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迟钝如纪夏现在也反应过来傅恒之可能是又醋起来了,可她上午的时候已经答应了当模特那件事儿,也只得硬着头皮又提了一句:“那恒之……我还能去当林老师的模特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去了……” 少女的眼眸中只有坦然,让傅恒之有些找不到理由回绝。他又低下头去啄吻她的下颌,不想被她看见他眼底丑陋的阴鸷。 她是想去的,傅恒之知道,现在纪夏是有点崇拜林修的状态,他不能强硬的阻止她。 “你要想去,到时候我抽出时间来陪你一起。”男人的大掌隔着衣服抚上了少女娇小的乳,“约好时间了吗?” “还、唔……没有……”纪夏的内衣扣被傅恒之从后解开,小乳尖儿不断地被他的手指搓磨着很快挺立起来,在衣服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我说……期末考试之后……嗯……恒之……这是在车里……” 纪夏一开始以为傅恒之只是醋意上来了和她闹一下,直到内衣扣被解开才感觉他好像是在玩真的,立刻有些慌张地伸手抱住他的肩,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外。 这里是大学城到市区的必经之路,现在这个时间行车倒是不多,但不时还是有车经过,吓得纪夏直往傅恒之怀里钻。 “嗯,是在车里。”傅恒之万分坦然,衬得纪夏更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鹌鹑,“夏夏还没在车里做过吧?” “车里……车里怎么可以……”纪夏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因为太不可思议甚至觉得傅恒之才是在开玩笑:“恒之你别闹我……还、还是赶紧回家吧。” “傻夏夏。” 傅恒之又低头用一下一下的啄吻顺着她的脸颊吻到了下颌,再到脖颈,锁骨,每吻一下手指上都跟着微微发力去欺负她胸口的小乳尖儿。 “车里不好吗,嗯?怕被路过的人看见淫荡的样子?”傅恒之话音未落便感觉怀里的人因为那个词颤了一下,就像是不小心被尖刺扎了一下立刻缩成一团的小刺猬,让他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探向了她的双腿中间,“夏夏淫荡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对吗?” * 番茄温馨提醒: 傅恒之的行为在行驶中是属于非常危险的行为,请勿模仿。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42.粗的 少女今天穿着纯棉质地的运动裤,裤腰处是没有松紧的系带式,傅恒之拉开她腰间的小蝴蝶结,将她屁股稍稍托起便把她的裤子脱到了大腿处,纪夏脸上热得不行,连带耳朵一块儿烧了起来,软着声和傅恒之求饶:“恒之……我们回家好不好……呜……” 原本还觉得宽敞的环境在傅恒之压下身来之后陡然变得逼仄,纪夏感觉就连空气好像都变成了傅恒之身体的一部分,让她在抱着他的时候几乎都快喘不上气来。 “可是我想你想得好难受,胀得好疼。”傅恒之听她软语求饶,声音也如同化作了一汪温泉池水,让人产生不出抗拒的念头来,“忍不到回去了。” 他语气着实是隐忍中透着些许无奈,纪夏听着心一下就软了,她皱起眉头又犹豫了一下:“那……只能、只能做一次……” “好。” 傅恒之在黑暗中弯起眼笑,然后又侧过头去吻她,在纪夏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手指压在了她的内裤外。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感,傅恒之的拇指稍稍往里按压便被淫水滑开,在碰到肉蒂的时候少女的身体一颤,唇舌被他缠着只能发出一声闷哼:“唔……” 他很少用手操她,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怕她太疼才先用手指来了一次当做前戏,之后几乎没有过。 因为忍不住。 其实按道理来说穴并不是越小越好,傅恒之一直觉得合适才是最好,可纪夏不光是穴儿又小又紧,被他操弄得哆哆嗦嗦的时候还在不断往外出水,同时一双眼睛也不断地掉眼泪,熏得眼眶也红彤彤的,想看又不敢看他,总是垂着眼求饶的模样实在是太能勾起人的兽欲了。 傅恒之拉开她腿心的软布,手指就这么滑进了少女柔软的肉穴中。突如其来的温和饱胀感让纪夏小小地抓紧了傅恒之的衣服,被修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粉白指甲盖儿隔着衬衣轻轻在他背上挠了一下,像是一只无力的小奶猫,只留下几道让人发痒的抓痕。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少女的温软蜜穴中进出,好像仅凭手指都能感受到她粘稠蜜液的香甜,就像是在搅动温热的蜂蜜,让人只是听着搅拌发出的粘稠声响都忍不住食指大动。 傅恒之一根手指进去尺寸正好,他指尖发力搅动着少女的蜜穴,细微的水声在这样万籁俱寂的路边格外清晰,纪夏被臊得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又是怎么了。 “恒之……呜……” 私处传来的饱胀感恰到好处,完全没有傅恒之性物带来的激烈,带着一种温和的感觉,却格外让人沉沦。 “夏夏喜欢粗一点还是细一点的?” 这问题的陷阱味儿未免太重了些,傅大狐狸就差直接告诉纪小白兔自己挖了个坑等着她往里跳,可纪夏被他那一根手指插得晕晕乎乎的,根本无暇去细想,就胡乱地给出了答案: “细……呜……粗嗯……粗一点的……” 平日里被傅恒之那根粗物伺候惯了的小白兔觉得手指头好是好,可总觉得清淡了些,脑海中有股不满足的念头在躁动。 傅恒之正好顺势将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指尖抵着她肉壁的敏感位置激得纪夏猛地抖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压出了破碎的哭腔。 43.吃蜜 她还没高潮,不过也只差临门一脚,傅恒之不想让她泄得太快,又放缓了速度开始一下一下轻抽慢插。 “呜……嗯……恒之……” 纪夏硬生生地从濒临高潮的高点坠落下来,难受得不行,穴肉紧紧地绞着傅恒之的手指不说,悬在空中的小脚丫也蜷缩了起来。 “给我……呜……给我吧……好难受……” 少女的语气无比甜媚,像是高挂枝头熟透了的红樱桃,只是看着不用真的咬下去也能感觉到那股甜度。 “嗯,都给你。”傅恒之轻轻咬了一口少女颈间细嫩的皮肤,又低着嗓子:“那夏夏要哪个?” “我、我要……呜……”傅恒之背后的小猫爪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衬衣,“要恒之的肉棒……哈嗯……” 乖得可怜又可爱。傅恒之满意了,手上两根手指开始同时发力往里插顶,指尖借着淫水的湿滑快速摩擦着少女娇嫩的内壁,发力无比精准,角度格外刁钻,让纪夏几乎是片刻之间就完全溃不成军,只得丢盔弃甲在他覆下的深吻中呜咽着泄了出来。 半晌,待身下的少女身子软下去后傅恒之松开了纪夏被吻红的双唇,手指从她腿间抽出,送到唇边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听纪夏颤抖着声音劝阻:“别、不要吃这个……脏脏的……” “怎么会呢。”他酝酿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这些她身体里的蜜。 傅恒之简单地将手指间粘稠的淫水舔舐干净后,双手抬起了纪夏的屁股扣在了操纵杆旁,直接低头含住了她腿心的肉缝。 副驾与驾驶管理扣号:二三0二0六九四三0座之间的隔档被抬起后高低差很小,可就那么一点点高度却正好能将纪夏的屁股抬起,水莹莹的穴肉在傅恒之的目光下不断瑟缩着。 “恒之……别……别看了……”好羞人,这种羞耻感就像是变成一团火,在她下半身烧得格外旺盛,灼烧着她的皮肤,让那狭窄的肉洞渗出更多融化的水液来。 纪夏的脸儿早就红透了,两只手捂着脸不去看傅恒之企图掩耳盗铃,可那小小的肉穴却还在万分诚实地往外缓缓流着淫水,两片小小的肉瓣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微微一颤,精致可爱得让人无法不怜惜。 傅恒之低头俯身用双唇含住少女穴口的同时身下的纪夏身子微微一跳,他安抚似的用手握住少女的胯,然后舌头挤开她的缝隙钻顶了进去。 “呀啊……恒之……恒之!”陌生而奇妙的感觉一下从那小口传遍四肢百骸,纪夏整个背连带着脖颈都一下紧绷起来,猛地侧过了头去:“你不要……呜……不要舔……” “夏夏乖,放松一点。”傅恒之稍稍松开嘴抬起头看向已经绷成一条弦的少女,“要不然待会儿头会撞到车门的,到时候又哭鼻子。” 纪夏早就哭鼻子了,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傅恒之:“你在干嘛呀……不要舔了好不好恒之……那里、那里不是用来舔的……” 她的哭腔确实是越听越勾人,傅恒之听得胯间胀得发疼,又俯下身去用双唇吸住她的阴蒂。 “我在吃蜜,傻夏夏。” 他的舌尖有力地在少女软嫩的阴蒂上来回游走摩擦,偶尔发力挤压,然后在用下唇连带着那两片肉瓣含入,再在少女的颤抖中往下游移,去品尝她肉穴中汩汩涌出的甜蜜汁液。 纪夏翘在空中的腿难耐地踢腾了两下之后有些无力地垂下,几乎是无可奈何地夹住了傅恒之的头。 