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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应该经历了很多故事,今天风急雪大,正适合躲在屋里喝可乐听故事。” 说着程实将可乐塞进南宫手里,而后盘腿坐下,如同老友叙旧一般放松下去,咕嘟咕嘟将手里的可乐灌了个精光。 他确实没骗人,这次的可乐是真的。 但南宫不敢信了。 她脸色古怪的看了看手中的可乐,并没有打开,而是抿了抿嘴跪坐下去,视线看向程实和刚刚的战场方向,眼神变的恍惚起来。 “你大概很疑惑,为什么这柄无数刺客梦寐以求的匕首会在我手里吧? 呵,其实说出来挺不可思议的,我很早就拿到它了,甚至比很多刺客知道它的时间都早。 早到我的第一场特殊试炼...... 就发生在这里,发生在罗斯纳的坎纳尔城!” “?” 程实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到故事的开始会这么离谱,所以,这种等级的匕首在第一个星期就被人捡走了? 啊? 关于我是个新手牧师却在开局捡到一把神器的故事,是吧? 不过,这个剧本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 尽管很想吐槽,但程实没有发声,依旧默默的听着,他看得出来,这位的牧师此刻非常有分享欲。 “那是一场的试炼,很正常不是吗,我们的第一场试炼都是恩主赐下的。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坎纳尔城里,寻找一位并不虔诚的信徒,让他重新变得虔诚。 那一场试炼非常混乱,由于是第一次特殊试炼,六个玩家互不信任,想要带队的、不屑合作的、叫嚣着杀人的人都有,我很害怕,于是趁他们不注意溜走了。 那时的我只想找个地方躲到试炼结束。 可是我们之中有个非常精明的玩家,我不知道他为何在游戏一周之后就会对这个神明的游戏如此熟悉,甚至会对当下的游戏场景生出各种各样的怪异想法。 他是位的信徒,他很聪明,也是他找到了我手中......你手中那把......” 程实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不是你?” 南宫抿嘴点头: “是,不是我。 他找到了那柄匕首,视之如瑰宝,甚至扬言要用这匕首,重启整个罗斯纳的信仰。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后来在坎纳尔那座征兵广场上才知道的,因为他就像今天我遇上的那个黑袍人一样,站在广场的中心,用一柄匕首,重新凝聚了罗斯纳帝国的虔诚。” “!!!”程实瞳孔一缩,眉头紧蹙道,“你的意思是......你见证了这一幕历史?不......历史早就被篡改了?” “是,历史被篡改了。 那场试炼里还有位的歌者,正如我今日的那位队友一样,他看到那位队友的壮举后心生敬服,将所见的一幕改写进了历史之中。” “......” 程实无语了,所以,现在他们知晓的历史、了解的过去、乃至毒药用来索骥的宝图早就已经被涂改过了!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上一次篡改的重演,历史的真相早已被涂鸦覆盖,而当下的涂抹,不过是在那涂鸦之上又重绘了一层色彩反相的新涂鸦罢了。 在程实的诧异中,南宫的讲述还在继续。 “但这还没结束...... 那位的玩家非常疯狂,他认为让罗斯纳重回并不是终点,能在试炼结束之前将坎纳尔城从灭世者的手里救下,才是真正的完美。 于是他发动了城中所有虔诚的民众,跟着他一起反守为攻,杀出了城。” “......”程实眨了眨眼,突然笑出了声,“我好像知道你的匕首是怎么来的了。” “......” 南宫局促的咧咧嘴,没笑出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死了,那些被的激情冲昏头脑的队友们都死在了高墙之上。 但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没敢参加那场战争,躲在了城里,可一想到我的队友带我赢下了试炼,我却没帮上任何忙,心里就非常愧疚。 所以......” “所以你登上了高墙想尽一尽牧师的职责,结果却发现他们都死了,然后你瞬间变成了收尸队。 而狄泽尔,就是那个时候找上了你,对吧?” “......”南宫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你跟我的那位队友一样聪明。” “......” ... 第五百三十五章 南宫,有没有想过换个信仰? 程实一愣,气笑了。 别别别,这种夸奖就不必了,晦气。 南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面色一红,赶忙转移话题道:“但那时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令使狄泽尔,只知道它是的器灵。” “所以你就跟一个器灵签下了同生共死的契约?” “它说必须签......”南宫缩了缩脖子。 “......”