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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是因为死者身上伤口太多伤势太重,自己挺不住了。 虽然失败者死状甚惨,但这对玩家们来说倒算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恰恰说明其他的囚犯确实对他们没有威胁,替换身份赢下死斗终决的思路是可行的。 但程实也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种程度的“角斗”,到底有何观赏性可言,就连大审判庭的三位最高审判官也要抽空派个代表来观战。 哪怕是铁律骑士团的招募比试都会比这好看一万倍吧? 正在程实皱眉沉思的时候,几位骑士再次挑开了蓝色囚服3号牢笼的门,将里面那位摩拳擦掌的死斗刑犯拖了出去。 但骑士们并未因此而停下挑选的动作,那位魁梧的骑士队长环视一圈,居然又将视线移到了玩家们所在的方向。 众人只是与这位骑士队长冷漠的眼神擦过一眼,心中便陡然升起一股凉意。 他似乎要再选一组人上去,同时比斗! 程实懵了,或者说所有人都懵了。 在刚刚的情报收集中,没有一个人打听了这件事,原来死斗终决并不是一组接一组的顺序进行的,而是几组一起同时进行的! 而那位骑士队长无疑已经挑好了与第一组蓝色囚服同台共演的幸运儿,那就是玩家们所在的红色囚服组! 他冷哼一声,提着骑枪大踏步的走来。 这下,没人笑得出来了。 什么计划,什么合作,什么拉扯,全都是笑话! 试炼根本没给他们足够的准备时间,在他们刚刚摸清楚周围的状况时,意外就比计划先一步赶到了! “我见过无数兴奋的、愤怒的、暴躁的、胆怯的、退缩的死斗刑犯,却很少见到如你们一般不声不响不急不躁的,你们在酝酿什么阴谋? 没用的,的光辉会将审判的意志洒落,任何亵渎祂的妄念都不会成为现实。 哼,去角斗场里忏悔吧,渣滓们。 就他们了,带走!” 说着,骑士队长挑开了李一和季二的牢门。 而就在这时,就在骑士们狞笑着冲入他们的牢笼之时,剧变陡生! 没人看见季二是如何引爆了那枚所谓的“烟瘴爆弹”,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不是他引爆的,众人只看到在那几个强壮的骑士踏入牢笼的一瞬间,“嘭——”的一声,他们的脚下便毫无预兆的升起了一股迷雾。 但是! 这股迷雾并不是季二口中所说的什么迷烟,而是极其普通的战争迷雾! 这种黑色的迷雾只能起到阻挡视线的作用,根本不会让人昏睡过去,不仅如此,迷雾的范围也并非整个监狱,而是只有附近的几十米! 在迷雾炸开的一瞬间,周围的惩戒骑士便快速反应将迷雾区域包围了起来,顺便不留余力的抽打着视线中那些起哄嚎叫的囚犯们。 而在那迷雾之中,在玩家们所在的牢笼区域之内,几束亮光猛地亮起,突然就成了这不可见区域中的“指路明灯”! 显然,有玩家动手了,他们第一时间贴上了李一的净化牌以免被的迷雾影响,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如此快的出手不仅没能让自己免于昏睡,反而是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他们被“坑”了,被李一的慷慨和季二的谎言一起坑了。 随着亮光升起,迷雾中的骑士们高喝一声,举起长枪便朝着身边刺去,骑士队长更是朝着亮光处暴起而上,一边冲锋一边冷哼道: “果然有阴谋!但可笑至极! 所有人,戒备!索敌,留活口!” 迷雾中瞬间响起了兵器交加的声音以及刀枪入肉的闷哼,小范围的冲突瞬间爆发,而后混乱朝着迷雾外围席卷而去。 但蒙特拉尼的应急机制显然非常成熟,当监狱警铃响起的那一刻,无数惩戒骑士从楼梯口涌入,将整座监狱围的水泄不通,不仅如此,有更高阶的骑士接管了现场,听着迷雾中混乱的动静,沉声喊道: “驱散迷雾!” “文明火起,长存!”外围所有的骑士骑枪同举,应声长鸣。 一声声暴喝如同巨锤擂在众人心头,的辉光在骑枪之上点点亮起,瞬间串联成片将监狱中心的迷雾驱散的一干二净。 而监狱的乱局也在战争迷雾散尽的那一刹那尘埃落定。 混乱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在的地盘上,终究没能每次都得偿所愿。 