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取拥抱,便光着上身,上了榻,将温香软玉拥入怀。 高挺的鼻尖划过她颈侧,极尽亲昵地蹭了蹭,手臂滚烫而用力,好似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冯玉殊觉得痒了,在他怀中轻轻地笑,小声讨饶,又忍不住抬眼:“还难受么?” 孟景摇了摇头。 她深深望进他眼中。良久,才伸出一只纤白的指,轻点他眉间,好似要抚平他曾忍受过的苦楚。 他亦盯着她,任她指尖在自己脸上,摸摸这儿,点点那儿。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手握住了她的腕子,微垂了头。 蓄满力量的背脊微弓,好似捕猎时蓄势待发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咬她。 然而下一瞬,只是弧度有些冷硬的唇,触到滑腻的手背,落下无数微凉的吻。 柔软酥悸的触感从手背、指缝,到手腕内侧,犹自不停。 好似贪图口腹之欲的孩子,吃她颈侧薄嫩的肌肤,含她嫩白的耳垂。 她簌簌发抖起来,咬着唇,嗔了他一眼,才不至于溢出奇怪声响。 孟景撩起眼皮,唇边一抹极浅的、少年人的餍足笑意。 他亲亲她眼皮,将人揽紧了些:“睡吧,还有好一会儿,婢女才会过来。” 没过几日,京中便传来朝廷围剿逐风楼的消息。 梅凤鸣数度下令,命孟景火速入京驰援,孟景却迟迟没有动身。 这日沧州城中格外热闹。 行人来来往往,面上皆难掩兴奋之色。还有人背着大包小包的行囊,手中拿着户籍文书,一看就是从其他州郡来的。 有那消息滞塞的,在人群中逮住一个面善的老汉追问:“丈人,今日城中何事,这样热闹?” 老汉回头,铜锣一样的大嗓门,指着道旁店家门匾各个挂着的、迎风招展的红绸,咧开嘴笑道:“今日孟阎王成亲,我是从滁州来的咧。” 两人逆着人流,来到道旁。老汉背了一袋自家新收成的粗米,此时卸下来,放在脚边,粗袖抹了一把额边的汗。他讲起那年滁州旱灾,孟景夫妇施粥的旧事,叁叁两两听热闹的行人便逐渐围了过来。 老汉要将这袋子粗米送去孟府,有人劝他,这样的薄礼,孟府怎会收?有人爱热闹,只说一同去试试看,又不会掉块肉。 一团人就这样跟在老汉身后,吵吵闹闹来到孟府门前。 孟府的门房出来,听老汉陈明了前情,进去禀告,竟真的收下了整袋粗米,还送了老汉小小的锦囊,只道是些路上盘缠,感谢老汉不辞劳苦,从滁州前来道贺。 众人感孟氏仁义,老汉更是红了眼眶,拉着门房和众人不住感慨。 和老汉一样,赶在今日进城的百姓摩肩接踵,偶尔一辆出城的马车,混在杂乱人群中,便瞧不分明。 这辆马车同头先几辆一样,形制规矩,木质也不算上佳,平平无奇,沧州百姓见惯了,也不如何侧目。 轿帘中伸出一只手来,将印信递给守城的兵士。兵士将那印信放在掌中端详了一瞬,很快便放了人。 那印信不过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牌,要离得近了,才能看清其上刻了主家名姓,黑篆的一个“孟”字。 马车出了城,悠悠行了许久一段路,马夫突然扬了鞭,车前骏马发足狂奔起来。 转眼至日暮。 这一日,沧州城中点起千灯。 小儿持莲灯过市,穿过大街小巷,莲灯亦垂红绸,长长两条,飘荡在风中,沾了孩童咯咯的欢笑和喜气。 大红灯笼高悬,流苏垂下,迎风而舞的大门前,自然是被车马和人流围得水泄不通。 如流水的宾客身着盛装,带着贺礼,毕恭毕敬地递上名柬,被孟府的仆从迎入府内。 从来风花雪月动人。 连孟府四周酒肆茶坊的二楼,都挤满了乌鸦鸦的人,各个伸长着脖颈,争着一睹孟景成婚的盛状。 -- 57.终卷?风雨故人归?金蝉计(6) 马车在崇山峻岭中飞奔,马蹄声急,惊了飞鸟走兽,漆色暗淡的车壁在树与树间一闪而过,几乎与山色融为一体。 不知何时,驾车的已换了一个人。 