身下的快感完全被傅恒之柔软的舌头点燃,让她的身体几乎都要在傅恒之的舌尖融化,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柔软的东西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脑海就已经陷入一片迷蒙混沌之中。 44.用力的 纪夏的第二次高潮也来得很快,快到傅恒之好像都还没怎么费神就结束了。他直起身,好笑又怜爱地去擦她额头的汗,然后将车里空调的温度降低了两度:“我的夏夏是不是很喜欢在房间之外的地方做这种事?” 每一次纪夏在外面都会格外敏感和兴奋,今天尤其。纪夏闻言连看都不敢看傅恒之了,一个劲地摇头:“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从家里的舞蹈房到学校的舞蹈房,然后是露天温泉池,这次竟然直接在车里,每一次纪夏都觉得无比羞耻又不可思议,但底线却确实在一点点降低。 她不知道下一次还会在哪里,在哪个让她紧张又害怕的地方进行。 “恒之……呜……我觉得你这样一点儿都不好……特别坏……” 小白兔红着眼睛柔声柔气的控诉不光没能起到半点儿震慑作用,反倒是勾得傅恒之更是心痒难耐,他又把手指从容不迫地插回她的软穴中:“那夏夏的意思是不想要了?” 她屁股是往上翘的,刚才高潮的淫水都没能完全流出来,现在被手指一搅立刻发出一声浓稠的黏响,让她立刻就踢腾着双腿想要坐起来,又被傅恒之一把压住。 “要不要,嗯?”傅恒之感觉今天的纪夏好像比平时胆子大些,却让他更起爱怜之心,“好夏夏,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她当然知道,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纪夏的双腿被男人的胯部死死地顶着,她从刚才就开始抓心挠肝地想着的硬东西就隔着一层西装裤顶磨着她的穴口,教她那小腹底下更是烧起了火,空虚得几乎要化过去。 “恒之……” 车窗外一连来了两三辆路过的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吓得纪夏立刻成了惊弓之鸟,紧张兮兮地抓住了傅恒之的衣袖:“外面有别的车……” “嗯,我知道。”傅恒之瞥了一眼远去的车尾灯,又安慰似的捏了捏她的小脸:“所以我们要快一点,要不然待会儿说不定会有好心的路人来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助。” 然后说出了与行为完全背道而驰的话语。 纪夏被吓得又是一个哆嗦,泪眼汪汪地看了看车窗外,又看了看傅恒之,咬了咬下唇:“想要恒之的肉棒……” “嗯,要肉棒怎么样?” “操、操我……”少女的双颊如同傍晚的霞光,说完又伸出手攀住男人的脖颈,在他耳边嗫啜道:“用力的……” 意料之外的话效果自然格外好,傅恒之被她这娇娇软软的三个字催得几乎一刻也等不了,单手拉开皮带,另一只手扶住少女的臀胯便直接进到了底。 “呜啊……” 纪夏猛地一下被快感的海浪席卷,抱着傅恒之的手一紧再紧如同抱着海平面漂浮的圆木。 “太、太深了恒之……呜啊……” 男人粗壮的龟头直直地顶进她最深处的花心,没有一点点预兆和平日里先行的温存,显然也已经感到了忍耐的边缘。 “抱紧了,乖夏夏。”他咬住后槽牙,两只手撑在副驾上,将纪夏的尾椎压在副驾与驾驶座之间的连接处,撞得纪夏好几次都差点儿碰到一旁的操纵杆。 也得亏是她足够瘦才能支撑得起傅恒之这样的任性妄为,要不然估计早已乱成了一团。 “呜……哈啊……恒之、恒之……嗯……” 这场性爱几乎是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进出身体的阴茎几乎失去了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技巧,可就这样只是最原始的动作却带来了格外简单粗暴的快感。 她就这样被直愣愣地插了几下两条腿已经软得几乎要挂不住傅恒之的腰,更别提这样的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对体力的极大考验。 傅恒之的额角也渗出了些细汗,腰肌绷出凌厉线条,不停地往里发力碰撞,让身下的少女彻底融成了一滩水。 45.后悔 “夏夏,去吃饭吗?” 自那天起,纪羽就经常来大学溜达,明面上说的是来看妹妹,实际上纪夏知道,她是来看林修的。 纪羽和林修是大学同学,纪羽之前出国也是追着林修去的,可惜林修那边好像反应一直不大,也没有要和纪羽拉近关系的意思。 这几天纪羽想和林修吃饭又找不到借口,只能拉着纪夏以学生的身份邀请老师一起吃饭。 “今天可能不行啦。”期末考迫在眉睫,纪夏除了上课几乎都泡在舞蹈房里,纪夏进来的时候刚把舞蹈鞋换下来。 纪羽眨眨眼,压下心头的不耐扬起笑:“为什么?” “今天……恒之说家里准备了便当来学校找我一起吃。” 纪夏其实也觉得挺为难的,因为感觉自己在用学生的身份捆绑林修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可又总拒绝不了纪羽的软磨硬泡。昨天和傅恒之提了一嘴,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结果没想到傅恒之提出这几天来学校陪她吃午饭避难。 她知道傅恒之很忙,中午要抽空过来一趟很不容易,但傅恒之只笑着跟她说没关系,会安排好时间。 傅恒之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纪夏也只能惴惴不安地答应了。 “傅恒之?他来陪你吃午饭?”纪羽闻言有些惊讶:“没搞错吧,他开车过来再开车回去路上就要浪费一小时,你这顿饭吃得可够奢侈的。” 普通人的一小时顶多是一小时的时薪,而傅恒之的那一小时可以改变不知多少人的时薪。 纪夏被纪羽瞪得更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嗯……” “看来这傅恒之确实好像还挺喜欢你的嘛。”纪羽双手环抱胸前,看着比自己矮出半个头的少女:“那今天中午就算了,正好我和林修也偶尔想过一下二人世界,你去吧。” “好,谢谢纪羽姐。” 纪夏谢过就乖乖地下了楼,纪羽本来一个人要约林修一起吃饭就觉得面上挂不住烦躁得很,再想想傅恒之对纪夏离谱的宠爱就更是心烦意乱。 说白了,当初傅恒之的事情父母早来问过她的意愿,是她拒绝得坚决还跟着林修出了国才拿纪夏临时顶上,谁知道那傅恒之也真是不挑,替代品也用得起劲。 要早知道傅恒之表面功夫做得这么足,嫁给他倒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面子上过得去,总比追在这么个心里眼里只有画画的木头身后来得强吧。 纪羽越想越感觉亏,看见林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也多了几分不耐烦。 “要一起去吃饭吗?” 林修闻言却朝她身后瞥了一眼,却没发现平时那个总是被生拉硬拽过来满脸抱歉和无奈的少女:“纪夏呢?” “不要就算了。” 纪羽一听见纪夏两个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走,林修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下了楼。 等林修走到一楼,纪羽就站在艺术楼门口看着停车位的某一个方向,眼神和表情让林修有些不寒而栗。 他顺着纪羽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停车位中静立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车,车里的少女捧着便当盒朝身旁的男人笑得无比天真甜蜜。 是纪夏和她未婚夫。 “看见了吗。” 纪羽没有看他,而是继续定定地看着车子的方向朝林修开口。 那本来应该是她的未婚夫才对。 * 1200的加更今晚准时,感谢各位的支持。 46.难平 纪夏这边顺利通过期末专业考试的同时也全面进入了复习周准备其他科目的考试,而那头纪羽的画展也如期展开。 虽然婶婶的电话早就已经打到了纪夏这边让她带傅恒之过去给纪羽捧场,但傅恒之硬是稳如泰山地拖到了纪夏考完最后一科,还让她在家休息了一天才带着她去了。 “欢迎!” 这么多天过去,纪羽的画展时间也已经过了大半,人流量大不如前,部分作品也都已经卖出去了,一片片白墙衬得纪羽一个人出来迎接他们的样子更有些萧索。 “抱歉呀纪羽姐,我前阵子要期末考试特别忙…”纪夏想着自己过了这么久才来给纪羽捧场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考完了,放暑假啦。” “没事啊夏夏,这有什么关系。”纪羽今天穿了一条和纪夏有些相似的白色的露背连衣裙,正好到膝盖上,眼儿一弯倒还显出几分纯情,“像傅总这样的大忙人能百忙之中抽空来我这小展子看一眼,我已经很感动了。” “客气。” 傅恒之当然不会不清楚自己过来一趟其中的商业价值,他朝纪羽客气而疏离地弯了弯唇,手上紧牵着纪夏的手:“我们就是来看看,可以自己随意逛逛,纪小姐如果忙的话就不用陪同解说了。” “那怎么可以。”纪羽看着傅恒之眨眨眼,将双手乖巧地交握在身前:“虽然剩下的作品不多,傅总不嫌弃就好。” 说完,纪羽便从另一侧热络地牵起纪夏的手:“我们走吧,夏夏。” 纪羽的画展展场布置得很简洁典雅,装饰品用的都是一早空运过来最新鲜的香水百合,与她色调清新淡雅的作品主题倒是很贴合。 “这一次我画展的主题是春,所以大部分都用了很清新粉嫩的颜色,构图也偏活泼生机盎然一些。”纪羽一边牵着纪夏的手往里走一边和两人介绍自己本次画展的主题,“我记得以前夏夏画画的时候就最喜欢画植物花卉了,对不对。” “是吗?”傅恒之总算有了些兴趣:“你们一起画过画?” “嗯,我们一开始一起学过一段时间。”纪羽说着又侧眸看了纪夏一眼:“芭蕾也一起学过一段时间,你还记得吧,夏夏。” 