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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 我还没跟你们说清楚,祂的考验每天只能完成一个,今日的考验已经结束了。 等到明日,你们才能接受神谕。 一连五天,等到所有考验全部通过时,我便会向尔等转述祂的神谕。 莫要操之过急。” 老族长听了,立刻惶恐俯身道:“原来如此,不急不急,我们部族几百年来都等过来了,绝不会急于一时一刻,只要祂未曾移开注视,只要祂还愿宽宥我等,哪怕饮干了时间长河的河水,蕈足人都会一直等下去!” “很好,你们的虔诚我已知悉,既然今日的考验结束,那么老族长,接下来的时间说说你们自己吧,无论历史还是当下,我需要知道你们最真实的感受。 当我了解了你们所受的苦难,也好在祂的面前为你们再美言一番。” 此话一出,屋里屋外一圈又一圈的蕈足人再次匍匐下去。 “赞美!赞美秃头大人!” 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赞美,程实都快感动哭了。 但其实是: 不敢动,不敢动!姐,别捏了,腰要断了。 “......” 程实对蕈足人的感受并不关心,他关心的问题只有两个:一个是老族长口中的那个厄浦斯卡是什么,再一个为什么雾门能够开在蕈足人的祭台上。 他觉得这些都有可能跟当下的试炼有关,于是抛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 老族长听了过后,为了证明蕈足人部落的虔诚,便开始从部落最初的历史慢慢讲起。 历史上当这支蕈足人部族被流放至此后,并不是在一开始就拥有这片能够安稳生活的阳光区域,他们的祖先在最初到达叹息森林时毫无依靠,只能在迷雾中艰难求生。 说是求生其实是在往脸上贴金,因为叹息森林遍布危机,尤其是入夜之后无数怪物横行其中,蕈足人除了变成怪物果腹的食粮和杀戮的对象外,根本就没有第二种下场,所以他们并非求生,而是在无力挣扎的等死。 可这一种局面在某一天突然改变了,被选出的第一任族长不甘心就这么沦为的玩物,于是他为了向族人证明自己的虔诚,也为了让重新怜悯蕈足人,选择独自一人离开部族,前往之力最浓郁的地方传颂的名。 也正是他这胆大又虔诚的举动感动了,于是给予了祂的怜悯,赐给蕈足人一片不大的土地,也就是现在他们居住的地方。 在这里没有迷雾笼罩,也不受叹息哀潮影响,甚至在入夜时分一切的怪物都无法突破壁障冲入其中,蕈足人有了安全的居所,就此稳定下来开启了部族的繁荣时代。 但他们还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这片被侵蚀过度的土地上并无充足的养分,蕈足人无法再依靠菌根扎入土地来获取营养,所以第一任族长再次用“虔诚的传道颂唱”向他们的恩主祈求怜悯。 再次给予了回应,祂赐下了一件道具,而这件道具既是怜悯,又是考验! 是的,祂早已给过蕈足人考验,所以当程实说自己带来了五场考验的时候,蕈足人们毫不犹豫的就相信了。 这件道具就是左丘手里拿的那盏“永不消失的荒灯”。 “永不消失?”左丘眉头微皱嘀咕一句,再次将那盏灯取出,放在了众人眼前。 老族长叹息一口气继续说道: “就是这盏荒灯,各位大人应该知道,这是祂亲手赐下的圣器,是只属于我等蕈足人的乞食明灯。 当部族中的蕈足人用血脉的力量激活它的时候,它便会在部落中生成一扇雾门,也就是秃头大人您来的那道门。 雾门的另一侧是随机地点,族人只需要提着灯便可以安全的穿过雾门,到达叹息森林的另一端,而后在无尽的森林中寻找收集食物,并带回来与族人共食。 这便是我们苟活下去的方式,现在的蕈足人除了夜晚安眠时还会扎根土地外,我们早已失去了亲吻大地母亲获取滋养的资格......” 程实听到这里,心中疑惑更甚,但他现在的身份是神使,很多问题不方便问,于是他只能微笑示意老族长继续。 “至于我所说的考验,我等惶恐,这只是我们对恩主意图的愚钝揣度,并不作数,还请秃头大人为我等解惑。” “......” 程实僵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老族长把皮球踢了回来。 红霖听了这话在他的背后低声嗤笑一声,眼神中尽是玩味。 笑屁笑,我说不上来大家都得遭殃,看我的乐子有什么用? 其他人也饶有兴致的看着程实,想看看这位嘴上不说实话的织命师到底还能如何“修补”谎言。 行行行,都指望我是吧,那我今天就现场开个班,教你们一手什么叫做太极。 