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过这个预言。 尽管不知道甄奕和瞎子达成了什么协议让她守口如瓶不肯多说一句,可她的确证实了有这么个预言。 一个指向“未来”的预言。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预知未来和推演未来的能力,也是人,也有好奇心。 他们好奇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于是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他们下来了。 这其中,就包括胡为。 他知道甄奕不可信,于是在寻找“未来”的过程中,他尽量避开了甄奕所描述的“预言”,在旁敲侧击和与其他人的互通有无中,前去寻找“真正”的预言。 而在胡为的推测中,甄奕所转述的预言大概不会全是谎言,她是一个喜欢真假参半的骗子,所以大概率有一句是对的。 基于这个推断,他一直朝着“虚实之上”这句话去求索,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 但只有一句描述的线索还是太模糊了,于是,他再次开始了祈愿。 而他的祈愿目标也不是在试炼之初互相介绍时说的什么相关线索,而是一个相关的人! 是的,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他就是要碰到一个与预言有紧密关联的人! 所以当胡为看到程实的那一刻,他觉得程实一定隐瞒了什么。 并且,当他得知程实真实的身份是位织命师而不是什么焚化工时,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程实”隐瞒的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而是“她”这个人。 她居然是甄奕! 是那个让人咬牙切齿避之不及的甄奕! 一切都对了。 要说谁与这个预言最是相关,怕是连做出了预言的瞎子,都比不上他面前的甄奕! 毕竟们听到的预言,全是借由她的嘴转达过来的! 胡为想到了一切,也算到了一切,只是没想到自己在这场试炼里碰到的程实,会是甄奕! 他脸色凝重的看着“甄奕”,沉声道: “所以,所谓的‘未来即来’,便是当你踏入这里的时候,会去往未来,找到这枚,遗失的世界之树果实? 瞎子嘴里有关未来的预言,只是一颗果实? 笑话! 我承认这颗果实确实珍贵。 我曾打听过它的消息,但毫无音讯;我也曾听说毒药和莫离祈愿去得到它,但都失败了。 可即便如此,这颗果实也不值得瞎子倾尽心血去做一个预言,更不可能因为这个为你遮掩如此之久! 所以,你还在骗人! 甄奕,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滑天下之大稽 “我没骗人啊,我就是为了这颗果实。” 程实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似乎觉得面前这两人冤枉他了。 看着甄奕这副欠揍的模样,胡为额头青筋暴起,白翡脸上冷色更甚。 “你当真不说? 甄奕,莫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说着,胡为浑身上下筋肉鼓动,从头到脚散发出一股炽热的战意。 白翡更是直接捏住了那根看不见的寂无声箭,大战一触即发。 可偏偏在这时,程实嬉笑着举起了那枚流转着光彩的果实,举在半空旋转展示片刻,而后...... 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是的,他一口咬开了这枚被虚空质能系苦等了五百多年的结果,一口咬开了这仅存于历史之中却又不存于历史之中的......真理之冠上的明珠! “!!!” “!!!” 胡为和白翡被他这一口震惊了! 他们瞪大了双眼,就这么呆滞的看着程实一口又一口的,连皮带汁的将这枚共轭轻语唯一的果实,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幕太过震撼,太过匪夷所思,一时间竟让他们哑口无言! 这可是某些都曾求而不得的东西! 居然就被甄奕这么三四口给吃完了? 她在干什么!? 她想干什么!? 