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傅先生,我……我其实有个很想去的地方……” 纪夏看完之后虽然也忍不住为傅恒之这些计划的周全而感叹,也是第一次知道旅行计划能做得那么吸引人,让她这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的人都忍不住产生了些许动摇。 “那当然更好。”傅恒之准备这些原本也只是怕纪夏选不出来又纠结,听她有自己的想法反而高兴:“是哪里?” “日本的镰仓市。”纪夏也知道这个地方比起日本的其他城市确实是不太起眼,也担心傅恒之可能不太想去,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傅恒之爽快地订好机票之后才又抬起头:“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想去这里,可以跟我说说吗?” 闻言,纪夏的双眼一下亮了起来:“因为我喜欢的一个动漫是在这里取景的,所以我想去看看。” “你喜欢动漫?”这倒是傅恒之不曾了解的事情,他也顿时来了兴趣:“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就是小时候特别喜欢而已。”纪夏笑着摇摇头:“以前特别喜欢画画,也喜欢画那些动画和漫画里的角色,后来学了芭蕾,就没时间画了。”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芭蕾?”傅恒之问。 “嗯……是来到叔叔婶婶家之后开始学的。”纪夏一边回想一边回答:“那个时候应该是七岁吧,婶婶说跳舞的女孩子特别有气质特别美,就送我去学了芭蕾。” 傅恒之弯起嘴角将她的手托入掌心:“为什么不两个一起学呢?”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画画,甚至刚才提起来的时候眼神中的光芒都不像是在说以前的事情。 “因为婶婶说学东西不能多而不精,好好专精芭蕾一门就可以了。”纪夏看着将她的手包裹住的大掌,耳朵尖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其实我以前就学过一点儿,学了大概两年吧,虽然那个时候连笔都拿得不是很稳,也只是在涂鸦而已。” “我记得你姐姐纪羽就是学美术的吧,之前好像还准备开画展。” “嗯,姐姐也很喜欢画画……” 傅恒之看纪夏的目光愈发怜爱,他将小娇妻拉进自己怀里坐在他腿上,看着她无比纯真干净的目光,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其实就是酒宴结束的第二天,但他当天晚上就又要飞往洛杉矶——虽然也并不是非见不可,但他确实有些好奇纪家背水一战推出来的人是不是真的会像昨天看见的那样青涩。 然后他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那个少女就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身上穿着蓬松的小礼裙,裙子采用露背设计,在后颈处用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固定,倒真像是被装在了一个礼物盒中一个精致的小物件儿,就那么被那对夫妻兴高采烈地送了过来。 “傅先生,您好…” 似乎是因为独处,她比昨天看起来还要紧张一些,却在非常努力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譬如看着他桌上的装饰品企图转移注意力,或悄悄把手藏到桌下不让他发现她的手指都已经拧在了一起。 “傅先生,我知道您肯定知道叔叔婶婶现在非常需要您的帮助。” 可她明明当时已经胆怯到声线都在发抖,却依旧壮着胆子抬起头看向他的双眸,将自己应该掩饰,至少现在应该掩饰起来的事情那么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 傅恒之脸上依旧是礼貌到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笑容,就连双眸中的温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处于疏离与热情的中间的某一个点,让人读不出半点疏离淡漠的味道,完美得仿佛一张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 他很擅长控制情绪和管理表情,自然也对他人的演技格外敏锐。 “不过我只是个生意人,并不是慈善家,纪小姐也应该清楚吧。” “当然……我知道……您可以提出伸出援手的条件……” 那个下午外面阳光很亮,将少女的眼眸中的真诚映得格外真切。傅恒之看着,心头突然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那如果我希望纪小姐和我结婚呢?” 企鹅:2302069430-27.一定 27.一定 第二天的下午,纪夏终于站在了日本的国土上。 傅恒之在镰仓定的是民宿,一个非常有日本风味的庭院,幽静且雅致,门口的池塘边还种了几株紫阳花,正好处于花季,给了纪夏一个进门的惊喜。 傅恒之把整个庭院的所有房间都包了下来,和纪夏两个人慢慢地把所有房间都逛了一遍,选好了卧室之后才准备出门逛逛。 因为不赶行程玩到哪儿算哪儿,两个人都相当悠闲,先是去了镰仓高校前站圣地巡礼,听纪夏说了一堆关于灌篮高手的事情,然后一人一个捏着一个可乐饼一边吃一边逛。 纪夏其实很少出来玩儿,婶婶对她芭蕾的练习时间要求很严格,一般纪夏下了课就会被接回家练舞,唯一的消遣就是晚上睡前看看漫画追追番。 现在的纪夏就像是刚出笼的雀鸟,哪怕是这样的闲逛也逛得有滋有味的,一整天情绪都很高亢,傅恒之每次侧过头去看她都能看见她在笑。 不是那种平时乖顺而安静的笑容,而是发自真心的,活泼愉快的笑,几乎能将天上的太阳都比下去的笑。 没有什么比带她出来玩更值得了。 傍晚,两个人吃过饭,纪夏看着在夕阳的余晖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又起了散步的念头,拉着傅恒之脱了鞋一块儿去踩沙子。 现在气温还不算热,尤其到了傍晚还有些凉,好在海水退潮,海滩的砂砾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阳光的余温,细软的沙讨好着纪夏小小的脚掌,让她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总感觉一切都好稀奇,拍打着岸边的海也好,脚下柔软的沙也好,庭院里的紫阳花也好,都好讨人喜欢。 她松了傅恒之的手往前跑了两步,踩了踩微凉的海水又回来,然后被远处的人吸引小跑着过去,傅恒之真是爱极了她这样的纯真。 纪夏跑远,碎花裙被海风吹得不断飘舞,远了看像是风中摇曳的花苞。傅恒之走过去,才看见纪夏正傻傻地看着一个正在写生的人发呆。 海风不小,那人却反其道而行在海边架起了画板,在风中悠闲地作画。 看得出他并不想画出多么优秀的成品,下笔非常随意,哪怕纸张被风吹动线条偏离原来的轨道也毫不在意,可就是这样怠慢的态度却意外的赋予了画作别样的慵懒味道。 纪夏看得十分入神,目光中满是憧憬,直到那人终于发现了有人在看,侧过头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你有兴趣模特吗?” 此刻傅恒之才注意到这个画师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面孔,说话的时候神情淡漠而疏离,就像是一只盘踞在椅子上无比骄矜的猫。 “我吗?” 纪夏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自己下意识地说了中文,却还没来得及用生涩的日语补救,又看男人点点头。 “嗯。” 他似乎一下对眼前的画作没了兴趣,又把纪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两遍,也迅速更换了语种:“你很漂亮。” 听着是夸奖的话,但配上那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语气起伏的冷淡嗓音,让纪夏有一种好像自己只是作为石膏像层面被肯定的感觉。 “抱歉。” 傅恒之抬手揽住纪夏的肩,朝男人礼貌地笑笑:“我们没有时间。” 男人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漂亮的少女身边还有一个人,淡淡地看了傅恒之一眼点点头,然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留个电话吧,正好我也是中国人,以后有空了打给我。”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傅恒之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僵了一下:“中国这么大,您也未必和我们一个城市,留电话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没关系。”男人说:“全国哪里都可以,我飞去找你们。” “……” 人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好像确实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傅恒之沉吟片刻,最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那留我的吧。” “好。” 