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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小。 更不用说了,现在提起祂,程实脑子里都是自己老板的形象...... 这种感觉就像是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所以,当他来到的神殿外时真正认知到人神有别,人类不过是脚下一粒尘埃的时候,他的腿软了。 生理和心理双软。 他不敢想象宫殿里站着又或坐着的那位祂到底会有何等的不可直视,他甚至在想要是早知道觐见是这番样子,就应该在之前的祈愿中多备一些尿不湿,来之前先垫上。 “......”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怕个屁。 程实一咬牙,挺胸抬头的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踏进那满刻着涂鸦式的神纹殿堂中时,他没看到任何一位不可直视的,反而是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却似乎又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当他看清那位站在殿堂一侧微笑着向自己鞠躬示意的人类面庞时,程实脊背骤然一紧,僵在了原地。 “奥特曼大人,许久不见。” “是你......”程实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道,“你居然......你才......你也是祂的......令使?” “我并没有这个荣幸,奥特曼大人,因为我所站的位置,本就应该属于您!” “!!!” 程实惊了。 因为站在这中与他对话的,赫然是那位在庇佑的永绽镇消失不见的之一,理质之塔学者阿多斯的学弟,同样把自己炼成了傀儡的学者,可塔罗! 切诺斯利曾对程实说过,可塔罗会在合适的时机向外界证明程实不是凶手。 但自从程实回到旅店之后,他却消失了,不仅如此,在那场试炼的最后,程实自己还冒充了一把可塔罗进了局子。 所以此时此刻在这觐见的地方看到他,程实自然也就觉得他不是他,而应该是祂。 “属于......我?” 程实又懵了。 说实话,令使这个身份程实不是不想要,他是怕自己背不起,所以从始至终他只敢调侃,不敢乱来。 哪怕他知道了这是给他赋予的身份,但在没得到的肯定前,他同样不敢搞事。 可现在,听可塔罗的意思...... 怎么滴? 刚进门的新员工不用走流程直接提董事了? “不是你等等......”见到殿中没有只有人的时候,程实的骨气不知道怎么地又回来了,他紧皱着眉头边思考边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祂的令使,奥特曼?祂承认了?” 可塔罗笑了,他点点头十分肯定道: “您一直都是,当您将的第一个音节在希望之洲弹响的时候,您的身份就已经敲定。” “那你为什么站在我的位置上?” “......” 可塔罗也懵了,他没想到令使大人的思维如此跳脱,但他并没有懵太久,而是立刻走向程实,将程实拖到了自己原来站着的位置,而自己,则一脸笑意的站在了殿下。 嘶—— 不像假的啊! 我真成令使了? 这么简单? 不用祂点头吗? 再说,我也没感觉到的神力盈身啊? 程实小眼提溜乱转的打量着四周,在没有发现殿中有第二个人和某个神后,探头悄声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把自己炼成傀儡了吗,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当时在永绽镇的时候,我回旅店的时候并没有找到你......” 程实的问题中带着质疑,可塔罗丝毫不介意这么直白的诘问,他恭敬的回道: “是,当时的我确实是傀儡,按照切诺斯利的计划,我本应该在您入狱的时候再行杀戮之举洗清您的罪名,然而您似乎有更好的计划,于是我便悄悄离开了。 我想,如果您没有危险,那之后或许还有用的上我的地方。 但我没想到您跟我们不一样,所以......当您离开那场‘试炼’的时候,由于历史中缺失了您本人,按照祂的美学,自动补全了那段历史,弥补了您消失不见的漏洞。 而我,便是那个被恩主救醒,并推到前台的幸运儿。” ! 程实目光一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也出手了?” “那并不是真正的祂,而是......这个不方便说,您可以理解为一份约定中祂所留下的神力!” 可塔罗刚说完,程实心里就想起一个词,一个不应由玩家知晓的词,! 看来是中的之力补全了历史! 原来在历史上奥特曼确实一直存在,但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为了弥补历史错漏的替代品。 是可塔罗在“替”自己行使令使的权利! 怪不得他会站在这里。 不过...... “你知道试炼? 