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桥笙笑得明媚生辉,眉梢眼底都流露出幸福来。 “我看她好像确实活不了多久了。老婆,你会去看她吗?” 念笙忽然娇俏一笑:“你叫我什么?” 司桥笙举起手里通红的结婚证:“老婆啊,我可是持证上岗,名正言顺的你的丈夫。” 念笙笑开了花:“那你多叫我几声吧。” “老婆,老婆,老婆……你去吗?如果你要去,把我带上。” 念笙道:“我不会去的。” 司桥笙如释重负:“那把视频删除,把她拉黑吧。免得她日后又打扰你。” 念笙道:“只要我的电话号码不会改变,她随时就能换号骚扰我。所以拉黑她也没有用。” 念笙的电话号码,是她的工作联络合作方的工具。她没法改变电话号,自然没法阻止乔馨骚扰她。 她能做的,就是视若无睹。 可她的视若无睹,却让乔馨破防。 乔馨没有等到念笙,强烈的自尊心开始作祟:“她凭什么看不起我?” “她不过就是我们家养的乞丐?一朝得势,就翻脸不认人。” “如此嘴脸,令人恶心。” 尽管乔馨在心里各种践踏着念笙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她的心却无比诚实,她很难受。她的心已经正视到,那个她看不起的女孩,如今已经站在顶峰,吊打她十条街。 她在念笙眼里,如今就是一只蝼蚁,念笙根本就不愿意看她一眼。 嫉妒,不甘让乔馨的心理变得扭曲。 “乔米,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霍家大院。 贡粒已经把行李推到车上,念笙和司桥笙他们回到家时,贡粒就高兴的飞奔过来。 “姐姐,你和主人领证了吧?” 念笙将结婚证扬了扬,贡粒雀跃不已。“太好了,我最最喜欢的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 陆丰和左岸也很是开心:“我们磕的cp终于在一起了。” 只是霍囿光看到车上的行李,脸色有些黯然。“唉,女儿嫁人了,小棉袄就要离开爸爸身边了。” 念笙拥抱着霍囿光:“爸爸,我和小笙的家,随时欢迎你到来。” 霍囿光立刻扯起喉咙喊道:“贡粒听到没有,赶紧把我的行李也捎上。” 陆白拉着霍囿光:“你要点脸好不好?人家小两口是要出去蜜月旅行的,你去做电灯泡做什么?” 霍囿光黑着脸:“要你管。” 陆白道:“蜜月旅行会结束,他们很快就回来啦。你就在家里安心等着他们吧。” 贡粒纹丝不动。 霍囿光蹲在一边生闷气。 念笙忙着照顾司桥笙,小心翼翼将他推到车上。然后转过头,望着众人挥手告别:“爸爸,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霍囿光没忍住,他冲过来,再三叮嘱念笙:“小笙身体不好,你可把他照顾得精细点。旅游太累,你们行程放慢点……记得天冷给他加衣服,饮食给他做丰富点。” 陆白一脸困惑,他把霍囿光推开,又叮嘱自己的儿子:“小笙,你是男孩子,要多让着老婆,多疼自己的老婆。多体谅自己的老婆。我们陆家的人,哪需要老婆操心。还有,早点回来。爸爸等你回来。” 司桥笙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念笙觉得两个爸爸太唠叨,耳朵边全是稀碎的叮咛,听得她眼冒金星。索性踩了油门,飞驰而去。 “这孩子……”陆白还没有来得及抱怨,就听到念笙喊他:“爸爸们,再见。” 陆白听得心花怒放,顿时对念笙的所有怨气都烟消云散。 霍囿光忽然蹲在路边哭成狗。 陆白叹口气,把他拉起来:“别人家都是孩子离不开父母。你到好,你怎么这么黏孩子?” 霍囿光推开他道:“你懂什么?你啥都不知道,你就是瞎开心。” 陆白的脸色白了白,他也觉察到一丝丝不对味。 “你刚才说了很多次,桥笙身体不好。他到底有多不好?” 霍囿光推开他,没心情理睬他。 陆白就好像跟屁虫,他走哪里他跟哪里。 “霍囿光,回答我。”陆白忽然变得焦躁起来。 霍囿光道:“他是你儿子,你儿子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道?” 陆白的脸莫名的变得焦躁,他的声音甚至也变得冷冽起来:“霍囿光。我时间不多了。你赶紧说?” 霍囿光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病吧,为什么说自己时间不多?” “桥笙怎么了?快说。”陆白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和他关切的语气很分裂。 “桥笙得了绝症,没和你说?”霍囿光咬了咬牙,说了出来。 第522章洞房花烛,老公会撩 陆白的眼里有一团暗影飞过,就好像平白无故的惊起许多纠结犹豫,忽然又飞得无影无踪。 