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 ?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程实一愣,心道你所说的这个老大该不会跟我想的不是同一个人吧? 我......不,他能说出这种话吗? 但他并未因为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打断龙井,而是继续听对方说道: “即使是代行权柄的他,也看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但他还是告诉我: 答案在于。 他说这只是他的猜测,不过他嘱咐我们将这猜测告诉每一个见过的‘你’,说能救一个是一个,我们失去了,自然再也猜不透这其中奥秘,但老大你或许能从中受到启发。 至于其他的......高低不过是一些为了活着不得不卖命的无聊记忆罢了,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伤疤,我们也不能例外。 但说起来,我见过很多老大,你......嗯,看上去像是伤疤最少的那个。 加油吧,老大总是叮嘱我,说只有自己活着才是真正的活着,但我不这么觉得。 既然世界都有相似,那另一个我何尝不是我? 所以老大,好好活着。 如果有可能,顺带捎上另一个我,好好活着。” 说完,两人脚下的之力愈发沸腾,眼看交流时间就要结束了。 程实不是,无法通过自身的神力来控制交流的长短,在意识到自己即将返回原来的世界中时,眉头紧蹙的程实莫名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走?” “嗯?” “我知道有一些世界有让人离开的方法。” “哈,是,确实有,可我去了,另一个我怎么办?”龙井朗声笑道,“我说了,他不是他而是我,我不能因为想要自己活的久一点就去压榨另一个我的生存空间。 老大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最重要,但他......不也没去替代‘你们’吗? 你们是同样的人,无论我见了多少个,从来没变过。” 话音刚落,两个身影相继消失在这巨大的宇宙之钟平台上。 但平台却未就此消散,而是透过这的缝隙看向了另一个程实和龙井归去的方向,沉默良久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当龙井再次回到当下,听到身后的动静,看着时针大人踱步走回自己的身前,他的嘴唇翕动片刻,脸色泛起挣扎,但纠结许久还是没把刚刚从那个“推演程实”嘴里的听到的一切交代出来。 他只是神色复杂的抬头看了一眼时针大人,而后垂头躬身,语气低沉道:“感谢大人对我的指引。” 时针大人同样神情不属。 “你该感谢的不是我,是他。” 至于是哪个他,两个人心里的答案或许并不相同。 ... 第九百零五章 杂技骑士?不,指针演员 场面再度沉默下去,直到许久后龙井消化了所有从程实那里接收的信息,他才再次抬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人,的推演,到底是真是假?” 真假? 这是个好问题。 程实五味杂陈的失笑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倘若连我们脚下这个世界都是假的,那推演的真假又有什么意义? 可就算世界并非世界,每一个世界的他们又是如此真实,比如龙井、秦薪......甚至于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自己眼前的瞎子,我总不能去否认他们的存在,否定他们的意义。 所以啊......或许早已跟融合。 身为程实,有如此感慨是没有问题的,但作为的追随者,时针大人可不能发出这种言论。 于是程实收敛思绪,笑道: “我能体谅你震撼于神伟的心绪,但凡人,你的言辞有渎神之嫌。 你身为行者,凡事考虑虚幻并不算错,可你要看清你脚下所站的位置,这里不是的虚空,而是的星河。 我主亦为,那自祂身上演化而来的推演之力自当也是。 