男人也不在意,直接接了过去按了一串号码,然后交还给傅恒之。 “一定要联系我。” “好,一定。” 傅恒之笑得满脸真诚,然后低头就把男人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企鹅:2 302 069430-28.以后 28.以后 回到民宿,傅恒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纪夏穿着浴衣满脸认真地伏在桌前写着什么,他走近了才发现她不是在写,而是在画。 是和傍晚时那个男人类似的画面,夕阳西下的海。但纪夏的线条显然生涩得多,却很有灵性,让人第一眼看过去就感觉很干净舒服,就像她整个人一样。 “画的真可爱。” 傅恒之直接坐着从背后把人抱住,然后在她后颈轻啄一口。 “喜欢的话要不要重新开始学?” 无论之前纪夏学芭蕾的原因是什么,对于傅恒之来说都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他想要的不是一个体态纤细娇美的漂亮人偶,而是像今天这样活泼灵动的纪夏。 纪夏这才注意到傅恒之也洗完澡出来了,她放下笔扭过头朝傅恒之笑:“我大一的时候就参加了学校的素描社,不过最近因为要排练一直没去,那里偶尔会有专业课老师过来转一圈指点一下,也算是在学了吧。” 其实老师能来那是极少的情况,一般也就是由几个美术专业的学长看一眼,主要是一群非专业的学生混在一起瞎画,互相聊聊天儿点评几句,图个乐。 “嗯。”傅恒之看着少女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感觉心窝里的脏器又变得更柔软了两分,“以后我们可以到处去写生。” 纪夏的眸光又一下亮了起来,她看着傅恒之,张了张嘴,又没说出来什么。 “想说什么?” 傅恒之又探出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柚子味的沐浴乳在这样初夏的夜晚格外怡人,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掌心隔着一层轻软的浴衣握住了少女胸口的隆起,却意外地触碰到了里面半软的乳粒。 “怎么没穿内衣?” 想到她这层衣服下是完完全全的真空,傅恒之更是心火难耐。 “不是、不是要睡觉了吗……” 纪夏更是无辜,看着傅恒之话音还未落,男人的大掌已经顺着浴衣的衣襟伸了进来。 娇小的乳包被他拢入掌心,烫得那嫩汪汪的小尖儿没一会就翘了起来,在傅恒之搓磨她小乳儿的时候被推揉得东倒西歪。 “谁说要睡觉了?”傅恒之语气比平时还要更加温润和煦些,却在下一秒将浴衣衣襟的两侧拉开,如剥壳一般将少女雪白娇嫩的身体敞露了出来。 她一侧乳儿已经被他揉得微微发红,显出一股被蹂躏过的狼狈,另一侧却是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和色泽,两边一块儿对比淫靡感格外强烈。 “今天走了半天,累不累?”傅恒之将她摆弄成这副模样,滚烫的目光如同燥热的水汽一般在她皮肤上流连,问出来的问题却无比清淡正常。 纪夏一个学舞蹈的,别的且不论体力还是可以的。她摇摇头,抬眸看向傅恒之的羞怯眼神已经足以超越任何挑逗的动作:“累倒是…还好。” 这句话等于默许了傅恒之接下来的所有行动,他重新搂过纪夏的腰,低头吻上去的同时手掌绕到她身后将浴衣腰间的绑带解开,顿时少女身上衣服便如同盛开的花苞般整个散开,只剩袖子还艰难地挂着她的小臂,呈现出一种淫靡而凌乱的美感。 纪夏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扭着腰和傅恒之接吻,手小心翼翼地抓着男人腰间的浴衣,半眯起眼儿看着十分艰难地接受着男人绵长的深吻。 可当傅恒之的手顺着她的腰探入她腿间的时候,内裤上轻微的湿润水汽却将她想要瞒起来的欲念出卖。得到满意答案的傅恒之也不急着继续侵略,手指找准少女柔软而敏感的凸起缓慢而有力地捻动。 纪夏几乎是没扛过几秒钟腰就软了,抓着傅恒之腰带的手也微微地发起抖来,双眸泛起情欲的雾色,喉咙的深处也涌出了蜜甜的轻哼。 她今天似乎格外乖巧。 虽然以往傅恒之说要做,纪夏也从没有拒绝过,可她的兴致与情动都几乎是从傅恒之插入之后才开始的,那更像是被他挑逗后不得不面对的生理反应。 但今天的纪夏似乎多了些主动,这种主动不是她额外的行动,而是她开始对他制造出来的快感更为敏感了。 这至少说明纪夏对他的触碰已经不再陌生和抵触了。 “今天开心吗?” 松开少女已经被他吮咬得殷红的双唇,傅恒之费了些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重新吻上去。 “嗯,特别开心。”纪夏的腰软着,整个人还半依偎在他怀里,“我很少出来玩,因为学芭蕾太忙了……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只不过是这么一个小城市已经让她这么感叹,傅恒之拥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加了两分力。 “我也很少出去玩,也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他说着,又忍不住垂眸看她,眼底涌动的柔情如同温热的浪潮与她的目光轻柔相拥。 “时间还很长,以后我们一起去。” * 800珠的加更老时间。 感谢各位的支持。 企鹅:2302069430-29.荤话 29.荤话 傅恒之五岁那年才被母亲带回傅家老宅与生父见面,原因无他,因为当时傅家的继承人也就是傅恒之的生父被诊断失去了生育能力。 在得到确诊并且反复治疗无果后,傅恒之作为傅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一下变得无比珍贵,他的爷爷,也就是当时傅家的大家长花了近三年才找到了他和母亲的踪迹。 他一下从流落在外无人问津的私生子变成了傅家认同的唯一继承人,只不过他的母亲无缘母凭子贵,而是拿到一大笔钱之后将他一个人丢在了那个穷奢极侈的大宅中。 而他要叫‘妈妈’的对象也一下变成了生父傅逸的原配妻子,白晴。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时候他的生母将他推到白晴面前,然后一个劲地催促他喊面前陌生的女人妈妈时的滋味。 那一瞬间房子里的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屡屡想回头看一眼生母,又会被妈妈用手把脑袋别回去,被迫看着眼前精致而雍容的陌生女人。 “妈、妈妈…” 最后他拗不过还是叫了,然后白晴脸上终于浮出一丝浅淡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头,称赞了他一声“乖孩子”。 从那天起,明面上傅恒之是认祖归宗重回人生康庄大道,实际上却是彻底过上了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生活。 傅逸忙得一年没有几天在家,白晴基本上除了日常的必须对话之外对傅恒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佣人们也都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对他客气恭敬但无比疏离。 他看似是重新拥有了一切,实际上却是被隔离到了一个谁也触碰不到的孤岛上。 这段记忆对于傅恒之的影响是巨大的,哪怕到了现在,傅恒之还偶尔会在梦中重温当时孤立无援的无助,以至于他在第一眼看见纪夏的时候就一下想起了儿时的自己。 只不过纪夏和他不一样的是她更纯粹,更美好,她身上最值得守护的东西还没有像他一样破碎一地。 所以也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望。 “恒之…轻、轻一点……” 少女上半身伏在矮桌上,臀瓣被傅恒之紧紧捏在掌心,颤抖的甜软声线像是撒在番茄碎上的砂糖粒缓慢地融化进酸甜的番茄汁水中。 傅恒之确实要庆幸之前纪夏拉着他进了一家便利店瞎逛了一遭,他当时看着柜台前的避孕套心头一动顺手就拿上了,要不然现在还真有些尴尬。 虽然他很希望和纪夏能有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但她还太小了。 就像此刻,她狭窄的嫩穴明明已经足够湿润,含着他的硕大在挺进的过程中却依旧无比艰涩,他分身中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的嫩肉吮吸包裹着,虽然看着是他占据主动权,但实际上傅恒之才是那个别无选择的人。 “娇气包。”傅恒之听她的求饶预告都觉得有意思得很,厚实的大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再轻点儿要插不进去了。” 纪夏就被这么轻轻地拍了一下,纤细的小身子骨就抖了两抖,然后脸上的红一跃便跃上了耳朵尖。 “不、不要说荤话……” “荤话?”傅恒之更觉得好笑,“这是实话,不算荤话。” 说话间他的龟头终于碰到了少女最深处的软肉,他稍稍发力碰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就激得纪夏眯起了眼,难耐地呜咽了一声。 “那、那什么才……呜……才算荤话?” 在纪夏看来,只要带‘插’这样的字眼,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就已经很刺激了。身后傅恒之听了她的问题,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里轻缓发力的同时还不忘俯下身去给自家小白兔答疑解惑。 “夏夏的小嫩穴吸着老公的肉棒爽不爽,嗯?” * 800珠的加更。 