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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说过话了。 往常在程实骗人的时候,张祭祖还能在心里笑两声,可现在,看着面前这位敢用的意志给试炼破题的信徒,他笑不出来了。 那位大人派自己来,总不能是让自己从手中保下程实? 且不说自己能不能,这个诡术大师......他怎么敢的? 以这种方法破题,就算赢得了试炼,能加分吗? 如果不能,这么拼命又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什么时候希望之洲欢场的求欢手势变成的祈祷手势了,你这真不是在两边亵渎吗? 天蝎的脑子更乱,他甚至觉得这位疑似是秃头用飘柔的木精灵已经不准备赢下这场试炼了。 只有高崖头脑仍然清晰,她看出了程实的想法并非常欣赏这种敢于拿命破题的勇气。 不得不说,以这套借口行事不但将图拉丁绑在了自己的船上,更是能以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这位新加入的、企图为建功立业的教会内鬼不遗余力的帮忙找到那个所谓的不该降生的生命。 当然,现在不能这么说了,那得叫圣婴。 的圣婴。 激动了半晌的图拉丁看向程实,两眼冒出狂热的光,他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神秘追随者组织的一部分,毫不见外的将程实口中的那份“宏愿”背在了自己身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又充满了意义! “教首的房间中有一份有关公民孕育时间的记录册,上面一定记载着最近即将分娩的公民名单,我马上去找,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守护在圣婴身边了,我的兄弟们。” “......” 兄弟们...... 《论如何在半小时内让教会摆子跟我称兄道弟!》 程实脸色古怪的看着这位刚刚还在说什么“人性、信仰和智慧只能三取其二,并且我选择了人性和智慧”的聪明人,心中复杂至极。 看看,如果真的有人在这三选二的题目中选择了抛弃信仰并自诩为聪明人,那只能说,他只是还没遇上对的信仰。 而面前的图拉丁就是最好的明证,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明主: ! 在欲望的指引下,他终于行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至于这道路到底是不是真的正确...... 谁知道呢,毕竟充满了。 程实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说的神名和意志,居然就能把一个信仰压抑的人类激动成这样。 可见信仰啊,永远都是狂热的。 ... 第三百五十八章 意外不期而至,圣婴哪里去了? (今日6000!) 恶婴裁判所是个套壳机构这事儿本来让玩家们的探索走进了死胡同,可没想到由于图拉丁的出现再加上程实的一顿忽悠,试炼居然又峰回路转了。 这下好了,今晚不用再连夜回去搬那些恶婴档案,也不用再在意之前随口编的恶婴历史到底对不对了,毕竟连裁判所都是假的,多尔哥德也从来没有什么“合法”的恶婴。 程实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看向一旁的眯眯眼,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都没有再提及苟峰或许可能还挂在裁判所二楼天花板的事情。 两位稳健派都不想回去冒险,更不想探究三乌部和多尔哥德的渊源,他们只想赶紧通关试炼,各自结束自己的任务。 图拉丁一脸兴奋的走了,去教首的房间里翻看那份孕育记录去了,他对玩家们说今晚午夜之前一定能偷出那份名单,于是让他们先按兵不动,一切等到拿到名单后再说。 程实眼看着图拉丁离去咂了咂嘴,看向众人道: “我建议,大家最好换个装扮遮掩一下身份,尽管我觉得这位教首之子确实有当信徒的天赋,但谁都说不准神育教会有什么手段反制他,所以谨慎起见,还是乔装打扮一下。 等到他真的拿到了名单还没被发现后,我们再现身也不迟。 别忘了,还有一位的战士在外游猎,换个形象或许也安全些。”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相约就在教会中寻找房间改变形象,而后再在教会休息厅外的小院中集合。 几个人难得的分开了一会儿,天蝎消失在阴影之中,高崖谨慎的混入了教会人群,张祭祖一动不动,根本没想过离开程实。 程实略有些无奈道:“哥,你看上我了?” 张祭祖失笑摇头:“你支开他们,准备去哪?” “这你都看出来了?” “你的目的太明显了,也没有遮掩,大家都看的出来。 不然,天蝎和高崖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你掌握了团队的话语权,所以他们才配合的给你留出了个人时间。” “都是人精啊。”程实感慨着迈开了步子,而他前进的方向正是图拉丁离开的方向,“图拉丁的出现有些太巧合了,为什么在教会中找到的内鬼,恰恰就知道这么多事情呢,你不好奇吗?” 张祭祖眼睛微眯,有些诧异。 “可这是你自己选中的目标,我跟在你后面亲眼看到你在几个目标中犹豫了许久,选中了他。 所以为什么会觉得他有问题?”