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前的程实一起,沉默下来。 瞎子沉默是因为自己脑子不清醒说了胡话,而程实纯属是被噎的。 不是姐们儿,好话歹话听不出来是吧,你还真是上了! 怎么,在倒坠之门死而复生一次之后,连接上当地的脑回路了是吧,跟那俩夫妻同频了是吧! 程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随后便失笑出声,他随意找了张凳子一坐,歪头示意瞎子自觉点,把经历了什么都说一说,好让救人的人知道自己的功劳到底有多大。 瞎子会意,同样坐在桌边,脸色严肃一板一眼的讲述道: “我......觐见了。” 程实眉头一挑,毫不意外,心里还跟嘴哥道了个谢,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道早了。 “祂......似乎对我有些厌恶,不,应该是对我身上的死亡气息有些厌恶。 尽管那时的我意识混乱至极,好像被人占据了躯体,但在的庇佑下,我仍能感受到一丝外界的变化,尤其是进入虚空之后,这种感知稍微放大了一些。 所以我感知到了祂的厌恶,也感受到了祂的拒绝。 祂并不想复活我。 那时的我的确生出了一丝恐惧,并在我的意识里越积越多,我本以为自己的莽撞埋葬了接下来的游戏之路,可不知为什么,祂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居然还是选择救了我。 赞美。 人如果不曾失去,当不觉生命之美好。 无怪祂是的尾声,在那万千鲜活生命铸就的休止符前,祂给予寰宇的从来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引人深思的余音绕梁。 我突然理解你为何想要靠近了,程实,你是不是也真正的......死过一次?” 死过一次? 程实抽抽嘴角,心底哼笑一声。 但凡我死的不够多,我都不好意思在老板的骨座底下说自己有事业心。 再说了,觐见那位大人的事情怎么能叫死呢? 那叫奔赴! 不过你确实是死了,你这个死跟我的死不一样,你是作死。 程实撇撇嘴,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位再次陷入安静的神选,等了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后面好像......没了。 “没了?就这?” 瞎子抬起头,脸色有些茫然:“你......还在期待什么?” “你的觐见呢,你不是说你觐见了吗? 祂没跟你唠两句?” “?”瞎子微微皱眉,眉宇间泛起疑惑,“得以召见已是幸事,赐不赐言更是诸神意愿,怎能由我决定?” 不是...... 程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瞎子,不太确定的问道:“所以你只是出现在了鱼骨殿堂,然后被祂看一眼就送回来了?” “是。”瞎子点点头,而后又若有所思道,“原来所在之地叫做鱼骨殿堂......” ??? 啊? 姐们儿,你跟我搞抽象呢? 你连鱼骨殿堂都不知道,这算哪门子觐见。 哦,不过也对,准确来说,等待复活的那位是露骨的“公羊角”,你一个已死之人能有点感知力就算得上是造化了。 不过,这觐见是不是太糙了点? 还有,那位大人不应该是中立派吗,为什么会厌恶瞎子的死亡呢,那是真正的厌恶还是瞎子的错觉? 又是什么原因让祂改变想法复活了瞎子,总不能真是自己带的那句话吧? 嘶—— 我这么有面子吗?不能吧? 嘴哥你是不是又坑我? 还有,那位大人不会因此给自己记一笔大的吧? 以后要贷款上班了? 那可不行!我救人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平白吃个大亏呢! 这亏空谁给我补回来? 程实麻了,他挠了挠头,无语的目光瞬间看向了面前的瞎子。 “你......” “怎么?” 程实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没去“盘剥”这位传火者。 “你之前的觐见,也是这种情况?祂们看你一眼,便放你回来?” 瞎子聊着聊着已经慢慢恢复了精明,此时听程实这么问,笑着点点头道:“你想知道我觐见过谁?” 