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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一股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错,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喜欢去当地的监狱转转,那里面的故事往往是最精彩的,更何况里面的老哥说话又好听,交流也友善,我们一定能大有收获。” “......” 瞎子的脸色有些无奈,她虽然觉得程实说的也有些道理,但这件事其实有更好的解决方法,那就是跟着的指引走,让她来主导情报收集路线,只有这样才能最大化的提高效率。 不过这位传火者在见到程实之后,显然对试炼的效率没那么上心了,她现在只想在这场试炼里,将这位传火者的助力同样拉进传火。 可出于自身的试炼习惯,她还是默默的掏出了一颗骰子,为接下来的行程做了一次单独的占卜。 这是她的天赋之一,并非预言家的预言,但在效果上却与预言相似。 可让这位神选没想到的是,刚刚还在背离命运的程实,居然在这会儿选出了一条近乎于满点的道路! 15点! 瞎子手里那枚16面的骰子摇出了15点,而这也就意味着程实所去的方向有极大概率就是的指引。 怎么会...... 瞎子目光一凝,翻手将骰子收了起来,继续一言不发的跟在了程实的后面,只不过此时她看向程实的眼神,却越发好奇了。 ... 第六百三十二章 代理之手与递火之人 程实走得很快,没多久两人就绕过一大片建筑参差不齐、门前站满了女人的窝棚区来到了一间巨大的简陋土屋附近,他眼皮微跳的打量着面前这门扉洞开、屋顶破损、一面墙甚至半塌的所谓牢房,满头黑线。 如果这都能算是监牢的话,那这里面关着的犯人素质一定很高,不然这都不跑? 瞎子见状,笑了笑道: “倒坠之门多方势力纠缠,大多都是为了争抢地底地表互通中的资源,所以除非必要,他们一般不会浪费资源来养些‘闲人’。 这里的囚犯大多会被派去矿山做苦工,只有影响了挖掘效率但还有可用之处的人才会被暂时羁押在某些监狱中。 而被关押的人为了乞活,多数也不会随便离开,他们总要在这个地方讨一份生计,只要熬到刑期结束,总能再回去干自己该干的活儿。 所以今日我们是幸运的,这间......监狱里,显然关着几位幸运儿。” 程实当然知道里面关着几位老哥,不过他听了这话表情还是变得有些古怪。 他总觉得瞎子在揶揄他,可问题是对方这话说的确实没啥问题,只是语气有些不太对劲罢了,于是他停下脚步没急着进去,反而是回过头来看向瞎子,一脸好奇道: “你对这里了解这么多,都是历史学派的那位告诉你的?” 瞎子一愣,笑着点头:“是,欣欣把历史学派经营的很好。” “......” 听听,一个信徒,把一个挖掘希望之洲记忆的组织经营的很好。 这么看来,这个游戏里的渎神者,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嘛! 土屋监牢外没有守卫,但里面确实关押着几位“囚犯”,当程实谨慎的推开门走进去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七八个喝的酩酊大醉躺在地上歪七倒八的大汉。 地面一片狼藉,酒桶和食物残渣洒的到处都是,腥臊和酒气扑面而来,气味之冲让程实直接打了个激灵。 不是哥们,露天的房子还能这么大味儿,你们到底是在喝酒还是在喝尿啊? 他无奈的捂着嘴鼻四下打量,将偌大的土屋扫视了两圈后,发现除了身前这几位醉酒不醒的大汉外,这监牢里也没有别人了。 而这时瞎子也跟了进来,见现场如此混乱,她皱了皱眉靠近程实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 “到织命师的用武之地了,施舍给他们一发醒神术吧,程实。” ? 程实嘴角微抽,心道织命师的事儿,跟我今日勇士有什么关系。 我披着战士马甲进来的,这会儿哪有牧师的技能。 不过单纯用来醒神的话,也不必非要法术,物理醒神同样有效。 于是程实笑了笑,从袖子里飞出一把手术刀,“嗖”的一声便扎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位醉倒大汉的大腿上。 大汉吃痛,猛地惊醒,还未起身便抱着大腿哀嚎起来,他不断的滚动着,如同碾轮一般将身下的狼藉压来压去,没多久一股更大的味道便又扩散开来。 程实面色微变,直接后撤一步远离现场,瞎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程实这一套操作,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你......” “咦?奇怪,你只是看不见,难道也闻不到吗,不觉得臭吗?” “......” 有那么一瞬间,瞎子出现了一阵恍惚,若不是她的“视觉”与常人有异,能清晰的看出面前之人是程实,她都要觉得这位队友是某位陈姓神选的同胞兄弟了。 “你这么做只会降低我们收集信息的效率,程实。” 瞎子无奈叹了口气,从空间中取出一小瓶药剂扔在了打滚大汉的身上,那药剂在大汉身上爆开,瞬间将他的伤势治愈,并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 他停止了哀嚎,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看看面前裹着黑布的女人,又看看远处那位一脸玩味的男人,懵逼的眨了眨眼。 “你们是......谁?” “纯路人,看到你中刀了,特地进来救了你一命。”程实脸皮极厚的接话道,“不用谢,这是身为一个递火之人应该做的。” “?”记忆混乱的大汉更迷糊了,递火之人是什么东西? 他挠了挠头,皱眉不解道:“你们来这儿干嘛?” 瞎子的表情颇有些无奈,她刚想正经问问就又被程实抢了话头道:“我们是自由撰稿人,来这里找点新闻素材,最近镇上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听了这话,大汉愣了几秒,似乎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也记起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突然一沉,猛地坐起身来,并不友善的看向程实和瞎子,厌烦道: “什么东西?你们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一边玩去,被关在这儿就够憋屈了,哪有时间跟你们......” 话还没说完,一支明晃晃的手术刀“噌”的一声擦着他的裤边插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上。 大汉浑身一个猛颤,立刻改了嘴道,“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您想知道些什么?” 程实和瞎子都被这大汉见风使舵的劲儿给逗乐了,程实更是嗤笑一声,再次走上前来,取出一柄手术刀在指间上下翻飞的转着。 “我说了,说说最近镇上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说得好你还有救,说不好......我的飞刀也不是每次都扔的准的。” 大汉脸色一凛,立刻跟倒豆子一般就开始往外说,从家长里短到矿上风云,从势力争斗到外来人口,他几乎把他能说的都说了,说完之后整个人身上的冷汗之多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差点没虚脱过去。 程实和瞎子凝神听了半天,越到后面眉头皱得越紧,这人说的倒是多,但着实没什么营养,来回都是一些琐事,根本谈不上有趣,更遑论有用了。 程实听到最后没好气的撇撇嘴,用手术刀制止了对方的碎语,而后直接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犯了什么罪?” 大汉语气一滞,讪讪道:“睡了窝棚的女人,没钱给,就被阿拉德关了进来。” “?” 程实皱了皱眉,他听对方的语气便知道窝棚的女人代表着什么,立刻想起了刚才绕过的那片窝棚区,原来那里竟然是那种地方? 瞎子同样皱了皱眉:“阿拉德是谁?” “矿队的队长,代理之手在倒坠之门的高层。”大汉颤颤道。 程实还在疑惑代理之手又是什么,一旁的瞎子已经开始解释了。 “一个为地表势力在地底搜刮资源的组织,他们跟理质之塔多有合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垄断了一些地底稀缺资源。 如此说来,这次的试炼正发生在文明纪元中期,这个时期正是代理之手活跃的年代。” 程实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大汉好奇的问道:“你们的纪律倒是不错,窝棚也是代理之手的产业?” “不是......” “?”程实一愣,“不是?你白嫖了别人的产业,结果被自己人关了?那你们代理之手还挺讲法律啊。” 大汉讪讪的缩了缩头,尴尬道: “也不是......虽然是别人的产业,但是我睡的女人是阿拉德的姐姐,我没钱给她,她到矿上闹事,结果阿拉德就把我关进来了。” “???” ... 第六百三十三章 的指引,冥冥之中开始生效 这话一出,整个监牢都安静了。 不是哥们,你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你们老大的姐姐在别人的产业里从事窝棚服务,结果你去体验服务还不给钱? 这到底是什么商业生态? 这就是吗? 程实懵逼的眨眨眼,突然转头看向瞎子,语气古怪的问道:“这事儿历史学派知道吗?” 瞎子眼角一抽,无言以对。 “抱歉,历史学派也不是什么琐碎野史都会记录的。” 野史怎么你了,野史才是真的乐子好么! 如果这世界上没有野史,那历史上的乐子至少要削去九成,严肃可就真成历史主旋律了。 程实撇了撇嘴,一下子来了兴致,情报哪有乐子有趣,他一脸灿烂笑意,突然又指向地上躺着的另一个大汉,期待的问道: “那他呢,他是为什么关进来的?” “他是监牢守卫......” “?”程实实在没绷住,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那这个人呢?” “也是守卫......” “......”这下连瞎子也绷不住了。 好好好! 程实哈哈大笑,开始依次指向地上的其他几位。 “他呢?” “跟我一起去窝棚的,也没钱给。” “他呢?” “去窝棚偷了点钱,被打了一顿,下不了矿。” “......