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程实愣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得到了爱情的滋润...... 可滋润这爱情的,真的是他口中的那位“小圆”吗? “你......” “哥们儿!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 程实干笑两声,心想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先盼着我挂了。 可随后他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朝着对面楼顶喊道: “你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啊,不会是跟小圆在一起了吧?” 听了这话,一向大方的谢阳居然变的扭捏起来,他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笑的像个舔狗。 “也没有啦,只是隔着远远的见了一面,她果然很美。” “?” 当程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度对自己的视力和审美都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看错了? 他内心疑惑至极,表面上却不得不应付着跟谢阳尬聊,趁着聊天间隙他缓慢挪动脚步来到了楼顶边缘,然后余光往下一瞥。 很巧,啤酒肚刚好在窗边,而且还是那么的圆润。 这不经意的一眼让程实更加笃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 谢阳被骗了。 因为他不像是一个为情伤嘴硬的人,感情的创伤或许会让很多人陷入时间不定的痛苦,但对于他来说,只会加速他下一次主动出击的时间。 所以,谢阳这满脸幸福不是装的,他大概真的看到了理想中的那个小媛。 这就有点意思了。 以程实对谢阳的了解,这位的邻居并不是一个傻子,而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眼下这位啤酒肚小圆大概也是位高手。 而且是位善于迷惑敌人的高手。 有趣,是、,还是......? 管他是什么,这都跟自己没关系。 程实只希望这场跨越整栋楼高的异地恋不要过早的夭折,这样一来或许他还能看到更多的乐子,让试炼之余的闲暇时光过的不那么无聊。 “祝你们幸福。” 程实说的异常真诚。 “谢谢,谢谢你!” 谢阳明显很受用,他不仅对着程实一顿感谢,还略显激动的为程实考虑着,“哥们儿,你是不是也还单身呢,别说兄弟有好事不想着你,小媛还有一个妹妹,我也见了,长的跟小媛一样好看,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 “我没兴趣!” 程实吓得直摇头。 算了算了,这种美人儿你自己消受就好了,可别拉上我。 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给出一个理由,对面这位热心的邻居怕是三天两头就会给自己安排个相亲机会,所以他思忖片刻,对着谢阳说道: “其实我......” 还没说完,谢阳突然面色一变,目露震惊的后撤了两步。 “你喜欢男人?” “呃......那倒也没有。” “呼——还好还好,兄弟你可别吓我。”谢阳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他再次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其实我想说的是,比起介绍美女...... 你手里还有......那个吗?你懂吧就是那个......” 谢阳的脸色变的更怪了。 他突然觉得对面楼上这位死灵法师似乎是个......变态。 “你喜欢尸体?” “?” 程实愣了,他突然觉得对面这位邻居思维似乎也挺跳脱的,但这不失为一个好借口。 死灵法师喜欢尸体,听上去还挺般配。 于是,程实真诚的点了点头。 “唉,还是让你发现了,这是我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不错,我正是为了这个原因,才踏上了求索的道路......” 谢阳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哥们儿你可别唬我,我之前给你的尸体可都是男的。” 程实丝毫不慌,张口就来: “你着相了。 众生死后,皮囊得以解缚,心垢得以净除,灵魂得以脱俗,他们早已剥离了性别假象,融入了生命的归一之中,只剩下生死之别,即我生它死。 若非要为它们锚定一个性别,那么若我为男,则它为女;若我为女,则它为男。 所以,我是异性恋。” “......” 谢阳笑不出来了。 他觉得程实这个异性恋,可能不是性别的性,而是性命的性。 这位死灵法师邻居真的是变态! 谢阳有点怕了。 可他怕的不是程实变态,而是怕在程实这种出于特殊目的的觊觎下,自己的收藏或许就要保不住了。 毕竟他总是跟程实换东西。 这样下去不行,看来最近要多少杀点人储备一下。 程实自然不知道谢阳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这位信徒思维已经发散到了哪里去,此时此刻他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 特殊试炼,如期而至了。 )已开启】 ? 怎么又是祂? 怎么还是祂? How old is he? 不是刚刚打过交道吗,至于追的这么紧吗? 我又没干啥坏事...... 咳咳,先容我狡辩,宰掉那些小疯子们可是白翡动的手,跟我没关系啊哥,你要相信我。 不过,您应该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儿来找我麻烦吧? 毕竟咱俩也算沾亲带故的...... 一时间程实脸色宛如便秘,他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尴尬的任由视线陷入黑暗之中。 ... Ps.接下来是程实顶着信仰的第一个副本,虽然他“背弃”了,但不代表他背弃了谎言。 说谎或许会被看破,但真诚未必不能骗人。 反诈提示小tip:骗子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另外,昨天大家评论热情高涨,我看了一些,知道有些朋友有点着急,所以特此给同志们来颗定心丸: 定心丸(特制版).jpg ... 第两百一章 巧了,恰好这局我也是b......标准的信徒 阴冷,潮湿,霉臭,尿骚,血腥。 意识还未苏醒,嗅觉提前复苏,驳杂的臭味涌入鼻腔让程实本能的打了一个激灵。 他只吸了一口气便发现自己这场试炼的所在之地空气相当污浊,十分像是在某个城市的下水道里。 随着听觉渐渐恢复,嘈杂的絮语和忽远忽近的斥骂哀嚎灌入耳中,他凝神细听片刻,得出了一个啼笑皆非的结论: 监狱。 自己脚下所在是一座监狱。 真是有缘啊,又到监狱里来了,那么这场试炼的身份该不会是一位被囚禁的罪犯吧? 好家伙,都没能把我审判入狱,倒是给我送进来了。 你俩这配合,可真行。 没几秒钟肢体也渐渐有了感觉,他感受到自己的头很沉,脖子很酸,颈椎上传来的压迫力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人从脑后敲过一闷棍。 他想抬起手揉揉脖子,却猝不及防的在脖子上摸到了一个大铁疙瘩。 “?” 程实心中一惊,猛地睁开了眼。 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预料中的监狱牢笼,而是一张漆黑的铁面和铁面上开凿出的几个明亮的小洞。 !!! 这什么东西? 囚盔? 我到底犯什么事儿了还得带上这么大一顶铁盔? 程实错愕的眨眨眼,突然明白原来脖子上传来的压迫力不是因为疼痛和伤势,而是因为他的头上被锁上了一顶巨大的钢铁囚盔! 他伸手捏了捏这铁疙瘩,发现这囚盔质地坚硬且毫无拼合痕迹,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的刑具。 囚盔上有七个孔洞,分别对应着他的双眼、双耳、鼻孔和嘴巴,从那横条状的眼洞中往外看去,他能看到自己正被关押在一间不大的铁笼中。 而与他一般相似头戴铁盔身穿红色囚服的囚犯,还有5个! 这5个相同装扮的囚犯,或许就是这局的队友? 除了他们六个外,这一眼望去硕大无比的监狱里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牢笼,其他囚犯也戴着制式相同的囚盔,或者说这个监狱中的每个人都头戴囚盔,只不过不同囚犯身上囚服的颜色不尽相同。 程实粗略的扫了一眼,大概看出了一些规律。 身穿相同颜色囚服的罪犯数量并不多,有的3、4个,有的7、8个,但总归没有超过10个,而且这些同色罪犯是按顺序关在一起的,他们的牢笼上都挂着显眼的木牌编号。 程实看不到自己的,但通过观察其他人的编号不难确定他所在的牢笼编号是......六。 是六个红色囚犯中的最后一号,是那个在命途起点被自己嫌弃的数字六。 6。 还是逃不过这......伟大的命运! 就在程实四处打量的时候,其他五位身穿红色囚服的玩家终于有了反应,他们苏醒了过来,并很快被周围的一切震惊。 尽管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他们僵硬的四肢和紧绷的后背都无一不昭示着他们心中的惊愕和诧异。 这些队友也跟程实一样,在醒来的一瞬间想要把头上的囚盔给摘下来,可任他们想尽办法也未能成功。 程实默默的打量着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又竖着耳朵开始收集附近能听到的情报。 他现在的身份再不是一个拥有“欺骗大师”天赋的骗子,而是一个手握真正命运之骰的赌徒,所以想要在之后的交流合作中占据主动,那他必须提前建立优势。 而情报优势,正是最重要的一环。 六个玩家的牢笼并非一字排开,而是围成了一个圆形,这样的圆环结构在这座环境恶劣的监狱中有很多,所有关押着同色囚犯的牢笼都被围成了一个圆环。 圆环有大有小,这样一来几乎每个囚犯都能看到自己的同色“队友”。 程实的背后是五个身穿白色囚服的囚犯,他们的五个牢笼围成了一个较小的圆环,此刻在这些囚犯之间正爆发着激烈的争吵。 他们似乎在争抢一个女人。 “放屁,你们都在放屁,我才是多莉的男人!是我在抓马大典上赢下了她!她是我的!” “渣滓,tui——,有种跟我打一架?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抓马大典的头名!” “你们这些狗东西,都在觊觎我的女人,等着吧,等着吧!