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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坑了?” 尽管红霖早有预料,可听到这个名字依然脸色一黑。 果然! 她没好气的点点头,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想知道是吧,我说,但你发誓不准再传出去。” 程实猛猛点头:“必不可能,快说吧。” “她......”红霖眼中闪过羞恼,握了握拳道,“她变成了一只密林斑豹......” “?”程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红霖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肯再多说一句,而食谎之舌也毫无反应,这下程实更懵逼了。 见他还在思索,红霖咬牙切齿的笑骂道: “试炼已经结束了,你准备在这里想到明天日暮,等游戏把你自动传送出去?” 程实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虽眼中还有疑惑但还是正经的点头道: “走了,该走了。 不过我很好奇,变成令使之后你还会跟我们一样继续参加祂们的试炼吗?” 红霖皱了皱眉,边思索边措辞道: “祂给的指引太模糊了,一切都要当我离开这场试炼才能给出答案。 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想问问你,命定之人这么大的组织,不应该有个什么传讯或者见面的手段吗? 怎么你一直都不曾告诉我? 难道,你还瞒着我什么?” “......” 大姐,如果两个人的组织都能称得上是大的话,那我确实瞒了你不少事儿...... 果然啊,一个谎言的漏洞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好在我略懂撒谎,并不怕这种小场面。 只见程实不屑的嗤笑一声,而后撇了撇嘴道: “不要忘记我们是受谁的庇佑,当你需要见我的时候,命运自然会让你我相见,我也一样。” 红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就是命运啊,疯狂且迷人的命运。 看着红霖的表情越发变态,程实悄悄咽了口唾沫。 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捂住了吃撑的食谎之舌,让它再打不出一个饱嗝来。 唉,以后这舌头还是少拿出来为好,不然容易露馅。 除开不说,秃头应该是最后的“血脉”了,就这一点“血脉”,还被自己忽悠的相信了。 不得不说,命运啊......还挺有意思的。 “好了,言尽于此,秃头,我们有缘再见吧。” “等等,你就不好奇我从那里继承了什么?” 我当然好奇,要不是恩主早就告诉了我,我得好奇死。 但现在吗,咳咳,神秘的命定之人从不关心外物。 程实笑着摸了摸鼻子:“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人各有命,走了,不送。” 说着程实挥了挥手,后撤了一步。 他不是在做什么告别仪式,只是按照心中的想法,想要用信徒的身份结束这一场试炼,为这场充满了变化的命运变局,写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于是他悄悄背着手触碰了影子,而后离开了试炼。 而当他离开试炼的一瞬间,看到结算信息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所谓的“代行试炼赐予之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挑战成功】 权柄“生机”(部分) x1】 ... 第三百三十四章 记录者、崇神者、弃誓者、好运者,以及知晓者 (今天正文也有6000+!) 现实,未知省市某超市。 虽说这里是一间超市,但货架上的商品早已被搬走,如今填满这货架的是一本又一本的厚重的书籍。 在货架之间的过道上,正有一位身穿冲锋衣的高瘦青年伏在一张木桌上奋笔疾书。 他一边在一本巨大的空白笔记上誊写着什么,一边念念有词的将誊写内容尽数念出,表情狂热而又扭曲,似乎正沉浸在无法言喻的舒爽中。 “在败血终墓之下,在腐败血湖之侧,那些满溢着黑血的泥土并非是朝圣者们的血肉,而是无数年来灰渣的堆积。 至于那些寻往败血终墓的朝圣者去了哪里,这个问题或许让人意想不到,因为他们全都沉在了血湖之底,化作了血俑合唱者中的一员,机械又木讷的颂唱着的哀歌,乞求着能有一天,他们的恩主能再次赐予他们自由。” 这位高瘦青年显然正是左丘,他看着自己誊写好的“历史”,心满意足的笑了。 历史并不完全真实,甚至绝大多数历史都经过了记录者的润色,这一点从他加入历史学派之初就懂得了。 所以他并不是在誊抄真正的历史,而是在给这被他记录的历史中加入些许自己的私货。 至于那些沉在湖底的血俑是否在乞求自由...... 谁知道呢。 这些真相就等待下一位寻求真实历史的人去发现吧。 毕竟需要传承,自己只需抛下一枚真假难辨的鱼钩,而后静静等待下一位上钩的虔诚信仰者去寻找真相就好了,他一定会在寻求真正历史的过程中发现有关自己的历史,而后一起铭记。 这样一来,自己的“存在”也会被无止境的记录下去。 哦对了,还要感谢那位偃偶师,至少她也见证了自己的一段“存在”,或许当自己死去的时候,还有机会能够活在她的回忆里。 ... 现实,未知省市某公寓。 安静安静的坐在茶几边,替小采薇擦拭着她身上的泥土和污渍。 她企图觐见的愿望落空了,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她并不是的信徒,她只是急于见,却没有一个特定的目标。 她一边擦一边回想着在试炼结束前那段匪夷所思的状况。 当她跟史学家为避免被狂暴的叹息哀潮吞噬而拼了命的往外跑时,她分明感觉自己好像在那巨大的树冠之上见到了一位。 但她不太确定,因为她记得那树冠下的气息非常庞杂,似乎并不像是只有一位。 可问题是,在一场的试炼中,怎么可能会有几位同时降临呢?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于是在擦拭完小采薇后,她心中默默的为自己选好了下一个目标。 既然记忆不太清晰,那不如就去追求吧。 这样一来,或许还能做一个安静的卧底,给欣欣和奕奕提供一些有关的消息。 ... 现实,未知省市某电影院。 一位趴倒在地的男人看着自己腐烂的双手以及残破的身躯,恨恨的一拳捶在地上,发出了不甘且愤怒的嘶吼。 “不!不!!! 凭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这位浑身上下溃烂不堪的可怜人显然是鸩,至于已经弃誓到的他为何又变回了现在这副样子...... 自然是因为他还活着。 是的,原因就是他还活着。 当那如泰山压顶般不可承受的狂潮当头砸下的时候,他万念俱灭心如死灰,脑中只剩一个念想,那就是祂的报复来了! 鸩不想死,不然他也不会在血湖之底弃誓,所以当他毫无生路的时候他不得不再次向自己原先的那位恩主祈祷,奢求祂的原谅,并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在那一刹那,绝望的他几乎不对自己这信仰反复横跳的行为抱有任何希冀了,但是谁都没想到,就在那个时刻,居然回应了他! 祂宽恕了他弃誓之罪,并重新接纳了他。 于是当凝如坚冰的狂潮当头砸下的时候,鸩不仅没死,还被无穷的之力治愈了。 当然,的治愈或许跟不同,于是他又变成了现在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好消息自然是在试炼中捡回了一条命。 而坏消息则是...... 他背上了两个! 一个是的,一个是的! 重新接纳了他,却没有为他消除那个诅咒,于是在一顿操作下来,他依然是那个觐见之梯排名第四的腐烂颂唱者,但身上却多了两个崭新的弃誓诅咒。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位可怜的双重弃誓者甚至在试炼结束之后被扣了20分。 没有人知道原来玩家在试炼里还能被扣20分,但在鸩看来,这个分数无疑昭示着对他的极度憎恶! 祂是个喜欢报复的,只要想到这一点,鸩的内心便更加恐惧了。 “不!为什么!我不服啊!!命运不公!命运不公啊!!!” ... 现实,未知省市某别墅。 