程实礼貌的笑笑,翻了个白眼,“所以现在呢,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我从未想过回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还能回到这里,器灵......狄泽尔它说游戏规则变了,诸神加速了游戏,它想要再进一步不可能一直再跟着不求上进的我了。 我也饱受敬献之苦,想要摆脱它却摆脱不掉,见它这么说,便听它的指引,祈愿了一场...... ‘易主’的试炼。” “易主的试炼?” “嗯,它说它需要一个野心家,最好是充满欲望的野心家,我不在乎它到底想要换谁,只想它解除与我的契约,让我不再遭受额外的苦难...... 我一直认为它并不是的恩赐,而是的诅咒,谁得到它都将会变得不幸。 狄泽尔它......确实帮了我很多,可我对它的敬献远超过了它对我的帮助,我......不欠它了。 但我又欠了你一次,程实,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程实并没有跟南宫客套,坦然的接受了对方的感谢,不过他听了这话眉头一挑,突然醒悟原来在刚刚,在南宫认出自己却在避着自己看到的时候,她并不是害怕自己会戳破她的秘密,而是在怕那找上自己! 她怕它害了自己。 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即使在那一刻下意识想到的也是报恩,她不想自己和她一样遭受的诅咒,哪怕她这次过来本就是为了抛弃这诅咒的! 看着面前如此真诚的南宫,程实再次灿烂的笑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南宫,突然出声问道: “可即使你摆脱了它,依旧需要你的敬献,换血牧的核心便是换血,只要你一天还在信仰祂,那就要不断的遭受苦难。 你还能忍受吗,南宫?” 南宫面色一滞,而后又坚强的点了点头:“只要不遭受额外的苦难,我能忍住信仰的代价。” “能忍受......我懂了,既然这样,南宫,有没有考虑换个信仰?”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南宫满脑门问号,她惊讶的捂着嘴看向程实,那错愕的眼神似乎在问:这也能换吗?想换就换吗? 说实话,程实也不太确定,但他想试试。 而能让他说出这种可以为他人更换信仰的话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有那么一丢丢底气。 这底气不仅来自于的庇佑,更来自于他对的认知和猜测。 正如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将这满城罗斯纳公民的信仰剥离还他们自由一般,程实从始至终都在揣摩的真正意志。 他将这种揣摩当成了钥匙,想用这把他临时打造出来的钥匙去洞开试炼通关的大门! 不错,程实让屈言扮演黑袍人的那一幕,不仅仅是在钓原本的黑袍人和他的恩主们,他还有第三个目标,那就是......! 他在用一场堪称是极致亵渎的弃誓盛宴,去试探的心思。 因为他始终记得觐见之时,那枯朽的巨人说出的那句话: “吾召你而来......只是为了看看这个让我认清......过往无用的信徒......是否像吾一样......也是个可怜人......” 这句话的信息量其实很大,只不过当时的程实深陷于惊惧和懵逼之中并没有发现其中深意,之后在跟阿夫洛斯再次了解过祂之后,程实便对的真正意志有了一丝丝猜测。 阿夫洛斯说过,祂本是一位没有怜悯的神,可随着时代前行,祂却渐渐有了怜悯。 所以是什么导致祂出现了这样的变化? 其实这个问题也有了答案,因为阿夫洛斯的警告中说过,祂的变化跟那位不能提及的有关! 带着这个认知再回头去品说过的话,想想祂自诩的那个所谓的“可怜人”...... 可怜可怜,这个词的意思是值得怜悯,能让一个人乞求怜悯的对象,只能是在某种层面上高于这个人的存在。 乞丐不会对同行乞讨,穷人也不会向穷人要钱! 但是! 已经是一位神明了,是那高高在上的十六张神座上端坐的其中一位,有如此地位几乎俯视寰宇,那祂还在奢求什么怜悯呢!? 如果祂真的在“乞讨”,那乞讨的对象一定是,也只能是,就是,那个全知全能的神! 逻辑似乎说得通了,可祂在乞讨什么呢?祂到底为什么可怜? 本来这件事很难想出结果,毕竟程实只是个凡人,就算他身上挂着一堆能吓死人的身份,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祂们其中之一的事实,他并不了解祂们的过去。 可好在,他见证过的有关祂们的事情不少,思维也足够跳脱,他联想到了为了寰宇繁荣而自陨的那一幕,既然都能以死贯彻自己的意志,那所崇尚的腐朽......是否就是在贯彻祂的意志呢? 不是玩家们所理解的那个意志,而是刚刚程实自己猜测出的那个意志,那个“乞讨”的意志! 祂,有没有可能,想用一场寰宇的腐朽,来乞求的注视? 就如祂的信徒用同样的方式在乞求祂的注视一样? 而正是这身心灵魂上的朽烂,让祂变成了一位“可怜人”,祂是不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博取的关注? 