哦也对,毕竟现在不是试炼之中,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试炼之外碰到希望之洲的人。 那......你是不是知道希望之洲已经毁灭在历史中了?” 可塔罗笑笑:“在凡人的维度里,它确实已经消逝了,但在祂们眼中,寰宇一直未曾变过。” “啧,感觉你不像学者了,倒像个神棍。” “呃......殊途同归。” 确实,殊途同归,只不过这两个角色在以不同的方式靠近各自的。 就这一句话,程实对可塔罗肃然起敬。 这位旧识好像悟了,信仰水平也上升到了一个令人诧异的高度。 聊着聊着,程实渐渐放松下来,他环顾一圈,再次问道: “这真是祂的神殿? 额......说句不太尊敬的话,咳咳,只是好奇,这里是不是太过有序了?” 可塔罗含笑解释道: “大人,您所谓的有序,为何?” 程实一愣,指着这大殿里的一切说道: “这还不是有序吗?我在下面的神阶上感受到了一切混乱,可这里...... 你看,规则的空间,对称的石柱,呼应的纹刻,这简直比大审......咳咳,都有序啊。 不是吗?” “大人,如果按照希望之洲上人类对有序的理解,您说的确实是对的。” “?”听了这句话,程实脑中“嗡——”的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但这时可塔罗也给出了他的解释: “但在整个宇宙的维度上,或者再高一些,在诸位的眼中,人类的有序,或许并无意义。” 听听,这简直就是亵渎的最强音! ... 第二百五十二章 祂在,祂一直都在 虽然可塔罗这句话没错,但是沾染的视角未免太多了,至少对来说,人类的守序还是有意义的,不然,祂庇佑祂的信徒们干嘛呢? 演戏? 笑死,不可能吧。 可若以一个超脱人类的角度来理解的话,程实还是认同这句话的,所以他点了点头,张口就夸: “不愧是替我站岗的人,信仰水平就是高! 不过...... 我以为是来觐见祂的 ,没想到,是你召我来的? 可我刚刚明明听到了类似的声音啊,那也是你? 不太像啊。 祂......不在?” 可塔罗笑着摇头: “祂在,祂一直都在。” “!!!” 程实猛地一滞,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啥玩意?祂在? 祂在你还把我拉到这里来站着? 啊? 你是不是想害我,哥? 我刚刚没说啥吧? 程实体内刚刚才坚持了几秒的骨气立刻就跑没影了,他双腿一软,踉跄一下向前扑了一下,同时眼睛飞快的向身后瞄。 但那神座之上确实并未看到有人......有。 可塔罗脸色一肃赶紧扶住了程实,架着他的胳膊安慰道: “大人小心,您无需紧张,我主无处不在,这神殿本就是祂的一部分。” “......” 祂的......一部分? 哥我谢谢你,你没说之前我确实没这么紧张...... 看这神殿的造型,这不会是祂的嘴吧? 哦,应该不是,按照的意志,这里可能是除了嘴之外的任何部位。 程实颤巍巍的站起身,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松开可塔罗的手虔诚的朝着四周喊道: “赞美的序幕,赞美无序的癫狂,赞美您,伟大的。” 随着程实的话音落下,可塔罗悄然站在了一侧,而整座神殿猛地开始扭曲,无数点线面从程实的视野中剥离开来,化成了完全无序的符号,疯狂的闪烁跳跃,数不清的色彩同样弥散至半空,毫无规律的升腾变幻。 在这让人眼花缭乱几欲呕吐的视觉错乱中,一只由混沌黄雾演化的巨手凭空出现,祂随意的点拨这些符号和颜色,似乎在整理一切。 然而随着祂轻轻的碰触,视野中的一切似乎变得更加混乱了。 符号变成了颜色,颜色化为了符号,扭曲拆解成闪烁,闪烁崩散为扭曲。 程实只觉自己的视线正在无限的下坠,眼看意识就要因为塞满了庞杂冗余的无序而爆开来时,一声浑厚的声音将他重新拉回了虚空。 “程实。” “是!”程实猛然惊醒,忐忑应声。 “还是奥特曼?” 程实身体一僵,他没想到这是个大喘气的问题。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我该怎么回? 刚刚都已经站在奥特曼的位置上了,这会儿总不能还说是程实吧? 他的余光偷偷看向可塔罗,却见可塔罗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同样静待着他的回应。 “......” 要死要死,两位恩主,救救!再来救救! 但显然,此时没人能救他,于是程实苦着脸犹豫片刻后,还是毅然选择了做自己。 他不是不想当奥特曼,只是不想在程实这个身份和奥特曼这个身份之间二选一。 还是那句话,我很贪,我全都要,但前提是,你要承认我是程实。 这个认知对程实来说异常重要。 或许名字对别人来说只是个代号,但对程实不同,他也不想改,也不愿改。 嗡动片刻,神殿继续扭曲,此时,程实的视野中已然没有了宫殿的影子,有的只是变幻的色彩和拉伸的符号,让人瞥过一眼便宛如深陷万花镜中。 而那只混沌巨手正“静静”的矗立在那里,随意的增减着手指,无序的变换着掌纹。 “那站在你身边的,又是谁?” 程实双拳一紧,应声道:“可塔罗。” “嗯,很好,那吾的令使奥特曼,去了哪里?” “......” 原来祂是这个意思,看来并未想要为难自己,祂只是在等待自己承认一个身份,一个本不该属于自己却偏偏属于自己的身份。 