所以,你,懂了吗?” 程实这番话是在隐晦的告诉龙井,无论他从另一个自己身上听到了什么,故事或许因世界不同而有异,但另一个世界绝对是真实的, 至于龙井懂不懂......杂技演员也很纠结,他在纠结自己该不该懂。 他是一个从小就不得不独自成长且在复杂环境中慢慢培养出了独立判断力的人,他用逢迎游走于权贵之间,用伪装穿梭于同龄之中,左右逢源,过的还算不错。 并且每每遇到重大的抉择,他总能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判断力做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可这次...... 如果他相信了那个沧桑程实的话,就意味着他眼下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世界根本不能称之为世界,所谓的、所谓的自己、所谓的欺骗、所谓的过去,统统都是假的。 可问题是时针大人居然还让自己相信推演...... 大人啊,程实才是推演中虚幻的假象,如果相信了他,您不就成了假的吗? 好,就算我信,就算我承认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以程实的意思,我还不是要为这个虚假的世界奋斗吗? 所以说到底,无论世界有多少,无论宇宙有多么不同,每个世界的人们也只能坚定的相信自己是唯一的真实,而后为将这“虚假”变为“真实”而艰难的前行。 这也是龙井迷茫的地方,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救世主”,这世界烂成什么样子与他也没有关系,毕竟在命运抛弃了自己的父母时,世界并未疼惜他,所以如今世界出了问题,又为何要让自己出力? 龙井是很狡诈,但他的某些道德观念仍然朴素且传统,那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要骗我,我就要骗回去。 在今日之前,面对程实他想做的只有骗回去,可在得到了沧桑程实的“馈赠”后,龙井迷茫了。 他不想自己的“对手”变成自己的“恩人”,甚至于这种排斥的想法远比什么莫名其妙的救世来的更加强烈。 年轻人头角峥嵘本就不服输,但现在对方突然以这种近乎于“作弊”的方式博取了自己的好感,龙井怎么想都转不过这个弯来。 不过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并未展现出过多的烦躁,他依然恭敬的垂首于时针大人之侧,静待对方对自己信仰祈愿的回应。 事已至此,他对融合更有执念了,因为只有融合了,才能让他有实力有条件去调查沧桑程实所说的一切,去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毕竟对方告诉自己:答案或许就是! 现场不只龙井在等,程实也在等。 他清楚自己只是个水货,是无中生有出来的杜撰,自然也就没有赐予龙井第二信仰的权力,所以他在等乐子神的反应。 别忘了,这也是程实对乐子神的试探,他想知道乐子神在这一道上到底攫取了多少利益。 而下一秒,祂似乎就给出了答案。 只见这表盘上挂满了大大小小无数表盘的巨大指针再次走向正中,而后“咔哒”一声,宣告了这场觐见的结束,也见证了一场信仰融合的开始。 祂赐下了自己的信仰! 一缕扭曲的时光从巨大的指针之巅垂落下来,渐渐落于程实面前,在他略显错愕的表情中化作一柄四溢之力的指针长剑。 看着这明显是乐子神想借自己的手赐予龙井的指针骑士武器,程实差点直接换号程小贪把手里的剑收回自己的随身空间。 但他没这么做。 不是因为理智战胜了贪婪,而是他被防了一手。 龙井的融合并未完成,杂技演员依然还是杂技演员,尽管平台上的之力正在向他涌溢,可这些力量就像是缺少了一把钥匙,并未推开那扇的大门。 至于钥匙为何...... 程实看着自己手里的指针长剑,眼皮猛跳。 不是,恩主大人,您用这么提防我吗? 我像是那种会贪墨其他员工福利的人吗? 程实很生气,他觉得自己被诬......被看透了。 于是他愤愤不平的将手里的剑甩给了龙井,而当龙井惊喜且忐忑的将那柄指针长剑拿到手上的时候,和再次合二为一。 又一次融合了。 