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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躺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呼吸均匀,正在小憩。 高宇也没叫醒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搬出凳子,然后,从工作台上取出了一柄...... 手术刀。 他掀开自己的上衣,看了看胸口,然后一记上拉直接将自己的皮肤划开。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桌面。 正当他还要再将伤口开的深一点时,一只有力的小手,抓住了刀柄。 “醒了?” “嗯,我来吧。” 小姑娘拿刀的手丝毫不抖,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千百遍,她仔细的划开了高宇胸前的皮肤,沿着肌肉纹理剖解,不多时,便摸到了藏于皮肉之下的金属心脏外衣。 她小心翼翼的从心脏旁边取出了一颗纽扣大小的东西,而后开始进行缝合。 高宇紧咬牙关扛过了最痛的时候,手上拿着这颗纽扣金属,若有所思。 “这次,又是谁的故事?” “这次不是故事,而是预言。” “?”小姑娘一愣,笑着问道,“什么预言?” “嘶——” “抱歉,我不小心,让我看看,还好,只是扎偏了,没有大问题,大概是左手的空间定位器又坏了......” “......没事,我再做一副就好了。” “嗯,谢谢,秦姨左腿的延伸肌展单元也出了毛病,还有高叔,他的拟化肺......小宇,真的要劝他少抽烟了。” “唉,随他吧,这辈子就喜欢这一口,我再去试炼里找材料做一副新的好了。” “好吧......缝好了,可以听故事,哦不,可以听预言了吗?” “嗯,好。” 高宇先在墙上取下一个小盒子,然后将纽扣放进了盒子里,紧接着,房间里的声音变得生动起来。 “这不是玩笑,赵......哦对,赵前。 看来你不太相信我,罢了,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去死的理由好了。” “不要生气,或许知道了这些之后,你不仅会心甘情愿去死,还会深深的感激我...... 知道我是如何知晓了你们传火者的名吗? 在第一次觐见之会上,有位驯兽师为了讨得祂的欢心,将自己拒绝了传火者的故事分享了出来...... 然后,这位可怜的驯兽师就被程实杀掉了。 不用惊讶,你没听错,就是程实,就是死在你眼前的这位程实。 我知道他没死,我不想杀他,也杀不了他。 那时的他不过是觐见之梯排名第十的吊车尾,但他动起手来是如此的果决,就好像......他本人同样是传火者一样。 你对他的身份好奇了,不是吗? 可惜,他不是。 他告诉我们传火者不被众神知晓,是因为祂在帮忙隐瞒,哈哈哈,赵前,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 这不是谎言,虽然我和程实确实是祂的信徒...... 当时的我也很震惊,但从那时以后,所有在场的人都叮嘱自己一定要忘记自己听到的一切。 因为暴露你们,会让祂变得不悦。 祂看中了你们,不,或许应该说,祂看中一场即将开幕的演出,而祂的信徒们,为了这场盛大的演出正常开演,只能选择隐瞒。 一直到了很久之后,我们才知道......唉,算了,这段历史并不光彩。 所以......我想说的是: 如果我今天不带一具尸体回去,程实还是会死,会被派我回溯回来的人继续追杀。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你们传火者的结局...... 显而易见。 怎么样,筑城者先生,你作何感想?” “......” “......” “借伟于神,奋筑新国! 为了人类的延续! 为了新的国度! 再见了,这个世界!” “轰——” 最后,是火焰燃烧的声音。 “这是......”小姑娘一成不变的眼神里并没有震惊,但她的肢体反应还是暴露了她几乎被震撼宕机的事实。 “嗯,一段理应埋藏在过去的......有关未来的......