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好歹是你岳父岳母啊。” 顾雪芸丝毫未理会他们的求饶,连捅几刀后扔进了黑渊。 她双手发颤,似乎久久无法平静。 我第一次知晓这个秘密的时候,也很震惊。 一直以来都以为爹娘是因为哥哥是人,才宠爱他。 其实,我从一出生就是被放弃的那个。 顾雪芸红着眼,将染血的剑架在慕容宸颈间: “璟明那么在乎你这个哥哥,为何你非要赶尽杀绝?!” 慕容宸抱着丑陋硕大的鲛尾,恶狠狠地瞪她,完全不装那副温柔假面了。 “为何?!还不都怪你们人类!” “我越长大,就越见识到妖有多卑微,八岁时我就看见同龄的人类小孩把男妖拖进屋子里。 没有一个人会帮那个男妖。 就连小孩的父母,也只会斥责一句,那么脏的东西别碰。 我绝不要让自己也落到那个地步!” 顾雪芸越听越憎恨,一剑斩断他鲛尾。 鲛尾连心,慕容宸疼得眼泪直流。 “顾雪芸,你做这幅样子给谁看,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其实那晚你是清醒的吧?” 第9章 “你从小就怀着打造人妖平等国度的抱负,有什么比同时拥有一个御妖师皇夫和一个鲛妖侧夫更适合新政的搭配呢?” “你个虚伪的刽子手,呸!也就那个傻子会发愁地问我你为什么没那么爱他了,因为你都是装的呀!所谓的救赎他,只不过是选中了他作为你宏图大业之路上的一个棋子!!” 顾雪芸被揭露心思,灵力失控,一剑把他劈成了两半。 “不……我爱他,我早就爱上了他,只是,我明白得太晚了。” 而慕容宸的一半身体还在笑着,爬到了我的尸首边。 “哈哈哈,弟弟,你是个傻子,我也是傻子,来世,我们不要再做御妖国的兄弟了!” 御妖军统领擦了擦通红的眼眶,双膝跪地,朝我的尸首磕了三个头。 “我错怪了您,您是我们半座城的恩人。” 剩余的御妖师们也纷纷跟着跪下磕头。 “是啊,难怪当年活下来的女妖们一个个死去,这不是什么恶魂作乱,而是遭了天谴呐!” “真正罪大恶极的人是我们!” 女儿瘫坐在我曾经站过的那颗枯树下,苦笑道: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爹爹已经彻底死了。” “不!璟明没死!” 顾雪芸死死攥紧剑柄,自欺欺人地重复这句话。 突然,似想到什么,语气变得笃定,目光锁定女儿头上的木簪。 “我虽恨极了他,但把她扔去蛮荒前,留了一抹灵识,只是后来听说他在蛮荒也勾三搭四,一时气极,竟真的不想再管他了。可这抹灵识,还是秉持着我最初的想法,在守护他。” 顾雪芸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倾注全部灵力凝聚我的残识。 游荡在我墓地前的那些女妖的魂魄也都纷纷飘过来,献出最后的力量。 这是她们的赎罪。 顾雪芸把女儿带回御妖国后,就让心腹教她处理政务。 而她一心扑在复活我的事宜上。 古籍上各种秘法用了个遍,再危险的仙草灵丹也要去寻。 短短几年,她身体一落千丈,再也无法去看我的灵识凝聚得如何了。 又有一日,她发觉自己甚至直不起身子了,只好用苍哑的声音喊女儿: “沅沅,你爹爹怎么样了。” 女儿掀帘进来,喂她喝了口药,说: “爹爹早就可以复活了。” “真的吗,快带我去看他。” 女儿却静立不动,冷眼看她在床上苟延残喘。 “阿娘,您觉得自己配去见爹爹吗?” 顾雪芸睁大双眸,半晌,明白过来。 “原来是你这孩子一直在给我下毒,好……好,你爹爹率真善良,有你这样一个聪明有心计的孩子陪着他,他定能幸福无忧了。” “我的确不配见他,是我负他,是我负他……” 渐渐地,她声音弱下去。 女儿抹掉泪水,在床前作揖: “恭送母后宾天。” 她继承王位那日,当着御妖国所有人的面,用王室秘法烧毁了御妖符,对那些半妖说: “从此以后,你们也自由了。” “世上再无御妖国,也不会再有妖被抓过来经历我爹爹的痛苦。” 其他众国听闻,哗然一片。 当晚,还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夏国皇帝被割了那家伙,身体也剁成四瓣了,分别挂在夏国皇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而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 等我再醒来,已经忘了一切。 只知道有个叫沅沅的女儿。 她抱着我大哭了一场后,带我去游历四海。 花开花谢,云卷云舒。 偶尔,我会愣怔地看着那支破旧的木簪,问: “这是谁送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轻笑: “一个不重要的人罢了。” 窗外,花枝低垂,阳光正好。 -----------------------------------------------------------------♡-----------------------------------------------------------------♡《判官》作者:木苏里文案:花里胡哨的“菜鸡”x住着豪宅的穷比判官这一脉曾经有过一位祖师爷,声名显赫现在却无人敢提,提就是他不得好死。只有闻时还算守规矩,每日拜着祖师青面獠牙、花红柳绿的画像,结果拜来了一位病歪歪的房客。房客站在画像前问:这谁画的?闻时:我。……别问,问就是感动。更新真的不定时,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更,千万不要熬夜等~封面感谢微博@风漱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闻时,尘不到(谢问)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做个人叭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515679红尘故人第一章 归人 闻哥跟我说,他是一个死不透的人。