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洞的厉害,仿佛在心脏处生了一个黑洞,把我所有的快乐甜蜜都吸进去了,又问,“顾子延,你是一开始就知道给你的心脏就是云廷的吗?” “嗯。” “盛阿姨让你当盛氏总经理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呢?”我继续问道。 顾子延张了张口,想了一会儿道,“没什么大的感受,只是想着有一个大的平台能让我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我还能指望他有什么感受呢?他跟盛云廷是亲生兄弟不假,可他们从未相处过,自然也就没什么感情。 盛云廷死了,对顾子延来说,跟一个陌生人去世了没什么区别。也就是想到盛云廷是他弟弟的时候,可能多一分感慨。 “顾子延,你这么聪明,早就知道盛阿姨是你的亲生母亲吧。” 顾子延缓缓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是,阿茫你说对了。我早就知道了,在我小时候她来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以为我爸恨她不会留下她的痕迹,实际上在我爸的抽屉里都是她的照片。但我那时候挺恨她抛弃我和我爸的,所以,我也故意装作不认识她。” 顾子延说这一切的时候,面上是凉薄的,说起“恨”这个字的时候,也淡的很,淡的不像是在说恨一个人。 我想,难怪他说他没有谈过恋爱,难怪他说他不懂得喜欢一个人,因为这个人的感情实在是凉薄的很。 哪怕是嘴上说着恨盛母,他也可以私下里叫着盛母“妈”,也可以欣然接受盛母送给他的盛氏。 他继续道,“本来我也可以一直装作不认识她,她想见我便见我,想对我好,我也接受。若不是我出了意外快死了,她恐怕还不会承认她是我妈。明明是她抛弃我爸的,可到了她的嘴里,她却说是我爸不要她,她才改嫁的。呵呵。” 他的脸上溢出苦涩的笑,“所以,我为什么不要她送给我的盛氏呢?她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我爸。我爸死的早,当个高中教师,一辈子都兢兢业业的,没想到却在课堂上被学生气的犯了脑溢血死了。这多年来,我爸再没提过我妈。我奶奶说,我爸最恨的女人就是我妈。” “阿茫,”顾子延轻轻的唤我,他又朝我坐近一分,他的大腿挨着我的大腿,“这就是爱情吗?” 所以,他不曾相信爱情,也不曾想拥有爱情。 所以,他一直觉得乔晚晚跟他很合适。 所以,他觉得盛云廷那般喜欢是一件又可笑,又滑稽的事。 所以,他靠近我,想看看盛云廷喜欢的人是什么样? 我往旁边挪了一分,我说,“恨也是爱情的一部分。” “哦。”他沉思道,“阿茫,你恨乔川吗?” 他怎么突然提起乔川,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过了两秒,又释然的松开了,我摇摇头,“不,我不恨阿乔。” “为什么不恨他?” 我轻轻的笑,“我没有理由恨他,我和他只是有缘无分罢了。” 顾子延很认真的看着我,又问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你会喜欢乔川,是因为他身上有和盛云廷相似的地方?” 这个……我倒是真没对比过。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在脑子里又仔细的想了一下,阿乔和云廷之间……好像很多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从性格到喜好…… 我说,“这个不重要了。” 反正他们都离开了我的世界。 顾子延点点头,“对,都不重要。”他从口袋里逃出一个丝绒盒子交给我,“不过阿茫,我不想再有事瞒着你了。” 我看着盒子,木讷的说道,“顾子延,我并不需要什么礼物。盛阿姨是妈妈这事,对我也没什么好道歉的。” 他让我听见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告诉我,盛母确实容不下我。 “阿茫,这不是礼物,这是属于你的东西。从现在开始,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我统统都会给你。” 我有些意外,伸手接过这个小巧的酒红色丝绒盒子,这种盒子一般装的都是贵重的饰品。我想不到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要放在这里。 然而,等我打开来,我的心脏则是猛地被什么抓紧了。 就是那种被一只手重重的一握,而后再慢慢的松开,血液开始流通,人终于恢复了平常。 盒子躺着的是一枚戒指。 一枚男士钻戒。 属于盛云廷的钻戒。 