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的时候,该警醒的人就不应是她而应是你了。 你需要仔细想想这位神选到底是不是在钓鱼,又或者在等待什么动手时机。 而这,就是一位神选的压迫力! 蒋无寐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感知到了猎人悄悄的坐在程实的不远处,可由于他并未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所以红霖也没在意。 玩家中只剩一个左丘一晚没见到影子。 而后,在漫长的夜晚中,她便安然坐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程实睡醒。 这种守护确实不是为了保证“冒充神使计划”的继续,也不是烂好人心态,就是单纯在替陶怡还人情。 程实救了陶怡一命,这对红霖来说很重要。 所以当红霖知道程实就是陶怡口中那个“骗子”的时候,她便有了这个心思,哪怕试炼没有完成,至少不能让陶怡的救命恩人折在这里。 所以这场的试炼,她早已有了要保护的目标。 但那目标不是蕈足人,而是程实。 她从不在乎分数,只在乎友情,并且是她自己承认的友情。 但她仍然疑惑,因为程实似乎笃定他自己不会出问题,这是为什么? 讲道理他不应该猜到与他还有些龃龉的自己会守他一夜才对。 于是在听到程实的感谢后,红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头问道: “为什么敢睡这么死,不怕有人晚上对你动手?” “谁会对我动手?” “谁知道呢?或许是被你摆了一道的我,又或是......那个喜欢把人做成偃偶的小刺客?” 程实猛地一愣,立刻伸手提住了裤子:“我就说我怎么睡的这么香,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 ? 红霖被气笑了。 她觉得程实松弛的状态跟自己很像,要不是试炼开局时自己被程实“假扮”的甄奕恶心了一道,她现在应该也是这种状态才对。 满嘴胡言乱语,啥事儿都不往心里去。 但她知道程实并不是单纯的松弛,在这份松弛之下或许这位织命师的神经正时刻紧绷着,这点从他每次都会用简单的插科打诨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遮掩过去这事儿上就很容易猜的出来。 他的一举一动都想让人猜不透他。 可自己的松弛是有底气的,程实的底气又是什么呢? 如此看来这位织命师,大概远不是一位牧师这么简单。 她盯着程实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嗤笑道: “呵,怪不得陶怡说你是个不要脸皮的臭流氓,评价倒是很中肯。” ? 程实脸色一滞,心道我也妹干啥啊,怎么就被盖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他撇撇嘴目光古怪的看着红霖道: “有机会带陶怡去看看病吧,或者来找我也行,我也能治。” “?”红霖一怔,“看什么病?” “脊椎病,总背锅脊椎容易变形。” “......” 红霖眼角一抽,再也没理会这个跟甄奕一样讨人嫌的织命师,转头就走了出去。 程实赶忙跟上,一边打量四周一边问道: “其他人呢?” “偃偶师在祭台守着,猎人在眺望森林,屎官捧着他的屎书到处捡屎。 早上的时候我问过了,那盏荒灯已经重新回到了老族长的手中,这确实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我始终没想明白这荒灯重置的机制,讲道理,以我对的了解,祂似乎不会为了一群罪人这么大费周章。” “这么说你偏向于左丘的观点?” “要看到那个厄浦斯卡才能确定,我们今天一定要去找厄浦斯卡了。 刚刚有蕈足人来请示你,请示你这个冒牌的神屎,今日的考验何时开始。 所以,神屎大人,今日的考验到底是什么,你编好了吗?” 程实面色古怪,总觉得红霖话里有话。 “我可不是冒牌的,我现在就是真正的神使!” “是是是,你是神屎你是神屎,没人跟你争。” “?” 程实脸色更怪了,他刚想问问红霖嘴里的这个“使”是不是意有所指,结果周围的蕈足人们在看到神使醒来之后便热情围了上来,朝着他恭敬的打着招呼。 “见过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安好!” “神使大人这边请,族长正在中央祭台等待您的召见。” 看看,这可不是我自封的,他们都这么认为。 程实微笑回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容而后快步超过红霖,走到了前面。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部落的中央祭台。 老族长一看神使来了,赶忙迎了过来,可程实根本没给他开口招呼的机会,直接开门见山道: “长话短说吧祂的子民们,今日,我主为你们赐下的第二场考验便是:腐朽在侧的虔诚! 祂赐下的‘永不消失的荒灯’中蕴含着侵蚀信仰的之力,这是我主对你们虔诚的考验,毫无疑问,在这几百年中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虔诚,但这份虔诚是否真实,还有待验证。 而今日,便是对你等虔诚的验证。 我们会将荒灯带走,于叹息森林中漫游一天,直到日落时分才会归来,并以此来验证荒灯中的是否还有侵蚀的功效,又或是否被动了手脚。” “神使大人,我们......”老族长一听这话有点急了,可程实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 “无需解释,昨日归来时我们便已确定了荒灯的功效,我已知悉你们的现状,也相信你们的虔诚。 但我主的考验不可儿戏,所以今日之事,必定成行。 放轻松,静待明日便好。” 老族长一听这话就放心了,只要把关的神使都觉得蕈足人是虔诚的,那么还有什么不安心的。 更何况这次的考验都无需蕈足人配合,他们已经在之前的百年里证明了自己。 于是部落中的蕈足人再次匍匐下去,朝着玩家们高声喊道: “赞美,赞美神使!” 老族长更是脸色紧张的提醒道:“叹息森林中危机四伏,我虽对各位大人的能力有信心,但还请各位务必小心,尤其是那隐藏在迷雾中的厄浦斯卡......” 嘿,巧了,我找的就是它,还生怕它不出现呢。 程实微微笑笑,点头回道: “无妨,祂的辉光会庇佑我等。” 说着,程实示意红霖激活了荒灯,开出了那扇通往部落之外的雾门。 当雾门出现的那一刻,玩家们纷纷聚了过来,程实看了一眼不知道在他身边低头看什么的左丘,挑眉道: “肉盾,先走?” 左丘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装都不装了是吧?” “也不是不能装,你要是跟大家分享分享昨晚去了哪儿干了啥,我就让你走我后面。” 话音刚落,左丘板着脸一挺胸直接抬腿迈进门中。 程实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有点意思,看来是有收获啊。” ... 第二百八十二章 乐乐尔与迦楼罗的往事 穿越空间通道的过程太过无聊,就此略过。 在达到另一边后,五个玩家抱成一团开始向着前方行进。 他们不知道这里属于叹息森林的哪一片区域,但老族长说过手持荒灯便会吸引厄浦斯卡前来觅食,所以他们只需要蒙着头走就可以了。 不过此时肯定不能再让史学家打头阵了,所以红霖手持现撸的木枪走在了最前面,偃偶师驱使偃偶殿后,猎人在阵中充当全队的眼睛,至于其他两位...... 在三人的保护中已经热火朝天的唠起来了。 “屎官兄弟,再说说的八卦呗。” 程实勾肩搭背的靠在左丘身上,一脸热情。 “还说什么?昨天不是说完了?” “哪能啊,你才说了祂的一个儿子,不是说祂有四个子女吗?都说说,都说说!” “我说过了,两个年长的历史学派也并未听说过,至于最后一个,到了这个段位,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乐乐尔嘛,我懂。” 左丘点点头:“对,就是乐乐尔,我们的同行曾在西南雨林的部落秘史中找到过有关祂的记录,可里面写的东西对外保密......” “秃头,换人!屎官兄弟说是要打前锋!” “但也不是不能说......”左丘赶忙捂住程实的嘴,一脸无奈道,“你不能欺负老实人啊。” “老实人?”程实呵呵一笑,“老实人可上不了2300,行了,都是聊斋,玩什么狐狸呢,说吧老哥,我用有趣的记忆跟你换。” “当真?”