中央区域牢笼破碎,满地狼藉,哀嚎的囚犯和受伤的守卫倒了一地,放眼望去唯一站着的一位便是那位前来提人的骑士队长。 他手持骑枪,枪尖滴血,一脸阴沉的看着脚边死去的红衣囚犯,额头青筋尽起,眉头直跳。 “阿波尔,死斗刑犯不可擅自处死,你......” “人,不是我杀的!” 骑士队长转头,目光阴沉的看向自己的同袍铁青着脸色说道: “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 第二百零九章 死去的苏五和消失的李一 苏五死了,死在了骑士队长阿波尔的脚下,死在了他为高三找到的“命运句点”附近。 他的后心上有着一个明显的枪洞,皮肉翻卷,鲜血迸溅,枪洞下三寸的地方还贴着那张魔术师给的净化牌。 可由于增益的受益宿主死掉了,那张扑克的牌面消失不见,亮光自然也早已熄灭。 但程实知道人不是骑士队长杀的,而是某位队友动的手。 是的,是玩家动的手。 他之所以这么笃定就是因为他同样遭受的袭击,可这袭击很怪,因为他觉得袭击自己的人身手一般,这种一般指的并不是相比于神力盈身的今日勇士,而是相比于原本的自己就很一般。 在迷雾炸开的那一瞬间,一个人影从季二牢笼的方向冲了过来,对着自己的脖子便是一击直刺。 程实虽然在迷雾和囚盔的双重影响下看不清对方是谁,但他能听得清骑枪划过的方向,所以他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并反身一刀划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对方受击闷哼一声,转头就走。 他听得出来这哼声分明就是季二的声音。 可这更怪了。 一个疑似伪装成督战官的小丑,凭借着这样的身手,在迷雾炸开的一瞬间先手偷袭一个几乎被大家认定为杂技演员的战士,他怎么敢的? 或者说,既然选择了偷袭,为什么毫不遮掩? 他笃定自己会一击得手?就凭那半吊子的一下? 不对,程实不信,他觉得有人在冒充季二,在泼季二脏水。 可他没猜出这个人是谁。 他并没有急着去追,而是听着守卫冲过来的声音,偷偷变换了位置,并将自己手里的净化牌贴在了自己身后那位身穿白色囚服的囚犯身上。 果不其然,当这张净化牌发出亮光的时候,三四个沉重的脚步声便抓向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程实躲在一边听着守卫用骑枪架起了这个可怜的狱友,心中冷笑不已。 还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要被坑惨了。 他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自己会用这张扑克牌,或者说他自始至终就没想过执行这个由队友们拼凑出来的计划! 因为他觉得这些队友全都不可信! 这无关预言,只是一个善于欺骗的小丑所锻炼和积累出的第六感。 不仅如此,程实还有自己的计划。 他确实在配合队友,也确实打算在计划实行的时候略微出手给予队友们方便,可他的目的并不是将自己替换成那些身穿其他颜色囚服的囚犯,而是...... 按兵不动,坐享其成! 不错,他完全不准备动。 因为按照计划,当队友们将各自替换出去的时候,哪怕自己不动,也可以达成跟他们一样的最终目的,那就是面对五个没什么战力的“赝品”! 并且这样的风险更低,季二有句话说的是对的,玩家们无法保证大审判庭是否有辨认身份的手段,如果就这么替换了别人的身份,不被发现自然皆大欢喜,可一旦暴露,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玩家们对死斗刑的了解仅限于周围狱友口中的信息,在未见全貌之前程实不敢冒险,也不想冒险。 所以“表面附和,实则拒绝”才是最好的合作之法。 但他没想到的是,当迷雾消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没动! 现场的玩家一个个隐藏在狼藉之中,神色凝重的打量着周围,不多久后就发现了这局的队友都没有动手。 但也不是所有人,至少苏五死了...... 至少,李一不见了。 他的牢笼里连“替换者”都没有,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他的六张魔术净化牌有三张飘落在地,一张贴在死去的苏五身上,还有一张被程实贴在了身后的狱友身上,而这位狱友已然被惩戒骑士们踩在了脚下,最后一张未曾找到。 