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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还是其次,让她最感兴趣的是程实哪里来的这么多秘密! 成为情报的第二道窗口永远没有掌握一手情报源头来的重要,操控着历史学派的甄欣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更想以此来去接近这些情报的源头,而这其实也是她之前愿意跟程实互换记忆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对方的“孤儿”经历跟自己何其相似,同方向的来途足以消融些许偏见和警惕。 被雨淋湿的可怜人没有必要在同一场雨中去嘲笑另一个可怜人,更何况这个可怜人还给自己的好姐妹撑过伞...... 但话虽如此,该有的精明和计较甄欣是不会丢掉的。 她仔细斟酌片刻,觉得既然这个组织里存在两个神选外加一个能够骗过自己的骗子,那由这种阵容足以推出丑角中的其他人身份也不会太差,所以甄欣下了决定,朝着程实伸出了手,与小丑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虽然我是一位魔术师,但我相信我能够扮演好一位在舞台上唱戏的丑角。 所以合作愉快,丑角们。” “合作愉快魔术师小姐,不过我得提醒你,别让那个晦......骗人的妹妹知道这件事,我们可是个低调的组织,经不起折腾。” “放心,她从不会共享我的记忆。” “但愿如此......”程实语气五味杂陈,似乎仍心有余悸。 看着眼前这看似和谐的一幕,张祭祖的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缝。 怪,太怪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甄奕......的姐姐同在一个组织。 本来他就觉得这所谓丑角成立的方式十分抽象,可现在看来,当时的抽象似乎还只是真正抽象的开端! 而未来的抽象或许远不止于此。 想想看吧,一群骗子厮混在一起,能干出什么好事儿来? 而最无力的是,他自己也是这些骗子中的一员,并且在程实的“大饼”越画越大的情况下,他竟渐渐接受了这种抽象,并开始慢慢期待起来。 不了解的更多,又谈何埋葬呢,对吧? 野心是大的,可眯老张并不敢直视自己心中的这些变化,他只能将其归咎于对自己的性格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而程实更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推波助澜。 他幽幽叹了口气,见甄欣已然成了“自己人”,便也没再藏着掖着,当着其他两人的面再次从自己的右手口袋里又掏出了一份......文字说明。 这份文字说明远比刚才那份要短,更像是什么事情的补充。 “???” 这下程实和甄欣都愣住了,可很快,聪明的两人便看懂了眯老张的操作。 这位稳健派居然在他们来之前誊写了两份故事! 当有外人在时,他只给出了不完整的亦或虚假的那份,可如果没有外人亦或者外人变成了自己人,他才会把之前没说完的事情统统补全完整。 “......”见自己被如此防备,甄欣也是神情一滞,而后脸色古怪的鼓起了掌,“每当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一份谨慎时,我便自觉自己的骗术还需精进,果然,任谁开始靠近祂都会变得不再可信。 眯老张,你果然变了。” 当甄欣顶着程实的脸喊出这声“眯老张”的时候,张祭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当甄欣以本来的面貌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张祭祖顺了半天气才把一身的鸡皮疙瘩给抚平。 他总觉得这个“眯”字从那张脸那张嘴里说出来的一瞬间,后面应该接着“眯眼”两个字。 甄奕PTSD又犯了。 程实可没管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他皱着眉头接过纸条一看,却见上面只写了简单的几句话。 说的是乐子神在离开前其实还留给了张祭祖一句话,而那句话是程实和甄欣永远也猜不到的。 因为祂说: “对了,那个的小姑娘怪可怜的,既然她这么需要吊命,那你下次再碰到老骨头的时候,顺便把她引荐给祂好了。 