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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份。 当然,在潮水退去时祂本不应该再去扩张信仰,可正是因为祂感受到了屈言与程实的从属关系,知道此时的赐予并不影响寰宇腐朽的大业,甚至还有助于自己钦点的褪色者去推动的大业,于是,祂行动了。 说到底,这不是对一个“可怜人”的单纯恩赐,这更像是为程实的“意志契合”附赠的微末福利。 但第二信仰的获取不是那么简单的,并不是第二位恩主同意就能赐下,因为想要融合信仰,前提是一定得得到原本恩主的认同。 可巧就巧在变色龙原本的恩主是那位“从不表达,也从不点评”,一心只会旁观的! 祂或许早已注视到了这里,但祂永远都不予置评,而不予置评就意味着......没有拒绝。 于是,阴差阳错之下,在各种巧合的堆积下,变色龙屈言默默“赚”了个“大”的。 他将这一切都归功于跟对了主子,看向程实的眼神愈发狂热,可他却不知道此时他的主子大人,在感受到他身上涌动的力量后,还在纳闷呢。 什么意思,退潮的意志理解错了? 怎么还新增了一个信徒? 这潮刚退下去就又上来了是吧? 程实确实觉得有点凌乱,但这不影响他的心情,因为他突然发现当这位变色龙拥有了一个信仰之后,如果对方再反抗......那自己似乎就能让他尝尝“褪色者的威严”了! 噫!那空白A4纸上所谓的“后果自负”似乎不再是一句空话了! 所以有此结局到底是该赞美呢,还是赞美呢? 算了,一起赞吧。 赞美,愿您终见既定。 赞美,愿您......尽快腐朽。 ... 第五百三十九章 试炼通关!坎纳尔城终将湮灭...... (感谢大家投票支持,月底前十加更其三) 三个人很快登临城墙,此时风雪虽已停息,但整座城市仍然笼罩在昏暗之中。 程实从高墙之上向远处眺望,很快便看到远处浓如墨色的阴影里,隐约出现了成片的黑点,那密密麻麻犹如蚂蚁一般的黑影明显是一个个人,而能在此时围向坎纳尔城,除了被罗斯纳民众所惧怕的灭世者外,怕是也没有什么其他人了。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这些灭世者来的太快了。 试炼给了五天,这才第一天,这些的信徒便聚集到了城市外围,如果不是时间被重置了一次让程实加快了通关速度,那他们该如何在灭世者的环伺下找到,又如何在破城灭国的战争中去领悟这场试炼的真谛? 这剧情发展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程实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那两个的信徒,去过什么地方?” 大乙一愣,挠头回忆道: “寂灭使徒胆小如鼠,找了个地下室躲到了试炼结束。 毁灭宣告倒是胆大,跑到城头来唱了半天歌,不过在狂风暴雪中,他的歌声......” 刚说到这,大乙的脸色变了,他愣愣的看向城外,瞪大眼道: “姥......您是说,是毁灭宣告的歌声提前引来了灭世者?” 程实眉头一挑,暗道果然,这种情况不无可能,不然很难解释为何这些灭世者会来的这么快。 但再快,还是晚了一步,因为试炼已经被速通了。 就是这城中的罗斯纳民众们......或许,再没有人为他们抵挡住城外的灭世者了。 大乙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而后又掏出所有的铁刺神色热切道: “大人,这被荼毒的铁刺虽然能以信仰之力驱动,可总需战争喂养,我已经有段日子没有碰到大型战场了。 今日撞上了,又逢您在场,所以我想......” 程实一愣,心中突然明悟,原来大乙能使用手段并不是因为得到了祂的注视,也不是用之力模拟出了风采,而是通过一套武器? 这铁刺有这么好用,可以模拟信仰之力? 这不会是跟季月收集到的那座战场一样的东西吧? 你天天握在手里难道不会被之力污染吗? 我看八成已经被污染了,这性格......嗯,十分。 不过他也想试试城外灭世者的成色,既然试炼已经结束,众人随时都可以退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所以他微微笑笑,只说了一个字: “去。” 大乙脸色一喜,低头致意,转身便从高墙之上跳了下去,借着城外松影朝着远处源源不断走来的灭世者们冲去。 很快,肉眼可见的远方便传来了些许混乱,没多久,稀稀拉拉的叫骂声也传了回来,这位的刺客真如一位兵卒一般,所过之处除了喷洒的血水,便只剩下一地的碎肉尸块。 如此看来,这些灭世者似乎也不是太强。 