程实也不装了,吃了个大亏总要从别的地方补点回来,打听情报也算是一种回血手段,于是他直接点头道:“是,能说吗?” “、、,以及......我们恩主在中的胞神,。” “......?” ... 第六百四十九章 觐见之谈 当程实听到的神名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看来不仅是有意靠近,似乎也在观察啊。 程实来了精神,他往前稍趴在桌上,感兴趣的问道: “你还觐见过,祂......长什么样?” 其实程实见过,在那次自灭的诸神公约列会上,他见过那双一张嘴就是极致阴阳的浑白之眸,并对其印象深刻。 可他从未被召见过,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位的第二神,的延续,其自留地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 总不能是挂满了白眼风铃的高塔吧? 瞎子思忖了片刻,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门口,将门外那位保镖先生又请了进来,而后笑着对程实说道: “如果你想打听有关的事情,或许可以问问秦薪,他跟那位......有过交流。” “!!??” 程实一愣,猛地转头看向秦薪。 秦薪同样一脸诧异,他没想到两个人对某个秘事的交流如此迅速,以至于他刚刚站出去还没来得及打个盹就又被拉了回来。 不过,...... 想到这位存在,秦薪脸色变得稍稍有些沉重。 “那根本算不上一场交流,不过...... 祂似乎知道我在干什么。” “!!??” 程实又懵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两位传火者,不敢置信道:“有祂......” 可立马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目光一凝,快速改口道:“祂知道你们传火?” 传火者的两位看到程实这震惊的模样,眉头皆是一挑,很显然,程实一开始说的那句“有祂”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织命师嘴里的第一个“祂”......指的是吗? 秦薪眼中闪过一丝微芒,他心里觉得程实或许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但他并未深究,而是很快摇头回应了程实的疑惑: “我不确定,因为当时在被召见之时,祂问...... 你觉得自己的愚行会有答案吗?” “......” 听了这话,程实头皮发麻,他根本不敢想象,在一位张嘴就是“生命皆痴,文明皆愚”的眼下,在一位被祂的信徒们奉为寰宇最高智慧的神明面前,一个凡人,一个玩家,到底会不会有秘密!? 祂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一个问题,还是一句嘲讽? 如果是后者,那说明早已看破的谎言。 可如果是前者,究竟如何回答才能在祂面前,既表其意又不露破绽? 程实沉思片刻未想到答案,于是略有些期待的看向了秦薪,等待一个他意料不到的、出自于传火创立者口中的完美答案。 秦薪感受到了程实的情绪,但他苦笑道: “或许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机会回答。 祂的问题更像是自言自语,当我听清这疑问的时候,我已经被挥退,离开了虚空。” “......” 程实干巴巴的眨了眨眼,心道这个答案确实没让人意料到。 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符合认知,或许这位第二神根本就不期待从其他神,更遑论其他人口中听到答案,毕竟在祂的眼里,寰宇的一切都是痴愚的。 “所以祂是在虚空中召见了你?而不是在什么类似文明孤塔的神明之地?” “是,虚空中只有一双弥漫着混沌白瘴的眸子,整个觐见过程也无非是我的赞美与祂的提问。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暴露了什么,于是我......” 