就这么浪费了这颗果实,还花这么大的力气把它从未来取回干嘛!? 两个人懵了,彻底的懵了。 或者说,谁来看到这一幕都得懵。 可转瞬,胡为的脸上再次闪过震惊,因为聪明的他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原因。 一个荒诞的、离谱的、不可思议的、无法想象的原因! 那就是: 这一切的一切,这所有的所有,本就是甄奕为了品尝这颗被众人追捧的果子,而编织出来的世纪骗局! 人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甚至比不上舌尖的诱惑。 这就是甄奕! 这才是甄奕! 或许她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证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如乐子。 胡为握紧双拳,压抑着心中无尽的愤怒,看向甄奕嘴角残留的汁水,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他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所以,你想隐瞒的事情,就是为了尝一口鲜将我们骗下来的事实? 所以,你只是想让我们跟你一起下来,好在某一局中见证你亲口吃下了它? 所以! 从来都没有‘预言’,从来都没有‘未来’,这场欺天大戏,只是为了验证一个果子好不好吃!?” 胡为有点破防了。 不只是他,白翡在听到他的分析后,也破防了。 在这一刻,现场出现了三个小丑。 一个是职业,另外两个......是真的。 “呀,你也变聪明啦? 对呀,这就是事实啊。 我就是想知道这颗果子到底什么味道,才去求了瞎子让她为我预言。 瞎子对我说,想要在高分段得到这枚果实太难啦,所以让我分掉低一点再说。 然后我就下来喽。 可我自己下来多没意思啊,分低了之后再也碰不到老朋友们,会很无聊的。 于是我就决定,让我的‘朋友’们,陪着我! 哈! 是不是很有趣。 我把你们都骗下来了! 可是你们太聪明了,而瞎子的预言又太明显,我没办法,只能改改喽。 现在嘛,东西也拿到了,朋友也见过了。 那就...... 感谢各位的陪伴? 我们,顶端再见?” “......” “......” 所以......甄奕真就只是为了吃个果子,把所有都骗下来陪她!! 合理! 太他妈合理了! 胡为喘不上气,白翡拳头硬了。 “就算如此! 瞎子凭什么敢这么陪你玩?她不怕惹怒我们?” “嘻! 这话说得,你们天天‘瞎子瞎子’的叫人家,就没想过惹怒她? 她就是厌烦你们,才不愿意提醒你们呀。 真傻。” “......” “......” 胡为听了这话明显一愣。 瞎子这个称呼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起来的,已经不可考证了。 但他记得,当他第一次匹配到这位的神选时,她的眼睛就已经看不见了。 不过物理上的不可见,并不能阻碍她的视线。 而且,她从来都没说过自己不喜欢“瞎子”这个称呼啊? 难道是真的? 她不愿意让别人叫她瞎子? 胡为能有这个疑惑,不是因为甄奕,而是因为甄欣。 甄奕和瞎子的关系并不好,她跟哪个人的关系都不好,但甄欣不同。 她和瞎子,情同姐妹。 有这层关系在,甄奕知道瞎子的想法,倒也合理。 不过...... 说到甄欣,她怎么会同意甄奕这么做呢? 她们就不怕其他联手报复? “你撒下如此瞒天大谎,甄欣就这么任由你乱来?” 程实听了,挑眉笑道: “姐姐什么时候制止过我?” “......” “......” 胡为脸色更黑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问下去,自己真要变成小丑了。 他冷哼一声,压下心中怒火,沉声道: “好一个欺世之谎! 我胡为技不如人,认便认了。 不过这花瓣既然在我手里,你也要不回去了。” 胡为覆手将花瓣握在了手里,思索片刻,又果断的将这世人学者求而不得的花瓣抛向了白翡。 “辛苦小白走这一趟,这算是我的赔礼。” 白翡接到花瓣,错愕点头。 众人皆知大元帅慷慨,虽行事强势但从不亏待自己人。 见他能舍得这花瓣,白翡也是心生佩服。 但此时此刻倘若收下了这花瓣,无疑会让她和胡为在这场闹剧中的表现落入下乘。 这样一来两个人不仅会变成小丑,更会变成一个专捡“垃圾”的乞儿,尤其是这“垃圾”还是甄奕丢掉的。 