当红霖睁开眼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自己与以往有任何不同,还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休息区,还是那个正常人类的形态,甚至在结算时还能获得试炼的奖励以及加分。 除了拥有了一些特殊的权力以及体内的生机更旺盛了些外,她看上去依然像是个普通玩家。 当然,神选也不算普通,但在的层面来看,祂确实很普通。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红霖忍俊不禁,而就在她勾起嘴角的一瞬间,她手边的电话响了。 是陶怡打过来的。 她接起来听到的第一句便是对方发出的疑惑和不解。 “我觉得有点奇怪!” 红霖挑了挑眉,似乎早有预料:“什么奇怪?” “这场试炼结束后祂给我加了3分,奇怪吧,我连2分的‘殊荣’都没获得过,这次什么都没做居然被加了3分。 阿秃你不是总说祂的3分里有2分不怀好意吗,难道祂也开始注视我了?” 听了这话,红霖差点没笑出声来。 但她忍住了,压抑着笑意回道:“嗯, 对,祂开始注视你了。” “嗯?你笑了? 你是不是笑了? 你知道的对不对,这不是意外对不对?” “啊?我不知道啊。” “不,你知道! 你今天太安静了,一点都不像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对不对?” 小狐狸果然是小狐狸。 红霖终于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但笑着笑着却又不知道在笑什么了。 她把电话开了免提就这么丢在地上,然后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表情古怪又复杂的说道: “我见到那个骗子了,他确实是个骗子。” “嗯?谁?程实?” “呵,我只是说了个骗子,你就知道是程实?” “......我猜的。” “你猜错了,他不是个骗子,他是个织命师。” “啊?” “还有,你那3分,是我给你加的。” 红霖笑笑,等待着对方满是震惊的反问,结果不一会儿后却等来了一句: “他怎么会是个织命师呢?” “......”红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无比,“小怡怡,你果然变心了。” “啊?不是,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那3分是我给你加的!!!” “可这跟他是个织命师有什么关系?” “......” “嘭!” 伟大的长女芙拉卓尔,在此刻,赐予了一部电话报废之刑。 ... 现实,未知省市某博物馆。 甄欣醒了,她的眼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疑惑。 在上场试炼的尾声,她待在突生异变的雨林中等待是否还有其他机会去寻找一下那个预言中的未来的时候,她隐约看到了几位降临在了漫无边际的树冠之上。 正当她以为等到了时机时,整个人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抛出了试炼,直接回到了休息区。 所以甄欣很疑惑,那场试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将玩家挤出了试炼。 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第一时间打给了静姨,然而静姨也对这些剧变一无所知,但她能从静姨的口中得知除了自己,其他玩家似乎并没有被第一时间丢出去。 所以,自己退出试炼并不是意外! 很有可能是有人,或者有位祂将自己送出了试炼。 可问题是,“他”是谁,又为了什么呢? 这种毫无逻辑基点的疑惑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想个三天三夜都没有结果,但甄欣不同,她是个骗子,而且是个联想能力丰富的骗子。 她在想既然自己被毫发无伤的丢出试炼,那就说明对方并无恶意,而既然没有恶意,那就一定不会是什么随手之举。 于是她立刻将整场试炼中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串联起来,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程实的影子,想到了那片虚空,想到了那个毫无回应的“未来”。 