不是没有可能,尽管这是一个大胆且不靠谱的猜测,但从对其他神明的观察就可以看出,祂们对明显是有所“求”的。 比如! ... 第五百三十六章 有关真正意志的猜测! (感谢大家投票支持,月底前十加更其二!) 众所周知,的成立一定跟有关,尽管程实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和目的,但通过揣摩自己两位恩主的表现,不难猜出,祂们对待的态度也是有不同的! 时代的倾覆与有关,推崇既定,推动的时代走向终结,所以可以变相的理解为祂倾向于“靠近”。 但不同,祂与的意见相左,如此说来,祂大概倾向于远离。 既然中的各位都有自己的喜好,那么再回头去看,祂有没有自己的喜好......会不会也是“靠近派”的一员? 甚至很有可能还是一位迫不及待的靠近派,祂在用自己的行动,想要提前获得的注视! 并且这一点,在诸神的历史中也能找到一些佐证,就像是阿夫洛斯所说的变化。 起先并不怜悯,那意味着祂不需要追随者,可一位神明怎么会不注重自我信仰的传播呢? 如果确有此事,那只能说明,当时的祂正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一心一意的“感动”。 祂想获得的注视! 而当祂发现未曾注视的时候,祂改变了策略,想要用一场更盛大的腐朽来博取的关注,但祂又失败了,因为祂亲口说了“过去无用”这四个字。 要知道这四个字说出的时机是在当下,是程实用的诡辩吞噬了信仰之后,而这也意味着“过去无用”否定的不是祂的第一阶段,而是祂的第二阶段。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祂发现了即使是寰宇的腐朽也无法“感动”这个真相,于是才给自己冠上了“可怜人”的称号? 祂觉得自己被“抛弃”了,祂觉得自己需要再次改变策略...... 因为此时的信仰早已在寰宇中传播开来,已然不再“腐朽”,既然祂的意志遍布寰宇,那“可怜”自然也就不再可怜。 基于此,程实猜测,这位正在“乞讨”的祂或许正在经历第三阶段,而这个阶段的本质便是让寰宇的......退潮! 当寰宇只剩唯一的时,或许就到了这位神座上的祂,最可怜的时候,而这也是某种特定意义上的寰宇腐朽! 并且在之前那场试炼中,祂对侵略叹息森林的不作为也是对这一猜测的有力明证! 而以上,就是程实基于自己所知对做出的最大推论! ......要没了! 在自陨的同时,这位失去了对家的神明,也在自陨! 只不过陨的是命,而祂,陨的是信仰!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在未经任何一位祂证实之前,都是程实的臆测,所以他才说他想试试。 他想试试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眼下,便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南宫,这位饱受苦难的小姑娘今天如果能成功脱离苦难,那就说明他的猜测至少对了一部分。 程实看向南宫笑着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我确实在问你想不想换个信仰。” 南宫震傻了,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粗糙且布满伤痕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实,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磕巴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程实,如假包换的程实。” “那你为什么......” 程实伸手打断了她:“别管那么多,你就说想不想换就得了。” “我......”南宫大概是想的,她的眼睛亮了一瞬,刚想说点什么,可转瞬便又暗了下去,畏缩道,“算了,失去了器灵的帮助,再背上一个弃誓诅咒,我大概......活不下去了。” “嗯,这是个问题,尽管我觉得祂可能不会赐予你一个诅咒,但这确实是风险之一。 不过想要获得收益,就一定会承担风险,赌局从来没有必赢的时候,我只能说,如果你想试试,我可以尽量想办法消弭诅咒带来的影响。 但我不能保证,因为我说过了这是一场赌局,一旦上桌,南宫,你只能自负风险。” “......”南宫忐忑的看着程实打量了许久,她似乎听出了点什么,忐忑的问道,“你......是不是连新的信仰对象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程实一挑眉,笑了。 “聪明。” “我能问问......” “,是你恩主的对家,!” “?”南宫又怔住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程实是想让她死,“我......我能拒......”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程实意味深长的打断了南宫的话,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给对方留出了足够的考虑时间。 