马上我就会在角斗场里将你们全砍了,一个不剩,就像我在抓马大典上赢到最后那样!” “少说废话,如果你赢了我,多莉归你,你敢接吗?” “多莉是我的!你们这群让人恶心的牲口!来啊,打一架啊!” 程实凝神听了半天什么有用信息也没听出来,唯一的念头就是很想知道这个多莉到底有多漂亮,能让五个爷们抢成这样。 再远点还有一个七笼的圆环,里面锁住的黄色囚犯们也在争吵,但他们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嘈杂声中,并不那么清晰。 只是能略微的听到些什么“记忆”、“混乱”、“秩序”之类的单蹦词,以及含妈量极高的怒骂声。 不少手拿长鞭的监狱守卫在周围逡巡着,一旦哪个牢笼中的犯人喊声过大惹得他们厌烦,便会对着里面的罪人一顿猛抽。 看那皮鞭落下在身上化作道道伤痕,看那囚犯痛苦的蜷缩在地大声哀嚎,他不免又想起了一位,啊不,一个......脏东西。 咦,晦气。 程实摇摇头将这可怕的身影摇出脑袋,而就在这时身前的这些队友中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怪,但无疑是个男声,其实看得出来这局试炼没有女士。 每个人的声音闷在铁盔内与之共鸣后,音色都被“污染”了,掺杂了一丝丝浑浊的嗡鸣让人听不真切。 “花样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万万没想到我又成了阶下囚,这熟悉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啊。 哥儿几个怎么这么沉默?都是哑巴,这么久了倒是吱个声啊。” “吱。”程实很给面子的回了一句。 “......” 刚刚说话的是5号房的队友,他看向程实哈哈大笑,一边驱赶着脚边的老鼠,一边敲了敲自己的“铁头”。 “这铁皮头套有点意思,我居然取不下来,看来这里面有点门道,是.......的力量?” 不错,确实是。 其实刚刚在看到周围监狱守卫的一瞬间,程实就已经看到了的影子,这些守卫身穿的是大审判庭制式的骑士服,而这也意味着这局试炼应该是在大审判庭某座城市的监狱里。 行,真行。 的试炼阴差阳错的把自己送到了的场子里,这回找上门来,却又把自己强行投放在了的地盘上。 你俩这相爱相杀的模样,不结婚怕是很难收场。 5号队友话音刚落,程实左手边的1号队友便有了回应,他的音色略显严肃: “这囚盔有问题,我的预言告诉我,除了为我们戴上囚盔的那个人,谁都打不开这的‘枷锁’。”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他,错愕不已。 “预言家?你是预言家,掷了几点,准吗?” “呵,。” “呦,够猛啊兄弟,多少分啊敢打明牌?” 程实也是眉头一挑,他看向这位“预言家”笑的开心。 同行啊,巧了,恰好这局我也是b......标准的信徒。 甚至在试炼之前,我也曾是一位预言家! 而我看到的预言是:我赢下了这局试炼。 虽然投出的点数是1,但我的天赋告诉我,这个结局必然发生。 ... 第二百零二章 你这名字......认真的吗? 程实作弊了,不,或者说他只是利用的眷顾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 他在特殊试炼到来的前一天,卡点带上了一张歌者面具,然后他就变成了一位的歌者,预言家。 而预言家每天有一次机会可以预言未来,尽管在没有任何预言天赋的加成下,程实能做出的预言范围很是模糊,最远的预言期限也只有七天,但这足够了。 因为他有作弊器。 其他的预言家或许需要考虑预言的准确性,因为命运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谁都不知道预言中的未来会不会来。 可程实不同。 他知道自己做出的预言一定是未来,只因为那个无论如何都会掷出1点的骰子,和那个无论如何都会将1点变成6点的天赋。 于是他果断给自己“卜”了一卦,问的是特殊试炼的结局,卦象大吉,预言显示最后赢下试炼的是他,所以他很开心。 但他又很慎重,因为预言中最后赢下试炼的,似乎只有他。 这也意味着这场试炼中的其他五位队友大概都遭遇了并不美妙的结局。 同时这也说明试炼强度或许非常大。 所以在特殊试炼到来前的那一刻,程实果断摘下这张歌者假面,并为自己扣上了一张崭新的战士假面。 这样一来,在进入试炼的时候他便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一切麻烦。 果不其然,降下特殊试炼的是,而祂的试炼唯一通解便是......求活! 拼死求活! 所以,今日的程实...... 是的信徒,是乞活的战士,是今日甚勇的今日勇士。 ... 那位同为信徒的队友似乎毫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职业和信仰,他捧着自己的囚盔往前走了两步,将头卡在牢笼的栏杆上,环顾四周后自我介绍道: “李一,木子李,数字一,预言家,2269。 不用这么诧异,我之所以敢直接明牌就是因为我的预言告诉我,我的队友将如我一样可信。 我用连续两天的预言为这场试炼做下指引,第一天的预言中我看到了无法挣脱的桎梏,掷出的点数是12,现在已经应验了。 第二天的预言我问了有关试炼队友的状况,预言给出的答案很有趣:虽思维有异,但与我同心。 思考了很久之后我大概懂了,祂这是在告诉我,我和我的队友或许是一路人。 而第二次掷出的点数是16,各位,我的命运之骰一共只有16面。 