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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程实猛地一咬牙,决定做点什么。 他不是为了拯救这场梦境,而是为了拯救自己和自己的朋友大猫。 他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一直不受影响,毕竟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被触发的陷阱,而是一位真正的! 祂想干什么可没人知道! 但祂怎么会成为了呢!? 所以祂对自己的招揽,以及让可塔罗不断的扮演自己,难道是为了找一个能够替祂打理神殿的帮手,好让祂自己腾出手来接手大审判庭? 嘶—— 这么说,我要成为神殿之主了? 不不不!程实你清醒点,现在不是想这个东西的时候! 你得想想祂怎么了,现在又该怎么办! 其实程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丝猜想,在他看来,如果此时仍是,哪怕是赐物,那当下都会是一场灾难;可如果对方是......那只能说,这是最符合人设的一集。 毕竟祂本就毫无规律。 问题是祂为何不像神殿中一样,那么清醒了? 难道这是压制的后遗症? 很有可能。 程实从乐子神身上学到的唯一认知就是的信徒要透过表象窥探本质,所以,想要制止一场,不能依靠,而是要...... 成为,与之共鸣! 有序接近不了无序,只有无序才能理解无序。 当他自己都化为无序的时候,他才能有机会看清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直达本质的东西! 于是程实目光一凝,摇头甩开耳边的聒噪,直接当着祂的面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同时迎着月光看向自己脚下的影子,毅然决然的伸出了手指,指尖相触,切换信仰。 而就在他重新回到怀抱中的那一刻,这位久经舞台的小丑一改之前一脸凝重的神态,重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笑容自信且癫狂。 他优雅的向着高阁内那位仍在肆意发泄的神明鞠躬致礼,背在身后的手却不知何时早已捏住了一枚散发着华彩的骰子,同时朗声念出了自己的赞美。 只不过这赞美的对象不是面前的,而是不知是否在注视这场盛大演出的表象,! “谎如昨日,嗤笑今朝。 昨日我欺骗了的信徒,所以今日...... 我是的信徒。” 说完他直起了身子,而就在那一瞬间,一位小丑华丽的蜕变成了一位疯狂的理智蚀者。 当之力加身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融入了这场混乱的盛宴中,理智蚀者满是理智的看着门内的“秩序”,笑容愈发癫狂。 “赞美吾主,您虔诚的信徒,赶来为您分忧了。” ... 第五百九十四章 “贪婪本色” 程实分忧的方式很简单,既然只有混乱才能融入混乱,那不妨...... 就让来的更大一些吧! 于是他一抬手,对着大猫、龙王和切诺斯利来了一发独属于理智蚀者的降“智”治疗,仍在发疯的两人身上的混乱程度立刻再上一阶。 大猫停下了捶打地面的暴行,她迷茫的看着周围,如同刚刚的龙王一样,眼前出现了无数幻觉。 她看到的信徒如尸潮般蹒跚前行,看到自己的朋友零散点缀在其中踉跄滞步,甚至还看到一位位祂自灭于高空,神明的尸体如陨落的星群从天而降,带着足以毁灭世界的烈焰,掀起现世的波澜。 而龙王......他开始跳舞了。 李景明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士形象,披头散发的扭动着身子,跳起了......鸭子舞。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半弯腰身,学着鸭子的样子,一蹦一跳,一步一扭,还算协调的动作看起来倒像是他对这舞步极其熟稔。 程实差点没绷住,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要维持好一位追随者的人设,他怕是早已倒地捧腹,在地上笑的打滚了。 可惜,没有摄像机。 至于切诺斯利,这位满脑臆想的一级审判官忍耐力早已到达了极限,程实的治疗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直接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啧,太不顶用了。 当然,程实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看这三人出糗,这都是因为他发现当自己变为信徒的那一刻,周围鼓荡的浪潮似乎渐渐绕开了他去向别处。 这躁动的神力居然主动避开了来自于乐子神赐福的“虚假”气息,这让程实深感诧异。 这种状况下,他似乎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 于是程实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他回想着上对自己的态度,心想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应该不至于让祂翻脸不认人。 