程实心中急思片刻似乎有了应对之法,于是他不急不慢道: “无妨,你们对这考验的理解和感悟也是我等此来要了解的内容之一。 信仰不在单纯的虔诚,也应有共鸣的悟性,此亦是祂对你们的考验。” 老族长低着头反复在嘴里重复了几遍神使的话,而后有些明悟的点了点头道: “好,那我就将部族的感悟如实禀报。 这盏永不消失的荒灯还有一个作用,便是将我等体内的之力转化为之力,而这些力量,才是护......护佑我等觅食的关键。 尽管这看上去似是对祂的大不敬,可正由于这件道具是祂亲手赐下,所以我等才觉得这是祂在考验我们的忠诚,考验蕈足人会不会因为有用而背弃祂。 并且这灯中散发的之力会吸引叹息森林中一种叫做厄浦斯卡的怪物,它以为食,不断的猎杀我们的族人,这大概也是我主的考验,或许祂在考验我们的......勇气? 好在即使有觅食的族人死在了外面,即使这荒灯受到损坏残破不堪,祂的赐予依然会在每个夜晚重回部落的祭台,并变得完好无损,所以在这经年累月的忠诚和勇气考验中,我们坚定不移的撑到了现在! 也终于等来了祂的宽恕和神使大人! 秃头大人,我说的对吗?”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们该不会在演我吧? 对,太她妈对了老哥,你只要肯说,就一定是对的。 难怪这些蕈足人在看到左丘手上提着他们的灯时根本没想过要回去,原来这灯还带重置的? 程实欣慰的点点头,对着老族长露出赞扬的笑容肯定着他的“付出”。 见到神使笑了,老族长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看来蕈足人确实得到了祂的宽恕,不然秃头大人就该驳斥自己了。 听到这里,试炼的全貌玩家们基本已经了解,先不管是否真正的宽恕了这些蕈足人,至少对于这场试炼来说,玩家们的目标也有可能是那个不断杀死蕈足人的厄浦斯卡! 程实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霖,与其眼神交流了一瞬。 红霖看懂了程实的想法,默默点了点头。 于是程实便以一套极其官方的腔调结束了今天的会面,并让老族长替他们安排了住宿,啊不,站宿的地方。 在蕈足人全族的热情注视下,几个玩家被留在了老族长这间最大的屋中,而老族长则是跟着一群年轻人离开了这里去别的屋子暂居。 他们看得出来,神使大人有事要谈,而且这件事很有可能就跟部族的前途有关,所以他们不敢打扰,也不能打扰,于是就这么悄悄的离开了。 整个部落在某个时间段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针落可闻。 偃偶师也默默将主屋内的声音屏蔽,让玩家们的交谈声无法传播出去。 而就在这时红霖终于找到了机会,她一脚将程实踹飞,而后眼皮微抽道: “这一脚是你要求的,但只这一脚抵不过你报我ID的事儿。 说说吧我们的神使大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不能说服我,那今天有人可就要遭殃了。” 红霖话还没说完,程实便趴在地上笑着问道: “你绝望过吗?” “?” “我问你,绝望过吗?” 红霖眉头紧蹙,眼神警告道:“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当你真正的绝望过时,你就会知道自暴自弃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在环伺的方寸之地,手握着生产之力的道具,还时刻被的怪物追猎,倘若再失去了希望,那么,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背弃拥抱?” “他们是蕈足人,是天生的眷属,怎么可能拥抱?” “有什么不可能的?大家都是为了活着,谁能让他们活着,他们自然就信仰谁,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你这是在亵渎信仰!” “你坚信你的信仰?” “......”红霖一滞,说不出话来,确实,她自己就是对信仰不坚信之人,不然也不会对神选和神使有所顾忌。 “再说他们已经在亵渎信仰了!”程实哈哈大笑,指向了那盏未被蕈足人带走的荒灯道,“将转化为的信仰转换器,哪怕这是赐下的恩典,但用庇佑自身,本身不就是对的亵渎吗? 