纪夏点点头:“嗯,我当然还记得啦。” 纪羽比纪夏大了四岁,在纪夏搬到这边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几年的底子。两个人都被安排在同一个老师手底下学习,纪夏从零开始每天都疼得哭,纪羽一开始还会安慰鼓励她,俩人的感情当时还挺不错。 纪夏很努力的想要追上姐姐的步伐,在课下无比努力地练习,想要和她学习一样的内容,能够互相作舞伴,然而纪羽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天就不再来芭蕾课了。 与之相对的,婶婶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也告诉她,人应该把自己的所有精力放在一件事情上,然后停了她的美术课。 她的美术成了纪羽的课程,然后换回了原本属于纪羽的芭蕾课,两个人从此也阴差阳错的,像是交换了彼此的人生轨迹,进入到了对方憧憬的生活中去。 纪夏是这么想的。 她看着墙上剩下的作品,每一副都已经是以她的水准挑不出缺点的优秀画作,作品中描绘的春暖花开是她向往的世界,一时之间羡慕之情难以言表。 “夏夏,我记得你以前就很喜欢画画对不对?”纪羽看着纪夏眸中的光点,露出了恩赐般的同情笑容:“现在正好大学里时间多可以发展一下其他的爱好,你还想学吗,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介绍我认识的老师或者学长教你。” “那倒不用麻烦纪小姐。”傅恒之对纪羽的画并不太感兴趣,反倒是一直注视着纪夏看画时眼底聚集的碎光,“我已经给夏夏安排好了。” “哎?”纪夏可完全没从傅恒之那里听说过,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傅恒之:“什么、什么安排好了?” “之前我就联系好了一位老教授,他说很想教你,我本来就准备等你期末考试考完这两天和你说的。” 傅恒之注视纪夏时的眼神柔和得刺眼,纪羽别开眼随意地暼向傅恒之身后的香水百合,忍着心头的酸:“哪位老教授啊,圈子里出名的我应该都认识。” “赵松南,赵老先生。” 纪羽顿了一下。 赵松南是圈子里最顶尖的教授,五年前退休后就不再授课,纪羽大学的时候托父母的关系找了好几次都被婉拒,最后才跟了现在的老师。 但纪夏现在作为一个连画笔都不会握的初学者,竟然就直接通过傅恒之找到了赵松南。 她愈发意难平了。 * 1200珠的加更。 最近真的太忙了,更新都是现码,也没什么时间润色,感谢各位的包容与支持。 QQ: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47.怎能不爱 47.怎能不爱 从纪羽的展场中出来,纪夏便接到了林修的电话。 “考试周结束了。” 这话里话外意思都挺清楚的,就是希望纪夏尽快兑现当模特的诺言。 算是托纪羽的福,纪夏这段时间和林修的来往一下密切了很多,也知道这个人虽然看着冷淡,跟只独来独往的猫似的,其实人还不错,只是满脑子只有画画,对人情和世故都不太理会,是个有那么一点儿特立独行的人。 “好,我知道啦。”纪夏坐在副驾又看了傅恒之一眼:“我和我未婚夫商量一下时间,尽快联系你好吗?” 纪夏的坦然与尊重让傅恒之的心情一下舒缓开来,他不急着发动引擎,而是等到纪夏挂了电话才把她搂过来,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的发丝:“时间你自己选吧,到时候让刘管家送你过去。” 纪夏有那么点儿意外:“你不陪我去吗?” “我到时候去接你,好不好?” 傅恒之当然想陪她去,但他毕竟没有暑假,今天陪她来画展还是推了一个会议才来的。时间马上要到下半年,在年末的董事会上他必须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 “好。”纪夏乖乖地点点头,又伸出手抱住傅恒之:“我感觉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在公司吃的还好吧?” “还好,一般中午点个外卖就是了。”傅恒之笑着摸了摸小娇妻的脑袋:“在关心我?” 纪夏把脑袋埋在傅恒之怀里,嘴唇一动一动地嗫啜着:“那我还能去关心谁呀……” 这话真是好听极了,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甜到了傅恒之的心坎里。 “反正暑假了我也没什么事儿,到时候我做好便当送到你公司去好不好?”纪夏一听外卖俩字又自顾自地把傅恒之吃的外卖和同学的外卖想象成了一种东西,顿时担心的不得了:“唔……你不是胃不好嘛……” 傅恒之虽然挺想告诉这小傻瓜他的外卖也都是营养师提前搭配好然后酒店配餐专送,但转念一想又点点头:“嗯,毕竟外面的东西哪你做的好吃健康,昨天吃完胃就不太舒服。” “真的?”纪夏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傻乎乎地再一次钻进了大狐狸的套里,“没事吧,你公司有胃药吗,要不然我明天去的时候给你带一点……” 这傻白兔好像把他的办公室想象成一个不毛之地了,傅恒之也分不清自己现在想笑到底是因为纪夏的可爱还是因为高兴,只是嘴角是怎么都放不下来了。 他逐渐的,能感觉到纪夏对他的喜欢了。 清晨,纪夏起了个大早直接钻到厨房里去了,傅恒之下楼的时候就看见纪夏已经做好了早餐,然后坐在沙发前埋头不知写着些什么。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心都要化了,眼睛也弯成了一条缝:“宝宝怎么这么认真?” 只见白纸上被她分出了七个格子,每一天中午的菜品都荤素搭配好,还顺带兼顾到了各种烹饪方式,尽量让口感多元化,除此之外她还特地用各种颜色的笔进行了标注出傅恒之不喜欢的口感和食材,一张食谱被写得五颜六色可爱极了。 纪夏还是第一次被傅恒之叫宝宝,还没反应过来是叫她,扭过头懵懵地朝傅恒之眨眨眼,又献宝似的把食谱递给他:“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食材,我再给你换一换。” 傅恒之伸手去接食谱的时候又顺势拉过少女的手腕,在她手背亲了一下:“把海鲜都去掉,不要单独给我做,我想和你吃一样的。” 纪夏最后一点小心思也被他看破,顿时脸上有点热:“其实也不麻烦……没关系的……” 傅恒之看着纸上圆圆胖胖的可爱字体,也顾不上上班时间的事情,先绕进沙发和纪夏抱着腻了一会儿,又在她唇角连着啄了好几口。 其实他从来没有和纪夏说过自己在食物上的喜好,但刚他大概的扫了一眼食谱上的菜,却发现自己的喜恶已经被这只小白兔抓得准准的了。 怎么能让他不爱呢。 QQ: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48.寒气 48.寒气 中午给傅恒之送了饭,俩人一起在办公室里吃完之后,纪夏又在他的休息室里小小地午睡了一会儿,然后才去了林修那边。 林修还是那么一身万分随意的打扮,要放别人身上可能得用不修边幅来形容的穿着却因为他那张脸而显出一股慵懒与骄矜来。 “请进。” 林修的家是一座位于郊区的小独栋,交通不太便利,但幽深安静。纪夏踏入玄关,却被里面与其说是简约不如说是简陋的装修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客厅里除了一个单人沙发椅就再也没别的东西,而现在就那沙发椅前还摆好了画架,显然是给纪夏准备的。 “坐。” 林修接下来的举动也确实证实了纪夏的想法,他抬手指了指客厅唯一的座位,然后自己则是径直坐到了画板前。 “横着坐,但是姿势可以更平一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横抱着你。” “这样……吗?” 林修的描述有些复杂,但纪夏躺上去之后才发现这动作并不困难,甚至还挺轻松的。 “嗯,就这样。” “我不需要换衣服吗?” “不用,手垂下来。” 这人果然奇奇怪怪的。 纪夏看林修已经迅速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也就咽下了自己的问题,在沙发上躺着放空看着天花板。 “今天你未婚夫怎么没来?” 时间寂静而缓慢地流淌,纪夏听得出林修那边的进展应该颇为顺利,让他竟难得有了和她搭话的好心情。 “他其实一直都很忙,之前能去接我也是抽空来的。” 今天中午纪夏去送饭的时候在等候室里等了半小时才等到他散会,然后即便散会了也只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匆忙吃了个饭就又赶往了下一场会议,让纪夏心疼得不行。 “这样。” 林修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纪夏躺着不能动也确实有些无聊,又用余光小心地瞥了林修那边一眼:“林老师你之前说和我姐姐是大学同学对吗?” “嗯,同★~Q☆·号☆。2~*3*~*0*20~*6*9*~43·0~届,不同班。”林修说。 “那她是大几的时候认识你的呢?”纪夏问。 “大一。” 纪夏算了算时间,顿时有些感叹:“那真的认识好久了……” 纪羽之前不是没谈过恋爱,但是时间都不长,叔叔也说过她就这么一个没长性的人,这辈子做的最坚持的一件事情就是画画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喜欢我?” 林修抿抿唇,目光依旧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白纸,在上面留下一段一段流畅的线条。 “嗯……”纪夏确实这么觉得,“纪羽姐她应该确实是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追了你那么多年……” “但我不这么觉得。” 