焦躁的陆白变得冷静支持,他松开霍囿光。 声音颤了颤:“桥笙,得了绝症?”他又问了句。 霍囿光点点头。 陆白冷静的盯着他:“这件事,他可从来没有跟我说。哼,到底是没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霍囿光道:“你是他爸爸,他肯定是怕你知道了难过,所以不敢告诉你。” 陆白望着深空,叹了口气:“他满腹才华,却到底不能为我们陆家所用,实在可惜。” 霍囿光闻言脸色煞白,他气得挥舞着拳头:“陆白,那可是你儿子,他得了绝症,你却只记得你的事业。你有没有心?” 陆白眼眸深邃,声音微沉:“霍囿光,这可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人生理想,而我的理想就是垄断智能领域。我的儿子也不该成为阻碍我的绊脚石。” 霍囿光眼睛瞪的溜圆,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你不是陆白?” “难道你忘啦,你刚才已经把你的公司股份赠送给桥笙小两口了?” 陆白脸色大变,拳头倏地握紧。 “你说什么?” 霍囿光退了退:“你果然不是陆白。你到底是谁?” “神经病,我当然是陆白。”陆白呵斥了霍囿光一句,便匆匆离开。 霍囿光目送着陆白跌跌撞撞的背影,眼里泛起忧虑难安。 他一直以为陆白心性不定,性格及其变换多端,可从来没想过,陆白是这样的人。 他体内住着两个陆白。一个是爱儿子,慈爱大方的陆白,一个是爱事业,自私偏执的陆白。 这不是精神分裂症又是什么? 回想陆白小时候的点滴,霍囿光更是得出结论,这病是陆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桥笙可否遗传到这个毛病。 霍囿光忽然觉得,念笙嫁给司桥笙,好似不是明智的决定了。接下来的日子,霍囿光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另一边。 念笙带着司桥笙,来到一栋近郊的雅致小院前。司桥笙看到小院里伸出来的枝丫,开满了蓝色絮状的小花,正是高雅的蓝花楹。 院墙是青砖灰瓦,小院建筑也是江南风格,是他喜欢的清新风格。 念笙打开车门,笑望着他。 “喜欢吗?” 司桥笙动容道:“念笙,你应该知道,这世界最美的景色,在我眼里都不如你。” 念笙俏脸一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司桥笙伸出手,动情的抚摸着她的脸:“我一直都是,阿姐只是没发现吧。” 念笙伸手去拉他的轮椅,被司桥笙的手轻轻拨开:“你老公自己能做的事,你没必要面面俱到。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到底是想做我的妻子,还是我的保姆?” 念笙咀嚼着他的话,司桥笙却已经滑动轮椅往门前走去。 念笙赶紧跟了上去。 开了门,里面已经装备得非常喜庆,霍囿光买的那些昂贵的红宝石,全部都用在这里。 司桥笙嘴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挺感动。 “咱爸爸眼光不错。”他夸赞这奢华却骚气的装潢。 念笙吐了吐舌头:“婚房里更多。” 待司桥笙来到主卧,看到红彤彤的主卧,差点被晃瞎双眼。 确实太夸张了。 “唉,我爸爸这个大聪明。他怎么就不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啊?” 司桥笙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该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红宝石,爸爸是要我们长长久久的幸福下去。” 念笙感慨:“老头子真有心。比我们年轻人还懂浪漫。” 司桥笙将轮椅滑到床边,转过身,红光映照下,人变得更加贵气。 “老婆,咱们可不能辜负了咱爸的心思。” 他说这话时,撩人的气息弥漫出来。 羞得念笙脸儿红彤彤的:“是不能辜负。那我们先沐浴吧?” 司桥笙怔了怔……意识到念笙误会了他的意思,他心情大好,嘴角都翘了起来。 念笙看他神色,方知自己会错意思。 “我先洗。”说完一猛子砸进卫生间。 司桥笙目瞪口呆,随即笑得更加欢畅了。 此刻,他真切的意识到,他心爱的女孩,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不再是他的阿姐,不再是别人的妻子,而是他梦寐以求的妻子。 花洒的声音传了出来,司桥笙饶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来到衣柜前。 