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灯,一盏微亮的魔法灯能在程实睡觉的时候透过眼皮在他的视野上留下些许光亮,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视野全黑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意外的入侵意识,又或被范围性的影响。 但这次,视野中的黑暗太纯粹了,纯粹的就像是...... 虚空! 程实似乎猜到了什么,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前果然睁开着一双璀璨又灿烂的星辰之眸! 但璀璨的是眸中星点,灿烂的是瞳里流光,那眼眸的神色是如此的冰冷,让人一看就想到了那冷漠旁观着众生的! 于是程实心下一定,喜上眉梢,立刻开口赞美道: “赞美伟大的之神! 愿寰宇的谎言在您的手中交织成欺诈的假象,能为这伟大的时代点缀一二!” 他改口了,并且改的飞快,因为他突然觉得如果是,祂不会刻意在自己闭眼的那一刻召见自己,做出这种戏弄的举动。 至于为何这眼眸看上去如此冰冷,呵呵,什么德性,想来不必多说了。 不仅如此,程实在瞬间改口之际还不忘灵光一闪的在自己的赞美中加入了一些试探,至于这试探有没有用...... 那不取决于乐子神上不上当,而是取决于祂的心情好不好,想不想自己咬钩。 于是在看到一根虚无的鱼线绑着直钩挂着鱼饵甩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双眸子突然从冰冷变得玩味,嗤笑道: “我怎么没听说过,中还有一位叫做的神明? 怎么,你走的之路,已经领先我这么多了吗?” “......” 程实的笑容尬住了,他讪讪的低下头,略作狡辩: “内心的虔诚总是让我不自觉的想要同时赞美两位恩主,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让恩主大人见笑了。” 那双玩味的眸子听了这话不发一言,反而是随意的一眨,而后虚空的深处便传出了一个跟程实一模一样的声音。 “只要我脸皮够厚,祂总不能抓着这点小失误不放吧?” “坏了,忘了祂还有这招!” “不是,我的意思是......恩主大人您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了? “妈的,没完没了了。”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 “......” 程实麻了,他脸冒冷汗低头不语,心中开始循环默念的祷词。 那双眸子见此,嘲笑的声音更大了: “哎呀,不小心把信徒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让信徒见笑了。” “......” 程实抽嘴角的频率都快赶上面瘫了,他一脸摆烂的抬起头,看向恩主认栽道: “您开心就好。” “嘻~ 我并不开心,那只小猫在踏上的道路时对某个组织如此的有归属感,怎么到了小骨头的时候,他却不那么虔诚呢?” 嗯? 小骨头?什么小骨头? 程实不傻,在愣了一秒之后他立刻意识到嘴里所谓的小骨头怕不是眯老张! 祂召见眯老张了? 程实心头一惊,脸带错愕加惊喜的问道: “眯......小骨头觐见您了? 您赐予了他第二信仰?” 眼眸中的迷转倒转两圈,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 “有些人啊,骗人的时候还不忘手里拿个骰子,一边骗一边来我的耳边聒噪,恨不得将那些信口胡诌的许诺一字不落的讲给我听。 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用这种方式两头骗,我何时同意赐予小骨头第二信仰了?” 程实听了这话,立刻缩回了脑袋,不说话了。 沉默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的恩主给自己扣上了莫须有的帽子,而是恩主所说的都没错,他确实在两头骗! 在张祭祖问程实跟着他一起赌能赢到什么的时候,程实对着对方就是一顿忽悠。 但他知道那都是假的,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常理,张祭祖在那场赌局里只有风险,没有收益。 可程实不想这样,他觉得眯老张很合自己的胃口,并且两个人有几乎相同的稳重之态,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新朋友干冒风险,但却一无所获。 于是他在忽悠张祭祖的时候,同时捏了一颗命运之骰在手里,不断地心中默念祷词,就是希望祂能听到自己所说的那些“对意图的曲解”! 是的,他不仅是在骗张祭祖,也在“骗”自己的恩主,! 当然,说骗不合适,这种行为更像是“钓”。 程实在忽悠眯眯眼的时候,同时在向自己的恩主阐述“将张祭祖拉入道路”这件事产生的乐子会有多大,从而想以此让祂信服,最好是一乐之下真的赐给张祭祖一个第二信仰! 这才是程实的目的,他在一场毫无收益的局里,为自己的新朋友创造了一个收益! 当然,他不确定张祭祖愿不愿意走向的道路,所以他还是将选择权还给了眯老张本人,而当眯老张同意加入赌局的那一刻,程实所开的另一场赌局就生效了。 