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休想当纨绔[穿越] > 第177章

第177章

算被牵连。 程实麻了,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真正的大元帅,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为何一个人能如此能忍。 而秦薪的心里也很震动,他从未想过有人能拆穿胡为的身份,毕竟在信徒自己看来,胡为的种种“表演”,都配得上一个大元帅的名头。 所以,对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秦薪很想问问,但程实显然不想说,他快速转移了话题,将话头再次拉回到了身上去。 比起和的破事,他更想知道诸神为何在不同的时间线上表现不同。 如果秦薪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和之前都说谎了? 祂们对诸神和的各种点评都是忽悠自己的? 其实每个时间线都有属于自己的诸神? 这么解释也不对,因为这样无法解释当下的行为,的试炼明显跨越了多条时间维度,如果每个时间线都有自己的,那么祂们为什么会答应与某个合作,进行一场让玩家足以发现“诸神本质状态”的试炼呢? 程实太疑惑了,依靠他自己完全无法想清楚,于是在犹豫再三后,他选择了相信当下的秦薪,将自己世界陨落的事实告诉了秦薪。 “陨落了,开始盛行,但在的约束下,还算守矩,所以秦薪,为什么我们所面对的祂们不同? 祂们,不是超越一切的存在吗?” “......” 这个消息太过爆炸以至于秦薪都懵了,在没听到程实的讲述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世界的崩坏不是因为单纯的陨落,而是因为在这个世界抓住了契机。 显然整个寰宇都是诸神的游戏场,至于祂们到底想干什么,无人能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祂们一直在观察整个寰宇,包括所有的过去未来和所有的平行世界,祂们的目光从不是只在一片时空中的,这是很多巅峰玩家的共识。 可今天,两个不同时间线上的玩家在交换情报之后,打破了这个共识。 秦薪不敢置信的抓紧了骨门,死皱着眉头道: “我不知道。 但我猜......这只是我的猜测,我猜每条时间线上的祂们是否并非是全部的祂们?” “什么意思?”程实一愣。 “知道的切片实验吗?” “???” 程实双眼猛地一睁,突然明白了秦薪想说什么。 “你是想说,每条时间线上的祂们,只不过是祂们在不同世界的切片?” ... 第六百九十八章 真正的......切片 “不错,或许你我对祂们的理解都错了,当寰宇所有切片组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存在才是真正的祂们,而这也能解释为何你的世界陨落的是,而我的世界陨落的却是! 还有......你说到的。 你果然知道这个东西,我一直在想诸神到底为何签订一份来限制自己...... 嗯?你这眼神,你不知道这件事? 不,你在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 呵,说起来有趣,这件事是我的恩主唯一告知我的一件事,祂说是对祂最大的限制。” 程实惊愕不已:“?” “不错,就是,所以我在想如果只限制祂,祂必定不会签署这么一份契约,但是如果限制的是所有神,那祂们似乎又没有必要强行制造一份枷锁去禁锢自己。 可如果......我是说如果,的限制只是副作用,其真正的作用则是将诸神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去创造寰宇无数时间线内的切片神明......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 太有了,可太有了! 程实甚至觉得这始终搞不清楚的本质,就在今天,就在当下,被秦薪直接给猜出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 无疑是诸神中最懂切片的那位,而的一部分目的,就是靠近那个无所不能的,信仰融合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推动的其中一种方法。 但谁能保证一场融合从头到尾都会是对的呢? 如果错了,那祂们岂不是要直面时代的终结? 是,真神不怕时代浪潮,按照阿夫洛斯说的,祂们大可以在下一个时代重新来过,但谁又想一遍又一遍的经历重复和失败呢? 还是那句话,无论是人还是神都是有欲望的,诸神的大部分欲望就是为了靠近,既然有人推动了这项“事业”,肯定就不可能如同自己一样,上来就摆烂,不然也不会成立,理质之塔也不会那么疯狂。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会摆烂,祂始终都在以自己的理解靠近寰宇最本质的真理,靠近那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所以,在中投下的注码,很有可能就是秦薪所说的......不同世界的诸神切片! 对上了,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不仅是当下,回看之前程大实的操作,对方真的是在给自己搏一个变化的希望吗? 