听到有记忆收集,左丘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 “真是真,但得看你说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价值。” 左丘点了点头,酝酿片刻开口道: “乐乐尔是最小的女儿,被赐下神名,是祂的令使之一。 据传乐乐尔自从诞生于以来心中便不生恐惧,祂肆意的生长庇佑着整座雨林,直到有一天再次召见了祂,教诲祂不懂敬畏乃是灾祸之始,于是让祂离开雨林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恐惧。 乐乐尔欣然前往,祂先是在自己庇佑的土地上召见了无数子民,垂听他们的恐惧之物为何,在得知子民尽皆惧怕死亡之后,祂去往遥远的虚空,求见了一位真神。” 程实挑了挑眉,接道:“!” “不错,正是,但并未接见乐乐尔,可也未曾怠慢祂。 祂让祂的令使,,迦楼罗......” “等等!什么东西,骨之......屠夫?”程实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会也是个......神名吧?” 左丘点点头道:“不错,是最信任的令使,也是追随祂最久的从神,祂的神名也是由亲自赐下的。” “......” 真不错呀那位大人,原来您在那个年代就已经展现出了惊艳寰宇的取名功力吗!!!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完全没有问题,你继续。” 左丘瞥了莫名其妙的程实一眼,继续道: “祂让迦楼罗接待了乐乐尔,之后发生了何事凡人不得而知,但雨林部族中的记录中有写到: 乐乐尔接受了迦楼罗的建议,前往寻找恐惧,而后又在迦楼罗的怂恿下跳了下去。 但并非所有会水的人都能畅游,乐乐尔显然被骗了,于是祂被自我欲望拉扯,堕落成了只会吸收寰宇恐惧的! 祂确实找到了恐惧,但已经再无意义了。 而也是因此,和的关系便再无之前的友好。” 听到这里,程实脸上的笑意不见了。 假的! 谎言! 他的意思不是说雨林部落记载的历史不对,而是这位左丘,在讲述这段历史结尾的时候说了谎! 史学家隐藏了真正的历史,并对自己丢出了一个谎言! 有点意思,他想干什么? 程实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而后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了?” “嗯,历史看似漫长浩瀚,实则倏忽短暂。 毕竟千万年来发生的故事,写于笔下不过是几寸厚纸,再到了我们嘴中大概只剩片刻嬉言。 所以,没了。” 左丘感慨的笑笑,转头问道:“好了,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那有趣的记忆了?” 程实灿然一笑,快速回道:“我是个孤儿。” “?” 此话一落,除了左丘,前后都在偷听的几个人也是一愣,尤其是窥梦游侠蒋无寐,他瞥见程实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程实似乎早就对以前的事情释怀了。 也对,世界都不存在了,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 左丘想了几秒才发现这就是程实想要分享的记忆,他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没啦?” 程实一脸坦然的点了点头:“没了啊,不精彩吗?” “......”左丘脸色一黑,“精彩......精彩,你确实是个孤儿。” “......” 你最好不是在骂我! 就在这两人的闲聊之中,众人不断的转换方向在森林中前行了几个小时,直到暗日再次过了中天,他们还没发现任何有关厄浦斯卡的踪迹。 考虑到夜晚并不安全,大家也没有稳妥的过夜方式,于是一群人调转方向,准备从另一个方向开始往回走。 可这次没走多远,在他们身侧不远处,如高山倾覆般的叹息哀潮再次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滚滚迷雾之中,一双闪烁着蓝色火焰的眸子猛地睁开,冰冷又贪婪的看向了众人的方向。 