这人衣着同方才的马夫衣着十分相似,却有一张更加年轻俊朗的脸。 白净面皮,一双桃花目直盯着前方,剑眉微拧,神色有些肃杀,显然身上功夫不差,将车驾得风驰电掣。 方才驾车的马夫坐在一旁,许是全力驾车,他身上衣物被汗水打湿,此时却没有阖目休息,而是密切注视着周围密林中的动静,一只手仍压在剑柄上。 侧后方,突然一只羽箭破空而来。 马夫侧身避了一步,电光火石间,箭簇的尖端抵着他颈侧擦过,嗡鸣一声,钉在前方的树干之上。 “驾!!” 驾车的少年脸色一变,马鞭甩在马臀上,催动得更急。 无数的箭雨铺天盖地,簌簌而下。 哒哒的马蹄响在林间,如战鼓的鼓点,越追越近,其上几个黑衣劲装的死士飞身跃起,从天而降。 马夫手中利剑出鞘,正面迎上追击者手中的刀光。 车帘一瞬间被掀开,又涌出两个助阵的刀客,手起刀落,逼退了几个死士。 一阵咯咯的、嘶哑的怪笑蓦地从远处传来:“楼小公子,沧州一见,别来无恙啊!” 与此同时,一个整个人罩在黑披风、看不清面孔的瘦长身影从树中飞快地掠下,转眼逼至眼前,干瘦的五指成爪,直抓楼关山的面门。 楼关山腰间发力,急急向后仰倒,堪堪避过他指尖,一抹刀光滑过眼前。 是十步的刀格挡住了黑披风的攻势,刀刃碰上利指,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隐隐有火星飞溅。黑披风怪叫了一声,收了爪子,朝十步发顶抓来。 也不知黑披风练的什么功法,手背粗砺如鸡皮,指甲足有寸长,厚度惊人,竟然刀剑不入,呈奇异的青灰,十步错步躲过,嶙峋如禽鸟的五指没抓到人的脑子,而是直直嵌入了车板,将车板扣出五个指洞来,木屑飞溅如泥。 楼关山微微气喘,惊魂未定中不愿输了气势,勉强弯了唇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特使。” 黑披风阴阳怪气地嘶声啐道:“使什么劳什子障眼法,叫老子一顿好找。” 这一天之内,从沧州中出去的,制式相同、方向各异的马车,就有十余辆。 京中逐风楼正背腹受敌,梅凤鸣带着心腹精锐去了沧州,只剩下他们有限的人手在追着十几辆马车抓冯玉殊。 孟七果然十分看重这个女人。楼主入沧州的消息绝不可能走漏,他却还是慎之又慎,风雨欲来前夕,秘密将冯玉殊送出了沧州。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姓楼的小子在这,孟七的亲随也在,那个女人一定在里面!楼主有令,活捉者重重有赏!” 他手下死士应声而动,进攻得更加凶猛。 刀光剑影中,数十匹烈马惊乱成一团,发足狂奔起来。楼关山咬牙死拉着缰绳,控制着方向。 马车晃动得十分剧烈,车中一身喜服的女子头上凤冠霞帔不断乱晃,她不得不一手扶住,另一只手扶住车壁,勉力维持住自己的平衡。 车外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一支本应该穿透车帘的羽箭,擦过楼关山的手臂,钉入他肩胛叁寸骨肉处,鲜血一瞬便浸湿了衣袖。 帘后身形一颤,几乎要冲出车外。 楼关山余光察觉到身后动静,捂着肩膀,忍痛出声提醒道:“不要出来。” 车帘动了动,终于没有被完全掀开,帘后喜服一抹艳丽的红,转瞬即逝。 帘后的人一直默默站着,好似相伴在他身侧。 他左手尚可拿刀,便随意撕下衣袖,匆忙包扎了伤口,拧着干净得有些不知人间疾苦的眉,又迎上黑衣人的攻势。 习剑十余载,常幻想江湖仗剑,终于懂得,原来此剑不穿肠,便不得开刃。 楼关山抹了抹脸上沾上的血,咽了口唾沫。 手腕一翻,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直指眼前黑衣人的胸口。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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