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每日混迹在市井里,那?日他明明称醉要离开,却又跑到树上去,呀,你说阿大哥哥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 她说着说着兴奋起来,眼睛亮若晨星。 滕玉意咳了一声?,查案查到郑仆射家中?如此行事,委实太打眼。可若不是查案,为何?要拿话引开自己?的两个?妹妹。 阿芝还在生气:“反正待会太子哥哥和哥哥也会来寺里,等哥哥来了,我一定要罚他多?给我们讲几个?故事,或者陪我们玩也行。” 昌宜学大人的样子叹息:“前年阿大哥哥参军整一年,回来讲了好多?故事,平日捉妖除魔,也常有趣事跟我们说,但他到了大理寺之后,反倒什么都不肯说了,他最近那?么忙,未必肯理我们。” 阿芝肩膀耷拉下?来:“阿姐,现在不能找鸟窝了,我们玩些什么才?好。” 昌宜让滕玉意出主意,转身的时候目光扫过胡床,诧异道:“那?是何?物?” 滕玉意顺着看过去,那?东西静静躺在她的一堆贴身衣物旁,正是阿娘当年留给她的布偶。 阿芝也觉得奇怪,滕玉意的衣饰莫不矜贵整洁,那?布偶却黯淡发白,像是曾被人反复抚摸和洗晒,破旧得不成样子了。 两人走过去,这布偶跟坊间常见的娃娃不一样,居然是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的胳膊用线缝在一起,做成了相依相偎的姿态,从神态上来看,应是一对母女。 阿芝好奇道:“阿玉你都这么大了,不过出门?小?住几天?,还不忘带布偶么?” 昌宜小?心翼翼抚摸布偶的头:“这布偶这么旧了,为何?不换个?新的?” 滕玉意不动声?色挪开布偶,笑道:“小?时候便有它了,伴我多?年舍不得扔。我这有扬州匠人做的一套木制小?人,机括灵活,还可以换衣裳,虽比不得宫里的东西,但也笨拙可爱,两位殿下?要看么?” 两人互相望望:“好,你拿出来瞧瞧吧。” 滕玉意便将布偶妥当收起来,另取出那?套小?人陪她们玩。 三人趺坐下?来,滕玉意把十?来个?小?人一一摆上,拿起一把羽毛扇扬臂一指,装模作样道:“我做诸葛,你做曹操,把船摆上,我来借粮。” 昌宜抓住一个?绿衣小?人:“我不要做大胡子枭雄,我要做大美人貂蝉!阿芝,你当吕布吧。” 阿芝摇头晃脑:“我才?不要当吕布,我也不要当诸葛和曹操,他们都无趣得紧,我要做顾曲周郎。” 玩得兴起的时候,外头忽然道:“你是何?人?在这做什么?” 那?是个?年轻男子的嗓音,阿芝和昌宜愣了愣,欢呼道:“阿大哥哥来了!” 两人一溜烟出了屋,内侍们也匆忙跟了上去。 滕玉意推开窗屉的一条缝,看见庭中众内侍簇拥着两名?男子,左边那?人面熟得很,正是前不久才?见过的太子。 另一个?身形高挑,模样俊美得出奇,奇怪这人只穿着七品官员的绿袍,身旁却跟了一堆内侍。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阿芝和昌宜往那?人奔去:“太子哥哥!阿大哥哥,你刚从大理寺来么。” 滕玉意有些诧异,差点没认出那?是蔺承佑。 蔺承佑摸摸阿芝和昌宜的头,转而又问?面前那?名?婢女:“你哑巴了?鬼鬼祟祟要做什么?” 婢女低头道:“回世子的话,婢子奉我家娘子之名?来找滕将军家的小?娘子,听说昌宜公主和静德郡主在滕娘子屋内,婢子不敢擅闯,只好在此徘徊,不小?心惊扰了太子和世子殿下?,只求殿下?轻罚。” 太子一贯的温和沉静:“你家娘子是谁?” “苏州刺史李光远之女。我家娘子以前在扬州住时,曾与滕娘子交好,得知滕娘子就在邻院,娘子让婢子给滕娘子送些素点。” 这话倒不假,婢子手中的确捧着一个?银平漆钿托盘。 滕玉意皱了皱眉,以往从未见过这人。 不过李光远之女她倒有些印象,李光远早年是阿爷手下?一名?副将,还在扬州的时候,李光远的夫人曾带着女儿到府里来做客。 李小?娘子闺名?叫李淮固,取“淮扬永固”之意,她与李淮固小?时候在一处玩过好几回,但也谈不上交好。 蔺承佑嘴边逸出一抹玩世不羁的笑:“扬州的?” 婢女脸上隐约泛起红霞,答得却镇定:“籍贯是扬州没错,但娘子只随老?爷在扬州任上住过三年。” 阿芝重重哼了一声?,蔺承佑扭头看她,语带调侃:“你笑什么?” 阿芝竖起两根手指:“两个?了。” 蔺承佑并不追问?“两个?”是指什么,讥诮道:“要不你替哥哥问?一问?,她家娘子的小?名?叫什么?” 他跟阿芝说话的时候声?音较轻,少了凌厉之气,多?了分温和和耐心。 那?婢子的脸更红了。 阿芝嘟着嘴:“我哥都开口问?了,你就说说吧。” 婢女道:“老?爷未专门?给娘子取过小?名?,因?娘子家中排行第三,自小?便叫三娘。” 蔺承佑哼笑一声?,不再理会那?婢子:“太子一来就找你们,我当你们去哪了,玩够没?先去给婶娘请安吧。” 太子看着昌宜:“大哥替你把阿大押来了,你总吵着要阿大给你讲故事,今日可以让他给你讲个?够了。” 昌宜生气道:“我还没消气呢,阿大哥哥,你为什么骗我们!” 蔺承佑笑道:“冤枉,阿兄何?时骗过人?” “还说没有,上回那?个?鸟窝的事你就把我们骗得好惨。” “什么鸟窝?