林修说着手腕一停,又抬眸确认了一下纪夏的姿态后才继续动笔。 “她只是喜欢征服,只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对她表现出兴趣才会追在我身后,我觉得这不算喜欢。” 纪夏愣了一下,觉得林修的话好像有些道理,她想帮纪羽再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纪羽上了大学之后就再也不把自己的任何事情告诉纪夏,纪夏甚至连林修的存在都是最近才知道,现在哪怕想帮忙也是抓瞎。 “对了。”林修再次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一次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纪夏身上没有挪开:“你最近注意一点。” 上次纪羽的眼神让林修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不适,他有感觉纪羽应该要对纪夏做点什么,但又想象不出她下一步的行动。 纪夏愣了一下:“注意什么?” “不知道,总之注意一点。” 林修不知道纪羽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不希望像纪夏这样的女孩子会受到伤害。 等到林修彻底完成草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放下笔看着沙发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少女:“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辛苦了。” 纪夏撑着坐起身,睡意朦胧地点点头:“好,您也辛苦了。” 她给傅恒之打了电话之后就和林修道别,撑着小阳伞从别墅区往外走,却还没走两步就接到了婶婶的电话。 “喂,婶婶?” “嗯,夏夏啊,在忙吗?”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更殷勤热络一些,“婶婶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呀,怎么啦?”纪夏很少听婶婶如此温柔,一时之间还有些受宠若惊:“您直接说就好啦。” “是这样的,夏夏……” 女人似乎也有些不知应当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才说: “我和你叔叔都知道当时你是为了救纪家的产业才被迫跟了傅恒之,我们一直觉得对你也不公平,现在你姐姐也回来了,她现在懂事儿了很多,我们也想着让你重新回到自己的人生轨道里去,正好你和恒之年纪也差得多了点,要不然这桩婚事就算了,让他和小羽相处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她越说越有感觉,到最后竟说出了几分正大光明为纪夏好的味道。纪夏的脚步从刚才开始就顿在原地,外面夕阳西下但暑热丝毫不减,地面被阳光炙烤了整天,热气尖锐地往人的鞋底钻,却在此刻变成一股莫名地寒气让纪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QQ:2302069430//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1v1)49.生气 49.生气 傅恒之电话里和纪夏约好六点半在别墅区门口见面,他到得很准时,二十九分稳稳地将车停在了门口,却不见纪夏的踪影。 这也是一个全封闭的别墅区,傅恒之思忖着纪夏走路一向不快,耐着性子等的时候还不忘和助理确认了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 确认完行程安排之后已经又过去十五分钟了,门口的安保主动走出来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傅恒之正在思索自己有哪个朋友在这个别墅区置业请他出面解除一下门禁,就看见纪夏远远地走了过来。 她步伐很慢,脑袋垂得很低,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虽然没有明显擦眼泪的动作,但傅恒之还是看得出她一抽一噎明显是刚大哭过一场的样子。 傅恒之面色一沉,直觉在自己没到的时候可能出了什么事,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去接人。一旁的安保极有眼色地没有阻拦,就任由傅恒之进了别墅区的大门。 “夏夏,怎么哭了?” 说实话,傅恒之还没见过纪夏哭得这么伤心的时候,尤其是听见他声音之后雨势再次转大,地面上立刻又多砸出了几颗圆形的水渍。 “恒之……” 她声音都在发抖,几乎是片刻间便将傅恒之的心搅成了一团。 纪夏抬起头看着傅恒之,通红的眼眶还蓄满了滚烫的泪。就在傅恒之来之前的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多,让纪夏看见傅恒之的时候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张了张嘴,那被咬得通红的小嘴又迅速地瘪了下去,泪眼汪汪地看着傅恒之。 “我不想和你解除婚约……也不想离婚……” 她不是一个习惯把自己的需求挂在嘴边的人,能说出不想,就代表真的极其抗拒了。 傅恒之愣了一下,简直不知道纪夏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从哪里来的:“谁说我们要解除婚约,谁说要离婚的?” 纪夏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但是……但是婶婶说纪羽姐会更适合你,她比我更能带的出去,也能在事业上帮助你……我什么都不会,也不会应酬说场面话……我除了跳舞……就连画画都不会了……怎么办呀恒之……” 罪魁祸首已经浮出水面,傅恒之眸色猛地沉了下去:“她还说什么了?” 少女一边擦眼泪一边一个劲地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刚才和婶婶发脾气了……我用特别大的声音和她说话,她肯定生气了……但是我当时也特别生气……所以我也不记得她后面跟我说了什么……” 她估计是这辈子都没有真真正正地和那一家人发过一次火,仅仅是提高音调和他们说话就已经让她涌现了不少的负罪感。 “那夏夏为什么发火了,嗯?是不是因为她说了让你生气的话?” 傅恒之眸色中已是一片骇人的冰寒,和纪夏说话时的语气却依旧温润柔和。 “因为……因为她都没有问过你……就直接把一切都决定下来了,我觉得她好像把你当成一个物件儿随她安排……让我好生气……” 傅恒之愣了一下,随即双眸中的冰霜又顷刻间消融殆尽,他其实刚才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就想过各种让他都忍不住窝火的答案,却没想到让纪夏发了脾气的原因会是这个。 “所以你是替我生气了?”傅恒之看纪夏哭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就连气都有点气不起来了,嘴角不住地上扬:“傻夏夏。” “嗯……我后来想想可能我也有错……也许婶婶其实已经问过你了只是还没有和我说……” 她本来只是想自省,可却只要想到傅恒之已经知道或是默许了这一切,想到之前几个月的相处不过都是一场镜花水★~Q☆·号☆。2~*3*~*0*20~*6*9*~43·0~月,她就觉得好难过好难过,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不许乱想。” 傅恒之打断小娇妻的猜测,然后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吻干她脸上湿润的泪痕。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也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而且你的叔叔婶婶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觉得有必要和他们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傅恒之这话还是考虑到纪夏的感受兜着说了,他现在是真的觉得那对夫妇是在瞧不起他。 到底以为他傅恒之是什么人? * 1300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50.巴掌 “你说你这又是发什么颠啊!” 妻子擅自给纪夏打电话的事儿瞒了几天就兜不住了,男人回到家一通逼问之后气得脖子都红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傅恒之和夏夏相处的好好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左右人家的喜好?小羽再怎么好能这么强塞给人家吗,有你这样当妈办事儿的吗!?” “你干嘛说这么难听啊,我不是也是为了小羽好吗,那纪夏终归不是我们的女儿,以后要真和傅恒之领证了就彻底是傅家的人了,还能回头帮我们纪家吗!”