南宫看着程实直接闭上了眼,心中的纠结几乎突破了天际。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好意,但是程实也说了,这事儿有风险,而且风险可能不小。 她同样也看出了程实的不确定,虽然她搞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但她觉得这不像是一场专门为自己特殊准备的赌局,倒更像是一场实验,一场程实想单方面推进的实验。 想到这里,南宫更纠结了。 她脑中闪过很多想法,但很快又闪过了那本记录着恩情的账本,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笔记本上,还记着程实的名字。 而现在......不是到了划掉对方的时候,而是到了再添上一笔的时候。 他又救了自己一次,这次是让她摆脱了的苦难。 他...... 南宫咬了咬牙,突然出声问道:“我会死吗?” 程实缓缓睁开了眼,坚定摇了摇头道:“一定不会。” 南宫紧握双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心中默念:我并不是怕死,我只是怕死前偿还不了别人的恩情,抱歉程实,我欠的恩情太多了,还不能死在这里。 可如果不会死的话...... “好!我想试试!” 话音刚落,程实目光一凝,郑重道:“你决定了?” “嗯,我决定了,我想试试。 我该怎么做?” 程实笑了,他指了指天上然后说道:“向祂祈愿吧,对,就是祂,你的恩主,向祂说清楚你的苦难,然后乞求祂解除你信仰的枷锁。” “!!!!!” 南宫懵了,她的脑子里再次嗡嗡作响,这下她确定了,程实就是让她死! “......”她的脸色极其复杂的看向程实,几番鼓起勇气又咽了下去,最后还是看到程实柔和的目光后心中才安定了一些,抿了抿嘴犹豫的问道,“你在骗我吗?” 程实笑了,灿烂且开心。 “我从不骗人。” ... 第五百三十七章 当潮水已然褪去...... “不过,这祷词得改一改。 这样吧,我说,你跟着我念。” 南宫的脸色变得古怪,她愣愣的看着程实,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程实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边酝酿措辞边说道: “众生何腐,万物何朽? 无上的之主啊,您虔诚的信徒感受到了您真正的意志,愿以身应谕,为您寰宇腐朽的盛业略尽绵薄。 卑微的我自知无法再追随于您的身侧,心有遗憾,但为了践行真正的,特此向您祈愿...... 祈愿您解开我信仰的枷锁,让您的信徒能在另一条道路上为即将到来的寰宇腐朽而高唱赞歌。 所以...... 众生不应腐,万物亦无朽。 的荣光将尽归于您,直到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寰宇腐朽!” “......” 有那么一瞬间,南宫觉得程实才是真正的信徒,而她只是个连祷词赞歌都不会说的滥竽充数者。 不过既然选择了相信,她还是照做了。 她一字不落的将程实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当最后一个音节脱口而出的时候,这座被无尽雷刑肆虐过的皇庭上方虚空中,传来了一丝奇诡的波动。 只见沉积的阴云之中突然洞开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只虚幻的巨人之手无力垂下,祂的指尖轻轻一点便降下了一缕灰白的光芒,那光芒明明灿如星辰却照不亮这现实的世界,它犹如流星一般划过苍穹,而后笔直坠落,穿过屋顶直接打在了南宫的身上。 南宫浑身一震,惊惧的向上看去,却见随着那光芒的落下,整座皇庭的“腐朽”尽皆消散,残败在复原,老旧在刷新,破损在弥补,枯萎在复苏,就连她自己的身上也感受到了一阵难耐的酥痒。 她震撼的拉开自己的袖子,却见那布满了伤痕的胳膊此时洁白无瑕,哪里还有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她不敢置信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而后迷茫又激动的看向了程实。 他没有骗人,他说的都是真的! 放过了自己,解开了信仰的枷锁,宽恕了自己的弃誓,也没有降下诅咒,从现在起,她......是一个人了,一个没有信仰加身的纯粹的人! “程实......” 南宫心中有无数感激想要对程实说,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于是她只好怔怔的看着程实,用眼神表达一切。 而此时的程实,远比南宫懵逼。 以他面前所见的一幕来说,确实退潮了,不过...... 您这潮...... 是不是退错方向了? ??? 怎么退到我这儿来了!? 程实懵了,因为刚刚那天降之光并非只打在了南宫的身上,那是两束灰白的神光,其中有一束正好打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哥,我是个引导员啊,我说那话是为了让你的信徒给你祈愿,可不是我自己要祈愿啊! 