如果蕈足人们真的信仰坚定,他们就不该使用这个东西。” “可那是祂的赐予!” “是啊,就是因为这是祂的赐予,我才觉得困惑,且不说祂如何窃取了的权柄,也不论祂为何又将窃来的力量大摇大摆的用在这叹息森林里,我只想知道一点,那就是: 祂为何要用这窃取来的之力来庇佑一群被自己叛下罪名的流放者呢? 这里又不是远暮镇...... 嗯,我也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们说祂......不会是个纠结怪吧?” “......” 听了这阴阳怪气的调侃,连沉默的偃偶师面色都开始变怪了,她心想还好自己屏蔽了声音,不然就这一句,蕈足人们怕是要冲进来跟这位渎神的神使拼命。 红霖气笑了,这个人真的是什么混账话都敢说,如此渎神就不怕被制裁吗? 她站起身又拉起了程实,而后叹了口气问道: “如若想要背弃信仰,都几百年了,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 程实笑了。 他没应声,只是这么默默跟红霖对视着,他不相信这位的神选想不到是为什么,她只是气急于自己说出了她的名字,让她在这段隐秘的历史中留下了痕迹。 果不其然,当看到程实玩味的眼神后,红霖瞳孔一缩。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玩家们来了。 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可以接受没有阳光,可一旦你让他们见到了一丝光明却又拿走了这缕光明,那么接下来,黑暗对于这些可怜人来说将不只是黑暗,而是不见天日的坟墓。 他们会在绝望中窒息的死去,直到下一缕阳光照亮他们的尸体。 “看来是想通了,我就是因为有这种担忧才没敢让他们希望断绝。 因为我不确定这局试炼中的燎原之火,到底是蕈足人们心中坚守的希望,还是仅限于生命维度的繁荣。 我不敢赌。” 红霖面色复杂的看向他:“你不是很喜欢赌吗?” “是,我喜欢赌,但能让我押注的赌局只有两种: 一,身后无路。 二,老千在手。 除此之外,我从不会赌。 很显然,现在的状况都不在我押注的范围之内,所以,我选择保险一点。 先把他们忽悠傻了,而后再找机会押注。 你知道的,我们最会忽悠人。” 确实,但相比于命运忽悠,你更像是个...... 骗子! 红霖的脑中不知为什么出现了这个词,她觉得这就是她对程实的印象,跟甄奕一样,一个满嘴胡言的骗子。 “时间紧迫没来及跟大家商量是我不对,不过现在有时间讨论一下了。 各位还有什么高见不妨分享分享,不然我们就只能在这条伪装神使的路上闷头走到底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做声。 很显然他们觉得程实做的对,也愿意跟着程实的剧本走。 可这一幕却让程实觉得有些恍惚。 坏了,好像不太对劲啊。 明明我才是这局试炼里分最低的,怎么玩着玩着成我指挥了? 啊? 你们该不会在演我吧? 敢情你们这高分都体现在比谁混上了? 程实狐疑的眼神扫视过所有人,只见红霖皱眉不语,猎人冷脸闭目,刺客一声不吭,屎官......很给面子。 他收起自己的史书对着程实咧嘴一笑,那写满了安慰假笑的面庞分明就是在夸赞程实的卖力。 这熟悉的笑容不免让程实想起了自己的老板,曾几何时,还不是的老板站在自己工位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 “好好干,明年给你加薪提组长。” 程实因此还略微激动了一下,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还没到第二年,就降临了。 ... 明天2更......两日勇士体验卡到期了...... 顺便提醒各位警惕书圈信徒骗局,但凡看到[查看图片]这种都是假的,因为有图都是直接显示小图,不会显示文字。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首先我没被骗过,第二我有欺骗大师。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往事与厄浦斯卡 程实看着一屋子沉默的混子,心中冷笑一声。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们要是这么玩我就得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混子了。 