收益便是乐子神出于搜集乐子的心态真的接纳张祭祖,风险便是......张祭祖一无所获。 所以,程实赌的从来不是他们两个的命,而是在赌自己的恩主会不会因为这种乐子“拉”张祭祖一把。 但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不,应该是张祭祖似乎......赌赢了? 虚空中的眸子见程实当起了缩头乌龟,再次嗤笑一声。 “曲解神明意志乃是渎神的大罪,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程实礼貌的出了点冷汗,而后小声狡......解释道: “恩主大人您不能莫须有啊,我什么时候曲解您的意志了?” “拒不认错,罪加一等。”说着,虚空中的气氛逐渐冷了下来。 ... 第四百一十四章 又是小游戏? 可程实仍然梗着脖子道: “是,我承认我是胡诌了,但咱的事情怎么能叫曲解呢,我那明明是敬献,是在向您敬献谎言呐!” 此话一落,虚空中的冷风瞬间烟消云散,高高在上的眼眸星点频闪,螺旋迷转,眼角翘的老高,看起来开心极了。 祂笑着打量着自己的信徒,仿佛在欣赏一件让人满意的收藏品。 “老骨头死板守旧,小骨头同样寡淡无趣,要不是看到了未来的乐子,我是不会赐予他第二信仰的。 不过你说错了一点,凡人们身上的乐子总归有限,老骨头身上变化出来的乐子才是真正好看且耐看的东西。 小骨头确实不适合,但一想到在老骨头身上能看到无穷无尽的乐子,那没有眼睛的小骨头看上去也变得可爱了几分。” “......” 坏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把另一个老板给坑了? 程实一缩脖子,表情讪讪。 恩主大人应该不会把这事儿当着那位大人的面点破吧? 怪吓人的。 不过既然眯老张已经走上了跟自己一样的道路,那自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能拿掉一块了。 于是“得了便宜”的程实脸色一变,快速的转移了话题,打止了自己恩主无限延伸此话题的想法。 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被恩主悄然无视的“时代”,于是他眼珠一转,又试探着将话题往那上面引。 “恩主大人,您说您看到了未来的乐子,难道咱们也有看清未来的能力?” “没有。” “?”程实一愣。 “我从你那位疲于谄媚的另一位好恩主手里偷来的,怎么,你不是知道吗,诸神之间的关系就是你偷我抢,我既然能偷别人的,自然也能偷祂的。 更何况同属,偷祂的东西远比偷别人的容易些。” “......” 可那是您同命途的搭子啊! 您就这么痛击我方队友了? 看您这反应,还怪骄傲的嘞...... 程实目瞪口呆,懵逼片刻后说道:“您就不怕祂也偷您的?” “嘻~ 怕什么,已经被偷了,不然你以为祂为何满嘴谎言? 我说过,不要相信祂说的话,祂远比我会骗人。 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不用遮遮掩掩的,我知道的东西,大概比祂要多那么一点点。” “......” 程实的眼色变了,他有些无语。 恩主大人,您知道您那同命途搭子也是这么说的吗? 所以,您二位究竟是谁知道的更多呢? 不过程实也没纠结,既然乐子神慷慨的表示任由自己提问,那自己不如开门见山的问了算了,省的为了试探费脑子。 于是他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道: “恩主大人,我在您将我送去的那场试炼里,听到了一些有关‘时代’的话题。 您是想借别人的口告诉我这些是吗? 那个人说的时代过去了,所以我想请问您,我们当下所处的时代,是的时代,对吗?” 眼眸看着程实,眨呀眨的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互相看了半天,“虔诚”的对敬献着。 许久之后,程实面色一滞,突然发现自己怕是又中套了,于是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您倒是说话啊。” “说什么?” “您不是说有什么都不妨直接问吗,我已经问了,可您的回答呢?” 眼眸眨呀眨的,眼角带着开怀的笑。 “我只是让你随便问,但没说过要回答你啊。” “.....” 程实麻了,他笑了,自嘲的笑了,抬起手揉红了自己的鼻子,而后摇头叹息。 他心里在想这要是眯老张觐见乐子神,得是什么寰宇盛况啊! 脑补到尴尬时刻,他恨不得让乐子神下一次带着他一起召见这位不会说谎的小骨头。 乐子神看出了程实的心思,同样笑道: “小骨头走在的道路上确实会有乐子,但他并不适合这条路。” “为什么不适合?”程实见恩主心情不错,再次理直气壮的质疑道,“对于您来说,乐子至上,不适合不应该才是适合吗?” “嗤—— 诡辩虽是我的权柄,但你需知道,只是的表象。 走在这条路上,乐子从来不是方向,谎言也从来不是目的...... 掩盖本质,才是我虔诚的信徒们要孜孜不倦的去追求的东西。” 程实目光一凝,细细品味着这句话。 这是第一次对他进行解读意志式的传道,往常这种活儿都是来的,祂毫不吝啬为自己纠正方向,但放在身上,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毕竟祂之前的交流,都不怎么正经。 