那他呢?” “他就是阿拉德。”大汉讪讪道。 “???”程实的笑容定在了脸上,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不是,他谁?这是你们队长?” “是......” “你睡了他姐姐,他把你关进来,结果这会儿你俩搁这儿喝上了?” “是......” 6。 太松弛了,这个叫做代理之手的组织内气氛实在是太松弛了。 程实无言以对,甚至第一次对一地生态升起了敬佩之感,他跟瞎子“面面相觑”,乐了好一会儿才指着最后一个人问道:“那最后一个呢?” “他......他叫亚德里克,也跟我们去了窝棚......” “......”好家伙,敢情进了瓢虫窝。 程实叹了口气,心道乐子倒是听够了,但是有用的情报屁都没有,看来瞎子是对的,命运的指引确实不在这里。 就当程实兴致缺缺的准备离开此地再去别的地方探索一番的时候,没想到面前的大汉以为惹恼了大人,他浑身一颤,为了求活,一股脑的又说出了一堆故事。 “大大大......大人,如果说有趣的话,相比我们,亚德里克的事情确实算得上有趣一些。 他的事情有点复杂,他跟我们一起去了窝棚,但并没有过夜,而是趁醉拉着一个女人跑到了熔岩晶池边去散步,还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鬼话。” 程实顿住了步子,挑了挑眉:“什么鬼话。” “他说他在那个女人身上见到了爱情,这太可笑了,以前他赖账的时候都不是这么说的。” “......?” 大汉并未察觉程实古怪的脸色,他低着头只想尽力讨好面前这位随时能要他命的人。 “亚德里克明显是喝醉了,也不知道那个窝棚女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还信了他的鬼话,说要离开窝棚不干了,要跟亚德里克经营好一个温暖的小家。 结果没想到亚德里克听到这话居然发了疯,狠狠将那女人抽打了一顿,还说什么她亵渎了爱情之类的荒唐话...... 别,别动手!大人,这不是我说的,外面都这么传,很多人都看到了。 这事儿惹恼了窝棚的女人们,所以阿拉德只能把他关了进来,算是给窝棚一个说法。 但他清醒之后还在一直抱怨那个窝棚女人,还说他下辈子再也不结婚了,可问题是他本就没结过婚,他所想象的美好爱情大概都在他宿醉后的脑子里。 这可是我们最近听到的最有意思的事情了大人,其他的......没了。 当然,如果您还想听,我还有办法,我们觉得亚德里克能闹出这么大的笑话都是因为他那天喝了假酒,我可以去找一模一样的假酒,喝了之后给您现编一段,您看......成吗?” “......” 程实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精彩。 对方这乞活的样子虽然滑稽,但倒是一句谎话都没有。 不是,哥们,你们真觉得你这同伴是喝了假酒啊? 你有没有想过那酒可能没啥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的脑子? 看着脸有异色的大汉,程实面色古怪,但很快他的眼里便闪过一丝精光,因为他发现这里的故事突然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这位叫亚德里克的矿工对着一位窝棚工作者做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举动,尽管有醉酒的因素在,但谁能保证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呢? 最重要的是酒醒之后,他的认知依然跟周围的人有些偏差,这种表现跟这试炼的题目是不是有点相近了? 这么巧,监狱里居然真有线索? 程实和瞎子明显是想到一块去了,他们“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那位故事的主人公,心下各自感慨。 啊,真就挺奇妙的!(果然,的指引,冥冥之中已经开始生效了。) 既然找到了一点线索,第一件事自然是要验证猜测的正确性。 瞎子本想用些的手段来占卜一下这个人的过去,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对着程实说道: “我身上虽然也有些的道具,但对于追溯记忆而言,并无大用。 不如带回旅店,交给秦薪,他有足够的手段保证这位矿工的记忆准确性,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效率太低了。”程实笑笑,再次掏出了一柄手术刀捏在了手里,“说好的分头行动,如果这个时候去找别人帮忙,那也太丢人了,这事儿我干不了,索性自己来。” “......”瞎子也没料到对方这突如其来的胜负心到底哪里来的,不过她在感知到程实的“杀意”后,还是叹了口气,再次取出了一瓶药剂。 她本以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是刚刚那一幕的重现,可谁知道这次程实根本就没把手术刀飞入对方的肢体,反而是蹲下身子果断又麻利的抹掉了亚德里克的脖子。 这位矿工死了,就这么在鼾醉中死在了程实的手下。 ... 