反正老骨头闲着也是闲着,不给祂找点事做,我这心里啊总感觉不是滋味。 嗯,还是要爱护老人,尽可能的丰富他们的晚年生活才行。” ... 第八百五十九章 魔术师小姐,你......有考虑过信仰的融合吗? 这句话才是离开时的最后一句。 张祭祖在记录的时候自然不敢亵渎自己的恩主,所以他把所有的“老骨头”都改成了“那位大人”。 但程实可太知道乐子神的嘴有多毒了,他自动替换了乐子神对那位大人的“敬称”,甚至连语气都脑补出来了。 可即使他再“懂”乐子神,也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祂过来一趟连自己都未召见反而是在觐见结束的时候提了一嘴艾思。 这什么情况? 看上督战官了? 可既然看上了,为什么不让艾思投入阵营,反而是推着她去见呢? “祂想要推动和融合?”甄欣眼中精光一闪,不太确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程实眉头紧锁,总觉得乐子神的想法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他仍记得乐子神通过自己去试探的那一幕,所以这一手搭,是否是祂的另一场试探? 可那位大人与自己的牵连如此之深,就算祂是中立派也一定是适度偏向恐惧派的中立派,应该不至于被乐子神用这种粗糙的方法试探,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乐子神想借那位大人的手,去试探一手! 想通了这一点,程实目光一凝,直接开口问道:“你对了解多少?” 甄欣见话题突然就拉到了的高度,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异彩,思索片刻后毫不藏私道: “寰宇最守秩序的神,甚至有时候比更加秩序,尽管祂的试炼仍然以暴虐的战争为主题,可祂在诸神之中的存在感却远低于同属甚至是的那几位,与祂的对立相当。” 程实毫不意外的挑挑眉:“从乐子神那儿听来的?” “不错,某次觐见时谈论起诸神,祂对的评价只有八个字: 不战不争,无聊无趣。” “......” 论阴阳还得是乐子神啊。 就是不知道如果乐子神当着的面说出这些话,会不会对乐子神发动一场战争。 如果祂连这也能忍......那可实在是太了。 “你觉得乐子神是在试探?”甄欣挑眉道。 “是。”跟聪明人说话真是毫不费力,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交汇的每一个眼神或许都能成为一次有效的沟通,程实点点头道,“就连都不再秩序了,为什么要恪守秩序? 就因为? 我看不像。 在诸神都在钻漏子的时候,祂作为冠以之名的真神,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就算了,还要压抑自己的神性和权柄,这就很怪了。 我本以为乐子神或许知道些什么,可现在看来,祂大概也不知道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实的话虽然不多,但里面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诚然,甄欣在历史学派中也会跟核心成员谈论有关诸神的话题,但她可从来都没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起什么之类如此隐秘的事情。 她确实知道,但往日能与她谈论的除了瞎子也没谁了。 可现在,你看看另一位小丑的脸上对说起的这些东西丝毫没有什么惊讶之情,那就说明谈论这种等级的诸神秘闻在丑角之间只能算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这个丑角组织或许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秘。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并不! 眯老张也在接受新鲜的诸神秘闻,只不过他的反应非常平淡,俨然一副时时听日日有的样子,这倒是让程实省去了不少解释圆谎的功夫。 稳健派的默契在以一种被曲解的方式继续。 甄欣一直在思考程实手中如此多有关祂们的消息到底是怎么来的,以眼下的情况来看,她只能猜测这些事情都是那位神秘的愚戏告诉程实的。 