说到这里,秦薪脸色尴尬的停住了,他想说的是自己在事后去求证了希望之火,可他突然意识到即使再相信程实,也不该在一位非传火者玩家面前暴露始终在庇佑他们的那位神秘存在,于是场面突然沉默下来,现场一片尴尬。 程实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秦薪是什么意思,他心想无论你在向谁求证,无论传火身后是不是有个能让你们看得见的形象在帮助你们,在我的认知里,这个“人”只能是,也必定是。 因为祂说过,是祂的隐瞒让传火者不闻于诸神之间。 但现在看来,知不知道,还要打个问号。 此时见秦薪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程实没有追问,而是贴心的转移了话题,没让身前的两位传火者一直尴尬。 “我大概懂了,感谢你们的分享,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其实程实并未从秦薪的话里听出什么,想要靠近这事儿也不可能被一场召见所证实,此时他心里想的是等到下次觐见乐子神的时候,得好好问问传火者是否被发现了。 乐子神虽然能够欺骗寰宇,但耐不住对方是寰宇最“聪慧”的那一位,所以当一个骗子和一个智者撞在一起的时候,谁会是倒地的那位呢? 他默默记下此事,又续上了刚刚跟瞎子聊天时的话题。 “我听你的说法,才是第一个召见你的神明?”程实看向了瞎子。 在听到的时候,两位传火者的神色各有变化。 秦薪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无人察觉很快便隐于眸中,瞎子的眉间再次泛起疑惑,似乎又想到了那个被召见的时刻。 “你似乎很在意祂们的召见?你在以此研究祂们?”瞎子疑惑的问着。 “难道你不研究祂们吗? 说到底,无论是在希望之洲翻找历史的历史学派,还是四处交换分享情报的老法师们,他们从游戏中从玩家之间汲取如此多的情报,根本目的还是在为了理解祂们。 只不过他们用来描绘祂们的‘笔墨’,皆取自于别人的理解。 而我,不过是走了条捷径。” 秦薪和瞎子只以为程实说的这捷径是从别人的召见中找寻信息,哪能想到会有一个玩家能时常得到诸神的召见,而后从神明们的嘴里去得知有关祂们自己的第一手消息。 他们面前这位小丑正靠着台上表演,来逗笑台下的“观众”,并以此来观察祂们的表现。 这条路,不,这在其他玩家眼里根本都不算一条路,这更像是一条妄言登天的歧途,可偏偏就是有人把这条歧途给走了出来。 瞎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无法理解你理解祂们的方式,但我可以为你分享我的见知,以感谢你再次帮助了我们,不,应该是帮助了我,程实。 谢谢你救了我。” “......”程实干笑两声,不好回话。 他很想揶揄两句,因为他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槽意,但他看在传火者的面子上,还是忍住了。 姐们儿,你以后,可少占卜点吧。 “说起来,很早就召见了我,在我第一次登顶觐见之梯的时候,祂就在一片虚空烬灭的战场上召见了我。” 程实目光一凝:“那是什么时候?” “降临后的第一个月末,祂似乎想要在我身上找到什么答案,但祂失望了,于是我只在那战场的黎明中听到一声叹息,而后便回归了现实。” “?”程实眉头一皱,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眯老张似乎也有过这待遇啊,他也是在血流漂橹的战场上待了一夜后被遣返,所以......这位的第三神到底在干什么? 祂在观察和? 可你这观察方式,怎么一点也不呢! 结束的战场,不就意味着熄火吗? 再联想到祂的风评,莫非...... 嘶—— 真的熄火了? ... 大声哔哔时间! 这段话本想在第二卷尾发的,没错,这个副本结束之后第二卷就完结了,但不等人,2025近在眼前,一月......也近在眼前,所以趁着年末索性先端上来了。 愚戏这本书已经快要170万字了,评分也来到了9.7,非常非常感谢一直以来大家的各种支持,是各位推着程小实走到了现在。但新年将近,这回我想学程小实再贪心一点,跟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要个好评,看新的一年能不能在各位的支持和喜欢下再上一个台阶,让《愚戏》迈入9.8的行列。 