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没必要冒风头做事。” 只是这话虽说的好听,皇后始终也是女子,尤其是面对谢韫臣,难免会伸出恋慕之心,有时吃醋也控制不住自己! 主仆二人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叶晚棠的寝宫。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门口那两个带刀侍卫,他们一左一右,宛若门神一般立在那儿,神色冷漠。 看到靠近的皇后,二人立刻以武器封门:“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放肆,好大的胆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眼前这位可是皇后娘娘,听闻叶常在受了伤,专门炖了药膳来给她滋补,还不赶快滚开,耽误了娘娘的事,看你们有几条命能赔!” 秦嬷嬷上前一步横眉冷对,立刻伸手对二人一番斥责。 皇后不动如山站在原地,但嘴角已经勾起一抹笑意,凭她的身份,这两个侍卫还敢阻拦? 谁知,他们脸色未变,依旧一板一眼冷声道:“皇上圣旨,是任何人不允许进入院落,也包括皇后娘娘。” “你们可知你们在说什么?这可是皇后娘娘?竟敢对娘娘如此不恭不敬!”秦嬷嬷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上前就要与他们动手。 “皇后娘娘,您还是别为难小的们了,臣等也是奉命做事!” 两个侍卫既不能伤人,又不能违令,难得露出些无措,只能向皇后求情。 皇后心中虽然不爽,但现在也伸手叫停:“好了,秦嬷嬷,皇上应当也是担心叶常在的安全,所以才下了令,既然不能进去就算了吧!” 皇后语毕,秦嬷嬷只得作罢,返回她身边后,还忍不住骂骂咧咧:“真是太不像话了,简直目中无人!娘娘乃是皇上亲选的六宫之首,岂容他们这群奴才放肆!” 皇后不语,只是微眯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寒芒,显然已经对二人动了怒,只是按耐着表面的平和。 “皇上驾到……” 这时,太监高亢尖锐的嗓音传来,所有人皆跪了下来迎接。 谢韫臣阔步走来,视线扫过众人,落到皇后身上冷声:“皇后怎么来了?” 皇后心中咯噔一声,却不慌不忙,浅笑盈盈的行礼问安:“本宫来看望叶常在,想着她受伤颇重,特地吩咐御膳房煲了一盅汤送过来,不曾想……” 她欲言又止,抬头看向谢韫臣:“不曾想皇上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臣妾想要去看叶常在都不行!” 谢韫臣蹙眉:“没错,叶常在没什么事,皇后就回去吧,等她好些再来探望。” 皇后心头一紧,面上却挂着温婉大度的笑容,轻柔开口:“叶常在受伤颇重,本宫还是亲自送过去比较妥帖,皇上请放心,本宫会照顾好叶常在的。” 她想亲眼看看叶晚棠的情况,看她如今到底如何,错过了这个机会,那就难了! 谢韫臣抿着薄唇,眉宇间非常不耐:“朕说话皇后听不懂吗?赶快给朕滚!” 皇后心里咯噔一声,面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晃两下差点摔倒,幸亏秦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她强撑起精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温声道:“皇上莫生气,臣妾这就退下。” 主仆几人转身落寞离去,秦嬷嬷吓得现在还打着颤,强撑着安慰道:“皇上一时情急,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第43章 炮烙之刑 皇后脸上笑容淡了几分,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心,垂眸低喃:“秦嬷嬷,你说本宫该如何呢?” 秦嬷嬷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皇上对待皇后的态度…… “娘娘,奴婢瞧着皇上并非有心针对您,或许只是因为叶常在的缘故,皇上对您的态度才如此。”秦嬷嬷咬牙切齿,叶常在就是个祸害。 皇后苦笑一声:“是啊,他现在唯独对叶氏另眼相看,对本宫却冷冰冰,秦嬷嬷,你说本宫是不是不该进宫?” 秦嬷嬷见她神色迷茫,心疼不已连忙劝解道:“娘娘千万别这么想,您可是皇后,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皇后听了这句话后,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点点头将刚才流露出的脆弱彻底收起。 