想通了这一层,程实纠结片刻仰头开口道: “就站在这里,我是程实,也是您的令使,奥特曼。” 可塔罗站在一旁笑了,然而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回答,祂冷哼一声,卷起的无序狂风将殿中的两人吹的踉跄。 “贪婪,是 的权柄,你在吾的殿中为敬献,好大的胆子!” 程实一听这话,头都炸了,冷汗瞬间浸湿衣襟。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哥! 他刚想狡辩,又开口了。 祂似乎总是大喘气。 “不过适当的贪婪,有益。 但身为吾的令使,需要懂得克制。” “?” 啥意思? 程实懵了,他觉得可能还没说完。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对方又接上了。 “奥特曼! 吾,可以赐予你程实之名,你,也可以站在那个位置上,拿回你本应拥有的一切,以及侍于殿下的资格。 但是贪婪是有限度的。 当你接受了吾的赐予之后,你便不再是的行者,而是的从仆。 你,听懂了吗?” “!!!” 弃誓!又是弃誓! 说的很直白了,甚至于程实从未想过,一个的神还顶着的神名,居然能跟自己说的这么直白。 这不是命令,更不是逼迫,而是“宽容”的把选择权再次交给了自己。 程实傻了。 他不敢想象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获得了一个直接成为的机会! 这个令使可不是什么历史笑谈,而是真真正正的实打实的令使! 是的从神,是超脱游戏、高高在上的那些之一! 但程实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惊喜,反而是惊吓。 他在考虑这又是谁的局!? ??总不能是! 如果自己真的弃誓了,除了,谁还会是第二个受益人呢? 看上去没有,但其实......还真有一个! 乐子神! 祂大概会喜欢这种桥段,甚至有可能正在期待着这个桥段的发生。 恩主大人,不,前任恩主大人,不会又是您吧? 啊?这乐子是不是整的太大了? 啊! 什么概念!?你就不怕我一个没忍住,叛出!? 要知道多少奔波忙碌,也就是为了那一点点散碎的! 哪怕胡璇撞了大运,也只是撞出了一个可能成为的资格! 而现在,成为的选择就摆在了面前,只要我肯改姓! 这诱惑!谁能抵得住!? 怪不得三姓家奴战斗力强,我要是改叫吕实,别说高端玩家,就算是们,他们拿头跟我打? 该怎么选,还有悬念吗! ...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这份荣耀暂时还不属于你 “呼——” 太难了,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因为程实从未想过要叛出! 甚至,哪怕他现在是的眷儿,他都认为自己仍然是一个骗子。 只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点的骗子。 所以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根本没得选。 但是给出这个选择的是,是那神座上的诸位之一! 祂可以自降身份“和蔼可亲”的给程实一个选择的机会,可程实却万万不敢跟拒绝一样,直接拒绝! 毕竟祂的示好,是真的示好。 而我程实,也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于是,程实想了个办法,他面色变了几次,委婉的酝酿着措辞问了一句: “我会背弃吗?” 这是一句废话,但这又不是一句废话。 因为选择成为令使,就一定会背弃命运,所以程实的这个问题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其实已经拒绝了祂。 殿中的一切无序并未因为程实的回答而发生变化,这说明并未因拒绝而发怒,祂只是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失望至极的叹息。 是的,祂失望了,是无序对有序的失望,是神明对眷属的失望。 “退下吧,这份荣耀暂时还不属于你。” 说着,整座大殿都扭曲起来,程实宛如这变形空间中的一粒沙子,就这么在无序的漏洞中流走了。 他只觉眼前一黑,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程实消失之后,大殿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空间变的规则,石柱变的对称,纹刻变的呼应。 可塔罗又重新站回了那个本应属于奥特曼的位置。 他垂头而立,看向大殿正中的空气,略有些疑惑的问道: “恩主在上,恕我僭越,您明明可以直接赐予奥特曼大人的权柄和神性,为何又要让他亲身参与到这场推演之中,尝试去激发那属于自己的呢?”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而后响起了的浑音。 “一时之趣罢了,倘若他真的在意识之中萌发了那缕的新权,那说明他天生就该是的宠儿。 可惜,试炼确实诞生了新的新权,但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吾,而是属于......” 可塔罗在恩主的口中略微了解了一些的历史,所以他知道的新权并不好拿。 而所谓的,亦是神性的一种,但它与普通神性不同,它的状态不同于散落的碎片和被拆解的拼图,而是一种全新的“零件”。 而这也是瑟琉斯的“神性萌发实验”会被理质之塔重视的原因,因为其他的实验在研究神性时或多或少都在使用已知的神性,但瑟琉斯却在研究“生产”神性的方法! 也就是说,神性萌发实验中产生的所谓,其实就是被凡人制造出来的崭新神性! 这个方法或许参照了已知神明()的“信仰图纸”(数据及方向相似),但它终究诞生于另一种信仰,即‘我就是我’的自我认可! 之所以称瑟琉斯口中的为,就是因为如果能有办法稳定的“制造”并积累这种神性,那么便能够绕过的限制,成就! 当然,瑟琉斯实验中产生的太弱了,因为产生它的基础信仰并不强大。 所以哪怕这是,但终究敌不过的攫取,成为了一缕新的。 “那您明知道奥特曼大人会拒绝您,为何还要...... “命运时刻在变化,我在赌那个可能性,但是赌输了。” 可塔罗目光一凝,不敢继续搭腔,沉默片刻后他又垂头问道: “的插手让伽琉莎看到了奥特曼大人,这位背弃了的智者睚眦必报,是否会对您的布局......” “无妨,祂的举动都在意料之中,并非棋手之一。” “那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 “在历史中扮演好祂,不要给的令使丢脸,然后,等待他是否还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可塔罗的头更低了,他愈发虔诚的应了一声“是”。 的浑音再次响起:“还有何事?” “我......我多次感受到真正的意志在不断的召唤我,所以想请示于您,祂......是否出了问题?” 话音落下,一双充斥着之意的之眸睁开在了大殿之中,祂看向低眉垂目的可塔罗,眼角微翘,又望向了每个时间段中大审判庭所对应的虚空方向。 “你指的是哪个时期?” “您所在的维度,而非我等所在的维度。” “祂很好,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是,但祂所庇佑的秩序,似乎有些不妙了。 至于其他的细节,你应该知道去问谁,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有人打上门来了,我还要去应付一下。 退下吧。” 说完,那双眸子消失于大殿之中。 打上门来? 谁敢在神殿外挑衅祂的权威? 可塔罗低头沉思片刻,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极其“僭越”的走上了神座所在的高台,然后将那从无人坐却异常沉重的神座,转了过来。 而随着神座的转动,一本被钉在神座椅背之上的法典,渐渐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见一根根黄雾凝成的锁链将那本残破的法典死死的绑缚,一根根讥嘲笑脸下巴拉长的长钉洞穿了法典的四角让祂不得动弹。 可塔罗虔诚的低下了头,还没说话,就听那法典之上传出了的鸿音。 “让祂来见我。” “您还是这么傲慢。” “我说,让祂来见我。” “我主不在这里。” “呵,你主,你主,你的恩主到底是呢,还是呢?” “这取决于您怎么想,伟大的。” ...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二三事(其一) 神殿之外的虚空中,在无尽翻腾的混沌之息里,一双充斥着意志的眼眸看向了程实离开的地方。 那双眸子先是流露出一丝神明对眷属的赞赏,而后却又闪烁起谋局者对坚守者的失望。 祂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身旁的气息在祂意志的席卷下变得更加混乱了。 而就在这时虚空突然传来剧烈的波动,那双眸子眼角微微一翘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由混沌黄雾凝成的巨手,穿破了汹涌澎湃的混沌洪流出现在了原地。 不多时,一双绘满了星点与螺旋的眼眸睁开在虚空之上,祂冰冷的俯视着面前的混沌巨手,声音犹如寒渊中呼啸的冽风。 “!” 巨手一动不动,发出的浑音。 “...... 你,为何而来?” “你理应知道我为何而来。”那双眸子洞彻一切的眼神穿透了那无尽的混沌之息,仿佛已经看清了所有命运的变化,“无论你与祂达成了什么协议,协议的内容都不应包括我所庇佑的信徒。 命运已经折转,我来提醒你,是该跟祂重新拟订一份新的协议了。” 巨手不置可否,祂扫清了与眼眸之间的混沌黄雾,而后嗡声道: “祂是谁?” 眼眸的语调愈发冷冽:“不是,无需消解自我意义,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吾不知道。” “......”眼眸的视线毫无感情的瞥过巨手,冷哼一声,“言尽于此,再无下次。” 