可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呢? 唤醒祂? 不,这大概才是真正的样子,根本不用唤醒。 上去问问祂?问问祂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假冒,而真正的又去了哪里? 想,但不敢。 程实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觉得以一个单纯的信徒身份,怕是没有资格去跟面前的恩主“搭讪”。 可如果......换一个身份呢? 如果的令使奥特曼大人亲至,并向自己的恩主致以虔诚的问候,那是不是就可以顺便问问祂在做什么,不,是问问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打工人替老板多做考虑总不能算错吧? 并且一旦自己真的帮上了祂的忙,看在今晚的“功绩”上,让自己领一个真正的奥特曼头衔是不是就不算无功不受禄了? 合理,可行! 这一刻,贪婪本色压倒性的占据了上风。 于是程实动了,他先将蓊郁角冠藏在身后,手中捏起一发随时可以甩出的治疗术,瞄准了大猫的方向,而后才盯着高阁内的“秩序”缓步前行。 他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着赞美的华丽辞藻,可看他的样子,这些赞美倒不像是内心虔诚的表达,而更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 这一路并不算长,但程实走的却极慢,比在地牢中靠近的时候还要慢,不过好在如他所想的那般,上爆发出来的洪流确实不再影响他,甚至不再影响他影响过的其他三人。 于是在这种侥幸和忐忑的煎熬中,程实缓缓走到了的身前。 那本被视作化身的法典此时仍在狂躁的抖动,祂的书页已经脱落殆尽,只剩下两面厚重的书封翻来翻去,不仅如此,书封上的符号忽明忽灭,看起来似乎正有两股力量正在剧烈拉扯,争夺这法典的控制权。 程实瞪大了双眼,看懵了,他觉得这是在压制这法典上残留的。 虽说守序公正,口碑不错,但问题是程实此时此刻是个的信徒,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帮一个不太熟悉的反抗自己的“恩主”。 我现在可是奥特曼啊,怎么能干吃里扒外的事呢? 就算不看在信仰的份儿上,看在曾愿意帮自己在胡为和大乙面前遮掩这件事上,自己也不能“背信弃义”吧? 可我又该如何帮祂呢? 祂这么暴躁,万一...... 嗯?暴躁? 一旁观战的程实脑中灵光一闪,当然,也有可能是脑子一抽,他突然想到了一种不用多说便能证明自己虔诚的方法,于是直接举起了手,对着那狂躁的来了一发带有气息的镇定术。 我不知道镇定术对有没有用,但起码它对暴躁有用, 这没错吧? 确实没错。 当这发不知出于何种精神状态才能打出来的镇定术落在法典之上的时候...... “嗡”的一下,整个时空都凝滞了。 汹涌四溢的狂潮咆哮着倒卷而回,海量的气息层层堆积之下凝如实质,几乎化作了与前那片混沌黄雾一模一样的雾气,裹住了程实。 那如同被黑洞抽回的气息,并未全部回到法典之上,反而像是瘀滞不去的积水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奔腾着灌向了一脸懵逼的程实。 “!!!” 程实惊了,他第一时间就想要后撤,可已经晚了,狂暴的之力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他只觉得两眼一黑,意识便坠入无尽的黑暗。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那一刻,他隐约看到一双星辰之眸于虚无中闪过,至于这到底是他急于呼救的幻想,还是被影响的错觉,那就不得而知了。 时间长河缓缓流淌,不知过去了多久,程实醒来了。 他还未睁开双眼,冷汗便打湿了他的衣背,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无穷无尽的之力正在这片空间内四散飘荡,一如觐见时神殿中的气息那般迷幻。 !? 又来了? 祂不是不愿意见我吗,怎么又召见了一次? 祂到底在干什么? 等等,坏了! 不会是因为员工撞见了老板的秘密,所以被老板单独谈话想要辞退吧? 啊? 别啊哥,眼见不一定为实,四舍五入一下,眼见一定不为实,所以我没看见啊! 我这董事的身份还没坐实,红利一点没吃着,就这么被踢出去也太亏了! 程实慌了,正当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幽邃浑厚的声音。 “你......是......” 这熟悉的音色,果然是祂! ! 程实心里咯噔一声,立刻睁眼看向四周,可周身尽是无穷无尽的混沌黄雾,根本看不到祂在哪里,于是程实只能从心的起身,垂头佯做虔诚道: “我是您虔诚的信徒,奥......” 这个名字刚说到一半,程实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又把后面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还是那句话,他可以是奥特曼,但前提是必须先是程实。 