女人想起上次纪夏在电话里发火还来气呢:“而且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跟了傅恒之之后有多豪横,平时装得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上次竟然敢和我发脾气,你不知道她当时说的有多难听!” “说你几句那还算好的,”男人把手上的手机摔在女人面前:“现在上游的材料供货商给我们断货了,我通过认识的人才打听到是傅氏那边安排了加急单把我们的货给截了,现在预定七月出货的单子出不去,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钱吗,啊!?” 女人一下被噎住说不出话来,男人又瞪了一眼一旁低头不语的女儿:“还有你,你以为傅恒之是什么人,是你之前玩玩而已的男朋友吗?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我看你是和你妈一起疯了!” “爸,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啊!”纪羽被骂到头上终于忍不住了:“至于吗,既然你都查到是傅氏那就说明肯定是傅恒之在搞事情啊,违约金能有多少钱,我们付了不就是了,别让那个姓傅的瞧不起我们!” 男人的眼神看她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小姑奶奶,那是违约金的事吗?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违约金,是傅恒之那边显然就是不高兴了在拿这件事暗示,你这猪脑子!” 纪羽被骂猪脑子更是来气,站起身瞪着父亲:“那你说要我怎么样吧!” “明天,我,你妈还有你,一起去给夏夏道歉,把这通电话的事儿给圆过去!”男人一拍桌子:“你明天给我礼貌点,别一副好像夏夏欠了你的死德行,要不然别怪我在傅恒之面前不给你面子了!” “我凭什么去给她道歉啊!?”纪羽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父亲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我也是让妈给她一个建议啊,这不是怕她委屈嘛她自己不知道解读成什么样还跟傅恒之吹枕边风,你还帮她说话!” “这是我帮她说话吗,这是傅恒之帮她出头了,你现在知道羡慕了,你追着那个画画的出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回事?”男人说到最后几乎已经是在吼:“我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我们全家就是要求着夏夏,哄得她高兴了才能让傅恒之继续帮助我们,要不然你还想开好车,住好房,门都没有!” “爸你现在到底是谁的爸啊!”纪羽脸也涨红了,她几乎尖叫出声:“就因为纪夏跟了傅恒之有了价值所以她变成你的亲女儿了是吗,你的亲女儿到底是她还是我,还是钱!?” “你混账!” 男人是真气急了,扬起手臂直接给了纪羽一巴掌,直接将她狠狠地甩回了沙发里。 女人见状也懵了,却还是下意识地用身体护住女儿:“你干什么呀!你干什么打小羽啊,都是我的错,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明天我去道歉,我给她下跪都行,好了吧!” 纪羽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比起疼,脸上更像是烫得着了火,灼烧着皮下的神经感官。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红着眼瞪着父亲。 男人也瞪着她:“明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不去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第二天,纪羽跟在父母身后登门的时候,面上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妆容下清晰的巴掌印,看得纪夏吓了小小一跳。 “叔叔婶婶你们怎么来啦?”小白兔完全不知道老狐狸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对他们实施过了制裁,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不过是最终的结果,还想问问纪羽这个脸是怎么回事儿,可又怕一问更刺伤了她的自尊心,便忍了下来。 傅恒之站在纪夏身后,手自然地扶在她的肩头,温和开口:“既然叔叔婶婶都特地跑了一趟,应该是有事要找我们吧。” 他措辞语气都挑不出毛病,眼神却像是冰冷的刀锋准确地扫向躲在父母身后的纪羽。 “夏夏,我们这次是想来跟你赔个不是,上次那个电话是我表达不好,可能让夏夏误会了。”女人脸上扬起僵硬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一点儿找不到平日里看纪夏时那高傲的样子。 “原来是为了那件事啊。”傅恒之语气轻飘飘的,要不是直到昨天夜里他还在向厂方施压,纪家夫妇都要感觉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他放开纪夏的肩膀转而牵起她的手然后低头朝她温柔一笑:“夏夏,我想喝你泡的水果茶了,正好叔叔婶婶今天也来了,也让他们尝一尝好不好?” 纪夏走开后,傅恒之看着纪家人,面上最后一丝暖色也终于消散殆尽,压迫感几乎铺天盖地地笼罩在了偌大的玄关上方,让纪羽竟然连抬头与他直视都不敢。 “进来说吧。” 51.道歉 纪夏的水果茶也是前几天才刚学会的,她喝着觉得确实不错就给傅恒之尝了尝,谁知得到了绝对好评。 其实她总有种感觉就是不管自己做什么傅恒之好像都很捧场,让她高兴之余又总是怕他说出违心话,每一次都只敢信一半儿,搞得傅恒之也颇为无奈。 红茶是刘管家之前就准备好了一直放在厨房放凉的,纪夏又把一些应季水果切成小块,再混着果汁一块儿送进大茶壶里,最后混入蜂蜜尝了一口,确认是傅恒之喜欢的味道之后就端着托盘出了厨房。 可客厅空无一人,纪夏愣了一下,就见刘管家站在楼梯口:“太太,傅先生这次在书房接待客人,水果茶需要我帮忙一起端上去吗?” “不用啦,不重。”纪夏虽然觉得奇怪也没多想,端着茶就上了二楼书房。 刘管家跟着帮她开了房门,然后纪夏走进去就发现里面一片鸦雀无声。空调的温度明明是让人最舒服的27度,她走进去的时候手臂却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傅恒之立刻起身帮她把托盘接了过去,然后刘管家则是着手帮书房里所有人倒茶。 纪羽的脸色比刚才刚进玄关时还要难看了几分,叔叔婶婶也都低头不语,纪夏有些好奇地看了傅恒之一眼,小声地问他:“怎么啦?” “刚才你姐姐说有话一定要和你见面说。”傅恒之把纪夏拉到他身边坐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所以我们都在等你呢。” 纪羽抬头对上纪夏对一切尚且无知的天真眼神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她其实一开始并不讨厌纪夏,甚至觉得有这么一个陪她一起练舞蹈的伴也不错,她每次看纪夏笨手笨脚的样子都笑个不停,然后再和老师一起帮她调整姿势。 那段时间两个人的感情其实不错,一起上课一起下课,好得就像是真正的姐妹。是什么时候出现龃龉的呢,可能就是在纪夏第一次在课堂上表现超过她的时候吧。 她芭蕾学得晚,本来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却上了心,确实比不过纪夏年纪小身体软,再加上她不知道背着自己偷偷练了多久,那一次一向疾言厉色的老师都忍不住向纪夏露出了微笑,让纪羽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 她开始不喜欢纪夏了,但纪夏却好像根本感受不到她突如其来的疏远一样,还天天黏在她屁股身后‘纪羽姐姐’、‘纪羽姐姐’地叫个不停。 但她的疏远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纪夏在芭蕾和美术上的努力,老师却因为她们之间逐渐拉开的差距单独找纪羽聊了几次,希望她能够更加努力上进。 纪羽也是从那个时候真正开始讨厌纪夏,讨厌她的不懂眼色,讨厌她的死脑筋。 她回家之后就和妈妈说自己不想再上芭蕾,想和纪夏换课上,让她学芭蕾,自己学她的水彩画。 她这么说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水彩画,而是因为纪夏喜欢。 纪羽还把纪夏当时所有的画具都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看着纪夏因为不能再去上美术课而失落的样子开心了好几天。 她总归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而纪夏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而已。 纪羽从小到大一直都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她理所应当地去争抢纪夏拥有的一切,有的时候是一条新裙子,有的时候是一个新发带,但无论东西大小,只要从纪夏那里得到,就让纪羽感到很满足。 “夏夏,你应该知道我……是没有恶意的对吧。” 但现在纪夏已经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了,她有了一个最坚实而有力的靠山,傅恒之。 