所以有没有可能,“未来”在当时没有回应,却在刚刚有了回应? 也只有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会如此不按逻辑的出手,将自己丢出试炼。 因为如果是,想来现在自己醒来的地方就不会是休息区,而是觐见之地了。 所以......“未来”的回应是什么? 这个答案很简单,就是影子! 甄欣眉头微蹙,将博物馆中一盏被甄奕收藏来的魔法灯打开,映照出了自己的影子。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准备再次踏上虚空,但就在她伸手准备破开虚空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轮廓似乎......有些怪异。 那形状只能说勉强像是自己,上下半身的轮廓都有些扭曲变形,在边角和曲线的地方甚至有些凹陷和残缺,仿佛被什么无源之光给侵蚀了。 甄欣猛然一愣,而后立刻重新站定,摆出了她在试炼中踏上虚空寻求“未来”的那个姿势。 随着她调整自己的姿态,她的影子慢慢的变化,最终化作了一个更加古怪的轮廓。 它有些像自己,但明显更像是什么符号。 甄欣目光一凝,快速记下这个符号,而后翻出一张白纸,将它描摹了下来。 看着这诡异的符号,她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 “这是......文字?” 她皱了皱眉,开始翻阅自己收藏的希望之洲古籍,试图在其中找到风格相似的文字。 但她翻找了无数文明纪元的书本都未能找到一点线索,直到她将范围扩大,开始查找生命纪元的部落遗物,才终于在一条古老的、几乎朽烂的串成书链的骨片上找到了与之相同文字。 不是相似,是相同。 她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笔划。 “找到你了!” 疲惫的甄欣终于笑了,她将这骨片上的文字拆解,混入其他的符号,分开在各种渠道和关系人脉上询问相关的信息,直到下一场特殊试炼来临之前,她终于将这影子中所包含的符号解了出来。 而这笔划的含义,在转译之后便变成了两个字: 。 这显然是一个神名,但奇怪的是,甄欣从未听说过祂,哪怕她收集过无数神明的逸闻,却从未在这些历史边角料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祂是谁?” 她反复的品读着这个名字,在记忆中搜刮着一切可能跟祂有关的历史,但过于专注的甄欣却没发现当她低声呢喃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那古怪的影子竟然慢慢恢复了正常。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愣了一下,只见她的表情迅速变得愉悦,眼角也高高翘起,勾起的嘴角遮不住笑意,嘴巴不受控制的啧啧有声道: “嘻~ 我亲爱的姐姐,你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呀? 我都等急了。 既然你不打给我,我就只好来找你喽~” ... 为了防止信徒搞事,我得再声明一下,是第一卷完结了,不是书完结了,书还早呢!各位谨防欺诈! ... 写在卷末的话: 第一件事,感谢各位朋友的喜欢和追读! 这本书能有现在这个成绩,我在开书的时候是万万不敢想的,原本只是想写一个轻松有趣的无限流小故事,没想到写着写着故事就漂移了,好在没冲出跑道,还得到了这么多朋友的喜欢,真的非常开心,再次感谢各位。 本来其实是不想分卷的,但后面想想不分卷差点意思,很多书友都提到了这文主线性并不强,确实,前面几个试炼都是被动的一个串联着一个,时间成了唯一的主线,虽说时间也确实是主线,但这也符合程小实的性格,躺平摆烂,能混就混...... 但现在程实不想混了,所以基调就需要改改,第二卷大概就是某人一边上分一边忽悠人的故事(暂定)。 另外大家对本书的很多意见我也有注意到,我也知道这本书依然有很多缺点,我会在大框架不变的情况下尽量修补,起码保证逻辑的畅通和故事的趣味性,各位在发现故事逻辑有问题的时候也可以@我去改文,只要看到,会第一时间修改。 至于一些太高太专业的要求......