两年前我去墓地看望盛云廷,那时候,我把钻戒放在了墓碑上,我对盛云廷说着告别的话。后来,我却后悔了,等我再返回的时候,钻戒已经不见了。 我以为是被风刮跑了,或者是被其他来祭奠的人顺手拿走了…… 没想到拿走它的人却是顾子延。 我拿出戒指,我说,“顾子延,你拿走云廷的戒指干什么?” “阿茫,其实,我时常跟着你。看你的一举一动,一开始是好奇盛云廷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又怕你逃跑了,盛云廷的遗嘱里的内容,让我没办法完全的掌握盛氏。怎么鬼使神差的我就拿了他的戒指。我本该归还你,后来又想着,留着便留着吧。你有一个钻戒,我也有一个,我有时候把戒指取出来戴在我的无名指上,会想着……想着我和你也算是一对夫妻了……” 第352章 他这样好,却还是死了 这个曾经讥讽我,嘲笑我,伤害我,囚禁我,不信任我的男人,此刻却跟我说,他曾幻想过和我是一对夫妻…… 他眼里的真诚让我恍如隔世,好像积雪都融化了一般。 我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明明还是这一张脸,现在的这个人再也不会叫嚣着要让我疼,让我痛苦。 我细细的端着这枚男戒,自心里道,云廷,你知道吗?你离开后,我喜欢上一个男孩,我以为这次我的爱情可以走过一辈子的,但是没想到…… 云廷,我没有那么痛了,我再也不会那么痛了,我晓得前方一定有属于我的风景。 “阿茫。”顾子延唤我,他说,“你等等我,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他站起身,一边给刘小辉打电话,一边往外走,过了一会儿,他再次进来,手里头拿了一个黄色的文件袋。 他把文件袋递给我。 我打开文件袋上缠绕的线,抽出里头的一份文件,看清了上头的内容——那是一份遗嘱,一份失踪好久,盛云廷亲自拟定的遗嘱。 遗嘱里逐条逐条的详细的写了盛云廷的安排,大到个人的财产分配,小到房子里养的两条小金鱼。 他养那两条金鱼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包括金鱼,一切的一切都在大火里成为了灰烬。 我的指尖发白,嘴唇不可遏制的颤抖,这份详细的遗嘱里,特别强调了,将盛云廷名下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赠送给宋茫。 宋茫不需要承担公司的职责,只需要每年拿分红,如果公司亏损,也不得损害宋茫的利益。 还有,倘若盛母要以董事长,或者召开股东大会等一系列的名义将宋茫踢出盛氏公司,那么盛母将会解除同盛氏的一切关系。 宋茫如若发生意外,那么宋茫的股份每年红利将会赠与阳光孤儿院。 阳光孤儿院,正是我从小长到的地方。 …… 一字一句,都是为了我。 我的云廷在死前还想着我以后的生活,他要尽可能把他所有的给我。 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 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人? 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人? 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人? 我向来知道他对我好,可我没想到他连死后都要保护我。我想到当时时梦伊也拼了命的想要我去找遗嘱,她是不是也幻想过遗嘱里云廷提到她?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盛母一直对外宣称遗嘱遗失了,因为这份遗嘱一旦公布,盛母的地位就会被我压得死死的。 她即使是成为盛氏的董事长,也依然不能动我分毫。 可偏偏,她连毁了遗嘱都不能,云廷想到了一切后果。在遗嘱的补充条款里写道,若此份遗嘱损毁,将会启动备用遗嘱。 盛母不知道所谓的备用遗嘱里还会有什么对她不利的条款,干脆宣布遗嘱丢失,并且还假装一直在找寻盛云廷的遗嘱。 实际上,那遗嘱已被交到了她信任的大儿子顾子延手中。 她告诉顾子延,一定要解决好宋茫这个隐患。 这也是为什么最初的顾子延一面接近我,讨厌我,一面又不断的找寻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去夺回盛氏。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我夺回盛氏,而是在步步为营里找个机会让我重新回到盛氏。只要我以股东身份回归,他就能制造机会再将我剔除盛氏。 顾子延计划的很好,他并不着急,只要遗嘱一天在“遗失”中,他就能一天稳坐在盛氏总经理的位置上。 他有漫长的时间能同我周旋,他带着好奇,带着目的,带着一身的刺接近我,唯独没有算到他会爱上我。 