祂明明于当下活跃,那祂被乐子神拆解的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祂遗失了自己的......假面?还是遗失了自己的权柄? 讲道理,按照历史学派对诸神的理解,不应该存在从神,的神明也不应该有令使,但问题是凡人对祂们的理解终究有所桎梏,在没能接触到传火者之前,甄欣也不知道的存在。 既然都有一位令使,那如何不能有? 所以愚戏的存在十分合理,只是这位令使的定位,她不甚清晰。 并且在张祭祖的故事里,乐子神对祂的存在不予置评,那这是否乐子神在刻意淡化祂的痕迹,是否意味着愚戏正在为乐子神奔走,而且还是私下奔走? 所以,这神秘的丑角到底是一个纯粹的玩家组织还是所谓“愚戏”的“白手套”呢? 一时间,甄欣脑子里塞满了好奇。 但她并没有过度的纠结和延伸,而是顺着程实的话问出了另一个感兴趣的问题: “什么叫做不再秩序? 历史学派确实注意到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这项调查还在秘密进行中,连内部也只有理事会的核心成员才粗略的了解一些情况,你......” 甄欣话没说完,但那意思显然是问程实能不能展开说说。 这对于程实来说已经是过时已久的消息了,他知道出问题的时候还不完全是,所以在听到甄欣的疑惑时,他毫不在意的将最开始听到的消息免费赠送了出去。 “在某次神战中出了问题,分裂了,而现在窃据其神座的是祂的造物,。” “?”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甄欣甚至不太置信的眨了眨眼。 游戏进行了大半年,的信徒践行着的意志在游戏里的表现有口皆碑,结果你现在说分裂了? 这些守正的玩家们到头来信仰的只是一个造物,一个被大审判庭称之为宪法法典的? 这合理吗? 看着甄欣错愕的眼神,程实笑笑。 你们的消息太滞后了,这才哪到哪儿,如果我告诉你们才是真正的,那你们岂不是一下子都要混乱了? 等等,说起...... 程实没有忘记神殿上可塔罗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也早就想对插手神殿有多深做出一些试探,可他一直缺少一个机会。 而今天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机会似乎来了,于是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他看向甄欣,沉吟片刻后面色古怪道:“魔术师小姐,你......有考虑过信仰的融合吗?” “?”甄欣略懵的眨眨眼,“听起来像是你给我选了个方向?” “也不算吧,如果你没有特定的目标,那...... 你觉得如何? 毕竟你和你妹妹的关系,也挺混乱的。” “......” ... 第八百六十章 丑角们为试炼所打造的结局 不得不说,甄欣确实考虑过,并且她的出发点就是一以贯之的骗子思维。 在这场游戏里,唯一一个能跟天赋在“欺骗和混淆”方面谈得上不相上下的就是天赋,有了天赋的助力,你很难想象一个骗子能把骗术玩出什么花来。 最好的例子就是当下的程实,如果没有混乱扮演法,他依然不可能骗得过拥有两套天赋在身的甄欣。 并且一个信徒掌握天赋,和一个信徒掌握天赋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前者的目的依然会是“欺骗”,天赋不过是辅助完成欺骗的手段,而后者则更注重于“混乱”,就比如有意合的胡为,他想要的只是大元帅身份所带来的认知错乱。 想要通过胡为去试探乐子神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乐子神从不会吝啬给予第二信仰,祂有意控制的都是自己的信徒该合什么信仰,所以用祂的藏品去试探祂对的掌控力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别忘了,程实合可是通过真正之口认下的,那最后的一如末日余晖,照在了程实身上,让他变成了一个理智蚀者。 可现在已然成了,所以如果甄欣能融合成功,那无疑说明乐子神已深度插手神殿,甚至说不定已经开始代行的全部权力和权柄。 如果能验证这一点,程实便可以以此为基点,放心大胆的去猜想乐子神的布局,以及去做一些之前不敢尝试的试探,毕竟当寰宇上下所有“欺瞒混淆”的手段全被恐惧派所掌控后,作为恐惧派的一员,程实自然有底气在恩主的庇佑下去探寻一些别人不敢窥视的真相,也不再怕这些真相被其他存在欺瞒混淆。 