所以,在这场试炼的开局,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信任。 我也相信各位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这位预言家的声音无比阳光,他似乎在尽可能的促成一场盛大的合作。 但程实知道他相信的可能不是队友,而是他自己的预言。 不过这积极阳光的发言话听在程实耳中也足够刺耳,因为这两个预言看似有用,实则什么都没说,再考虑到李一的信仰...... 要知道,的歌者可不一定能保准是预言家,他也有可能是一位说了谎的......魔术师。 在没有“欺骗大师”的帮助下,程实不能判断这位预言家到底是不是一位旧同行,一位信仰的骗子。 李一见众人没有反应,笑了笑继续道: “我觉得,这场试炼可能远比预想中的要难,希望我们可以通力合作,早日结束这被囚禁的时光。” “说的不错,但是谁知道你是不是预言家呢? 毕竟你的名字也不像是真的,1号房就给自己取名李一啊?” 说出这话的不是程实,而是李一左手边的2号房玩家。 他学着李一的模样将囚盔卡在栏杆上节省力气,而后啧啧有声的接上了李一的话头。 “别激动兄弟,到了这个分段,谁的嘴里能有几句实话呢,大家见的多了,是人是鬼都得后几天才能品出味儿来。 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是怕有人思想太单纯,被你绕进去了。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说多了讨人烦。 既然你叫李一......那么,大家这局不妨叫我季二,李多一横的季,一多一横的二。 ,牧师,天梯2144。 我可不敢跟你一样自信,能藏一手还是藏一手吧。” 这位阴阳怪气的老哥话还没说完,周围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库库”声,所有人都笑喷了。 老哥,你这名字认真的吗? 是不是有点太随性了? 就算你怀疑李一的身份,就算你想要随口胡诌个假名,也不用非得叫季二吧? 谐音梗这么用可是要扣钱的。 李一脸色一青,眼皮猛跳几下,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真姓季?” “咋,不信?我可从来不说谎。” 啧,这话似曾相识啊...... 程实摇头失笑。 李一脸色几番变化,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场面发展成这样,季二到底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当面拒绝了李一的合作邀请,并将李一的面子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在关注李一的反应,要不是囚盔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大家甚至觉得这位预言家或许已经红温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对这位讽刺揶揄他的队友恶语相向。 果然,信徒如他们的恩主一般都挺能忍啊。 从这点来说,他倒像是个真预言家。 随着这位季二队友开了个好头,现场自我介绍的热情突然就被点燃了,在这骚臭难闻虫鼠乱爬的大审判庭监牢里,队友们一个个开始放飞自我。 季二右手边牢笼里的3号老哥哈哈两声,立刻跟上道: “我姓高,如此说来,这局我应该叫高三。 嗯,高三,,战士,天梯2071。 对面的兄弟说的不错,我们头上这囚盔有点意思,且不说这种浑然一体毫无拼接痕迹的刑具是如何给我们戴上去的,只说它这破不开的特性,便值得我们好好研究研究。 我试过将头盔直接放进随身空间,但失败了,也试过用蛮力和巧劲去撬开它,可依旧行不通。 我甚至尝试利用缩骨的柔术移动一下它的位置,可它居然随着我脖颈的粗细改变了松紧,有趣,这不应该是一件大审判庭的造物,我感觉更像是理质之塔的实验品。 并且这囚盔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所有企图毁灭它的力量在靠近它的时候都会凭空消散。 我在其上不只感受到了之力,甚至还看出了一丝的影子,真是太有趣了。 而这也给我了一点启发,友情提示各位,当遇到不可规避的危险时,不妨把头伸出去。 我想这囚盔应该比我们的身体更能扛,或许这样可以在危急时刻救各位一命。 行了,就说这么多吧,我同意预言家的观点,虽然他有所保留的编造了一个假名,但他说的有一点是对的,状况未明之前,我们最好先通力合作。” 这位玩家听起来似乎也像个守序的人,而且当他说出自己是的那一刻,程实就已经猜到了他的信仰。 。 其实很好猜,因为他的思维逻辑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有的信徒才会试图用“探索和解构”的方式去观察四周认知一切。 面对禁锢自身的囚盔和牢笼,的信徒不会犹豫,暴力解题是他们常用的手段,只能说刻板印象一般都对。 而的信徒...... 秩序骑士哪怕再傻,到了这个分数,至少自家的刑具还是应该知道一些的。 这位自称为高三的队友既然没能说出这囚盔的门道,自然就说明他不会是的人。 虽说如此,但程实还是对高三信徒的身份产生了一丝疑惑。 因为祂的信徒普遍博闻强识,哪怕是战士都应该见微知著举一反三。 