盘全扫光,仿佛仍觉得不够。 她?端起空果盘, 故意支使他:“你先回剑里待着。” 小涯打了个?饱嗝儿, 身躯却一动不动, 不过?喂他一盘蒲桃, 这就要使唤他了? 滕玉意叹气:“罢了罢了, 在下才疏德薄,不配做你的主人, 你莫在此屈就了,快去另寻高人罢。” 小涯不情不愿爬起来:“既是?约法三章, 滕娘子定下三条规矩我?遵守便是?,但我?也是?很有脾气的,那些啰嗦琐碎的小事,休想驱役我?。” “第一条就跟你的主人讨价还价, 我?还敢指望别的么?” 小涯自知理亏, 讪讪跃上床, 一瞬隐没在剑身里。 滕玉意近前拿起翡翠剑, 除了剑身有些发烫, 表面?上与平日无异, 把它藏入袖中, 她?开门唤碧螺和春绒。 “娘子,你怎么还未睡?” “或许是?困过?了头, 反倒睡不着了, 你们把扬州带来的罗浮春给我?拿一瓮来,饮些酒我?好睡得香些。” 稍后婢女?送了酒来, 滕玉意关上门叫小涯。 “出来吧。” 小涯忙不迭从剑里冒出来,果见桌上放着一把白玉酒壶,酒气醇厚甘浓,一闻就知是?佳酿。 小涯兴冲冲要搬动酒壶,望了望滕玉意,又将手缩了回去,抬起下巴傲然道:“滕娘子,这酒我?可以?喝吗?” 滕玉意忍不住笑起了来,执起酒壶往碧莹莹的酒盏里注酒:“不错,至少眼里有我?这个?主人了。别急,不单这一壶是?你的,往后日日都有佳肴美酒,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以?后都像方才这样,凡事先请示我?行?了。我?这人最遵守诺言了,你我?互相?襄助,我?一定会把你照料得妥妥当当的。” 小涯不声不响喝完一壶酒,身上是?舒服了,心里却有些懊丧,本?以?为滕玉意年纪小他能?占个?上风,到头来还是?被对方降住了。 他长叹口气,罢了,青莲尊者料事如神,眼前这位新主人既是?小涯剑自己选中的,怎么可能?差得了? 这样一想,他对滕玉意的态度不知不觉放尊重了许多,耐心等着她?给自己斟第二盅。 滕玉意斟好了酒,顺势把酒盏递给小涯,小涯张臂欲抱,不小心碰到滕玉意的指尖,脑中一震。 “滕娘子,原来你——” 滕玉意神色紧张起来: “怎么了?” 小涯百思不得其解:“怪哉。” “你瞧见了什?么?” 小涯把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尽,依旧满脸震惊:“瞧见了该瞧见的,滕娘子,我?怎么瞧你像是?借命之人。” 滕玉意面?色一变:“何为借命之人?” 小涯又喝口酒给自己压惊:“……就是?你本?该丧命,却有人强行?把别人的寿元借给了你。” 滕玉意呆住了,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死了,却又在扬州来长安的舟中重活,为何会有这番奇遇,至今让她?没想明?白,她?原以?为是?重生了,却从小涯口里听到了“借命”一说。 滕玉意极力让自己稳住心神:“你慢慢说。” 小涯清清嗓子:“我?这样跟你说吧,从你的命数来看,你断乎活不过?十六岁,但有人强行?用明?录秘术帮你续了命,但想必你也知道,行?逆常之事,必定招致逆常之果。我?猜你这一回魂,势必会打破幽冥中某种固有的态势,而帮你借命之人,也会遭受惩罚。” 滕玉意听得心惊肉跳:“等一等……等一等。” 她?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既如此,为何会有人给我?借命?” 小涯满脸怪色:“我?随历任主人见过?不少怪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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