我虚心接受各位批评争取早日改进,毕竟程实的菜是装的,而我是真的菜...... 我并不是一个职业作者,也是在不断的边学边写,第一卷80万字几乎写了9万字的废稿,这还不包括改文删改的小段章节,第一天写完的章节哪怕在发布之前都还有可能在狂改,所以大家才会在文中看到很多多字少字语句不通的地方,这都是改文没来得及校对导致的。 这里还要感谢各位啄木鸟朋友,是你们的认真让后来的读者朋友有了更好的阅读体验,感谢! 码字的时候并不是时刻都有灵感的,我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点子永远有趣,平常卡文更是卡的头秃,但每次一看到评论区里的乐子,就感觉自己又行了,也很感谢大家的鼓励。 说实话,看《愚戏》的很大一部分快乐来自于评论区,这是一本不能关评论区的小说,相信我,哪怕确实存在一丢丢略微影响观感的评论,但大部分评论都是乐子,边看边读能显著增加阅读乐趣。 Ps.写上面句话的时候我切回了,并不是信徒。 大概想说的就这么多,希望自己能不负大家喜欢继续写好第二卷吧,故事是连续的,只是加了个分卷而已,不影响阅读。 第二卷名:行者。 赞美! ... 关于更新时间,每天早八两章连更。 别问为什么是早八,打工人需要在通勤的时候追更自己的小说,就酱。 ...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权柄“生机”与蓊郁角冠 尽管程实对红霖接手的所谓“代行试炼赐予”的权力有所预料,但当他看到自己的结算页面时还是愣住了。 好家伙,还真是考试考到一半,考生变监考然后开始了明目张胆的作弊。 这可太有意思了! 还好作弊的是自己,不然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作弊吃红利,那不得羡慕死。 他坐在楼顶一遍又一遍的审视着自己的分数,突然摇头失笑。 登神之路加了20分,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能加20分,最多的一次也不过加了17分。 可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登神之路加分只会让试炼更加艰难,倒不如觐见之梯多加点分,直接作弊成状元。 可惜,就算红霖真的能给觐见之梯加分,那也只有的信徒们有这好运了,毕竟自己的恩主还活着,而且看起来也没那么好死。 不过除了这分数...... 程实脸色一正,取出了那所谓的神赐,生机的部分权柄! 这是一根比真正的权柄稍细的树枝。 看着这被自己毫不犹豫塞进红霖怀里的粗枝,此时居然又以试炼结算奖励的方式“部分”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算赌吗? 不算吧,毕竟是听了自己恩主的话才送出去的。 但谁说诚实就不是另一种欺诈呢,或许这不算是一场绝对的欺诈,但这一定是一场慷慨的试探! 想要在独行的路上走的更远,总要有一些在平行之路上能跟上自己脚步的同行助力,看来自己确实多了一个交心知底的朋友。 不过有一说一,大猫可真是......舍得啊。 不错,红霖确实舍得。 当她离开试炼发现自己继承的权力是分发试炼奖励的时候,她整个人便变的精明起来。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休息区,而是出现在了一片满眼灰白的树冠之巅,而在这树冠的最顶端恰有一座嵌在虚实之间的宝库。 这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有的是祂亲手完成的造物,有的是祂从其他神明那里掠夺而来的战利品,还有的是玩家们在试炼中发现或者敬献给祂的祭品,被祂利用从时间的长河中打捞而起,随手放在了里面。 总而言之,一切有关的赐予尽出于此。 而此刻,红霖却成了这里的掌门人。 真正意义上的掌门人。 自此之后,每一件有关的道具都要从她的指缝里漏给试炼中的玩家们,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她确实已经跟玩家不同了。 因为她真的变成了芙拉卓尔,变成了认定的长女。 而这位芙拉卓尔无疑是个大方的人,当她得知自己有权力赐予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朋友,而后将这座宝库里最最珍贵的东西赐了下去。 