没错,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 “秦嬷嬷,刚才你我之间的对话,就你我二人知道即可,不必传出去!”皇后目光锐利的警告。 即便是自己的身边人,也不能坏了她的事。 秦嬷嬷连忙点头保证:“奴婢明白,奴婢绝不会把娘娘说的话泄露出去,否则就让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嬷嬷言重了,本宫怎么舍得让你承担这样的罪责呢?”皇后笑吟吟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跟在后面。 主仆二人的话,到此便告一段落。 只是,皇后看望叶常在,却被皇上挡了回来,无疑又成为了后宫新一轮的笑料,也让那些宫妃更加嫉妒叶晚棠。 她在这宫中获得的特殊待遇,已经太多太多。 此时,谢韫臣已经揽着叶晚棠,挥手将自己身边的暗卫流云叫了出来:“爱妃,这是朕身边的暗卫,往后就由他每日跟着爱妃,保护你的安全。” 叶晚棠有些好奇的看向流云? 这是一个五官深刻俊美的少年郎,黑亮的双眸带着犀利,整齐划一的短发,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伐之气。 他身形笔挺,仿佛随时能化身为箭矢,冲锋陷阵。 在整个后宫能得如此殊荣的,目前也就只有她了,叶晚棠不免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谢韫臣只会派侍卫保护她,没想到却分出了自己的暗卫。 “臣妾多谢皇上!” 谢韫臣勾了勾唇角,宠溺的摸了摸她的秀发:“不用客气,你是朕的爱妃,朕自然要保护好!” 叶晚棠一时无言,仓促的低下头,耳朵却悄悄泛红。 她这次受伤,在床上足足休养了三日,才能勉强下地活动,花玲珑和翠屏联手,也将那日行刺她的刺客给抓住了。 刺客被侍卫们推搡进来,强行摁在地上。 抓捕的过程中,二人一直在反抗,现在看着极为狼狈。 谢韫臣没有开口,只是拍了拍叶晚棠的腰,给了她一个眼神。 叶晚棠站起身来,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道:“说吧,谁指使你来行刺本宫的?” 刺客闭着嘴巴沉默不语,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花玲珑忍不住嗤笑一声:“既然不肯说,本宫就只好先砍掉你的四肢,看你是不是还不愿意开口!” 花玲珑拔下插在腰间的佩剑,作势就要往刺客的腿部削过去。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还有些骨气,连躲都没躲,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叶晚棠皱了皱眉,伸手拦下花玲珑:“姐姐,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让自己手上沾血。” 花玲珑撇了撇嘴,意识到谢韫臣就在旁边看着,眼神一转后退两步:“本宫也是为妹妹不平,其实我哪敢动手啊!” 叶晚棠点点头,微眯凤眸盯着刺客,还能保持平静质问道:“是谁派你来杀本宫?若是还不说实话,那本宫就要让你尝尝厉害了!” 刺客咬着牙关,依旧缄口不言,还猖狂的嘲讽道:“就娘娘这一副娇贵的样子?能把我们兄弟二人如何。” “好,很好,流云,给我教训他们,别弄死了!”叶晚棠点点头,挥手叫来流云。 他可是谢韫臣身边的暗卫,下手肯定不轻。 流云应声上前,他话不多说,直接拿着剑,狠狠捅了刺客好几剑。 鲜血飞溅,刺客痛哼一声脸色煞白,汗珠滚滚而落。 “说!” 叶晚棠怒吼一声,目光流露出几分狠意,让人不寒而栗。 “是我们兄弟二人自己的主意,没任何人指使。”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敢嘴硬。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没人指使,若是能扛住接下来的刑罚,朕就信了你们二人的话。” 一直沉默的谢韫臣终于开口了,他眉目中闪过一丝玩味,叶晚棠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谢韫臣要用的手段,肯定会让他们后悔此刻的嘴硬。 “皇上所言认真?”两刺客虽然已经做好送命的准备,但若能有机会活下去,自然也想争取。 “君无戏言!”