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静静的吃粥,有食物进入,胃终于舒服了一点。 她们两个沉默的坐着,房间里只听的见我吞咽的声音。 慢慢喝完了粥,我放下碗筷,何羽然立马过来收拾,然后温柔的问我。 “头还疼吗?要不要再上去休息会儿?” 我微微摇头,她盯着我半响低下头来,拿起餐具进厨房刷碗去了。 我看着夏心婉,我想,有必要把所有话都说开了。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夏心婉突然起身,说了声抱歉推门走了。 我一时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又只觉好笑,无所谓了,那就过两天再说吧,刚好给我更多的时间准备说辞。 狂风吹得门吱呀作响,电闪雷鸣好像有气吞山河之势。 “今晚的天气可真槽糕。”我看着窗外感叹。 “是啊,像个世界末日。”何羽然跟着我附和。 我看了看门外,夏心婉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没有回来。 “你要不先去睡吧,我等她。”何羽然看着我开口,她好像总是能一眼看穿我在想什么。 “我只是看天气不好,有些担心,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仓皇开口解释。 她温柔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无言。 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沉寂。 “喂,你好,请问是夏心婉的家属吗?她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咚的一声,我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我们俩赶到医院的时候,夏心婉还在里面抢救,她妈妈和妹妹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两人都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我过去安抚的拍了拍两人,然后一起死死的盯着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的门始终紧闭。 所有人的心都在高高的悬着。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正在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医生推开门走了出来。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家属不用担心。”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地。 夏心婉被护士推了出来,我们跟着她去了病房。 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说夏心婉马上就会醒,家属晚上多照看一下,麻药过去可能会很疼。 我们都一一应下。 果然不一会儿夏心婉就醒来了,看了一圈站在床边的人。 “妈,你怎么来了?”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夏母说着又哭了起来,妹妹一直在拍他的背安慰。 妹妹看着床上的夏心婉也是眼泪直流,“姐姐,发生了啥?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听到她的话,我的背紧绷了一下,何羽然悄悄将手搭在我肩上,安抚我。 夏心婉对着妹妹轻松一笑,“没什么,是我过马路没看车。” 妹妹还想说什么,被夏母扯了一下没再开口。 最后,夏心婉将目光转向了我,“麻烦你了,大晚上的跑过来看我。” 我摇摇头,“只要人没事就好。” 寒暄了一会儿,夏心婉就又睡着了,生病的人精神状态不佳,总是嗜睡的。 我和何羽然站了一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妹妹起身去打热水了,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夏母也已经停止了哭泣,满脸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女儿。 我感觉我站在这里也很是多余,而且听到她没事的消息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也插不上手,就准备告辞离开,明天再来看她。 在我准备开口之际,夏母先开口了。 “司延,阿姨有点事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她转头看向我。 我感受到何羽然搭在我肩上的手紧了紧,我安抚的拍了拍她。 “当然可以阿姨。” 我跟着她去了家属室,坐在桌边刚好可以俯瞰到城市的夜景,但是现在的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雾里,看不真切。 我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阿姨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双手握住杯子良久,才缓缓开口。 “上次鸣州那个事不能怪她,她也是无奈,鸣州当时癌症晚期,说自己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承受住压力和心婉分手了,特别遗憾自己没有能穿上西装娶她……”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我抽了张纸递给她。 她道了声谢接着开口,“苏家父母当时都要跪下求心婉了,我又可怜鸣州那孩子,所以就逼他俩举办了婚礼,本来想着办完婚礼就完事了,而且鸣州也没撑多久,在前两天走了……只不过没想到将你们俩推到了这个境地。” 我倒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形,听的我心情非常沉重,沉默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阿姨,这件事夏心婉确实没告诉我,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 夏母点头,脸上的表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那你们俩?” 我抬头,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阿姨,我们俩之间横着的不只是这件事,这顶多算个导火索而已。” 她张了张口还想要再说什么,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站起身向她告别,“阿姨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然后转身离开。 “阿姨希望你再考虑考虑,我看的出来心隼这孩子心里是有你的,你心中也是有她的……”她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我点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打开门,何羽然神情恹恹的靠在墙上等我。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了过来,“谈完了?” 我点点头。 “那接下来是要?”她接着开口询问。 “先回家,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觉。”我半靠在墙上说。 听完我的话,她低笑一声,“行,回家。” 她开车载着我回家,我又一次再副驾上睡了过去,忙碌了半夜,实在是太困了。 这次可能是由于我睡的太死了,她并没有在车上等我醒来,而是直接扶着我回了房间,迷迷糊糊中我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身体和我挨在一起,我往她身上靠了靠。 然后我貌似听到了一个低低的笑声。 但是我困的根本睁不开眼。 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我看着从窗帘的空隙里透进来的光,今天一定是个很好的日子,我想。 起床洗漱,发现对面的门开着,何羽然早就起床了。 收拾好下楼,果然看到何羽然在餐桌边坐着,做了一桌丰盛的早餐等我起床。 我静静的看着她,我觉得她特别像一个人,看着看着才恍然,她像以前的我自己。 “快来吃早餐吧,吃完了还要去医院呢”,她定定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坐下来拿起包子啃了起来。 吃完早餐,将其他的装了盒,我才发现原来她还做了夏心婉的份。 明明前两天恨不得把人直接气进医院,但是人真进医院了,还知道做一份她的早餐带着。 我低笑出声。 “笑什么呢?走了”,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到了我面前。 “没什么”。 我跟着她出了门。 昨晚的暴雨洗刷了城市中的污浊的气息,今天出门的时候感觉空气都很清爽。 到医院的时候,夏心婉也刚醒。 夏母和妹妹正打算去给她买早饭。 “不用,我们带了”,我将带过来的早饭递给了她。 清淡的白粥,还有一些就着吃的小菜。 她们忙碌着就早饭一一摆开,将夏心婉扶起来。 因为她的胳膊上打着石膏,整顿饭都是夏母喂的。 吃完了早饭,医生过来查看了情况,说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 妹妹明天要开学了,行李什么的都还没收拾。 何羽然就开车送夏母和妹妹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一时,病房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两人安静的坐着,连点滴滴落的声音都变的清晰了起来。 “夏心婉……”我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了。 “无论你想说什么,可不可以先别说,马上就是你生日了,让我陪你过完这个生日再说这个可以吗?” 她声音略带了点苦涩。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认识夏心婉这么久,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开口求人。 接下里的几天,我和何羽然没事就会带饭过去看夏心婉,毕竟医院里只有夏母一个人,而且她老人家年纪又大,身体又不好,等女儿出院,应该又得回疗养院。 所以一般到晚上都是让他去休息,我和何羽然陪床,白天再让他来照顾。 就这个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医生终于说她可以出院了,但是嘱咐出院也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由于她的行李都在我这里,出院也是直接接到了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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