他从另一条时间线回来,拨动这里的命运之弦,或许是有一些出于不忍不愿世界终将走向的心软,但他未必没有其他目的吧! 这位贪婪的“自己”,是不是也在验证心中所想,想要看看这条被他影响的世界线到底会不会出现与他原本世界不同的走向! 所以“未来”确实被变了,因为每个“未来”本就是独立的! 但未来又没变,因为祂们大概正在寰宇的最高处俯视着这一切,当看到某一条时间线变化时,或许在祂们眼里,这不过是这场“诸神切片实验”中,几万、几亿、几万亿、几亿亿样本之一的微末变化,根本就不值得真正的祂们多看一眼...... 一想到这里,程实突然感受到了程大实心中的那股绝望。 当他发现这世界真相的时候,或许真的很绝望吧。 这算什么呢,我们不过是在显微镜下被观察的“细胞”? 不,不不不,或许当下的这个世界,甚至连被拿上显微镜台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样本......实在太多了。 “呵,怪不得我是小丑,原来我真是小丑。” 程实笑了,他的笑声疯狂且放肆,他似乎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诸神,他笑这世界本不,他笑这寰宇果然。 可笑着笑着,他却又不笑了。 他抬起头看向秦薪,重重拍在对方的肩上,一脸认真道:“我们出去吧。” 秦薪饶有兴致的看着程实的眼睛,笑道:“你,不怕了?” “怕? 我怕,我当然怕。 从这个狗屁降临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怕得要死! 我怕自己死了没人记得他,我怕诸神用歪门邪道打扰他,我怕和他相见于那位大人的殿堂之前时他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感到悲伤,我更怕他会喜悦,因为他绝不会想让我在那种地方与他碰面,他的喜悦只能是伪装...... 我怕的事情可太多了,但是...... 怕有用吗? 没有! 他教给我最多的道理就是不要畏惧不前,他常说连一个捡破烂的都能活的好好的,一个会读书的小年轻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无愧于心,但行无妨。 我做不到他说的那么好,但我知道,我且按他说的活着就好了,管它什么诸神,管它什么切片,管它什么,管它什么密密麻麻交织的时间线,这些玩意儿跟我有一个易拉罐的关系? 我在这个世道里活着,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他也在这里活过罢了。” 当然,如果能为他争个状元,那我便再无遗憾了。 程实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说实话,程实从未在一个人面前做过如此“深刻”的自我剖析,这次只能说是时机赶巧,在没有的缝隙里,在疑似发现了寰宇真相的迷茫时刻中,在不属于他原本世界的界外之地上,在一个即将选择遗忘他的传火者面前,他难得的一抒胸臆,将在和诸神面前的所有恐惧、迷茫、震惊和憋屈统统发泄了出来。 这一幕,看的秦薪啧啧称奇。 有趣,真是有趣,一个的行者,却在用铭记记忆。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呢? 只不过,能让这位织命师如此铭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秦薪非常好奇,但他选择了不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深知秘密的重要性,所以他并未追问,反而是和着程实之前的笑声哈哈大笑起来。 程实缓过劲儿来后就觉得自己说多了,但无妨,这些东西一旦说出口,就不会再影响他的心绪,倒是秦薪...... 你笑这么开心干嘛? 看我笑话? 程实“怒了”,他瞥了对方一眼,黑着脸来了一句:“好笑吗?有你闷头传火好笑吗?” “没有,确实没有,我比你更加好笑,我就是在笑我自己。 这狗屁的火老子真是传够了!!” 秦薪仿佛也找到了契机,他恶狠狠的朝着的深渊猛啐一口,而后一把反拍在程实肩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走吧,还有火要传呢。” “......” 程实眨眨眼,探头看了一眼坠落深渊的那口唾沫,乐了。 原来这哥也挺可爱的啊。 ... 第六百九十九章 救命的瞎子 “......” “......” 知道最尴尬的场景是什么吗? 那就是当两个人或抵足交心,或豪言壮语之后,正要行动起来时突然发现刚才说的话白说了,因为他们根本就出不去! 时间交错的壁垒被打破后,他们失去了在原有试炼时间线的锚点,看不到任何现实的痕迹,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更遑论回家的路! 并且通向欲望深渊的路也被阻断,这扇孤立的骨门虽然没有坠落,却也成了无依无靠的空中楼阁,除了能给两人提供一个安全站立的平台外,再无其他用处。 于是,小丑和“硬演赤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僵在了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尴尬,脚趾一个比一个扭曲。 尬,太尬了。 