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生死重压之下他凭借着敏锐的嗅觉找到了于自己最有利的方向,而后拼尽全力躲过的箭矢和的铁刺,头也不回的朝着的方向对冲而去! 他发现只有公羊角的气息最弱! 尽管对方的攻势最是骇人,但相对于刺客的灵活和猎人的敏捷,战士是唯一一个有机会正面硬抗并以此突围出去的目标。 于是两个战士几乎是在领域破碎的那一秒就轰然撞在了一起。 公羊的利爪插进了蒋迟的双肩,蒋迟的短刃刺透了公羊的胸膛,这两个战士一照面便是拼死的打法,比之前程实和公羊那一场的激烈程度也不遑多让。 但团战不是回合制,当你因跟人角力而陷入停滞的时候,其他人可不会等你,就在蒋迟短刃卡在公羊胸腔中的那一刻,高跃而起的大乙已然从上空砸了下来! 六枚铁刺旋转坠落,划出的光线如同扭曲的牢笼朝着拼死的两人笼罩而去,以这种速度下去,下一秒大乙只需轻轻一拉,里面的两人就能不分彼此的变成一地肉块。 蒋迟显然是不想死的,三面夹击之中他根本没有腾挪空间,无奈之下只能目光一凝,再次举起了左手的怀表。 可就在这时,公羊角狞笑起来。 “等的就是你!” ... 第五百一十一章 异变!危局! 只见尖啸伯爵快速收手将插在蒋迟肩头的利爪抽出,而后一把握住了蒋迟的左手,巨大的力量差点直接捏碎了对方的腕骨,另一只手紧跟而上朝着他手中的怀表抢夺而去。 眼见公羊就要得逞,蒋迟不仅没慌,反而是沉着冷静的反扭手臂,借着对方的巨力与公羊错开身位,抓住这重压之下唯一的时间窗口,趁大乙的铁刺未落地之时,没被控制的那只手猛地抽出公羊胸前的短刃,一刀斩断了自己的整根左臂,同时腰背发力浑身蜷缩,双腿暴蹬在公羊腰腹,以骇人的反蹬之力逃脱了的隙光陷阱,朝着公羊来时的方向狂奔而逃。 这巧妙的时机捕捉以及断臂求生的勇气看的众人心头皆惊,公羊更是被他一脚踹的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抛向了程实的方向。 大乙落地失去目标后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句“姥姥的牛逼!”,转瞬便又阴沉着脸色追了上去。 变色龙在一旁冷箭抽射拖缓着蒋迟的速度,眼中显然也对刚刚对方的反应有些佩服。 程实见这也能让对方跑了,眉头微蹙,一发治疗术便打在了受伤的黑工身上。 这黑工不太行啊...... 公羊角确实不行了,他怒了! 在被一脚反踹回愚戏大人身边的那一刻,这位面目狰狞的尖啸伯爵没忍住心中的窝火,朝着蒋迟奔逃的方向仰天长啸,用一身之力喊出了这场试炼中最骇人心魄的恐怖啸叫! 那尖锐的爆鸣声犹如利爪挠在每个人的心尖,让人只听得一个音节便觉得整个人的意识精神都开始恍惚起来,仿佛在眼前看到了什么自己最惧怕的大恐怖。 这一击效果拔群,好消息是啸叫的范围很大,攻击性很强,蒋迟直接被干吐血了。 坏消息是这吼声不分敌我,无论是追人的刺客还是掠阵的猎人,亦或是站在尖啸伯爵身旁的愚戏大人......都被震住了一瞬。 程实受到的影响尤其严重,他离的太近了,近到仿佛有一只巨锤锤在了他的胸口,只觉得喉咙一甜鲜血便差点从嘴角溢出,他强忍着将口中的血沫吞了下去,可又发现面前的公羊似乎从一个人变成了三个重影,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开始疯狂泵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升起的磅礴恐惧之意。 “......”程实眼神一滞,脸色渐黑,心道你不会是故意甩我脸色吧,黑工角先生? 可这突如其来的受击虽然是坏消息,但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极好的信号,就比如蒋迟,又比如...... 发出恐怖啸叫的尖啸伯爵! 是的,公羊角不觉得误伤队友是个坏消息,因为从他被踹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队友了! 因为,他是故意的! 异变陡生!! 只见这位似在发泄愤怒的尖啸伯爵脸上突然浮起更狰狞的笑意,他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鲜血,狞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别忘了,此时蒋迟那只拿着怀表的胳膊还在他的手里,所以当公羊举起这只手的时候,那只断臂突然动了,仿佛神经反射一般的张开了手露出了其中被捏的变形的怀表,而当那枚怀表出现在程实眼前的那一刻...... 