看看老傅这人天天都在教人家一些什么啊,啧。 企鹅:2302 06 9430-30.诱导 30.诱导 要不然怎么说傅恒之坏呢,说荤话就说荤话,还特地俯下身去用嘴唇紧贴着人家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本来这声线就因为情欲关系格外磁性,这下纪夏几乎一下就被傅恒之的低音炮炸得小小一哆嗦,水穴绞着男人的坚硕就差点儿泄了出来。 傅恒之这人平时说话斯文得很,是半个脏字都不会说的类型。纵使是不高兴了和手底下人发火措辞也一点儿不尖锐,只用最文明的话语插进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再简单点说,就是讲文明有礼貌的魔鬼。 现在这魔鬼压着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的小白兔腰上还绷得紧,控制着节奏,轻轻慢慢地往里插,偶尔才跟憋不住了发个狠似的使劲一撞,效果比连续性地往里死顶强多了。 纪夏身体里这点儿欲念完全被他拎过去玩了个明明白白,傅恒之要她情欲高涨她就低不下去,要她哭叫低泣她还就真绷不住这眼泪,让人难免心生不服却又无可奈何。 “嗯?就这么一句话就成这样了?”傅恒之也有些意外,可事实证明小娇妻确实格外兴奋,那嫩穴儿跟化了的奶油雪糕似的,又黏又滑,淫水几乎将他的龟头泡在里面,“喜欢这种话?” “不是、呜……没有……没有喜欢!” 纪夏急得都快哭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傅恒之说这样的荤话再怎么色情再怎么勾人,那也不至于—— “夏夏的穴都快把我夹断了还说没有喜欢?” 少女的嫩穴又在傅恒之的言语刺激下哆嗦了一下,他腰眼一酸耐不住连着给了纪夏好几下狠的,插得她哭都哭不成一句了,只剩些断断续续的抽噎。 “没有、呜……喜欢……” 还在嘴硬。 傅恒之本来还没想着要她说点什么,可纪夏否认的时候那娇气的哭腔让他又起了念头。 他抱着纪夏的臀儿将阴茎一口气送到深处,感受着怀中少女的颤抖,用双唇浅浅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夏夏乖,说出来老公都给你。” “说……说什么……” 纪夏脑袋都被顶在自己身体深处碾磨刮蹭的性器弄得晕晕乎乎的了,好不容易两条小细胳膊撑着桌子半直起腰,又立刻眼泪汪汪地伏下了身去。 “说说小穴最喜欢什么?” 大狐狸又开始摇着他的尾巴套路小白兔了。傅恒之明知纪夏快要高潮正是需要快感冲击的时候,却耐着性子将抽插的力度把握住,坏得明目张胆。 纪夏只感觉原本在身体里怎么动怎么舒服的硬物好像跟转了个性似的,就像是故意吊着她的胃口,每一下都顶得不是滋味儿。 “呜……” 她逐渐也有点回过味儿来了,强撑着手臂回过头用汪汪泪眼谴责大狐狸:“恒之、你……你好坏……” 傅恒之觉得自己可能有必要告诉小娇妻,在这种时候骂男人坏,不仅起不到谴责作用还很有可能引起反效果。 他在缓慢抽插的同时后腰也愈发紧绷,一边忍着还得一边对小娇妻循循善诱:“乖夏夏,就说一次,嗯?” 纪夏实在是被磨得受不了了,大脑不断发出空虚的信号让她渴望就现在被傅恒之狠狠地贯穿,用他那根粗壮的性器一次一次顶进她身体深处—— “小穴……” 脑海中闪过那些淫乱念头的瞬间身体中的空虚感再次挣脱束缚爆发了出来,纪夏第一次在与傅恒之的性事中体验到了如此强烈的急不可耐。 “小穴最喜欢……老公的、呜……肉棒……” 最后两个最让纪夏羞耻的字眼被她模模糊糊地带了过去,可傅恒之却依旧在话音未落之前握紧了她的臀瓣,直接一口气狠撞了进去。 企鹅:2302069430-31.怎么操 31.怎么操 纪夏呜咽了一声就直接高潮了出来,整个腰连带着圆润的臀瓣都颤着抖着,傅恒之哪怕已经操着性器退到了门口,只剩那颗头被她的软穴含着也已经足够难耐。 “乖夏夏。” 他索性将龟头也拔了出来,将纪夏翻了个个儿,又俯下身低头用唇瓣拭去她眼角的汗水和泪水,然后再慢慢对准纪夏腿间的缝隙缓缓插了回去。 这个过程极其考验意志力,尤其是纪夏今天显然格外敏感,一腔软肉吮吸收缩直教人恨不得直接把她操坏了去。 傅恒之再次碰到深处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缀上了大颗的汗珠,空气中淫水的气味与纪夏身上柚子味的沐浴乳混在一起,形成更为甜媚的香。傅恒之吐息渐重,本在少女眼角处流连的双唇一点一点啄向了她的耳根。 那里也早已是一片赤红,被情欲的燎原火划归到了自己的领地之下。傅恒之舌尖卷着她的耳垂含入口中,用低哑的声线继续诱导:“夏夏,小穴是什么感觉?” 纪夏高潮过后又回到这样缓慢的节奏中去,敏感的肉壁在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迸发出格外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比沉迷。 “好、好酸……还……呜……好胀……”少女几乎快要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羞耻感,一切理智都要被那肉体最原始快乐冲刷掩盖陷入瘫痪,“恒之、恒之……我好麻……呜嗯……” 少女红着脸诚实地向傅恒之描述自己感觉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傅恒之的手重新握住她惹人怜爱的小乳包,掌心不断推磨,再侧过去用拇指指腹揉搓她娇软的小乳粒儿。 “喜欢我轻一点操你还是狠狠的操你?” 上下两点的快感齐发,纪夏几乎在傅恒之的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双眸含泪,一眨眼泪珠就顺着眼角滑入了发隙间消失不见。 “呜……都、哈嗯……都喜欢……”在这样被动又高频率的快感推动下,纪夏也说不出谎话,只是下意识地回避掉了那个最尖锐敏感的字眼。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拉着傅恒之的浴衣衣领,用力得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指尖瑟缩颤抖得让人不自觉地就联想到她某一块滚烫柔软的深处部位。 “嗯?把话说完整。” 可傅恒之并不打算给她就这样逃过去的机会,他腰背紧绷出凌厉的线条,龟头深深地顶入了少女最敏感娇嫩的位置,不急着外退,却不断发力去磨蹭那让纪夏整个人都忍不住为之颤抖尖叫的软肉。 “呀啊……别……呜……”少女的声音在慌乱间都分开了叉,“恒之、呜啊啊……恒之怎么操我……我都……呜嗯……喜欢……” 她的腰腿整个都软得不行,想去勾傅恒之的腰都勾不住,只软软地滑下,再被傅恒之捞住脚踝一把扶了上去。 “乖夏夏。” 他终于落下奖励的一吻,手扶着榻榻米上的矮几往后一推,彻底将少女的身体放平了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她的臀瓣,紫红的性器被粉嫩的软肉含在中间进进出出,时隐时现。 粘稠的淫水从少女的粉穴中不断被挤压而出,夹杂着细细密密的气泡顺着纪夏的股沟滴落在她刚才坐过的印花坐垫上,洇出一个一个圆形的深色水迹。 男人深色的阴囊一次一次撞击在她穴口的嫩肉上,混着淫水发出无比清脆又黏合的声响。 “呜啊……呃啊啊……” 纪夏脊背紧绷的瞬间直接侧过了头去,张口喘息的同时一丝唾液也从她嘴角无声地流了出去。 事后,傅恒之不得不再次将已经累极了的少女抱进浴室。 纪夏玩了一天又承受了一场那样高强度的性爱早已是神情倦倦,她被傅恒之抱着同他一起坐进浴缸里,又突然想起他之前的问题。 他问的是“想说什么?”,是因为她张嘴却没有说话才问的。 “谢谢你,傅先生。” 纪夏嗓音哑哑的,她本是有些不好意思说的,可真说出来了的时候却只觉心头一松。 “谢谢你带我出来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傅恒之闻言许久未动,然后才拥紧了她的腰将她的小脑袋瓜摁进怀里。 其实他才是应该说谢谢的人。 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见哪怕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有绽放得如此纯真热烈的花。 * 900珍珠加更老时间。 感谢各位的支持。 企鹅:230 206 9430-32.硬了 32.硬了 回国的前一天,纪夏和傅恒之又去了箱根找了一家温泉酒店住下,还没来得及去周围逛逛就接到了婶婶的电话。 “喂,夏夏啊。” 婶婶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很亲切:“你姐姐前阵子给我打电话说还是准备回国发展了,前两天订的机票说是明天到,你问问恒之有没有时间,明天回家来见一面吃个饭。” “抱歉婶婶,我和傅先生明晚的飞机才回国呢,后天行不行呀?”纪夏说着话正好抬眸就对上了傅恒之的目光,朝他乖巧地笑了笑:“傅先生带我出来玩了几天,这边真的特别好,以后叔叔婶婶也可以来逛逛。” “我早跟你说了,都订婚了就不要再喊人家傅先生了,显得多生分啊。”女人的语气因为纪夏的称呼稍稍严肃了起来:“你和恒之最近还好吗,他好像还挺疼你的,还带你出去玩儿。” “傅……恒之他对我很好。”纪夏察觉到婶婶的语气变化,小小地缩了缩脖子:“特别特别好……” “那就好。”闻言女人才稍稍舒了口气,“夏夏啊,恒之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想要孩子啊?” “啊?” 纪夏愣了愣,目光下意识地看了傅恒之一眼。 “没有,婶婶。” 不光傅恒之没有提过,其实纪夏也还没有想过这件事。 “那你呢?他不提你也不想了?我跟你说,现在你们俩还只是订婚,到时候恒之一个不高兴还可以把你退回来,你得琢磨着尽快怀上他的孩子啊。” “可是……”可是她现在才十九岁啊。 “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把你姐姐生出来了。”婶婶就像能看穿纪夏的想法一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夏夏,婶婶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你要是怀了孕你们俩才能真正的走到一起,要不然傅恒之现在对你好,未来哪天不喜欢你了,你就哭去吧。” 傅恒之原本坐在不远处没打算插手纪夏的电话,可看着小娇妻神色越来越不对,缩头缩脑的模样就像是犯了错正在被训斥似的,让人看着着实心疼,他才走过去朝纪夏伸出了手。 “来,让我和婶婶说几句。” 那头的女人似乎是听见了傅恒之的声音,又开始急急忙忙地催促纪夏赶紧交出手机,然后纪夏就看傅恒之接过手机笑容满面地打了个招呼:“您好,我是恒之,好久不见了,最近工作上很多事情走不开也没常去看望,是我的疏忽。” 比起瑟瑟缩缩的纪夏,傅恒之确实是不知大方了多少倍。他在打电话的同时还不忘就地坐下然后把纪夏拉着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后脑细软的发丝。 可纪夏满脑子都是刚才婶婶说的那些话,心不在焉地听着傅恒之和婶婶的聊天,偶尔从听筒细微的漏音中还能听见婶婶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热情笑声。 傅恒之应付完之后挂了电话才发现纪夏竟然坐在他怀里就发起了呆,一双眼睛木木地看着不远处装饰用的陶瓷瓶,看着可爱得很。 “怎么发起呆来了,刚才问你要不要泡温泉都不理我。” 傅恒之小臂环着少女的盈盈细腰,侧过头在纪夏脸上啄了一口。 纪夏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想什么呢?”他用手指刮了刮少女柔软的脸颊,“这么出神。” “没什么啦。”纪夏立刻抬手握住傅恒之的大掌:“去泡温泉吧。” 两人的房间是傅恒之亲自挑选预约的,在卧室外的小露台上附带了一个小型露天温泉池,里面的温泉水是直接天然引流过来。 天气不算凉,温泉水面只浮着一层浅浅白雾,纪夏娇小的身躯裹在厚厚一层浴巾下坐在水中,只露出两条藕白的纤细肩臂,在青山环绕下显得格外鲜嫩诱人。 “傅先生,我有个问题……” 心事重重的少女总算开始吐露心声,傅恒之耐性十足地嗯了一声:“你说。” “你想要孩子吗?” 傅恒之明白刚才女人和纪夏说了什么,他笑着凑过去在她眼角亲了一下:“你想要吗?” “我…我想等大学毕业之后再…” 好歹现在也还在读大学,如果真的怀了孕不要说跳舞了,兴许婶婶会直接要求她暂时休学每天在家里养胎。 “那就等你大学毕业之后。”傅恒之的手环上她的腰,纪夏便万分配合地把脑袋靠进了他怀里,“夏夏,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替你做这个决定,你也不要被别人影响,明白吗?” 傅恒之的话让纪夏身子小小地僵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少女软软凉凉的脸蛋又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谢谢你……傅先生。” 又是谢谢,傅恒之感觉这次带她来日本,这小丫头说的最多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俩字。 听着礼貌,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 “乖夏夏这么听婶婶的话,怎么不继续按照电话里的样子叫恒之呢?”男人的下巴磨蹭着少女的小脑袋瓜,似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不想当先生了。” 这句话从傅恒之的口中说出来有几分莫名的可爱,纪夏的心窝被戳了一下,跳动的节奏被打乱。她不敢抬眸看,傅恒之也不知道这小白兔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只能感觉到她双唇嗫啜了几下,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缓缓飘出两个轻软的字: “恒之……” 其实纪夏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在床上都是叫傅恒之的名字,可兴许是那时意乱情迷间,现在要她改口反而更是羞怯得不行。 傅恒之嘴角是完全放不下去了:“再叫一次。” “恒之…” “乖,再来一次。” “恒之,我已经叫了三遍了……” 纪夏的脸和耳朵尖都红彤彤的,羞得几乎不敢看他。傅恒之把人抱着跨坐在他腿上,强迫她与他对视。 “嗯,我知道。” 傅恒之嘴角弯出纪夏熟悉的弧度,大掌托着她的臀瓣稍稍发力又往他的胯间压了压。 少女的大腿根隔着男人腰间的浴巾紧紧地贴了上去,也隐约感觉到了傅恒之腿间的异样。 “恒、恒之……”她一下红着脸低下头去,“你……你……” “嗯,被你喊硬了,夏夏。” * 900珍珠的加更。 感谢各位的支持。 企鹅:2302069430-33.求欢 33.求欢 傅恒之面上依旧是无比坦然的微笑,只留纪夏一个人坐在他腿上无比局促。 “我……你……” 少女的脸又浮现出了无比可爱的红潮,傅恒之抬手捧起她的脸,不着急往下吻,只是看着她羞赧的双眸也是一种趣味。 “夏夏,帮帮我好不好?” 他难得示弱,如水的双眸看得纪夏一点儿完全没了一点办法,她咬了咬下唇:“那……那我们回房间去吧……” “就在这里不好吗?” 傅恒之握着纪夏的柔荑压在自己胯间,带着她先简单地和藏在里面的肉物打了个招呼。 “这里没有别人,夏夏。” 纪夏掌心碰到那已经硬挺的物件儿懵了一小下,想抽回手,手腕却又被傅恒之握着动弹不得。 她无比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就像是爬出洞穴时小心观察周围有没有天敌的食草动物,看得肉食动物傅恒之笑弯了眼。 不过周围确实如傅恒之所说,顶层所有有阳台温泉的房间因为房间面积大,相隔都很远,纪夏从傅恒之的怀里看过去都看得不是很真切。 周围的空荡总算给了纪夏一点勇气,傅恒之就看着她的小手快速地覆上了那一块鼓起的圆包,笨拙又生涩地发力捏揉,动作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揉面团。 “这样不行,夏夏。”他主动解下了浴巾,紫红的性器如同一条埋伏在那许久的巨兽一般伫立在水中,身影伴随着水面的波纹摇动,“用你的手握住它。” 纪夏其实还没怎么仔细地看过傅恒之的性器,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不好意思。就像现在纪夏的视线也依旧不怎么敢往下走,而是非常此地无银地佯装若无其事地看着远方,然后用手快速地握上了男人的茎身。 他好硬好烫,蜿蜒在茎身上的血管格外清晰。纪夏目光又是一阵胡乱游移,在对上傅恒之目光的瞬间羞得直往他怀里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缩头逃避的小乌龟。 “这样做对吗……” 少女柔若无骨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让傅恒之很受用,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带着她从茎身一路上移,握住了顶端的硬头。 “乖夏夏,多摸摸这里我才会舒服。” 傅恒之把她的手带到就松开,重新撑在身后的浴池边缘。少女白嫩的小手在水中摇曳生姿,与他深色的性物产生出格外淫靡的色差。 “是这样吗……”她不敢确定,声音怯怯糯糯,惹得傅恒之侧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光滑的颈窝。 “嗯,夏夏做的真好。”简单笨拙的动作因为做的人而产生了额外的快感,傅恒之声线已经开始发暗,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住了她背后的浴巾。 纪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傅恒之的肉棒子上,怕自己太用力他会疼,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他不舒服,可掌心的肉物很显然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直到她的浴巾一下散开,身体失去了所有遮羞物,纪夏才小小地‘呀’了一声回过神来,手上的动作也猛地停了下来。 傅恒之的手悄然地顺着她的小腹摸了上去,握住了她右侧的小乳包,拇指搓磨着不知何时紧绷挺翘起来的乳尖儿,感受着少女细微的颤抖。 “恒之……”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精神重新开始缓慢的动作,瘪了瘪嘴:“回房间去好不好……” 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明明傅恒之也没怎么碰她,可她握着这根粗硬的玩意儿就感觉双腿间越来越空虚。 毕竟那原本是要插进她身体里去的东西,只是看着纪夏的身体便已经自动回忆起了那种饱胀而酥麻的快意。 “嗯?”傅恒之爱怜地用鼻尖蹭了蹭纪夏软软的脸蛋,大狐狸尾巴一甩:“为什么?” 上次教她学会在性爱中表达自己的感受,傅恒之觉得是时候教她学会主动求欢了。 * 我看见有人说傅恒之是温柔的流氓,笑了我一个上午 企鹅:23 0206 9430-34.调教 34.