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道:“我没吃过满汉全席,但谈奶奶做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比省城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李远航和赵立业也频频点头。 刘兰香是下午放学的时候,被沈南星给拉来的,她都被沈南星给弄得成厚脸皮了,三天两头被拉来家里吃饭。 这样一桌子的菜,那么多的肉,实在是对刘兰香冲击太大了! 菜还能做出这么多的花样,真是比国营饭店的还要好吃呢! 如果,如果自家大队今年暗中赌上整个大队命运前途的“包干到户”能搞成,来年不说家家户户吃上肉,至少是粮食能吃饱吧。 刘兰香不敢去多想,却又忍不住憧憬。 韩秋梨跟刘兰香也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想法,实在是来谈家这些日子吃过的肉,比她之前二十多年吃过都多!她根本不敢下筷子。 在谈老太动筷之后,谈家明给韩秋梨夹了一块番茄甜酸鱼。 红彤彤的番茄酱,浇在外皮被炸得金黄的鱼身上,里面的鱼肉却还是白嫩的。 番茄酱汁酸酸甜甜的,是韩秋梨从未尝过的味道,好吃到她都说不出话来,无法形容! “悦悦肯定也爱吃这鱼。”韩秋梨忍不住低声说道。 谈家明点头:“下次有机会再叫奶做。” 石大勇还是有些局促,但已经不像最开始见到沈南星的时候那般畏畏缩缩。 母亲的病情得到控制,不断好转,他自己有了工作,妹妹的摊子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日子真是好到他都不敢想象!让他一向佝偻的腰杆,也一天比一天挺得更直。 陈国栋把从他老爹那里带来的两瓶酒给开了,每个人都倒上一小杯,过节嘛,高兴高兴。 反正都是成年人了,哦,除了谈家耀和宋建义。 不过谈家耀和宋建义虚岁就算17了,农村17岁的男孩子,不上学的当爹的都不罕见,喝杯酒是啥大不了的事吗? 谈老太也不管他们,就两瓶酒而已,在座的十几个人呢,两瓶酒分下来,一人也就是两小杯而已,喝不醉人。 她还给拿了一罐子自己酿的葡萄酒出来,那点白酒肯定不够喝的。 另外还拿了一坛柿子醋,开胃解酒,不想喝酒的,就喝柿子醋。 韩秋梨只喝了一小口白酒,太辣了,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高兴的,反正是想要流眼泪,谈家明看她喝一口酒脸都红成那样,就把她剩下半杯酒给拿过来喝了,给她倒上一杯谈老太自己酿的柿子醋。 柿子醋又酸又香,这种可以直接喝的,是度数比较低的。 韩秋梨从来没喝过,刚开始很酸,酸得难以入口,但又特别香,喝一口还想再喝一口。 她觉得这样的好日子,简直像是在做梦。 每天都能吃饱,是白面杂粮面混合着吃的吃饱,而不是像之前在家里那样,红薯野菜也只能吃个半饱。 更不用说天天都能见着荤腥,用猪油炒菜,隔三差五就有肉吃,要不就是鱼。 她在娘家的时候,一罐头瓶的猪油,从年头吃到年尾,别说是油了,有时候连盐都没得吃。 还有身上这衣服。 上回秦虎拿来的说是工厂染坏的瑕疵布,谈老太叫她重新染过之后,直接就叫她裁了几身衣裳。 她就从来没穿过这么合身的新衣裳,还是好几套! 韩秋梨心口酸酸涨涨,这样好的日子,好得叫她都不敢信,好得叫她提心吊胆,生怕睡着一睁眼,就没了。 这边,谈礼喝了一口白酒,觉得太难喝了,但陈国栋三个又在给他敬酒,他就给喝了,然后还把沈南星杯子里的白酒也给喝了,还悄悄跟沈南星说:“这酒怎么这么难喝,南南你别喝了我帮你喝掉,还是奶酿的葡萄酒好喝,甜甜的。” 说着,谈礼给沈南星倒了一杯葡萄酒,也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还问谁要喝。 赵立业接过去,给谈老太满上,又给刘兰香也倒了一杯葡萄酒。 小王兽医正跟陈国栋李远航划拳呢,剩下那点白酒根本不够他们喝的,就把葡萄酒也拿了过去给他们玩。 石大勇只喝了一杯,就摆手不肯再喝,待会儿还要骑几十里路回去呢,那小王兽医一看就喝的不少,等会骑不骑得走还不一定呢。 在公社饲养场上班,多亏小王兽医照应,当然,都是表妹沈南星的面子,那也得感谢人家小王兽医平时的照应。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宾主尽欢。 陈国栋李远航和小王兽医拼了一晚上,但其实没喝多少酒,主要就是闹着玩,开心。 