甄欣微微蹙起了眉头,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她是一个绝对聪明的人,当交流的话题牵扯到时程实却突然提起了,这不得不让她拔高维度去思考对方的用意。 不过事情一旦牵扯到祂们和信仰,一个玩家的想法怕是不足以影响什么,可如果这里面带有某位祂或者说就是乐子神的意志时,这件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的状态已经算是一种融合,融合了,可如今看来,莫非自己和甄奕都能再次融合一遍? 甄奕对信仰融合一定是没有兴趣的,但那不代表甄欣没有兴趣。 她揣摩着神明间的关系,在想乐子神到底是的对立,还是说乐子神只是单纯的与达成了盟友关系? 就如自己与程实一般的盟友关系? “如果真的破碎,我猜祂不会用这么‘委婉’的方式试探,以乐子神的性子大概直接就杀上门去了,所以我更倾向于这是一场对的试探...... 是祂在试探,还是......你在试探? 亦或者你在试探乐子神? 程实,说明白些,如果想让我当棋子,你应该知道在这种事情上清醒的我和糊涂的我发挥的作用天差地别。 我可以配合你唱这出戏,但前提是我得知道完整的剧本内容。 导演掌控全局或许看得够远,但在细节上他远没有一个演员更有经验,不是吗?” “......” 听到这个回答,程实心情复杂。 他每每得到甄欣的答复都在不断的验证大猫曾说的那句“她是个很会合作的人”,但是......她有点太会合作了。 过度的完美让程实总有一种事情一旦交给对方便似乎不再受控的感觉。 甄奕给人这种感觉也就算了,毕竟她是真的疯,可甄欣如此冷静沉稳的一个人,为什么总能给人一种淡淡的疯感呢? 看来她的“父母”真的把她逼疯了。 但无论如何,甄欣这张牌一定是张好牌,以她合这件事去继续观察,也能确定两人的合作深度到底可以推进到什么层次,于是程实点点头,用几乎避着眯老张的手段对着甄欣说了几个字。 听到这句简短的讯息,甄欣脸色剧变! 说实话,张祭祖从来没在甄欣的脸上见过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那一刻,他甚至在想诸神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事居然在当下还要瞒着自己...... 甄欣不敢置信的盯着程实,脸色变得极其精彩:“你到底是谁?” “?”程实被逗乐了。 不是姐们儿,在毒药嘴里套出话来的时候都笃定我只是在扮演愚戏这个身份,现在又开始怀疑我了? “如你所见,程实,眼见为实的程实。” “可我还是无法相信一个玩家能从哪里获得这些消息,是祂告诉你的?” 甄欣说的祂并不是乐子神,而是代指愚戏。 程实听出来了,他真诚点头道: “是,祂知道的很多,但也被知道更多的祂们蒙在鼓里,每个祂都在时代的大浪中弄潮,每个祂都有不同的目的。 我不过是侥幸摸到了一块冲浪板,搭上了祂的便车,所以知道的比你们多了一些。”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是在冲浪板上扶好站稳,还是把原来的主人......给踢下去。”甄欣目光灼灼。 “?”程实面色古怪,心想你怎么跟大猫一个德性? 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要跑起来了? “都一样,我只想活着再论其他,只不过现在多了点想法,不仅想活着,还想明白的活着。” “活得明白哪有那么容易,倒不如活得糊涂些。” 甄欣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视线也复杂的游离出去,听了这话程实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默默无声很久的张祭祖,突然笑道: “活得够久,自然都会明白。” “......” 程实一脸无语的看向眯老张,心想这话说到你心坎里了是吧,好嘛,我这骗人骗的都开始让受骗者抒发起真情实感来了。 一时间三个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 不久后甄欣点点头,接下了这个剧本。 “我会去试试看的,程实,作为今日诸多隐秘的回报,我会带着信仰融合的结果与你交换那些有关另一个世界的秘密。 秘密的等价交换,嗯,我不会让我的盟友吃亏的。” “仗义!”听到这话,程实越发觉得甄欣顺眼起来,至少在下定决心的果决方面比大方又抠搜的龙王好多了。 不过说起龙王......程实挑了挑眉:“魔术师小姐,你把他们忽悠到哪儿去了?” “幻象早就失败了,他们已经发现了甄奕和克劳恩都是假的,正在往剧场回赶。 