所以在接到花瓣的那一刻,白翡面无表情的将这珍贵无比的,湮灭了。 共轭轻语的第三片花瓣,从无到有,从未来到过去,从己手到他手,终究没能继续下去。 而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命运。 程实看着这一幕,心下感慨。 他毫不心疼这枚花瓣,不只是因为这花瓣是白嫖的,更是因为这花瓣的出现本来就是为了留作后手。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本想用于未来那场试炼中的后手,却被用到了这个地方。 脑中虽思绪万千,但程实此时,依旧嗤笑出声。 “拿别人的东西当做慷慨,所谓慷慨,也不过如此。” 胡为黑着脸瞥了程实一眼,冷声道: “后会有期,希望还能再见高招。” 说着,他阴沉的眼神上下打量程实半天,不知心里想了些什么,冷哼一声,甩手散去。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虚空再次起了波动。 胡为走了。 他恼羞成怒的离开了虚空实验场。 说实话,任谁被这么骗,都得走。 但白翡没有,因为她还欠程实一个陷阱。 不是因为她守信,而是这个账,怕是不太好赖掉。 “还是小白条守信用,来吧,趁着这些学者还没把我们轰出去,让我们给‘未来’的小疯子们,埋下一点惊喜。” 说着,程实转身,走向了虚空实验场中,最高的那间实验室。 ... 第一百八十五章 程实什么都没猜到 白翡紧跟其后,她沉默了一路,终在到达那间最高实验室的门前时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一句: “滋味如何?” 程实错愕转头,还以为身后这位冰山美女中途被人掉包了。 怎么滴姐姐,你终于忍不住了是吧? 我扯了那么多谎你都不在乎,却偏偏想知道那枚果子什么味道? 程实笑的开心:“甜,沁润心脾的甜。” 他说谎了。 共轭轻语“结”出的果实其实很苦。 在下口之前,程实实在是没想到它能这么苦,苦的他几乎要失去表情管理能力了。 如果不是这半年来练就的钢铁味觉扛住了这苦涩,他差点就因为这股浓郁到散不开的苦味直接哭出声来。 好在他忍住了。 但他也没得选。 程实并不想这么粗糙的处理掉这颗果实,只是因为“献往虚无的祭品”捏造出来的东西不能长时间保存,而他又没有有关如何二次加工这颗果实的任何信息,于是,为了不让这费尽辛苦得到的果实就这么白白消失,顺带着做个局骗骗自己那好大哥,他只好忍痛咽下苦果。 苦,太苦了,比自己的命还苦。 不仅苦,还没鸟用。 就像某个只会恶心人却没什么用的......两字单词。 程实吃完后不止一次仔细内视打量自己的身体,但他发现体内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它好像真的只是个一颗普通的苦果,除了刺激一下自己的味蕾外,再无其他作用。 并且这些果肉和汁水在吞入肚中的一瞬间直接消散了。 对,是消散,而不是消化。 这让程实很蛋疼,他觉得自己可能变成了个笑话。 但他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嬉皮笑脸的嘴硬道: “怎么,你也想吃,那我建议你去问问瞎子,看她会不会也给你做一个预言。 嘻~ 我很期待你邀请我跟你一起去追寻你的果实哦!” 白翡黑着脸打量程实片刻,恢复了自己的高冷,她理都没理他,径直将他超了过去走向了眼前的实验室。 由于共轭轻语生长极其缓慢,所以这位于最高点的实验室中并非每天都有大学者来此坐镇。 而受益于理质之塔学者们奉行的“真理流通知识共享”原则,实验场里也并没有过多的身份限制。 于是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当着许多学者的面走进了实验室。 白翡冷着脸,站在实验室中间,毫无感情的问道: “哪里?” 哪里? 让我想想。 程实开始回忆200年后这间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并开始推断以传火者们和那位激进的博识学者的性格,在面对如海啸般的敌人涌来时,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 可想来想去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先行死守。 