当然,这宝库里最珍贵的东西并不在宝库之中,而是在她的身上。 她取出了那份仅剩的权柄,毫不犹豫的将它赐给了自己的朋友,程实。 “我们一起赢下了赌局,你已经替我赢的够多了,所以这天降的权柄本就应该是属于你的筹码,是你为自己赢来的筹码,知命师。” 她的心是慷慨的,但是赐予行为失败了。 因为对于没有令使身份的玩家而言,不允许其代行完整的权柄。 无奈之下,红霖只好把生机权柄拆分,将其中最能保命的部分送了出去。 当的神赐随着奖励发下的时候,那宝库的上方,一双嬉笑的眸子悄然隐去。 “不愧是执掌的神,你的运气不错,可惜了,我应该早先一步将她抢到手的。” 另一双冰冷的眸子同样消隐,只在虚空的深处留下一声冷哼。 “你骗不了她。” “一只小傻猫,多好骗啊,你该不会想说只有你能骗的了她?” “是。” “......果然一直在变化,越变越不要脸了。” “你想打一架?” “怎么不想呢?” “轰——” 虚空中再次爆发了一场大战,只不过比起那自灭的动静,这声响根本无人知晓。 ... 权柄“生机”(部分):被承认的真神权柄,由其执掌者赐下,使持有者拥有代行此权柄的部分权力。 权柄效果:代行者受权柄影响,生机浩瀚,在生机彻底枯萎之前将不会出现生机衰弱的状况。 看着这权柄效果,程实懵了。 他不知道这“生机”权柄里究竟有多少效果,单以自己手上的效果来看,看得出来,大猫是真的不想让自己死啊...... 这“生生不息”不就是直接开挂锁血上限吗? 看这描述,只要受到的伤害不能直接秒了自己,那自己就不会状态衰落! 啊? 想不到我程稳健也有能站起来浪的一天! 从降临到现在,自己哪曾遇到过直接秒杀玩家的伤害? 哦,对了,被祂们捏死不算...... 这下好了,牧师的技能对自己再也没用了,哦不对,还有用,驱散负面状态还是必要的。 但即便如此,这波也是究极大加强! 程实眼中冒出了兴奋的精光,看看,看看!贪狗贪狗,贪到最后应有尽有啊! 弄懂了这权柄的作用后,他赶紧将粗枝收好,然后又取出了另外一个作弊奖励,蓊郁角冠。 这是一顶帽饰,有些类似于木头雕成头环,不过在头环的两侧插着两根看上去非常霸气的鹿角。 这角冠的重量不轻,程实戴在头上试了试,第一感觉就是这玩意儿对颈椎的压力有些过于大了。 “这啥意思,点我呢? 我说陶怡有脊椎病,她就给我整个颈椎病? 不至于吧......” 但在看到这角冠的效果后,程实悟了,红霖并不是意有所指,她还是那个目的,不想让自己死。 她太谨慎了,甚至比自己都谨慎。 果然如她所说的一般,当她继承了的权力,她便想让自己的朋友永远繁荣下去。 蓊郁角冠(SS):由部族鹿角人族敬献的千年鹿角与不朽木锤炼打造的王冠,当你戴上这只王冠后,你的治疗效果将带有复苏属性,在治疗生机散尽的生命体时,将会令其复苏,相同效果仅在同一生命体上生效一次。 复活神器! 在降临后的今天,程实终于拥有了一件属于自己的复活道具! 虽然它的效果只能对自己生效一次,但是! 但是这不是一个消耗品,而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拥有了复活其他人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无论是在试炼中留作后手,还是在博弈中当作底牌,往往都是最有价值的那一种。 这下,不得不赞美了! 仅仅是这两件东西,程实便觉得这场试炼所冒的所有风险,一点不亏! 更何况他还收获了一位令使的友情,芙拉卓尔的真正友情。 以及刚刚忘记归还而秃头也没要回去的......一身神性。 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贪了吧? 这好吗? ... 第三百三十六章 嘴与舌的关系 除了权柄、神性和角冠,奖励中还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程实在自己的仓库里整理半天,把那枚“雨林部落英雄勋章”挂在了货架后的墙上。 他本以为A级道具怎么着也得是个很有用的东西,但他错了,因为这评级只是为了彰显这勋章的材质,它是由雨林王族战熊的骨头磨成的。 这本就是一枚普普通通毫无神力的勋章,为的就是纪念对雨林部落有贡献的人们。 试炼的结算奖励是有上限的,权柄和角冠几乎占满了奖励的份额,于是红霖只能在祂的宝库里挑挑拣拣,终于挑了这么一个东西随手丢给了程实。 