当然,诚意是要有的,所以整个大活,如果元旦前新年愿望能够实现,为了感谢大家,愚戏将在2025年的一月,开启一日三更模式! 所以朋友们,点个好评助力一月九十秋化身一月九十更,一年可就这一次一月呀~冲! ... 第六百五十章 有些人的叛逆期是在暮年 熄没熄火不知道,眼里的绿焰快熄了。 时间回退一些,回退到安铭瑜被程实变成一具“公羊角”,送回鱼骨殿堂的那一刻。 当那颗巨大的头骨高坐在骨座之上,看着一副煞白的骨架从白骨洪流中坠落眼前时,祂便意识到麻烦来了。 无论那尖啸奴仆带来的是否是那位编外员工的赞美,只要它一出现,就意味着这声赞美之后必定有那位员工的“要求”。 这是一位喜欢“指使”老板的员工。 不过祂确实很欣赏程实,尤其是对方办事的效率以及对诸神意志的理解,可问题是有些时候欣赏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还会招来麻烦。 在两神轮番登门后,祂已经有些“不敢”召见程实了,祂生怕对方那两位恩主借由程实这把“匕首”在自己的口袋里割出一条口子,然后肆意的偷窃自己口袋里的东西。 所以,在上次跟对峙过后,祂便准备“冷落”程实一段时间。 可没想到祂不见程实,程实反而追着来见祂了,更没想到的是这个掉落下来的尖啸奴仆连句“赞美”都没带来,张口就是一句“救命”! 巨大头骨眼中的火焰瞬间轰然起来,整个鱼骨殿堂的氛围也骤然陷入凝滞,看起来,祂生气了。 当然,这气生的不是因为没有赞美,而是因为祂在这具尖啸奴仆的身上感受到了不该出现在此的力量! 之力! 这具死亡的骨架上居然沾染着的力量,并且的力量正与自己的力量拉扯,激烈的神力碰撞使这具尸体陷入了生不生死不死的状态。 在玩家们看来,被程实补刀过后的安铭瑜已经死透了,甚至化成了白骨,但在神明的眼里却并非如此。 造成的死亡将瞎子的“存在”拉扯向了寰宇之外的某片未知之地,可作为寰宇死亡的归宿,的力量又企图拉扯着她的一切回归鱼骨殿堂。 就是这种有关死亡归属的拉扯,让安铭瑜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更奇妙的是的力量在这两者之间充当了缓和剂,避免了祂的信徒在神力的碰撞中直接破碎身陨。 这并非常规现象,所以当巨大的头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祂便知道是谁,将这具尸体送到了祂的眼前。 一定不会是程实,就算这位员工对了解的再多,都不可能想出这么一种方式让的力量陷入与之力的纠缠中。 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了解的事情,而能做出这种“构害”的,想来想去,无非也只有那么几位。 推崇融合,热衷实验,祂们都有动机,但祂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所以暂可排除。 视己如寇,倒是有可能给自己找点麻烦,可问题是祂喜的是“灭”,而不是“计”,所以亦可排除。 不过说到“计”......有那么一位存在,不,有那么一位,祂既“推崇”融合,又“热衷”实验,祂的喜好随祂自己的性情从来不定,是否愿意注视某件事情全看这里面藏着多大的乐子。 最巧的是祂还是自己那位编外员工的恩主! 所以......一定是祂! 不会再有别的神了! 于是怒了,祂腾于殿堂半空,发出了震撼寰宇摇动世界的怒吼。 “! 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双星点与螺旋绘成的眸子睁开在了巨大头骨的......眼窝里。 是的,眼窝里。 祂出现的位置是如此的恰好,以至于这“光秃秃”的头骨瞬间被点缀上了一双卡姿兰大眼睛。 “诶呀呀,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在别人休息的时候大吼大叫啊?” 这回的怒火太大了,祂并未“体谅”的“童心”,目光微凝,一股足以烧穿虚空的绿焰便轰然爆发出来,将祂整颗头骨包裹的严严实实,瞬间烧干了周身的一切。 被烧死了。 装的。 祂的身影悄然破碎,融于大火,但很快另一双星辰之眸便睁开在了的对面,翘着眼角笑道: “嘻~ 老骨头消消气,这么大年纪了,万一背过气去,可就只剩老大一个神了,那祂得多孤单啊。” 