谢韫臣冷冽的吐出四字,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刺客犹豫片刻,咬紧牙关坚决道:“好,我们什么苦头都吃过,就算是死也不怕。” “你倒是够忠诚,不过……”谢韫臣忽然停顿下来,眼睛微微眯了眯,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你们那么忠心,朕就给你们这个生的机会!” 刺客彼此面面相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皇上请说!” 叶晚棠眉头蹙起,谢韫臣可是个暴君,他能想到的刑罚,必然让人浑身发冷…… “这样吧,朕曾经听说过,前朝有一种刑罚名为炮烙,一直都想见识一下,人若是被炮烙之后,到底能坚持多久,今日就让你们满足一下朕的好奇心吧。” 炮烙?叶晚棠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说过这种刑法,堪称残忍至极。 被惩罚的人,将会被关到一个类似铁桶的装置内。 接着外面升起火,铁桶的温度会越升越高,里面的人便在这恐怖的高温中,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活生生的烙熟。 不管多硬的骨头,也未必能抵御住这般残酷的刑。 他们虽然罪有应得,但这未免有些太过于残忍了! 叶晚棠咬了咬嘴唇,刚想开口阻止,就看到流云已经走到刺客面前。 第44章 慕容月之死 他抬起手,捏住其中一个刺客的脖子,将人提到半空中。 “等会儿,你们兄弟二人可千万别求饶,不然朕会觉得很没意思。”谢韫臣嘴角噙着笑,看二人被扔到铁笼里。 炮烙之刑,谢韫臣传令下去,后宫所有妃嫔,都得到场观看。 一个时辰后,各宫娘娘们陆续到了。 谢韫臣携叶晚棠坐在最前方,关押着两个刺客的铁笼就放在旁边,宫人们在最中间的空地上,堆起一堆木柴。 叶晚棠的双手交握,手心冒出密集的汗珠,整颗心脏跳得格外快。 “来人,点火!” 随着一声令下,烈火熊熊燃烧,冬日的冰冷都被驱散不少,远处一辆马车逐渐靠近,上面放着已经生锈,布满蜘蛛网的炮烙刑具。 “皇上,臣妾有话说!”叶晚棠实在看不下去,忽然出来跪在地上。 谢韫臣斜睨她一眼:“哦?爱妃有什么话想说?” 叶晚棠咬了咬唇瓣,鼓起勇气道:“陛下,这两个刺客罪该万死,臣妾以为应当斩首示众。” “嗯?”谢韫臣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爱妃的建议倒是挺好,只是……” 叶晚棠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朕这炮烙刑具都找出来了,今日就别浪费了,用完才行。”谢韫臣的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拒绝。 叶晚棠再没办法开口,本想让他们死的痛快点,但如今就算他们倒霉吧! 两个刺客被提了出来,他们离炮烙越来越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即将会面对什么。 本来还嘴硬的人,现在彻底腿软了,被拖拽着往前拖,火焰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钢铁炮烙的铁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正好能容下两人。 叶晚棠的脑袋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因为担惊受怕,还是因为恐惧,总觉得全身上下凉飕飕的。 “不要,皇上,求您饶了我们吧!”刺客们哭嚎求饶,但谢韫臣并没有理睬,甚至心情甚好,捏起葡萄给叶晚棠喂。 两个人被丢进炮烙中,剧烈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凄惨的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广场! “啊……” 惨烈的嘶喊震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原本在座的妃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 谢韫臣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根本没有的灰尘,转身走到叶晚棠身边:“爱妃,朕的处置你可满意?” “臣妾……”叶晚棠低下头:“臣妾很满意!” 里面的人还没死,正在剧烈挣扎着,炮烙眼看着都要被掀翻,模糊的求饶声飘了出来:“我们交代,求皇上放我们出来吧。” 