看起来,魔术师的馈赠会让人变得不幸,而自己的队友们也足够机智的发现了这件事情。 程实眉头一皱,冷笑一声。 果然,这局没有一个傻子,大概计划成形的那一刻,所有人就想到了一块去。 每个人都在积极的附和,却都想做最谨慎的那一个。 可李一为什么动了?他去了哪里?他难道没想到那一层吗? 不会,一个魔术师不会想不到这么简单的策略,所以他一定另有计划。 那苏五呢?又是被谁坑死的。 他的魔术牌贴在后腰,显然是被人贴上的,是那个伪装季二的杀手,还是苏五招惹到的那位格斗专家? 程实趁着骑士们尚未控制住局面,混在倒地哀嚎的囚犯堆里四处张望,企图找到李一的踪影,但他失败了,现场的人数跟迷雾炸开前一模一样,单单只少了李一一个。 不仅是程实,其他几个没动的队友也在找寻李一的踪迹,赵四和高三甚至把视线都瞄向了那些受了轻伤的惩戒骑士,心想这位胆大包天的魔术师是不是找到了摆脱囚盔的方法,混入了执法者的队伍中。 可随着守卫们陆续起身,他们发现自己想错了。 李一消失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外围的高阶骑士看到现场乱成一片的样子,强忍着怒火走了进来,他随手一挥便让身后的骑士们将所有囚犯拖起,并看押在守卫脚下。 他踱步到引发了这一切混乱的季二身前,犀利的打量着周围,冷漠的看着这位“瑟瑟发抖”的始作俑者,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应该庆幸你是一位死斗刑犯,在高山郡的律法中死斗刑犯不受私刑,不然,按照我的‘秩序’,现在的你已经死了。” 季二一反常态的未曾顶嘴,他面色惊恐的摇了摇头,颤抖着嘟囔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不是我!” 程实见此,眉头一皱。 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性情如此大变。 随后他的目光又打量向高三和赵四。 如此看来,刚刚趁着迷雾刺人的很有可能是这两位之一,尤其是高三,利用蹩脚的手段掩饰自己是个战士的事实确实是一层非常好的伪装。 而且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杀死苏五。 但这也只是猜测,程实并没有证据。 如程实一样,高三和赵四也在刚才的迷雾中受刺了,行凶者的身形和声音绝类季二,但是他们都觉得不会是季二,所以他们怀疑的目光先是看向了彼此,然后又看向了程实。 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个行凶者是谁,都在思考是谁出手伤了所有的守卫给这局试炼埋下了这么大一颗雷。 因为他们三个都能确认,自己未曾动手! 而那个逃跑的李一,也绝不会在消失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人的注意。 场面在互相猜忌和怀疑中渐渐走向崩坏,众人最不期待的结局似乎正在走来。 那就是死斗终决......提前了。 高阶骑士转头看向地上的苏五尸体,沉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骑士队长阿波尔略微一皱眉头,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我看到迷雾中有亮光四起,便知有人想要借此混乱趁机逃脱,所以我冲向离我最近的亮光,但却发现那亮光来自于......一只老鼠。” 老鼠? 众人随着阿波尔的枪尖看去,才发现在牢笼废墟之中,在苏五身旁的地板上,居然还有一只惨死的老鼠,而它的背上恰好贴着最后一张魔术扑克。 “我幡然醒悟,发现这亮光可能是为了分散我等注意,于是我又朝着最昏暗的迷雾中冲去,在前冲的路上,我碰到了一位身手矫健的......刺客! 不仅身手矫健,而且杀招高超,我未曾见到他的任何攻势,却在交手时被刺中了三下。” 说着阿波尔撕开了他的盔甲,露出了肚皮上的三个血淋淋的枪洞。 “但我,同样刺中了他!” 高阶队长眉头一皱,不敢置信道:“骑枪枪伤?惩戒骑士?自己人?” 