再说,我又不是的信徒,您照我干嘛呢!! 这是个误会!纯误会啊! 可这真是个误会吗? 不...... 当程实发现自己左手小指的指甲开始变色后,他就知道这并不是一场误会。 !指甲! 祂的神赐,以这种方式再次回到了程实手里。 而这,也就意味着他对的猜测无误,祂已经转变了策略,开始自陨信仰了。 “......” 这算什么? 该我的还是我的? 程实吞了口唾沫,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小指指甲,那原本健康泛着微红的指甲此时居然更加鲜亮了,它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特征,但却已然成为了的代表! 那枚指甲与程实融为了一体! 程实本以为这高低又是一件从神遗器,但他错了,错的离谱。 因为...... 权柄“褪色”(部分):被承认的真神权柄,由其执掌者赐下,使用者有代行此权柄的部分权力。 权柄效果:代行者受权柄影响,可为权柄执掌者代行宽恕,自由解除其信徒的信仰契约,承认其弃誓行为并抹除其所承受的诅咒。 权柄效果:代行者受权柄影响,在遭遇本信仰的亵渎攻击时,可借用此权柄的部分力量,强化自我,应对危局。 权柄!!! 程实从未想过,原来那被自己丢掉的指甲居然会是的权柄!!! 啊? 啊!!?? 祂也太大方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看到自己身上有的“生机”,所以特地过来平衡一下? 是的规则还是祂自愿的赐予? 如果是这么个逻辑,那自己是不是该问恩主要两个权柄玩玩,然后去坑一下那两位? 算了,不找死,毕竟连阿夫洛斯在面前都乖得跟小学生一样,祂们看起来并不好惹。 不过有一说一,这的褪色......跟的永囚有点像啊。 对本家特化神器? 看这权柄的描述,这意思明显是以后可以随时“劝退”信徒了,并且如果信徒不听劝告还想反抗,甚至还能借用权柄的力量给反抗者来个大的! 好好好! 我懂了,原来诸神存在的要义不仅是互相窃取权柄,还有背刺自己的信徒! 对,太对了!乐子神不也天天把我当小丑吗! “......” 从今天开始,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个身份,的......褪色者? 啧啧啧,如果我能亲手解开祂的信仰枷锁,那凭什么不能被称一声祂的令使呢? 一位代行“褪色”的“令使”! 赚到了,今天又是暂时姓“吕”的一天! 程实渐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看向面前神色复杂的南宫,笑了笑道: “别慌,褪去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则是加入。 等到这场试炼结束之后,南宫,去祈愿吧,向祈愿,祷词随意,只要加上我的名字就够了。 别问为什么,照做便是。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早有预料,可我还是没想到真的会退潮啊......” 南宫也渐渐从激动中平静下来,她听了这话错愕的抬头道: “退潮?退什么潮?雪潮?确实,雪好像停了。” “......?” 程实一愣,转头看向殿外。 确实褪去了皇庭的腐朽,但大雪只是普通的天气状况,可算不上腐朽,也不该受到影响。 就连刚刚灰光降下的时候雪都没停,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停了呢? 他目光一凝,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转瞬便意识到了什么,眼睛蓦地瞪大。 坏了,灭世者们到了! ... 第五百三十八章 故事也随之结束 敌人靠近意味着危险就在眼前,可此时的程实却全然不怕。 因为就在刚刚,就在南宫褪去了的颜色之时,试炼也结束了。 尽管这场试炼没有将程实送出去,可他得到的提示确实是结束了,他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再无虔诚可言的罗斯纳帝国。 不仅是他,就连南宫的试炼也结束了。 她一脸懵逼的看向程实,尚未想通为何每次碰到程实,通关试炼都如此简单。 程实瞥了南宫一眼,看出了她的疑惑,心中暗笑:小姑娘见识太少了,等你真的用我的名字祈愿到一场的试炼,你才会懂得什么叫简单! 大猫一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离开这里吧,按我说的尽快祈愿一场试炼,以后的路或许好走一些。 虽然这很残酷,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南宫,并不是每一场试炼都如此简单,也并非每一位......” 程实本想说你那什么报恩的账本上,并非每一个人在当下还是好人,不同环境造就不同的性格,你最好小心一些。 但想了想,他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预别人,或许对南宫来说,亲自认清一个人也算是报恩的一种吧。 