第六百三十四章 谁还没有点的手段呢 这一下把唯一清醒的那个大汉吓得不轻,但他一没惊叫,二没逃跑,只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浑身僵硬的躺回了地上,企图在程实这位刽子手面前掩耳盗铃般的当一个被吓晕过去的无辜人士。 瞎子看到这里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并不反感杀人,只是想不通程实为何非要杀掉对方。 可接下来的一幕,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只见程实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煞白的指骨胸针,而后对着死去的亚德里克轻轻一点,他的尸体“噌”的一下重新睁开了眼,眼中还涌出惨绿的光芒。 “看,并不只有才懂记忆,也略懂。” 见瞎子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程实神秘一笑,勾起嘴角朝着亚德里克的尸体问道: “你和被你打的那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尸体坐起,身形摇晃,用沙哑渗人的嗓音回道: “阿罗曼尼......是我的......妻子......是我挚爱的......另一半......我无法容忍......她背着我......做出这亵渎爱情的......丑事......我不能接受......” 来了! 当程实听到死去的亚德里克居然说出来他与那位窝棚女子是夫妻关系后,他的眼中精光连闪,立刻转身又拖起了那位装晕的大汉,一字一句的严肃问道: “你确认亚德里克没有妻子?” 大汉吓坏了,他脱口而出道: “大大大......大人,亚德里克在窝棚区的名声可是出了名的臭,我们只是给不起钱,可他连女人的钱都偷啊,刚刚那个偷钱的就是被他教唆的。 窝棚区那些女人可比我们潇洒多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人会嫁给他? 他劣迹难改,要不是阿拉德见他有一把子力气,一直护着他,他早就被窝棚区的人打死了。 大人,我总不能跟您说,那个女人被偷出感情来了吧?” “......” 不是,老哥,你一个白嫖党是怎么能理直气壮的站在道德高点去批判一个贼偷的? 你俩这行为大差不差啊。 再说,你怎么知道感情不是被偷出来的......爱情这个东西,可比命运玄多了。 程实的思绪差点被打断,但他能确认对方没有说谎。 如此一来,这位亚德里克确实有些问题。 要么是这位矿工隐瞒了两个人的“爱情”,要么是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变化导致了他的认知混乱,而这变化最有可能的情况便是这局破题的关键: 的参差。 联想到试炼给出的线索,在过去未来和当下三个时间节点上,这位亚德里克或许是在过去或者当下之中出了问题。 程实眉头微蹙,正当他想要继续确认些对方的状况时,一旁看了半天的瞎子也动了,她自觉的加入了这场线索的找寻中。 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手心捏着一团柔和的光茧,而后五指轻张任由那轻盈的白光缓缓飘起,化作丝丝蔓延开来的蛛网,缠向了死去的亚德里克。 不久后,张开的蛛网再次开始蔓延,几股丝线慢慢连向倒地的众人,又有一股粗壮些的直接缠在了程实的身上。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程实并未反抗,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这蛛网中蕴含的之力,这显然是这位神选使用的不得了的手段。 “剥茧抽丝,一个小小的辅助天赋,可以让我们更快的找到与他命运有纠缠的个体。” 瞎子说话间那蛛丝还在蔓延,只见相互纠缠铺开的丝线穿过残破的屋顶,快速向着镇外的方向延伸而去。 程实深感神奇,略一思忖,挑了挑眉道:“你在追踪阿罗曼尼的位置?” “不错,仅靠亚德里克和这个囚徒的说法我们无法判断什么,找到阿罗曼尼才是这个问题的关键,不过程实,你杀掉了有可能是试炼答案的npc,就不怕试炼直接失败吗?” “死亡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了那位大人,没有人可以定义死亡。 我并不想杀他,只是我的之力尽出于,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 至于为何那位大人会懂,你别问,问我也不知道。 当然,这里面还有另外一重考量,那就是搬运一具尸体远比带走一个活人要更简单,至少尸体不会反抗也无需提防,嗯,所以我这是在提高效率。 在合适的时候,我会复活他的。 我是一位织命师,我最擅长的就是......” 骗人。 这话当然是不可能说的,程实笑笑,轻而易举的将魁梧的亚德里克拉起并一下扛在了肩头。 “我最擅长的就是缝补别人的命运,而命,也是命运的一种。” 说着他大踏步的循着空中蛛丝的轨迹,向外走去。 