可就在程实和屈言都如此想着的时候,大乙的身影却狼狈的退了回来,只见他猛地闪身翻上高墙,而后满脸是血神色尴尬的啐道: “姥姥的,里面有高手,差点折了!” 程实眉头一挑,心中惊讶却没作声,他对这群灭世者不够了解,无法解答什么,所以这个时候故作高深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没想到大乙一看奥特曼大人这副表情,心中咯噔一声,又开始脑补了。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问为什么不杀了这群灭世者的时候,大人曾说“没那么简单”,现在看来,另有隐情啊! 并且能让一位令使说出这话,那对面......不会也有一位令使吧? 大乙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忐忑的看向程实,刚想开口,却见程实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城外远处。 大乙和屈言顺着大人的视线看去,却见那些灭世者突然散开,在空旷的雪地中围出了一片空地,而那片空地上,正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着,明显是在交流什么。 那空地上为首的人显然也看到了城头的程实三人,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罗斯纳人找来了帮手,他们是谁?” 领头人身后的下属恭敬的上前一步,低头应道: “大概是些冥顽不灵的反抗者,他们未蒙神智,无法拥抱灭世的浪潮,都是得不到我主注视的可怜人。 不如让我们帮他们一把,将的意志带进这座的城里,将他们化作宇宙的尘埃吧,赫罗伯斯大人。” 赫罗伯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而后右手一挥,下令道:“赐予无知的敌人,之刑!” 话音刚落,无数灭世者举起了双手,朝着远处的城市释放的力量。 在感受到整片空间都在被拉扯后,程实心底咯噔一声,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走吧,不必跟他起冲突。” 说完,他挥了挥手,似在跟对方作别,而后直接离开了试炼。 大乙和屈言见此一幕后对视一眼,脑中同时想到了一个人,不,一位,那就是传说中从未露过面的令使,赫罗伯斯。 原来祂竟然是这群灭世者的首领!? 两个人大惊失色,赶紧随着程实退出了试炼,而当三人消失在城头之后不久,这座屹立了百年的罗斯纳首都,就这么被一点一点的拖入了的世界之中,彻底崩解为宇宙的尘埃。 )挑战成功】 (效果发动,不获得任何评分及奖励) ... 小声哔哔时间。 抖音,以后可能会发点琐碎的东西,有兴趣关注的朋友可以找下。 再次感谢各位支持!鞠躬~ ... 第五百四十章 各有所得 现实,未知省市某荒山。 月华垂如白练,织绣林间斑驳。 微风轻过摇动树叶,惊醒了梢头的猎人。 屈言猛地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后怕与惊喜交杂的震撼,他在一场试炼中碰到了两位,尽管这两位都不是那至高无上的十六位之一,但谁说从神不是神呢! 尤其是大人,这位赐予了他一份仆从契约的从神,在屈言的眼中简直是一位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主人! 尽管那看不见文字的契约写在A4纸上看着像是儿戏,可这位大人的画的大饼却一点都不遥远! 在这场试炼中,他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不,甚至连微不足道都算不上,要知道,之前的随意一场试炼都比这场试炼更加艰难更加复杂,可这局呢,根本无需出力,甚至连通关的时间都压缩到了一天! 一天! 在巅峰局里,有些人第一天打都打不明白,更别说通关试炼了! 并且他只是跟着大人瞻仰了一下的风采,班门弄斧的扮演了一个什么使者,然后又跟踪了两个人,就这么点任务量,结果就换来了一个第二信仰! 谁家老板会这么画饼?这快的都不能算画饼了,这简直就是烙饼! 这饼刚出锅还烫嘴呢! 屈言笑了,笑的癫狂。 他加入崇神会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了一丝出头的希望,当然,这个出头并不是指在会中出头,因为以他的实力,足以在崇神会中排进前五,这里的出头指的是终于抱上了祂们的大腿。 