调教 “因为……” 话才刚开了个头,纪夏就红着脸噎住了,憋了一会儿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好不容易才直起身子泪眼汪汪地看着傅恒之。 “因为什么?” 别看傅恒之胯间那玩意儿胀得跟什么似的,可脸上一点儿看不出着急,还不紧不慢地抬手捏了捏纪夏的小脸儿:“身体不舒服吗?” 纪夏摇摇头,然后又慢吞吞地点点头:“有一点……” “哪里不舒服?”傅恒之明明比谁都清楚,却还慢悠悠地托着她的小手又握住了自己的肉根。 纪夏外面包着浴巾,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刚才少女娇嫩的私处几乎可以说是就那么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穴儿稍稍有点动静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从刚才开始纪夏腿心的小口便不断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液,偶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微地一缩,好几次都差点让傅恒之没把持住直接喂饱这只欲求不满的小白兔。 “我……”傅恒之问题是抛出来了,可纪夏哪好意思接,支支吾吾了一阵,小乳头都被傅恒之给磨红了,被温泉水一泡跟哭过了似的缀在那儿。 她觉得傅恒之肯定知道她哪里难受,因为傅恒之总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坏才故意要她说的,就一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别说,这招还真有些用,傅恒之被她这么看得更是欲火焚身,她那只小笨手带来的最后一点滋味也没了,可他又放不下对纪夏的调教,耐着性子让她在水池里跪着,然后掌心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碰到了她软嫩的私处:“说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小穴……” “嗯,小穴怎么了?” 纪夏羞得声若蚊蝇,可身体深处躁动的欲望眼看已经化作了一片滔天欲海,她根本控制不住,只得求助于傅恒之,“小穴……好空……好、呜……好痒……” “想要什么?”傅恒之的手指浅浅地陷入少女的软穴中,“说出来,乖孩子。” “想要……想要肉棒……” “谁的肉棒都可以吗?” 嗅出危险味道的纪夏连忙摇摇头,双手抓住傅恒之的小臂:“恒之的肉棒……呜……只能是恒之的……” “乖夏夏。” 傅恒之搂着纪夏的屁股将她揽了过来,坚硕的圆头准准地顶在了纪夏的穴口。 “以后想要就说自己想要,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傅恒之拍了拍纪夏的小屁股,轻飘飘的一下一点不疼反而痒得钻心刺骨,“小傻瓜。” 纪夏瘪了瘪嘴点点头,腿上发软的同时也感觉到那坚硬的肉棍儿一点点挤了进来,她赶紧扶住傅恒之的肩:“呜……进、进去了……恒之……” “进去了才好。”傅恒之双手握住纪夏的胯,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一点点下压,“平时老求我轻一点,今天你自己来,轻重都由你。” 纪夏坐到底的时候身子已经抖得不行了,明明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可却又不自觉地缓缓扭动起来,含着男人的性物上下吞吐。 “呜……好、好酸……” 龟头轻碰到深处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酸慰,纪夏这两天白天和傅恒之到处玩儿,晚上回到住处还得挨着操学荤话,学了两天总算有了些起色。 她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傅恒之,显然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身的动作给拉过去了,傅恒之看着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吃味,探头就吻了过去。 * 傅恒之:我发起疯来自己的醋都吃。 企鹅:2302 069 430-35.凸起 35.凸起 这一吻依旧是无比绵长深入,纪夏半眯起眼与傅恒之的舌尖缠在一起,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男人的双肩。 温泉水正好没过傅恒之的胸口,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完全全地容纳了进去。纪夏的淫水被温泉水稀释,每一次缓缓插入快感都无比生涩且清晰地在她身体里绽放开来。 “恒之……呜……” 她在喘息的空隙喊出傅恒之的名字,双唇又再次落入了傅恒之之口,只留下娇糯的一声哭腔融进温泉水蒸腾出的热气中。 好胀,整条肉穴都被填满了,既让人满足却又让人担心,担心她柔软的肉壁会被男人硬生生地顶破。傅恒之的余光也暼着少女的小腹,他自诩阴茎也没有粗壮到那个地步,可兴许是纪夏的身子太薄,每一次插顶进去的时候那平坦的小腹都会隐隐隆起一团小鼓包。 他的手从纪夏的胯转移上她的腰,然后将大掌覆了上去,还没用力,就听纪夏带着哭腔哼唧出声:“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啊……” “那夏夏想要我碰哪里?” 她动得太慢了,于傅恒之而言就像是爱抚阶段般的开胃菜,谈不上舒爽过瘾,又不想打断她的自娱自乐,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小娇妻身上。 傅恒之那只手还落在原地没有动,倒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抬头从她的肩头一路缓缓吻到锁骨。 “这里吗?” “呜……呜嗯……” 纪夏完全沉进了自给自足的快感中,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傅恒之的话。现在她的感觉就很像每一次性爱中傅恒之还没开始大操大干之前的状态,快感轻柔而细密,就像是被搅打得无比细腻的泡沫涌入她的血液之中,不断刺激着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神经。 傅恒之再一次被无视,他顿了一下,直接含住少女左侧的小乳包,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尖儿往里一压。 “恒之!”纪夏身子小小地哆嗦了一下,手上立刻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呜……太刺激了……我受……呃嗯……受不了……” 傅恒之口中含着少女柔软的乳肉,就像是惩罚她刚才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几次三番没回答他的问题一般用舌头一次一次地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打乱着纪夏腰部发力的节奏。 她应该是快高潮了,扭腰下坐的速度开始不受控制,偶尔含着傅恒之的龟头撞进深处,周围的一圈软肉再配合似的一绞—— 着实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 “呀啊!” 傅恒之的手对准少女小腹的凸起按下,龟头撞进敏感深处的同时外界的触碰让快感一下变得尖锐起来,让纪夏如同被碰到了什么开关一般身子激烈颤抖起来,掉出眼眶的泪砸在傅恒之的胸口,顺着他身体的肌理线条滑入温泉水中。 怀里的少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傅恒之抱着她在水中与她互换了上下,少女的身体躺着整个泡进水里,只留下一双被揉得发红的乳尖儿还挺立在水面之上。 “抱住我的脖子。”傅恒之也怕她待会儿身子一软呛着水,大掌还托着她的背:“抱紧,乖夏夏。” * 1000珠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PO18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36.操坏 36.操坏 纪夏下意识地伸出手环抱住男人的脖颈才勉强让上半身浮出水面,她在高潮的喘息中还在不断掉眼泪:“恒之……呜……不要、不要了……” 刚才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完全在纪夏的意料之外,就像是突然被狠狠推了一把,打她了个措手不及,到现在都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不要小穴还绞得这么紧?”傅恒之双手把纪夏的胯固定在水中,浑身在快感冲击下的紧绷状态最大程度地反馈到了他一双小臂上,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发力:“差点把我绞断在里面,小淫物。” 他是真的有点憋着了,一双眼睛都泛着平时鲜少的狠劲儿,抱着纪夏在水中腰部一个劲地往里插顶,却又碍于水的阻力无法最大程度的发力。 纪夏被插得咬着下唇一个劲地哭,两人的交合处没在水中,在傅恒之喘息的间隙画面看起来有几分像一场淫乱的默剧。 “夏夏,再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腰背完全绷紧,背肌呈现出格外凌厉的线条。