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方伊池叹了口气,知道万福以为他刚刚受了气,帮着劝解呢。 “你理解个屁。”贺作舟突然咬住他的耳垂,“方伊池,我迟早有天被你气死。” “老子是你爷们儿,你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个横主了。” “你自个儿品品,有什么好理解的?” “我贺作舟的太太,受了委屈就要说,”贺六爷捏住他的手,揉了揉,“被人挤对了就要骂回去,要是有人敢打你……我真是操了,北平城里有人敢打我太太?” “老子一枪送他光荣咯!” 方伊池的耳朵动了动,伸手按住被风吹起的裙角,乖乖听戏,只不过几分钟以后,小声对贺作舟说:“我真不爱听戏。” “我也不喜欢。”贺六爷把外套解开,将小凤凰裹进去,用指腹轻轻揩他的手背,“不过你刚刚为什么不主动留在我身边?” 方伊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确没过门啊!” 人家苏立春说得没错,他还没过门,不能和贺老爷子起争执,吵架不吵架的另说,最后为难的只可能是贺作舟。 贺作舟听了这话,火气蹭蹭往上冒,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就算不过门,也可以先学着新派人的做法把证给领了,到时候哪怕没举办仪式,他俩也算是踏踏实实地成了亲。 贺作舟想什么来什么,戏没听完,就问:“你的证件呢?” 第三十章 领证 “在家。” “等会儿我陪你回去拿。” “好。”他想,这么一去一回,日后怕是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待方伊静了,竟连六爷要证件的原因都忘了问,只安生地托着下巴,看着苏老板在台上的旋转的婀娜身段,微微出了神。 有些事方伊池到现在依旧想不明白。 比如最穷苦的时候,他与方伊静分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妹妹不舍得吃,脏兮兮的小手使劲儿地晃;比如他被帮工家的仆役欺负,按在地上打,妹妹扑过来哭着求人家手下留情。 他们不是没有共苦过,怎么一个婚讯就将曾经的情义打散了呢? 方伊池想了很久,戏停了,被贺作舟拉着回到北厢房的时候依旧在想,一直想到六爷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想什么呢?” 屋外时不时飘来婉转的歌喉,这是苏立春卸妆以后返场,专门哄捧场的客人开心呢。 方伊池挣开贺作舟的手,走到壁炉前烤火。他盯着跳跃的火苗,不太确定能不能把心里话说给六爷听。 “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贺作舟单手插在裤子ロ袋里,又去捣腾衣柜,拿出件长衫,随口逗弄他,“别再想着捏老子的蛋了,老子迟早有一天死在你的身上。” “没有。”方伊池蔫蔫地坐在沙发边,犹豫不决,“六爷,我跟您说个事儿,您别笑话我。” 阿清不在,他没旁的能说话的人,只有一个贺六爷能说道说道,再者,他那点小心思,人六爷肯定也不屑于跑外面嚷嚷。 “哪儿跟哪儿啊?”贺作舟解衣扣的手微顿,“说吧。” 方伊池并拢双腿,听见六爷走到了屏风后,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没在意,支支吾吾把心里话说了,临了加了句:“我就是想不明白,您要是嫌烦,别往心里去。” 屏风后好半晌没有动静。 方伊池失落地垂下眼帘,也没指望贺作舟能给出什么反应,自顾自地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将眼尾的红色胭脂擦了。 结果手刚抬起来,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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