而这也是程实第一次听到自己恩主对于之路的官方解读。 他思索片刻后,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恩主大人,那的本质又是什么?” “是。” “不!”程实目光灼灼,一瞬间鼓起最大的勇气,开口直指问题本质,“请您宽恕我的僭越,我的意思是,您想要掩盖的本质,是什么!?” 那双眸子饶有兴致的打量了程实一眼,不太严肃的嬉笑着回道: “也是。” “......” 程实撇撇嘴,心中嘀咕道这明显是在避重就轻了,看来祂不想说。 可让程实没想到的是,并未结束祂的发言,只见祂的眼珠微转三分,而后说道: “看来确实有人勾起了你的好奇心。 的欲望啊,总是这么强烈,怎么,你对祂所说的‘时代’很感兴趣?” !!! “您知道!?您听到了!?”程实一脸震惊。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或许并不全知全能,但是这虚空里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 “......” 我看不是虚空里的事,是虚空里的乐子吧。 嬉笑嗤嘲! 程实突然想起了这个让自己变成蛛网的看乐子通道。 “‘时代’是个很宽泛的概念,祂之所以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偏爱既定,祂不想让既定不再既定,所以你大概永远无法从祂的嘴里知道这些东西。” 听到这里,程实眼中闪过一阵精光,他觉得自己猜对了,这两位恩主,似乎对“既定的结局”有着不同的看法。 于是他大胆的接话道:“那您呢,我能从您这儿知道什么?” “嘻~ 你想太多了,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东西。 不过我今天嘲笑了老骨头之后心情不错,倒是可以跟你来一场小游戏。” 程实一愣:“又是真话假话游戏?” “不,一场以我神名冠名的小游戏。” “?” 那不就是的游戏? 那有什么不同? 程实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他的眼里便微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醒悟的光芒。 看着程实眼中的神色变换,眸子哼笑一声,又改口了。 “算了,今天兴致尽了,改天吧。 嘻~ 觐见不太愉快,信徒们都不虔诚啦。 走了,你也走吧,看着心烦。” 说完一股狂风将程实吹落虚空,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目露精光的看着床顶的小魔法灯,无声呢喃道: “一场的游戏? 原来...... 祂是这个意思!” ... 第四百一十五章 寰宇终将归于 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显然祂的话里有话,因为祂刚刚说过,之路就是要掩盖表象之下的本质! 所以,想要弄清楚这句话的本质是什么,就要一层层去剖析那句“表象”。 这题看似很难,但程实其实已经想明白了。 因为祂给的暗示足够丰富,以至于程实根本就偏不了题。 祂说的表象是“一场的小游戏”。 程实曾有幸玩过这个游戏,还从祂嘴里听到了两个骇人的事实。 当然这些事实是否是真的还有待商榷,可就是这“有待商榷”的结果,让程实意识到了自己恩主想要表达的意思。 毕竟的回答无法证实,所以的游戏到头来一定逃不过欺诈,参与者必被欺诈。 所以以此去推程实想问的东西,那么,是否意味着的时代走到头一定会是虚无? 而且是经历时代的人都逃不出的!? 程实目光一凝,将过往种种串联而起,脑中恍然大悟。 原来想要自己揭露的本质,所期待的既定的未来,以及未来的程大实所经历的亦或是所预见的悲剧,都是一样的东西,那就是: 这个时代终将迈入! 虚无...... “呼——” 程实出了一身冷汗,哪怕现在他是在自己的休息区,躺在自己的床上,四周也无危机靠近,可他就是这么突然的出了一身冷汗,汗水浸湿衣背,让他打了个寒颤。 虚无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看看那些在现实边缘撕咬吞噬存在的虚须吞豚就知道,当一切被吞进虚空的时候,存在就再无存在了。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程实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从被浸湿的床上坐了起来,他目光深邃的看向地上的影子,用指尖不断的跟它的指尖触碰着。 随着信仰的不断切换,他在思考自己究竟在这“的路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如此偏爱自己,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推动了这悲剧的结局吧? 再想到苏益达回来时的那些话...... 他说自己站在了足够的高度上,所以那个高度,又是否跟未来的结局有关呢? 难道我成了一个将世界虚无掉的重要推手? 程实眉头紧蹙,似乎觉得自己并不像是这样的人,可问题是他自己觉得没用,之前经历的种种似乎都在告诉他,简直不可违逆。 “命运啊......怎么这么......特别。” 他的思维无尽的发散出去,想着想着突然又想到了那场被程大实“偷渡”回来推动的“变化”上。 之前,程实一直觉得程大实的意思是只需要发生变化就可以了,但现在结合的终局来看,或许程大实想要达成的目标是...... 做出改变? 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寰宇不会走向? 程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在想与在信仰融合的道路上发生的分歧,是不是也是一种表象? 其本质有没有可能不是什么信仰融合道路的选择,而是囊括了祂们二位对寰宇即将走向这件事的不同看法? 不怪程实这么想,因为要记得一点,是庇佑了传火者的。 你可以说祂是为了乐子,但企图对抗神明亦或是攫取神明权柄的组织太多了,每一个都能达成一样的乐子效果,可祂为何偏偏庇佑了一个企图为现实筑城和戍城的组织呢? 想到这里,程实终于觉得,程大实从未来带回并播撒在自己心头的迷雾渐渐的被驱散了一些。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无错,或许未来的一切努力,都在避免整个世界陷入! 时代! 这个词太可怕了,它看上去明明像是一段跨越了无尽时间、堆叠了无数记忆的厚重积累,但却就在不远的将来,在人类对时间的衡量尺度内,在程实能够成长为程大实的短暂未来里,书写下了一个恐怖的结局。 “我必须得搞清楚这所谓的时代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然当下是,过去是,那是否意味着每个命途都有自己的时代? 、、、......这些时代上演过了吗,结束了吗,它们的结局又如何了? 看来是时候去问问阿夫洛斯了。” 程实抿了抿嘴,从随身空间中...... “......” 他忘记了,海量的信息刺激让他忘记了自己那SS级信物被取走的事实,所以刚才的一腔热血瞬间凝固在脸上。 可就在他唉声叹气着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多出了一柄从未见过的骨面钥匙! 他猛地一惊,将那骨头磨制的粗糙钥匙取了出来,拿在手里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欲望唾弃者之门钥匙(SS):类神器,一枚以系带碎片为材料,由亲自锻造的门钥匙,蕴含了祂对**神性的伟大理解。 特殊效果:你可以用一具充满欲望执念的尸体构筑一道欲望唾弃之门,并用门钥匙打开它,门的另一边是的囚笼,是真正的欲望深渊。 特殊效果:手持门钥匙的时候,之力对你的欲望拉扯效果降低。 特殊效果:每当你使用一次,你需要为王座上那位尊贵的大人,献上两份祭品。 “!!!” 程实懵了,但第一时间吸引他注意力的并非是所谓的门钥匙,而是...... 怎么还涨价了? 不是!怎么道具描述上还有打码的字啊!? 啊? 不是,这个游戏的尺度大到某些道具的故事简直不堪入目,可即使那样也从来没见过打码的文字,怎么这钥匙居然就被打码了? 版本更新了? 程实举起这煞白的骨面钥匙,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片刻,心道原来是那位大人取走了这信物,并做了改造。 只不过无论是改造前的系带还是改造后的钥匙,似乎都是通往阿夫洛斯门前的。 这么说来,那位大人是怕自己被影响,从而堕入? 怪了,居然感受到了一颗头骨带来的温暖,话说,那位大人的头骨,有温度吗? 程实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着一堆东西,没过多久他就猜到了那被屏蔽的描述到底是什么东西。 新权! 他曾听那位大人说过,自己于试炼中取到的那缕神性叫做的新权,所以祂对神性的理解,是不是就来自于那缕新权? 这么说,这算是那位大人没收神性的补偿? 可如果祂愿意补偿的话,就说明祂对眯老张加入阵营也不是那么反对啊...... 于是不明所以的程实举着钥匙,由衷的赞叹道: “还是那么粗糙啊......不是! 赞美伟大的之神! 您忠诚的员工程实,将一如既往的埋头苦干,期待为您创造更加辉煌的业绩! 不过最近邻居不见了,暂时没有尸体送出信使,所以干念两声意思意思算了,您那个...... 多见谅吧。” ... 第四百一十六章 欢迎来到......的囚笼 月上中天,午夜的气息愈发浓郁,倒计时也在走向结束。 程实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片,叹了口气。 他祈愿这场试炼的本来目的,是想在去庸人会赴会之前先把大猫手里那件精神力道具拿到的。 可现在,为了搞清楚一堆伦理破事带来的爆炸信息,生生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 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那位大人送过来门钥匙已经给自己指明了一条解惑的路。 那就是寻找一具尸体,打开那扇欲望唾弃之门,直接当面去问阿夫洛斯。 但程实手边并没有一具尸体,隔壁的谢阳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叫都叫不出来,倒计时结束在即,他还不知道这所谓的邀请是不是会在0点到来的那一刻就生效。