人群中的慕容月,有些紧张的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捏住了袖口,她打量着周围没人注意,起身偷偷溜了出去。 谢韫臣看向身边的明德,冷漠的道:“把里面的人带出来。” 明德恭敬的领命,立即让几个侍卫冲了进去,将人从炮烙里拉了出来。 此时,两个人浑身鲜血淋漓,伤痕累累,模样凄惨无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烤肉味。 叶晚棠捂住嘴巴,不忍的挪过眼神,她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 “交代吧,是谁在指使你们?”谢韫臣站在二人面前,闻着这刺鼻的气味,面色丝毫未变。 “是贵人,慕容月……”伤势稍好的一人,强撑着开口。 谢韫臣皱起眉头,盯着二人看了良久,才缓缓开口:“把他们拉下去砍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两人的呼喊声渐渐消失,片刻后只剩一片寂静。 “慕容月呢?”谢韫臣再次开口,众嫔妃们白着脸在人群中搜寻,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皇上,人不见了!”花玲珑捂着嘴道。 “去查!务必找到她!”谢韫臣眼神一缩,立刻下令。 “是!” …… 慕容月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一切。 那两个刺客的确是她派去的,但她没有料到,皇上竟会使这么恐怖的手段,让这两人供出了她的名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这里又是皇宫,慕容月根本无处可逃,很快就被侍卫们抓了回来。 “皇上,人抓到了,她现在就在殿外。”禁卫军首领进门汇报。 谢韫臣高高在上,目光落到慕容月脸上:“贵人,你跑什么?” “我没做过,皇上冤枉啊,请皇上明鉴。”慕容月急忙跪地解释:“臣妾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臣妾只是心里害怕,才一时糊涂跑了的!” “呵呵!”谢韫臣嗤笑一声,嘲讽道:“贵人真聪慧!” 慕容月愣住了,她怎么感觉皇上像是在骂她? 谢韫臣没再搭理她,吩咐下去:“把人拉下去,五马分尸!” “不,不……皇上饶命啊,臣妾真的没有做过。”慕容月惊慌失措的爬过去,抓住了谢韫臣的裤管。 谢韫臣厌恶的踢开她,厉声喝道:“拖下去!” “是。”禁卫军们齐声答应,将慕容月拖了下去。 慕容月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转身回到椅子上坐定,双腿交叠抬眸看着殿内众人:“诸位爱妃对朕刚才的处理,可有什么异议?” 众人纷纷摇头,谢韫臣刚才露出的手段,实在太狠辣了,简直超出所有人的认知,哪里敢多说半句话。 谢韫臣微微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各自散了吧,若是有想观刑的,那便去看吧!” 此时,慕容月已经被拖到广场,绳索套着她的四肢,她瞪大双眼剧烈呼吸,极度的恐惧让她疯狂的颤抖。 她的耳畔回荡着侍卫的话,一字字钻入她耳朵里:“贵人,别怪奴才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运气差,惹怒了皇上,我等奉旨办差,只有死路一条。” “啊……”她仰头尖叫,眼角流下悔恨与绝望的泪水。 她不该去招惹那个魔鬼般的男人,不该一时糊涂对叶晚棠动手。 咔嚓。” 脖颈处传来断骨的声音,慕容月睁着双眼,彻底失去了生机。 一具尸体摆放在广场上,血迹斑斑的脸上布满怨毒,似乎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零散几个妃嫔看着这幕,皆是胆寒不已! 第45章 谣言 乾清宫前的那片广场,经历了一场大清洗。 慕容月四分五散的尸体被收敛起来,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宫人们拿水冲洗着地板,将上面的鲜红色冲洗干净。 因为她惹了皇上不快,又闹出残害宫妃的事情,即便是母族部落也不敢多言,甚至又进献了一大批宝物赔罪,只求皇上不要迁怒。 叶晚棠进宫不足三月,就惹出了如此多的事端,被皇上赶出宫,又重新接回来,这样的速度,这般的宠爱,简直是前所未有! 后宫嫔妃们,都醋溜溜的抱怨着,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能将皇上的心,笼络到手中。 