不过这名字一旦吞掉后两个,整句话的语气就变的有些不合时宜起来,听着不像是自我介绍,倒像是什么不服管教的刺头学生正挺着胸膛回顶教导主任的训诫。 程实被自己吓得满头冷汗,刚想补救就又听到祂说: “......谁?” ... 第五百九十五章 超出扮演的范畴 “?” 程实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谁”字,似乎跟刚刚那句“你是......”是连在一起的。 “......” 不是哥,你这大喘气的间隔怎么越来越长了? 但没办法,老板问了自己总要答的,于是他又躬身开口道: “赞美吾主,我是......” “吾不曾......记得......” “......”又被打断了。 程实麻了,他尴尬的扯扯嘴角,准备老实等对方说完。 “......你,你......神名......为何?” 神名? 哪个神名? 祂不认得我了? 祂还没清醒? 程实神色一凝,垂头看向地面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想自己能不能趁着对方不清醒的时候钻个漏子,让祂把自己令使的身份应承下来? 但这也有风险,一旦自己在一位不清醒的祂面前说错了话,引发了对方的怒火,那等待自己的可能就不会是董事会的那张位子,而是眯老张墓园里的某块碑了! 所以,要不要赌一把? 程实犹豫了,他脑力全开开始衡量得失,在细数了所有失败以及可能会丢失的筹码后,他选择了...... 放弃。 不是因为他不贪了,而是他懂得后退从来不是让步。 能得神明召见已经说明自己刚刚的行为无错,至少是没对祂当下所做的事情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与其拼上一切去搏个前程,倒不如留出余地任老板发挥,这样一来既能卖个好,又能稳健的保全自己性命,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除了眼前的利弊,程实还得多想一点的东西。 他必须要考虑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在这里领了一个身份,回去后会不会被的那二位混合双打。 乐子神应该是不会的,哪怕祂同意与相合,但总归之前是对有想法的,可另一位......就不太好说了。 想到这里,程实嘴角一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老老实实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他不可能报出自己的身份,因为的效果还在,此时此刻,他还是一位“真正”的信徒。 “我是您最虔诚的追随者,我叫......” “虔诚......” 打断 x3。 那混沌黄雾突然剧烈翻腾起来,祂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忘记了什么,祂不断的呢喃着这个词汇,直到程实被念的心慌的不行,祂才再次略微清醒的开口道: “吾不曾......记得......” 程实学乖了,他没急着接话,而是耐性的继续听。 “......你...... 你于何时......成为了......吾的从神?” “?”程实一愣,随即脸色剧变,但他不是因为这句话而陷入震惊,而是的下一句话让他直接惊掉了下巴! “吾记得............记得............记得............ 还记得很多...... 但唯独......不记得你...... 告诉吾......你是何时成为......吾的掌刑官的? 你......是否在......冒充吾的......掌刑官!?” 话音刚落,整片混沌黄雾如同凝实的墙壁一般向着程实挤压而来! “!!!!!” 坏了,什么情况!? 祂在说什么? 掌刑官!? 谁的掌刑官?不是只有才有掌刑官吗?! 、这不都是立起的掌刑官吗,怎么这些名字这种话,会从嘴里说出来? 不是......祂是? 可我这脚下踩着的混沌黄雾不是的造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这里是囚禁的牢笼,而召见自己的也不是而是? 真让自己说对了,有这么个地方? 可总不可能恰巧也是大喘气吧!? 不不不,不对! 祂是,祂一定得是! 不然自己身上的气息不会与祂的力量共鸣,祂也不可能能够操控的力量,更何况,一个散发着之力的信徒更不可能在的注视下安稳的活到现在。 可问题是为什么祂在自己的地盘上,面对一个曾经召见过甚至示好过的信徒,会表现出遗忘且错乱的状态,甚至还想要杀死自己令使的候选呢? 祂把自己也混乱了? 哥,你疯了吧!? “......” 程实懵了,他的脑子发出了群雷裂空的嗡鸣,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周身越发沸腾的黄雾,心中渐渐升起了恐惧。 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那便是他猜对了! 祂真的混乱了自己,把自己彻彻底底的当成了!! 那大审判庭内与的拉扯或许并不是在压制残留的,而是自认为的......在抛弃自己的! 祂在割舍自己的过去!! 祂入戏太深了,深到早已超出了扮演的范畴,甚至已经在意志上达到了近似扭曲的统一。 