他再次环顾一圈见仍无人说话,于是就地一躺直接开睡,没过一秒地上便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呼——呼——呼——” 这装睡的姿态实在太过虚假,以致于场内众人一时间全无语了。 红霖看着这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脸色终于回暖过来,摇头失笑。 显然工作压力太大,导游罢工了。 不过局势发展到现在,之后要如何其实大家心中也基本明了。 这场试炼的目标要么是保护叹息森林中外出觅食的蕈足人,要么是维持蕈足人心中那个乞求宽恕的希望,但无论如何有一点,如果能先把那个在外猎食蕈足人的厄浦斯卡干掉,那么整个试炼的难度将会降低很多。 因为威胁消失,便代表着希望大涨。 所以红霖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史学家,请教了一句: “这个叫做厄浦斯卡的怪物,屎官兄弟听说过吗?” 终于到了历史学派大放光彩的时刻,左丘微微一笑,挺起胸膛认真道: “恰巧知道一些。 厄浦斯卡这个名字大家或许很陌生,但我如果说出另外一个名字,你们可能就会听过了,至少秃头你,一定知道。 那就是...... 狄泽尔。” !!! 红霖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令使!?” 令使? 听到这猎人和刺客又来了兴趣,倒地睡觉的程实更是连呼噜声都变小了,竖着个耳朵就等着听些有关祂们的故事。 左丘注意到了程实的模样,大笑两声道: “没错,正是曾经的繁荣令使。 众所周知,共有四位子女......” “等等,这是逸闻,哪里来的众所周知?”红霖突然表情古怪的打断了他,狐疑的问道,“你不是研究地底变迁的史学家吗? 怎么会对的事情这么熟悉?” “额,历史学派内有许多研究历史的同行,我们经常会有历史分享会,当然这种分享会并不对外,只对部分受到邀请的特殊成员。 而我,恰好有幸被邀请过几次。 再说,我所说的这段历史本就跟地底变迁有关,神选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 红霖的目光因为这句神选大人变得有些古怪,她上下打量左丘半天,点了点头。 “我的错,你继续。” “共有四位子女,年长的两位声名不显,我们并未收集到足够的信息,而后两位在希望之洲上痕迹较多,所以多有人提及。 其中祂的三子叫做狄泽尔,是曾经的令使,被祂赐予神名。 这位的从神本是众人眼中最适合承袭神名的那位,可不知在祂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这位从神背弃了,背弃了自己的母亲,并投入了的怀抱之中......” “啊?” 程实傻了。 不是,乐乐尔也是的孩子,祂背叛了拥抱了,结果祂还有个兄弟直接加入了? 好家伙,感情一家全是吃里扒外的内鬼? 这可是个大新闻! 来了兴致的程实装都不装了,他猛地坐起一脸急切的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这一脸吃瓜之相跟试炼开始时众人想听他的八卦那时简直一模一样。 “间的复杂关系岂是凡人能知道的,没人知道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接纳了狄泽尔,让祂成为了的令使。 然而没过多久,祂就死了,死在了的手上。 这位亲自接纳了狄泽尔的又亲手赐死了祂,狄泽尔的神性被一分为二,躯体变成了游走在叹息森林中的厄浦斯卡,灵魂则被封印在一柄匕首之中。 这柄匕首叫做,目前仍遗落在外,它是所有刺客,甚至于所有刺客梦寐以求的半神器。 所以各位应该知道了,这位厄浦斯卡在灵肉分离之前,也曾是的眷属,甚至还曾是的儿子。 所以我在想,那将熄的星火......有没有可能会是它呢? 如果是它,那我们的目标便从保护蕈足人杀掉厄浦斯卡,变成了帮助厄浦斯卡......杀掉蕈足人。 要知道,蕈足人手中那盏‘永不消失的荒灯’是赐下的宝物,大家不妨多想一层,哪怕是为了惩罚蕈足人,祂何至于要将他们流放到的领地? 还有,祂又为什么会假借的力量去保护祂曾流放的罪人? 这中间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得启齿的龌龊,有没有可能正在用祂的子民喂食祂的儿子,从而以此唤醒厄浦斯卡消失不见的灵魂? 所以那盏灯才会吸引它来猎杀这些蕈足人,不是吗?