坏了,要糟!! 程实意识到了不对,但是晚了,太晚了。 之力四溢,整片空间突然陷入凝滞。 而恰恰,程实所在的地方就在那片被凝滞的空间最边缘! 这也就意味着外面的公羊还可以活动,可此时的程实却全然已成了靶子! 这是一场绝对完美无比巧妙的刺杀配合,发起者就是程实面前的公羊角,而最佳辅助,则是仓皇而逃的蒋迟,至于目标......自然就是被蒙在鼓里后知后觉的程实! 公羊角反了! 不,或许不能叫做反,只是他心里再也压抑不住的欲望告诉他,那枚与尖啸伯爵无比契合的戒指本就不应戴在别人的手上,而自己,才应是那枚戒指的最终归宿! 于是在刚刚公羊撞上蒋迟的那一刻,他给了蒋迟一个新的选择。 蒋迟不敢相信公羊在这个时候还会选择跟他合作,但他也没有选择! 想活,想搏一搏,他就只能相信公羊,因为状况再差都差不过当下了! 所以,谁说指针骑士才是真正的会抓timing,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真正的timing侠! 于是这两个战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场比刺客行动还精彩的反向刺杀,而当下这一刻,作为目标的程实被一枚怀表凝滞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动弹。 公羊角转身了,他的速度很快,一击直取程实心口毫不拖泥带水。 在程实眼中,公羊的狞笑越来越近,由于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看前方,这让他被动的观察到对方眼角的皱纹和嘴角的绒毛都是那么的纤毫毕现。 但细节越精细,便意味着对方的距离越近。 当程实感受到尖啸伯爵呼出的空气甚至扑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大意了。 他从未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在公羊角面前露出了破绽,让对方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可正当心底的无措和惊疑杂糅共生,脑中嗡嗡作响想不出个结果的时候,他听到了公羊近在咫尺的一句话。 “再见了,愚戏大人!令使又如何,该死......不还是得死吗? 妙啊,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惧!” 话音刚落,尖爪刺破血肉,直戳心脏,强而有力的战士臂膀瞬间发力,直接将那颗活蹦乱跳的心脏...... “噗——” 生生捏爆。 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凝滞之力消散了,尸体“砰”的一声应声坠落,公羊的狞笑也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着身前站立未倒的程实,面色一变,再次发出震天的啸叫。 “不可能!!!” 公羊疯了,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在这即将一击戮神的时候,居然还有人能救下程实,替对方去死! 她疯了吗! 她没疯。 她从始至终都没疯! 别忘了,这场猎杀里可不止四个猎人,还有一位早早退出战场的猎人被高挂在城墙上一动不动呢。 毒药! 这位的神选,谁都不该忽视她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可能被蒋迟杀死,但在他们看来,她选择挂在那里也无非是为了躲避战斗的麻烦。 可谁都没想到,就在这一刻,就在程实即将死去的那一刻,毒药又出现了。 一如她在罗斯纳征兵广场上时一样,哪怕受了伤,还是瞬间出现在了程实的身前,为他挡下了必死的一击。 ... 第五百一十二章 想要它?拿去吧 但这次不一样了,因为公羊角真的杀死了她。 破胸剥心,死的凄美。 程实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自嘲的笑了一声。 他觉得毒药浑身上下飞溅甩落的鲜血是如此的刺眼,好似在雪地里涂抹出了一只揶揄的眼睛,那眼睛微微眯着,似乎也在嘲笑他,嘲笑他不敢付出自己的信任,也嘲笑他不曾听取她的劝告,那语气仿佛就是: “看吧,小牧师,我说过角先生不可信的。” 是,你说对了,原来角先生真的不可信。 他不知道毒药为何如此笃定,但这次对方无疑是猜对了。 不过程实并没有反击,也不想反击,尽管乐子戒的充能已经满格,且可以无脑锁定对方,但他仍然没动。 