他难得有这样失控纵情的时刻,就连傅恒之自己都说不清原因。 “恒之、呜……恒之……” 少女乖巧地用发抖的哭腔喊出他的名字,明明和以往每一次做爱的时候一样,今天却好像格外不同。 因为她终于彻底不再叫他傅先生了。 傅恒之再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对整个水中的环境完全不耐烦了,他直接抱着怀里娇小的少女站起身,腰臀不断发力往上狠狠顶撞。 肉刃摩擦搅动淫水的黏糊声响总算再次登场,为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增添上无可取代的背景音乐。纪夏是真的有点儿受不住了,刚才那一下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刺激,让她此刻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在震颤发抖。 “小穴……呜啊……小穴要坏了……要……呜……要被恒之……操坏了……” 下流的话说出口的时候纪夏的心尖也被刺激得酥麻一片,她希望傅恒之能够早一点射出来,哪怕只早一点点也好,可这些话却好像更加刺激到了她自己,让傅恒之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了更加激烈的快意。 少女的脚趾在空中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两条腿已经完完全全紧绷起来,无助地缠在傅恒之的腰间,身体却依旧被抽插得不断上下颠荡。 “夏夏……” 傅恒之额角的血管也微微胀起,纪夏的穴今天格外软,也格外缠人,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吮吸着他的马眼,舔食着他的肉棱,他刚才不过才抱起她插了十几下,她的穴几乎已经快要化成了水,在消磨他的理智,催动他的欲火。 “夏夏要不要被操坏,嗯?要不要?” 在这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干脆就这样把她操坏掉,用龟头顶进她的子宫看一看里面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一个淫窝,让他如此销魂蚀骨流连忘返。 “呜呜啊……要、呜……我要……恒之……” 纪夏又高潮了,手脚缠在男人的身上脖子后仰用脊背划出一轮月牙,被温泉水浸湿的软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水珠串成的线,深处的穴肉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轻微痉挛了起来。 傅恒之后腰的酸麻也到了顶点,他迅速将纪夏在水池中放平,在拔出阴茎的瞬间腰眼上便猛地一松,白浊的精液直直地射在了少女的脸上。 37.鞋扣 纪羽回国在纪家是件大事儿,婶婶一早还打电话给纪夏告诉她一定要转告傅恒之,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聚一聚,让纪羽和傅恒之见见面。 纪夏被叮嘱了好几遍自然也上了心,在早餐桌上特地跟傅恒之提了一嘴,就看他淡淡地笑了笑:“好,到时候刘管家去学校接你,回家换了衣服一起去。” 周一上午的课挺满,下午就空了,纪夏背着舞蹈裤和舞蹈鞋去了艺术楼,还没走到舞蹈房就看见一群女孩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怎么了?” 纪夏拉住一个认识的学妹:“怎么都往外跑?” “刚才有一个特别帅的老师过来找舞蹈系的做模特,想练学生的动态速写,我靠,那个老师长得真的,一点也不像素人,像爱豆——他要是出道,我肯定做粉头!” 学妹一脸激动,话还没说完就从纪夏的手里挣脱开,像一只活泼的小鸟一样飞走了。 纪夏听了个似懂非懂,只知道托这个长得帅的老师的福,今天难得舞蹈房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换好裤子和鞋子就将腿抬上把杆,又估算了一下自己今天能练的时间,赶紧开始了练习。 比赛结束就快要期末考,留给纪夏的时间并不多。她简单拉伸结束后就迅速投入进准备给期末考试的舞蹈中,脚尖灵巧地在舞蹈房的实木地板上旋转移动,娇小纤细的身躯将每一个动作的控制都做到了近乎极致。 天气逐渐有些暑热的味道,少女在舞蹈的过程中额头上的细汗顺着脸颊滑下,却也没能将她从舞蹈中唤醒,直到这一段结束,她才抽空抬手胡乱地擦了一把。 去日本的几天她没空练舞,回到学校之后感觉生疏了一点儿,纪夏心里有些懊恼,不断责备自己贪玩,抬眸准备重新开始的时候才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她回头对上那人猫一样疏冷的眼神,想起了前几天镰仓的海边。 “原来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男人背后还背了一个画板,上半身一件竹绿色的宽松棉麻短袖看起来无比慵懒随意。 “对。”俩人好歹也算有过一面之缘,纪夏走到门边又看了一眼男人背上的画板:“那你是……美术系的学生吗?” “我应该算是老师,不过是挂名的,之前不授课。”男人朝纪夏伸出手:“林修,你呢?” “我叫纪夏,林老师好。” 纪夏小心地和男人握了握手,就看见男人卸下肩上的画板:“你继续跳,我在这里站一会,画完就走。” 这意思是要画她吗?纪夏有点不好意思,可想想又觉得自己不该扭捏。 “好。” 她转身重新回到镜子前,原本还以为身后站了一位老师而有些紧张,还好当舞蹈动作开始的时候她又一下沉了进去,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漏接了两个刘管家的电话了。 纪夏一看时间这才发现晚了,也顾不上去想林修是什么时候走的,匆匆忙忙地换好衣服往楼下走,回到家的时候傅恒之已经等了她一会儿了。 “抱歉恒之,我刚在舞蹈房入迷了……”傅恒之已经穿戴整齐,烟灰色的西装外套显得无比温和斯文,英俊得让她都不敢多看,“我现在去换衣服!” “不用着急。”傅恒之拉住小跑着往里闯的小娇妻,顺手帮她揩去额角残留的汗珠,“我已经打过电话说会晚点到。” 他带着纪夏进了衣帽间,衣柜又因为季节变更换了一批,纪夏也来不及一件件细看,就随手抽了一件出来:“这件好不好?” “好,去换吧。” 这里的衣服无论从尺寸还是风格都是为纪夏度身选购,不用担心合适与否的问题。傅恒之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看见纪夏走了出来,纯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微蓬,背后的蝴蝶结收腰的同时也像一团圆圆的兔子尾巴缀在裙摆后面,伴随着少女的脚步轻轻摇晃。 纪夏在笨手笨脚化妆的时候,傅恒又去鞋柜里选了一双圆头小皮鞋给她穿上,然后满意地带着小白兔出了门。 他们确实到得有些晚了,到了纪家的时候人都到期了,纪夏的叔叔婶婶对傅恒之笑得万分热情:“恒之来啦,快请进!” “抱歉公司里今天临时出了点事,久等了。” “这有什么的,当然得以工作为重了,而且我们也没等多久。” 傅恒之言笑晏晏地寒暄的同时余光还不忘关注着身后正在换鞋的纪夏,这双皮鞋是新的,纪夏之前从没穿过,金属扣带似乎扣得有些紧,让她蹲下身用手拨弄了半天也拨弄不开。 纪羽闻声而来的时候正好这里的客套也告一段落,她从客厅走到玄关,第一眼便看见堂妹纪夏那张涨得通红不知所措的脸,双唇嗫啜的声音小到让她不知道在叫谁,让她瞥了一眼就失去了所有耐心。 “爸,妈,傅先生呢?” 纪羽很早就在商业杂志上见过傅恒之的大名,也知道他虽然不是白手起家,可傅氏在他接手之后的市值每一年都在以一个让人感觉夸张的程度膨胀,其商业眼光与手段让很多老牌企业也没能逃过被吞并的命运。傅恒之在这样一场场厮杀中名声大噪,但同时纪羽最不喜欢的也是傅恒之这样只认钱不认人满身铜臭味的男人。 不过现在这传说中叱咤风云的男人好像没见人影,纪羽要不是刚才听见了声音差点儿都要以为纪夏今天只能一个人惨兮兮地过来吃饭了。 “小羽,你下来啦。”女人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稍稍侧了侧身子:“恒之已经到了,快过来打个招呼。” 纪羽定睛一看才看见这么一个雷厉风行在同行眼里与恶鬼无异的男人,正蹲在她最没出息的堂妹面前专心致志地给她解鞋扣。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傅恒之了。 * 今天上编推了,感谢编辑,也感谢各位。 38.配不上 她扬起笑脸走上前去:“夏夏,好久不见啊。” “纪羽姐,”纪夏脸还热着,两只手捏着小手包,十根手指都在向纪羽展示手足无措,“好久不见。” “鞋子弄好了吗,要不要我来试试?”纪羽半蹲下身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不断拨弄那细窄的真皮系带,“这样的鞋子确实穿脱不方便,就是看着还挺可爱的。” “抱歉…恒之…”纪夏其实穿的时候觉得还挺正常的,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那皮系带就是陷进金属扣里拔不出来。 她垂着头,是真的觉得对傅恒之充满歉意,让他在自己家人面前蹲着给她解系扣。傅恒之闻言却抬起头,安慰似的看了纪夏一眼,又淡淡地看向纪羽:“不用麻烦了,我来就可以。” 