话音刚落,现场的局势突然紧张起来,所有在场的惩戒骑士纷纷握紧了手中长枪,慎重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队友,尤其是看向了他们身上的伤口。 但带伤的骑士太多了,刚在迷雾中的骑士几乎人人带伤。 “我不确定,因为我没有听到甲片摩擦的声音,我的枪也没有击中盔甲。”阿波尔神色凝重异常,他看向高阶骑士严肃道,“要知道今晚还有一场贵族观礼,我怕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暗杀! 所以我的建议是,现场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取消今晚的贵族观礼,加速死斗终决,等到刑罚结束之时,我们再好好的清一清那些藏在队伍里的......渣滓! 顺便找出那个消失的囚犯。” 高阶骑士沉思片刻,接受了阿波尔的建议。 “所有人,阵列散开,从现在起我会通知铁律骑士团接手外围防务,在死斗表演结束之前,任何骑士不得离开! 还有,如果有人失手误杀了这位死斗刑犯,此时自首,我尚可以在审判庭上为你申辩一二,若无人应声...... 等我抓到你的时候,可就莫怪无情了。” ... 第二百一十章 居然是他! 铁律骑士团应召而来包围了整个监狱,他们防范的目标不仅是那些不老实的死斗刑犯,还有在场所有的惩戒骑士们,他们认为自己的队伍里混入了未知势力的杀手,所以每个人都严阵以待。 但玩家们知道那个杀手大概不是别人,就是他们之中的某个队友。 只是不知道这位动手的队友到底出于何种目的做出这样一场大戏,闹出如此大的风波让所有人都再无机会脱身,并且还将一群惩戒骑士硬生生的控在了监狱之中。 这样一来,玩家们的行动空间几乎被压缩为零。 如果这个动手的人也还在监狱之中,那么他准备如何破解他自己设下的局? 程实有想过这一切都是苏五做的,他在趁乱谋划了一切坑死所有队友之后企图用假死脱身。 可很快铁律骑士们就打消了程实这个想法,因为他们在拖走这位在混乱中唯一的死者时,顺手还在他的心口补了一枪。 这一枪戳的很结实,甚至穿透了尸体的胸腔与后心的枪洞贯穿相通,但尸体仍然毫无反应,明显已经死透了。 很显然,铁律骑士们也在考虑这种可能,并将堵上漏洞的手段付诸了实践,在做完这些收尾手段后, 洞穿了胸背的尸体被惩戒骑士拖走了,如同破布一样被拖行到了监狱之外的停尸场。 死去的苏五似乎能被排除,但剩下的队友里谁还会做这个局? 一定不是消失的李一,因为他大概还在这间监狱,压榨自己的脱身空间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季二?作为一个小丑,或者说作为一个牧师,他没有理由把局势带崩成这样然后把自己送上角斗场,去跟一个战士死斗。 高三倒是有可能,但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自信可以打败所有人得到特赦? 至少自己这位杂技演员和四号位的编剧对他来说都应该是棘手的对手才对。 可如果排除了高三...... 赵四有可能吗?他的处境跟高三一样,完全没必要玩这么极限啊。 程实始终没想通其中的因果,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想清一切了,在现场稳定下来之后,中央区域这些失去了牢笼的囚犯便被接手此处的铁律骑士们拖着走向了头顶的角斗场。 而身穿红色囚服的玩家们,正是混乱之后的被带走的第一批。 蜷缩在地的季二和浑身僵硬的高三就这么被拉走了,在数不清的骑士注视下,他们再无耍花样的机会。 高三自然是不紧张的,毕竟他是一位战士,但季二就不同了,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血性,看上去似乎在那场迷雾混乱中遭受了巨大的惊吓。 当七个人被拖进地上的角斗场时,场外无数观众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硕大的场地被隔离分成了四块,同时在进行着四场死斗对决,观众们再也不用担心某场对决不够精彩,因为他们有了足够多的选择。 角斗场上西南角,高三看着面前依然在晃神的季二,十分谨慎的缓步走向了他。 季二手脚并用的向后倒爬,透出囚盔的声音颤的不行,他在恐惧,他很恐惧! “别......别杀我,我们是队友,我们还要合作...... 