他只是看着面前既不甘心又不敢动的公羊角,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段时间在令使的扮演中,自己已经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认为所有人都会对“神秘”和怀有敬畏之心。 但如今,公羊角无疑很好的反驳了这一观点,并用实际行动狠狠的给程实上了一课,让他懂得了一个新的道理:那就是巅峰玩家里,永远有比癫疯更癫疯的存在。 他们疯癫的不讲道理。 在这种人面前,哪怕你是令使,他都敢照杀不误。 对方在觊觎自己的戒指,对方居然还敢觊觎自己的戒指,哪怕明知道自己就是真正的令使,他还是动手了! 他疯了吗? 眼前的一切让程实突然又想起了开局时大乙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公羊角,榜三,是个偏执狂,不要试图了解他,只要记得遇见之后绕着走就对了。” 偏执狂......这位偏执狂的偏执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程实又笑了,还是自嘲。 他没再去看脚下死去的毒药,而是无喜无悲的摘下了自己的戒指,扔给了公羊角。 公羊角见此一幕直接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接过那枚戒指,手足无措的被震在了原地。 “想要它?拿去吧。”程实摇头失笑。 他从未用如此阴毒的方法去坑杀过一个人。 是的,阴毒!坑杀! 因为他知道这枚戒指根本容不得外人觊觎,这是骨座上那位大人的赐予,而那位大人似乎......不是似乎,就是很小气。 这几乎是一张底牌中的底牌,想要觊觎这枚戒指的人一定会遭到那位大人的报复,这不是程实的臆想,而是经过和共同认证过的手段。 所以,只要程实乐意,他完全可以用这枚戒指作饵,去随意坑杀一些不知内情的巅峰玩家。 但他从来没有,一来他不想过度消费那位大人的注视,二来在非生死关头他有足够的阳间手段能用,也无需如此不讲人性。 可今天......他想试试。 程实想看看会赐予面前这位尖啸伯爵一场怎样的死亡。 公羊角害怕极了,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在愚戏并未变成真正的之前,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果赌赢了,他将赚的盆满钵满,可如果输了......怎么也是盆满钵满? 什么情况,愚戏大人将这枚戒指,赐给自己了? 实在是不怪公羊角懵逼,现在的他比刚刚的程实还懵,在刺杀令使未遂的巨大恐惧中,在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喜中,他一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还是没做错。 但他还是从心的跪了下去,尽管嘴角带着狞笑,尽管脸上的觊觎遮都遮掩不住,但为了求活,他还是死死捏着那戒指,跪了下去。 “愚......” 忐忑不安的公羊刚说了一个字,远处便飞来了一支无声的利箭,沉浸在巨大情绪拉扯中的他根本不曾在意,于是...... “嗖——” 在程实玩味的笑容里,在尖啸伯爵无措的迷茫中,那支箭矢直接洞穿了公羊的头颅,将这位还在揣摩令使心意的信徒,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死了。 骨仆乐乐尔之戒的第二个觊觎者,在还没将戒指捂热的第一分钟,就死在了程实的面前。 程实冷笑一声,没去看那尸体,反而是抬头往前看去,很快,他就对上了一双的眸子。 那位追逐蒋迟的变色龙不知何时早已折返,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房顶迎着程实审视的目光,恭敬又狂热的向程实鞠了个躬。 程实挑了挑眉,想起了公羊角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我能让那条变色龙同样听命于您,他做梦都想着觐神。” 觐神...... 看来这位变色龙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在选择相信合作伙伴和选择相信“神明”中,偏向了神明。 呵,命运啊,永远都是这么......荒诞离奇。 自己亲手招来的黑工隐忍背刺,不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临时工倒成了意外的“忠仆”。 