每每阖了眼,过上几年,又会在某一天,从无相门里爬出来。 1921年清明,在天津卫,我记得下了很大的雨。他第11回从无相门里出来,满身是血。我赶去接他,实在没忍住问了个问题。 我说何苦来哉,去都去了,干嘛总要活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人放不下? 他像传闻一样不好相处,理都没理我,转身就走。过了半晌才转头问我有吃的没? 后来我翻了点旧书才知道,判官一脉,满身清明,不偏不倚,修的就是无挂无碍无执障。我那日问的问题真是白日发梦,话本看多了。 今年谷雨,还是我亲手送的他,纸烧了两盆,香点了七柱,他模样没变,跟我当年接他的时候一样。 后山白梅开了三枝,不知他这次能好好睡上多少年。 1995年4月25日,大雨倾盆 沈桥于西安 *** “二十五年。” “什么?”司机下意识提高了嗓门。 今年清明,宁州也是大雨倾盆。出租车从将军山绕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交通广播第N次提醒“雨天湿滑,注意前路”,司机却总忍不住看后座的人。 他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一老一小。 小男孩很瘦,顶天了也就六七岁,却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T恤。他似乎摔过一跤,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半是雨水半是泥。上车前,司机翻出一条大毛巾给他,他也没说谢谢。 准确而言,他就没说过话,直到刚刚突然蹦出一句。那声音又低又冷,没有任何奶气,实在不像小孩。 司机怀疑自己听岔了,忍不住又问一遍:“小朋友,是你在说话?” 小朋友没吭气,只是看着他。眼睛映在后视镜里,瞳仁又大又黑。 司机补充道:“刚刚广播声太吵,叔叔没听清,就听到个二十五还是五年什么的。” 小朋友依然不吭气。 司机干笑两声:“小朋友?” 小朋友气门芯可能被人拔了。 旁边的老头终于看不过去,笑着说:“他是在答我的话。” 司机听了更犯嘀咕,“您刚刚也说话了?我发现进了一趟山,我这耳朵好像有点问题。” “不是。”老头转着食指上的老戒指,干枯的指肚摩挲着戒面上“沈桥”两个字,说:“刚刚没说,之前问的。” 司机“噢”了一声。 他不知道这个“之前”意味着多久之前,否则可能就“噢”不下去了。 将军山一带传闻很多,平日没人愿意来。也就是最近生意冷清,所以滴滴一叫唤,他就顺手接了单,接完就后悔了。 这一带没有路灯,只有护栏上的反光条幽幽发着荧光。雨实在很大,两边的树影婆娑扭曲,像披挂歪垂的头发。 有时候冷不丁看一眼后视镜,又觉得后座两人的脸苍白如纸。 司机一边默念心理作用、心理作用,一边禁不住有点毛毛的,只能靠闲聊缓解,结果越解越慌…… 他问后座的老人:“这破烂天气,怎么跑山里来了?这地方很难叫到车的。” 老头慈眉善目,看着身边的男孩说:“是难,没办法,我得来接他。” 司机:“……噢。” 他不敢问为什么一个小孩会在山里等人来接,只好说:“这雨是真大,最近降温,小孩穿这么点冷不冷?要不我开个空调?” 老头依然是笑,摇头说:“他不会冷。” 司机:“……噢。” 这个“不会冷”跟“不冷”肯定是一个意思。他这么想着,汗却已经下来了。 他尴尬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又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故作爽朗地说:“您家这孩子长得是真好,一看就是帅哥胚子,皮肤也白——” 白得都泛青了。 “——多大呀,该上学了吧?” 后座一直闷着头的小男孩终于听不下去,抬起脸来,盯着后视镜里的司机看了几秒,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湿漉漉的水迹顺着乌黑发梢滴下来,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唇角说:“开快点,我饿了。” 嗓音活脱脱就是青年人,又冷又低。 司机不知联想到什么,打了个尿惊,从此再没吭过声。 最后车子怎么到的名华府没人知道,反正平时45分钟的车程,这次只用了不到半小时。 名华府是宁州最早开发的别墅区,当初很是抢手,因为旁边要建主题乐园和湿地公园。谁知乐园建了三年忽然烂尾,湿地公园也没了着落。名华府跟着遭殃,从万人哄抢变成了无人问津。 贵是真贵,荒也是真荒。 小区常用的是北门,老人却让车停在西门,他先下。 驾驶座上司机师傅已经不行了,他但凡行一点,伸头出来看两眼都能发现,老人的动作很奇怪,举手投足间有种顿挫感,手肘总是抬得很高,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吊着才能动似的。 老人僵硬地把伞抵在肩膀上,腾出手来,从衣兜里摸出一张银箔,点火烧了。 银箔瞬间皱缩,变成细薄的灰,火星翕张,隐约能看到两个字的痕迹——闻时。 老人这才冲车里的人招手说:“这扇门可以走了。” 闻时从车里下来时,已经不是小孩身量了,俨然是个少年模样,15、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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