红霖和猎人最先发现了异常,他们猛地转身看向身侧,而后就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眸在迷雾中“拔地而起”,越来越高,一直抬到了要让人仰断脖子的高度才停了下来。 众人面色一紧,心中俱震。 怎么这么大!? 好在震惊归震惊,大家的临场反应一点不慢。 只见德鲁伊第一时间拿出了新生的洗礼,猎人掏出弓箭张弓搭弦,偃偶师上前一步驱使御姐偃偶顶在了众人前方,史学家翻开他的史书准备吟唱的诗篇。 混子......啊不,每日勇士躲在众人身后摆开了架势,说好听点是为队友守护他们的后背,说不好听点就是让队友先送然后伺机再动。 红霖眉头微皱将新生洗礼洒在众人身上,而后头也不回的问道: “命运如何?” 程实一愣,随即回答的十分模棱两可:“还行?” 可这句“还行”在红霖耳中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肯定能赢”,于是她大笑一声,突然由守变攻,在众人的错愕注视下整个人猛地朝前飞扑而去。 在扑进叹息哀潮的半空里她的身躯再次开始疯狂变化,但这次落地的不再是那两人高的密林斑豹,而是一只如铁塔一般魁梧雄壮的......熊! 一只有着金黄色毛发的甚至头戴战盔的巨熊! “卧槽......” 程实仰望着这不太像是正常生物的巨熊,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位神选总是吊儿郎当的拿着一些手撸的木枪装模作样,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个用枪的战士! 她真的是用爪子的,只不过不是猫爪,而是熊爪! 妈耶,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王族熊灵,的亲卫,司管部落战争的从属,秃头她......又变强了。” “?” 程实越来越觉得这位史学家有些古怪了,他盯着狂奔冲锋的巨熊,随口问道:“你很了解她?” “不算吧,道听途说而已。 毕竟每一位都是我们这种低端玩家敬仰的对象,多打听一些给自己点动力总没错,当然,织命师你不算,你跟她一样都是最顶尖的玩家,是属于被我们打听的那批人。” 程实皱皱眉头没接话。 左丘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神选之所以是神选,不仅是因为他们得到了的认可,更是本身就有过人之处。 有人善于经营,有人长于布局,有人工于谋划,有人精通算计,但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这次不是程实,而是猎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很能打,非常能打。 要知道,的战士虽被称为陷阵勇士,可他们也不一定是真的会陷阵,其中很有可能藏着一些自匿身份的统军之帅,又或是运筹帷幄的狡诈谋士。 但各位面前的这位,乃是真真正正的陷阵勇士,试炼之中从无败绩的德鲁伊! 她从不是最聪明的玩家,但,她是最能打也最敢打的玩家。 巅峰玩家们的口中常流传着一句戏言: 秃头若为锋镝,则无不陷之阵。 以此可见一斑。” 话音刚落,迷雾的深处响起了两声震天的咆哮。 “吼——” “吼!!!” ... 第二百八十三章 无翳的华冠?不,腐朽的风铃 战斗很激烈,两个庞然大物交手的余波甚至卷起层层风暴加速了周围迷雾的扩散。 当叹息哀潮的浪头涌过此地之后,这两位的身形也慢慢变的清晰,然后玩家们就看到了一只身形笨重但杀伤力极大的巨熊正在跟一个身形矫捷却缺少攻击手段的树精打的你来我往。 是的,熊跟树打起来了。 厄浦斯卡的形象很是诡异,他跟红霖化身的巨熊一样高大,但却不像巨熊一样血肉丰满,他更像是一个皮肉干瘪的巨型老人,千层的褶皱遍布全身上下,溃烂的皮肤直接黏连在暴露的骨节之上,整个人身形佝偻,背上还背着一大坨呈绽放之态的枯木树枝。 再仔细看去才能发现原来那枯木树枝本就是一棵巨大的树冠,只不过树冠之上枯萎至极片叶也无,反倒是挂满了一具具已经腐烂衰败的蕈足人尸体! 那些尸体随着厄浦斯卡的动作而不住的摇摆,宛如一串串惊悚吊诡的风铃,既摄人心魄又触目惊心。 “这就是?” “是,祂曾经郁郁葱葱的庇佑着雨林,据说那背上的华盖比加思麦拉的世界树都大,但即使状若遮天却也不会隔绝任何阳光,所以得祂庇佑的部族都能沐浴温暖而生,不惧风雨而长。 