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程实自嘲的笑笑,总不能说自己被骗的多了,被骗出应激反应来了,看什么巧合都像是骗局。 “我能确定的是,选择他作为突破口是基于自己的观察,但我却不能确定是谁让他走到了我的视线里。 说起来这跟我祈愿的目的也有关系,我得知道,祂,到底想要让我知道什么。” 张祭祖瞳孔一缩,低声问道:“你到底祈愿了什么?” 程实边走边回:“我祈愿了一场觐见恩主的试炼,结果却排进了的局里。” “你要觐见?” “这跟乐子神有什么关系?我可是木精灵,所以我的恩主是啊大哥。” 啊对对对,你的恩主是...... 张祭祖无话可说,他心想要是有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信徒,怕是得被气死。 不过,为什么截胡了的试炼? 祂真的想以试炼来告诉程实什么东西? 可直接召见他不好吗? 怎么现在的都变的这么隐晦了,要保祂的信徒却不肯亲自出手,有话要说却不直接召见...... 祂们怎么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张祭祖紧皱着眉头跟在程实后面,见他绕出前厅开始爬墙去往更高处的教首房间,便意识到他要干嘛了。 “你准备去盯着图拉丁,确保他万无一失的拿到那份名单?” “也不算吧,我总感觉他的身边还会出现跟他一样莫名其妙走进我视线的人,所以我准备去看看,像他这样的内鬼,是不是只有一个。” “......”好别致的理由。 但张祭祖一声没吭,还是跟了上去,像极了雇主作死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敬业保镖。 两个人如同壁虎一般贴紧教会驻地最高建筑的外墙,一寸一寸的向上挪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教首房间的窗口阳台下。 他们挂在阳台底下微微露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房间内的动静,而此时在教首的房间里却只有图拉丁一人。 他无疑是了解自己父亲的,知道这个时间教首必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才这么着急的赶了过来。 只见他轻车熟路的从某个柜子的顶端摸出了一把钥匙,然后打开了教首办公桌下的抽屉,从中抽出了一叠叠文件,极其熟练的数到了文件的某一页,将其中一页纸抽了出来。 程实看到这一幕,面色古怪的感慨道: “这是真没少来啊。” 眯眯眼轻“嗯”一声:“知父莫若子。” 正当两人以为事情顺利,下一步图拉丁就要把这名单塞到怀里准备离开的时候,现场却出现了新的意外。 只见图拉丁死死的捏住那份生育名单,手臂略有些发颤,视线一遍又一遍的扫过纸页上下,脸色变得茫然且不敢置信。 “不对啊,怎么会呢? 的圣婴呢,为什么最近都没有待产的公民?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不,不,他们明显不信仰,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可圣婴去哪儿了?” 图拉丁慌了,他疯狂的翻动其他文件,想要在这些文件中找出一份“写着圣婴名字”的纸张,但很显然,没有就是没有,任他翻找的再仔细,都没能再找到第二份有关生育的名单出来。 看到这一幕,程实和张祭祖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果然,这个试炼就没有那么简单,多尔哥德在近期内并没有官方记载的即将临盆的公民。 而这也意味着他们根本不可能通过这种手段找到那个所谓的不该降生的生命。 “我就知道,匹配到你们这些人,就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完成任务。 难怪祂给了7天的时间,这么看来,速通是没戏了。” “......” ... 第三百五十九章 分头行动 程实的话虽然听着泄气,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揶揄,张祭祖见他并不沮丧便好奇的问道: “你又有什么计划?” “我在想,既然教会没有记录那就意味着这事儿有两种情况: 一,非法生育,我们寻找的那个即将诞子的孕妇大概早就偷偷藏了起来,只不过此时还没被教会发现,或许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就藏不住了。 当然,根据我以往的经验来看,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寻找让她暴露了出来,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有点不太好说。 二,非凡生育,这个就更麻烦了,这意味着在当下多尔哥德中,或许有人会像我们的酋长队友一样,有致孕别人并快速生育的能力,这种情况我们根本无法预知,甚至整个怀孕和生产的过程都只在一瞬之间,一旦错过面临的就是试炼彻底的失败。 我希望是第一种,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很有可能是第二种。 但无论哪一种,我们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眯眯眼,我不想输,所以,帮我个忙?” 张祭祖脸色变得异常古怪,他转头看向程实,打量片刻后开口道:“你叫我什么?” 