历史。” 高宇将纽扣取出,郑重的摆在了柜子上。 此时抬头看去,这铺满了一整面墙的柜子里,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一模一样的金属纽扣。 历史之所以会被后人知晓,是因为它,总会有虔诚的记录者。 ... 未知空间,未知时间未知地点。 “咔哒。” 有一只手推开了一扇普通的木门。 门外的四个人应声睁眼,神色各异的看向了这位拖着焦尸进来的男子。 当他们敏锐的察觉到尸体上隐隐闪烁着逝去的火光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最左侧的男人唉声叹气: “看来是个坏消息。” 最右侧的女人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剩下中间的两位盯着进来的男子看了一会儿,异口同声道: “谁来?” “你来?” 最左侧的男人又笑了起来:“我来吧,我来处理。” 中间的两人点点头,瞬间消失不见。 拖着焦尸的男子从一进门开始就被巨大的压迫力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他甚至没来得及把打好的腹稿交代一下,视野就随着一只大手的临近便缓缓变黑。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那只手上缭绕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信仰之力,它们恰到好处的纠缠在一起,流转的痕迹是那么的璀璨,和迷人。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惜了,我就知道他死不了,唉...... 不过兄弟,你有点不地道了,怎么还带回来一个传火? 艹,就不该接这些烂摊子。 这还怎么玩?” 男人随手将两具尸体扔下高楼,吹着口哨离开了现场。 ... 第九十五章 恩主大人,你听我狡辩 程实醒来在自己的仓库中,他感受到了无穷的饥饿,于是随手取过两罐饮料,哐哐干完两瓶。 “嗝——” 舒服了。 他缓过劲儿来,开始复盘这场试炼。 其实也没什么好复盘的,试炼本身并不复杂,复杂的,是牵扯其中的人心。 一个被猎的猎人,一个撒谎的骗子,一个老成的小孩,一个赤诚的老人,外加一个看上去简单又单纯的明星。 程实回忆了很久,最终所有的注意力还是转向了自己的同行,苏益达。 是他,带来了一切变数。 那些在未来的试炼中,企图回溯过去狩猎自己的玩家们,到底是谁? 至少有位的信徒,这毋庸置疑。 那呢?苏益达身上的之力,是怎么来的。 赵前......又为何会被选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场试炼的觐见之梯没加分! 这个信号在程实看起来无疑是自己的老板在向他表达内心的不满。 “可我也没干啥啊!”程实委屈。 不是吗? 自己不过戳破了苏益达的诡计,顺带着向他要了点东西。 可这东西也不是给自己要的,虽然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但天地良心,我真是给别人要的啊! “......” 不过好在,不是负分。 说明祂还没有那么生气。 更好的是,哪怕没加分,排名居然还上升了。 啧啧,看来祂最近的心情确实很差啊。 这个时候就不要触祂霉头了,低调一点好。 程实取出了命运之骰,小心翼翼的摆在仓库里,又摘下戒指,仔细的检查有没有被划伤。 说来奇怪,这戒指的尖啸之嘴充能居然不能保存,离开试炼后全部归零了。 这么一算自己亏大了。 乐乐尔吃了五份恐惧,就吐了两次闪电,四舍五入,倒亏一个亿。 早知道就应该把苏益达那狗日的给劈死!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程实所在的楼顶,再次升腾起虚空的波动。 “艹!??我又没动手,想想都不行?” 还没等程实有所反应,他的视野再次陷入黑暗。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星空,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眼眸。 