哪有的事?” 阿芝嘴嘟得高高的:“阿兄,你还想抵赖!” 太子往屋内瞧了瞧,似有踟蹰之意,然而滕玉意的屋子安静如初,无人出来露上一面,他只好对那?婢女道:“不必跪了,你起来吧。” 一行人正要离开,那?婢子跪久了有些腿麻,起身时身子一歪,腰间啪嗒掉下?来一样物件,那?东西滚圆银亮,径直滚到阿芝脚下?。 婢子面露惶恐,忙要过来拾捡,昌宜早令内侍捡了起来,原来是个?银丝香囊。 “阿-固。”昌宜歪头辨认那?上头的字。 蔺承佑脚步一顿,闻声?看过去。 “这是什么?”阿芝好奇凑到昌宜身边,“奇怪,怎会有人叫阿固?” 婢子慌忙跪下?道:“回殿下?的话,这是我家三娘之物,因?娘子闺名?中带了一个?‘固’字,随身小?件上都锲刻了‘阿固’二字。” 阿芝要把球递给蔺承佑,蔺承佑并不肯接:“你不是说你家娘子的小?名?叫三娘吗,怎么又叫阿固了?” 婢女忙道:“三娘是娘子的小?名?,淮固是娘子的大名?。娘子出生时,老?爷正奉旨保护淮扬两道的粮运,为求好寓意,故而给娘子取名?叫李淮固。” “ 淮固,淮扬jsg永固……阿固。”蔺承佑神色古怪起来,“你家娘子小?时可曾来过长安?” 婢女低头道:“的确来过长安几回。” “隆元八年你们也在此?” 滕玉意暗忖,莫非李淮固就是小?时候救过蔺承佑的那?个?女娃娃? 隆元八年正是阿娘去世的那?一年,她和阿爷扶柩回长安,路上舟车劳顿,她因?为思念母亲啼哭不休,来后没多?久就患了怪病。 听姨母说,有一回她高热到惊厥,若不是请了宫里的奉御施针开药,险些救不回来。 “这……”婢女摇头,“婢子记不清了,这得问?问?娘子和夫人。” 蔺承佑看那?婢子,太子正要开腔,院门?口有内侍过来道:“太子殿下?,世子殿下?,皇后请你们过去。” 他们走后没多?久,皇后又令人请诸女前去云会堂斋戒抄经。 自皇后以下?,各人均需抄够十?卷经,而且寺中三日所有人一律不沾荤腥。 晚间用过斋饭,滕玉意捧着皇后赐的经卷出来,各处皆是内侍,绕过曲折游廊时,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滕玉意心知现在大隐寺宛如金城汤池,里里外外都有侍卫环立,但寺庙幽沉,免不了让人犯怵,她快步穿过廊道,拐角处忽然走来一人。 滕玉意手中经卷险些掉到地上,那?人虚扶了一把,旋即松开手:“滕娘子。” 滕玉意稳住心神,曲膝一礼:“太子殿下?。” 太子坦然道:“滕将军托我给你带几句话,我估计你会从此处路过,便专程在这等了一会,事先忘了告知,不曾吓着你吧?” 滕玉意道:“回殿下?的话,倒不曾吓着,只不知阿爷怎么说的。” 心里却忖度,阿爷怎会主动托太子带话? 太子道:“滕将军此刻正在西营整饬军务,我去的时候,他正要找人回城给你送信,但军情紧急,各方人马都等着他发号施令,我看他腾不开空,就说我今日也要来大隐寺,可代为转达。 “你阿爷便让我嘱咐你,他这两日暂且不会离开京师,但等你出寺那?日他多?半已经走了,最近叛军党羽频繁作乱,今早又有一名?信使遭袭,他不在长安的这几个?月,你出入皆需小?心。” 滕玉意安静听完这番话,颔首:“儿谨记在心。多?谢太子殿下?代为传话。” 太子笑了笑:“当年我随军西征时,滕将军曾救过我性命,征战半年多?,多?蒙他口传心授,我私心早将滕将军认作太傅,代师传话也是学生的本分。话已带到,滕娘子可回寝处了。” 这话谦和坦荡,既解释了缘由,也打消了滕玉意心中的疑虑,滕玉意道: “有劳太子殿下?,臣女不胜感激,若无旁的事,臣女就先告退了。” 太子点点头,率先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忽又回头:“你现在手中有文牒,进宫也方便,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可让人带着文牒来找我。” 滕玉意默了一下?,正要托辞回拒,垣墙上映现出狭长的灯影,那?头有人过来了。 滕玉意和太子站在寂静的拐角处,身边连个?内侍都无,迎面撞上的话,准会让人误以为他们在私会。 滕玉意可不想跟太子扯上关?系,左右一顾,思量着尽快脱身,只恨两侧皆是游廊,除非从阑干上跳下?去,否则根本无处可躲。 眼看灯影越来越近,太子示意滕玉意噤声?,把她推到背后虚掩的房间里,自己?却并不进去,反从外头替滕玉意把门?掩上了。 滕玉意心中猛跳,这并不是一个?好法子,但要完全不露痕迹,也只能如此了。 脚步声?离得近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婶娘听说找到当年的阿孤了,连赏赐都准备好了,岂知又是个?冒充的。阿兄,你怎么知道那?个?李淮固有问?题的?” 蔺承佑道:“我去东市查案,随便一问?就知道了,前两日有人到东市打铸了一批随身小?物,从梳篦到香球,样样都要求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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