还有这......替自己挡下一死的毒药,程实低下头,看向脚下的毒药,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这下好了,是真的欠上了。 他在想,如果没有毒药这一挡,自己会不会死? 可想来想去得出的答案是...... 不会。 不是他不会死,而是毒药不会不挡,她一定会替自己挡下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并“悲惨”的死在自己面前! 因为这就是毒药,这就是示自己以信任的神选! 尽管她不会就这么死去,但是她仍用一条珍贵的性命告诉自己:“你可以相信我,小牧师。” “......”程实心里五味杂陈,脑中胡乱想了一阵,叹了口气道,“命运啊......挺好。” 猎人之间的插曲告一段落,猎人与猎物的故事也该结束了。 程实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决定用些手段解决蒋迟,而这个手段就是最后的底牌,。 他俯身踢翻了公羊的尸体,掰开对方的手取回了自己的戒指,戴好之后不忘补上两发雷刑,而后面色冷漠的跨过灰渣,朝着蒋迟的方向追去。 在大乙的干扰下,蒋迟根本就没跑远,或者说他也对那场刺杀有所期待所以根本就没用力跑。 大乙也是,他也没用力追,谁不想看一场刺杀令使的戏码呢? 只不过在蒋迟的期待里,他希望程实去死,而对于大乙而言,当他感知到公羊角折返去杀奥特曼大人的时候,他的期待就只有这位尖啸伯爵会怎么死了。 他怎么敢的? 偏执狂真可怕。 看来是没死老实,多死一次就长记性了。 果不其然,从刺杀初现端倪,到刺杀完全失败,再到刺杀者含恨而终,中间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奥特曼大人甚至都没动手,公羊就死在了自己合作者的手里。 变色龙一反常态杀死了尖啸伯爵......这还能是为什么? 被之力干扰了呗。 作为一位的令使,奥特曼大人足以让场上铺满混乱! 赞美! 在大乙看来,这都不能算的上是插曲,最多就是公羊犯傻,可他却不知道,他眼中那无可匹敌的奥特曼大人,就在刚刚,遭遇了降临以来最大的生死危机! 而这一切,又让他对最靠近的这群巅峰玩家,有了新的认识。 “吃一堑长一智啊......” 不过抛开自己的大意不谈,程实也不确定刚刚的那一幕到底是场上玩家博弈的结果,还是真正的庇佑...... 但就算有庇佑,他也不敢再如此高估自己令使身份的影响力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能够信任的人,要么是死人,要么还是死人,那位大人还是有先见之明啊...... 头骨,或许永远都不会叛变。” 见程实完好无损的追了过来,蒋迟停下了脚步,脸色异常凝重。 他刚想说点什么,程实便冷着脸抬手制止了他。 “闭嘴,等死,给自己留点体面。” 说着,程实标记了在场的所有人,右手微抬,毫不犹豫的发动了。 那一刹那,所有人的视野全部陷入了黑暗。 程实自嘲的笑笑,心中想道:阿夫洛斯,我又来叨扰了。 ... 第五百一十三章 时间的意外,以及的意外! “呼呼——” 寒风呼啸,凛冽刺骨。 狂风扬起的雪花并不柔软,冰渣吹卷漫灌,倒像是无形的犁耙肆意的刮擦着大地,为这满目的雪白犁出了千沟万壑的纹理。 程实打了个哆嗦。 怎么这场景......有点熟悉? 程实猛地滞住了,随后一股凉气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头皮发麻。 不是冻的,而是被惊到了。 “!!!!!” 当看到面前不是漆黑无垠的多尔哥德集会厅反倒是满目皆白的罗斯纳征兵广场的那一刻,他被震惊的愣在了原地,瞳孔缩如针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因为程实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罪者的遗恨似乎并没有发动成功,而没有发动的原因则是有人在他动手之前......重置了时间!!?? 如何重置了时间,怎么重置了时间? 难道有人在试炼开局的那一刻,瞒着所有人悄然开启了一座? 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还能是谁!? 程实目露震惊的看向自己右侧那位正在爬房梁的斯文队友,心中并无惊惧,有的只是感慨和叹服。 巅峰确无俗手。 这位蒋迟......真是好一位时间行者啊!