说完,祂便准备消散了,而这时巨手再次问道: “你是?” 眼眸一愣,而后满眼冰冷:“你想打一架?” “哦,原来你不是,既然你不是祂,为何要来管吾跟祂的事?” “原来如此,你果然想打一架。 来吧,让你看看为何我的信徒不愿加入这无趣的。” 虚空中爆发了一场大战。 这场战斗来的猝不及防,来的毫无征兆,战斗之激烈整个虚空都感受到了震颤和嗡动。 “你不断篡改吾令使的命运,让本应萌发于祂身上的神性消散不见,所以...... 到底是他不愿,还是你不愿?” “可笑,身无,谈何令使? 他为行者,又何时从于? 之言,不过如此。” “呵,也不过口舌之辈。” “......” “轰——” 虚空的震动更加剧烈了。 ... 程实醒了,又回到了自己的楼顶。 但他没睁眼,整个人趴在地上,脑中回想着说的话: “这份荣耀暂时还不属于你。” 他敏锐的注意到了这句话中关键的字眼:“暂时”和“还”! 不对啊,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我要是反悔了,还有机会? “?” 程实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生怕刚才这场觐见又是自己的推演幻想,毕竟他知道窃取到了的推演权柄。 可如果不是幻想,那为什么这位号称是寰宇最为疯狂的,居然对自己如此另眼相看? 凭什么? 就凭我在间的口碑不好? 就凭某神天天说我贪? 啊?贪就能得到好处? 全天下贪得无厌的人多了去了,也没听说有第二个奥特曼啊...... 这次程实是真的被整不会了。 他思索了很久,一无所获,所以决定“问道”于。 按理说,是将他的身份变为了令使,所以这会儿想问问题,应该是问。 可偏偏程实现在变成了的信徒,所以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对着骰子再念一遍前恩主的名字,现恩主会不会帮他把“电话”转过去...... 大概不会吧? 毕竟哪有人......哪有能忍成这样。 可就算知道的再多,向祂问的事情也有点过于离谱了,况且那边也在盼着自己弃誓。 麻了。 程实突然就陷入了两难之中,他左思右想了许久,头发都快扣秃了才终于想出了一个钻漏子的小妙招。 他准备对着某张假面念的祷词,因为这样一来,如果召见了他,他就达成了目的,而如果被截胡,那他还能狡辩说自己拿错了东西。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说干就干! 于是程实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假面,忐忑不已的对着假面小声哔哔道: “命若繁星,望而不及......”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双由群星绘成的眼眸便再次睁开在了他的面前! ! 这随性迷转的螺旋和欢愉闪烁的星点一看就是自己的前任恩主,! 祂甫一睁眼,整个虚空都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不愧是别人家的宠儿,在庇护下,都敢用别人的祷词来亵渎我了。” 只这一句话,程实瞬间汗流浃背。 今天出的冷汗着实有点多了,再这么下去要脱水了。 不过这事儿不能只怨我啊恩主大人,那间重来一次的命途起点里可一张假面都没有啊! 您那个时候干什么去了? 您要是把在这儿阴阳我的力气都使到那个时候去,我能弃誓吗,啊? 想到这里,程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对啊,弃誓这事儿怎么能是我错呢? 我又反抗不了,这分明是您把我卖了啊,我还没找您要个说法呢! 于是程实底气十足的抬起了头,准备好好跟自己的前任恩主辩一辩,可没曾想那双眸子似乎看穿了程实的内心所想,在他刚抬起头的那一瞬便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想问什么,赶快问,我只是恰好路过,不便久留。” “......” “恩......您为什么要让我弃誓?”程实放弃了原来的问题,脱口问道。 眼眸忽闪两下,嗤笑道: “你自己捡起了祂的骰子,却还敢在我的面前说起此事? 是谁给了你亵渎我的勇气? 是你那位之前天天张口闭口奉为‘婊子’的新恩主吗?” “......”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挨骂! 不是,有事儿咱说事儿,能不能别每句话都渎神来渎神去的? 我渎谁了? 我现在连自己都不渎。 程实小脸一摆,不服道: “恩主大人,咱就事论事,我重回命运起点的时候,里面是不是只有骰子,没有假面!?” “你叫我什么?” “......”坏了,叫习惯了,终究是不记得每句都改嘴。 然而虚空中的那双眼眸却并未在意,不仅如此,整片虚空甚至都开始活泼起来,迷幻的色彩悄然升腾。 但紧张至极的程实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犹豫片刻,小声哔哔的改了口。 “前......