刚才那一声声“走”和“出去”就像是乐子神在虚空中嘲笑他们的回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在两人的脑海,每响一回,都让两个人的脸色越加僵硬一分。 这下,任程实脸皮再厚都想不出打破僵局的办法了。 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接下来的每一句话只要出自于他们俩其中之一,就会在无形中增加这份尴尬,直到两个人变成真正的小丑。 当然,现在离真正的小丑也不远了。 不过......事情总是有转机的。 有的恩主喜欢嘲笑信徒,有的恩主偏爱庇佑信徒。 正当程实和秦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声宛如天籁的清冷之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飘入他们的耳中,彻底打破了眼下的僵局。 “秦薪,你在吗?” “!!!” 是瞎子! 她从矿山上下来,来找人了! 程实和秦薪同时精神一震,纷纷向着四周看去,可是很快程实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怎么瞎子下来找的人是......秦薪? 程实眨了眨眼,看向了秦薪,却见对方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正在努力的回应对方。 “铭瑜!我在这里!我在的缝隙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铭瑜,我在这里!” 听到秦薪只靠嘴巴向外回应,程实极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 “大哥你演偶像剧呢,谁教你这么干的,你能不能搞点动静出来? 你这样搞让我很难把你和刚才那位点燃了头发的赛亚人联系到一起啊......” 秦薪动作一滞,二话不说背过身去,尴尬的狠抽一下眼角,快速取出自己的巨弓,朝着上下左右各射出了一只流淌着火焰的箭矢。 这箭矢的速度远不及他攻击程实时那么快,但胜在余力绵长,竟然让这离弦之箭在空中飞了好长一段都不曾下落。 也不知是秦薪的回应有了作用,还是瞎子在倒坠之门找到了方法,总之不多久后,在他们不远处的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枚骰子,一枚纯正的信物,之骰! 不仅如此,这颗骰子似乎还......属于自己? 程实懵了,他确实在之前将这枚之骰丢在了秦薪脚下,那时的他便已经有了留后手的打算,他在想如果这颗不能被外力所摧毁的骰子能够靠近秦薪,说不定在对方逃课的时候,自己能跟着蹭一段路。 可让他没想到得是,现实直接破碎将他们丢进了的缝隙,那颗之骰好像坠落深渊联系不上了。 但没想到,此时此刻,它居然又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当看到这枚来自于外界的骰子之时,骨门上的两个聪明人立刻就想到了离开的方法! 程实毫不犹豫的打了个响指,永不遗落的赌具终于找到了属于现实的锚点目标,将的信徒直接换了过去,与此同时,秦薪也对着骰子的方向再射一箭,那一箭依旧连接着系带,在程实刚刚换到对面去的一瞬间,今日勇士便抓住了这枚利箭,再次与秦薪联系在了一起。 而就在这一刻,外面的瞎子也感受到了骰子的变化,她大声呼喊道: “外面还有很多,快出来!换出来!” 程实目光一凝,终于感受到了现实之中自己留下的后手骰子,他先是用力将秦薪拉到近前,而后如法炮制再来了一遍,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穿行像是突破了某个脆弱的壁垒,视野猛地就亮了起来,等他看清面前站着的瞎子以及远处倒坠如瀑的时,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瞬间迸发出来。 得救了! 程实笑了,笑得开心。 而也就是在这时,他手里的表也因重回现实而再次转了起来,表针先是疯狂的转了几圈,补足了刚才凝滞的时间,而后,又在下一秒,嘀嗒着来到了另一个整点。 整点,又见整点! 程实一愣,心想这也太巧了,但他并没有时间纠结这些,而是很快就在附近感受到了秦薪第二箭,那炽烈的火箭就像是穿行在某张巨大肌皮之下的虫豸,当程实发现它的时候,他便用力撕破了那“肌皮”,将那“虫豸”径直扯了出来。 随着的烈矢重现于世,一抹火红的身影也随之从未知的空间里跃进现实。 两人只听“嘭——”的一声,眼前便多出了一个重甲包裹的身影。 至此,逃课未遂二人组终于重见天日。 秦薪甫一落地,便抬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看向瞎子,眉眼间闪过信任和欣赏。 “铭瑜,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程实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他同样看向瞎子,心想这总不能真是的指引吧? 然而两人面前的安铭瑜并未答话,不仅如此,她还后撤半步,眉头微蹙的“审视”起了面前两个脱困的“队友”,片刻后又面色复杂的抿了抿嘴。 只这一套动作便让程实瞳孔骤缩,心底咯噔一声。 “安神选,你...... 你是哪条时间线上的安铭瑜?”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程实的脸色凝重至极,同时他的心里也早就有了答案。 