程实一愣,心道坏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赶忙干笑两声找补道:“昵称,这是昵称。” 张祭祖眼睛一眯,嘴角微抽:“上一个这么叫我的,还是......” “......” 有些话不用说完程实就已经懂了,他看着张祭祖一脸无语的表情,跟他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心中同时骂了一句晦气。 “咳咳......那个先不说这个,我真有事拜托你。” 张祭祖摇了摇头,还没听到程实的委托是什么就直接拒绝了他。 程实又是一愣,他目光微凝的看向对方,沉思片刻后,轻声问道: “难道是那位大人让你来的?” 不怪程实能往这个方向猜,因为张祭祖这一路下来的表现跟保镖也没有区别了。 张祭祖本也没想瞒他,在同行半天大概了解了程实这个人后,他就觉得没有隐瞒目的的必要了。 一来对方是个聪明人早晚猜得出来,二来撇开说谎不谈,这诡术大师确实是个值得交的朋友,至少在谨慎上,很合自己胃口。 于是他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是。” 程实皱了皱眉,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要出问题? 可紧接着张祭祖又说道:“是我向祈愿了试炼,然后祂亲自将我送到了这里。” “乐子神?乐子神让你来的?” 程实懵逼的眨了眨眼,随后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去,不久后,等到房间中的图拉丁开始沮丧的整理文件准备撤退时,他又抬起头看着张祭祖说道: “我不知道乐子神在想什么,但你要相信一点,那就是祂想看的乐子在未曾上演之前,一定不可能让主演出现问题。 我说的再明白点,那个乐子的主演大概是我,你能懂吗?” 张祭祖看着程实,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能懂就好,现在局势并不明朗,我需要留一个后手不让这场试炼失败才行,眯......老张啊,我真得找你帮忙,别人我都信不过,只有你了,也只有你能保他一命。” 张祭祖眉头一皱:“谁?” “苟峰!” “?”张祭祖瞳孔微缩,重复了一遍,“酋长?” “对,就是酋长,想要稳妥的赢下这局试炼必须先把他保下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但我想请你去看看,如果活着,务必保下他。 你放心,我肯定死不了,你要相信我,就算不信我也得相信那位大人啊,想想看,既然祂能同意你来,那就说明我在祂那儿的眼缘还不错对吧。 所以只要不是动手,我一定能活下来的,哪怕是变成一颗头骨。” 本来任程实嘴里说出花来,张祭祖都是不会答应的,可当他听到“头骨”的时候,整个人错愕的看向程实道: “你去过鱼骨殿堂?” 程实快速眨眼:“昂,有幸被召见过一回。” 张祭祖眼睛一眯,目光一凝道: “祂们在推动彼此的信仰融合,是吗? 和......?” 啊? 有吗? 程实愣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顺着张祭祖的话说道: “我也是这种猜测,不然那位大人不会召见我,而你也不会被乐子神扔到我的身边。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祂们的考验,祂们的想法或许是想看到诡术大师和守墓人到底如何合作,以期通过你我的表现在信仰的融合上迸发出一些新鲜的火花,你觉得对不对?” 张祭祖沉默了,他觉得有些道理,但恩主的话还回响在耳边,他记得祂说的是保住程实,而不是什么新鲜的火花。 程实一看有戏,赶紧又说道: “所以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现在正是你我联手的时候,你去寻找苟峰,而我,去指引图拉丁。 相信我,会赢的。” 张祭祖眼睛都快眯没了,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面前的保护目标,并没有问有关计划的任何东西,而是突然问了一句: “如果和在将来会并肩同行,那你的另一个人格,会同意吗?” ? 我哪来的另一个人格,我又不是甄欣。 但程实还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我是个木精灵......抱歉,习惯了,我是个诡术大师,跟有什么关系?” 张祭祖眯着眼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嘴里果然没有一句实话,我甚至连你诡术大师的身份都不敢确定了。 别骗了,是那位大人告诉我你身兼与。” “!!!” 坏了,没想到藏了这么久,身份居然从嘴里漏出去了。 骨头上没有嘴皮子把门就是不靠谱,老板啊,你怎么就直接把我给卖了呢? 不过人格这个事情倒是一个好的借口,既然甄欣有副人格,那自己有个副人格应该也不奇怪吧。 见隐瞒无用,程实只好将一切都坦白了。 “不错,我确实跟甄欣一样,有一个信仰的副人格,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建议你离他远点。 并且我已经有了剥离他的方法,到时候,是,是,再不相关。” 张祭祖面色无语的看着程实,心道你们都玩的挺花,神选分裂出一个疯子就不说了,被看中的人也分裂出一个疯子,而且还跟上一个疯子好上了。 贵圈,果真虚无。 他摇头失笑,似乎觉得想太多也没有意义。 