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程实掏出怀表确认了一下当前的时间,不多不少,刚过正午十二点。 在时间未曾重置的时候他就注意过这个细节,可问题是当时的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早已爬上房顶的蒋迟肯定比他更早醒来,也就是说,对方是有机会卡在整点开启时间战场的! 怪不得,怪不得这位指针骑士能够凝滞整片空间的时间,怪不得这位指针骑士明明是位战士却缺乏力量,怪不得这位指针骑士对战之时手段频出却唯独不像个战士一样狂暴粗莽,怪不得他从毒药身上汲取的是睿智与博学!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个指针骑士,而是一位的法师,一个能够开辟时间战场的时间行者! 好好好,用一个掰断的晷针就成功的伪装了自己的身份,整场试炼更是对此只字不提,不仅如此,这位“指针骑士”或许为了伪装下了不少力气,他甚至可能拥有一些法师都不会选择的力量战斗类天赋! 他用尽全力去伪装了一个战士,或许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一场偷天换日的逆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厉害! 此行此举,甚至比之巅峰的信徒也不遑多让! 当真厉害! 可程实并非时间战场的施术者,也非特殊天赋的携带者,他一个行者,是如何在时间战场重置的时候,发现了这一切呢? 这次并不是因为那枚骰子。 作为一个稳健的玩家,程实确实在看到有队友之后就刻意的维持着自己那枚之骰的点数来作为时间的标记。 但这种方法只能让他意识到时间被重置了,却不能让他还拥有重置前的记忆。 而这次,他并没有被消解一切,甚至还保留了记忆! 为什么!? 其实程实也很懵,他刚刚的震惊只有一小半是针对蒋迟的身份,毕竟他多少对蒋迟身份有些猜疑,如此结果虽在意料之外却也不是不能接受,至于剩下的那大部分震惊,都是对的! 没错,! 是之力让他免于消解记忆,看清了重置的时间,但在这之前,程实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携带着之力! 可这之力又是哪里来的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既然是之力,自然来自于。 而恰巧,程实在阿夫洛斯的恶婴裁判所里觐见过! 也就是那时,这位亘古不变的散发出了震撼人心的辉光,这些辉光不过是照耀到了程实,便让他抽离了现世维度,看清了阿夫洛斯所在时间囚笼的真正模样。 还记得那囚笼的样子吗? “时间环绕成圈,扭曲成结,任由寰宇无数时光轨迹划过,这独立的时间之结始终静静的漂浮在之中,沉寂且孤独。” 在那场巨大的时间循环里,程实看清了时间前后勾连的本质真相,所以,在这场几乎算不上是“循环”的“循环”里,程实......完全没受影响。 或者说,他再也不会受影响了。 因为当时间被重置、循环又开始的那一刻,一枚流转着沧桑时间光芒的古朴戒指,出现在了程实的指间。 而那个位置本应佩戴的是的另一枚戒指,。 可由于三次能力已经尽皆用尽,程实早就把它取了下来,而现在,那个位置又被补上了一枚的戒指! 这是一枚由细长完整的时间指针扭曲缠绕成双环的戒指,两个戒圈紧扣在指肚之上,而浮在两个戒圈中间的则是一个看上去像是无穷符号又像是莫比乌斯环一样的扭结。 乍眼看去戒指似乎有些老旧锈蚀,可仔细看上一眼就会发现,那其中分明流转着的光芒。 永囚之时(SSS):从神遗器,一枚迸发于感慨,见证了时间闭环而诞生的戒指。 特殊效果:所有因之力而造成的时间重置、回溯、循环均不会消解你对时间的概念,也不会影响你的意识和记忆。 特殊效果:所有因时间重置、回溯、循环而对你产生的正面效果,都会有小幅加成。 “......” 从神遗器,又是从神遗器! 看着这枚戒指的介绍,程实刚刚憋在心里的怒火差点熄灭了。 “这算什么,赔偿? 打一棍子给个枣吃?” 难道祂早就料到了祂的信徒会激怒自己,所以先把赔偿给准备好了? 有这么大方? 程实迷茫了,这枚戒指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或许都可以称得上是神器,尤其是对于一个信徒...... 要知道,总与博弈,他们的信徒可并不对付,所以让对家的信徒拿到一个可以破除大部分玄奇的戒指又是几个意思? 蒋迟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不得气的指着天骂两句:臣等正欲再战,陛下何故资敌!? 