如果瞎子之前找人时只呼喊秦薪的名字还不算是问题的话,那么现在对方这谨慎的表现无疑是在说,当下的安铭瑜分明就与刚刚的秦薪一样,是来自于那个传火不易的世界! 他们,对外面的一切都存在警惕心! 安铭瑜变了,她再次受到了影响! 程实慌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队友,结果刚结盟人就不见了,不仅如此,瞎子的态度还说明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秦薪也变了! 不然为什么程实会在刚刚的推论里用“刚刚的秦薪”这种表达呢? 因为当瞎子没敢应声并表现出这副防御姿态的时候,就说明她没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秦薪,而这也意味着当下的秦薪不再是那个跟自己变身打过一架的鹰眼斥候了! 并且这变化就在发生在刚刚那一秒,就发生在自己脱困的前后! ,似乎根本不准备放过所有人! “呼——” 程实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所以让我们彼此坦诚些吧,传火者们,你们...... 到底来自于哪个世界?” ... 第七百章 坏了,他们都有问题 “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第一个回应程实的是瞎子,但她并未直接回答程实的问题,反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程实面无表情的瞥了瞎子一眼,听懂了她的意思,点头道: “你果然跟那位秦薪是一起的,那你呢,秦薪,你又是哪位?” 这话问的很诡异,秦薪当然是秦薪,他还能是哪位? 不过此时的秦薪并不疑惑眼下的一切,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眉头微蹙道:“你的朋友,秦薪。” 我的朋友? 程实一愣,随即便醒悟对方这是在说他跟自己有过交流和合作并且非常顺利,所以...... 他是那个见证了自己用乐子戒轰死瞎子并跟自己一起踏足窝棚区的秦薪? 他回来了? “......” 程实眼皮微跳,有些无语,没想到参差的原因没找到,原先的时间线也没找到,瞎子还被弄丢了,结果那个与自己“相熟”的秦薪却回来了。 这是干嘛,闹呢? 刚发展的命定之人就这么不见了? 这到底是的玩笑,还是的讽刺? 不过程实也不敢直接下定论说眼前的秦薪就一定是与自己同行过的那位,他还需要确认一下,毕竟他始终记得给的提示里可是有三个时段的: 过去、当下和未来。 于是他看向秦薪,伸出手,直白的做出了一个试探。 “虽然我的要求很冒昧,但我想我的朋友会帮我减少麻烦,如果你是我的朋友,秦薪,请把你的......” 程实话还没说完,秦薪便挪动脚步,从身上掏出了一张欺骗大师牌,径直放在了他的手里,并语气严肃的说了一句: “我不是你的朋友。” 假话! 这是一句假话! 他果然就是那个与自己同行窝棚区的秦薪! 程实刚刚沉下去的心又浮上来些许,还好,至少在这混乱的里还有一位可信的队友。 只不过这段信任,在参差冲刷过之后,或许又要重新开始了。 而就当程实正在重新审视秦薪的时候,瞎子突然再次出声,问了秦薪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试炼越来越诡异了,秦薪,你觉得我在试炼之初做的那场预言里,最后剩下的那四位玩家......会是我们三个,和谁?” “???” 这个问题秦薪还没疑惑,先把程实给问愣了。 不是,怎么是四位呢,预言里不是五位吗? 程实惊呆了,但随即一股凉意便从他的皮下迸发出来,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猛地转头看向瞎子,想要确认这是否是对方的参差之一,紧接着却又听身后的秦薪沉吟道: “你认真的? 我觉得会是我们三个,但不会是当下的我们三个,抱歉,铭瑜,赢到最后的一定会是与我们来自同一世界的铭瑜、程实和我。 至于最后一位......我猜不到。” “!!!” 不是哥们......怎么你还真答上了,你觉得预言里只有四个人这事儿对吗!? 坏了! 这对! 秦薪好像不觉得这个问题有问题,而这也就意味着他有问题! 程实的瞳孔都快收缩麻木了,他的视线飞速的在两位不同世界的传火者身上折跃,片刻之后,当看到瞎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时,他刚刚得以放松半分的心弦再次绷紧到了极点! 他看出来了,瞎子没错,错的是秦薪! 这是一场来自于瞎子的试探,秦薪他在试探中露出了破绽,当然,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或许并不是破绽,因为他听到的预言里本就只有四个人。 眼下的秦薪根本就不是与自己同行窝棚区的那个秦薪! 他虽然跟之前的秦薪很像,但是他身上出现了认知偏差,也就是所谓的“参差”。 “我在最开始的预言中,得到的结果并不是四个人,而是五个。”瞎子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程实道,“看你的表情,你似乎跟我的认知是相同的,所以织命师,这个秦薪并不是你所期待的那位朋友,他......也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 “......” 