想到这里,这位变色龙伸出了自己的手,那本应与树木同色的手臂上,此时布满了涌溢着朽烂气息的黑色裂纹,而这,就是来自的馈赠!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开辟第二信仰,虽然这第二信仰并未带来额外的天赋,但能多兼有一个职业的赐福,哪怕在巅峰分段也是巨大的提升。 虽然屈言一开始追求的并非,但此时此刻他很满足。 在欣赏了自己的新肤色之后,他又从空间中掏出了一支羽箭,手中的之力微微发动便将这箭矢转化为了一支枯藤棘箭,而后眼中精光一闪,将这棘箭插在了身下的树干上。 骤见黄昏的力量瞬间爆发,眨眼间就将这本来葱郁的树木化成了一棵朽木,见此箭的威力一点不输真正的黄昏猎人,屈言的眼神越发狂热。 赞美,赞美,赞美伟大的......大人! ... 现实,未知省市某无人区。 篝火正旺,噼啪作响,在摇曳的火光中,一位魁梧的壮汉盘腿坐在地上,脸色精彩的看着火苗发呆,他似乎在回想什么有趣的记忆。 不多时,有人来了。 未闻其声先见其剑,一柄流淌着鲜血和火焰的巨剑猛地插在了篝火之旁,壮汉错愕向前看去,却见来人神色冷漠的走到了近前,脸色阴沉的坐了下去。 壮汉眨了眨眼,道:“姥姥的,老胡,大人安排你去干啥去了?” “?” 壮汉正是大乙,而来人则是大元帅胡为,他听了大乙的话眉头紧蹙,反口便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大乙一愣,心想对方不知道也正常,于是就将自己遇到奥特曼大人的所有事情不疾不徐的说了出来,最后还来了一句: “姥姥的,早知道能赚个信仰,我也去当当那黑袍演员,便宜那条变色龙了。 诶,老胡,你怎么又不吱声了?” 吱声? 当胡为听到大乙说程实是奥特曼大人的那一刻,他就不想吱声了。 他对大乙经历的一切并非亲眼所见,自然也就没有那么有代入感,哪怕大乙很精明应该不会被骗,复述的原话也确实像是奥特曼大人的风格,可问题是...... 我的这位程兄弟,怎么这么多身份? 他可以是甄奕,可以是奥特曼大人,但唯独不能是他自己是吧!? 所以,程实这个身份,到底有什么吸引力,以至于奥特曼大人都去扮演他? 祂从什么时候开始扮演的? 庸人会里的程实又是谁? 真正的程实去哪了? 这太巧了,每次遇到程实的时候,他都是不同的身份,所以到底是不同的人窃取了他的身份,还是他欺骗了所有人!? 但看大乙言辞凿凿的样子,胡为并不想反驳,既然对方笃定这是奥特曼大人,那是与不是,去问问就知道了。 大乙不也说自己有了登临的资格吗,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回去跟那神殿里的奥特曼大人...... 对上一对。 “姥姥的,老胡,你阴着个脸想什么呢?” “他知道你是折光恍影了?” “谁?”大乙一愣。 胡为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刚想说出口的名字又咽了回去,而后转口说道:“那条变色龙。” 大乙摸了摸头:“姥姥的,管他知不知道,我看大人已经把这人给圈住了,以后这碰头会怕不是要再多一个哑巴。” “......”胡为没作声,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大乙一看老胡总不说话,便意识到对方大概是打了一场硬仗,他脸色一板,严肃起来:“姥姥的,碰上谁了?” “林稀,他合了,有点麻烦。” “?” ... 试炼,未知地点某城市。 血腥气四溢的地下室中,六位被绑在墙上的玩家陆续睁开了眼睛,待众人看清彼此之后,一位糕点师轻松的挣脱了束缚,取出了一个复古的木箱。 他玩味的笑着,将木箱中的一枚蛋糕拿起,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那蛋糕凭空消失在了自己手心。 “真是不巧,看来有人吃不到我做的糕点了。” 随即他又将木箱放在了地上,朝着大家客气的招呼: “介绍一下,我叫墨殊,是一位糕点师,本来是想招待一下各位的,但今天出现了点意外,我可能顾不上大家了,诸位自取吧,随意些。 至于我......遇上了一个看不过眼的人,大概有点脾气要发。” 说着他抬了抬手,湮灭了眼前的绳索,将他正对面墙上绑缚的那位玩家放了下来。 “骷髅小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条命!” 