眼白里倒转的螺旋一动不动,眸子里明暗的星点倒是闪的频繁。 程实只看了一眼,后背的冷汗就开始噌噌往外冒。 坏了,绩效是D,被老板约谈了。 这个时候不能等死,必须先发制人,不,先发制! “赞美伟大的之神,您的圣光照耀着大地,让世间一切谎言都完美无瑕,一切真相都黯淡失色。 非常荣幸再次得您召见,您最卑微、最虔诚的信徒,程实...... 向您问安。” 说着,他还优雅的鞠了个躬。 眼眸中的星点闪的更快了,祂盯着程实看了一会儿,眼白中的螺旋突然倒转了一圈。 紧接着,无尽的虚空之中,响起了一个虚无的声音。 “艹,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可没惹祂。” “!!??” 程实没想到自己的心声就这么被广播了出来,他赶紧开始在心里默念刚才的赞美词,可没想到虚空中回响的并不是他表层的弥补,而是更深层的意识。 “你妈的玩阴的,上一次可不是这么玩的!!” “!!!!” 这一下,程实汗流浃背了。 他急了。 赶忙挥着手否认道: “恩主大人,您听我解释! 在我们的文明里,妈就是母亲,而母亲代表着和蔼、温柔、伟大、宽容......代表着世间一切的美好。 所以...... 我的意思是您庇佑着我们,正如母亲照顾幼子一般,让人感念这无上的恩德。” 眼眸毫无反应,虚空里热闹的一批: “有用吗?祂不会生气吧?” “别播了,别逼我求你!” “你再播我要告你侵权了,你这是未经许可,啊,恩主大人,我的意思是,虚空未经许可,您不需要许可。” “唉,您倒是说句话啊,我这汗流的快脱水了。” “喂喂?您......在听吗?” 程实放弃挣扎了...... 他闭上了嘴,开始用虚空跟祂对话。 在如同苏益达一般聒噪了好久之后,终于有了反应。 “你在害怕,有趣,为什么?” 还没等程实回答,虚空又响起了声音: “怕死。” “......” 程实很无奈,只好坦诚道:“请容我实话实说,您这样的行为,很不。” “哦?你在质疑我?”眼眸眨眨,眼角上翘。 “这怎么能说质疑呢,这是发自您最虔诚的信徒心中的最诚挚的建议。” 程实非常想狡辩,但虚空又不干了,它直接吐出了一个字: “是!” “......” 你妈的,毁灭吧。 眼眸笑着转了一圈:“看来,你又一次把我当成了母亲?” “......” “我错了,您罚吧,随您怎么罚。” 眼眸瞥了程实一眼,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星点忽明忽暗,螺旋自由迷转。 祂再次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揶揄。 “在感受到祂从我这里偷走了一丝权柄之后,我确实很生气,但我不会因此而惩罚于你。” !!!!! 啊???? 什么??? 卧槽,发生了什么!? 谁窃取了的权柄? ? 啊这...... 祂要偷的是自己老板的权柄? 我靠,那自己不成了二五仔了? 吃里扒外,帮兼职老板爆破自己老板的小金库?? 原来不是因为苏益达的事情? 确实,在神明的权柄面前,苏益达算个屁。 不过这篓子,是不是捅的太大了点? 这么大的锅我能背的住吗!? 程实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但好在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驱散了威能,虚空不再转述他的心声。 “我......我......” 程实再次汗如雨下。 这次真的要脱水了。 眼眸饶有兴致的看着程实表演,眼角似有若无的翘起。 “不用那么紧张,我说了不会惩罚你,便不会惩罚你。” “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只是想要在那位大人面前宣扬您的盛名,谁能想到祂居然敢...... 祂居然...... 居然萌生了一些想法......” “怎么,你连我都敢骂,却不敢骂祂?” 那可是啊! 我骂您,您能当乐子看;我骂祂,我怕自己被祂坐到屁股底下去。 “我......”程实很想再表表忠心,但此时的语言确实太过苍白。 “无趣。” 