所以此刻程实脚下所站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200多年后传火者们将要背水一战的战场。 啧,果然,离开了自己,他们会变的很惨。 程实目光掠过这间熟悉的实验室,指着实验室的穹顶嬉笑道: “就那儿吧,想想看,当大学者满怀期待的准备摘下果实的时候,却发现树上的果实早已消失不见。 他大惊失色之下,一定会四处搜寻潜入实验室内的小偷,可就在这时...... 轰——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啦!” 白翡冷笑一声,看向甄奕的眼中带着些许厌烦。 也只有这位的宠儿,才会在这种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力气。 为了吃颗果子撒下一场欺天大谎骗尽所有神选,为了在已逝的历史中掩饰自己的偷窃之举特意向“未来”送出一份烟花快递...... 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拿出来,都不是正经人能干的出来的。 大元帅有句话说的很对,碰上她...... 真是晦气。 赶紧结束吧,这让人厌烦的一切! 白翡心里翻涌着烦躁,恨不得一箭将这个虚空实验室射穿,将这里所有见证过她“狼狈”的学者们,全都丢到其他世界去敬献给自己的恩主。 不过烦躁归烦躁,甄奕口中有一点也确实打动了她。 那就是:当她于此埋下一手寂无声箭并于200多年后引爆的时候,她用之力改写的那段历史,会不会引得恩主的注视? 她还从未有幸觐见过祂。 如果这次有希望,那不如...... 敬献的再多一些? 再说,明明是自己制作的“烟花”,为何要听甄奕的安排? 呵。 这一次,偏不想让你得偿所愿。 于是白翡默默的取出了她的长弓,又朝着程实指定的地方准备张弓抽射。 可就在此时,程实又开口了。 “小白条,你的这支箭要在247年4个月零三天的16个小时22分18秒后射回到这里,一分一秒都不能错哦! 不然,承诺就不算数! 16秒了,快,我给你数着。” “......” 白翡震惊于甄奕惊人的记忆力,却不知程实只是在此刻与“摘取”时两次看到了实验室记录上的日期,在心里做了一波默算后凭感觉多加了一点时间,将这场烟花拖后到了传火者们陷入危局的时候。 她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而后默默的射出了那一箭。 可这一箭根本不是“一箭”,而是十箭同发! 无形的箭矢于实验室的穹顶刺穿了最深层的虚空,以浓郁的之力包裹箭身强行融入了更深层的虚无之中。 这样一来,在虚无的排斥之下,这些箭矢将在247年后的未来被喷吐出来,成为那个时代的一场...... 盛大的烟花! 可这场烟花炸响的地方,并不会是程实所要求的如今她脚下所踩的这间实验室,而是在寂无声箭被虚空挤出的一瞬间,化作十个方向激射出去,湮灭除了这间实验室外的整个虚空实验场! 白翡,准备以一场盛大的“历史湮灭”为敬献,祈求祂的注视。 顺便,再让甄奕这恶心理质之塔的计划,落空! 这波,是一位信徒为信徒设下的骗局! 程实自然是“没猜到”这场骗局的。 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翡做完所有,然后默默发动,将这个陷阱的痕迹,改写进了历史之中。 于是从此刻起,虚实共轭实验的最高实验室穹顶上,正式埋下了一份向未来致敬的烟花。 做完这一切后,程实笑着朝着白翡挥了挥手。 “好戏落幕了,我也该走了。 我得防着你别把这陷阱放在了当下,万一在你离开的时候这根破箭又把我丢到什么恐怖的湮灭世界里去,我可是会哭的! 所以,再见了小白条。 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说着,程实转头就走。 白翡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通过实验场内的学者通道离开虚空,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总有种感觉自己又被骗了。 可是,什么时候? 想来想去,好像又没有。 罢了,无论这的烟花好不好看,总归跟这个晦气的骗子两清了。 