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剩下的这几分钟时间或许并不适合再祈愿一场试炼去索求大猫手里的道具,亦或是去找到一具尸体。 那样一来,即使试炼中没有风险,回到现实之后也没有足够的时间给程实调整状态了,所以他选择休息片刻,保持当下最好的状态,准备先去赴会。 尽管这不是最稳妥的方法,但“生机”权柄给了程实一定的底气。 所以他改变了计划,又给被一群人蒙在鼓里的大猫打了个电话想要将道具“暗箱交易”的时间延后,可意外的是,这通电话并没有打通。 大猫在忙? 程实挑了挑眉,心想不过小事一桩倒也没必要非要打过去。 之所以拨通这个电话,大概是心里的吐槽欲望多于交流欲望。 秃头啊,你可长点心吧。 他摇头失笑,将话机丢开又拿起那张金色的卡片,摩挲着卡面低声嘀咕道: “希望这个庸人会能给我一点惊喜,最好是顺便给我一具尸体,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 卡片上的小字不断的变化着,程实郑重的捏着手里的卡片,一动不动的等待着这通向未知空间的邀请生效。 他现在的状态比等待特殊试练时还要略微紧张一些,毕竟特殊试练就算再特殊,其流程也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可现实中的集会却不同,他还从未参加过什么玩家举办的集会,也不知道这看上去制作精美且神秘的卡片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未知的风险。 于是就在这神经略微紧绷的等待里,倒计时慢慢归零。 00:03! 00:02! 00:01! 倒计时结束! 邀请......没有任何邀请,甚至连想象中的传送都没有。 无事发生! 程实懵了,他错愕的转头看向四周,又透过窗户看向楼顶,发现楼顶并无虚空波动,根本就没有一点打开了什么空间通道的样子。 反倒是金色卡片的背面在倒计时消失后又出现了另外一行小字: 请将本卡片贴在一扇门后,并推门进入会场。 “......” 在看到这行字的一瞬间,程实突然觉得这个庸人会好像多少有点......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什么年代了还要手动传送? 你们这庸人会靠谱吗,不会真的是一群庸人吧? 我是来收集情报的,总不能让我变成那个分享情报的那个...... 但事已至此呆坐无用,程实只能叹着气起身,将这卡片贴在了房间的门后,而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一间血色笼罩的公寓里,一位满头大汗的女士恨恨的扔掉了手里焦糊的实验工具,愤起一拳,不甘的捶在了残破的桌面之上。 “嘭”的一声,原本就不堪重负的桌子瞬间化作了灰渣。 高崖失败了,尽管信仰融合的蓝图是如此的美妙,但她的融合实验却失败的一塌糊涂。 那具的偃偶明明就像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真正木偶,哪怕是在湮灭活性和物理拆解时都不曾再有任何反馈,可偏偏就在她想要将那个被自己“催熟”诞下的灵魂融进去的时候,残留的之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拒绝的力度之猛烈,甚至将整间客厅都炸毁了一半。 她阴沉的看着那具同样被炸毁的木偶,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原来的排异性这么大,祂似乎并不想与其他信仰融合...... 为什么? 还是说不同命途之间的信仰,不能单纯的依靠灵魂粘合剂去粘合? 不,之前的实验成果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 高崖咬着牙站起身,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一份精致的地图,她展开那地图在上面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后便在西南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座简笔绘成的城市,多尔哥德。 “我本想在第二次回到那里的时候变回自己,可现在看来,我需要将这个计划推迟一些了。 这次,我不仅要找到一个新的寄体,还要将那藏在图书馆中的降嗣术拿到手,只有这样,我才有源源不断的实验材料可用......” 高崖深吸一口气,用手点在了多尔哥德的城市地图上,然后闭目祈愿道: “生命皆痴,文明皆愚......” ... 试炼,多尔哥德神育教会休息厅。 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当高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其他几位队友已经在互相打量起来,她依次扫过众人,审视的视线突然停在了一位身材魁梧的队友身上。 