他觉得程实说的很对,如果整场试炼都围绕着这一个目标进行,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那位大人会如何看待这种行为也不好说。 再者,为了之后的信仰融合,他也愿意听信程实的话先试一试。 尽管他中意的不是而是,但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中意就行的。 于是他没再拒绝程实的建议,而是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长相古怪但血肉饱满的小人,放在了程实的口袋里。 程实懵逼的感受着口袋里那个仍在扭动的“小活人”,震惊的问道: “这是?” “幕后戏师做的替死人偶,这群的信徒在有关神伟的研究上确实比信徒更加深入,但方向也更加诡谲。 这个东西很稀有,很少有人知道它的作用,它能保你一条命,但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复活它,因为它是顶替了你的身份死去的,当它复活的时候,你的身份就被窃走了。 所以,当你出现意外死而复活之后,哪怕不逃命都要先烧掉它,被窃走身份有多恐怖,想来不用我告诉你了。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不需要我实时操作还能赠予别人的保命道具,使用方式也简单,放在你身上就好,它不认主,只认最近的生命,收好,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会去一趟恶婴裁判所,也会尽快赶回来,在这之前,别把天捅破了。” 说着,张祭祖两手一放,就准备从高楼上直接跳下去。 可就在这时,程实突然腾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他,而后在张祭祖极度错愕甚至在想程实是不是反悔了的时候,程实又顺着自己的袖口如同魔术师一样漏出了一枚骰子。 那骰子沿着两人互握的手腕一路滚下,滚进了张祭祖的工装袖筒里。 “这是......?” “礼尚往来,你也小心,还有,拜拜不送。” 说着程实一松手,任由这个自称不死的眯眯眼径直坠落下去。 而后只听“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声音把房间内的图拉丁都吓了一跳,程实坏笑一声,一个高跃翻进教首房间的阳台,朝着这位已经将所有文件全部归位的教首之子走去。 “你怎么在这儿......!?” ... 第三百六十章 人造圣婴 (6000!) 图拉丁想都没想过这些人胆子能这么大,居然敢直闯教首的办公室。 我能进来是因为他是我爹,你凭什么? 他也是你爹? 但此时肯定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比起找不到待产的公民,他现在更怕这些新神的信徒被教会人员发现之后抓起来严刑拷打。 他们可是传播新信仰思潮的希望,怎么能折在这里呢! 于是图拉丁赶忙快走两步,将程实拉进了房间,而后带着他躲到了一个巨大书柜的背后,顺便将旁边的窗帘拉了起来。 这样一来在窗帘之后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正好将两个人遮掩在了后面。 看着这熟练的操作,程实笑了。 “你还笑?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上一个闯入教首办公室的叛逆之人是什么下场?” 图拉丁的语气确实着急,这着急中还带着一丝愤怒,但这愤怒不是因为程实乱来,而是图拉丁在气自己没找到那个圣婴的消息。 程实看到他这个样子却毫不焦急,依旧一脸微笑,他挑了挑眉好奇的问道:“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 剥夺生育权后,皮灌金漆而死! 你不会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对待渎神者的,而你,我的朋友,擅闯教会就已经是渎神罪了!” 图拉丁说到刑罚的时候表情多少有些恐惧,但转瞬他便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个,现在有个大问题,你们口中的圣婴即将降世的消息是哪里来的?” “我说的。” 图拉丁一愣,而后没好气道: “我知道是你说的,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玩文字游戏,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消息源头是从哪里来的? 是祂降下的神谕吗? 还是什么推演占卜的手段? 你们何时知道了这个消息,最重要的是,这个消息保真吗?” 程实面色古怪,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经道: “我没玩文字游戏,这个消息就是我说的。 祂没有降下神谕,我们也没有做任何有关圣婴的预言,这个消息的源头就是我,是我亲口说出了圣婴即将降世的事情。” “......”图拉丁懵了,随即他的眼里升起无限困惑,“什么?你自己说的?既然你没做任何占卜和预言,那你怎么知道圣婴的事情,又怎么知道祂将于何处何时降世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图拉丁的声音突然拔高,表情也变得走形,但很快他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双瞪如铜铃眼中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他看着程实一脸淡定的表情不像是在调侃他,于是他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被这个自称为信徒的人给骗了。 