至此,在舞台上表演的杂技演员,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新道具:一根可以回溯时机的长剑。 “这......就成了?” 龙井有些不敢置信,他觉得今天太顺利了。 哪怕是在不知道愚戏大人和时针大人有龃龉之前,他都不认为一次觐神就能得到第二信仰,毕竟只是他的憧憬,他在靠近的路上自认还有很长距离。 可现在看来......也不知是愚戏大人看得长远,还是如此博爱,总之自己居然真的融合了信仰,成了一位...... 额,杂技骑士有些难听了,指针演员......还凑合吧,自己居然真的成了一位指针演员! “赞美!” 无论这赐予背后究竟有多少虚假,总之这一刻,龙井的喜悦一定真实。 而看着喜出望外的龙井,程实也是感慨异常,他和对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此时受另一个世界的关系影响,也只能心中唏嘘:但愿他的未来,和他的眼睛,比另一个龙井更加光明。 还有,你该赞美的不是,而是。 因为祂早已为祂的信徒铺好了前路。 ... 第九百零六章 、、、答案 龙井离开了。 因为笑的过于灿烂被时针大人一脚踹下了平台,坠落现实。 程实气坏了。 正当他踢走杂技演员准备跟自己的恩主掰扯掰扯,问问为何自己的融合没有得赐武器的时候,那巨大表盘的中心睁开了一双黑洞般的眸子,目光深邃的注视向了他。 “程,实。” 现身了,但程实丝毫不慌,甚至脸上还有不屑。 “恩主大人,您别装了,不要觉得伪装成就能把这事儿翻过去! 我自认为在上道路上已足够努力,但为何不曾得赐的武器? 既然您都能代替赐下信仰,那想来再赐一个武器......不行,普通的武器只能作为先前的奖励,却不能作为当下的赔偿! 那不如您再赐我个身份好了,这对您来说,不难吧? 或者也不用那么麻烦。” 程实掏出了身上的容器,两眼放光道: “您直接帮我激活一下这玩意儿得了,信仰什么的,我自己用时针的身份去骗,如何? 并且这欺骗的过程对您来说依然是敬献,说起来,您还赚了。” 程实眉飞色舞的给出了建议,但表盘之上的那双眸子一动未动,祂就如亘古不变的永恒,只是淡漠的看着程实,不置一词。 “恩主大人,您别不说话啊,您......” ? 程实顿住了,他眉头微蹙,感知着眼前诡异的氛围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不对,你等等! 眼前这个恩主大人,到底是哪个恩主大人? 祂总不会是...... 不可能啊,祂哪来的时间? 这个疯狂又骇人的念头刚刚升起,程实就浑身打了个哆嗦,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对方是不是真的本尊,就见一双满带讶异的星辰之眸就睁开在了这巨大表盘的上空,螺旋倒转,星点迷闪,啧啧有声道: “真是难得啊,你居然有时间召见你的信徒了?” !!?? what!? 那双黑洞之眸视线上移,不疾不徐的回应道:“。” 话音刚落,程实疯了。 他仿佛受到无穷的之力影响,脑子里直接开始闪跑马灯了。 他快速的回想着刚才在这巨大表盘上所做的一切,审视着自己把其当成乐子神后所说的渎神之言...... 万幸的是在扮演时针时与龙井的对话中并无太多亵渎之意,但不幸的是龙井走后的每一句几乎都是在渎神。 天塌了...... 想到最后程实人都麻了,他不得不否定了自己的推论,并坚定的认为眼前这双眸子必不可能是! 这一定是新的骗术,祂把自己一分为二就是为了看自己的信徒出糗! 一定是这样的! 根本没有时间降临! 程实犹自不敢相信,甚至开始催眠自己,可等到那双黑洞之眸再次看向他,他从那双眸子里感受到了最纯粹的无穷无尽的之息...... 那一刻,仿佛寰宇的时光都为其扭曲。 完了,全完了。 真是祂! 真的是! 可既然祂是,为什么又会受自己的“蛊惑”赐予龙井第二信仰呢? 又为什么会任由自己在这平台上伪装祂的造物意志呢? 难道融合了的也融合了婊子神的宽容? “......” 这一刻,程实害怕极了。 他不仅在忐忑的反应,还顺便在心里蛐蛐乐子神。 都怪乐子神! 要不是祂扮演了一次宇宙之钟,要不是祂刚把自己扔出了神殿就恰好转场来到了这里,自己怎么会这么笃定脚下的平台就是祂所化!? 