而这一推测的最大根据便是在之前程实丢出镇定术的那一刻,现场所有的之力全部倒卷而回却没有回到那本法典之内,反而是灌进了自己的身体! 是什么能让一位的假信徒比真正的对之力的吸引力都强?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除非...... 自己放弃了! 这听上去很荒诞,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首先一定能确认的一件事就是顶替了的并不是被污染的造物,而就是。 祂不知如何攫取到了的力量,就这么鸠占鹊巢的“住”了下去,并且在这个过程中,祂渐渐的开始放弃自己原本的之力,企图成为真正的。 而能侧面证明这个推论的证据,则是大审判庭中那不断出现的发疯癫狂的信徒! 想想看,如果真的在自我抛弃,毫不吝惜的丢弃自己的之力,那这些无主的是否会引发整片空间的躁动乃至于污染人的意识从而让人变得疯癫且不自知? 会,答案是一定会。 但问题是当时的祂到底是在刻意的切割自己扮演,还是说祂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一切不过是祂无法控制的自我排异? 要知道,凭祂的力量,在不存的时候,祂完全可以将这个再没有神明庇佑的国度全部拖入的地狱,但祂没有,不仅没有,祂反而在伪装,试图让这个国家依旧沐浴在的辉光中。 所以这到底算是这寰宇间最大的混乱,还是这寰宇间最大的秩序?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到底出于何种目的程实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这下彻底混乱了。 为了成为,祂甚至在与自己的本质分割! 而正是由于这些的本质无处可去,堆积在最高审判庭的周围,才引起了所有掌权者心知肚明却闭口不谈的恐惧和混乱。 也是因此,才会出现大公正官看到最高审判官想要撕裂那一幕! 洛亚特对虔诚让他发现了的端倪,他想要“纠正”秩序,可至于这种激烈的行为到底是出自于对的虔诚,还是出自于的荼毒...... 谁都说不清楚。 程实猜测,大概是后者,因为他不愿相信大审判庭的最高审判官会和大公正官一样莽撞......如果这个国家的至高掌权者都是这个德性,那大审判庭能发展这么久也是蛮厉害的...... 但可惜,洛亚特还是败在了绝对的之下。 而这也能解释为何在这不需要再伪装的混沌黄雾里还在继续自称。 因为祂已经迷失了,彻底的迷失了。 不过...... 如果这些推测无误,那自己在祂面前,又该是什么身份呢? 程实眉头一紧,目露凝重。 ... 第五百九十六章 你演我也演 他的回答关系着他的觐见结局。 因为他早就知道在这混沌黄雾中,祈祷和求救是传不出去的,一旦答错了这个问题,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第二场的盛宴,当然,也有可能是第二场的审判。 具体是什么,得看祂是否清醒。 不止是在混乱,程实现在也很混乱,他不知道前不久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但他知道如果再不回答对方的问题,仅仅是周围沸腾收紧的雾气便能把他生生捂死在这里。 于是他紧紧攥着手上的之骰,再次跟自己赌了一把,也是跟面前的赌了一把。 开盘的赌注便是自己的命,至于底气......自然是他渎神的能力! 这位胆大包天的小丑,又开始他的渎神表演了! “!” 程实一秒钟变换了表情,他强忍着心中的忐忑和恐惧,目露憎恨的看着面前翻滚的混沌黄雾,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你审判不了我! 寰宇本就无序,规律更是笑谈,你那可笑的意志不过是粉饰无序本质的糖衣,这世上只有无知且无用的蠹虫才会追随于你,悲哀的在你融化的糖渍下吹篪乞食。 吾主才是寰宇的本质,才是永恒的终极,只要吾主仍存,哪怕你用这囚笼锁得住我,也锁不住你大审判庭分崩离析的人心,也锁不住这即将席卷整个大陆的混乱! 赞美吾主,赞美......伟大的! 我,没错! 从来都没错!” 说着他甚至开始疯狂的抛洒神性,将身上为数不多的神性,弃之敝履般的丢进了身旁的混沌黄雾中。 这疯狂的一幕让周围涌动的混沌黄雾都略微凝滞了一瞬,隐藏在其中的那位在看到这一幕后,触景生情,似乎又开始了无尽的回忆。 感受到对方的变化后,程实心弦猛地绷紧,屏气凝神,不敢再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摊牌了。 在不知道对方到底会变成还是保持的时候,他只能自认是的信徒,因为他这一身的气息无可遮掩,根本不可能临阵伪装成的拥趸。 但一门心思只想成为,程实做出这种举动几乎与自杀无异,又是什么勇气让他敢于直面“秩序”并说出这些亵渎之言呢? 是......阿夫洛斯。 不,应该说是阿夫洛斯曾说的那段历史。 程实明白,今天想要从这位不、不的神明手里活下去,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是先跟这两位都扯上关系,否则无论讨好哪一边,他都将面临被不清醒的另一边“审判”的可能。 可和分处对立,怎么可能有人跟祂们同时沾上关系呢? 有,还真有! ! 