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而女友却毫不在意。 “我和他只是玩玩,又不是不嫁给你了。” “再说了,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我彻底死心。 可后来,当我和曾经暗恋的女生结婚,晒出领证照片时。 女友疯了。 结婚前一天。 我看到了未婚妻白月光发的动态。 “得吃。” 照片上,徐云慧不着寸缕,一身刺眼的红痕,足以让人想象刚刚的战斗有多激烈。 有人故意发消息问我。 “卧槽程漠,那网上和男人睡觉的是你未婚妻吧。” “我滴妈呀,结婚之前给你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我气红了眼,忍不住给徐云慧打去电话质问。 然而接到我的电话后,她却毫不在意。 “我和他只是玩玩,又不是不嫁给你了。” “再说了,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没多久,我就收到了那个奸夫尹伟的消息。 是一连串的照片。 全是他和徐云慧光着身子做双人运动的画面。 最后,他还发来一个视频。 我颤抖着手点开,下一秒男女不堪入耳的缠绵声,便从手机里传出来。 无比刺耳。 我关掉手机,半晌才缓过来神。 然后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尹伟是徐云慧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她这些年一直留着和对方恋爱时的照片和回忆。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通过真心,让她忘记尹伟。 却不想,都是一场空。 我眼眶一热,目光落到无名指上精致的戒指时,下定决心。 既然徐云慧并不爱我,还要在结婚之前和尹伟厮混,那我还有什么坚持的必要呢。 于是,我给徐云慧发了一条消息。 “婚礼取消,咱俩分手。” 苦涩的情绪在心脏中翻涌。 窗外,白茫茫的大雪随着冷风,肆意飞舞。 寒意从窗户中蔓延到了我的身体中。 我渐渐冷静下来。 下一秒,便被无数回忆吞噬。 我和徐云慧是青梅竹马,从小在一起长大。 第一次见面,是在我八岁那年。 几乎是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那个穿着公主裙,无比可爱的女孩子。 小时候,我性格内向没有几个朋友,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角落待着。 可那天,我去小花园闲逛时,却不小心掉进了池塘里。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是徐云慧跳下来,把不会游泳的我救了上去。 从那时起,我们便有了羁绊。 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 我总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后来,我和徐云慧成为了朋友,一起长大,一起学习。 她对我很好,很照顾。 在我家里人忙着工作的时候,徐云慧总会来陪我。 我记得有一次,我发了高烧,是她照顾了我一整晚。 第二天我醒来时,看到女孩伏在我的床边,如画的眉眼彻底刻在了我的心里。 那天,我蹑手蹑脚地把睡着的徐云慧抱上了床,看着她疲倦的模样,我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后来,我们恋爱了,确定了关系。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我们的恋情并没有得到家里人的支持。 在家里人眼中,徐家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怎么能和程家攀上关系。 我妈语重心长地说。 “门当户对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你和徐云慧根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不信她说的话,和她大吵一架后离开了程家。 从此,没再用程家一分钱。 我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我爱的是徐云慧。 后来,见我如此坚持,我妈终究是软了心肠,和我定下赌约。 三年时间,如果徐云慧没有变心,就同意我们的婚事。 我毫不犹豫答应了。 徐云慧不知道这一切,只以为我为了她放弃家人,感动地和我领了证。 那个时候我一无所有。 我以为爱能打败一切。 可不过三年时间,在徐云慧事业越来越好时,她却变了心。 那个赌约,是我输了。 徐云慧,我也不要了。 拿起手机,我拨通妈妈的电话。 “妈妈,我想通了,我要和徐云慧离婚,回到你的身边。” 妈妈一惊。 “你们不是都结婚三年了吗?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怎么这么突然?” 在我妈眼里,我爱徐云慧入骨,怎么会轻言放弃。 我苦笑。 “妈,是我错了,徐云慧根本不爱我,我们的确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我难掩酸涩。 我妈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自然能看出我突然改变的原因,大抵就是出在了徐云慧身上。 下属得到我妈的提示去调查,而不过几分钟那个炫耀的朋友圈就被我妈看到了。 她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一沉。 “徐云慧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大胆,敢做出羞辱你的事情,我看她是活腻了!” “我靠她的公司最近发展的确不错,但还没有到能够挑衅我们程家的地步。儿子,你要不要妈替你……” 《盗墓笔记》作者:南派三叔 七星鲁王 第一章 血尸 50年前,长沙镖子岭。四个土夫子正蹲在一个土丘上,所有人都不说话,直勾勾盯着地上的洛阳铲。 铲子里还带着刚从地下带出的土,奇怪的是,这一杯土正不停的向外渗着鲜红的液体,就像刚刚在鲜血里蘸过一样。 “这下子麻烦大喽”老烟头把他的旱烟在地上敲了敲“下面是个血尸嘎,弄不好我们这点儿当当,都要撂在下面欧。” “下不下去喃?要得要不得,一句话,莫七里八里的!”独眼的小伙子说:“你说你个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就莫下去了,我和我弟两个下去,管他什么东西,直接给他来一梭子。” 老烟头不怒反笑,对边上的一个大胡子说:“你屋里二伢子海式撩天的,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翻盖子了,你得多教育教育,咱这买卖,不是有只匣子炮就能喔荷西天。” 那大胡子瞪了那年轻人一眼:“你崽子,怎么这么跟老太爷讲话,老太爷淘土的时候你她妈的还在你娘肚子里咧。” “我咋说...说错了,老祖宗不说了嘛,那血尸就是个好东西,下面宝贝肯定不少,不下去,走嘎一炉锅汤。” “你他娘的还敢顶嘴!”大胡子举手就打,被老烟头用烟枪挡了回去。 “你这个当爹的也真是地,就知道打来打去,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地方咧,你自己做伢那时候不还是一样,这叫上粱不正下粱歪!” 那独眼的小伙子看他老爸被数落了,低下头偷笑,老烟头咳嗽了一声,又敲了那独眼的少年一记头棍“你笑个嘛?碰到血尸,可大可小,上次你二公就是在洛阳挖到这东西,结果现在还疯疯颠颠地,你个小伢子嘴巴上毛都没有,做事情这么毛里毛糙,嫌脑袋多是喽?” “那到底是要得还是要不得嘛?”独眼的青年不耐烦的直挠头。 老烟头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看了看天,似乎笃定了主意,对大胡子说道:“那要还是要的地,等一下我先下去,你跟在我后面,二伢子你带个土耗子殿后,三伢子你就别下去了,四个人,想退都来不及退,你就拉着土耗子的尾巴,我们在里面一吆喝你就把东西拉出来。” 年纪最小的那少年不服气了:“我不依,你们偏心,我告诉我娘去!” 老烟头大笑:“你看你看,三伢子还怯不得子了,别闹,等一下给你摸把金刀刀。” “我不要你摸,我自己会摸。” 那独眼老二就火了,一把揪住老三的耳朵:“你这杂家伙跟我寻事觅缝啰,招呼老子发宝气喃” 那年纪最小的少年平日挨过不少揍,看他二哥真火了,吓得不敢吭声,直望他爹求救,怎料他爹已经去收拾家伙了。他二哥得意了:“你何什咯样不带爱相啰,这次老头子也不帮你,你要再吆喝,我拧你个花麻鸡吧!” 老三吓了一跳,忙捂住自己的档部逃开。 这时候就听那大胡子大叫“你个二崽子罗嗦啥系?操家伙罗!”,说完一把旋风铲已经舞开了。 半个小时候后,盗洞已经打的见不到底了,除了老二不时上来透气,洞里连声音都听不清楚了,老三等的不耐烦起来,就朝洞里大叫:“大爷爷,挖穿没有喃?” 隔了有好几秒,里面才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不知。。。道,你。。。呆在上面,拉好。。。好绳子!” 是他二哥的声音,然后听到他那老烟头咳嗽了一声:“轻点声。。。听!有动静!”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老三知道下面肯定有变故,吓的也不敢说话了,突然,他听到洞里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咯咯咯咯”的就像田里的蛤蟆叫。 