程实眼神复杂的看了南宫一眼,再次嘱咐道:“离开这里吧,你的试炼结束了。” 南宫的眼神更复杂,她似乎看懂了程实的意思,也知道一个没有信仰失去天赋的自己在这里只会是拖累,所以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程实,我会记住你的。” 说完,这位小牧师渐渐消去了身形,而就是在这一刻,坎纳尔城的上空,传来了响箭的声音。 大乙和屈言都在发信号请求集合,程实眉头微蹙看向皇庭之外,身形敏捷的冲了出去。 不多时三个人再次相聚于大皇子的屋中,大乙一脸慎重,一见到程实张口便道: “姥......大人,试炼结束了!我跟的那两个玩家直接消失了!” 变色龙显然也跟丢了目标,离开试炼是游戏规则的力量,他无法阻止,所以他自认为任务也算是失败了。 但奇怪的是屈言看上去似乎并不沮丧,或者说他想表现的沮丧一些,但无奈他眼中的窃喜太明显了,根本就遮掩不住,于是他只好控制住嘴角,低下头去,不去看愚戏大人。 程实若有所思的瞥了屈言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怪,但很快他便回应了大乙的焦急,他并未怪罪他们,而是笑着点头道: “莫慌,我知道试炼已经结束了。 我说过,即使找不到那柄,我也不会让你们白来一趟。 是我找到了通关的钥匙,结束了这场试炼。” “啊?”大乙愣了一下,刚准备开口道谢,但紧接着脸色便沉了下去,他突然意识到奥特曼大人这话的意思是......那柄匕首似乎还是没能找到! “大人,莫非祂们又......” 对,太对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程实面色微沉的点了点头,那表情无疑在说诸神插手太深,那柄匕首再次遗失了。 不过为了消除后续的任务影响,他又补充道: “我们已经失去了获得狄泽尔灵魂的机会,任务作废,接下来我需要细细思量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至于现在,在离开这里之前,跟我去城墙上看看,灭世者们似乎已经来了。” 大乙对任务失败很是失望,毕竟那是他目前能够获得恩主注视的唯一途径,程实看出了他的失落,又笑着宽慰道: “无需烦恼,等这次试炼结束之后,你们...... 未尝不能去上走一走。” “!!!”大乙猛地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道,“大人,当真?” “你若不想,便可不去。”程实哼笑一声,也没理他,带头就往坎纳尔城的城墙方向走去。 大乙一脸振奋的跟在后面,紧紧地握着拳几次想要表达一下心中的激动,可除了“姥姥的”之外,他实在找不到什么更能表达出当下心情的话,于是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作罢。 可随即他又看向屈言,想跟这位半路加入的临时工分享分享心中的喜悦,但没想到这一眼却让他发现对方似乎比自己还激动。 ? 你个变色龙,这就染上我的颜色了? 怎么我得了好处,还把你激动成这样了! 变色龙自然知道大乙在看他,他却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为从刚才开始他就没时间去管大乙想什么了,他沉浸在狂喜之中,根本自拔不能。 至于这狂喜的原因...... 赞美大人,是他的一手布局,让自己......成功拥有了第二信仰! 没错,屈言变成了一个双信仰的猎人,在这个阶段,在这个甚至是很多神选都没能找到第二信仰的当下,他一个的榜六,就因为站对了边,成为了一个双信仰的玩家! 而他的第二信仰,自然就是......。 在这个已经开始退潮的时刻,他意外的兼任了一位黄昏猎人! 其实说起来,屈言的第二信仰确实跟程实有关,但程实对此却是一点都不知情。 当程实要屈言去扮演一位黄昏猎人的时候,这位崇神会的变色龙便开始不断的揣摩大人的意图,他无法猜透一位信徒尤其还是一位令使的深意,但他懂得听话。 他反复品味着那句“能否找到那柄匕首,就看你伪装的像不像了”,然后用尽全力去扮演一个黄昏猎人,甚至为了更像,他不惜在自己身上撕开了几条伤口,同时让那终墓之石的气息,适当的腐蚀了自己的身躯。 这样一来,除非有人认出了他,否则乍眼一看,就算是巅峰玩家也得承认他是个信徒!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位信徒就好了,这样,大人的计划就能更好的进行下去。 在这个信念的影响下,他甚至连在跟踪那几个玩家时都保持着黄昏猎人的伪装,更是时刻暗示自己就是一位信徒。 而恰在此时,程实获得了的注视,得到了“褪色”的赐予。 那正是真正的意志被人理解,寰宇腐朽的愿景被共鸣之时,这位“乞求”怜悯的神明在那一刻,自身的怜悯心达到了顶峰,祂感受到了屈言的“乞求”,于是顺从自己的期冀,赐予了“可怜人”屈言一个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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