乾清宫前的血,虽然已经洗净了,但那萦绕着的血腥气,却似乎经久不散。 宫妃们每每路过,都会想起那日慕容月绝望的尖叫声,还有五马分尸的惨状。 谣言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传开的,等叶晚棠将谢韫臣的好感度刷到-10,已经在整个宫内,闹得沸沸扬扬。 “此话绝对不假,叶常在肯定不是人,听说有丫鬟先去送东西,进了她的寝宫就再也没出来,恐怕是被她拉去吸了精气!” “什么?真的吗?叶常在当真是修行了千年的狐狸精?” “我看很有可能,不然能这么得宠爱吗?肯定是有修行的妖法,迷惑了凡人的心智。” 御花园处,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为首一人说的眉飞色舞,口中唾沫横飞。 剩下两个小宫女听的一脸认真,时不时跟着点点头,满脸兴奋之色。 叶常在可是主子,往日里他们哪敢聚在一起议论,但如今这个消息,都传遍整个后宫了,时常都能听到有人在说,她们也就跟着壮了胆子。 叶晚棠和翠屏,正在御花园转角的另一片墙角后,刚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便没再出去,将她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全都听完了。 妖法,修行了一千多年,迷惑皇上…… 叶晚棠蹙眉,怎么几日没出寝宫,她又莫名多了这么多身份。 翠屏早就听不下去了,转头以眼神询问叶晚棠。 叶晚棠点了点头,翠屏立刻扶着她走出这片墙角,看到了那三个叽叽喳喳的小宫女,她们年纪都不大,甚至因为说的太专注,都没听到有靠近的脚步声。 “放肆,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常在娘娘也是你们能污蔑的吗?” 翠屏一声呵斥,将三人吓的一哆嗦,同时转过头,看到自己嘴里所说的叶常在,就站在她们面前。 叶晚棠今日,穿着身桃粉色的衣裳,眼神虽然平静,但眸子中却透出些冷漠。 她确实生的极美,即便是后宫美人云集,也丝毫不逊色。 三个一起打了个哆嗦,想到了宫内的那些传言。 眼前这位,莫不真是妖精?如今听到她们背后议论,还不得将他们三人全都吸了精气。 三个小宫女越想越怕,齐刷刷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歉。 “求娘娘饶命,奴婢们不是故意在背后议论娘娘的,只是听到人人都说一时没忍住。” “奴婢们知错了,求娘娘饶过我们这一次。” “娘娘,不要奴婢的精气,奴婢不好吸的。” 叶晚棠原本还有些生气,听了最后一人惶恐的回应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谁和你们说,本宫会吸人精气的?” 娘娘笑了,这是没那么怪罪她们了吗? 几个小宫女不敢隐瞒,赶快回了话:“娘娘,奴婢们也是听人讨论,整个宫中都是这么说的。” 整个宫中都在说? 叶晚棠的面色,倏然严肃了起来。 都说三人成虎,谎话说的多了,自然也就成为了事实。 若是整个宫中,都在传她是什么妖精,那事情就有些不妙。 这宫廷之中,最忌讳的便是这等妖邪之物。 叶晚棠没穿来之前,曾翻看过很多古代文献,一旦被牵扯到什么怪力乱神中,下场几乎就是一个死字。 她原本还没那么生气,甚至抱着玩笑的心去听,现在却无端端从心内,升起一股冷意。 “这消息传了几日?”叶晚棠再次厉声呵问。 “应当,应当有三五日了……” 都这么久了! 三个宫女还惴惴不安,打量着叶晚棠的神色,生怕她下一秒就发了火! “你们先退下吧。”叶晚棠挥了挥手,先让她们离去,三个宫女立刻起身对她行礼后,连忙小碎步跑了。 “娘娘,奴婢看您好像有些担忧,是?”翠屏在旁小心翼翼询问。 “也不知是不是本宫杞人忧天,只觉得宫中有这样的传闻,不是很好。”叶晚棠摇摇头,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处理此事。 “那还不简单吗?娘娘只需和皇上提一嘴,让宫中的人都担心自己的舌头!”翠屏语气轻松。 皇上便是这宫中,最让人畏惧的主子,只要他一发话,谁还敢乱说? 叶晚棠苦笑了一声,谣言最难制止。 即便有皇上下令,宫女太监们不敢在面上讨论,也难免他们私下讨论。 越是遮掩,反而显得她好像十分心虚一般。 “先等等吧,这件事我还得好好思考一下。”叶晚棠摇摇头。 她身上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今日本想出来走走,但听闻此消息也再没心思了,于是便匆匆带着翠屏返回寝宫。 此时,皇后宫中。 她端坐在铜镜之前,身后的太监正小心翼翼的,为她梳理发丝。 