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会亲手把藏了许久的遗嘱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的眼眶发酸,酸的好像柠檬汁滴了进去,可我没哭,握着遗嘱的手微微颤抖,我哽咽的,像是炫耀一般的说,“顾子延,我的丈夫盛云廷这样好。我多幸运。” “嗯。” “他这样好,却还是死了。” “阿茫。”顾子延伸手摸过的脸颊,他说,“他的心还活在这里。”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你听,它在跳动,你一哭,它就开始疼了。所以,阿茫,别哭。” 我摇摇头,把眼泪憋了回去,面庞有种湿漉漉的悲伤,我抽回了手,“别疼,云廷,我现在过得很好。” 顾子延伸出手臂要抱我。 我木讷的由他抱着,“顾子延,我过得很好,云廷应该很放心。你也是,希望你也过得很好。但我不会对你说感激的话,这遗嘱本就是我的。我要把遗嘱带走了,你同盛阿姨说一声,如果她敢来动我,我就会公布遗嘱。” 他回我,“好。” 我松开他的手,对他道,“顾子延,你肯跟我坦诚这些。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子延定定的望着我,嘴角是浅浅的笑,“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以为他掌握了我的一切。 我说,“当初我主动接近你,确实是为了报复乔晚晚。但理由不是因为你霸占了盛氏,而是因为,我想为阿乔做点什么。” 顾子延的眸子深了深,犹如一片深海。 我继续道,“乔晚晚一定没有告诉过你,她对小时候的阿乔做了什么吧。她在你面前既温柔又大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妻子。其实,若不是亲耳听到,我也想不到她也会有恶毒的一面。” “你说。”顾子延的声音沉了一分。 我晓得他始终觉得自己亏欠了乔晚晚。因为乔晚晚这些年里对他的爱,对他的付出,真真切切。 乔晚晚一辈子躺在了病床上,他就得一辈子照顾乔晚晚。 我把手机掏出来,将当初那段在病房里录音放出来给顾子延听。我见着顾子延的脸色一寸一寸的阴沉下去,他的脸庞崩的很紧,仿佛拉紧了一根弦。 瞧,温婉善良的妻子一下子变成了蛇蝎心肠的人。 多让人难以接受。 顾子延浓厚的睫毛垂下长长的孤寂的倒影。 他哼笑了一声,既有点悲哀,又一点讽刺。 我告诉顾子延,那位进入收容所的小姑娘徐思琪喜欢乔川,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法。而我本来想的方法是让她离婚,让她看着你顾子延喜欢我而痛不欲生。 “顾子延,乔晚晚从来都不无辜。”我说。 第353章 微妙的变化 盛母果然没有来找我,我想顾子延一定把这遗嘱归还给我的事跟盛母说了。盛母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她若是没那么贪心,她就依然会是盛氏的董事长,顾子延也会是盛氏的总经理。 盛云廷遗嘱里把股份给我,而不是把整个公司交给我,这个决定是明智的。他懂我,他知道我不是经商的这块料。 我太执拗,脾气上来了,又是个冷脸,这个脾性是做不了商人的。 我就安安分分的当个小医生,足矣。 我特意找了一家保险公司,将遗嘱连同那枚男戒一同保存了起来,看着保险柜关上的瞬间,我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怎么一晃,好几年就过去了。 走出保险公司的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雪,一片片雪花打着旋儿从空中落下,落到我的肩膀上。 好冷,又要过年了。 我把手拿过了,哈了两口白气,好半天也没热乎起来,便是跺跺脚,骑上小电驴往家里赶。 这几天陆陆续续的买了一些年货,一个人嘛,虽孤独了些,但吃的还是要准备好。有时候又想着要不要去新加坡找江书奕和江书馨他们。 反正我独自一人,倒不如和从前一样,我们三剑客天天在一起。 到家的时候,全身都快冻僵了,我跺跺脚,抖抖身子把积雪
相关推荐:
媚姑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人妻卖春物语
倒刺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沦陷的蓝调[SP 1V1]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我以力服仙
小怂包重生记(1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