别,求你,别!” “晚了,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抱歉,我必须活着。” “不!!!” ... 程实在惩戒骑士的贴身看押下完全没有做小动作的机会。 他沉思了很久,发现想要离开骑士们的重重看押,除了被拖入角斗场,居然没了其他选择。 那位在迷雾中做了一系列骚操作的队友将所有人逼入了绝境。 死斗终决成了玩家们离开监狱的唯一选择,于是看清了当下的程实果断放弃了自己的小心思,开始积蓄力量等待死斗终决的到来。 他已经开始考虑接下来到底是要面对的战士,还是的法师了。 不过,赵四......真的是的法师吗? 如果他真的是一位编剧,那为何在刚刚那场混乱里他没有改写别人的剧本? 这个分段的编剧虽然不能影响故事的走向,却可以通过改写“路人”的故事去变相的影响“主角”的路。 所以在他的故事里,到底谁会是“主角”,谁又是“路人”? 或者,他早已改写了故事? 谁的?李一,高三,还是性格大变的季二? 程实万分疑惑的转头看向赵四,却发现赵四居然也在看他,不仅如此,他居然还聪明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囚盔的嘴洞里,用微弱的唇语变化在跟自己交流。 幸好程实真的懂唇语,他看懂了赵四想要表达的意思,对方说的是: “我没有动手。” ! 程实目光一凝,学着他的模样也将嘴唇贴近囚盔,微微动唇道:“我不信!” 这种在数不清的惩戒骑士眼皮子底下交流的感觉很是疯狂,一度让程实感到肾上腺素飙升。 赵四收到了程实的回应,他沉默了。 尽管程实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他发现那个动手的人居然也不是程实。 因为如果程实是那个凶手,他此时无需再理会自己,平白增加意外发生的风险,他已经做到了自己想要的,只需等待时间给他送来答案就好了。 所以,当程实有所回应的那一刻,在赵四的视角里,那个动手的人,几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季二,或者是高三。 无论是谁趁乱做了这个局,答案很快就会显现,因为做局的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先死。 赵四目光微敛,不再言语。 而程实看到他的样子,同样疑惑尽解。 这不是一个谋局者该有的模样,所以赵四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如此一来,答案看来真的在季二和高三之中。 程实偏向于高三,因为这位的战士确实有些古怪。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角斗场上的胜负,给他展示了另一个答案。 距离季二和高三被拖走仅仅过去十分钟不到,身穿红色囚服的败方死者便被铁律骑士们重新拖了下来。 尸体四肢扭曲瘫软,宛如被卸掉了关节,明明是胸腔在拖地而行,但那囚盔的孔洞却尽数朝上! 很显然,他的脖子被扭断了,被180度的扭断了。 而这个人的体形告诉程实,他不是季二,是高三! 高三死了,死在了一位“牧师”手里。 程实瞳孔骤缩,不敢置信。 居然是他! 动手的人居然是季二! 他果然如自己所料的一般,藏了一招致命的后手。 可这后手,到底是什么?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好一场精彩的荒诞马戏 既然场上有人死了,那么按照死斗终决的规则,另一位死斗刑犯便需要接替上场。 拖走了尸体的骑士们不一会儿就返身回来,准备将下一位“挑战者”拖到角斗场上去。 然而让程实没想到的是,这几位骑士走过来的时候面朝的不是赵四,而是自己! 他们居然略过了赵四,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程实悚然一惊,他猛然看向赵四,却见这位编剧不知何时早已偏过了头去。 他改写了剧本? 什么时候?改写了什么,为什么这些骑士堂而皇之的选中了自己,难道他们准备置死斗刑的规则于无物? 明明那位高阶骑士都不敢打破死斗刑的规则,这几个骑士凭什么? 眼看就要被骑士们拖走去往角斗场,程实在起身的一瞬间,突然阴沉的问道: “为何绕过4号选中了我,这不符合死斗刑的规定!” 