说好听点是纪念他对蕈足人的救赎,说不好听的,就是凑数。 可这玩意儿除了在仓库里占点空间外,确实没什么用。 “不过话说回来,这王族战熊的骨头......能吃吗?”程实看着墙上的勋章挠了挠头,纠结许久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吃点人吃的东西好了,不能委屈了嘴哥。 另一封感谢信就更抽象了,那就是一片树叶,只不过树叶上多了很多用须根写下的文字,程实对蕈足人的文明一窍不通,好奇之下只能请出嘴哥。 愚戏之唇沉吟片刻,开始了今日的朗诵: “·致伟大的之女芙拉卓尔大人: 任何言语都无法记录我等的感激和虔诚,作为的罪民,能有机会再次回归祂的怀抱,是我族一生之幸。 为了表达我等对您的感激,我愿分享出我族有记录以来最伟大的秘密,请您知悉: 菌根缠绕三圈以上,在站立交配时可有效防止侧摔,提高生育率。” ????? 听着听着,程实倒了。 他脚步踉跄一下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摸着狠狠撞在地上的肩膀,无奈的叹气道: “嘴哥你下次改编的时候,能不能改点不重要的,我正等着秘密呢,你就跟我说这?” “·秘密也是编的。 他们的感谢太苍白了,我帮他们润色了一下。” “......” 那你还怪诚实的嘞! 程实面色古怪的顿了一下,而后从空间里掏出了那条舌头,放在了脸边。 “嘴哥你敢再说一句吗?” “·秘密也是编的。” pia—— 食谎之舌抽了程实一耳光。 他立刻来了精神,抓着舌头乐不可支: “你说谎!舌哥告诉我你说谎了,他们有秘密,是什么秘密?” “·啊对对对。” 话音刚落,食谎之舌对着程实的脸又来了一下。 pia—— 这下把程实的笑容抽没了,他突然意识到,且不论食谎之舌是不是能辨别愚戏之唇在说谎,就算能,它抽的也是自己啊。 凭什么自己要为嘴哥的谎话挨耳光?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你们不会是在演我吧? 他目光一凝,看向了手中的舌头,那舌头在他的手里翻了个面,有点无聊的抱怨道: “你怎么寄生了个傻子?” “......” 程实懵逼的眨眨眼,随后猛地回过味儿来这傻子说的是自己,他猛地将舌头扔在地上,刚要反骂,就听到自己的嘴先一步说道: “·你说得对。” “......” 程实两眼一黑,他又想张口可愚戏之唇又先他一步说道: “·你就说吃没吃饱吧。” 食谎之舌在地上扭了两圈,懒懒的说道: “我在小姑娘那儿也能吃饱。” 等等! 小姑娘? 那个偃偶师!? 难道她比我还能骗人?! 必不可能! 但她到底是谁!? 程实惊了,他刚想开口询问就听食谎之舌继续道:“不过继续跟着她容易撑死,还是你的眼光好啊,至少这个傻子嘴里多少还有点实话。” “......” 好好好,你俩一口一个傻子聊得开心是吧,行,你们要是这么玩,可就别怪我上手段了。 只见程实黑着脸捡起了地上的舌头,而后发动食谎之舌的天赋圈定自己,自问自答道: “我骗过人吗?没有。” “·......” “......” 食谎之舌一个激灵,一耳刮子扇在了程实脸上,程实冷笑一声躲都没躲紧跟着又来了一句: “我骗过人吗?没有。” “......” 出于规则的限制,食谎之舌再次抽向了他的脸,但这时舌头已经开始感觉不对了。 果不其然,程实丝毫没有犹豫一句接着一句的开始了他的复读机操作,并且每说完一句就用舌头重新圈定自己一次,在几十次后,他的脸肿的老高,但反观那个抽脸的舌头,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不能再吃了,嗝——,要死了,嗝——,要撑死了,嗝——” “求饶?呵呵,我骗过.....” 这次话音未落,舌头便猛地激抖一下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呕——” “......” 太他妈怪了,一条会呕吐的舌头。 程实看着这呕不出来的舌头,冷笑道: “你原来的主人究竟是谁?” 舌头痛苦的呕了半天,不得不屈服于程实的花活,含泪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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