唉,就算你不说我也要考虑如何收尾,给甄奕收拾烂摊子的事情了。” “......” 这话直接把程实干懵了。 不是姐们儿,你这个熟练的甩锅语气一定不是嫁祸一次两次了,甄奕果然就是个天生的背锅侠。 不过这次程实并未让甄欣一个人去处理试炼的后续,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远比置身事外更好的结束方式。 甄欣看出了程实的跃跃欲试,歪头疑惑道:“怎么,你有什么建议?” “建议? 在丑角人数绝对控场的当下,怎么能说是建议呢? 我恰好有一些‘指引’想要‘赐予’在场的某个人,咳咳,不特指某个杂技演员,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们把这场虚假的戏剧继续唱下去好了。” “你想怎么唱?” 程实勾起嘴角,笑容异常玩味: “很简单,你们演自己,我来演愚戏。 是时候给迷茫的信徒们来一点小小的愚戏震撼了。” ... 第八百六十一章 你们演自己,我来演愚戏 “你......又演愚戏?”甄欣错愕的看向程实,眼神莫名。 听到这个“又”字,张祭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还扮演过祂?” “......”程实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 次数太多了,你想问哪次? 可眯老张的追问还没完,他紧跟着问道: “我记得你是在第四个月末碰到祂的,所以你在那之后还扮演过祂?” 第四个月末? 听到这个确切的时间,程实和甄欣都愣住了。 甄欣有程实最初半年的试炼记忆,自然能推出对方就算碰到了愚戏也只能是在最近两个月内,所以张祭祖所说的这个时间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程实更是没想到眯老张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扯这么一个谎,这既不能摆平当下甄欣的疑惑,又无法形成一套有效的说辞,想来想去都只能将其归结于老张好心办了坏事。 对方并不知道甄欣有自己的记忆,所以这个谎说漏了,不仅漏了,甚至可能还会引发连锁反应。 一时间,程实的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他万万没想到这鞋里的水不是河边流过来的,倒是鞋子里自己冒出来的。 这怎么办? 虽然气氛略有尴尬,但程实还是稳住了表情,他皮笑肉不笑的瞥了张祭祖一眼,而当看到对方眯成缝隙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审视的光时,他突然意识到眯老张说这句话似乎并不是无意的,对方好像在是在试探自己! 眯老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程实太精了,他立刻想到了这场试炼中再没出现的那位督战官,想到了自己在她那里暴露的身份,从而将“第四个月末”这种莫名其妙的时间点重新校正回了“第三个月末”。 他记得自己对眯老张说的是愚戏引导自己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所以如果眯老张是从督战官身上获得了这个时间点,那么对于眯老张来说,在骗过艾思的那个时候自己的人格无疑已经分裂了。 可问题是,那是假的。 甄欣也知道那是假的。 如果今天不能将这件事翻篇,那愚戏出现的时间就会打架,从而让两个精明的盟友察觉出自己有关愚戏的谎言。 百密一疏,不,应该说是撒的谎太多了终究难以补全。 想到这里,程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眯老张看来是瞒不住了,自己这片刻的犹豫和打量怕是早就被他看在了眼里,所以当务之急不再是堵住两头,而是捂住眯老张的嘴随他怎么去想,只要不让甄欣起怀疑就够了。 于是程实立刻朝甄欣甩出一个“骗子都懂”的笑容,示意自己只是在应急时略微撒了个小谎欺骗了眯老张,无伤大雅,而后又趁张祭祖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下去时,回应了甄欣的第一个问题。 他说:“魔术师小姐,你觉得什么是虔诚?” “?” 这跟愚戏有什么关系? 甄欣皱皱眉,并没有浪费时间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给了一个“请继续”的眼神示意程实接着讲。 