都是祂的错! 误我! 但这个时候沉默肯定是没用了,乐子神这个不靠谱的在找到乐子的时候也会看戏,所以还是要自救! 程实一咬牙,大脑疯狂运转,开始为自己的一切言行思索狡辩的借口。 而就当程实战战兢兢绞尽脑汁的头脑风暴时,上方那双星辰之眸突然发出了捧腹的笑声: “果然,小丑无论在哪儿都是这么滑稽。 行了,你的表演结束了,赶紧下台吧,不过这次可没有赏钱。” 说着,一股虚无狂风将他直接吹落平台之下,程实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略带错愕的抬头望去,只觉得今日的恩主格外的陌生。 祂居然不热衷于看乐子了? 赞美乐子神! 而当小丑于星空中消失不见的时候,那双星辰之眸一反常态的抹平了高翘的眼角,收敛了笑意,语气略有些凝重道: “事情似乎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 黑洞之眸不予置评,星辰之眸沉吟片刻,继续道: “这场是不是真正的实验还不好说,我原以为一切都跟信仰有关,可现在看来......或许祂才是对的。 寰宇,终将走入。” 仍然一言不发,只是在沉默半晌后问了一句: “你又是来自于哪条线上的?” 星辰之眸眨眨眼,错愕道: “你认不出我? ,如果你连与自己同属一片星空的盟友都认不出,我还怎么敢放心的信任你? 我们的计划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未知全貌,何谈计划? 别诈了,我很忙,你若不说实话,那今日便到这里吧。” 说着,那双黑洞之眸竟然真的黯淡下去,连带着宇宙之钟的平台都慢慢扭曲为时光流向四面八方,这下那双星辰之眸急了,祂没好气道: “等等! 你有时间看小丑表演,却匀不出一点时间跟我商计片刻? 我们还是不是同一片星空下的盟友了?” “是与不是,你自己知晓。 当我看到嬉笑嗤嘲被改道换向连通之隙时,我就知道那个坐不住的你,一定去了别的世界。 至于你又是哪里来的...... 抱歉,另一位的陨落或许让你寸步难行,深感压力,可如若我还在这里与你浪费过多的时间,属于这片星空下的另一个你,也会寸步难行。 当寰宇的‘时间’无法与整个同步,作为异常的‘样本’,我们将再无星空可言。 你......应该比我更懂得这些。” “啧,祂的命真好。” “不,祂跟你一样不幸,当......” “够了!”那双星辰之眸突然从感慨中脱身出来,语气变得生冷且讥讽,“啰里吧嗦,说走不走,浪费时间,无趣至极。” 说着,这双眸子竟直接消散在这平台之上。 而随着祂的离去,也渐渐隐去了身形,祂确实没有时间在此久留,至于之前的小丑表演......那不是在浪费时间,而是在寻找答案。 从无答案可言。 给出答案的始终是,只不过一直在按照的指引,寻找新的答案。 ... 第九百零七章 论诸神,其一 程实身上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试想,某天刚入职不久的你突然抽风,对着公司老板大吼说自己就应该是公司董事,老板不予置评,却把你的要求写进了募股文件,盖上了章,第二天,你成了公司董事。 这梦做的爽吗? 爽是爽,就是有点不真实。 当程实第二天醒来时,犹自觉得从不做梦的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 他再次观察着自己的容器,看着这宛如真正沙漏一般的容器,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版本又迭代了? 渎神真的开始有奖励了? 那谁还能玩得过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宽容的传染力这么强吗? 程实百思不得其解,但迷茫和困惑丝毫压不住他勾起的嘴角和心中的兴奋,毕竟容器在手就相当于祂承认了自己杜撰的时针身份,这样一来,三令使身份在身,其他玩家可能真的没法玩了。 不过程实所锚定的目标早已不再是其他玩家,而是祂们。 自从回到休息区之后他便一遍又一遍的整理着自己对祂们的认知,梳理着和恐惧派与其他诸神的关系,在系统性的理清了当下局势后,他发现被自己打了问号的那几位,恰恰就是正在试探亦或正在试探的那几位。 