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阴谋论’,并非对的不敬,神选大人可别打我,我的体格可抗不住你一拳。” “......” 这番推论一出来,满屋子的人都沉默了。 红霖眉头微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意外的没有为她的恩主做任何辩解和反驳。 程实更是眉头一挑,觉得左丘之言不无道理。 点燃一场燎原的火,谁知道这个“燎原”的意思到底是质还是量呢? 让一位弃誓的令使重归,同样燎原! “你既然早就知道厄浦斯卡是狄泽尔那没有灵魂的躯壳,为什么不阻止我? 哪怕使个眼色我或许都不会在那时急着冒充这狗屁神使。” 左丘哈哈大笑,朝着程实竖了大拇指道:“因为我也不确定,这次试炼的目标太模糊了,我更不敢赌,也不会赌,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你。 因为我觉得你做的是对的,哪怕是为了保险,我们都不能只顾一边,并且在蕈足人的部落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对我们的处境有百利而无一害。 哦,不对,也有害。 可如果神选大人能够忍下这份委屈的话,那就确实无一害了。” 红霖冷哼一声:“嘴皮子不错,希望你能看好它。” “......”只这一下,刚刚慷慨激昂的左丘突然又怂了回去。 “所以,我们当前第一要务便是找到那只厄浦斯卡,看看它是什么情况,对吧?” 冷脸的猎人难得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众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赞同。 于是方案终于敲定,那就是要在明天第一时间弄清楚厄浦斯卡的状态。 至于为何是明天,因为...... 夜幕降临了。 当黯月升空,叹息森林中一切的怪物便都活了过来,将这安静的森林变成了的乐土。 叹息哀潮层层涌来,将整个部落围的密不透风,而在那浓郁的抹不开的迷雾之中,一条条粗长的腐烂巨蟒窸窣而过,嘶吼和尖叫此起彼伏。 的夜,开始了。 ... 第二百八十章 新夜旧梦 聪明的村民都知道:夜晚千万不要出门。 所以没什么事儿干的玩家们就算心再急,也只能熬到第二天暗日升起再去找寻厄浦斯卡的踪迹,于是如何过夜就成了玩家面前摆着的第一个问题。 这其实根本不算个问题,因为经历了各种试炼的玩家们几乎可以做到随处休息,什么沼泽地、棺材营、下水道,只要有块能躺下的地面就能有休息的空间。 但问题是有人根本不想浪费这漫长的黑夜时间,想要出门继续收集些试炼的情报。 有卷的,自然也就有摆的,于是分歧产生了。 程实作为目前队伍里话语权“最大”的一位,给出的方案是: 管你们去干嘛,老子总要睡觉的。 于是他又原地躺了下去,再次装模作样的进入了梦乡。 而在他休息之后,红霖、偃偶师陆续坐下闭目,只有猎人和左丘神色微动,悄声推门走了出去。 显然,这两位还想在这无光的黑夜里寻找一些新鲜的故事。 两人出门之后见门外无人,彼此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分道扬镳。 可没过多久,走向另一侧的蒋无寐却又回来了,他看着左丘离开的方向沉思片刻,而后将视线转向了房内。 “黑夜已至,好梦开场。” 他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而后再次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看着屋中三人安然休息的样子,他迟疑片刻,走到了程实身边不远处,悄声坐下,闭目入睡。 而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响动,刚刚消失不见的史学家悄悄拉开一丝门缝,看向了那坐在程实身边的蒋无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有趣,窥梦游侠!” 窥梦游侠,的猎人。 至此,这位伪装了一路的猎人终于露出了他的马脚,但同时,他也已得偿所愿。 因为窥梦窥梦,窥的就是有意思的梦境。 至于程实的梦到底有没有意思,蒋无寐觉得肯定是有的,毕竟这是一位曾经戏耍了甄奕的狠人,狠人的梦,一般都有意思。 