然后他二哥在下面大吼了一声:“三子,拉!” 他不敢怠慢,猛一登地拽住土耗子的尾巴就往外拉,刚拉了几下,突然绳子一紧,下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咬住了,竟然有一股反力把绳子向盗洞里拉去,老三根本没想过还会有这种情况,差点就被拉到洞里去,他急中生智,一下子把尾巴绑在自己腰上,然后全身向后倒去,后背几乎和地面成了30度角,这个是他在村里和别的男孩子拔河的时候用的招数,这样一来他的体重就全部吃在绳子上,就算是匹骡子,他也能顶一顶。 果然,这样一来他就和洞里的东西对持住了,双方都各自吃力,但是都拉不动分毫,僵持了有10几秒,就听到洞里一声盒子炮响,然后听到他爹大叫:“三伢子,快跑!!!!!!”,就觉的绳子一松,土耗子嗖一声从洞里弹了出来,好象上面还挂了什么东西!那时候老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接住土耗子扭头就跑! 他一口气跑出有两里多地,才敢停下来,掏出怀里的土耗子一看,吓的大叫,原来土耗子上什么都没勾,只勾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而且那手他还认得,分明是他二哥的。看样子他二哥就算不死也残废了。 这老三虽然被他二哥欺负的紧,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很深,一想到这次可能真的出大事情了,脑子就一热,就想豁出去救他二哥和老爹,刚一回头,突然看见背后的芦苇丛里,蹲着个血红血红的东西,似乎正直钩钩看着他。 这老三也不是个二流货色,平日里跟着他老爹大浪淘沙,离奇的事情见过不少,知道这地底下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最重要的莫不是大惊小怪,而是随机应变,这什么黑凶百凶的,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打烂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收敛心神,也不后退,反而一步一步的向那东西靠去,一边匣子炮已经撰在手里。只要那血红的东西有什么动静,就先给他劈头来个暴雨梨花。 那血红的东西蹲在草丛里,毫无动静,老三走到三步内,仔细一看,顿觉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腾,那分明是一个被拨了皮的人!混身上下血淋淋的,好象是自己整个儿从人皮里挤了出来一样,难道这就是血尸的真面目? 他咬着下唇拔出腰间的长马刀,想去捅一下这东西,看看到底是什么,还没俯下身子,那怪物突然就一个弓身扑了过来,老三看到眼前红光一闪,再想避开已经晚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双脚一滑,顺势向后一倒,同时匣子炮整一梭子子弹全部近距离打在了那东西胸膛上,那东西一下子被打的血花四溅,向后退了好几步摔进了草丛里。 这一边老三也顺势一滚,马上跳了起来,回手对准那东西的脑袋就一扣扳机。就听喀嚓一声,竟然卡壳了! 这老油匣子炮是当年他二爷爷从一个军阀墓里挖出来的,想来也没用了多少年月,可惜这几年跟着他爹爹到处跑,也没工夫保养,平时候开枪的机会也少之有少,枪管一发热就卡壳了,这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老三看着那血红的东西扭动也翻起身来,心里暗骂,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道也没了,顺手就轮圆胳膊把枪给砸了过去,也不管砸没砸到,扭头就跑。这次他连头也不敢回,看准前面一颗大树就奔了过去,寻思着怎么招它也不会爬树吧,先上树躲着去。 想着,突然他就脚下一绊,一个狗吃屎扑了出去,整张脸磕在一树墩上,顿时鼻子嘴巴里全是血。 这一下可真是摔的够戗,老三一下子觉得头昏脑涨,他咬着牙想站起来,却发现整只手都用不上力气,这时候后面风声响起,他回头一看,那怪物已经在几步之内,阎王爷来点名了! 老三也是个通透之人,看到自己死期将近,也不畏惧,只是苦笑了一声,索性就趴在地上等死。刹那间,那怪物就扑到了他的背上,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老三就觉得嗓子一甜,胆汁都被踩吐了出来。同时一阵奇痒从他的背上传来,他的眼前马上朦胧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中毒了,而且毒性还非常的猛烈,朦胧间,他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他二哥的断手从他怀里摔了出来,手里好象还捏着什么东西。