破案了,眼前的瞎子来自于传火不易的世界,眼前的秦薪来自于预言错误的世界,并且这个预言错误世界里的秦薪,跟原本世界的秦薪非常相似。 至少,他们都敢将对传火者极其重要的欺骗大师牌送到自己手里! 程实眉头一沉,捏紧了手中的牌。 如果说传火不易的那条时间线更像是某种未来的话,那所谓的预言错误的时间线则更像是过去,毕竟预言是瞎子在试炼之初做下的。 所以当下的情况是,原来的瞎子变成了未来的瞎子,而未来的秦薪则变成了过去的秦薪。 可哪怕已经理清了现状,程实还是感觉他的脑子混乱至极,他深吸了几口气,再次朝着瞎子狐疑的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秦薪所知的预言是错误的?” “我并不知道。”瞎子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下。” “不对,如果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直接问出预言这件事!” 程实的脸色冷了下来,过去的变量有那么多,随意的试探怎么可能精准猜到某个变量是有问题的,所以他觉得瞎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瞎子也没否认,因为她也想找到回家的路。 正如先前的秦薪所说,这位与他来自同一世界的真正传火者安铭瑜并不觊觎外界的美好,她想守护的是她自己的世界。 “是李无方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这位信徒向我分享了他对的期待,是他说自己听到的预言只有四个,所以我记下了这件事。” 李无方!? 这位“命定之人”也变了? 不,不一定是变了,只凭一个预言错误还无法判断对方的状态,命定之人的身份和预言的错误很有可能属于同一个李无方,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加入了命定之人的搜查官有可能属于某个过去,而不是某个未来。 但这一切都需要程实去矿山确认一下才行。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搞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瞎子到底是如何拯救了自己和秦薪的,她的拯救方法里是否无意中掺杂了的神奇,从而导致秦薪当着自己的面被换了人。 于是程实再次看向了瞎子,目光灼灼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瞎子的回答让他再次大吃一惊,她指着周围的巷道、房屋、惊魂未定的行人以及房屋院前摇曳着蓝紫色深渊虹兰的的花圃道: “往日重现。 当我赶来的时候,这片区域因为的自动修补已经回归了原来的模样,我只能感受到这里曾有和交错的痕迹,却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于是,为了寻找......他,我使用了一张记载着往日重现的书页。 而你看到的那枚之骰,正是往日重现中在现实崩碎的那一瞬间还未掉落下去的那颗。 也就是说,中的之骰拯救了你,而你原本的那颗之骰或许已经坠落在之外,消失不见了。 你亵渎了祂,祂却原谅了你。 赞美吧,祂是......如此的宽容。 至少是对你。” “......” 这颗信物......是祂重新送回自己手里的? 程实看着自己手里那红红的1点,脸色异常精彩。 ... 第七百零一章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别发呆了,我们面临的问题非常严峻。” 秦薪走到近前,拍了拍程实的肩膀,哪怕他并不是程实认识的那个秦薪,但他跟真正的秦薪似乎并无两样。 “我从未想过传火者的意志能跨越时间让我们彼此信任,既然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标,那不妨就略过那些不必要的流程,直接开始干正事吧。 说实话,传火者,至少是我所在的传火者,非常需要莫拉比克手中那淬炼神性的实验,那是为数不多可以让传火者达成某个目标的方法。 所以,无论我能不能在试炼结束之前回到最初属于我的那条时间线上去,的实验必须先掌握在手里,这样就算无法回归最初的世界,至少还能给当下的世界,多积累一丝火种。 铭瑜,我们有必要这么做。” “......” 这位秦薪的想法与传火不易的秦薪明显不同,他想要守护的美好似乎并不局限于某个世界之中。 然而,当下的安铭瑜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的意志更接近于另一个秦薪。 不过她非常钦佩当下秦薪的想法,还是点了点头同意对方的决定,在还未搞清楚试炼究竟为何出现这么多参差前,先将到手的好处攥紧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程实,他更没有意见。 他本来就是来寻找线索的,既然第一个推论错了,那么一切就要推倒重来,而重来的基础必定是先了解当下到底有谁再次出现了变化,以此才能更好的去捕捉那变化中隐藏的本质原因。 所以他也想要回一趟矿山,去看看那个预言认知错误的李无方到底是不是出现了第三次变化。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既不亲近也不疏离的保持着距离,朝着矿山之上走去,可没走几步,他们便又同时顿在了原地。 