眼眸自顾自的转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道: “我不是来追究责任的,相反,你做的很不错,因为你的撬动,祂们终于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 啥? 啥心思? 我撬动啥了? 撬苏益达他妈倒是想过。 等等,恩主大人,这是我能听的吗? 我一月薪三千的打工仔,有资格听老板们谈判桌上的逸闻吗? “虽然我失去了一些权柄,但是......失去的更多,嘻~” 刚才还凝重至极的气氛,突然因为这句嬉笑尽皆消散。 眼眸笑的开心,以至于程实眼前有关祂的一切形象都突然变得生动起来。 在那一瞬间,就连漆黑的虚空似乎都染上了五彩缤纷的迷幻颜色。 !!! 也被偷了! 一次偷了两个神的权柄! 老哥牛啊! 虽然自家遭了灾,但一想到对门更惨,程实脸上的紧张便再也遮不住笑意,低头“库库库库”起来。 “祂很生气,所以......你大概已经感受到了。” “!” ... 第九十六章 那是谁? 程实的笑声瞬间凝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试炼中遭遇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原来将苏益达送回来,就是为了发泄权柄丢失的愤怒! “艹,原来是这样!” 可自己明明毫无反抗之力,祂怎么不直接动手? 哦对了,有恩主大人。 想到这里,程实连忙向着诚挚的鞠了一躬。 “感谢您的庇佑,您真正如母亲一样,爱护着您虔诚的信徒。” “一想到你的这番话是谎言,我既欣慰,又遗憾。” “......” 你们的情绪也挺复杂的哈。 程实满脸堆笑,不敢答话。 “说起来,我并没有阻止祂的行动,是制止了祂。 嗯......这个东西似乎不能让你知道,算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在中漫游时,发现了一个契机,可以绕过让你消失,所以,祂借给了祂的信徒一点力量。” 果然,未来的那个局里,有记忆的信徒! 狗东西,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我可要拿小本子记下来了,有仇报仇,你早晚要还上的! “再次感谢恩主大人的庇佑!”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甭管谁阻止了直接动手,总归谢老板就对了。 “我说过,我并未阻止祂。” “那一定是恩主大人有自己的考量,作为您的信徒,在您的指引下,我已经平安渡过了这一劫!” “......你似乎,变得贫了许多。” 额......是嘛,大概是被传染了。 “不过你说的不错,祂能出手,我自然也会。 作为回报,那位走入我试炼的神选,也不好过。” !!! 就这一句,程实觉得今天这委屈,没白受。 妈的解气! 老子排六十几,被你搞;你家第一,被我老板锤。 我看到底是谁亏! 程实心里爽的一批,可也有很多疑惑想问,他见此时觐见的氛围正浓,恩主心情也好,于是赶忙顺带着问了一句: “恩主大人,我有个小小的疑问。” “嗯~” 听着这上扬的语调,程实就知道今天有戏。 他赶忙说道: “如果已经在未来借给了祂的信徒一些力量,那是不是意味着,玩家们的未来,已经确定和存在了?” 程实老早就对这个问题存在疑惑,他一直不能理解,既然记忆可以篡改,未来可以回溯,那么,行走在中间的玩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眼眸显然没想到程实问的是这个,祂哈哈大笑起来: “人类所谓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祂的眼里,都是散落的状态。 喜欢推演,祂为过于相似的状态标下注脚,于是你们便萌生了时间的概念。 钟爱收藏,祂挑选自己钟意的将它们重绘于忆海,于是你们便铭记了往事。 祂虽不能像一样无限演化,但祂可以窃取的权柄,搭上‘演化’的顺风车,将你所谓的未来,改变成记忆。 对于你而言,想这些东西,没有意义。 你是虚无的眷者,不必思考。” 散落的状态? 程实没想明白,但他突然觉得自己悟了。 