可他偏偏没有对当下、对现状有任何延伸性的背景补充,只是专注于自身的困境,这让程实很是好奇。 难道,这是一个“成绩不太好”的学生?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人是有多样性的,骗子堆里还有一个如此诚实的自己呢。 非常合理,对吧? ... 第二百零三章 坏了,捅了窝了 程实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位信徒片刻,而后转头看向4号牢笼的队友。 这位队友比较沉默,除了刚才跟着笑了两声外,他还从未说过一句话。 可程实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位略显沉默的玩家,一开口就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好久没遇上乐子了,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叫做...... 赵四,走之赵,四方的四。” “......” “......” “......” 沉默率先降临,而后满堂爆笑。 欢愉的笑声响的震天,把巡逻的监狱守卫都给招来了。 两个魁梧的守卫骑士提着长鞭一脸冷漠的走到了牢笼中央,先是对着众人啐了一口唾沫,而后甩起长鞭狠狠的抽在了面前几人的身上。 程实眼观六路早就看到了守卫们的动向,所以在他们来的前一刻便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地上开始装傻。 他身边的李一更是因为绷着脸丝毫未笑而没有被当成“共犯”。 可除了他们两个,其他几位就惨了,回荡在众人耳边的笑声还没消散就猝不及防的变成了怒骂和闷哼。 2号房的季二像个刺头一样浑身写满了不服,硬是顶着鞭打又骂了两句,可如此血性换来的结果自然是被两个守卫围着一顿乱抽。 看着他将所有火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其他人见状赶紧趁机装死。 两个守卫手下丝毫不留情,在季二的身上抽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醒目鞭痕,飞溅的血点将红色的囚服染的更加鲜艳,却依然没能让季二的骂声消停下来。 直到守卫们抽的没力气了,两人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可此时的季二虽然满身伤痕,却依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骂着,似乎比起他的命,表达自己抗争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喂,鸡儿,还活着不?” 众人同情的看向季二,却见他无力的抹了一把胳膊上的血水,而后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鲜血四溅,脸色好转。 看到这一幕,程实目光一凝。 督战官。 这位季二居然是的牧师,督战官。 这毫不遮掩的举动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身份,3号牢房的高三眉头一挑,拖着一身伤爬过去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兄弟,赏一口?” 可没想到季二“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转头就把匕首又收了回去。 “老子一个奶妈都敢跟守卫刚两句,你一个战士只会抱头蹲着挨打? 怂成这样还玩个屁的战士,想喝奶,回去找你妈去。” 高三显然没想到自己居然挨了顿骂,他愣了片刻,而后摇头失笑。 “行,有点意思。” 确实有点意思,程实看出来了,这位季二的提防心非常重,他似乎谁都不信,也不准备跟任何人合作。 不仅如此他嘴上也毫不留情,极尽揶揄讽刺之意。 可问题是他只是一个奶妈,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在一开局就得罪两位队友呢? 奶妈不是不能单飞,但前提是你身上得有跟我一样足够的输出手段才行。 想到这里,程实看向季二的目光多了一丝审视。 这位督战官,怕是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他身上可能藏着致命的后手。 现场因为季二的一顿骂沉默了许久,直到4号房的队友敲了敲他身前的栏杆,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过去。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位叫做“赵四”的队友说出了他的“名字”。 “赵四,,法师,天梯2333。” “......” 场面再次沉默下来。 程实的嘴角又压不住了。 无论是名字“赵四”,还是分数“2333”,这位“略显稳重”的4号队友整出来的花活儿是一点都不稳重。 再加上他这的命途,程实很难不把他的信仰往乐子神身上想。 这位队友,不会又是一位诡术大师吧? 最近这个月撞进诡术大师窝了?一个接着一个。 虽然他的表现有点的味道,但问题是骗子们一般不会这么做作,他们行骗的时候总是秉承着低调的原则,不会让过多的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 如此一想,他又不像是诡术大师了。 