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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缩的小穴。 好烫。 冯玉殊心中隐隐惊惧,长睫抬起,却掠过他的掌心。 “别看。”他捂住她的眼,又松开,与她额对额,用他那双比常人更深的黑眸蛊惑她,额边黑发因为忍耐,被汗水打湿一点,微微垂下。 就着她下身丰沛的清液,掌心箍住她腰侧,他抿着唇,一下一下地撞。 那物什冯玉殊从未见过,也不知是什么模样,只觉又大又烫,外边有层软皮子,芯子却跟铁杵子似的硬,在她腿间进出,蹭过微微开合的花心,又去碾上面探出头来、敏感得要命的花珠子。 “嗯啊...慢点儿...” 冯玉殊急促地喘息起来,泪珠子从颊边淌下,好似要被他撞坏了、撞散了,却也逃不脱,被迫承受自己难以承受的欢愉。 意识被抛得高高的,好似海潮,她腿根微微地颤:“阿景,别...我...好奇怪...” 指甲划过少年紧绷的背脊,该是留下划痕了,但谁也没理。 “呜啊...” 一股清液顺着少年的指尖,喷溢出来,小小一滩,泄在锦被之上。 少年的指尖亦湿漉漉,仍在往下滴水。 她浑身都泛起嫩嫩的粉,小腹微微抽搐,好半天,才动了动绵软的臂,捂住脸,轻声哭了起来,脸儿羞红。 真是没眼看,她竟然...竟然,在床榻上,做了这样的事! 一些卿卿我我拉拉扯扯 9点还有一更,今天也努力双更了。 -- 34.鸳鸯帐春风一度(3) 冯玉殊说什么也不肯抬起脸来了。 逐风楼里都是男人,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晚上回到楼里,不知多少过剩的精力,多少彻夜说不完的诨话,也不避讳他年纪小,全灌进过他耳朵里。 比如女人舒服时腿心会流水,若是尿了似的喷出来,那才是男人的本事之类的。 当时以为只是过了耳,这会儿倒是蹦上心头,还派上了用场。 他将人圈着,淡声解释:“那不是你只是舒服了。” 冯玉殊听他还说,简直要羞死:“别说了,再说我要恼了!” 孟景从善如流,默默用指腹将她眼泪擦了:“你别哭了,我去打水来。” 他下了榻。 冯玉殊坐在床榻上,青丝披散,小衣的细带松挂在肩上,一边垂下来,默默看着少年骨节分明的足踏在地上,穿上黑靴。 他的背影也好看,阔肩窄腰,高而劲瘦,每一寸肌肉和线条都凌厉,蓄满野兽一样的力量。 只是上面布满了凌乱交错的旧伤痕。如同方才在床榻上时一样,他有意不让她瞧见,很快便撩起了上衣。 冯玉殊怔怔地看着,见他穿好衣,转过身来,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孟景端来了水和干净帕子,她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代劳的,只让人出去,自己含着羞,将帕子沾湿了,摸索着伸到腿心。 凉凉的,奇异的触感,激得她轻轻一颤。 有些微红肿的小嫩珠子仍怯生生地,露在花唇之外,被帕子碰一碰,美妙的欢愉,让人回想起少年狎弄的指节来。 那样漂亮的一只手,将嫩珠子夹在指间捏揉,淫靡又色情。 冯玉殊猛地回过神来,不敢再想了,腿心又吐出了一小汪水,被她胡乱地擦去。 孟景打来了热水,自己却闪进了洗沐间里。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被困住的东西猛地弹了出来。 性器竖起来,又粗又长的一根,贴在小腹处。圆头上有一点微黏的清液,下头两个肉球鼓胀,早已情动难捱。 他把那东西拨到一边,脱下衣裤,飞快地冲了个凉水澡。 冰凉的水液兜头而下,他急促地呼吸着,眼尾发红,随意拨弄了两下,因为欲望难解而闷哼出声。 冯玉殊在床榻上,等了又等,也没见孟景回来。 她微有些疑惑,两道黛眉微微拧起,心想,要不然便先睡了吧 虽是这么想着,哪怕困倦起来,小鸡啄米地打着瞌睡,到底还是等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景毫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眼神些微飘忽,不落在冯玉殊身上。 