她冷眼瞥过身边兢兢业业忙忙碌碌的学者们,强忍着一箭湮灭黑历史的冲动,划开了身边的虚空退回现实之中。 求索的虚空实验场,再次重回安宁。 ... 第一百八十六章 那一场让人永生难忘的“烟花” (D杯......但周一。) 现实,加思麦拉中央学院,第69号实验场。 当程实踏上加思麦拉的土地之时,头顶那遮天蔽日的世界之树树冠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多么生机旺盛的巨树啊,谁能想到这么“精壮”的生命,居然会不孕不育呢。 唉,命运...... 等等! 命运可真不错啊。 程实瞬间扭转了脑中的想法,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剧本马上就要进入尾声了,可别这个时候出了岔子。 他出现的地方是第69号实验场,是整个加思麦拉防御规格最高的地方。 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位陌生人从虚空中走出的时候,负责安保的卫队骑士便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 他刚开口,程实就打断了他。 “我是莱耶尔,是那边那位学者的学生。” 卫队骑士皱眉回头,却见在出口处,一位梳着背头的学者闻声错愕的转过了头来。 可当他看到程实的第一时间,他的脸色便瞬间僵住了。 卫队骑士高喊了一句: “费可学者,这位自称是......” “是!” 骑士的话又被打断了,“费可学者”白着脸,重重点了点头。 “他是我的学生,这次同样受邀而来,可能是忘记带证件了,你们可以记录一下,机械工造系学生......” 程实赶紧接话: “莱耶尔,我叫莱耶尔,老师等等我。” 说着,他抬腿向老师跑去。 卫队骑士笑了笑,侧身放行。 两个人就这么在卫队骑士们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座充满了厄运和不幸的第69号实验场。 程实快步跟上费可学者,在他身后小声哔哔道: “我说小燕,你挺鸡贼啊,怎么自己跑到现实来了? 你不是要见证一场实验吗,为什么见证到一半就走了?” 他一脸玩味的看着燕纯,没错,这位费可学者就是燕纯,却没想到燕纯的表情复杂至极,他既没有回答程实的问题,也没有转移话题出去,就这么默默的往前走着,仿佛被白翡同化了。 程实见他这般模样,眼珠一转,懂了。 看来这位竖壁骑士在实验场内听到了自己的动静,发现了自己是甄奕的事实。 所以,在警铃大作混乱将起的那一刻,他趁着三人对峙,偷偷溜了。 可没想到,即使溜了出来还是碰到了自己。 看他的表情和态度...... 嗯?有意思,他认识甄奕? 程实突然想到,燕纯在听到神名的时候脸上闪过的恐惧。 这么说来,难道,曾经让他吃了大亏的人,居然是甄奕? 啊?这么巧? 今天好运附体了? 程实愣了一下,偷偷转了一下口袋里的骰子,待到骰子停下时他仔细一摸。 1点,还是1点。 “......” 看来是想多了。 程实被自己这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 他抽出手,在燕纯的肩上拍了拍,刚准备开口问问“怎么不认识我了?”,就见燕纯浑身一抖,跟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把一堆话吐了出来。 “我已经见证了一场实验,达到了加入历史学派的硬性要求。 另外,我还找到了一位引荐人,他是一个跟我一样同属的玩家,他承诺会让我分得一个推荐名额。 你说的要求我马上就要完成了,可你来的太早了,我没有任何内部信息能够提供给你。 我也不知道你伪装成了这个人,我按照你的要求对他动手了,但大元帅明显对他有意,我不敢做的太过,你看到了一切,我没有骗你...... 所以......求你...... 放过我。” 说到最后,燕纯的声音居然开始打颤了。 “......” 程实眉头紧锁的看着他,脑子里嗡嗡的。 不是,甄奕,你还找人对我动手!?原来自己真没感觉错,那所谓的试探根本就不是试探,这位竖壁骑士就是想对自己出手,只不过假借的是众人试探的手!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莫怪我拿你充当祭品了。 不过这个女人居然还想要燕纯加入历史学派...... 这是想干嘛? 窃取内部资料? 