这不是因为三个玩家在周围感受到了新的危险,而是矿山上那仅剩的两个玩家之一,此时居然有一位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李无方! 这位搜查官居然就这么丢下了的信徒,抛开了监视的责任,大摇大摆的从山上下来了! 他就不怕王某在实验过程中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吗!? 山下的三人面色显然有些难看,程实更是心中巨震,他的目光始终钉在李无方身上,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隐蔽的回应,但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李无方就像是个普通的队友,并未对程实的“期待”有任何回应,他锐利的视线扫过三人,又越过他们看向身后些微有些扭曲的现实,片刻后啧啧称奇道: “看来的信徒挺棘手啊,三位联手才摆平?” “......” 至此,程实终于确认李无方变了,对方不再是那个“命定之人”李无方,而变成了一位“路人”搜查官。 不过,这位“路人”搜查官怎么心这么大,你要是下来了,那博士他...... 李无方似乎看出了众人的担忧,他哈哈一笑道: “别慌,你们得相信我搜查官的实力,我看人很准的,这场试炼里就算是谁都有可能破坏实验,但博士必不可能! 他可比你们都要重视这场实验,我下来的时候问过他了,他说他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碰上这场实验上了,所以他一定不可能让实验出任何岔子的。 放心吧,有你那具小骷髅架子在上面看着,实验的安全足以得到保证。 我只是好奇你们谁赢了,所以才下来看看。” 李无方的话刚说完,程实心里便咯噔一声,他突然意识到试炼再次出了问题,不只是李无方,的信徒似乎也变了。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下山前的王某说过“运气这种无法控制的变量,永远不可能重要”! 所以,一个对运气嗤之以鼻的玩家,又怎么可能说出这辈子的运气都用来碰上一场实验这种话呢! 想到这里,程实目光阴沉,的第三次参差似乎爆发了。 不过,这时机...... 正当程实皱眉思考的时候,瞎子突然抬头“望”向矿山,脸色担忧的抿了抿嘴,看样子并不认同李无方的说法。 李无方敏锐的感受到了瞎子的态度,笑容一滞道:“安神选不相信我的判断?” “我并非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 就算博士本来并无异常,可你如何确定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会一直没有异常? 并且王为进这个玩家...... 唉,他并非一个真正的玩家,他是0221的切片。” “!!??”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是切片,你确定?” “是,我确定,这不是我识破的,而是他自己说的。 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中,博士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并未想要报复,更没有任何抱怨,只是安静的活着,机械的进行试炼,既不想死,也没有什么追求。 他自言带来的并不是真理,只是无尽的假象,但他又依赖于赐下的力量不敢背弃信仰,于是便这么得过且过的活着,并开始崇拜一切除开之外的其他真理。 所以我说,搜查官,你对变化的感知未免过于迟钝了,如果博士在你离开的期间被换成了与我相同世界的那位,那么他......可不会在乎什么神性萃取实验。 我们甚至要开始祈祷,祈祷他不会因为怠惰干扰的信徒,让他们一同‘放轻松,别再白费力气努力了’......” “......” 听到这,李无方的脸色立刻黑了下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矿山,刚想给自己辩解些什么,却见程实不知何时从思考中脱身出来,见缝插针的补了一刀,阴阳道: “啧,搜查官的眼力也没有外界相传的那么好嘛,上次看漏了烬灭者,这次看错了博士,你们......是不是不行了?” 李无方当然听不出程实最后一句的真正含义,但他还是尴尬着脸色努力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至少现在的博士对待实验异常认真,而吴存...... 也不算看错,至少她在我视野内的时候,可没那么狂躁! 我......” “等等,你说什么!?”程实脸色一紧,猛地抬头盯住李无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 第七百零二章 如果是的话,那我想我们

相关推荐: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蝴蝶解碼-校園H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鉴宝狂婿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秘密关系_御书屋   NTR场合_御宅屋   我的傻白甜老婆   桃源俏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