首先是命途,毫无疑问秉承着自始至终从未变过的虔诚,甚至在得知了切片宇宙的真相后祂都不为所动,一心一意的践行着自我意志并以此靠近。 虽然祂是一位靠近派,但却是一位对恐惧派毫无侵害的靠近派,并且在其对待子嗣的态度上,恐惧派甚至能与其进行些许合作。 当然,打着的名头合作或许更加方便,毕竟也是一位靠近派,并且祂们还曾有过一场双赢的合作,也正是在那场合作中自己结识了生命贤者胡璇这位的“窗口”。 ......没什么好说的,死都死了,除了能赞叹一声寰宇繁荣的意志伟大外,说什么都有鞭尸之嫌。 更不用说,这位看似中立的老板绝对是恐惧派强有力的援军,乐子神也一定与之有紧密且不可告人的合作,单看最近老板对自己的召见频率越来越低就能发现,祂似乎已经在刻意避嫌了。 其次是,作为地底信仰的“邪神”代表,的口碑令人堪忧,但无论在玩家们眼中祂们形象如何,总之这个命途也快到头了。 很强,但没有任何攻击性。 唯一能彰显其实力的一幕发生在曾经神战的过去,和用实际变化证明了这一点,但也只有这一点,因为其他的众人一概不知。 所以程实为其打了个问号,乐子神最近借可塔罗之口重提分裂的旧事,未尝没有以此去试探的意思。 而作为恐惧派的领头人,祂的指引无疑也是自己即将启程的方向。 ......也没什么好说的,铁铁的靠近派,没死也快了,这位真神虽然在拥抱自我意志并以此乞求注视,可从表现上来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正在为“殉情”。 当然这些念头程实也只敢背地里想想,毕竟手里还代行着人家的权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可不敢乱蛐蛐。 至于的重头戏,的尾声,......程实为其打了三个问号。 他不了解这位神明,甚至无法将其划分为中立还是靠近。 程实不是没在试炼中拿过高分,那时的他还觉得这是一位“我自独好”的“透明”神,哪怕他与意志靠的再近,对方都没什么反应。 可现在来看,他该为过去的愚蠢扇自己两巴掌。 不过既然的到来跟乐子神有关,自己的两位恩主又同时赐下了“湮灭”的谕令,那这位无论是什么派,都注定是自己的敌人了。 只是这围堵袭杀之仇能不能报得了......我打不过你,还打不过你的信徒? 釜底抽薪,信仰无疑就是诸神的薪,所以正面硬刚没戏,偷偷虐虐的信徒肯定没啥问题,只不过要小心行事,哪怕自己一直被注视,都得尽可能的撇清自己的嫌疑。 所以攻击信徒的黑锅,到底丢给谁最合适呢? 再次是,这个命途除了名字文明点外跟文明没有一个易拉罐的关系。 是最大的怨种,就算祂是靠近派,如今的情况祂也再无余力去靠近什么。 能否自保尚且存疑,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有,只要诸神一日无法摆脱,至少还有些许话语权,可寰宇的秩序早已与其无关。 但与程实有关! 在没能验证从属这个身份能给自己带来何种好处之前,程实勉为其难可以把祂当成恐惧派的“盟友”。 谁说靠近派就不能恐惧? 祂们或许恐惧的不是,但有恐惧就够了,我只是缺少一个跟你合作的名头,好让这笔交易继续下去,其他的,别多想,乖乖待在囚笼里对你我都好...... 是毫无疑问的靠近派,虽然这种靠近不一定是出自于虔诚,但祂却是在这条路上走的最坚定也是走出最远距离的神。 在祂庇佑下的无数疯狂的实验早已证明了这一点,祂正在按照自我对的理解,以最坚定的步伐去追寻真正的。 讲道理,这是一位与一样对自我意志进行了完美诠释的神明,当然,在令人“恶心”的程度上,也跟不相上下。 无数实验体在祂的阴影下瑟瑟发抖,仰望这位之神的姿态大概跟恐惧派仰望没什么不同。 毕竟这茫茫多的切片宇宙就如同一场真正的实验。 ... 第九百零八章 论诸神其二 而作为的最后一位,的终局,是一位意志复杂的神。 一方面,祂时刻遵守秩序压抑本性,不肯做一丝越界之举,另一方面祂却又在庇佑暴躁的信徒们四处发起战争。 这纯属过眼瘾一样的行为着实让人迷惑,以至于程实同样给祂打了个问号,他无法给这位所言与所行完全相悖的神明分类。 不过比要好的是,至少不是敌方单位,并且祂的变化也有迹可循。 