话音刚落,无论是抓住他肩膀的两位铁律骑士,还是周围警戒看押囚犯的惩戒骑士都嗤笑一声,低头看了看两人身前破碎牢笼的编号。 程实明明看到自己脚下的木牌编号为6,可他却从骑士的嘴里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现在装傻?晚了。 恐惧是吞噬自己的毒药,如果想要活下去,拼命吧4号,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胡言乱语上。” 4号!!?? 他叫我4号!? 程实身体一僵,紧接着一股冷意便从尾椎升起直冲天灵! 他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眼前的一切告诉他,赵四使用的并不是编剧的手段! 编剧只会改写剧本影响命运的走向,却不会模糊剧本让假的变成真的。 而有这种能力且又会自称是信徒的法师,只会是...... 的法师,诡术大师! 赵四真的是一位诡术大师! 他真的是祂的信徒! 这已经是本场试炼的第二位......不,等等! 程实愣住了,他脑中飞速的将这半天来发生的一切过了一遍,并仔细回想了每个人的动作和发言,然后他的脑中便升起了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 这局当真是含量最高的局吗? 如果常常隐于命运,那有没有可能,这局的含量才是最高的!? 想到这的时候程实已经被拖走了,他并没有过度挣扎,反而是冷静至极的看向四周。 他在确认一件事情,一件自己曾经忽略了的事情,那就是监狱中的老鼠似乎...... 消失了。 自从迷雾炸开之后,这些四处觅食的老鼠居然不见了。 要知道,在之前惩戒骑士活动那么频繁的时候,这些老鼠都敢明目张胆的觅食,如今监狱守卫如此安静,它们反而消失了,这合理吗? 合理,但这种合理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在这座监狱里,不,或者说在之前的这座监狱里曾经存在过一位特殊的猎人。 他可以与老鼠沟通,打听到人所不知的消息,也可以驯化老鼠,让鼠群为之服务。 甚至还可以与他控制的老鼠互换身份,将自己变成老鼠,从而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离开此地! 他就是的猎人,驯兽师! 好一个苏五,好一个“终末之笔”,假的,都是假的! 怪不得他一睁眼就在驱赶脚边的老鼠,或许那并不是驱赶,而是交流! 果然,一切都是! 杂技演员,诡术大师,驯兽师,魔术师!这局试炼已经出现了四位不同职业的信徒! 等等!不对,自己这杂技演员是假的,其实可以不算在内...... 但是,这场试炼里真的没有杂技演员吗? 那位死在季二手里的高三,自言是的信徒,一举一动也确实暗合行径,可程实又想起了那个一直让他疑惑的点,那就是: 这位的信徒,似乎“成绩”太差了点。 他对希望之洲的历史,不,应该说他对大审判庭和蒙特拉尼的了解太少了,少到补充不出一点东西。 差生确实不应该因为“成绩太差”而被过度质疑,但是,如果他就不是“学生”呢?他有没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的信徒? 往常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并不能作为推论的逻辑基点 ,可今日,当程实想到他的死法时...... 肢体扭曲,脖颈反转...... 程实笑了,他为自己的迟钝自嘲而笑。 哈,这么巧吗?还记得的信徒曾自己说过什么吗,他说杂技演员被祂赐予了超高的肢体柔韧性,能够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肢体动作。 所以,肢体扭曲和脖颈反转算是匪夷所思的肢体动作吗? 算,当然算! 那么如此一来,这位3号队友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他利用自己的肢体灵活度,于死斗终决的角斗场上佯败而走,诈死脱身,几乎蒙蔽了所有的观众和各个位置上的骑士们! 好一个高三,好一个杂技演员! 至此,六位玩家中,已经有三位玩家从自己脚下这座监狱中消失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魔术师脱困于大变活人,驯兽师脱困于化身为鼠,杂技演员脱困于肢体杂技! 