程实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比起这些摸不到头脑的东西,他很清楚自己当下要做什么。 无论这戒指是否是提前备下的“赔偿”,还是什么就此收手的警告,都不可能让他放弃自己的想法。 在被一而再再而三“戏耍”之后,程实“破防”了,他必须给自己的憋屈找点发泄口,而当下,在一切都被重置的当下,无疑就是最完美的机会。 此时,公羊未叛毒药没死,蒋迟刚刚找到了伪装他身份的晷针正往回走着,对方应该并不知道自己没有丢失记忆,看他的样子,这位时间行者或许还想将之前的剧情再次上演一遍。 只不过这一遍,他大概觉得自己可以避开一切雷点,走到最后。 原来,这就是这位“骑士”上分的秘密啊。 殊不知当程实看到他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改写了。 蒋迟迎着风雪拄着晷针走了回来,他看向程实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但很快便笑着打招呼道: “雪后路滑......是需要找根拐杖来辅助行走......啊,呸呸,抱歉,这风太大了...... 我讨厌希望之洲的北方,哪怕我本来就是一个北方人。 怎么称呼我的朋友?” 他再次朝着程实伸出了手,脸上咧开灿烂的笑容,一切看上去都是这么的友善,仿佛刚刚那场五对一的猎杀从来都没发生过。 这回,程实并没有拿出皮裘挡风,他看着对方伸出来的手,回以灿烂的大笑,并热情的迎了上去,用两只手握住了蒋迟的手,狠狠的摇了摇道: “程实,幸会。” 蒋迟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对方的性格似乎跟初次相见时不同,那时的程实十分拒绝跟自己靠近,可这回......他怎么又这么热情了? 虽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可问题是在蒋迟的眼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应该知道刚才那个循环内发生了什么,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出他是一位时间行者。 这伪装指针骑士的举动让他一路爬到巅峰,从未失手,也造就了他睿智与可靠的薄名,可谁又能知道这位指针骑士皮下其实是一位不断模仿战士的法师呢。 尽管心有疑惑但蒋迟并未拒绝程实的热情,他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与其选择与他交恶,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 生存从不依靠仇恨,而是依赖智慧,蒋迟的智慧可能并不高,但好在他有试错机会。 于是他又走近了两步,笑着握紧了程实的手,挑眉打趣道: “你这名字倒是跟我一个朋友同名,真巧,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他是个织命师,很出名的那种。” 程实同样挑了挑眉,笑道: “哦?怎么个出名法?” “看来你不知道,嗯,那我该从何说起呢......” 又是熟悉的对话,但这次程实很快就打断了他,他一脸玩味的看向蒋迟,没忍住嗤笑了一声道: “不如...... 就从你重置时间战场那一刻说起吧,如何,骑士先生?” “!!!!!!!” ... 第五百一十四章 站好,别动,我带你速通 “轰——” 恐惧是某些人的食粮,却也是某些人的丧钟。 程实没给蒋迟任何机会,在他的恐惧化为食粮的时候,直接敲响了他的丧钟。 当蒋迟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惊惧都没来得及浮现在眼中的时候,罗斯纳征兵广场上便传来了一声惊天巨响。 咆哮的电浆瞬间吞噬了程实身前的人影,刺眼的雷光一闪而落又轰然散去,骇人的雷霆不曾击溃这漫天风雪,却为广场留下了一具焦糊的尸体。 “我说过让你体面些,但你选择了不体面,既然如此......” 程实二话没说直接把门钥匙插在了蒋迟的胸口,无数血淋淋的骨头抽体而出盘旋上扬又纷纷坠落,瞬间在他面前凝聚成一扇骨纹密布的诡异之门。 他并未推门而入,而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是一发雷霆将剩下的血肉直接炸成了齑粉。 至于这发雷刑的恐惧充能是来自于场上的哪位...... 不太好说,因为在刚刚蒋迟死亡的那一刻,程实的戒指,充满了。 