冯玉殊见他拾起了刀,极轻地掩过了小小的哈欠,微直起身,止住他去吹灯的动作,轻声道:“能把刀留给我么?我仍有些热。” 孟景就将刀放在她枕侧,看着她好似有些眷恋、安心地阖上眼。 她长睫纤纤,在灯下纤毫毕现,合眼时,划出一个甜蜜的弧度。 他替她吹了灯,掩上房门。 他还没有意识到,一个杀手,生平第一次,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刀,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日,冯玉殊直睡到日上叁竿。 她望着窗外明亮的日头,有些懵地起身洗漱穿衣。她人生中,还少有这样出格的时候。 黑金的长刀放在她枕边,在日光下反射出锋利的光泽,有些可怖,只是拥在怀中久了,到底也被捂出些温度来。 冯玉殊穿戴好走出房门,意外看见孟景睡在外间的窗台上。 他倚着墙沉睡着,微偏着头,一只长腿垂在窗沿,手边无刀,却依旧抱着胸,显得防备心很强。 眼底也有淡淡的鸦青,好似走了很长的路,比初见那时,多了许多洗不去的风尘仆仆和疲累。 在她未曾参与的时光里,他遭遇了什么? 冯玉殊漫无目的地思考着,心念一动,又走近了几步。 他眼睫一动,下一刻,蓦地睁开眼来。 “吵醒你了么,抱歉。” 冯玉殊有些脸热,拿不准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便只在他叁步外的地方站定,手收在袖中,有些拘谨道。 孟景醒来得很快,望向她的眼中已没有什么怔松神色,只道:“云锦应该到了,去用膳吧。” 他和她并肩走出院中。 云锦果然已在院中,正在小亭中,往石桌上摆着早膳,见两人走出来,又惊又喜。然而千言万语在心头,开口时,却只是一句寻常问候:“小姐,怎的起来了,也不叫我?” 她讲话风风火火,登时将旁边,正仰面靠在椅背上打瞌睡的楼关山惊得一跳。 楼关山四下环顾,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切却又正常,只是孟景和冯玉殊并肩来到了亭中。 他微微笑起来,白袍玉冠,好风流的模样。 冯玉殊乍见故人,自然惊喜,忍着泪意打趣道:“怎的青天白日,就在亭子里睡觉?” 楼关山口无遮拦道:“我和孟兄一路自沧州赶过来,接近半月未睡过囫囵觉了,路上跑死了好几匹好马,再不睡,我也要死了。” 仔细看他,他确实脸色也不太好,他是个没吃过苦的,还肤白,憔悴就更明显,跟宿醉了好几日的情形有些相似。 云锦听他说得滑稽夸张,嗤笑了一声,方舀起的鸡汤,第一碗便随手搁在了他手边。 他倒不是埋怨,反而很高兴,“不过,赶上了就好。” 冯玉殊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扫了孟景一眼。后者在石凳上坐下,默不作声,抱着刀,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从沧州来。 她在心中,又默默咀嚼了一下这个信息。 正是满城烟柳的季节,这小小宅中的烟柳也开得极盛。 故人重逢,在这样雅致如画的景致中,安宁地吃一顿饭,真好似一场人间幻梦。 短暂叙旧之后,终于聊到今后的打算。 楼关山从饭食中抬眼,看了一眼孟景和冯玉殊两人,真诚道:“依我看,你们还是去沧州。”―― 去沧州! 首发:sа??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 35.更长烛明沉醉语 ⓨūsℎūwū.oℕe 去沧州? 冯玉殊抬起眼来,盯着楼关山,眼底有疑惑,还好似有些其他的莫名意味。 楼关山不知那些莫名意味是什么,便只解答她的疑惑:“孟兄和苗姿接管沧州,那里已经是逐风楼的地盘,加之如今逐风楼插手朝政,连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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