悟的是另一方面: 原来之间的交流就是偷来偷去,管祂是不是同一个命途,能偷就偷或许才是的本质。 “那在咱们的眼里,过去和未来,又代表着什么?” “哦?有意思的问题。 在我看来,过去才是未来,而未来,才是过去。 在祂看来,过去或许从来都没有未来,而当命运写下句点的时候,未来已经成了过去。” “......” 参不透,我参不透啊! 算了,放弃这些虚无的问题,问点实际的吧。 程实酝酿片刻,再次试探的问道: “那个,还有个问题哈,不知道苏益达......现在怎么样了?” 眼眸愣了一下,眨眼反问道: “那是谁?” “......” 程实懵逼了一瞬,随后他突然很想笑。 苏益达如此精心筹谋着自己的诡计,欺骗了过去和未来两条线的玩家,只为敬献给祂一场盛大的欺诈表演,乞求祂的注视。 而祂甚至连苏益达是谁都不知道。 不,或许祂知道那是祂的信徒,但祂,从未注视过这么一个人。 这么看来,自己,确实是被偏爱的那个。 可即使如此,程实的笑容里仍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悲哀。 他觉得自己又悟到了祂们的另一个本质,那就是: 人类自以为是的虔诚,在的眼中或许什么都不是。 因为,祂们不在乎。 不过,苏益达这个狗东西真的骗过了自己。 他明明没被注视,却用“诈和”赢下了自己的命。 妈的,就该直接杀了他。 感受到程实身上交杂着愤怒和兔死狐悲的气息,眼眸里的螺旋开始旋转。 一瞬间,整个虚空都散发出一种颠倒的错觉,不多时后,祂似乎知晓了一切。 程实感受着虚空的变化,呵呵笑笑: “他也算是得到了您的注视,对吗。 请问恩主大人,苏益达他......成功了吗?” “你问的,是哪个他?” 程实一滞:“两个他。” “死了。” “!” 程实瞪大了眼,震惊的问道: “您说的是哪个他?” 眼眸中无喜无悲,宛如亘古不变的宇宙。 “两个他。” “!!!” 死了,两个苏益达都死了? 未来的苏益达死于未来玩家之手已在预料之中,可回到当下的苏益达,怎么死的? 被谁杀了? 眼眸的视线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向了某个画面,祂饶有兴致的评价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表演勉强算得上精彩,但未经彩排的演出里总会出现一些冗余的设计。 他不该觊觎的赐予,哪怕他后面发现了这一点,并做了补救,将祂的赐予还给了你。 但是...... 祂很小气。 于是我可怜的信徒受到了惩戒。 你借用了祂的信仰,却还欠祂一份祭品。 如今,有人替你还清了。” “......” 程实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脑中疯狂的闪回试炼中的画面,始终都没有发现存在于何处。 整场试炼除了自己,应该再没有有关信仰的玩家了才对。 难道,还有人撒了谎? 还是说,有人用了祂的道具? 正当程实头脑风暴的时候,眼眸里的螺旋越转越快,到了最后整只眼睛都眯了起来。 “有趣,太有趣了! 我早该看你一眼,没想到这件事里,除了之外,居然还有祂的影子。” “啊?”程实再次大吃一惊。 咋,打麻将啊? 怎么还牵扯了一位? “我能知道是哪位......吗?” 眼眸转了几圈,意味深长道: “你僭越了,我可没有你这么脆弱的孩子。 不过今天心情不错,我决定宽恕你。 祂不是一位,而是与我同源的。 也就是你口里的那个...... 婊子。” 这声“婊子”实在太过俏皮,以至于随之颤抖的虚空总给人一种“有人在背后捧腹大笑”的错觉。 “嘻~ 好了,剩下的事不是你该知道的,我要赶去嘲笑祂了。 这次觐见的感觉也还不错,退下吧。” 话音刚落,程实便被一巴掌拍落虚空,天旋地转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楼顶上。 看着天边耀眼的太阳,他脑海里依旧回荡着恩主大人嘴里那句话: “你口里的那个婊子......” 第二次听到说出这个词了。 程实不知所措的挠挠头,心中一阵惶恐。 我不会把的风气带跑偏了吧? 算了,比起关心这个,不如想想更重要的问题。 恩主大人,您可怜的信徒身上还挂着一个“只剩4天狗命”的buff呢,您是没看见啊,还是不想管啊? 