这位曾经的掌刑官,在时代覆灭之后认清了无法庇佑祂的事实,转头投入了的怀抱,变成了,并且在当下的时代,又被抓回,关进了牢里! 就是这么一个身份,让程实脑中灵光一闪,看到了钻漏子的可能。 所以他的一切行为并非单纯的渎神之举,而是在借用渎神的演绎来扮演,也只有这位存在能跟这两位真正的搭上关系。 并且没有处死,那就意味着,这场扮演最差不过是一个被囚禁的结局。 只要不死,就还有希望。 程实知道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场觐见最开始的时候表达了自己的虔诚,而又在刚刚展现了自己的憎恶,这非常符合的态度转变,他身上的气息更是其信仰归属的明证。 并且他还学着的样子,将身上的神性统统抛出,就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分割,企图以这种方式引发本身的共鸣。 至于他身上这的神性是怎么来的...... 自然是从大猫那里借来的那些。 感谢大猫,这神性怕是彻底还不上了。 这是程实在这困局中能利用的所有手段了,至于能不能成......还得看这位混乱了自己的能不能认下这个身份。 这一计可谓非常大胆,这表演在一位真神面前也几乎算得上是破绽百出。 但程实赌的就是这个,他赌并不清醒,赌尚不精明! 此时他已然无法后退,所以只能咬牙向前,把刚刚后撤的距离全都补了上来,重新抓住了一位混乱至极的状态,想要在这个空档里钻个大漏! 混沌黄雾再次沸腾起来,祂的意志确实异常混乱。 在不知回忆起了多少岁月的模糊记忆后,祂似乎渐渐找回了自己的身份,看着这不属于的环境以及面前这位背弃了曾经虔诚的故人,祂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而后幽幽叹道: “执迷不悟,看来你的刑期,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说罢,祂连同整片空间中的所有混沌黄雾瞬间消失在程实眼前,丝毫不曾有一丝怜悯。 走了? 走了! 赌赢了! 活下来了!! 程实骤然失去束缚,心里一松,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发现自己再次坠入了无尽的虚空。 随着身体下落,他的意识慢慢消解,不过只要这是虚空,他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到家了。 想到这里,程实疲惫的昏睡过去。 而就在此时,就在这片虚空之下,一双眼角翘起的星点与螺旋之眸悄然睁开,在程实看不到的深处嬉笑着看向了他。 “嘻~ 这可是先承认的,我只是没拒绝,祂总不能还怪在我头上吧。 不过话说回来,谁让你偷懒的,小丑怎么能在台上表演的时候打瞌睡呢?” 话音刚落,虚空中卷起一阵迷幻的狂风,从下向上爆发而出,呼啸着上卷,接住了下坠的程实。 在这位昏迷的小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四周的虚空开始悄然变化起来,不多时,无垠的漆黑又一次变成了混沌的浑黄,不仅如此,那接住程实的狂风也慢慢凝滞下来,与那些迷幻又沸腾的色彩杂糅在一起渐渐凝实成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宫殿。 的神殿再一次显现在世人面前,用它的仁慈庇佑了迷茫的追随者。 而当这位追随者醒来的时候,他那刚刚被虚空狂风吹干的冷汗,又回来了。 “!!??” 坏了,把心理暗示去掉果然不行,怎么又开始做梦了! 所以到底是刚才的虎口脱险是梦,还是当下的再入狼窝是梦? 又或者都是?都不是!? 如果都是的话,那倒没什么好怕的。 可如果都不是的话,那自己......还有救吗? 祂是不是变清醒了,是不是意识到自己骗了祂? 祂会是清醒的,还是清醒的? 程实的心跳骤然加速起来,他满眼惊慌的看向四周,心里疯了似的祷告起来: “谎如昨日,望而不及! 命若繁星,嗤笑今朝! 两位恩主大人,快来救命啊,你们虔诚的信徒就要嘎了!” ... 第五百九十七章 信仰再次融合 回应程实的并不是祂的哪一位恩主,也不是先前那神殿之上破开层层雾气垂下的混沌巨手,而是一位熟人,一位熟到几乎与他一般无二的熟人。 可塔罗! 这位奥特曼的扮演者此时又一脸笑意的迎着程实走了过来。 当看到一位正常人出现在身边的时候,程实猛地一下卸下了心中重负。 还好,有个能正常交流的人就好。 他一个挺身从地面站起,看着笑脸相迎的可塔罗,脸色略显凝重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可塔罗,我见到......我见到......” 他本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说出来与可塔罗求证,但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谨慎的咽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去质疑什么,就算他是真正的令使奥特曼,他也没有资格去问一位真神到底在干什么。 但他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又太过好奇,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求知的杂念,于是灵机一动,直接改口道: “我好像在梦中见到了祂...... 