随着那场神战爆发,祂与同时踏入欲海,之后,的这两位便再也失去了重塑文明的机会,一分为三,收敛战意。 所以形势很明朗了,只要搞清楚当年在欲海中发生了什么,就能一下认清、两个问号神的立场。 乐子神大概也是这么想的,程实逐渐理解了祂的意图,但却对探寻这些历史真相既抱有好奇,又怀揣恐惧。 好奇的是欲海为何恐怖如斯,恐惧的是乐子神必然在筹谋什么更大的“乐子”! 他怕这最后的乐子就是乐子神对自我恐惧的诠释,也是祂对的回应,而以程实对恩主的了解,怕不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跟诸多宇宙切片之外的那位......掀桌子。 所以问题就来了,如果恐惧派的老大带头冲锋掀了桌子,那么作为恐惧派唯一一个小弟,也是唯一一个能被甩锅亦或追责的成员,程实,又该如何应对这来自于自家老大的危机? 他觉得他现在还无法应对,所以他对这段曾经的神明隐秘既惊疑又抗拒。 然后是。 自不必多言,如今就是。 乐子神不知筹谋了多久才把真正的赶去了,而后明牌篡位执掌权柄。 在经历越多之后,程实更加觉得恩主此举或许就是在隐瞒祂的秘密谋划,利用和交织的神力,遮掩祂对恐惧的表达。 恐惧是无需遮掩的,这寰宇之内的其他十五位真神没人不知道祂在远离,但也没人知道乐子神在筹备什么,所以祂所准备的或许才是表象之下祂在极力掩盖的本质。 至于...... 说实话,程实自觉还不配评论祂,甚至能不能以程实的身份去评论韦牧,都得先过一圈脑子才行。 这位寰宇最为智慧的神明就像一位真正的先知,除了在鄙夷众生的语气上不知变通外,其他的一切,还真不知道有没有祂不知晓的。 祂无疑是一位靠近派,而证明这一点的并非是祂自我的展现,而是曾经的一心靠近。 连同为胞神的都能远离,这就说明祂从来没看好过恐惧派的未来,所以无论如何祂都不可能在意志上与一个恐惧派走到一起。 所以一定是靠近派,只不过这位靠近派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胁? 相比于极力反对恐惧派的,程实觉得对恐惧派的态度最多也就是再问几遍“你觉得自己的愚行会有结果吗”...... 可仔细想想,如果号称寰宇最为智慧的对此都没有答案,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有答案呢? 你说是吧,奥特曼、时针,和......愚戏? 想来想去,程实擦掉了在靠近派中的标记,将其移到了中立派,或许只有这样,才匹配其不论身份位格鄙夷一切的意志。 本是另一个中立派,但如今却被程实改换到了靠近派这个敌对阵营中。 他想不通为何一位根本没有存在感却又无处不在的神明会企图同化自己,或许只有反对恐惧派的神才会做出这种举动吧? 可问题是同为靠近派的恩主又在祂的手中救下了自己,这让程实疑惑了很久,直到他想到了一点,那就是靠近派本就不同心,祂们都在用自己理解的方式靠近那位存在,所以和并非立场不同,而是路径不同。 这个阵营归纳让程实很是头疼,其他的信徒或许无需考虑,但陈述......这位仍是传火者的榜一又代表了什么呢? 如果乐子神对此没有盘算,那祂似乎不应将传火者暴露于的视野内,可如果祂早已知晓了的立场,那来找自己又是出于何意? 程实绞尽脑汁没有想通关联,不得已之下也在这位终局的头上打了个问号。 于是抛开熟的不能再熟的与,至此,一共有四个神明,获得了六个问号。 如果一个问号挂在头上意味着程实对这位神明还不算了解的话,那挂了三个问号的......也不一定是不了解,有没有可能祂就不是个神明,而是......神经? 程实撇撇嘴,放下种种杂乱的思绪,视线重回当下的容器。 尽管这是他所掌握的“第三个”容器,但这个容器滴落神性的速度显然是最低的。 “时针”一名目前只被寥寥几人知晓,就算等他们将这种隐秘情报传播出去也需要时间,并且高端的情报注定传播速度极慢,传播范围也有限,就像愚戏一般,再怎么扮演其信仰凝聚的速度也比不上曾在历史中现身的令使奥特曼。 想到这里,程实无奈的挠头,自己能获得的第一份完整神性看来只能属于奥特曼了,可惜了愚戏和时针这么好的名字...... 早知道当初取名的时候就该过过脑子。 想着,程实叹了口气,再次将容器的颜色切换为,在观察片刻后他发现神性的滴落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些许。 