可以,不错,真优秀。 一个见谁都斜眼的智者,此时在一位的骗子面前低眉垂目,可怜的就像是个应声虫。 这可太讽刺了。 看着燕纯这虚伪又可怜的模样,程实心中冷笑。 “你在害怕?” “我......没有,树荫太多了,有些冷,我的身体在自我发热。” “......” 很好,这很。 “嗯,既然你知道是我了,那么,不如让我给你缓解一下恐惧的情绪?” 燕纯一脸错愕的抬起头,眼中闪过惊恐。 当他对上程实那双戏谑的眼睛时,他脸色一变,第一时间转身往后跑去,同时手中捞出骑枪,不断在身后竖起真知高墙。 可惜,晚了。 恐惧给死亡乐子戒带来的充能,可以绕过高墙,必中他身。 于是...... “轰——” 世界上又少了一位斜眼的智者。 “我说过,我程实,从不报隔夜仇。” 程实耸耸肩,抬腿向前,趁热摸尸。 他不是为了拿走什么,而是为了送出什么。 只见他伸出手在燕纯的尸体上轻轻一挥,这具糊的不能再糊的尸体,便化作一颗蹦跶的头骨,毫不留恋的冲入了自己骨架搭出的门中。 “尊敬的大人,您的还款已经在路上,至于能搂到多少,可就看您自己了。” 他轻笑两声,趁着巨大的声响还未造成混乱,转身走入不远处阴暗的巷中。 ... 与此同时,“两百多年后”。 季月晕倒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她饮下那瓶历史上并不存在的孪生药剂后,她便呕着血昏了过去。 这让本就捉襟见肘的战力更加雪上加霜。 好在崔秋实的圣光长城抗住了大梁,为众人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方诗晴才能用最后的治疗药剂,试图去拯救这位队伍中的最高战力。 但也仅仅是一丝喘息之机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圣光长城效果结束的那一刻,或许,就是在场四人的死期。 传火的火光,眼看就要灭了。 “后悔吗?” “嗯?” 顶着狂轰乱炸的崔秋实无心分神,所以这句话是方诗晴对百灵说的。 “加入传火者,后悔吗?” 百灵愣了一下,而后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我只觉得跟晴姐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我不后悔。 过去不,现在不,未来也不。” “谢谢,谢谢你的加入。”方诗晴温柔的笑着,她的眼里满含真挚。 百灵笑的更甜。 “谢谢,谢谢你的邀请。” “晴姐......我撑不住了! 记住,那张骸骨武士!当我倒下的时候,第一时间用在我的身上! 我的体魄强壮,可以为骸骨增幅,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晴姐! 要活下去! 星火易逝,传火不熄! 为了我们梦中的新世界! 一定要活下去! 盾要......破了!” 崔秋实话音刚落,圣光长城应声而破。 整个空间内回响的欢呼和嚎叫声,在这一刻涌入了众人的耳中。 “的荣光,就在此刻! 兄弟姐妹们,让我们!为最后的秩序,敲响丧钟!!” “虚构规律,寰宇笑谈!” “永恒!” “┗|`O′|┛ 嗷~~” 丧钟骑士团再次向最高实验室发起了冲锋,遍布四周的末日法团也轰出了手中积蓄已久的能量。 的信徒们为传火者们描绘的末日,似乎就在眼前。 可就在方诗晴看到无数法术轨迹掠过穹顶即将砸到他们所在之处的时候,她的视野内突然出现了十道黯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转瞬间,这些黯光便轰然爆开,化作可怖的黑洞,将她视野内的一切吞噬殆尽。 “......” “......” “......” 炸了。 无声的爆炸远比有声的轰鸣更加震撼人心。 这场埋藏了二百多年的烟花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虽然它稍稍晚了一些,但也还算“及时”。 由于湮灭来的太快,以至于众人的眼底仍有敌人的影像残留。 丧钟骑士的冲锋定格于此,末日法团的轰炸刹那凝固。 崔秋实看着面前仿若“定格”又似乎早已不在的一切,懵逼的掏了掏耳朵。 他觉得自己失聪了。 大概是被这巨大的“轰鸣声”震的失聪了。 