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啊,瞧瞧啊,天眷他徐某人! 会中粮食钱财没有了,这就上来一个送钱送粮的,徐雄元心中畅快无比,他装模作样地安慰了刘岩一番,等刘岩正式加入了甲申会之后,看着后面一车车运进来的金银和大袋大袋的粮食,再也移不开眼了。 刘岩站在人群之后,堂中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很多很多的人已经凑在了那一车车财富的旁边,无人顾得上他。 刘岩抬起头,脸上的悲伤已经不在,他看着周围的东西,打量着整个反派军的据点。 这就是甲申会啊。 是圣上想要其踏平豪强的甲申会啊。 这个名字可太难听了,刘岩想。 但是他会认真的待在这,用圣上给予他的这一车车的粮食和金银,去换取一个走到徐雄元身边的位置。 花了那么多的钱财金银,怎么也得换来一份说得上来话的位置不是? 京城之中,正在办事的两位大人。 薛远和褚卫立在张氏面前,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等时间一到,和张氏族长客套两句,就立即各朝各自的马匹走去。 褚卫虽然知晓正常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威胁朝廷官员性命的事,但薛远不是正常人。因此他特意吩咐让府中的人派来了一位身强体壮的小厮为他驾马,在上马车之前,薛远驾马从他身旁经过。 薛大公子声音沉沉,“褚大人,奉劝你一句。” 他声音低了下来,渗人,“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褚卫嘴角冷冷勾起,“在下也奉劝薛大人一句,别去肖想不该肖想的人。” 薛远扯起唇,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阴光沉沉,最后驾马离开。 马匹蹄子扬起的灰尘,呛得褚卫捂住了口鼻。 褚卫立着不动。 薛远那个眼神,给褚卫一种他刚刚真的要杀了他的感觉。 在战场浮浮沉沉的人,一身的煞气和杀意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如果这不是在街上…… 褚卫呼出一口气,转身上了马车。 此人太过危险,如何能待在圣上身边? 薛远回府后整整在练武场耗了一个时辰才压下心底里头旺盛的杀意。他从练武场出来的时候,浑身都已经湿透,面无表情地大步朝着浴房前去。 身后的小厮小跑着困难跟上,“大公子,二公子说想见您。” 薛远裹着煞气道:“让他爬到池子边掉下去再爬起来,再来跟我说事。” 小厮脚步一停,颤着音儿往薛二公子的房里跑去:“是、是,小的这就让二公子照做。” 薛远面无表情地一路走到了房间,旁边的浴房已经有人备好了水。他拿着干净外衣走进浴房里,房门“咣当”一声,被他的手劲砸得叮当作响。 整整一天没见到顾元白。 一天。 薛远眼睛都他娘的要憋出红血丝了。 薛远是个糙汉,对水温没有讲究,也不爱慢悠悠地洗澡。他直接拿着水从头往身上一浇,越浇越是脸色黑沉,脑子里一会闪过顾元白的脸,一会儿闪过褚卫的脸。 一会儿竟然闪过了他们俩对视一笑的脸! 薛远搂头给自己浇了一勺冷水。 水哗啦啦地流在了地上,薛远表情冷凝地顺着水流一看,余光却突然瞥到角落柜子下有一个小白点。 他眼皮猛地一跳,大步上前踏过水流弯腰一捡,是个白色手帕。 手帕上污点脏脏,好像是被脚印踩过一样。 第51章 薛远想起来了,这是许久之前他同常玉言在湖泊之中捡起的帕子,那日晚膳用完皇上从宫中赏下的膳食之后,他随手拿着这个在脚底碾过的手帕进了浴房,洗澡的时候随便给扔在了一旁。 这个浴房只有薛远和打扫的小厮进来,这手帕竟然莫名其妙被留到了现在。 这是顾元白的手帕。 上面还有龙纹。 曾经漫不经心碾上手帕的画面历历在目,薛远看着上面的污泥脸色变来变去,连洗到一半的澡都忘了。大步走到浴桶跟前,开始洗帕子。 薛九遥,他心道,你踩什么不好非要去踩帕子? 随着天气渐热,换季的新鲜水果也都摆在了顾元白的饭桌上。 顾元白身体不好,受不了冷,也受不了热。如今月份走到了六月,等到六月底七月初的时候,就要摆驾避暑行宫,在那里度上一整个夏季了。 宛太妃六月中就会提前搬过去,御医近日来和顾元白禀告过,宛太妃的身体情况目前来看是稳定住了,只要这个夏季不发大病,那就应当能熬过去了。 顾元白敲打了一番宛太妃身边伺候的人,被圣上叮嘱之后,这群人伺候宛太妃时更加小心翼翼了。 商路准备极有可能准备到七八月份,那会正是金秋季节。商路到达边关时,说不定都九月份了。 秋季,对大恒朝来说是收获的季节,可是游牧民族往往会选择在秋季进攻边关。 他们那时战马肥膘壮硕,骑兵们孔武有力,他们会趁着秋季大恒朝粮食收获的时候入寇中原,去强夺整个冬日的粮食。 时间把控的正正好,顾元白边吃着水果边想,他在行宫避暑的时候,边关应当也应该开战了,让游牧人整个冬天没有粮食,只能拿着好东西去同商队交换,这就是最理想的状态了。 想到边关,顾元白就抬头朝着薛远一望,“薛侍卫?” 薛远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才回过神大步上前,“圣上?” “朕若是派你去边关,你会怎么做?”顾元白问道。 薛远似笑非笑,绝非友善,“杀绝他们。” 这就有些……不好了。 