可现在,这华冠早已枯萎不见了......” 红霖变身巨熊之后战力飙升,她每一次挥击都能把厄浦斯卡打个趔趄,可反观厄浦斯卡,它一身的之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住了,打在巨熊身上的伤口刚破个皮,还没让众人看清就被红霖体内的完全弥补治愈,看上去根本就打不掉红霖的血。 但之所以两个庞然大物还能打的有来有回,就是因为厄浦斯卡也很抗打,甚至比巨熊更抗打。 哪怕红霖把它整个抡起来甩到地上再接上一顿重拳利爪,它仍能如鬼魅一般第一时间站起身来,与红霖进行下一轮的交锋,并且身上全无伤痕! 是的,它似乎从不会受伤。 矫捷的身形加上丝毫不受伤害的体质虽不能让它占到上风,却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被击败。 看着看着,程实就看明白了,这是一场平局,一场谁都奈何不了谁的平局。 一方恢复力惊人,一方根本就不受伤,这么打下去,打到夜幕降临都不可能有结果。 于是程实眉头一皱,出声喊道: “别愣着,帮忙!” 众人看上去也早就跃跃欲试,恰逢程实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冷脸猎人一言不发,高跳而起站在了树梢枝头,只见他取出一张造型独特的长弓朝着厄浦斯卡接连抽射,每一箭都命中在它背后的树冠枯枝之上,显然他是在试探的弱点。 偃偶师不知何时也已消失,她的偃偶再次出现时是在厄浦斯卡的背后,御姐人偶站在厄浦斯卡的脚下虽如象蹄下的婴孩一般娇小,但其手中似有无数丝线不断的在空中摆动,没多久厄浦斯卡的动作便越来越慢,一度被红霖近身打倒在地,一顿爆锤。 程实也没闲着,他在监督歌者唱歌。 他总觉得这个左丘有点问题,一直在有意无意的靠近自己,这种感觉很微妙,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是一个正在被众人八卦的焦点,所以仅凭这一点也无法判断左丘靠近自己的意图。 更重要的是这位史学家知之甚多看上去似乎也不吝分享,可为什么却又要撒下一个有关历史的谎言呢,更巧的是,这个谎言恰恰自己知道是假的! 于是程实便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这不会又是一个伪装成对家的骗子吧? 程实嘴里虽然在吐槽红霖杯弓蛇影,可他自己自从经历了上局的混乱后,看谁也都像是骗子。 所以,如果此时能确定左丘根本不会歌者的曲调,那么说不定就能戳破他的伪装了。 但可惜的是,左丘会,不仅会,还唱的非常好。 尽管他的歌声并不好听,但胜在有用。 这位的信徒在他的史书中记录了很多历史中的战役,当他用歌者的天赋将这些热血沸腾的战役歌唱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就连从不带头冲锋的程实也变的蠢蠢欲动,恨不得冲上去给厄浦斯卡邦邦来两拳。 他居然真的是歌者? 如果他真的是歌者,那他手里的这本史书就不太像是假的,程实有些狐疑的看向左丘,但左丘并未理会他的目光,只是一本正经的给队友上着各种增益。 难道这史官真的是为了野史? 他有些不确定了。 “看够了吗,虽说我们尚在优势并未受伤,但作为一个牧师,是不是也该给我们恢复一下消耗的精神力?” “?” 程实气笑了,我还没探出来你的身份,你搁这儿开始试探我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哼笑一声,然后朝着红霖的方向随意的甩了甩手,同时口中煞有介事的喊道:“精神术!” “......”左丘目瞪口呆,“没了?我们呢?” “啧,你们几个辅助都没出力还想要什么精神术? 我的精神力不值钱吗? 好钢要用到刀把......刀刃上。” “......” 看到程实这装都不装的惫懒样子,左丘的脸直接黑了。 好,就算你打出去的这一发毫无光芒的精神术是真的,也不能专挑的信徒打吧? 他们的精神力浩瀚如海缺你这一点吗? 更何况面前这位还是的神选,你这一发弹出去,还没到打到秃头身上大概就会自愧弗如的蒸发没了吧? 