巨大的头骨根本没搭理乐子神,祂眼中的绿焰炽烈而旺盛,只是瞥过一眼,漫天的火便点燃了虚无的风,将“可怜兮兮”的困在了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那双眸子见老骨头老当益壮,本还想调侃两句,可当祂看到头骨之上出现了一把泛起无边之息的巨大镰刀时,眸中迷转的螺旋微微滞了一下。 祂的眼里闪过一丝郑重,但表面依旧笑嘻嘻道: “老骨头,你玩真的?” “你,故意,将,吾之神力,污染,使其,与,之力,拉扯。 目的,为何!? ,你最好,解释,清楚。” “真生气了?”那双眸子眨呀眨的,泛起一丝无辜的神色,“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闻到了的气息,所以前来看看,谁知道撞上你发羊癫疯。 嘻~哦抱歉,唉~ 真倒霉啊。” “......”巨大头骨眼中的绿焰更盛了,“冥顽,不灵。 吾本,无意,参与,其中。 崇拜,也好,恐惧,也罢,不过是,你们,自己选的。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于,吾。 真当,吾之权柄,不能,致神,死亡吗!?” “能能能,当然能,不然为什么把你拉进呢?” 那双眸子眼中的螺旋重新转了起来,而且越转越快,祂嬉笑道: “那个老古董说的好啊,不能违背,老骨头,只要我不学,哪怕你祭出你那杂糅了不知多少神性的割草镰刀,也杀不死我。 不过有一说一,确实粗犷,祂们陨落的神性如果流到手里,或许祂能捏出个更好玩的东西来,放在你手里,可惜了。 镰刀...... 按照人类的说法,你的审美有点过时了。” “......” 巨大的头骨沉默了。 尽管说的气人,但祂说的是实情。 哪怕祂能驱动镰刀收割掉的生命,但在的庇佑下,神力亦会不受控制的“复活”对方。 这便是不致使一切神权遗落的优点,当然,也是代价。 所以诸神才会不待见,因为祂喜欢搞事喜欢打架,而你却打不死祂。 没人受得了这种聒噪,所以才会常用远遁的方法来躲避,可今日,祂太愤怒了,因为的行为几乎已经碰触到了祂的底线,而这底线便是...... 让祂与再次有了牵连。 不错,不想与有所牵连! 这件事从安铭瑜的死上便可以看出端倪,导致的死亡会将死去的生命引向一个不在寰宇中的方向,所以因此死去的生命,相当于在死亡一途上脱离了的掌控,游离在了祂的权柄之外。 要知道,死亡一直都是对最大的敬献,也是最纯粹的虔诚,可如果连死亡都不属于了,那这位执掌着神名和权柄的,又将会是一位什么样的神明呢? 所以一直在避免出现这种状况,好在对于寰宇间的生命而言,过于遥远,即使偶然有因为获悉了的神名而死亡的生命,只需让那个孤零零的“死亡”随着未知的指引,消散便是了。 可这次不同,安铭瑜的死亡在某些“人”的指引下,与寰宇间执掌的祂联系在了一起,如此一来,之力和之力纠缠了。 创造了一切,诸神亦无可违逆,尽管表面上所有的神明都“崇拜”,可谁知道有哪几个祂会别有心思呢? 算一个,也是明面上唯一的一个,而祂,在找第二个。 “嘻~ 老骨头,你这之息隔绝了虚空内外,正好,不如就在今天,让我们彼此坦诚一些吧。 当你的怒火燃起的那一瞬,你就应该知道你暴露了。 你也在怕,不是吗?” “,正吾神名,赐以权柄,吾,自当,敬畏。 畏,自然,是怕。” “不不不,我发现你混淆概念的手段跟我很像嘛,看来你从我的权柄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嘛。 不过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怕’。 行吧,既然你是这个意思,那我再换个问法。 明明一抬手就能收回自己的之力,放任那位玩家向着之地消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别告诉我是为了某个小丑,哈,小丑的面子可没那么大。 也别告诉我是看在的面子上,祂的面子在你这里,可不值钱。 我猜...... 你大概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败’于,让沾染了神力的死亡脱离自己的掌控吧。 哎呀,你的执念也很重嘛。 看来有些人的叛逆期,是在暮年呀。” “......” ... 第六百五十一章 一个小小的要求 沉默是当下的虚空。 