这人戴着一张纯黑的假面,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遮掩的严严实实,可尽管如此,高崖还是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她一定认识,再联想到上局的种种行为后,高崖眉头一沉,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苟峰! 没想到那个心怀鬼胎的酋长居然也回到了这里,并且还再次跟自己排进了一局。 有趣,他又想要什么? 总不会......是想抢自己想要的东西? 高崖没有点破酋长的身份,只是微微皱眉后退一步,给自己留出足够反应的距离。 这把显然也是高分局,队友们陆续的介绍着自己,苟峰身旁是一位带着眼镜一直掩面轻笑的女士,她看上去对这里的一切非常好奇。 “婴铃花的味道,不愧是祂的试炼,各位晚上好,大家可以叫我水晷。 日晷的晷,而不是鬼怪的鬼。 或许从我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我的信仰了,我不善于伪装,索性就坦白吧。 2471,时间行者。” !? 又有一位的队友? 高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再次排到一位上局试炼的队友不说,居然还有一位跟上局一样的玩家。 这是巧合吗? 或许是,毕竟信仰一共16种,来回总会遇上,可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透着古怪。 于是高崖决定走了,离开这里独自行动,毕竟本来也不合群,所以自己离开的举动并不突兀。 她默默的瞥了一眼在场的队友,然后在其他人或厌烦或好奇或震惊的眼神中,直接破开了身后的窗户,一个招呼不打的离开了这里。 她无需跟其他人浪费时间,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降嗣术藏在哪里。 然而就在她沉着冷静的前往教会后院图书馆的路上,她撞到了一个人。 那个身穿教会长袍的男性教徒在肩膀撞到她的第一时间便趁机搂住了她的腰,故作绅士的说道: “没撞疼你吧,美丽的女士?” 这语气,怕不是个专门来搭讪的? 高崖内心冷笑一声,对于这种不知死活的npc,她的处理方式想来只有一种,那就是完全榨干其利用价值后直接杀掉,毕竟她身上有不少控制手段。 可这次,她什么手段都没用,而是极度惊惧的想从这个人的怀里挣脱开来。 因为她已经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可仅仅是个身份并不能让她产生如此多的恐惧。 高崖恐惧的是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正在被拉扯,欲望正在被放大,她感觉自己再不挣扎就要迷失在这快速膨胀的欲望之中,彻底的......爱上眼前这个男人。 图拉丁! 这个搭讪方式如此恶俗老套的教会男士正是图拉丁。 可他一定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图拉丁,因为他那双紫色的眸子,自己从未见过。 高崖慌了,她从不知道试炼背景中的人居然还会发生变化! 这些本应湮灭于历史中的npc为何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有了自己的意识? 对方这勾起的嘴角显然是在告诉自己,他已经认出了自己! 怎么可能,一个npc,哪怕他的身份再特殊,怎么可能会有记忆!? 这不可能! 图拉丁看出了高崖的恐惧和迷茫,他贪婪的吮吸着这些情绪,目光灼灼的盯着高崖的眼睛微笑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女士,可是你能告诉我,我的兄弟为何没来吗?” “你......你!!??”高崖瞳孔紧缩,脸色剧变,她想要从随身空间里掏出自己的逃命手段,可还没抬手,整个人便被一条凭空出现的触手锁住了浑身上下的所有关节。 她动不了了。 图拉丁歪头看向休息厅的方向,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那里也有一个熟悉的气息,但也不是我的兄弟。 可惜,我本以为他还会来找我,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我有点失望,不过有老朋友回来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所以,请允许我,孤独的囚禁者,阿夫洛斯,为美丽女士的到来表示欢迎。” 说着,他张开了双手,虔诚的朝天拥抱,而后又目光灼灼的看向高崖,勾起嘴角笑的诡异。 “欢迎来到...... 的囚笼。 美丽的女士,你准备好接受这世界上最美妙的欢愉了吗?” ... 第四百一十七章 遇见熟人! 华丽,高调,金光闪闪,璀璨生辉。 这就是程实对这个所谓的庸人会的第一印象。 当他将那张金色的卡片贴在门上,并推开了那扇门后,他发现门外不再是自己所在的楼顶,而是变成了一条铺着鎏金红毯,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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