看着屎官质疑的眼神,程实指着生猛无比的红霖啧啧道: “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左丘眼角一抽背过了身去,他开始专心给队友上增益,不再理会这个满嘴不着调的混子。 倒是程实,看着左丘的背影,悄咪咪的拿出一把手术刀在其背后比划来比划去,直到左丘肉眼可见的脊背紧绷起来,他才若有所思的停下了这试探的行为。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左丘确实有问题。 这位屎官对于自己行为的反应看上去并无异常,但没异常便是最大的异常! 因为自己的行为举止本身就有问题,在面对队伍中有如此一个混子的时候,正常人哪怕再宽容,都会带些情绪。 但左丘不同,他的包容度有点太高了,高到几乎默认自己本就是这么一种人。 这就很有意思了,这说明他早就对自己有所了解。 那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昨晚?开局?不不不,时间太短来不及去了解一个陌生人,所以只能是试炼之前。 这个人大概早就认识自己! 他对自己一切身份的反应都是装出来的! 有趣,这位史学家到底是谁,或者说他又是谁的朋友呢?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它不是在猎食,而是在觊觎! 后方正摸着鱼,前方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在猎人和刺客的加入下,厄浦斯卡挨的打明显多了起来,但还是那句话他几乎不会受伤所以哪怕是在战局上稍稍落入下风,也不会被完全压制。 甚至还能利用敏捷的身形拉开空挡,给自己增加一丝喘息之机。 而也就是在某次拉开空挡之后,红霖因为巨力挥击的惯性被晃过一个身位,导致厄浦斯卡一个前跃直接跳到了隐于树后的偃偶师的面前,而好巧不巧此时她的偃偶因为刚被扯断了控偶丝线,身形踉跄之下并未来得及回援。 于是场上最惊险的一幕出现了。 娇小柔弱的偃偶师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厄浦斯卡的眼前,而它匍匐在地上,巨大的腐败之嘴距离的信徒不过数米之遥。 这一幕让场上所有玩家心中一紧。 这无疑是一次战术配合上的失误,最顶尖的战士不能容许这种失误,于是红霖咆哮回转直扑厄浦斯卡的后腿,猎人目光一凝张弓抽射它的前肢,左丘更是一反镇定常态,直接握紧史书冲了过去。 程实见此眉头一挑,史学家对这位偃偶师有点过于上心了。 为什么? 总不能是分头探索的那几个小时里两人之间萌生了一种叫做爱情的酸臭东西...... 就算是偃偶师对史学家有救命之恩,讲道理一个镇定的歌者都不应该在此时作出“冲锋”这样的举动。 哪怕唱两首歌干扰一下厄浦斯卡都会比自己冲上去有用的多。 但无论如何,偃偶师这个队友人不错,至少不像其他信徒一样完全不肯与人交流,不独的人总是能给人好感,所以程实脑中斟酌片刻,决定跟影子换一手信仰,切回牧师去保一保这个观感不错的小刺客。 浓雾弥漫之地自然不可能存在影子,但这根本难不倒程实。 他在并存信仰的最开始便考虑好了所有的可能情况,此时见影子不显,瞬间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小盏魔法灯,用手捂住一半提在身前,让另一半微弱的灯光照在自己身上,而后看都不看的朝着身后的影子伸手而去。 可就在影子的手也伸出地面将要和他接触上的一瞬间,战局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偃偶师面前的厄浦斯卡根本就没把偃偶师当做目标,反而是嚎叫一声,直接反身又跟巨熊撞在了一起。 它的眼里似乎只有红霖! 程实瞳孔一缩,赶紧收回了手指和灯具,左丘也是立马驻足,又边唱边退的撤了回来。 他一撤到程实身边就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瞥到你身前有亮光一闪而过,那是什么?” 程实心中冷笑一声,暗道我差点信了。 你刚才蒙头猛冲的方向跟我所站的位置完全相反,所以是哪只眼看到了我的动作? 屁股上那个?你也没穿开裆裤啊。 还是说你冲过去只是做做样子,就是为了观察我有什么反应? 狗东西,跟我玩花的? 