男人眼神很淡,只看了她短短一瞬便又重新低下头去,纪羽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那一个眼神而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种无形的气场让人腿软,可更让纪羽腿软的是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却能做到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臣服姿态。 太不可思议了。 等到傅恒之好不容易把纪夏的鞋扣解开,纪羽又立刻拉过纪夏的手热情地招呼两个人进了客厅。 “夏夏,你也好久没回家吃饭了吧,今天爸妈准备了特别多你爱吃的菜!” 纪夏被纪羽一路拉进了厨房,看见餐桌上的菜的时候虽然明知道叔婶不知道她爱吃什么菜,却还是小小地失落了一下。 她很怕腥,水里的基本都不碰,就算是虾仁意面也必须用最新鲜的活虾烹饪再用浓郁的奶味盖住腥味才能吃得下去。但纪羽却特别喜欢吃海鲜,以前偶尔遇到她心血来潮,纪夏在桌上能动筷子的就只有炒青菜了。 再加上大概是因为听说过傅恒之喜欢海鲜,这一桌七八个菜纪夏能吃的也只有一两个。她入座后看着桌子上的菜盘,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措。 傅恒之是跟着中年夫妇后一步进的厨房,看纪夏愣愣地坐在桌前又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就明白过来,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后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掌心。 纪夏侧过头看过去,傅恒之就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随便垫一点,等结束了我们再去吃晚饭。” 这一桌海鲜要说投其所好倒不如说是急功近利,傅恒之除了心疼纪夏还得用蔬菜垫肚子之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夏夏,别拉着恒之一直说悄悄话。”纪夏还没来得及说话,婶婶责备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吃饭的时候就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是我突然想起一点事和夏夏说的,抱歉。”傅恒之抬头接话,就看见中年女人讪讪地笑开: “哦,是恒之啊,没事儿,还没开饭呢,不着急。” 这区别待遇似乎太明显了些,一旁的中年男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也稍微帮着说了一句:“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小两口聊两句又怎么了。” “爸,妈也是怕夏夏又光顾着聊天不吃饭嘛。”纪羽自然地和父亲撒了个娇,又笑着看向傅恒之:“不过有傅先生在旁边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妈你就别老瞎操心了,夏夏又不是小孩子了。” 三言两语便将女人的出发点换了一面。 傅恒之又简单地打量了纪羽一眼,愈发觉得纪夏这只在狐狸窝里长大的小白兔能成今天这样实属不易。 一顿饭吃下来和应酬没什么区别,傅恒之完全不准备在纪家多逗留,吃完饭就准备带着全程只夹了两口菜的纪夏离开,中年夫妇带着纪羽将二人送到玄关,依旧殷勤备至:“恒之啊,今天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是不是菜不合口味啊?” “我比较怕腥。”傅恒之说起谎来依旧面不改色:“抱歉。” 情报出了错,夫妻俩的脸色一下都变得有些难看,反倒是纪羽很自然地扬起笑容:“那下次傅先生再来,我来下厨,肯定让你满意。” “好,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傅恒之牵起纪夏的手点点头,“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谢谢招待。” 他确实已经给足了面子,直到关上门的时候眸色才稍稍冷了下来。 “恒之……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刚才在餐桌上他们俩都没怎么动筷子,纪夏一直想和他咬耳朵问一句,奈何叔婶一直拉着傅恒之聊天,让她实在没找到机会。 “没有,只是今天没什么胃口。” 傅恒之其实在看见那桌菜的时候就有点不快了。 他们的意思傅恒之其实一直都明白——收养一个女孩养大了代替女儿做盘出去换取机遇的物件儿,这些其实并不少见,很多弱小的家族企业都做过这种事。 但他们做的实在是难看了些,让傅恒之不难联想到在他面前都是这样的一家人,在纪夏之前的十几年岁月中会对她薄待到什么程度。 更让傅恒之心疼的是他早在纪夏同意了他结婚的要求之后就问过她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那时候她的回答是: “因为叔叔婶婶把我养到这么大,对我也特别好,所以我想报答他们。” 当时少女端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紧张得死死地握着自己的一双膝盖骨,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一双澄澈的眼瞳就像是剔透的琥珀。 他们配不上她的善良。 39.心疼 第二天是上专业课的日子,一早纪夏坐车到了学校,却意外地在艺术楼下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 纪羽正好摔上车门准备往艺术楼里走,在看见纪夏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然后才摘下脸上的墨镜走了过去。 “夏夏,来上课?” “嗯。”纪夏点点头:“纪羽姐怎么来了?” “哦,我啊……”纪羽并不打算把自己来的原因和纪夏细说,只轻飘飘地一句话带了过去:“对了夏夏,昨天我其实就想跟你说来着,但是那傅恒之把你拉得太紧了我没找到机会。” “什么事呀?”纪夏和刘管家道了别之后跟着纪羽走到她那辆正红色的跑车旁,“纪羽姐你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看你昨天和那个傅恒之还挺浓情蜜意的,想提醒你一下,不要把这一切太当真了。” 纪夏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纪羽接道:“你知道为什么傅恒之那么着急就要和你结婚吗,你不会以为是一见钟情吧。” “……我没有那么想过。” 傅恒之那样厉害的人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的原因,纪夏知道,但是却没有深想过。 “那就好,其实他娶你的原因也挺简单的。”纪羽说:“傅家那个家族有一个很早之前就留下来的规矩,就是当继承人有两个以上的时候,先成家的才能获得从大家长那里传下来的股份和经营权,他弟弟今年就要满二十岁,所以他当然着急了。” 纪羽话音未落,怜悯的目光便提前落在了纪夏的脸上。 “而他选了我们纪家也不过就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一个弱小好掌控的家族,才能让他在彻底掌握傅家的脉络之后不费事的摆脱掉,所以我们现在和他也算是各取所需吧。” ‘摆脱’二字被纪羽咬得格外重,就好像在向她透露已经注定的命运,但其实纪夏也做过这样的心理准备。 她有感觉傅恒之和她结婚就是有不方便告诉她的原因,但无论如何当时她没有别的选择。 可明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管理扣号:二三0二0六九四三0,纪夏在这一瞬间喉咙口还是哽了一下,就像是不小心吞了一块儿冰凉的刀片下去,胸腔的血管都被锋利地切割开来,滚烫的血和冰凉的刃混在一起让胸口疼得发麻。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纪夏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就看见纪羽脸上的表情一下明亮了起来:“林修!” 她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我是来找我妹妹的,原来你说回国来当一阵大学老师,竟然正好和我妹妹一个学校。” 纪夏这才迟迟地转过身去,抬眸就对上林修那双冷淡的猫眼:“林老师好。” “昨天临时有点事就先走了,没等你跳完,不好意思。”林修说着从背上把画板卸了下来,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纪夏:“画得比较潦草,不过也算是完成了。” 她接过画纸看了一眼,线条上来说确实如林修所说有些潦草,但画中少女的身影已经跃然纸上,只一眼便让纪夏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一瞬间舞蹈的动作,不是一个固态的定格,而是连贯的,动态的,让人能够轻易地联想到画面之外少女轻盈而柔软的动作。 “咦,这不是夏夏嘛。”纪羽的目光立刻跟上,在瞥见画上少女的时候又打趣似的看向林修:“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昨天才来报到吗。” “我在镰仓写生的时候就遇到过她。”林修淡淡解释一句,又看向纪夏:“你要喜欢就送你,如果觉得我还可以就重新考虑一下给我当模特的事情。” 这幅画就等同于是他的自荐信。 