当然,其中有一格是开局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时间战场后自我奉献的。 可其余四格...... 感谢,让这局试炼的“开局”,如此顺利。 程实笑了,他背身对着所有人,悄悄在自己的脸上覆上了一张战士的假面。 再次感谢,这开局也太完美了,今日勇士的力量因为时间的重置又回来了。 这开局确实完美,但仅限于对程实,除了程实,对于这次试炼中的其他玩家而言,这开局或许就有点地狱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有个队友已经在这广场上矗立了一扇地狱之门,还以此送走了另一位队友。 谁敢相信,巅峰局一开局,眨眼就死了一个。 在两声惊雷过后,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没敢动弹。 最兴奋的莫过于程实身后的公羊角,这位尖啸伯爵不仅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聚集,甚至还在程实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无比契合自己的气息。 这股味道对于一个尖啸伯爵来说,无异于人间最美味的食物对美食家的诱惑,太香太美太纯粹了。 这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他看向程实的指间,眼中精光频闪,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贪婪。 最震惊的莫过于大乙,他一双眸子瞪得溜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在想自己没匹配到老胡也就算了,怎么会匹配到程实呢? 好,就算阴差阳错匹配到了程实,那这个程实,又是个什么怪物? 说好的织命师呢? 有这么织补命运的织命师吗,开局就把队友的命运给剪烂了? 这哪是织命师,这不是个发癫的命运裁缝吗? 他怎么会这么强,那雷霆的声势怕是连自己都抗不住啊,这个程实到底什么来头? 还有,死去的那个队友是谁,大乙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位队友的脸! 他不知道死的是谁,有人知道。 毒药,这位的神选本来在看到程实的身影后还脸上带笑,可当她看到自己的合作帮手一个照面就被程实轰成灰渣后,所有的笑意直接僵在了脸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实,眼神闪烁又复杂。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牧师吗? 他换职业了? 元素法官? 他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合作者?难道他跟蒋迟有仇? 坏了,公羊在场,自己却失去了助力,这局怕是要不好过了。 毒药银牙暗咬,后撤半步,朝着公羊的方向暗自警惕起来,可就在这时,令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又出现了。 只见程实笑着转身,活动了活动手脚,突然就对着一旁的公羊角喊话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来,打死我,戒指归你。” 公羊角一愣,随即脸上扯出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妙,妙啊,当真?” 程实嗤笑一声: “比你的忠心还真。” “?” 公羊一愣,显然是没听懂,可紧接着程实又开口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对他,而是对着远处还在隐蔽身形的变色龙。 “如果我是你,我就站着不动,有些时候保持中立就能赢下所有,变色龙朋友,想要觐神,指望这个玩意儿可不行。” “......” “......” “......” 这话一落,隐藏在风雪中的变色龙脸色一变,大乙和毒药错愕看去似乎都没想到那里还藏着一位变色龙。 公羊更是眼角一抽,因为程实嘴里的“这个玩意儿”明显就是他。 “好好好,看来在吃大餐之前,还能吃点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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