这个世界上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的圣婴! 不,甚至连那个带有美好意志的...... 祂是不是也是假的!? 想到这一点的图拉丁不敢置信的指着程实,手指颤颤巍巍,满脸愤怒的低声咆哮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 你可是祂的追随者啊,你凭什么不知道? 如果没有预言、占卜和神谕,那岂不是意味着圣婴降生的事情不过是你的杜撰? 你们骗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拿事关新神的秘事和这美好的意志来诓骗我!” 图拉丁哭了,边骂边哭。 这个下午还在鄙夷信仰狂热的聪明人,到了晚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坚定的信徒,甚至开始因为假圣婴的事情痛哭流涕。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崇拜意志,也很想让祂真正降临。 但如此大的反差感依然让程实心中有些唏嘘。 的生命即将沉沦,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错。 但无论是谁的错,肯定跟我没关系...... 程实心中叹了口气,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工具人,一个让圣婴出现并被整个教会知道的工具人,而图拉丁恰好合适,所以他才选择来到了这里。 看着愤声哭泣的图拉丁,他渐渐收敛了笑容,脸色严肃的说道: “何为骗?” 图拉丁抹了一把眼泪,委屈至极:“圣婴降生是假的,是无中生有的事还不是骗吗!?” “谁说圣婴降生是假的?” “?”图拉丁眼睛都要喷火了,他猛地抓起程实的衣领,愤声道,“是你自己说的,是你说没有任何神谕,没有任何占卜,没有任何预言,你凭空杜撰出了圣婴降生的假话!你还想怎么耍我!?” 程实未曾反抗,而是一脸平静的嗤笑道:“对,是我说的,可为什么我说的就是假的?” “???” 图拉丁愣住了,他觉得程实话里有话,于是他皱着眉头看向对方,盯着程实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这个自称信徒的人究竟想说什么。 程实哼笑一声,继续道: “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为何需要一位圣婴?” “为何需要? 自然是在圣婴的带领下传播新神的名,让祂的意志和光辉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拯救这些被意志侵蚀了心智的迷茫之人! 这可都是你说的!” 图拉丁回答的咬牙切齿,程实赞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确实是这样,那么第二个问题: 圣婴长什么样?” 图拉丁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了:“圣婴是假的,谁知道祂长什么样,就算是真的,祂都没降生,怎么会......” 这话说到一半,图拉丁自己噎住了,他似乎突然明白了程实的意思,而后猛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实,结巴道: “你......你.......你想伪造!? 你想要伪造一个圣婴出来!?” “聪明!”程实拍掉了图拉丁颤抖的手,整理了整理衣领道,“但词用的不对,这不是伪造,而是打造,新神意志的传播需要一个象征,我们缺少这个象征,所以我们准备亲手打造这个象征。” 图拉丁懵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鸣不止,他震惊的看着程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你......你这是在渎神!” “渎神?”程实一脸虔诚的摇了摇头,“不不不,你错了,我这不是渎神,我这是在顺从自我的欲望,而拥抱欲望,就是对祂最大的敬献! 所以我并未亵渎于祂,而是在......敬献于祂!” “轰——” 图拉丁脑子炸了。 他整个人都因为这悖逆又新鲜的意志而颤抖起来,他脑子里回响着程实刚刚说的话,嘴巴张张合合不受控制的呢喃着: “这不是亵渎......这是敬献...... 拥抱欲望......拥抱欲望......打造圣婴......将祂的意志带向世界....... 解脱枷锁.......直面心欲......” 说着说着,图拉丁混乱的眼神再次便变得清澈起来,他的眼中闪过虔诚又坚定的精光,郑重其事的将两根食指互勾摆在身前,铿锵有力道: “解脱枷锁,直面心欲!” “......” 就不该把这个破手势用在这里! 但气氛都烘到这个份儿上了,程实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于是他只好也跟着来了一套。 太怪了,两个男人对彼此用这种手势,太怪了...... 