衣帽间里有许多衣服,他给她选择了风情万种的睡衣。 在念笙沐浴结束,意识到自己没有带干净的睡衣进去时,她羞怯的求助了。 “小笙。衣服。” 司桥笙坐在卫生间前,兴致勃勃的逗着她。 “我们结婚了,你还不改口吗?” “老~~老公。” “把门打开。” 念笙羞着拒绝:“不要。我没穿衣服。” “你不把门打开,我怎么把衣服送进来?” 念笙窘得慌。“哦。” 然后把门拉开一条缝。 司桥笙把衣服递进去。 他坏坏的想:“现在不给我看,待会还不是得给我看。” 念笙换好衣服出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腰部,两缕碎发落到前胸。配着她晶莹剔透的脸,美得叫人心旌荡漾。 “我洗完了,该你了。” 司桥笙失神的点点头:“哦。” 和念笙的娇羞吝啬比起来,他就格外大方。 “我洗澡的时候,可能需要你帮忙。” 念笙很是狐疑,毕竟他在霍家那么久,从来没听说过他洗澡要人帮忙啊。 “老婆——”司桥笙露出可怜的表情。 念笙嗫嚅道:“你就不害羞?” “我们是夫妻了,夫妻坦诚相见不是很正常的嘛?” 念笙无搓的点点头:“哦,也是。” 然后她闷头闷脑的跟着司桥笙去了浴室。 白色的雾气,香艳的男色,念笙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头顶充血。 司桥笙把她禁锢在墙角:“姐姐,我好看吗?” “好看。” “那待会洞房花烛夜。你卖力点好不好?你看我腿不好……那你就主动点。” 第523章陆家秘密,不配幸福 “卖力点?”念笙结结巴巴的问,“怎样才算卖力?” 她是完全没想到,那个高冷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司桥笙,结婚后就好像解除了封印,怎么变得如此放荡不羁? 司桥笙道:“我要一夜七次……” “你这身子板受得住吗?”念笙的目光在司桥笙身上扫了一遍。 “不试试怎么知道?”司桥笙戏谑道。 念笙:“……”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打在玻璃窗户上,发出有韵律的撞击声。 室内却是一地旖旎。 风声雨声,洗净尘世铅华。 念笙和司桥笙最终累瘫在床上。 两两相望,司桥笙目光宠溺。 念笙笑意盎然。 “还来吗?”念笙问。 司桥笙的手抚摸着她的肚子:“不能。我还要对孩子负责呢。” 念笙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表情:“你温柔点,孩子不会有事的。” 司桥笙愣住了。 随即似无奈的笑了笑。 他伸出手,抓着念笙的手,放在他的心房:“老婆。我爱你。” 念笙搂着他:“我知道。” “如果有来生,我还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吗?”司桥笙问。 念笙却怔了怔,泪眼婆娑道:“即使跟我在一起,你身体残缺,无亲无故,你还愿意?” “我愿意。” 念笙流着眼泪:“你这个傻瓜。” 司桥笙紧紧的抱着她:“没有你,你不知道我的生活有多晦暗。” 司桥笙向念笙讲述了一个她从不知道的故事:“阿姐,我们家族,其实是不配拥有幸福感的,因为我们家族有遗传性精神病。” 念笙瞪大眼,惊得目瞪口呆。 司桥笙娓娓道来:“这真是我家最不愿意宣泄的丑闻,可我们结婚了,我不想欺瞒你。” 念笙津津有味的听着:“你继续讲。” “我小的时候,不知道这是精神病。只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司桥笙说到这里,他的俊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小时候,我一会儿向舔狗一样,及其卑微的讨好燕家的任何人,可能是因为我长的漂亮,嘴巴甜,燕父和燕母就特别喜欢我。他们对小小年纪的我也没有任何戒心,总是在我面前议论家族的秘事。 可是转天我就好像变了个人,我把燕父的秘密全部泄露给司家的姥姥。姥姥很高兴我站在她这边,一开始对我也是格外亲热。 可是没多久,他们就发现,我就是一个墙头草,我一会儿把燕家的秘密透露给姥姥,一会儿把司家的秘密透露给燕家。两家都不喜欢我这个叛徒。 我的好日子便终结了。他们从对我冷眼旁观,到对我出手暴击,甚至对我污言秽语的辱骂。 那时候的我痛苦极了。因为即使他们那般对我,我却无法憎恨他们,因为我知道是我自己做错了。可我也没有能力去改变我身体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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