程实也不客气,把早早就打好的腹稿直接搬出来“念”道: “无论是对于哪位祂而言,虔诚都应该是一丝不苟的践行其意志。 因此,当我们践行之举时,自然就是对祂最大的敬献。 尤其愚戏大人还是一位最靠近祂的存在,所以以祂的名义行欺诈之举更是一种莫大的虔诚。 当然......” 说到一半,程稳健还不忘打个补丁防备一下身前这位骗子或者是骗子的妹妹会偷偷套用自己的理论。 “这种虔诚也是有条件的,前提是一定要征得愚戏大人的同意。 我在第一次碰到祂时便曾问祂:我可以从您身上学到什么? 愚戏大人非常慷慨,祂说你想学什么都可以。 所以照这么说,我学学他的模样,应该......不算错吧?” “......” 甄欣自小就熟知各种狡辩话术,很少被强盗逻辑所震惊,但这一刻她不得不佩服程实的不要脸。 他确实是个小丑,并且是一个极具整活能力的小丑。 不过甄欣并不太信这些,尤其是在眯老张有那种反应之后她更觉得愚戏和程实的碰面中或许存在猫腻,但作为刚刚交换了内心秘密的新盟友,她没必要当场去戳破什么,所以她还是同意了,只是额外问了一句: “你想用身份压制从龙井嘴里掏点东西出来? 思路不错,但......你准备如何扮演愚戏? 要知道龙井可不是毒药,没有点手段他可不会盲目的相信你。” 程实听了这话,神秘的笑笑。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 双龙自然是被耍了。 当李景明停下脚步,告诉龙井一直在他们前方追逐甄奕和眯老张的程实有问题时,龙井犹还不肯相信。 或许这位杂技演员也早就看出了破绽,只是被耍的团团转这件事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他根本没有脸去“拆穿自己”。 因为他知道,当意识到自己被耍的时候,胜利的天平就早已向别人倾斜,所以他也不再需要去抢时间,自然也就没必要正视自己的愚行。 可李景明不同,他可不是刚刚才意识到这场追逐有问题的,他只是在陪着龙井演戏,而演戏的目的则是因为从始至终他的注意力都不在当下这场仅存在于幻象的追逐里,而是在最初那个克劳恩被撕碎的舞台上! 他虽然人在场外,但却一直关注着舞台上的发展,至于他如何能够得知远离自己的舞台上发生了是什么....... 那自然需要赞美的力量。 还记得李景明在离开舞台之前,用不同尸块掩盖克劳恩尸体的那一幕吗? 正是那个时候,他将一个小小的记忆道具不着痕迹的塞进了某个无法辨认身份的不知名npc尸块里,如此一来即使他离开了现场,也能随时关注到舞台上的变化。 这个手段不算巧妙,但胜在无声无息不易被察觉,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记忆的传输有延迟性,毕竟只有当当下成为过去,故事才会转化为记忆。 所以当龙王接收完了来自舞台的所有记忆,“看”到程实最后赢下了甄欣的时候,他觉得是时候返回舞台去寻找自己的队友们了。 尽管他没能在程实手里抢到窥密之耳,但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手偷天换日确实为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真是一段精彩的记忆啊。 至于这场丢人的追逐...... 是谁在丢人尚不好说,但总归也算是一段有趣的记忆,一段有关杂技演员过于热忱却失去了部分判断力的滑稽过去。 龙井驻足站定,看着脸色意味深长的龙王,表情十分复杂。 他总觉得自己又被骗了,不仅是被程实和那个根本没露面的甄奕骗了,甚至还有可能被面前的龙王给骗了。 可明明在其他的试炼里,他永远是骗人的那个,哪怕在这场试炼,那位2400分的督战官不也被自己耍的团团转吗? 想想看,在这场里有哪个玩家敢于扮演一位令使一位从神? 自己这神来一手的冒充简直拔高艺术的高度,是足以载入游戏史的光辉一笔,可即使已经做的这么“完美”,到头来却还是成了一个小丑...... 为什么?明明他们才是小丑,而我只是个杂技演员。 龙井的心情十分复杂,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力感。 这位杂技演员也已经猜到了答案,或许一切真相就在那舞台上的克劳恩尸体上,只是他对愚戏大人耳朵的过于执着让他产生了一次误判,可就这一次,就让他满盘皆输,再也没了翻盘的机会。 