等“祈祷”完毕之后,图拉丁一把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非常认真的说道: “圣婴必须近期降世?” 哦豁,这是有目标了? 我啥都没说你都能举零反三了? 程实错愕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点头:“是,我们有一系列的意志推广方案,但前提是,得有个圣婴。” “嗯,我知道了,我有办法,教会的图书馆三楼还封印着乌玛罪民的降嗣术,只要拿到那个,我们便能在几天内让‘圣婴’降生!” 降嗣术? 程实眉头一挑,心中暗道果然,乌玛罪民的事情神育教会还是知道一些的。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让人生孩子很简单,问题是怎么让人相信这就是的圣婴,这才是程实需要图拉丁的理由。 没有人会比一个厌恶的人更懂如何激怒信徒,也没有人会比教首之子更懂得教会内的信息流传播是如何运作的,只要通过图拉丁的手段坐实这个无中生有的圣婴身份,然后再将祂救下,那么试炼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而这,也就是程实想出的试炼通关方案! 既然多尔哥德不存在那个不该降生的生命,那我就自己造一个,当所有人都坚信某个即将诞生的婴儿是圣婴的时候,保下祂,岂不就是完成了试炼要求吗? 至于多尔哥德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不该降生的生命...... 或许有吧,但我没找到。 谁让他藏的那么深呢...... 程实笑笑,凝神细听了下周围的动静,而后拉开了窗帘。 眯眯眼那边还没有消息,所以这个降嗣术还是要先拿到手当个备案,于是他指了指窗外道: “那么......带路?” 图拉丁坚定的点了点头:“跟我来!” ... 第三百六十一章 夜半惊魂,来自清道夫的袭击 两个人终究是没走窗户,图拉丁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套教会核心人员的长袍,程实换上之后跟着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高楼。 图书馆在教会外院的最深处,两人一路穿行,在走廊旁的后院里又碰上了天蝎和高崖,于是四个人汇合在一起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图拉丁对消失的张祭祖不闻不问,他深知这种组织有很多事要忙,少一个两个人手无关紧要。 但其他两个队友就很好奇了,高崖犹豫了许久,还是皱了皱眉头低声问了一句: “守墓人呢?” 程实毫不隐瞒道:“拉屎去了,他便秘,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我们不用等他。” “......”高崖听了这话脸色跟便秘有的一拼。 倒是天蝎似乎渐渐熟悉了程实的节奏,听了之后只是笑笑也不搭话。 教会占地面积不小,图书馆离得不近,所以去的路上程实渐渐把他的想法往外漏了一点,这个分段不存在绝对的傻子,其他两人听到他这天马行空的方法后都愣了一下。 天蝎更是有点懵懵的小声问道:“如果试炼里真有一个不该降生的生命怎么办?” 程实摸了摸下巴回道:“那它就不该降生。” “......” “哥,我觉得你这都不算作弊,你这是自己又给自己出了套题啊,这能行吗? 我们明明还有6天时间,没必要这么着急啊。” “怎么不着急,速通速通,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字。 你先别管我通的对不对,就说快不快吧?” “......”天蝎无言以对,只能点头。 那确实是挺快...... 高崖听了两人的对话,嗤笑一声,跟在后面不肯说话。 她不是不想参加讨论,只是不想变成被鄙夷的那个,因为在她看来程实这个方法并不粗糙,甚至很精妙。 她在其他局里也见过这种搞“擦边”概念的解题方法,只不过这些方法都是大佬专属,普通玩家根本没法学,一来小透明们没有整合所有队友跟他一起搞事的能力,二来正常人的脑回路也想不出这种招儿来。 既然能跟着速通,她自然愿意选择早点结束,毕竟这场外还有一个一直在虎视眈眈的清道夫,对方的狩猎游戏大概还没结束,这被人盯上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想到这里,高崖皱了皱眉,再次低声问道: “之前墨殊做的蛋糕,还有剩吗?” 程实走着走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高崖意外的问道: “怎么,饿了?” 高崖脸色复杂的沉默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程实看着她这副不想低头的样子差点没压住嘴角,想都没想就又来了一句:“不怕有问题了?” “......”高崖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光芒,回了一句,“怕它没有问题。” 程实似乎听懂了,他笑了笑道: “想吃,可以,拿东西换。 如果不想换,出于人道主义援助精神我也可以给你施舍点别的吃的,鼻涕水啥的,管够,不嫌弃的话也能吃饱,要么?” “?” 看着程实真的掏出了两瓶鼻涕水,天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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