她感觉自己的声带都在发抖,可能有些害怕,害怕于傅恒之的眼神所带来的压迫感,但更多的还是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纪羽从来没有和纪夏道过歉,一次也没有,哪怕她做得再过分再不对,她也只会先朝纪夏发一大通脾气,再和母亲哭诉今天纪夏有多过分,等着她被惩罚。 现在终于,她成了被惩罚的那一方了。 “我让妈打的那个电话,本意只是想先问问你的意见,我们没有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的意思……只是想给你建议,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当然是不会强迫你的。” 傅恒之放下茶杯,看纪夏一脸认认真真听纪羽吐出那番虚伪之词的模样又重新领悟到了可爱二字的含义。 “但是……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也没有考虑到傅先生的感受。”纪羽在傅恒之冷淡的注视下从沙发上站起身,然后重重地超纪夏鞠了一躬:“对不起,夏夏,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 纪夏还从未见过纪羽这么郑重其事的给一个人道歉,她立刻吓得也想站起身,却被傅恒之揽住了腰没能动弹得了。 “是啊,夏夏你就原谅我们吧,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女人赶紧也跟着站在了女儿身边,朝纪夏弯下了腰。 “夏夏,这件事是我这个做父亲和丈夫的失职,回去我们会好好教纪羽做人,也希望这件事不要在你心里留下什么芥蒂,更不要影响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对不起。” 男人说完也站起身朝两人重重地鞠了一躬,一家三口齐刷刷的动作让纪夏完全懵了,傅恒之这个时候才带着已经完全手足无措的小娇妻缓缓站起身以示基本的礼貌和尊重。 “这还请您放心,我们的关系是不会被这种事情影响的,我想娶的从头到尾也都只有夏夏一个人,不会因为任何无关紧要的小动作,更不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改变。” “我现在只希望这些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傅恒之言辞依旧温和,可在场几人除了纪夏之外都听出了他话里话外最后通牒的意思。 换言之,如若再有下次,傅恒之必定不会再对他们收着了。 52.惩戒 看着这边道了歉这件事儿也算完了,但纪羽那边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画作出事儿了。 微博上有一个新注册的小号扒出她画展中的作品抄袭,而且那一副还是她这次展子中最得意的那一副。 那小号扒得很专业,对比作品,创作时间,叠图,甚至是叠不上的部分都被单独摘了出来进行水平翻转后完美重叠,再加上情真意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指责文案,可以说是准备得非常充分了。 本来纪羽接到合作商电话的时候还不屑一顾,毕竟这种东西很难掀起什么波澜,岂料这条微博当晚就被发酵上了热搜。 “你赶紧想想是不是有谁要搞你啊,这么小一个号被几个千万粉丝的营销号轮着转,然后现在好几个百万粉的也加入进来了,你要知道搞创作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扣上抄袭的帽子,哪怕是假的,名声一旦毁了那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 事情发酵了几天,现在已经完全铺天盖地。合作商的声音听着万分着急,纪羽一阵急火攻心直接挂了电话点开了微博。 她还没去热搜,首页上扒她抄袭的那条微博就已经出了圈,纪羽的微博一下多了好几万关注,她点开通知列表上红通通的99+,评论里不堪入目的话让她立刻退了出来。 她当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傅恒之余气未消,对她的道歉还不满意,想要再作点文章让她难堪,可她确实是没有勇气再去找傅恒之了。 那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他明明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龌龊事,却在纪夏的面前压得死死的,装得没事人一样,简直影帝。 她又坐在沙发上翻了翻,发现这群人就连纪家的产业都扒了出来,群情激奋地准备抵制。纪羽发了一条微博,企图说明这一切都是误会,她并没有抄袭,但这条微博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又得到了近一千条辱骂的评论。 纪羽几乎要疯了,她气得差点儿把手机直接摔出去,却意外地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喂,爸,我跟你说——” 她就像是溺水中抓住了浮木,张口便准备着急火燎地和父亲诉苦,岂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电话那头的男人劈头盖脸一通骂: “你到底在搞什么!我刚才知道你的画竟然是抄袭的,你知不知道这会对我们家的企业也造成负面影响,你怎么做什么什么不成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爸!”纪羽一瞬间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死死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爸什么爸,你还不赶紧去求傅恒之让他用傅氏的公关团队帮你平了这件事儿!?”男人对着话筒低吼:“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现在是没空管你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男人吼完便直接挂了电话,纪羽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由绝对的能力差距所带来的不公平,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捏在指间的蝼蚁,生死命数皆不由己。 就像是曾经的纪夏。 她直接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顺便也隔绝了所有要退画的电话。她发了疯般将家里所有的玻璃杯摔了个粉碎,然后在一片狼藉中气喘吁吁地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说来也讽刺,竟然有种现世报一样的感觉。 傍晚,纪夏在厨房里接到了纪羽的电话。 她从未听过纪羽那样的语气,疲惫的,狼狈的,就像是被天敌追逐了一路最后逼进死角避无可避眼看就要面临弱肉强食的死亡的动物。 “纪夏,我以前有很多事做的不对,我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真的很抱歉。” “我求你,能不能让傅恒之帮我平掉这件事……要不然我以后再也没办法画画了,拜托你……”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姿态,在电话那头恳求的时候感觉自己卑微得就像是低进了泥土里。 她甚至做好了会被纪夏羞辱几句再挂断电话的准备,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忍下来的时候,却听电话那头传来少女清甜的声音: “虽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等恒之回来我就跟他说,纪羽姐你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她终于体会到了纪夏之前无数次的感受,也在那一瞬间有一点明白傅恒之拼尽全力保护的到底是什么。 ——是她在逆境中成长起来的善良。 纪羽的眼泪突然就再也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哪怕在她被父亲不问缘由责骂的时候也未曾如此繁盛。 “纪夏,对不起,真的,我以前做了好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抢了你的爱好,抢了你的画笔和画纸,其实我原本一点也不喜欢画画的,我只是嫉妒你芭蕾比我晚学那么多还跳得比我好……嫉妒老师比喜欢我更喜欢你……对不起……” 比起上一次的道歉是被逼迫和违心,这一次的道歉多了不知多少分真诚的歉意,让纪夏在那一头听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她总算明白了当初纪羽突如其来的疏离是怎么回事儿,却是一个这么让人唏嘘又无奈的理由。 “没关系的纪羽姐,至少你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画画,我也真的喜欢上了芭蕾……”她赶紧擦擦眼泪,怕咸涩的液体掉进正在准备的菜里:“也许我学到现在也不会有你画的那么好……” 傅恒之刚进家门就听见小娇妻在厨房里抽抽噎噎的,他站在门外听她一口一个‘纪羽姐’混着哭腔也叫得甜得很,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一边往楼上走准备洗澡换衣服一边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那是隶属于傅氏的公关部门。 “今晚等我消息准备撤热搜,过两天等热度下去一些再着手洗白。” 事情是过去了,可该教育的人还是得好好教育,纪夏吃过的亏受过的苦不能轻而易举的算了,至少要给纪羽用疼痛好好的上一节课。 回想起刚才纪夏在厨房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吸鼻子,肯定哭成一张小花猫脸了,傅恒之无奈又宠溺地弯起嘴角。 还好纪羽还不是无可救药,要不然那只小花猫又要伤心了。 * 推一下朋友的文: 《坏女人》 现代女强1V1,书首页有跳转门,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QQ:2302069430、、53.礼物 53.礼物 抄袭事件之后纪羽就准备国外定居,说是再也不会回到国内了,纪夏那天去机场送行,姐妹俩多年来终于破冰,在登机口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她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毕竟两人好不容易把话说开,又即将面临分别了。 但同时纪夏也清楚,那件事发酵得那么大,哪怕后续处理得再好还是会有些余波影响,纪羽选择出国也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送走纪羽之后这件事儿到这里为止在傅恒之那边才算是过去,然而对于傅恒之来说,这个暑假最大的事儿才即将到来。 纪夏要过生日了。 她名叫夏,人也确实是出生于最炎热的八月中,傅恒之从七月份就开始思量要给她什么礼物,思量到了八月初还是决定不下来。 能送的其实很多,但就是太多了,以纪夏的性格肯婆婆文企鹅//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定不管收到什么都会很高兴,可傅恒之要的不是高兴,而是撇除物件儿附加的心意之外真心实意的喜欢。 而且这个生日一过就意味着纪夏满了二十周岁,领证之后婚礼也得排进日程,傅恒之虽平时并不张扬高调但在这种事情上一点也不想亏待纪夏。 他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快半个月,才总算在八月末挤出了一个四天的小长假,和纪夏坐上了去度假的飞机。 傅恒之在放假前夜又是几乎快天亮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一上飞机就被纪夏摁着戴上了眼罩。 “你快点睡一觉,然后下了飞机我们一起去玩儿!” 她偶尔也会这么小小地强硬一下,但一般持续不过三秒。傅恒之弯着嘴角任由她把他的座椅靠背放平,然后顺势抓着她的手送到唇边啄了一口。 “这么希望我睡一会?” “嗯!” “那你要无聊怎么办?” “我不会的!”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自从纪夏偶尔能挺起小身板之后傅恒之倒是多了一个乐趣,就是逗得她面红耳赤,特别有意思。 身旁没了声音,傅恒之懒懒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又看了她一眼:“那你要是无聊可以偷亲我,随便亲几口都可以。” “……” 眼看少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傅恒之则是弯着嘴角心满意足闭上了眼,沉入了睡梦之中。 一觉醒来正好到达目的地,傅恒之牵着纪夏下了飞机就被一阵当地微咸的海风迎接,两人十指相扣相视一笑,目光中已浸饱了甜蜜的味道。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纪夏正在海景房的落地窗边兴奋地张望,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窸窣响动,她扭头看过去,就看见床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只脖子上被系着大大蝴蝶结的不速之客。 她愣愣地看着那不速之客的时候,不速之客也在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小的前爪将柔软的鹅绒被踩出两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对视了一会儿就直接往后一屁股坐下了。 “汪。” 奶声奶气的一声彻底融化了纪夏的心,她立刻迈着小碎步小跑着过去抱起床上小小的奶柯基,然后看向一旁早就观察了许久的傅恒之:“它、它是?” “你的生日礼物。”傅恒之坐到床边,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20岁生日快乐,喜欢它吗?” 纪夏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又低头看着小柯基的双眼,感觉自己好像都要融化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中。 “它好可爱……” 比不过你。 傅恒之看着纪夏的表情,感觉自己也快溺毙在她的双眸中。他抬手摸了摸小柯基毛茸茸的小脑袋,用如水般的目光注视着纪夏:“那你以后就是它妈妈了,好不好?” “妈妈?”纪夏本来还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当好小狗的姐姐,结果妈妈这个词儿让她一下红了脸,还跟只小乌龟似的缩了缩脖子:“那……那你……” 傅恒之把小柯基脖子上系成蝴蝶结样式的绸带解下,然后握住小奶狗往空中扑腾着想要去抓的小肉爪,低头用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乖,叫爸爸。” * 1400的加更晚上老时间,正好完结,感谢各位一路的陪伴。 下一本有想法,准备发之前会在微博通知,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从文案那边跳转微博关注一下,应该不会太久,不过最近比较忙也不好说。 这边也会留个空章节作为通知用,不想关注也可以通过本书获取最新消息哦。 ╮========================================================= ╲╱ 微信搜索免费赠送4.2w本小说合集! =============================================================═ ☆〆 高考成绩出来了。 我和那七个童养夫,果然不出所料,直接霸占了全省前八。 轮到填志愿了,我爸问我:“准备去哪儿?” 按照我爸的安排,我上哪儿,他们七个就得跟到哪儿。 上辈子,我为了他们,放弃了心心念念的华大。 转头选了商科最牛的港大。 就是为了陪那个最沉稳的余璟川,帮他理论实践,把他扶上继承人的宝座。 可结果呢? 他刚接手苏氏集团第二年,就把我扔进了山沟,送给一个瘸腿老头当老婆! 甚至,还让人拔了我爸的呼吸机! “苏氏接班人?谁稀罕!要不是你非要选华大,我们七个早都去楚楚的学校了!” “有我们在,就能护着她,她怎么会一个人被孤立到抑郁跳楼!” “是你,是你们父女害死了楚楚!这笔血债,我要你们拿命来偿!” 那些靠着我家恩惠长大的童养夫们,一个个对我落井下石,亲手瓜分了我家的一切。 …… 第1章 一睁眼,我回到了填报志愿前。 这一次,我成全他们,成全他们和江楚楚那感天动地的“深厚情谊”。 “爸,我记得您好友的儿子,是华大最年轻的教授吧?我就选华大了!” “至于他们几个……人各有志,让他们自己选吧,我不管了。” “你要去华大?” 我爸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不是一直说港大商学最牛,要带璟川他们去,把我们苏氏集团做大做强吗?” 我心头一涩,嘴上却无比坚定:“我还是更喜欢华大!” “余璟川他们,爱去哪儿去哪儿,随他们便!” “爸,您放心!华大不是还有您的老熟人嘛,我吃不了亏!” 我妈走后,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什么事都由着我。 “行!我马上给你顾伯伯打电话!真要是在华大待得不舒服,就回家,爸养你一辈子!” 就是这么疼我的爸爸啊! 前世,他却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余璟川把我推入地狱。 他该有多痛! 我忍住眼泪,推门而出。 门外,七个人瞬间把我围了起来。 “苏晚晴,你到底报哪个学校?” “呵,还能是哪儿?肯定是港大!只有满身铜臭的商人,才选那么俗气的商学院!” 余璟川一把将我拽到墙角,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愤怒和不甘。 “苏晚晴,我警告你,别自作主张给我们报港大!就算你报了,我也不会去!” “对!我们都不去港大,我们要去陪楚楚!” “大小姐,你什么都有,想要多少男人没有?可楚楚不一样,她只有我们!” 看着他们一张张大义凛然的脸,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不就都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们几个突然安静下来,朝着我身后恭敬地弯了弯腰。 