不错,糕点师对面的这位玩家正是眯眯眼张祭祖,但这位神选显然是忘记了对方,不过在看到对方的之力后,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对家,那有仇恨情绪也不奇怪了。 张祭祖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在看清了自己队友的身份后,他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你,看来我们上次遇到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不过我需要纠正一下,蟑螂的骨骼本就长在体表,所以‘骷髅小强’这个词是一种重复表述的错误表达,希望你下次改正。 还有,我也不确定我有几条命,但我想,至少会比你多一些。” “......”吃瓜看戏的队友们眼神突然就火热起来,这开局的火药味有点太足了。 墨殊冷笑一声并未跟张祭祖废话,而是直接在这狭小的地下空间里冲了上去,对于一位战士而言,说的再多也没有打的痛快。 不过如果能在战斗之中顺便恶心一下对方,那出言中伤的手段他也愿意用用。 “呵,等结果了你,我会提着你的脑袋再去会会那位姓程的织命师!” 墨殊的动作很快,他直接湮灭了眼前的所有障碍,一拳直冲眯眯眼的面门,张祭祖反应也不慢,见对方以拳脚欺身,瞬间摆好了架势,准备与这位对家交流交流体术。 可一位牧师就算反应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一位...... 刺客! “砰——” 墨殊的拳头没有击中眯眯眼的面门,也没有被眯眯眼格开,而是被一位身手敏捷的刺客伸手挡了下来,以毫厘之差停在了身前。 见此一幕,地下室中的众人眉头一挑,张祭祖眼睛更眯,墨殊脸色一沉转头看着这位意外插手的刺客冷声道: “你要救他?” “不不不,的神选可不用我来救,我只是想问问,你嘴里说的那个姓程的织命师...... 该不会是程实吧?” 墨殊目光一凝,瞬间后撤回去,死死盯着对方没有说话。 倒是眯眯眼点了点头,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嘴:“是他。” 刺客勾起嘴角,笑的开心:“你跟他......?” “不熟。”张祭祖面无表情。 “哦~懂了。”刺客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又看向不远处的墨殊笑道,“喂,那位糕点师,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可我忘了,但是无所谓,我想说的是,你跟小牧师有矛盾?” “有又如何?” “简单,如果有,那把矛盾解决不就好了? 你说......是吧?” 话音刚落,黯光闪过,昏暗的地下室中瞬间爆发了一场混战。 信仰之力杂糅交错,不多时整片空间便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波动,“轰——”的一声,彻底垮落下去。 ... 第五百四十一章 各有所失 现实,未知省市某寺院。 月朗星稀,蛙鸣虫啼。 当供桌上的闹钟整点报时声响起的时候,蒲团上坐着的蒋迟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俯身低头,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的惊骇凝而不散,整个人犹如从水中捞起一般冷汗直冒,脑袋更是像被无数银针扎入,头疼欲裂。 “好......疼......” 他抱着头滚倒在地,意识和记忆也变得破碎恍惚,程实勾起嘴角的那一幕在他脑中反复播放,可放着放着,对方的形象却突然变化起来。 程实不再笑了,反而一脸严肃。 蒋迟模糊的记着对方确实握紧了自己的手,可那背景似乎并不是在大雪纷飞的坎纳尔城,这是在哪? 他愣了一下。 很快,颅中剧痛渐渐褪去,一身汗水的蒋迟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揉搓着自己的脸,醒了醒神,心道:莫非那发雷霆居然还带有撕裂意识混乱记忆的效果? 太可怕了! 他看向自己被雷霆率先击中的右手,那恐怖的毁灭力量此时此刻仍让他心有余悸。 “程实......程实......好一个程实,好一个织命师! 他是如何在时间战场中保留了记忆的? 的力量? 可如果是在作祟,为何以前从未被祂的信徒拆穿过?” 蒋迟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也不可能有解,因为他就算想破头都不可能想到,戳破假象的并非是对立的,而本就是他的恩主,。 