前任恩主大人。” 沸腾的虚空瞬间凝固了! 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升起,这一刻若不是程实看得到在自己面前的是,他甚至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命途起点伸手去摸假面的那一刻! 这恐怖的压迫力,可远比当时更强! 眼眸无喜无悲的瞥过程实,声音冷如寒渊中席卷的冰风。 “你怎知里面没有假面?” 程实梗着脖子道:“我伸手伸了三次,都快要把我嘎了,都没有摸到一张假面!” 眼眸微转,变的戏谑不已:“为什么假面一定要放在原来的位置?” 嘎? 啊? 啊? 啊? (表情包不见了,请大家帮我在这里放一张小猫转圈图!) 原来假面还能在别的地方吗? 程实懵了。 不是,都那个时候了,您还能把假面放到别的地方去!? 恩主大人,您可长点心吧,您这跟不放假面有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 区别就是让我认清了自己是个小丑,而且是个弄丢了假面的小丑! “所以......您仍将假面放在了命途的起点,只是我没有找到,是吗?” 说到这里,程实“万念俱灰”,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 为什么不在命途的起点多找一会儿? 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去亵渎,压迫自己的选择时间? 难道我真的不属于而属于? 莫非我真的不是一个天生的骗子,不然我为何没找到,甚至没感应那张本应属于自己的假面呢? 他呆住了,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理不直气不壮的小丑,在滑稽的质问一位高高在上的祂! 如果这都不是渎神,还有什么能叫做渎神呢...... 他几番试图张口,想问问那张假面被放在了哪里,可又无地自容的闭上了嘴。 可就在这时,眼眸里的螺旋突然又快速的转了起来,祂笑了,笑的开心。 “嘻~ 我确实没放。” “......” 程实犹如五雷轰顶般脑中白了一瞬,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忽闪飞快的眸子,终于再次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 程实小丑! 祂说的没错,程实确实是小丑! 不过…… 真巧啊,我他妈正好叫程实!!! ...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二三事(其二) “还有问题吗? 没有的话就退下吧,我确实还有架......有事在身。” “有!可太有了!!!” 程实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眸子,很想指指点点的骂上一顿,但他不敢,于是只好喘着粗气问道: “刚刚召见了我,想要我成为祂的令使,这事儿您该知道吧?” “嗯~知道。” “为什么您想让我成为祂的令使? 这跟您让我弃誓成为信徒是一样的理由吗? 我听其他玩家说起过信仰融合的问题,您也在推动这件事情对吗? 而我,便是您的实验品,是吗?” 程实的思路终于清晰起来,他一股脑儿的将自己的想法猜测问了出来,然后静静的看着那双眸子,等待一个回应。 他不确定会不会回答他,但他觉得祂似乎并不避讳这些问题。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挑一个吧。” 程实目光一凝,应声道: “好,那我的问题是: 刚刚我说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吗?” “......” 那双眸子意外的看向程实,目光中流露出丝丝欣赏。 “不错,知道动脑筋了。” “跟您学的,所以您的答案呢?” “嘻~ 我已经回答过了,就这样吧,时间不太够了。 嗯,这次觐见......嘻,不太愉快。 下次,不准对着假面念祂的祷词。 还有,我会将你的虔诚转述给祂的,退下吧。” 说完眸子一眨,消失在原地,而程实也失去凭托径直坠入万丈虚空。 不是,等等! 您想转述什么? 您这个转述,是我理解中的那个转述吗? 是那个让知晓我的贪婪,让提醒我“人与神不可共享权柄”的转述吗!? 恩主大人啊,求求你,换个羊薅吧,小丑都要被薅秃了!!! 不行您看看您那第一件藏品? 繁杂的思绪跟着程实回到了现实,他又醒来在自己的楼顶,看着那尚未落下的太阳再次陷入沉思。 答案呢? “我已经回答过了。” 所以,祂回答了什么? 不错!? 程实瞳孔一缩,瞬间挺直了腰背。 祂的答案是“不错”! 所以自己猜对了! 祂果然在推动信仰的融合,可的两个信仰融合程实还能理解,搭上一个是几个意思呢? 混乱......混淆......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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