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帛帕,老三心想,他家老二拼了命想盗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寻常东西,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得把东西收好,万一我真的死了,他们找到我的尸体,也能从我身上找到着,那老二手也不算白断,我也不至于白死。想着,他艰难把那帛帕死命从断手里挖出来,塞到自己袖子里。 这个时候他的耳朵也开始蜂鸣了,眼睛就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手脚都开始凉起来,按他以往的经验,现在他裤裆里肯定大小便一大堆。 “中尸毒的人都死很难看,希望不要给隔壁村的二丫头看见。”他混混着胡想,脑子开始不听他控制了,这个时候,他开始隐隐越越听到他在盗洞里听到的咯咯的怪声。 老三隐约觉得一丝不对,这声音怎么和刚才在盗洞听到的不一样…,可惜这个时候他已经根本无法思考了,他条件反射的想抬起头看一下,只看到一张巨大的怪脸,正附下身子看他。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毫无生气。 七星鲁王 第二章 50年后 50年后,杭州河坊街西泠社,我的思绪被一个老头子打断了,我合上我爷爷的笔记,打量了一下对方。 “你这里收不收拓本?”他问我,样子古古怪怪的,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来意。 我并不在乎临时的生意,古玩市场大部分的交易都是私底下进行的,面上的也就是小打小闹,没多少钱赚,于是就敷衍他:“收,不过价钱收不高。”意思是,你没好东西就滚吧,别耽误大爷看书。 “哦,那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那家伙问道,一幅逛超市的样子。 我有点不耐烦,做我们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平日里清闲惯了,最讨厌伺候那些一知半解的客人,这古董的东西,每一件背后都有个故事,要真说起来,没有个把天还说不完,要每个客人都往这里来好我们介绍,我们生意都不用做了,不如直接开茶馆好了。 我对他摆了摆手,说这里不负责介绍,隔壁还有很多家,请到隔壁去看看。 那人有点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却不出去,又问:“那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战国帛书的拓本?就是50年前,长沙那几个土夫子盗出来,又被一美国人骗走的那一篇?” “你都说被美国人骗走了,那里还有。”我一听就火了“找拓本当然是去市场里淘,那有指定了一本去找的,怎么可能找的到?” 他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有门路,我是老痒介绍来的?”。 我听到老痒这个名字,心里一惊,老痒不是前年就进号子里了吗,怎么,难道把我供出来了?那眼前这家伙不会是个公安吧,我一下子有点慌起来,说话都结巴了:“哪。。。哪个老痒,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他呵呵一笑,从怀里掏一只手表,“你看,老痒说你一看这个就明白了” 。 那手表是老痒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他初恋情人送给他的,他把这表当命一样,喝醉了就拿出这表边看边“鹃啊,丽啊“的叫,我问他你老娘们到底叫什么,他想半天,竟然哭出来,说我他娘的给忘了。这老痒肯把这表给这个人,说明这人确实有些来头。 可我怎么打量这人都觉得面目可憎,不像什么正经人,但是老痒介绍的,我还是要给点面子,况且是人家找上门来了,讲话都不让他讲完,可能会结下梁子。 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爽快点说话,于是直接一抬手:“这位爷,那就算是你老痒的朋友,找我什么事情?“ 他露牙齿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我一个朋友在山西带回点东西,想你给我看看,那是不是真东西。” 我一听,大概有些明白,这鸟人该不是个盗墓的吧,大概有好东西拖出来没见过,想找人估价,他娘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竟然还有敢到正规古玩市场跑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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