不只是他,这次就连百灵也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可紧接着,她就听到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寂无声箭......” 她错愕回头,却见躺倒在方诗晴怀里的面色苍白的季月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 虚空质能系居然用的手段,做了后手...... 我从未在学系的历史记录中,听闻过这种隐秘...... 原来......那场来自虚空的爆炸并不是因为共轭轻语燃尽后的坍缩...... 而是,学系提前埋下的陷阱......” 刚刚苏醒的季月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她震撼于历史的谬误层出不穷,却不知道眼前的“历史”早已被某个记忆中消失的人改变了。 但需要注意的是,即使被改变了,历史,依旧是历史! 它是时间长河上游的故事,是记忆深处埋藏的篇章,无论它在被人聆听之前更迭了多少个版本,当有人知晓它的那一刻,它才会为这段故事画下句点,敲定终章。 所以,你可以说历史被改变了,也可以说历史从未被改变过。 这取决于你回看历史的角度,也取决于你是否亲自参与了这段故事。 所谓的闭环,历史的“命运”,尽在于此。 “季月!?” 方诗晴赶紧将季月推起来,她的视线既环顾四周,又紧盯季月,一边注意局势,一边凝重的问道: “你......成功了?” “咳咳咳......谢谢,谢谢你们未曾在最艰难的时候放弃我......” “我们彼此交付过信任,我们......是同伴!”方诗晴说的郑重。 季月笑了,这笑容美的不可方物。 “是...... 我们是同伴。 所以,我的同伴...... 可以跟我说说,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个‘传火’是怎么回事了吗?” “......” 方诗晴表情一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别忘了这是祂的试炼,审判终将来临! 试炼时间快要结束了。 程实在加思麦拉度过了美好又轻松的两天。 他用帮人看病的手段赚够了足够的钱,然后又将这些钱,回馈给了加思麦拉的商业发展。 在这两日,整个商业东区的酒店、餐厅和赌场都知道城里来了一位“阔绰”的医生。 他挥金如土,他出手阔绰,哪怕只是跟他搭上一句话,都有可能收到一份“贵重”的见面礼。 所以,程实一度成了这片土地上众多“淘金客”的追逐对象。 而他自己也很享受这种追捧。 这才是人生,不,这才是“混”生! 哪怕他的慷慨不是单纯的为了混,可这两天所做的一切,确实配的上一个“混”字。 如果每场试炼都能有这两天这般轻松,他大概愿意早点来。 在老头没死之前就来,然后带老头一起来体验体验富人的快乐。 在临近试炼结束的那一刻,程实将身上最后的“遗产”捐赠给了东区的一家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长和小朋友们非常感激他,并回赠给他一张由所有小朋友共同绘制的画,予以留念。 程实欣然接受,并在所有小朋友的惊呼声中,身影渐渐淡去。 试炼......尚未结束! 按照其他试炼的规则,当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试炼就该结束了。 可不同,祂赐下的试炼场虽然“简单”,但在每一个试炼结束的时候,都需要接受“秩序”的审判。 这场审判的审判官并非本身,而是这场试炼中所有“秩序”所凝结成的意志。 遵守秩序从不是一句空话,只要破坏秩序就会受到惩罚! 程实视野一变,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的试炼审判庭中。 他坐在被审席上,仰头看着面前高高在上却空空如也的审判椅,微笑如常。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又没犯法,我怕什么? 不多久后,那张椅子上,传来了声如洪钟的震慑之音。 “在上,审判终至! 你,是否承认,在整场试炼中,不止一次亵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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