赵立业送刘兰香回学校宿舍,谈家耀和宋建义也回去宿舍住,他们一起走。 等赵立业回来,陈国栋和李远航还拉着小王兽医,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赵立业负责送陈国栋和李远航回家,其实那俩人看起来也是一点事都没有,走路都不晃,本来也没喝太多。 时间还是有些晚了,骑自行车回去也得两个多小时,谈老太想叫谈家明韩秋梨,石大勇和小王兽医都在这儿将就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 但石大勇却说,早上还要早早帮着妹妹出摊,小王兽医就说那就一起回吧。 谈家明带着韩秋梨,小王兽医和石大勇各自骑一辆车,几人一同回公社去。 桌子碗筷这些东西,刚才吃过饭的时候,谈家明韩秋梨和石大勇就都帮着给收拾了,石大勇还去挑了几桶水来,就在院子里都把碗筷给冲洗过了。 刚才谈家明临走的时候,又帮着把装碗筷的筐子给拎到屋里,谈老太在收拾呢。 沈南星要去帮忙,她也不叫帮,只说擦一下水,就给放柜子里就行了,叫沈南星赶快去洗漱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沈南星回到屋子里,就看到谈礼一本正经地坐在床上,正盯着她看。 “去洗澡。”沈南星说。 “好。”谈礼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水声。 沈南星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但一时之间,好像也没反应过来。 等到谈礼洗完澡,只穿着一条裤衩进来的时候,沈南星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她问谈礼:“你是不是喝醉了?” 谈礼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她:“南南我没有喝醉。” 好的,是真醉了。 他走路姿势正常,没有摇摇晃晃,说话声音也很正常,没有结巴没有大舌头,以至于沈南星先前根本没意识到,他喝醉了。 他喝了几杯白酒,又喝了可能三四杯的葡萄酒…… 自家酿的葡萄酒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好像度数不高,但后劲儿还是挺大的,当饮料喝上几杯,再加上最开始空腹喝了几杯白酒,这确实容易醉。 “喝醉了就过来睡觉。” 沈南星冲他招手,却被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手,低头啃咬她的指尖。 她立刻就抽回了手,瞪他:“干嘛呢。快点躺下睡觉。” 谈礼乖乖过来,上床躺好,却不肯闭着眼睛睡,而是冲沈南星张开长臂:“南南抱抱。” 沈南星推开他的手:“热。” 谈礼立刻下床:“我去开风扇。” 房间里就有一个小号的风扇,对着墙壁吹,回流的风就不会吹得人头疼。 开完风扇,这人又飞快地上床,也不问了,直接就抱着沈南星躺下,让她枕在他胳膊上,被他圈在怀中。 沈南星:“……” 这人刚洗完澡,皮肤凉凉的,触碰起来其实很舒服,可被他这么抱着,她总忍不住想要挣扎…… “南南,这里不舒服。” 谈礼的声音有些低。 他抓住沈南星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可能是酒精作用,他的心脏跳得比平时更快,原本凉凉的皮肤,也逐渐开始升温,热。 他额头凑过来,在她额头上蹭了蹭,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有星光闪烁。 他看着她的眼睛:“南南,我想亲亲你。” 还不等她回答,他就已经亲了下来。 先是额头,再是眉毛、眼睛、鼻子,最后,他捏住她的下巴,亲上她的嘴唇。 微凉的唇瓣,压了上来。 他硬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鼻尖。 他的亲亲,就只是嘴唇的触碰,显然,他并不知道要怎么亲女孩子,只是遵循本能,压着她的嘴唇慢慢研磨。 可是很快,他就觉得不够,搂着她后背的手格外用力,像是想要把她揉进他胸口一般。 他的亲吻,也越发用力,也开始无师自通地想要撬开她的唇瓣,攫取更甘美的味道。 沈南星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手上想要推开他,却又仿佛使不上力气。 