顾元白首先得考虑整个大恒朝的利益,现在大恒朝的骑兵没有办法去抵抗整个北方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大恒战马很少,所以第一步就得先从游牧人手里把战马给捞回来,等训练出足够的轻骑兵、重骑兵之后,等交通便捷之后,才是杀绝他们、收服北疆的时候。 所以现在,顾元白要的是把他们打怕,不是打出仇。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只能让他们不再侵犯边关,不再冒犯大恒的子民。真正要报仇的话,最起码也要两三年之后。 这种时候,还是要派一个理智而又顾全大局的将领前去比较好,正好促进边关互市的建立。 薛远,就可以让他等收服北疆的时候再去了。 同样对游牧人熟悉、对边关熟悉还性格沉稳的老将,顾元白脑中一闪,薛将军。 薛远叫了一声:“圣上?” 顾元白回过神,直接道:“但朕现在并不需要你去杀绝他们。” 薛远淡淡道:“臣知道。” 但圣上这个意思,是要真的派他出兵吗? 薛远心脏猛地一抽。 昨天一天没见到顾元白,他都快要疯了。现在只要去想想两三个月见不到顾元白,就想直接把顾元白也抗走。 他府中这么大,边关这么大,养一个娇贵的小皇帝,薛远算了算自己的银子和俸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心中有了章程,顾元白让薛远退下。今日一上午就在工作中过去了,午膳时间一到,田福生就准时提了醒。顾元白只好放下政务,让人传了膳。 他用膳食的时候,薛远就在一旁看着,侍卫长看见了他的眼神,小心侧过身,好心说道:“薛大人,你若是饿的厉害,不如先去吃饭。” 薛远盯着顾元白吃得沾了油的唇,喉咙痒,没听清,“饿什么?” 侍卫长加大了一点声音:“你要是饿了,那就先去吃吧。” “去吃?”薛远移不开眼,哑声,“能吃吗?” 嘴巴能吃? “那有什么不能吃的?”侍卫长笑了一下,觉得薛远能提醒他警惕褚卫,是个好人,“宫中的膳食美味又足,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薛远呼吸一热,陡然紧绷了起来,但一紧张反而呛到了自己,发出了低低的咳嗽声。 顾元白一顿,朝着旁边示意:“给他倒杯水。” 宫侍端了杯水送给薛远,薛远接过一口而尽,余光瞥这顾元白,看着他瓷白的侧脸又出了神。 一顿饭需要多少银子,脑子里不由算了出来,一算,这钱薛远能付得起,莫名其妙的,薛远自己就挑唇满意笑了起来。 午膳后,顾元白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之后,正好睡了一个时辰。顾元白躺在床上缓了缓神,外头有响动声传来,撩起眼皮一看,房门被人打开。 田福生道:“圣上,到时辰了。” 顾元白闷闷嗯了一声。 “外头叫什么呢?” 田福生道:“您前些日子病了的时候,薛大人抱来了两只小狼崽放在了宫里,今个儿宫人瞧着您身体好了,便来问问要不要将两只狼崽抱来给您解解闷。” 顾元白闷声笑了,“朕说要狼,还真的给朕拿来了。” 他心情不错,掀开了被子,道:“起身吧。” 两头狼崽子皮毛银灰,是十分漂亮的颜色。它们被抱过来之后,见到薛远就扯起嗓子嗷呜了起来。 薛远走过来,亲自把叫个不停的狼崽子抓在手里,然后递到了顾元白的跟前。 小狼崽小的时候可爱得很,但已经有了攻击人的野性,顾元白朝着两只狼崽伸出手时,这两只幼狼就张大了嘴,蠢蠢欲动地想要伸着脑袋去咬上一口圣上的手指。 薛远低头一瞥,大掌扼住两只狼崽的命脉,两只狼崽垂下了耳朵和尾巴,怯生生的嗷呜了一声。 顾元白的手指就安安全全地落在了小狼崽的头顶。 毛发茸茸,圣上明显喜爱这样毛发柔软的动物,上次那只赤狐就被养在了宫中。 两只小狼崽子挺机灵,知道看碟下菜。除了刚开始想咬顾元白那一下之外,之后一直乖乖的由着顾元白顺毛,奶声的嗷呜也格外的喜人。 这种凶悍的猛兽,小的时候总是这么可可爱爱,萌得人心都化了,至于长大之后,那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顾元白想起了曾经在薛府遇上了那两匹狼,那两匹狼毛发乌黑,獠牙外露,涎水从利齿上滑落,长大了之后和小的时候完全不能比。 玩了一会儿狼崽之后,顾元白就要收回手,转而去工作,但薛远却突的把怀里抱着的两只狼崽往地上一扔,两只狼崽被猛得一摔,差点被摔得眼冒金星。 薛远攥住了顾元白的手,在顾元白皱眉之前,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翡翠玉扳指,给戴在了顾元白左手的大拇指上。 圣上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是天底下最最养尊处优的一双手。这样的手带上绿的凝重而通透的玉扳指时,好像突然活过来了一般,白的被衬的更白,绿的被衬的更绿,两相交映,更显精致绝伦。 薛远喜欢得想抬起在唇边亲一亲,他笑了,“臣的眼光还算是不错。” 顾元白抽出手,看了一番这个玉扳指,他上手转了转,倒有些出乎意料的合心意。 圣上面容稍显柔和,淡唇勾起了笑,“薛侍卫用心了。” 你愿意戴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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