纪夏觉得林修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确实很有诚意了,她点点头:“不过可能要期末考试后,可以吗?” “可以,到时候你联系我。”林修说:“电话我上次已经给你男朋友了。” “那可不是夏夏的男朋友,是老公,对吧。”纪羽又搂过纪夏的肩朝林修弯眼一笑:“好了,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吧,待会有没有课,我们出去兜兜风怎么样。” “那我就先上去上课了,林老师,纪羽姐再见。”纪夏把画纸收进包里,又朝林修感谢地点点头,小跑着进了艺术楼。 然后一上午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的。 她虽然告诉自己好多次不要去想,但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去想起纪羽的话,然后又忍不住走神。 她不是在意傅恒之和她结婚的目的,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去在意傅恒之未来的打算。她不算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毕竟商业联姻之间的利害关系总让人不得不往深里去想。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有心理准备了,心口却还是疼得那么厉害,疼得让她只要想到以后会和傅恒之和平离婚都感觉喘不上气来。 * 1100珠的加更今晚0:00发布。 感谢各位的支持。 40.回家 傅恒之忙完一天的事情已经快到九点了,他在电梯里的时候照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问纪夏有没有好好吃晚饭,就听刘管家说自己正在艺术楼楼下等着接人。 “怎么今天这么晚还没回来?” 今天也不是她上选修课的日子。 “今天太太说想参加一下美术社团的活动,让我晚点来接,她说已经给您发过微信了。” 傅恒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才看见下午他在会议室里时纪夏发来的微信,他闭起眼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你回来吧,我去接她。” 今天忙了一整天,就连她的微信也没空看,傅恒之心里有那么点儿小愧疚,现在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挂了电话之后傅恒之就直接开车往大学城方向去,到了之后把车停在艺术楼下就上了楼。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距离熄灯时间不到两小时。艺术楼里亮着灯的房间不多,傅恒之循着光源找了两个教室就找到了素描社的活动教室。 教室里基本已经空了,只剩下一排排的画板立着。傅恒之手撑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看教室里只有一个穿着宽松棉麻罩衫的男人弯着腰和人说着什么。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傅恒之只能偶尔听见些只言片语。他抬手敲了敲门:“抱歉打扰,请问这里还有其他社团活动教室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纪夏立刻像是一只小小的地鼠一般从画板之间钻出了头来,一双眼睛满满都是意外与惊喜:“恒之你怎么来啦,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开会吗?” “开完了。” 两人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傅恒之对上林修那双猫眼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有些面熟。 纪夏注意到傅恒之的目光,立刻主动介绍道:“这位是美术系的林修林老师,之前我们在镰仓的海边见过。” “好巧,幸会。”傅恒之伸出手与林修握了一握:“没想到你竟然是大学教授。” “教授谈不上,挂名老师罢了。”林修声线依旧冷淡,“我再跟纪夏简单说两句,不会很久。” “好。” 傅恒之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的功夫,林修就又重新俯下身和纪夏说话,原本看着并不觉得不合理的距离因为主角的变换而开始有些不顺眼,尤其是偶尔林修还会握住纪夏的手带她在纸上画两笔感受不同的下笔方法带来的不同线条—— 傅恒之觉得自己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不想干涉纪夏的正常社交,可关键是他看谁都觉得不正常。 他的纪夏那么可爱,那么单纯,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不可能会有男人不动心的。 傅恒之犹记得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他好像对纪夏的占有欲并不太重,只是觉得家里多了一只可爱的小宠物,他下班回来能摸一摸她抱一抱她就可以了。 但不知不觉的,他开始关注下班时间,开始会因为无休无尽的会议而感到不快和焦虑,只是因为他知道等他回家之后小宠物已经睡着了,他不能再去吵醒她的时候,傅恒之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尝试过调整自己,比如刻意给自己增加一些工作,亦或者尝试出个小差暂时远离一下这座城市,但短暂的克制会迅速迎来反弹,让他想见她的念头变得更为强烈。 “我去楼下等你。” 不过傅恒之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克制一下。 像江尧那种明摆着挑衅的也就罢了,林修目的现在尚不明确,如果处理不好也许是把纪夏往别人怀里推。 他下了楼点了根烟,抽到一半就看见纪夏从楼里出来,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睛左右找寻他的身影。 傅恒之伸手进车里把前灯打开,就看见少女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跑到了他跟前,就像是迅速被光吸引过来的小虫。 “这么快就讲完了?” 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捏了捏她清瘦的小脸,就看纪夏摇摇头。 “我跟林老师说下次再讲了。” “为什么?”傅恒之在黑暗中笑开,轻白的烟气从嘴边飘散开来:“怕我等太久?” “嗯。” 纪夏轻轻点头,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因为开小差被专业课老师抓着训了好几回,总算想明白了一件事儿。 她好像,有点舍不得和傅恒之离婚了。 但是这件事她说了不算,只有傅恒之说了才算。 和平离婚的那一天总会到来,纪夏思来想去觉得自己难过和伤心也没有用,还是从现在开始好好珍惜能在傅恒之身边的每一天吧。 “都九点多了。” 纪夏伸出手小心地握住傅恒之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又朝他走了一步。 “我们回家吧。” * 1100珠的加更,感谢各位支持。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好像给这对设定的时间线不太对。 人家都是从刚认识或重逢开始写起,我怎么写了一对已经走到了终点的… 下一本改进。 41.车里 从她口中说出回家两个字格外动听,好像那栋大宅子都跟着有了温度,不再是之前好像只是用来解决最基础生理需求的栖身之所。 其实在以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傅恒之都缺乏一种归属感,他觉得好像哪里住哪里都一样,没什么区别,房子是住所,是固定资产,是一个面积数字,唯独不是纪夏口中的‘家’。 换句话说,只有纪夏在的地方,才是傅恒之的家。 他看着纪夏小跑着绕到车的另一头进了副驾,然后才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回家路上,纪夏一直兴致勃勃地和傅恒之说今天在学校遇到的事情,而一向效率至上的傅恒之听她琐碎的日常小事也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恒之,你知道吗,我今天收到了一幅画。” 大学城附近行车并不多,傅恒之放缓了车速快速地往旁边瞥了一眼,一眼便认出了画中的主角就是纪夏。 “林修给你画的?” “嗯,是昨天我在练舞的时候他画的速写。”想明白的纪夏兴致有些高涨,也没能嗅出傅恒之那句话底下弥漫的酸味:“他真的好厉害啊,我一那支舞蹈从头到尾也就四分多钟,他还能把我的体态抓的这么准,今天我就试着画了一个苹果,他也给我提出了好多有用的建议。” 傅恒之把车简单地停在路边,将安全带解开,抬起了副驾与驾驶座间的隔档,对上纪夏意外又好奇的眼神,直接欺身而上把她压在了车门上。 他不喜欢那个男人,不喜欢他像猫一样的眼神,疏冷的语气,还有对她无论是从什么角度出发的热情。 “嗯,他的作品确实还不错。”傅恒之嘴上淡淡评价的同时手已经解开了少女的衣领,低头啄吻着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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