可这才过了一天! 愚戏之名居然又得到了新的传播? 不太对劲啊,这速度未免有点太稳定了,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程实眉头一紧,总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跃跃欲“跳”。 到底是谁在疯狂的为愚戏传播信仰? 毒药、屈言、艾思......还是龙井? 除了这几位,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愚戏“狂信徒”了...... ... 第九百零九章 猫抓老鼠 时间悄然流逝,程实在休息区度过了安宁的几日。 这几天他一直在做心理建设,筹备着先去略微了解下有关战争之国和大审判庭相关的历史,等到有粗略地认知后,再决定是否真的要以身入局,加速乐子神的布局进程。 可调查历史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只靠聊天频道里不靠谱的情报是永远不可能总结出精炼内容的,所以程实理所应当的就想到了历史学派,或者说是想到了甄欣。 他没忘记甄欣还欠自己一个补偿,虽然这补偿是可塔罗要来的,但谁说影子不是另一个自己呢? 于是程实给甄欣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十几秒,双方都没有发言,直到甄欣轻笑出声说了一句“是我”,程实才微微舒了口气,而后跟对方讨论起了奥特曼大人的“任务”。 比起寸步未前的程实,甄欣可勤快多了,她早就把大审判庭的历史整理了出来,并为此祈愿了几场试炼。 但很可惜,毫无收获。 不过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意外,如果谁都能通过几场试炼就看清诸神之间的关系,那神明或许也就无法称之为神明了。 甄欣毫不气馁,甚至还慷慨的将自己的感悟和整理的笔记分享给了程实,虽然口头上说是承诺过他的补偿,但其实程实心里明白,除了补偿,她这是在催促自己与她说清楚有关其他世界的事情。 毕竟她已经融合了,揭开了与关系的一角,完成了所谓的承诺。 对此,程实并无拖延之心,他只是在不断深入了解乐子神的布局和谋划后,心中生出了些许跟不上节奏的无力感,所以他觉得是该找些帮手来一起分析这些最隐秘的事情了。 一个人的智慧永远不可能媲美群策群力,于是程实决定先拉几个人过来共商此事,而最好的借口就是愚戏大人的指引。 所以他告诉甄欣不要着急,真正的丑角之会就要来了,他将在丑角之会上告诉丑角们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并袒露一些远超玩家认知的隐秘。 当然,丑角之会是有门票的,甄欣的门票已经给过了,而其他人也不会白嫖这些隐秘,所以请她放心,魔术师并没有吃亏。 甄欣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在想这个人手里到底还攥着与多少令使的联系。 结束通话后不久,甄欣就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将整理在册的历史资料放在了程实指定的空间内,历史学派的资料交流手段无疑是高效的,当天下午程实就开始翻阅这些“前人智慧”,很快他就将大审判庭乃至纪元的历史走向了解了个大概。 甄欣说她曾在大审判庭的各个历史阶段都祈愿过试炼
相关推荐: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蝴蝶解碼-校園H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鉴宝狂婿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秘密关系_御书屋
NTR场合_御宅屋
我的傻白甜老婆
桃源俏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