瞎子的神色突然变得精彩了一瞬,她眉头轻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紧随着程实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见到两位活阎王走后,一身冷汗的大汉瞬间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很想把阿拉德叫醒,告诉他镇上来了可怕的人,但一想到对方知道的事情都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他便又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并疯狂的从地上捡起几个酒桶,喝干了桶中最后残余的酒水,再次昏昏睡了过去。 “你有意融合?”瞎子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她甚至不再跟程实讨论线索的问题,而是快步走上前与其并肩同行,轻笑着问道。 程实嘴里自然没有什么实话,他随意的应付道: “并不,我是虔诚的信徒,始终会行走在的道路上。” 虽然他耍了个心机将第二个换成了,但这句话在瞎子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她听懂了程实的意思,认可的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这副态度,程实也很好奇这位神选是怎么想的,于是在他又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问了问瞎子想要融合什么信仰,结果却听对方跟自己一样,将自己的答案原模原样的复述了出来。 “我也是虔诚的信徒,会坚定的走在祂开辟的道路上,别无祂想。” “......” 程实沉默了,不是因为两个人又来了一轮谜语交锋,而是因为这话自己说出来的时候是假的,可瞎子说出来......居然是真的! 她真没想融合! 就算没有欺骗大师,此情此景,如此语气,程实也听得出来,此时安铭瑜的虔诚那是真的虔诚,甚至虔诚到快要发光了。 为什么? 她不怕掉队吗? 还是说,那所谓的馈赠让她拥有了即使单一信仰依旧能走得长远的勇气? 程实皱了皱眉头,没想明白,但他想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当假虔诚碰上真虔诚的时候,有人的鼻子......开始痒了。 挠挠挠。 阿嚏! 程实脸色一黑,是谁在背后蛐蛐我! ... 第六百三十五章 演绎论 空中的丝线还在蔓延,但程实已经渐渐看不清了,他只能模糊的感受到一股玄而又玄的之力,可这么微弱的力量已不足以让他认清方向。 于是天赋的释放者瞎子便成了他的人形导航仪,带着他一路穿过小镇,朝着镇外的矿山走去。 倒坠之门的城镇风格与地表的文明有极大的差异,这里的生活区域并非紧致排列,建筑也不扎堆,而是东一片西一片的完全散落开来,看这城镇布局,就像是外面来了什么人,发现这里有人住后,随便在外围挑了个地方落脚,而后又渐渐聚集了一群人发展成了新的片区。 这就导致整个小镇占地面积非常大,两个人着实走了好一段路。 不过这一路上程实也没闲着,他四处观察打量,偶尔还和路过的行人随意攀谈两句,俨然把查找线索当成了闲逛旅游,兴致高的时候,甚至还在街边随手拔了两朵红色的小球花插在了亚德里克的鼻孔里,美其名曰美化尸体取悦同行者。 尸体美没美化另说,同行者是一点没被取悦。 看着程实如此“活泼”,瞎子幽幽叹了口气,心道对方实在是太松弛了,但越松弛便代表这位织命师与本质越偏离。 她是的神选,自认在的眷顾下有一些能看透本质的本事,所以程实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在她眼里看来,都是在刻意疏远这个世界。 他将本质紧紧锁在内心深处不愿暴露,却用松弛的假象扮演着一位人尽皆知的织命师,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虚无呢,一种自我非我的虚无。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瞎子突然出声问道。 “?”程实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眨了眨眼。 “有时,我感觉你像小丑多过像一位织命师。” “......”你嘴里这个小丑最好是个职业。 程实抽抽嘴角,撇撇嘴:“你真会算命?” 瞎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会一点,但不是算,而是看。 无须演算,祂自始至终都在人们眼前,祂为不同的命运走向挂满了标签,而后静待生命各自选择自己的道路。 祂从未干涉过人们的选择,但人们却总将自己的不幸归咎于祂的冷漠。 殊不知,不是演绎了命运,而是每个人自己演绎了命运。 祂写下了无数剧本,创造了数不清的角色,但总有人会汲汲于此,把那些悲惨的角色翻找出来,而后套在自己身上。 我看不到那些剧本的结局是什么,但我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知道哪些人即将演绎哪些戏码......” 听了这番有关的论调,程实突然觉得瞎子能成为神选果然不是什么好运“作祟”。 她是真的很懂命运,至少在某些理解上几乎要赶上自己了。 