他的恩主背刺了他。 当然,最可悲的是,对此或许并不在意。 可即便如此,蒋迟依然要对祂进献虔诚,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力量源泉。 “不!不!!!” 蒋迟不甘的捶打着地面,心想一旦这事儿被程实说了出去,那自己上分的秘密可就全暴露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信他是位指针骑士,还会知道他是一位通过重置时间来扭转局势的时间行者! 而一旦众人对他有了防备...... 那这套打造了几个月的战斗体系,可就全毁了! 没有人会怕一个没有法师天赋的时间行者,因为当他人知道你是时间行者的时候,你就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在一个没有争端的整点开启自己的时间战场! 这远比杀了他更让人难受,至少死人不会绝望。 “不行,要想办法,唯一的复活后手也用掉了,在这件事没暴露之前,必须尽快找到弥补的方法!” ... 现实,未知空间。 恐惧仍在积累。 对于一个能够利用恐惧复苏的残魄来说,此时这片空间内的恐惧浓度显然已经达标了,甚至可以说已经浓郁到了足够重生十次的地步。 但复苏仍未发生。 因为这片空间里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规则,正阻止着任何生命的自我复苏,这种感觉就像是崇拜恐惧的人撞见了吸收寰宇恐惧的恐惧母树,哪怕这恐惧在脚下奔流似海,可外人也只能看着,争夺不得,所有的恐惧都流向了祂。 这是个陷阱! 那位的信徒用一个无比契合恐惧的戒指做了一个陷阱! 一旦踏入其中,再想出去就成了奢望。 残魄绝望了,于是...... 恐惧仍在积累。 ... 现实,未知省市某地下室中。 南宫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而后又渐渐升起些微恐惧。 她怕! 她怕刚刚自己经历的一切不过一场美梦,她怕仍未离自己而去,也还躺在随身空间里“嗷嗷待哺”。 她坐在地上没敢动弹,脖颈僵硬的转动了两下,在没有感受到伤疤摩擦衣领的痛感后,她的眼里猛地绽放出璀璨的华彩。 南宫动了,她猛地站起,一把撸开了自己的袖子,当她看到自己胳膊如同试炼中一般完美无瑕的时候,眼泪瞬间沿着下巴甩落下来。 喜极而泣,再喜再泣。 她的脑中回荡着激动的嗡鸣,心跳越来越快,她脱掉了自己的长衫,褪去了修长的裤子,不断转着圈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摸来摸去,掐来掐去,直到四肢通红她才终于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她真的摆脱了那永恒的噩梦! “镜子!镜子!” 南宫激动的喊着,想要去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可等到她冲进隔间的时候才想起来,这地下室里的所有能映照自己的镜面,都已经被她......丢掉了。 南宫的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可她并未沮丧,反而是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希冀。 她从未如此主动的想要去参加一场试炼,而这场试炼的内容,说起来很好笑,是为了一面镜子。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又笑了,她跌坐在地上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嘟囔: “你疯了,南宫,你只是摆脱了当下的苦难,但未来的路......依然难走呢。 你现在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普通人,居然还想要什么镜子...... 苦难......信仰......腐朽......繁荣......” 念着念着,南宫蜷缩起双腿,微微抱住了自己。 “我需要先祈愿一个信仰,程实说祂会接纳我...... 祂,真的会接纳我吗? 嗯?程实!” 