所以来让我看看,织命师的梦里究竟藏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 蒋无寐醒了,他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间小学教室里,教室里坐着几十个年纪都不算大的孩子,讲台上还站着一位满脸肥肉眉目刻薄的中年妇女。 中年女人正在朝孩子们说着什么,而猎人则像是透明人一样,就这么站在教室的门口向里看着。 渐渐的,他的听觉开始恢复,耳中传来了嘈杂的幼儿吵闹声和刻薄女老师的呵斥声。 “都闭嘴,别吵了!坐好! 别怪我不跟你们讲,明天来的叔叔和阿姨可不喜欢吵闹的孩子,你们要是想像外面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就都给我安静点,别给我惹麻烦!” 说着,中年女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面露羡慕的呸了一声。 “呸,一群野种,也不知道谁的命这么好,能让这么富贵的人家挑走!” 蒋无寐皱着眉头看着中年女人远去,心下明悟,哦,原来这是一间孤儿院。 “程实,孤儿......” 他转头看向教室内,寻找着程实的影子,但找了许久都不曾看到一个面目相似之人,直到最前排他眼皮子底下的一个小丫头拘谨的朝着她的同桌问道: “小十,明天就有叔叔阿姨来看我们了,你怎么还不把面具摘下来?” 面具? 蒋无寐大吃一惊,他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位就近在眼前的小屁孩脸上,居然戴着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 不是,孤儿院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的? 小屁孩自己做的? 这么屁大点孩子能做出这种东西来?他用什么做的?为什么自己都没发现! 蒋无寐一时间被这个孩子勾起了兴趣,他放弃了寻找程实,而是靠近稍许去打量这个小男生。 说实话,他窥梦的原则并不是寻找梦境的主角,而是四处收集有意思的事情,这既能满足他的特殊癖好,又能将这些有趣的故事敬献给他的恩主,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他开始研究小男生的面具,这一看便发现了面具的粗糙和巧妙。 这并不是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而是用面泥擀皮糊出来的伪装,并且这伪装也并不完美,但小男生很聪明,他几乎把所有有破绽的边缘都藏在了他细碎的发丝下和下颌骨的阴影中,如此一来乍眼看去确实看不出他脸上还贴着东西。 这个被叫做小十的男孩听了小丫头的话后,直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悄声“嘘”道:“小点声,让容嬷嬷抓到,我的面具又要被没收了。” “可你扮的这么丑不会被选中的,我听小七说,叔叔阿姨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小朋友,你明明长得好看,为什么......” “嘿嘿,小七是骗你的,他去办公室偷听容嬷嬷说话了,回来后跟我说这两位叔叔阿姨不喜欢长的好看的小朋友,他们有钱要保持低调,所以孩子也不能太漂亮。 你看,我连夜赶工出来的新面具,戴上之后是不是就不那么好看了?” “啊?他怎么这样啊,那我也要一张面具。” “?”小男生愣住了,“那怎么行,给你一张我不是白做了?” “对哦,那算了,机会让给你好了,我再等一个喜欢漂亮孩子的叔叔阿姨。”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你这话有点怪怪的......” 两个小孩子的童言童语惹得蒋无寐有些想笑,他四处观察一阵,发现这个小十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程实,于是他更开心了。 “小时候的程实,有趣。” 没过多久孩子们便解散了,蒋无寐跟着小男生来到教室外的卫生间,看着他一点一点将脸上薄薄的面皮面具撕下,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是他! 程实! 这眉眼面相,简直跟试炼中的那位一模一样! 但显然小程实长的更精致也更可爱,怪不得他要把脸遮起来,就这长相,哪个领养人来了都得第一眼就相中他。 如果那位小七的情报无误,那他确实该好好藏一藏这张脸。 