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声,拔腿就?追。 一时间好似复现三月多家里丢羊那次她在?前面跑倪保昌在?后面追的场景。 不一样的是,这次因为倪雀有所?防备,没?有受伤,虽拉着行?李,但也跑得?飞快。 倪保昌根本追不上她。 追着跑了一段路,倪保昌累得?气喘吁吁,人更是气得?眼眶充血,神情癫狂。 眼看?要追不上了,倪保昌怒吼着骂了句“妈的”,瞅准前面奔跑如风的背影,猛一发力?,将手里一路拖拽着的铁镐狠狠地朝前掷了出去。 铁镐除了镐头那一部分比较重外?,木制的长?把儿很轻,甚至方便手持者起势。 倪保昌一个男的,还?是个干体力?活的男的,力?气自然是不在?话下的,这失心疯似的一砸,简直是带着谋杀的势头。 铁镐卷着风从身后劈来,倪雀似有所?感地回了下头,吓得?瞳孔骤缩,她松开拉行?李箱的手,想要往侧边避开。 避是避了,但没?完全来得?及,铁镐锋利的尖头削在?她的右胳膊上,割破了她的衣袖,斜切过她的皮肤。 昏暗月色下,倪雀感觉有热血飙了出去。 铁镐掉落在?地。 倪雀疼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喊叫。 她顾不上那么多,用棒槌勾起地上的书?包,拉上行?李箱拉杆,像逃亡的难民般钻进了前方茫茫的暗夜里。 * 深更半夜走在?山路上,倪雀没?法不感到害怕。 她害怕黑,害怕有人出现,害怕自己血流不止。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疾走出一段路后,确定倪保昌不会再追上来,倪雀停下,从书?包里摸出一把小刀,割开出门前套在?身上的长?袖的下摆,撕下来一长?条布料,当做绷带,绑在?了自己仍在?不停渗血的右胳膊的伤口上。 然后她一手行?李箱,行?李箱上挂着书?包,一手棒槌,就?这么一刻不停地往前走着。 可能是伤口失血过多,又有姨妈傍身的缘故,倪雀脚步越走越沉,身体越走越虚。 到了吊桥,这里灯火通明。 灯光与月光交融,投在?江面上,江水粼粼,晶莹浩渺。 夏夜的风拂过,水面荡漾,波光跳跃,像有神仙在?这里洒下碎银万两。 夜色中,飞鸟低空掠过,倪雀看?见,想起了和江既迟一起在?这里飞过的无人机。 脚发软,头泛晕,肚子坠疼。 倪雀觉得?自己走不动?了。 她就?地在?桥中央坐下,把行?李箱、书?包、棒槌放在?边上。 也许是现在?身体的虚弱,降低了她给自己设下的心理防线;也许是这凌晨一点钟亡命天涯般的奔逃,带出了她经年累积的委屈;又也许是白天确定了江既迟是资助人的这个信息,让她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那么被讨厌…… 倪雀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的声音很快响起,在?这更深夜静、空寂无人的乡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倪雀心跳很快,她屏息着,等着电话被接通。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通了。 那一刹那,倪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好像停了。 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对方先?说话了:“喂。” 是一个女声。 一个听起来很温柔又很年轻的女声。 倪雀顿时僵住。 那头又问:“喂?” 倪雀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问:“江……江既迟在?吗?” 对方似乎是愣了一下,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看?你这是个陌生号,请问你是谁,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尽管倪雀从未喊过江既迟老师,但她一时竟无法从脑海中搜刮出一个比师生更适合概括他俩关系的词。 倪雀听见自己口不对心地答:“我……我是他学生。” “学生?”对方的语气带上了淡淡的不悦,“他有学生?他又不是老师,你是不是弄错了?” 倪雀没?有很快接话,她刚才滞顿住的大脑,已然恢复运作,此刻正纷乱地闪过许多东西。 凌晨一点多,江既迟和一个女的在?一起…… 对面听起来很安静,不像在?外?聚餐,江既迟现在?在?干什么呢?为什么是一个女人替他接电话? 他是谈恋爱了吗? 倪雀突然想起来,林老师他们顶岗实习结束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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