他还嫌抱她抱得不够紧,把她的腿夹在他膝弯之间,不让她后退。 他的吻也越发凶猛起来,一开始还会磕碰到她的牙齿,但很快他就学会怎么追逐她的唇舌。 终于,在他越发难耐,下意识地想要探索更多领地时,沈南星推开他,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好了,不许再亲了,睡觉。” 某人很难受,也很委屈。 沈南星:“听话,不然以后都不许再亲。” “那……明晚还能再亲吗?” 压根儿就等不到明晚。 半夜,沈南星是被亲醒的,某个人也不知道到底睡没睡,一直缠着她,她连做梦都梦到自己好像被人给咬了,还堵得她喘不过来气! 言辞警告他,再不好好睡觉,以后都不叫他上床了,这人才总算消停。 好像还没睡多久,天就亮了,沈南星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对上了旁边一双比阳光还要亮得刺眼的眸子。 “南南,你终于醒了。” 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亲了上来。 她还没刷牙! 到了教室,刘兰香盯着她看:“小南,你没事吧?” 沈南星一愣,连忙问:“怎么了?” 她出门的时候照过镜子,嘴唇是有些红,但也没肿啊,脖子里好像也没有草莓印什么的。 刘兰香看了又看:“不知道,总觉得你好像更好看了。” 沈南星:“……” * 距离高考只有一个多月了。 气氛越来越紧张。 除了那部分母题之外,沈南星又自己出了一部分的习题,但这点习题量还远远不够。 她自己去省里的高中找题目,有点不太现实,现在交通太不方便,路上也不太平。 沈南星就找了陈国栋,他舅舅是南明上属地区庆市教育局的领导,让他通过他舅舅,跟省里,庆市,还有其他地区市的各大高中要他们出的试卷、练习题。 当然,也不是白要的,知识点思维导图已经刊登在报纸上了,谁都能看到,但她配套整理的复习笔记,篇幅太大,不可能在报纸上刊登,她当然也就没有投稿,现在就可以把这份复习笔记拿出来,交换人家的习题。 这年头人们的想法也没有那么狭隘,不会敝帚自珍,防备其他学校其他学生们学会自己学校教的东西。所有人都恨不得叫学生们尽可能多学会一些知识。 再者就是,用于交换的知识点思维导图配套复习笔记以及母题,实在是总结得太好了,只要是拿出去交换,就没有不愿意换的! 在进行这些的时候,沈南星还去找了学校校长周长明。 让周长明跟县教育局打申请,让县教育局帮忙向市里向省里的高中,去申请拿到人家自己学校老师出的习题和试卷。 周长明直接就摇头:“不可能的。” 一个小小的县教育局,人家市里省里的高中根本不会给你面子。 你想要人家辛苦总结的东西,人家倒是会给,但那可不是你一个电话,人家就会乖乖给你准备好送过来的。 你得自己上门去,一个一个学校地拜访,拿出你的诚意去求,人家才会给你。 县教育局那些人,谁会去做这种求爷爷告奶奶的事? 又没有一分钱的好处,就只为了多弄点试题,叫这批学生今年考好点? 可是凭什么呢? 大家都是那么过来的,这批学生能赶上高考恢复,能参加高考,已经比多少人都幸运了,还要帮他们去找试卷试题?凭什么! 周长明很了解,所以直接说不可能。 沈南星笑了笑:“就算不可能,您也先打申请。不然日后……怕是会落埋怨。” 周长明愣了愣神,终究还是点点头:“申请我去打,那你的试卷习题,怎么弄?” 沈南星:“我来想办法。” 办法其实就是,跟人家学校交换。 以庆市教育局的名义,用知识点思维导图配合复习笔记和母题,去跟人家换。 也是要一个学校一个学校跑。这件事,陈国栋的舅舅专门安排了一个办事员去跑的。 于是,从全省多个高中交换到的试卷习题,源源不断邮寄过来。 这天,陈国栋又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过来给沈南星,里面装的就是他舅舅帮着让其他学校寄过来的人家自己出的试卷和练习题。 陈国栋说:“我舅舅还让我跟你说,那思维导图、复习笔记和母题,他让庆市出版社给排版印刷了,估计也没那么快出来。全省各个学校都抢着要呢,稿费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寄给你。” 陈国栋还说,为了尽快赶上给这一批的学生们先用,他舅舅跟出版单位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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