而就在小程实摘下面具之后,梦境渐渐消散了,可蒋无寐对此毫不惊讶,因为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梦境,人的脑中从来不会有一场完整的梦。 所有的记忆都只以散落的方式无序的重排,而后一幕接着一幕在睡梦人的意识中轮番上演。 蒋无寐的视野随着程实的意识陷入黑暗,再醒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孤儿院的楼下。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对长相贵气的夫妇,这对夫妇中的儒雅丈夫正在跟院方确认领养细则,温柔的妻子则在安抚小朋友的情绪。 这位幸运儿是一位小男生,他局促不安的掰扯着手指似乎有些无措,可蒋无寐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窃喜。 哦对了,这位小男生长的很好看,但显然不是小程实,而是孤儿院中长相仅次于小程实的那个。 蒋无寐对他有些印象,只是不知道这小男生叫什么。 这时,院方已经交代完了所有的事项,挺着大啤酒肚的院长哈哈大笑的摸着小男生的头,对着儒雅丈夫嘱咐道: “既然这样,小七就交给杜总您二位照顾了,小七啊,去了杜叔叔家里,啊不对,现在要改口叫爸爸了,哈哈哈。” “胡院长可莫要开孩子玩笑,先回家熟悉一段时间吧,我看这孩子长的清秀眉眼也和善,一定是个好孩子,院里的教育很不错啊。” “哈哈哈,那当然,不是我自吹,我们院里的教育可是一天都没落下,当然,这也离不开你们这些资助人的资助,我还要感谢你们呐......” 看着两个彼此恭维的男人,蒋无寐了然的笑了一下。 “小七,有趣。” 他转头看向孤儿院楼上趴在窗户上向下看的小程实,突然很想知道此时的他是怎么想的。 于是他轻轻一跳,整个人如羽毛般轻飘飘的飘到了小程实所在的窗口,而后他就听到了今晚最有趣的一句话。 小程实站在窗边遥望着被领养走的小七,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面皮面具,既不哭闹也不愤怒,镇定的完全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只见他似有明悟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我被骗了。 小七骗了我。 原来,谎言,是这么用的。” ... 第二百八十一章 第二场考验:腐朽在侧的虔诚 程实睡了个好觉。 说实话,即使是在休息区的楼顶他都不曾这么安稳的睡过一回,可昨晚他一觉直到天明,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完全的放松下去。 甚至还做了个不算噩梦的噩梦,梦到了一些儿时的趣事。 真是有趣。 程实颇为回味的回忆了一下梦中的内容,而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环顾四周后发现屋中只剩一个红霖,此时的她正面色古怪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他眉头一挑,知道这是德鲁伊不太放心自己,所以才守在了这里。 在往常的试炼中不相熟的队友们不趁着你睡觉动手就不错了,早起的更是不会浪费时间大概率都直接离开去收集新的情报。 果然,左丘说的很对,秃头是个很讲义气的玩家,哪怕这种义气大概率对的是陶怡而不是自己,但程实依然领情。 于是他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笑容道:“谢谢。” 程实猜对了,红霖确实在守着他,但不只是这一会儿,而是一整夜。 她根本无法想象在一个环境陌生、前路不清、队友的脾性不甚了解的当下,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织命师到底是如何敢安然入睡的。 昨晚她只是警醒的小憩了片刻便重新睁开了眼,得庇佑的她其实根本无需休息,但适当作出休息姿态也是一种很好的警戒方式。 因为当有一位神选坐在你面前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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