不是说好的不惩罚吗!? “......” ... 第九十七章 王座下的骨仆 程实觉得自己误会恩主大人了。 祂虽然没解决倏忽回光的问题,但却解决了的问题。 自己这一身的神性真的被祂一巴掌封藏在了体内,跟自己之前编造出来的谎言一模一样。 完了,这下真成唐僧了。 不过也还好,至少的气息并没有逸散,以祂的手段,之下,或许没人能发现。 赞美老板。 但是这感觉......怎么这么像打一棍子给个枣吃? “......” 试炼已经结束了一整天, 直到夜色将至,程实都没看到对面楼顶有人影出现。 精神小伙儿跑哪里去了? 他本来还期待着谢阳再给他整点新鲜玩意儿回来,可没想到自从这人和那个范婷婷好上之后,连露面都不露面了。 说好的邻里情呢? 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程实坐在楼顶边缘,与往常一样享受着晚餐时光,直到手里的食物全部吃完,才终于看到了谢阳出现在楼顶之上。 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程实瞬间乐了。 “喂,遇到什么困难了?说出来让我开......开导你一下。” 谢阳学着程实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楼顶边缘,十分晦气的啐了口唾沫。 “好不容易跟婷婷确定了关系,连空间都打通了,结果......” “啊?不是,你等等。” 程实傻了,他掐着手指头算了算。 “你们才认识1,2,3,才认识三天吧?就住到一块去了?” 靠,难怪没见人,这要是还能见到人有鬼了。 徐璐舔了三个月都没舔下来,这个范婷婷三天就舔到一块去了? 谢阳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他还特地纠正了程实的说法: “准确的说是2天零18个小时,我本以为我找到了一生的挚爱,可没想到她!!” 说到这里,谢阳的脸色都变得悲愤起来。 “你倒是快说啊。” 程实荡在半空的小腿疯狂的踢踏着,期待的表情坚定又扭曲,宛如一只发情的狒狒。 “可没想到她居然是对立信仰的人!” 谢阳破防了,他大声痛骂: “她根本就不爱我! 她是为了把我骗过去杀掉! 她爱的是她的信仰! 她是个骗子!大骗子!! 她亵渎了纯洁的爱情!!!” “......啊?” 不是,还能这么玩? 程实懵了。 他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整部狗血爱情故事: 范婷婷是的信徒,在谢阳来搭讪的时候看出了他的身份,于是以身为饵诱其上钩,想趁机把对立信仰的信徒干掉。 可没想到,她被表面舔狗的谢阳骗过去了。 看乐子归看乐子,谁要是说谢阳是个傻子,那只能说明他自己就是个傻子。 这个人一点不傻,而且很精明。 两个人打通了空间之后,他还能跑到楼顶来诉苦这件事就已经说明,在对立信仰的冲突中,他已经赢了。 至于怎么赢的...... 程实嘬嘬牙花子,一脸感慨道:“于是你杀了她?” “我没有杀她! 我只是净化了我的爱情!” “啊对对对,爱情不容亵渎,污点必须清除!” 程实疯狂点头,而后又问道:“那我冒昧问下,她的尸体还在吗?” 很少有人会在现实中保存对手的尸体。 可这场不为人知的对抗里,她的对手是位的信徒。 这群战争的疯子最会炮制敌人的尸体,无论是人皮旌旗还是白骨京观,的信徒们总有办法让敌人的尸体在死后发挥余热。 程实猜得不错,范婷婷的尸体确实被谢阳挂在了墙上,算作是他为期2天零18个小时短暂爱情的祭奠。 谢阳听到程实询问尸体的问题,眉头一皱。 “你想干嘛?” “我最近热爱研究死灵术法,能不能,借用一下?” 谢阳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久,才缓缓说道: “你是死灵法师?” 死灵法师,顾名思义,的法师。 程实也没准备瞒他,真诚的点了点头。 “算是还一瓶药?” “可以,成交?” 谢阳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程实离谱的要求,但他给出了另外一个解决方法: 换一具其他人的尸体。 