皇后如今也正是上好的年华,一张脸白嫩细软,若没有这些华服加身,不过也是天真烂漫的少女。 抓起旁边的一只凤钗,皇后在头上比划了一下。 龙凤图案,只有皇上与皇后可用,也是二人身份的象征。 “这凤钗本宫当真有些用腻了,就没什么进贡来的新样式吗?”皇后慵懒地开口。 “娘娘,重要的不是这凤钗的样式,而是只有娘娘才能带这样的钗子。”秦嬷嬷一张老脸都笑皱了,把凤钗插在了皇后的头上。 霎时间,皇后当真又雍容华贵不少! 第46章 濮阳出事 “宫中的消息传的怎么样了?”皇后满意的看着自己,才终于开口问了最想知道的。 “现在宫内都传遍了,就连朝堂上都有不少大臣得知了!”秦嬷嬷压低声音。 皇后当真是不显山露水,派人行刺这种低等的手段,也就只有慕容月能做的出来。 最后还不是赔上自己的性命,死的那么凄惨。 而皇后做的则是借势而为,趁着叶晚棠被刺养伤,便在宫中散布了这则消息。 “前朝太宗荒淫无道,后宫不光美人,连美男子都何其之多?为了争宠更是用足了各种手段,活生生让太宗死在床榻之上,才有了我朝。” 皇后自幼熟读史书,宫中辛秘野史,更是她极爱看的。 正因有了前朝之鉴,所以本朝对于女色妖邪之事,才愈发敏感! 叶晚棠只要和此事挂上关系,就连皇上都别想轻易将她给救出来,就算弄不死她,也绝对让她褪一层皮。 皇后心情极好,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手:“对了嬷嬷,相府不是一直想把如烟送进来吗?你去办这件事吧!” “是,娘娘!”秦嬷嬷眼神中划过一丝狠辣。 如烟可不要以为,进宫后能有什么好日,有她挡在前面,绝对会让如烟后悔! 叶晚棠思来想去,都没能有一个完美解决的方案,现在毕竟还只是下人们之间的流言。 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股暗流正在聚集,没等此事爆发,倒是朝堂上先出了一件事儿。 谢韫臣今日去上朝,他睡眼惺忪坐在龙椅上,前半程一直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奏折。 直到他都快被这些无聊的消息,给催眠睡着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了尖锐的哭喊声。 “不好了,皇上,大事不好!”紧随声音出现的,是一个浑身血污的人影,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到看不清原本的样子,上面一层血迹和厚厚的泥土。 冲进大殿之后,便带来一股极其呛人的恶臭味,周围自诩斯文的大臣们,忍不住皱眉躲闪。 “什么人?锦衣卫还不快把他拖下去!”左相厉声呵斥。 “等等,先别这么着急,我倒是想知道他有什么话说。”谢韫臣及时叫停。 他动作虽然未变,但眼神却变得极其锐利,与左相对视之间似乎能够穿透他的皮囊,直达内心! 左相猛的一颤,点点头退了回去。 “皇上,大事不好,东北大雪灾害,灾民无处可躲,已拧成一股势力,臣是濮阳守城的千户,濮阳已被攻破,灾民还未停歇,目标直指京都啊!” 此话一出,瞬间哗然! “胡说八道!”左相怒斥:“东北乃边陲苦寒之地,百姓素质贫瘠,又岂会有什么精锐之师攻破濮阳?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测,胡言乱语!” “你放肆,竟敢在朝堂之上乱说话。” 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也跟着跳起来呵斥。 “小臣哪有这个胆子?濮阳守城军几乎已经死绝,这些灾民来的又太突然,完全是不要命的劲头!”跪在地上的人,说着便忍不住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流出两道泥汤。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京城,中间受了多少磨难,可想而知! 谢韫臣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看向跪在面前的人:“朕再问你一次,是否濮阳已被攻陷,并且有大量的饥民正往京都方向涌来?” “是,皇上,濮阳已经彻底沦陷,臣等奉命镇守,却没能守得住,求皇上支援!” 灾民突破濮阳,第一件事便是将粮草全都搜刮干净,濮阳城内的百姓,更是家家户户惨遭劫掠。 若是再耽搁下去,让这群乱臣贼子有了更多人马,京城确实岌岌可危。 “好。”谢韫臣竟还能笑的出来,看的群臣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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