程实心中讥讽,面上不变,仍然是一副“我又出力了”的表情道: “精神术,我又来了一发精神术,现在的秃头在我精神术的加持下,强的可怕!” 左丘听了眼角再次一抽,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 “嘭——嘭——轰——” 红霖巨熊现在确实强的可怕,在三番五次没压倒厄浦斯卡后,她突然改变了策略,由压制性打法改成了试探性打法。 显然她也看到了厄浦斯卡刚刚怪异的举动,于是开始将巨怪甩向周围的队友。 这无疑是一种很冒险的行为,很有可能会伤及队友性命,所以为了保全程实的小命,她将厄浦斯卡甩出的方向只限定在偃偶师和猎人两人所在的方向上。 可这一下,偃偶师和蒋无寐的脸全黑了。 不断寻找机会的刺客和时不时放冷箭的猎人突然就成了仓促登台的小丑,在众人的注视下鸡飞狗跳的逃着。 但好在红霖的判断无误,厄浦斯卡确实对其他人不感兴趣,它的目标只有巨熊一个! 看到这里程实大概明白了,于是他朝着红霖化身的巨熊喊道: “秃头,新生的洗礼,把新生的洗礼丢给我!” 巨熊身形一顿,直接把那株嫩芽丢了过去。 程实一把接住嫩芽,拉着左丘就往厄浦斯卡的方向跑。 左丘又不是傻子他一看就猜到了程实的心思,拼了命的挣扎道: “织命师!你想干什么!我是个歌者!我是个辅助!你不能把我当靶子!” “别急啊,我才是靶子,你辅助我,我们验证个想法,不会有危险的。” “你放开我!我们换个方式验证!” 左丘极力挣扎着,但在一个今日勇士的手里,一位史学家如何能够挣扎出去呢,所以他毫无意外的失败了。 程实把他拖到了厄浦斯卡的背后,而后将手中的新生洗礼塞到了左丘的怀里。 左丘的脸色直接变白了。 “你......” “我说了你辅助我,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拿一会儿,别丢了,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说完程实猛地回头,从袖中漏出三把手术刀,一把接一把的飞了出去。 三柄手术刀激射向厄浦斯卡的后背,戳中它那溃烂堆积的皮肤发出“噗噗——”的声响,但却未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不过被偷袭的感觉依然让它转过了身来,而等厄浦斯卡回头嗅到左丘怀中的新生洗礼时,它的双目一亮,发出了渴望又疯狂的吼声。 “吼——” 它突然放弃了与巨熊的厮打,朝着左丘和程实全力狂奔而来。 看到这一幕,程实心里终于确定了。 厄浦斯卡不是在猎食,它分明就是在觊觎! 难道,史学家的想法才是对的? 自己应该帮它,而不是杀它? 就在程实脑中疯狂思考的时候,厄浦斯卡的身形已经离他们二人越来越近,程实脸上毫无异色,反倒是用余光不时关注着左丘的反应。 左丘的胳膊还在程实的手里,他根本无处可跑,眼见厄浦斯卡马上就要扑至面前,只能脸色铁青跟程实一起“等死”。 然而两个人的人缘都不错,关心他们的人不会任由他们深陷险境。 红霖似乎早就猜到了程实的想法,在厄浦斯卡转身的那一刻她便重新化作密林斑豹追了上来,如鞭的长尾甩出瞬间缠住了厄浦斯卡的脚踝,将的身形拉的猛然一滞。 与此同时,偃偶师的御姐偃偶不知从何处出现,甩出无数控偶丝线,缠住左丘便把他拖向远方。 此次程实再无阻拦,他放开手任由左丘被救走,只是在左丘离身的一刹那拿回了新生洗礼并瞬间放回了随身空间中。 他看向偃偶师藏身的地方眉头微皱,而后便毫不犹豫的反身冲向了厄浦斯卡的方向。 他现在手里并无,所以不会是这怪物追逐的目标。 “走!打不赢先撤,明天再想办法,暗日就要下山了,夜幕降临之前我们必须赶回去!” 程实往回冲并不是为了跟厄浦斯卡掰掰手腕,而是为了去......骑大猫。 显然红霖也猜到了程实的想法,她面色愤愤的抽了厄浦斯卡一尾巴,而后一爪子将程实拍到后背,“嗷呜”一声便朝着雾门的方向奋力狂奔。 “猎人快跑!小刺客快跑!你们太慢了,关了门可就不等你们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屎官,你也加油。” “......” 被御姐偃偶拖在地上狂奔的左丘听了程实这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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