程实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至于为什么谢阳可以提供其他人的尸体...... 这事儿可不经细想啊兄弟。 “等着,我去去就来。” 虽然谢阳说是去去就来,可一直到第二天,他才将一具男性尸体扔了过来。 尸体保存的很好,没有任何损伤。 但这也是最奇怪的,尸体身上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这人怎么死的? 程实知道谢阳一晚上的时间是去处理尸体上残留的之力去了,但他也没说破,而是当面道谢后,将尸体拖到了仓库之后。 紧接着,他拿出了骨仆乐乐尔之戒。 是的,程实准备联系一下王座之上的那位尊贵的大人。 自己身上这个被自己捏造出来的“倏忽回光”的buff不能不处理,可想要解决它,少不了需要再排一场。 程实不是不想打,为了继续活着,该参加的时候也得参加。 可如果能有免战的方法,他自然乐得其成。 再说了,老板安排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总要汇报下工作吧? 别拿兼职公司的老板不当老板啊! 所以程实理直气壮的对着尸体使用了这一特殊效果。 只见他稍一抬手,一股精纯的之力便从戒指上涌出,包裹了尸体。 没一会儿他的血肉便被化为飞灰,只留下了一副粗糙的骨架。 现在的模样,跟当时觐见的程实一模一样。 但还没完。 那股之力还在骨架上缭绕,绿色的光芒每掠过一块骨头,那块骨头便如同生出了意识般,自己从骨架上剥离跳落,蹦蹦跳跳的挪到一旁,跟其他的骨头一起,搭起了一座由骨头制成的小门。 门洞的大小,恰好能容纳一个头骨。 “......” 祂还是那么喜欢头骨。 当一身的骨头全部散架后,那股之力终于烟消云散。 头骨上的嘴巴张合两下,咯咯作响,但声音却不同于鱼骨殿堂的头骨,而是一个清晰且硬朗的男人声音。 “说话!快说话!我要回去了!祂在等我!” 语气一模一样,但声音,大概是尸体主人的原声。 程实听着一阵恶寒,他盯着这原地砰砰跳跳的头骨,蹲低身子,小声问道: “你有名字吗?” “李致!我叫李致!快说话!我要回去了!” 哦豁,这个头骨似乎并不是无意识的宠物啊。 程实来了兴致,他酝酿了片刻,再次开口道: “谢阳是的信徒吗?” “谢阳是谁?没听过!说点别的!快!再快点!” “......” 看来头骨只有一点点自己的意识,程实本想换个问法,问问他原本是谁的信徒,但话刚到嘴边,他就咽回去了。 无论他生前是谁的信徒,现在,他都只能是座下的骨仆。 “咳咳,你听好哈,我要带信了。 尊敬的大人: 我又完成了一次特殊试炼,得益于您伟大的创造,我侥幸活了下来。 赞美您。 在这场试炼中,乐乐尔也成功的为您当了一次牛马。 祂在赎还祂的罪孽,但您不必理会,我会为您处理好这一切。 不过此次试炼还是出了点小意外,我的身上沾染了一点点不太美妙的东西。 尽管这个东西能让我有再次觐见您的机会,但我觉得,我应该更加努力的鞭策乐乐尔,而不是去打扰您。 所以,我在此斗胆向您祈祷,能否让我的下一次觐见,推迟一些。 您虔诚的员工,程实。” 打死程实他也不敢用“信徒”二字,于是想来想去,憋了个“员工”出来。 当他忐忑的说完了一切,那个头骨合上嘴巴,二话没说就冲进了骨门之中。 李致消失了。 头骨连同着骨门一同消失于楼顶,程实看着面前空空如也,重重吐了一口气。 “但愿有用吧。” ... 第九十八章 鸡肋的登神之路月末结算 遥远的虚空之上,煞白的鱼骨殿堂中。 一只巨大的头骨端坐在白骨王座上,看着面前恭敬的小头骨,一言未发。 小头骨的嘴巴有规律的张合着,一字不漏的复述了程实带来的口信。 声音硬朗有力,与周围死气沉沉的气氛格格不入。 巨大的头骨安静的听着,直到小头骨复述完毕,才让它回归到王座之下,变成了一颗底座上的基石。 “员工......有趣......” 当听到巨大的头骨说出这句话时,整个鱼骨殿堂连同白骨王座都发出了尖锐的哀鸣。 “祂要回来了!站住!祂要回来了!别跑!” “跑?谁会跑?” 王座上的头骨语调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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