南宫突然浑身一颤,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赶忙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那个整整齐齐记录着无数名字的笔记本,然后熟练的翻到“程实”两个字所在的那一页,一脸郑重的斟酌许久后,轻轻的在几个名字中间的空白处,再次将“程实”两个字誊写了...... 两遍。 现在,这个账本上有三个程实了。 救命一次,解除的契约一次,救赎苦难摆脱一次...... 这三次恩情,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但这写满了名字的笔记本上已经没有空间让她把字写的更大了,于是她只能重重的将这三个名字描的深刻醒目一些。 “程实......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 现实,未知省市某楼顶。 当程实回到休息区楼顶的那一刻,他满头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并非是因为刚刚“逃跑”前被毁天灭地的力量给吓到了,而是因为...... 他的老板,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故人,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程实。” “......” 看到这位面无表情的老板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程实的心直直沉了下去。 坏了! 祂来要“债”了! 祂曾说的那句“我希望你不会拒绝我第三次”仍如梦魇一般时时缭绕在程实心头,本来前两周祂没来,程实还以为自己被遗忘了...... 可现在看来,自己想太多了。 ,大概永远不会遗忘。 ... 第五百四十二章 完了,是! 这咋整? 打个招呼? 该怎么开口呢,不然就说:“哎呀您来了,快看,我又在您收藏的历史上涂抹了好大一块,这回您该怎么奖励我?” 说实话,程实一开始还真有一瞬间想这么说,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赐予的那枚还怪好用的。 但他不敢,怕被打死。 于是他不敢吱声,就站在原地干笑着。 老板转着一双远比老板深邃沧桑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程实许久,然后开口说道: “我本以为在我的暗示下,祂会收敛一些,可现在看来,祂确实收敛了,倒是你的另一位恩主......又开始了。 而你,你也很勇敢。” “......” 程实一听,疯狂开始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哥,我可一点都不勇敢,但凡我勇敢一点,我就开口跟你要奖励了...... 你看我,现在多老实! “有趣。 你是在否定自己的勇气,还是在否认自己的作为? 总是喜欢给人找麻烦,你的那两位恩主......嗯,我说过已然既定,如今你也算感受到了。 你那两位恩主让人很不省心。 总喜欢捉弄历史,经常把撕下的历史折成祂喜欢的样子,...... 也不遑多让,祂既执掌既定,便总会用同一套借口肆意涂抹,将我无数藏品‘张冠李戴’。 至于你,程实,很好,你是个狡诈的谄媚者,非常懂得如何取悦你那两位恩主。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弄脏了我的藏馆让你那两位恩主捧腹欢愉的时候,作为藏馆的主人,我,会不会生气呢?” 说着,老板的眼睛再次翻了上去,只露出一片眼白。 看到这一幕,程实的冷汗蹭的一下刷新了个遍,他赶忙摆手摇头,无比坚定的否认道: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弄脏了您藏馆的另有其人,起码肯定不是我!” 老板的眼睛又转了回来,周围涌动沸腾的之力瞬间定格,祂看向程实,轻笑一声。 “哦?我知道你最会诡辩,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说说看,是谁污染了我的藏馆?” “是您!” 程实忐忑的吞了一口唾沫,浑身紧绷,怎么看都是一副害怕到要死的样子,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据理力争道: “......的信徒! 如果您注视过上一场试炼,就该知道,在那场试炼里我没有做任何影响历史的事情! 我所做的一切都在当下,也只与当下有关。 