巨大的头骨虽没说话,却再次掀起滔天的绿焰,将虚空内外焚尽了一圈又一圈,这下无论是表层的虚空还是深层的虚无,再也没有一位能透过这无边的火焰注视到这里。 当此地只剩两个声音的时候,头骨收起了自己的镰刀,嗡声道: “你欲,如何?” “肯谈了? 很好,我不会过度打扰你,更不会把你推向祂们的对立,我只是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一个你眨眨眼就能实现的愿望。” 愿望?呵。 “什么,要求?”巨大头骨眼中的幽焰明暗摇曳,谁都猜不透这位的第三神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赐那位可怜的信徒一份新的信仰吧,我那冷漠无情的妹妹眼中全是既定,全然忘了祂还有其他追随者。 看这可怜的小预言家,被祂们看来看去,企图以此看透,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 巨大的头骨再次沉默了,这回祂是真的没想到的要求居然这么离谱。 这个离谱不是指这个要求祂做不到,而是太轻易能做到了,真如对方所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 可问题是,祂大费周章的算计了自己,到最后却提出了一个跟......不,跟信徒,一个玩家有关的要求。 祂......又想干什么? 的内战还未结束,祂还想攫取的权柄? 可推动和融合能对祂有什么好处? 巨大的头骨疑惑了。 “为何,这么,做?” “为何?当然是为我们着想,他们代表着登神的契机,我总不能看着我的信徒在试炼里大杀四方精彩表演,而放任信徒如此凄惨下去吧。 我可是很有同情心的。” “说,实话。” “......老骨头说话就是冰冷,好吧好吧,我说实话。 嘻~ 我对那份之力很感兴趣,如果你赐下信仰,能将那位小预言家身上的融合,和二对一之下,我有把握把那份属于的力量剥离出来,研究研究。 如何? 这次真的不能再真了。” “,吾,最后,一次,好心,提醒。 的力量,对吾等,不是,甘霖,而是,鸩酒。 ,太过强大,如此,恐怖的,力量,会污染,你的,权柄,甚至,带走,你的,性命。 你,应该,知道,,是对,吾等的,保护,但,对,无效。 ,转入,幕后,便是,前车之鉴!” 听到这里,眼前一亮,星点和螺旋疯狂的闪烁起来。 “这么说,臭嘴巴真的出了问题? 哎呀,早知道就该跟祂打一架,试试祂的水平!” “......”巨大的头骨熄火了,祂完全跟不上对方跳跃的思维,“你......好自为之。” 这话虽是警告,但还是听出了不同的味道,祂眨了眨眼,笑意灿烂无比。 “老骨头你同意了?” “信仰的,融合,只有,吾的认可,无用,......” “无需管祂,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只需同意即可。 嘻~ 今天收获不错,嗯,对于你的恐惧,老骨头,我会保密的。 当然,如果我对之力研究出了什么头绪,我也会分享给你的,我可不像某些神一样小气。 还有,为了让我们的计划继续,你得先受点委屈,把那位小玩家身上的神力拉扯转移到你的身上...... 哎哎哎,别急啊,如果你不介意我拥有一些神力,转移到我的身上也不是不行,等到我搞定了,你拿走你的,我拿走我的,咱们呀,两不相欠。 如何?” “......”不如何。 巨大的头骨不会再给偷窃的机会,所以他将安铭瑜身上的神力冲突转移到了......鱼骨殿堂上。 这几乎是祂神力凝实的殿堂在感受到之力降临的一刹那,所有小头骨们全部瑟瑟发抖的闭上了聒噪的嘴,静待不知何时才能出现的来自的剥离。 “仗义!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老骨头,等到哪天我再找到一个不顺眼的,就拆了祂的骨头给你的殿堂重新搭个门楼。 嘻~ 我先走了,记得把可怜的信徒送回去,别让你的三好员工等急了。” 说着,在这无边绿焰的封堵下,那双眸子就这么眨了两下,悄然消失不见。 “!!!” 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巨大的头骨满脸凝重。 祂能笃定自己的神力可以阻绝一切的窥视与移动,可还是当着他的面消失了,再也感知不到对方的任何气息。 “祂,又,窃取了,谁的,权柄...... 祂...... 唉......” 头骨眼中的绿焰,熄了。 祂很快就放弃了深究,随手将复活后的瞎子丢回现实,而后与鱼骨殿堂化成的白骨洪流安安静静的离开了这里。 而当离开的那一瞬间,一双被绿焰灼烧到污浊的眸子,重新睁开在了祂曾经消失的地方。 “......有一说一,老骨头的火还挺烫的,啊,不愧是坐收渔翁之利的老奸巨猾,祂大概将手里的神性都吃透了?” 这双眸子还在被无穷的火焰侵蚀,丝丝绿焰如同跗骨之蛆将眸中的每一颗星点融化,每一条螺旋崩解,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这眸子就要彻底熔毁于此。 而就在最后一颗星点即将被绿焰吞噬的时候,这双已不存在的眸子轻眨了一下,瞬间,所有被灼烧殆尽的部分尽数复原,而那最后一颗完整的星点却变成了绿焰之中唯一的灰烬。 星辰之眸里少了一颗星星,但繁星满天之下,谁又能看得出来呢? “嘻~ 该干活了。” ... 第六百五十二章 出发:窝棚区! 程实已经在干活了。 在跟两位传火者进行了简短的交心后,一行三人重新出发,开始继续挖掘试炼的其他线索,而他们的目的地便是那片号称被极欲兄弟会所掌控的窝棚区。 出发之前,瞎子照例做了一次占卜,内容是窝棚区是否会找到线索,占卜的结果很喜人,满点的骰子几乎像是在明说阿罗曼尼就是那场午夜漫步谈心中的“参差”了。 于是一脸欢喜的程实带着两个传火者朝着窝棚区出发了。 别问为什么欢喜,问就是赞美! 他们所在的旅店离窝棚区还有些距离,三人一路走过去,打量着此地风景,倾听着路人交谈,见无数橙黄的小球花点缀在街道两侧,倒也有一番生机勃勃的样子。 其实窝棚区并不是玩家们给这片区域起的代称,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当地人都这么叫。 这片区域的建筑几乎全是窝棚,断壁残垣亦能做墙,树枝草叶也能覆顶,随便一堆干草铺地就算是一张床,倘若再在门口扯上一匹轻纱,那么若隐若现的房中人,便成了这窝棚区里最诱人的风景。 这里大概是倒坠之门最欢愉的地方,这一路上程实搭讪的所有当地人在提起这片区域的时候,脸上浮起的都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可见在此地,并非如同在地表一般被人人喊打,祂的意志在地下很有市场。 窝棚区的外围还有几座土房泥屋,绕过这为数不多像是哨岗般的建筑后,一片糜烂废墟便映入三人眼帘,尽管他们在这一路上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骤见此景,还是被震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地方是真破,人也是真白......其实也不只是白,你可以在这里看到各式各样的人种,但就是很难把这些以往穿着地方特色装束的人种跟现在眼前一闪而过的各种胴体一一对应起来。 当然,性别更难对应。 在观察了一小会儿都没能把眼前几位成功分类后,三人放弃了。 这个地方太神奇了,光天化日的到处都是人在日光浴。 程实和秦薪两个大男人看的眉头紧锁,反倒是瞎子视若无物,一脸淡然。 “二位的心跳加速了,看来我们眼前的场景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堪入目。” “......” “......” 请问预言家小姐,你是怎么想象的,是跟做预言的那种直接映入意识的画面想象吗,那我能问问,你想象这些东西的参考是什么吗? 如果没有参考,大概想不出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吧? 程实礼貌的笑笑,并未问出这种冒犯的问题,但他依旧很好奇在瞎子的视野里,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正在他纠结该不该问的时候,旁边的秦薪反倒先开口了。 “你看到了什么?” 这话听着挺冒犯的,但其实在场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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