还有一位诡术大师正在做局试图脱身,而他脱身的方法便是让自己上场为他争取时间! 不得了不得了,这简直是一场堪称精彩的表演,一场从头到尾都充斥着骗局的荒诞马戏! 可这么精彩的马戏如何少得了小丑呢?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程实悟了。 那位自称是督战官的季二,那位被认作是小丑的季二,那位性格大变的季二,根本就不是小丑。 唯一的小丑就是自己! 因为失去了庇佑的自己,成了这场全是信徒的游戏中,唯一一位真正的小丑! 可如果季二不是小丑,他会是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如果不是这局的谎言太多,如果不是这局的欺骗太密,程实早该想到的。 那位骑士队长阿波尔曾说过:他没有见到任何攻势,却在交手时被刺中了三下,而且他也明明戳中了那位隐藏在战争迷雾的所谓“杀手”,可仍让对方跑了。 为什么? 因为他被骗了,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位被庇佑的骗子,一位的刺客,受害者! 季二,分明就是一位受害者! ...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程实,是个天生的骗子 如果把季二的身份当做一位受害者,之前的种种疑点就全部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他嘴上毫不留情,为什么他敢于得罪任何人,为什么他不倾向于合作,为什么他作为一个“牧师”从不治疗队友! 因为他是一个骗子,一个刺客,一个受害者。 受害者是个很神奇的职业,也是一眼就能看出其信仰的刺客职业。 毕竟除了祂,没有人会称自己所庇佑的刺客为“受害者”。 这个群体与其他职业群体完全不同,他们是一群谎言至上的疯子,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狂徒,他们有着挑衅一切的狂傲,和不顾死活的勇气。 他们善于激怒别人,也是善于戏耍别人,他们做事丝毫不留情面,甚至从不担心被打击报复。 而让他们敢于做出以上所有举动的底气,便是赐予受害者的唯一特性:致命回赠。 当你想要杀死我的时候,你不妨猜猜看,这致命的伤害会不会被我回赠回去? 这就是受害者,这就是祂的刺客! 他们可以激活特性,把自己受到的某一次伤害返还给伤害来源,所以他们杀人从不需要自己动手,全靠敌人的致命一击。 尽管这个特性对精神力的消耗颇大,但性命相关之下,没人敢赌,而这也就造就了受害者们的嚣张和癫狂。 所以为什么阿波尔被戳了三枪,不是因为杀手身手高明善于隐蔽,而是因为季二将骑士队长的枪尖又回赠给了他! 怪不得那场迷雾中针对自己的袭击如此蹩脚,他根本就没想用他的手杀死自己,他在等着自己出手,然后只需转移这份伤害,便能让自己杀死自己! 还好当时的自己没有追上去,还好自己稳了一手! 这位受害者可真是狡诈至极,他甚至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人设和性格,去勾动敌人的愤怒、猜忌和同情,就是为了让敌人的情绪破防时给他来上那么一下。 只要这一下足够致命,他就能赢下这场有关性命的博弈! 高三就是这么死的。 但他应该不是“被”反弹死的,而是猜到了受害者的身份,又或者在交手的时候发现了季二的破绽,然后以骗制骗,主动诈死脱身! 好好好! 原来这是一场骗子局,原来这是一场的内战。 这几位骗子队友的骗术着实了得,以至于程实想清楚这一切的时候确实稍稍有些晚了。 但也不算太晚,因为...... 当我知道你是一个骗子的时候,你的谎言便再也骗不了我,而我的骗局,才刚刚开始! 这场试炼从这一刻起,性质彻底变了。 赢不赢得下先放在一边,我得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丑,而又是谁,才是真正的骗子。 哪怕我现在信仰的是,但我的骨子里流的可是骗子的血。 铁律骑士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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