程实瞬间来了兴趣,他侧着头打量着这位一身黑纱的队友,饶有兴致的问道: “那你能看出我会演绎一场怎样的命运吗?” 瞎子没说话,而是神色复杂的摊开手向程实展示了一枚骰子,这是一枚6面的骰子,那醒目的红色1点即刻映入程实的眼帘。 “抱歉,占卜是我个人的习惯,在无需用武力的时候,我时常会为自己的选择做些占卜,这并不是为了预言未来,而是在校正当下。 我时刻注意着自己是否偏离了的指引,这种手段也一直有效,一直将我推到了神选的位置上。 但是...... 程实,你是个很奇怪的人,当我占卜与你有关的事时,占卜非常正常。 可一旦我想要深究你这个人,我的骰子便会毫无意外的投出一个1点。” 瞎子突然停下了脚步,面露好奇的“看”向程实,若有所思的问道: “今天,好奇的我已经收获了8个1点。 我不觉得这是巧合,也不觉得在你身上出现了偏差,当一件事反复出现的时候,我只能推测,这,就是你的命运。 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演绎了一段怎样的故事,又是什么样的演绎会让我手中的骰子出现雷打不动的1点。 程实,我想再问问,我今日的真诚能换来一个答案吗?” “......” 我要是能给你答案,我还会叫程实? 我不直接改名叫了? 这话瞎子说的好奇,但程实听了,心里却多少有些无力的恐惧。 如果连其他信徒看到的有关自己的命定指引都是1点,那这个所谓的既定终局,到底还能不能改变? 程大实的回溯和的陨落,又是否对其产生了影响? 世界、寰宇、时代......是否还是会在祂写下的剧本里走向彻底的虚无? 一时间,程实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看向瞎子手中那醒目的1点,总感觉那不是的既定,而是某个小丑的红鼻头...... 他沉吟片刻,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个其他问题。 “你偷偷占卜我这一点可算不上真诚啊,安神选。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这些了,但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 瞎子并未拒绝,她点了点头道:“可以。” “很好,我的问题是,如果我对你分享了我的故事,那么甄欣......她会知道吗? 那个晦......甄奕,又会不会知道?”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瞎子一愣,而后轻笑出声,“不错,我跟欣欣确实无话不谈,但哪怕再好的朋友之间也会保有秘密,只要你对欣欣并无恶意,我想这并不算是一个问题。 至于甄奕......就算欣欣知道,也可以控制她的记忆,不然,她捅出的篓子,远比现在要多的多。” 果然! 甄欣果然可以控制甄奕的记忆! 那之前的一切就很好解释了,程实暗暗点头又疑惑道:“既然甄欣同样觉得甄奕是个麻烦,为什么不拿回她的所有记忆?”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程实,你在分享自己故事的时候足够谨慎,但在觊觎他人故事的时候也足够贪婪,你这样的行为,跟刚刚那些关在监牢里的囚犯和你肩膀上的亚德里克没有任何区别。” “???” ... 第六百三十六章 安铭瑜之死 不是姐们儿,你这个罪名扣的有点大了,他们是白嫖外加连吃带拿,我这可是真心实意的交换啊,就算筹码给的少了点,但至少还是有点信誉的......吧? 龙王都夸过我,你怎么能诽谤我呢! 程实撇了撇嘴,感觉这会儿必须证明一下自己,于是他沉思片刻,暗下决定,对这位的神选,吐露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寰宇终将迈入,但这剧本不是写下的,而是写下的!” “!!!” 当瞎子听到这个的时候,她便意识到这个代称与以往不同,似乎并不是指那十六张神座上的祂们,但除了这个,程实这句话本身就足够震撼,以至于她愣了几秒,完全忘记了去问是谁。 而就在这时,程实贴心的说出了的名字。 “,是。 你的论不错,但是你错了一点,这无数剧本或许并不是我们的恩主写下的,而是写下了一切,并给予了‘旁观’的权柄。” “!!??” 听到这里,瞎子再也无法掩饰脸上的震撼,直接呆滞当场。 但瞎子的呆滞并未持续太久,很快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紧接着又脸色剧变,还没等程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整个人便狂喷一口鲜血,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无力的向后倒去。 “噗——” “???” 这下轮到程实震惊了,他瞳孔骤缩,猛地向前一步想去扶住这位已然没了生机的传火者,可有人的速度远比他更快,一只鳞甲包裹的健壮手臂突然出现在程实视野中,在他皱眉止步的一瞬间,环住了瞎子的腰身,将她接住而后慢慢放在了地上。 秦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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