余璟川咬着牙,一脸正气地开口。 “苏爸爸,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但我们成年了,想自己做主。” “这次高考,我想和楚楚报同一所学校,请您成全!” 我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胡闹!江楚楚那点分能上什么好学校?你们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余璟川却梗着脖子,毫不服气。 “我知道,楚楚是没晚晴成绩好,但这不是她的错!” “再说了,就算我们陪楚楚读个专科,以我们的本事,将来未必会比上港大差!” 我爸失望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另外六个人。 “你们呢?想法都跟他一样?” 六个人异口同声:“我们跟璟川报一个学校!” 我爸愧疚地看了我一眼。 我懂,他是在自责自己看错了人,也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坚持要去华大。 “你们说得对,路是你们自己的,我没资格替你们选。” “以后,好自为之吧。” 我爸还想安慰我两句,一个紧急电话却打了进来。 他要立刻出国,处理一个重大项目。 “晚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 “等爸回来,亲自送我的宝贝女儿上大学!” 第2章 我爸一走,他们彻底没了顾忌,一天到晚围着江楚楚转。 今天带江楚楚做头发,明天陪江楚楚看展览。 江楚楚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是最新款的笔记本,顶配手机,还有一把豪车钥匙。 配文:“我的七个骑士,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何德何能?” 底下,余璟川他们争先恐后地留言。 “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可笑。 我家养了他们十一年,从食不果腹的孤儿,养到如今的锦衣玉食。 可我和我爸的生日,他们永远只有一句轻飘飘的祝福。 还美其名曰:“心意最珍贵,俗物配不上我们的感激!” 屁! 钱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 填报志愿那天,他们倒是难得地回了家。 “苏晚晴,我们商量好了,陪楚楚一起去蓝梦技校,你也来吧!” “我们说过的,要一起上大学,永远不分开!” 当年,我爸带我们去港大游学,他们在校门口信誓旦旦,说要考上港大回报苏家。 那张合影背后的誓言,还真是讽刺。 “我爸说过了,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七人之一的陆骁,狐疑地盯着我。 “苏晚晴,你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就是!就像上次,我们故意考砸想陪楚楚去普通班,你倒好,背着我们拿竞赛成绩把我们调去了重点班!” 原来那不是失误,是他们故意的。 我当初还为了这事,去求了校长好久。 江楚楚怯生生地站出来,向我伸出手。 “晚晴姐,你能和我们一起,真是太好了!” “把你的账号密码给我吧,我帮大家一起报!” 那七个人,迫不及不及待地就把账号密码发进了他们的群聊。 我抓紧了手里的电脑包。 “我只说你们自便,可没说要跟你们一起去读大专!” “放着全国顶尖的大学不去,跑去上技校?你们觉得我脑子有病吗?” 江楚楚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眼泪要掉不掉。 “晚晴姐,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要是有你的家世背景,说不定比你考得更好!” “出身贫寒又不是我的错……呜……璟川哥哥,要不你们还是听大小姐的吧,我自己去蓝梦就行了……” 七个童养夫立刻把她围在中间,心疼地哄着。 “苏晚晴!你能不能别老是针对楚楚?她已经够可怜了!” “我们都出身贫苦,你是不是连我们也一起看不起?!” “别以为你们苏家养了我们几年,就能对我们的人生指手画脚!我们是人,不是你们家的附属品!” 又是这套。 每次江楚楚一哭穷,他们就立刻站到我的对立面。 上辈子我信了邪,卑微地去讨好他们,融入他们。 “你们说得对,那是你们的人生。同样,我的人生,也用不着你们插手!” 我转身想走,余璟川却一把抢过我的背包! “余璟川,还我电脑!” 电脑里有我自动登录的账号密码! 我扑上去抢,他却把包扔给了陆骁。 他们像耍猴一样把我传来传去,我累得摔倒在地。 “你们……混蛋!” 余璟川叹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晚晴,乖一点。” “我们说好陪你上大学,就一定会做到。但我们也不能不管楚楚,所以,只有我们都报一个学校,才能两全其美!”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江楚楚却一步挡在我面前。 “晚晴姐,你是想去别的地方改密码吗?” 余璟川的脸彻底黑了,他对着其他人下了命令。 “把她关进大黄的窝里!等志愿填报结束再放出来!” 我拼命挣扎:“余璟川,你疯了!你明知道我最怕狗!” 余璟川抢走我的手机,甚至还摸了摸我的头顶。 “大黄很乖,不会咬你。等以后上了大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然后,他们毫不留情地,把我锁进了狗窝。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大黄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第3章 小时候,我被狗咬过。 救我的人,就是余璟川。 他明明知道我怕狗,怕到了骨子里。 可现在,为了不让我“破坏”他和江楚楚的计划,他亲手把我跟狗关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好像把我忘了。 狗窝里,大黄饿得嗷嗷直叫。 我盯着它越来越凶残的眼神,一秒钟都不敢合眼。 终于,我撑到了极限。 大黄“啊呜”一口,狠狠咬了上来! 剧痛撕心裂肺,求生的本能让我不得不反抗。 等他们终于打开狗门时,看见的,就是我死死咬着狗脖子的场景。 整个狗窝里,溅满了不知是谁的血。 我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人在医院,浑身缠满绷带,疼得要命。 病房里,空无一人。 “找璟川哥哥他们吗?他们啊,在忙着给我办庆功宴呢!” 江楚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晚晴,你成绩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跟我一起上大专!” “璟川哥哥他们说了,上了大学,就让你给我当丫鬟!” “对了,告诉你个秘密哦!你不是最喜欢璟川哥哥吗?可惜啊,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不信你看!璟川哥哥说,只有在我身上,他才能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呢!” 她点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她和余璟川的亲密视频。 画面恶心得我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 突然,她神色一变,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晚晴姐……我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陆骁,他一把将江楚楚抱进怀里,满眼心疼。 余璟川紧皱着眉,不悦地看着我。 “苏晚晴!我以为你在狗窝待了几天能学乖,没想到还是这么恶毒!” “你再这样,庆功宴也别参加了!” “璟川哥哥,别这么凶嘛!我们说好的一起上大学,晚晴姐怎么能不去呢?” “还是我们楚楚最善良,不像某些人,跟老巫婆似的!” 庆功宴那天,我推开大门。 一眼就看到站在全场中央的江楚楚。 她穿着我妈留给我的高定礼服,踩着我妈送我的镶钻高跟鞋,脖子上戴着我妈为我准备的限量版珠宝。 那一瞬间,她像个骄傲的公主。 我气得呼吸一窒,冲了上去。 “江楚楚!这礼服和珠宝是哪来的?!” 我掏出手机想报警,余璟川却从我身后一把夺了过去。 “是我给楚楚的!你礼服首饰那么多,借楚楚穿一件怎么了?” “就是啊,这么小气!不就是件衣服吗?多少钱,我还你!” 陆骁为了在江楚楚面前献殷勤,掏出一沓钱,直接甩在我脸上。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成年礼!你们凭什么送给别人?!” “不经我同意就是偷!我现在就报警!” 余璟川他们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 他们很清楚,我妈留下的东西,我有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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