或许是因为我太想念祂了,唉,我总是这么的虔诚。 可塔罗,祂现在在这儿吗?” 听了这话,可塔罗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没绷住。 在这世间,论对程实的了解程度,可塔罗自认绝对能排进前三,毕竟他一直在模仿面前的这位大人,所以当对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甚至能想到奥特曼大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者说是能猜到此时的对方心里正以何种方式在亵渎神明。 但他不敢点破,于是只能笑着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程实满脸诧异,可随即他便听懂了答案。 可塔罗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之前无论哪次他问对方,对方都会明确的给出答案,可这次对方却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那也就说明自己刚刚的遭遇不是假的,真的跑去扮演......不,变成了了! 那这神殿的继承人......?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祂想干什么? 呢?真正的去哪了? 祂是怎么钻了的漏子? 程实太好奇了,他甚至都不需要问什么问题,可塔罗便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他想说的话。 见奥特曼大人一脸震惊,可塔罗虔诚的低了低头,用一种非常尊敬的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 “大人,我知道您想问什么,如果您准备好了,可塔罗可以带您去找到答案。” “!!!” 程实瞳孔猛地一缩,他眼神犀利的盯住对方,不敢置信的问道: “答案?什么答案,你知道在哪?? 不,不对,我需要准备什么? 祂想让我准备什么?” 程实没有陷入狂热的盲目中,他瞬间警醒,紧皱眉头开始思索。 今日他所经历的一切,显然有一只大手在背后默默的推动,至于这只大手是不是那只混沌黄雾凝成的大手,他不确定,但是一定跟祂脱不了干系。 他看着可塔罗那尊敬却毫无其他提示的眼神,开始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他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都追溯到了还未碰到李景明的那一刻。 显然大猫是没问题的,细想下来,试炼中碰到的那几位队友和npc也无甚问题,就算是与他唱了一出对手戏的龙王好像都看不出什么其他猫腻。 反倒是自己!反倒是他自己似乎有些问题。 在散发出狂潮将所有人拉入混乱盛宴中时,他明明有机会带着大猫三人直接离开,可那时,他却脑子一热,冲到了祂的近前想要对祂施以援手...... 多么可笑啊,一个凡人,一个假令使,居然想对一位施以援手。 程实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贪,但是当时的贪念似乎有些过于重了,他这一下不仅赌上了自己的性命,甚至还押上了大猫的命,还有龙王的......龙王的不算。 在那种情况下,那缕贪念确实有些问题,但也不能排除自己或许是受到了的些微干扰。 不过总而言之,一定是有幕后推手再次推动了这一切,而这位推手的目的......到底是为了让自己靠近,还是靠近? 又或者......找到? 程实目光一凝,再次看向可塔罗道:“你能带我去找到祂?可塔罗,你不会告诉我,祂,,的第一神,此时此刻,就在这的神殿中吧?” 可塔罗一愣,悄然垂头没作声,可这个反应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东西了。 祂真的在! 不是你等等,你俩不会换家了吧! 程实瞪大双眼,瞳孔地震。 妈呀,这可是个大新闻! 这要是跟龙王交换记忆,不会能换个从神遗器回来吧? “祂在哪?”程实迫不及待的问道。 可塔罗微笑回道:“您,准备好了吗?” “我该准备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我该知道的事情,大人。” 可塔罗的语气愈发委婉恭敬,然而程实根本不领情。 “转人工。” “?”可塔罗愣了,他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程实见对方错愕的样子,自觉无趣的撇了撇嘴: “算了,我没准备好,我不知道祂又或者祂们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但我不打算知道了。 我放弃了,既然你带来的不是命令而是选择,那我选择放弃。 嗯,知道这个秘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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