输了就是输了,龙井并不过于纠结输赢,现在的他只想在下次见到愚戏大人时略微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至少是挽救一下自己的努力成果,让大人知道祂被复活时的某一只耳朵,是祂最忠诚的追随者龙井亲手找到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所想的“下次”会来的这么快! 当勾着嘴角的龙王和垂头丧气的龙井重新走回剧场之内时,他们赫然发现舞台之上的胜利者似乎并未离去,但是眼下的状况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因为他们看到此时的舞台之上,正有一位身形瘦削且极其高挑的假面男子,站在舞台之上用一副诡异的笑脸和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脚下的三个玩家。 ... 第八百六十二章 愚戏! 那三个玩家正是自以为得逞的甄奕、一脸尴尬的程实,以及事不关己的张祭祖。 想想看,在什么情况下,三个这种等级的巅峰玩家会垂头躬身的站在一个陌生npc的身前? 或者说根本不用想,眼下这一幕已经让那位假面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愚戏? 愚戏! 祂是愚戏大人! 龙井猛地一愣,锐利的双眼开始不断地打量那个男子,他审视的目光不敢过于放肆生怕亵渎了对方,可同时又怕看不仔细再次被骗,于是只能瞄一眼就转移视线去打量其他人,而后再瞄一眼,再转移,再瞄一眼,再...... 不敢瞄了,因为那个假面男子已经转头看向了他。 纯白假面上的嘴角弧度拉到足以称得上是恐怖的最高点,而后那位男子以一种诡谲尖锐的声音哼笑道: “龙井,你在看什么?” 这个声音一出来,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哪怕是陪程实做戏的两人也都是浑身一震。 因为这声音赫然与之前虔诚之地迷雾中的那个幽灵的声音一模一样! 所以,那个幽灵其实是愚戏大人!? 龙井猛地瞪大了眼睛。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为什么寻找窥密之耳需要献祭出自己的秘密?那哪里是献祭秘密,那分明就是愚戏大人在愚戏大家! 祂在戏耍玩家,如此说来,祂大概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耳朵,那这场试炼还真让自己猜对了,看上去就是大人对所有人的磨砺! 想到这里,龙井更气了,大人居然就在这里,而自己居然还在大人的注视下失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愚戏大人眼里的“评分”要下降了? 这三个站在舞台之上“样貌丑陋”的讨厌鬼,是不是要接受大人的奖励了? 不!!! 不能这样! 龙井急了,此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哪怕自己没有奖励,也必须把那“一个耳朵”的功劳给交代清楚,不然桑德莱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小丑就不再是克劳恩,而是自己! 于是他立刻在观众席间的过道上躬身行礼,一脸虔诚道: “再次有幸得见大人并一睹大人尊荣,简直是对我今日虔诚的最大嘉奖。 赞美恩主,赞美愚戏大人。 沐浴在您的辉光下,我感受到了寰宇的失真;埋头前行于您的指引中,更是让我不断接近本质的虚假。 您的追随者龙井,于桑德莱斯的过往,于欢欣剧场的当下,向您问安。” “......” “......” “......” “......” 龙井的话刚说完,整个剧场都沉默了。 李景明刚刚还在想这突然出现的愚戏究竟是不是之前消失的三人所打造的骗局,但看龙井如此笃定,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确定了。 可龙井的话又是这么......荒唐,以至于他想接上问候却接不下去,想偏头忍笑却又显得怠慢,于是只能微笑颔首尽可能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卑不亢的对台上的那位存在点头致意。 愚戏身前那两位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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