程实若有所思的看向这位赵四,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仔细,但仅通过肢体和动作还是很难看出破绽。 对赵四身份有所怀疑的可不止程实一个,5号房的队友看向赵四,声音略有些惊疑道: “又是?你也是?” 听了这话,程实眉头又是一挑。 又? 也? 这位5号队友的质疑很有意思,如果只是一个李一,似乎不足以让他以如此惊讶的口气说出这句话。 赵四也是听出了端倪,他看向左手边这位5号,笑道: “怎么?你也是?” 5号老哥身体微动,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照你们的节奏...... 苏五,牧羊苏,登科五。 ,猎人,天梯2196。” 原来他是猎人! 程实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位队友在刚醒来后四处打量的举动就没停过,他跟自己一样也在默默的从周围环境中攫取情报。 不过抛开职业不谈,今天这个...... 嘶—— 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还是那句话,当一个人说出自己的命途是时,大概率可以在表面上默认他是的信徒。 但至于他到底是信仰乐子神,还是信仰......呃......骰子神,那就需要长期观察了,毕竟骗子们一时半会是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程实已经很久没有在无欺骗大师的帮助下参加试炼了,这种对队友每句发言都反复琢磨,每个动作紧绷心弦的感觉,又让他想起了自己在低分段试炼中挣扎的那些时光。 他再次将视线转向其他人,在随意扫过两眼后他就发现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那就是当苏五说出自己的命途后,不只是自己,现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一瞬。 有趣。 看来这局的,不太受人待见。 听到苏五跟自己一样同属,赵四呵呵一笑,将苏五刚才说的话又还给了他。 “又是?你也是?” 可没想到苏五并没有否认,他先是瞥了一眼程实,而后重重点头。 “是,我是终末之笔。” 终末之笔,的猎人。 一个可以预见猎物“命终之地”并于此守株待兔的诡秘职业,他现身的地点往往代表着猎物命运的终点,像极了为他人生命篇章描下句点的命运笔触,终末之笔的称谓由此而来。 赵四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痛快,于是他跟着也瞥了程实一眼后缓缓说道: “编剧,我是一个编剧。” 编剧,的法师。 ... 第二百零四章 含量最高的一局? 你能想象一场试炼中排到4个信徒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频道在团建呢。 程实现在就是这种感受,蛋疼,非常蛋疼。 除开季二和高三,剩下的四个人包括自己都是的信徒,这种程度的巧合让他眉头紧皱。 的含量高的过分了,他不相信这局会有这么多神棍,含量这么高总要有点杂质的,里面一定掺杂了几个骗子。 但问题是:掺了几个? 他本想再观察观察,可队友们的目光却不知何时全都移到了他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现场就只剩他一个人没有自我介绍了。 程实微微一愣,而后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想试试,他想试探一下这些队友的成分。 于是他开口了: “别紧张,我并不是,也不是,不会是各位的敌人。” 说完这话,他笑着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铁皮套子。 “......” 程实本来是想摸鼻子的,他的本意是用足够多的动作遮掩自己的弃誓诅咒从而迷惑敌人。 但他突然发现因为这场试炼的特殊性和囚盔的无法破坏性,他的这个弃誓动作居然被卡成了挠囚盔的鼻孔。 太怪了,这个动作太怪了,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掏囚盔上的鼻孔洞。 但队友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他们丝毫没有因为程实不是对立命途就有所放松,一个个的凝神静听,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所以你是......?” “所以......我也是!” 程实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铁鼻孔道: “程实,,战士,天梯2101。” 又一个! 当程实说出自己命途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有了反应。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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