是您的信徒,那位不知名的史学家,利用您的力量,将这一切写进了历史。 这就好比我说了一句‘抢银行能暴富’,结果他真去抢了,可这怎么能赖我呢,法律不会判我有罪的! 我是无辜的啊! 污染您藏馆的是那位歌者,我甚至都不能算一个教唆者,因为他一来就改写了历史,我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是他的自我欲望让他亵渎了您,但您既然赐予了他们改写历史的能力,那也就意味着这并不是一场亵渎,而是一场敬献。 所以事实是我没干任何坏事,您的信徒敬献了您,您......” 程实很想说“您来错了地方”,但看对方这越发戏谑的表情,他忍了忍,改口了。 “您不然再捋一捋?” 笑了,哈哈大笑。 “这么说,我的藏馆脏了,却没人有错?” 程实干笑两声,移开视线不敢看祂。 “如果非要说谁有错的话...... 那只能是您的那位歌者信徒,他使用您赐予的力量时被自我欲望影响了,这不是一场虔诚的敬献,他在敬献您的时候还同时敬献了! 我怀疑他有二心,建议严查!” 说完,程实心虚的低下了头,可听了这些话,再次笑了起来。 “很好,你如此契合,想来也很头疼。 教唆者? 好罪名,你确实是一个教唆者。” “???” 什么叫我确实是!我不是说我不是了吗? 程实懵了,他抬起头还想争辩几句,却又见开口道: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所谓的法律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是否是教唆者不是由过去定义的,而是当下。” 程实不服。硬着头皮道:“可您是,记忆就是过去!” 罕见的挑了挑眉,笑容和蔼了些许。 “所以我只是表象,而才是本质。 不止过去,亦有当下,你所谓的过去在之中立不住脚。” 程实急了。 怎么滴,今天非得给我判个刑是吧! 好好好,阿夫洛斯得罪了被判了个永囚之刑,我得罪了...... 对啊,我得罪的是,凭什么用的“法”来判我!? 程实猛一抬头,“据理”狡辩道: “就算我是亵渎了您,可我亵渎的是表象,凭什么用的本质来衡量我的罪责? 我扰乱了‘过去’,便应该由‘过去’的法律来制裁我,但‘过去’告诉我我无罪,所以! 我没错!” 这话说得硬气,但没听,祂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冥顽不灵”,而后便挥了挥手将程实丢进一片迷失的历史之中。 程实眼见自己的视线开始扭曲,意识坠入忆海,楼顶的风景也慢慢破碎变成虚幻的一片蓝色,他慌了,心中开始狂念两个恩主的祷词,希望能在这个时候再次侵蚀,赶过来救上一救。 但很可惜,并无反应。 程实心底咯噔一声,没想到自己在阿夫洛斯面前开的玩笑居然成真了。 不是老铁,我说我跟你都是受害者,不是想做这种受害者啊,怎么还真成“狱友”了!? 救命! 哪个能来救救我! 忆海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程实只觉得自己正在慢慢剥离现实,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木讷迟缓,但好在,他还能思考。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要嘎了! 他疯狂的挣扎,心中不断的呼喊着所有认识的神名,手上也没闲着,各种戒指摸过一遍,权当是在用戒指打呼救电话,可就算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做了一遍,外界同样没有反应。 “......” 完了,这次真走远了。 ... 第五百四十三章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在确认自己没救了之后,程实的情绪反而镇定下来,他任由自己在无尽的虚幻忆海中坠落,脑中开始闪回各种思绪。 这不是走马灯,而是他最后的挣扎。 他不想死,所以他在想如何才能让宽恕自己。 是的,宽恕。 既然外力暂时借用不上,那就只能乞活于面前之神,为了活命放低姿态并不寒碜,问题是他现在缺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暂时收手的契机。 这个契机不是纯靠诡辩就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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