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去过许家后,两人难得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但两天后就要上班了。 许砚也是定了时漾上班那天的航班。 许砚的那两个项目几乎都是在最后的收尾工作,要是顺利的话,能在七月份结束,公司也将在国内全面发展。 要是进度慢的话,就要到下半年了,但最迟不过八月份,这是许砚给自己最后的期限。 时漾想起什么,说:“那你不就能看到薄荷花开花了吗?” 许砚也一顿,时漾忽然跟他对视,两人都想到时漾那晚情绪失控问他的那句,你的薄荷开花了吗? 两人差不多已经在家一天一夜没有出过房门了,这会儿两人刚好饿了,来客厅吃了些东西靠在沙发休息。 许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时漾身边。 时漾心虚的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许砚按着腰,压根动不了。 没一会儿,许砚就凑过来,两人的唇快要粘到一起时,许砚停住,问她,“你的薄荷花开了吗,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还穿着睡衣,且都没怎么清理,时漾知道许砚那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水液。 时漾咬了咬唇,“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就是喝醉了,乱说的。” 许砚却没有松开她,亲了上去,时漾就被他按在沙发上。 许砚说:“第一次看到薄荷开花,是我们高考那次旅行之后。” 时漾心一颤,他说的旅行,两人都心知肚明是哪一次。 那次之后,他们就走散了。 时漾不敢再往下想,即使是一场梦,也不该在这时候结束。 许砚还想继续说什么,时漾直接吮住他的唇,往他里面伸进去。 一旦被勾惹起来,许砚就压根忍不了。 他想继续,但被时漾挡了一下,“窗帘没拉。” 许砚看都不看,继续自己的动作,“单面玻璃。” 甚至到晚上,许砚还压着她在时漾喜欢的落地窗前来过两次。 一连两天,两人都没出过门。 早上闹钟响,时漾直接起床按掉。 跟过去每次一样,许砚已经离开了。 许砚跟她说,上半年可能回来的次数不多,时漾也能理解,越是到项目交付的最后阶段,最容易出事。 特别是那边很多公司不想让他回国,估计要解决的麻烦事就更多。 许砚作为负责人,自然是得担起责任。 但许砚还是一再叮嘱她,“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留言也可以,或者找郑飞。” 时漾笑,“说的好像我一定会出什么事儿一样。” 许砚:“以防万一,任何事都告诉我好吗?” 这一次,他像在跟她商量一样。 时漾起床洗漱,出来就看到好久没见的梅姨,时漾跟她说新年好。 但转头看到客厅的落地窗,时漾想到昨晚的种种,一时间还有些讪讪,她不想再多看一眼。 好在许砚在走之前清理干净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梅姨。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时漾一连两个月,总是会想到两人疯狂的夜晚。 时间过得很快,时漾把家里的那盆薄荷也搬了过来,两盆薄荷放在一起,时漾也是每天浇水,等待着薄荷开花的日子,也等着许砚快点回来。 六月份,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季,也是毕业的季节。 六月末,许砚说原定七月初回去的计划估计得往后挪两个星期。 时漾看着他在视频里丧气,问他,“这么想回家啊?才半个月。” 许砚却看着镜头,“我们婚礼一周年。” 时漾:“......” “你要过的纪念日还真多,结婚一周年就算了,还有婚礼一周年。” 上次回国,还是许砚生日那天,虽然只呆了十二个小时。 许砚生日在五月初,刚好看到快要开花的薄荷。 许砚看着时漾手指上带着他送的那枚对接,心情好了些。 第二天,时漾没想到会在公司接到时雯的语音电话。 那时候她还在开项目线上会议,没想到会接到时雯的语音电话。 时漾只好先挂断,并且说自己在忙,问她什么事。 时雯发来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时漾会议还没结束,可能是见她没回,就继续打了一个。 时漾有些头疼,又挂了。 她趁着有空的功夫把时雯的语音转成文字。 她说了很多,说什么她怎么这么白眼狼,怎么能让姑父去做保洁,不止把她的脸面,还把她爸妈的脸都丢完了。 时漾越看越觉得莫名其妙,好在会议结束了。 时雯的电话又进来,时漾无法,只好去走廊接电话。 电话刚接起来,时雯就朝她吼,“时漾你还敢接电话啊?” 时漾头疼,“不是你给我打的吗?” 时雯:“时漾你个白眼狼,就这么对家里人是吧?表面说是给你姑父安排了好工作,实际上呢?是去让你姑父去做那些下等的工作。” 时漾听得一头雾水,时漾没想到林丽会在旁边,“漾漾你别管,你好好上班。” 时漾一顿,听到林丽说话,时雯发疯一样的吼林丽,“还不是你的好女儿,该不会是你让她这么做的吧?” “时雯,你冷静一下。” “我怕你啊,你敢扒拉我......” 视频里爸爸跟奶奶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接着又听到奶奶因为被谁推了一下,直接摔倒了。 时漾直接跟关哥请了半天假,但打车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 最后她给林丽打电话,说奶奶在医院急救。 时漾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几个人都在急救中心等着,时雯还在一旁哭一边小声的骂。 时漾赶到,第一时间就是想问一下奶奶怎么样了,但时雯看到她就跟发疯一样的拉扯她的衣服,骂她白眼狼不孝子,“你奶奶有个好歹都是你害的。” 时漾被她抓的头发都变乱了。 时雯又想去抓她脸,被林丽拦下来,“是你推的你妈,你妈有个好歹都是你的原因,你害死你妈,跟我女儿无关。” 听到林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话,时雯更加气急败坏,大声吼,很快就把护士跟医生招来。 那个女护士即使带着口罩,也能感受到她的无奈,她严肃的对时雯说:“说了几遍了,这里是急救,请保持安静。” “要吵滚出去吵,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 时漾上前跟护士道歉,说会小点声后,护士跟那个男医生才离开。 时雯一个人在角落哭泣,时国安陪着她。 林丽拉着时漾到远处去一些,跟她说清楚事情的始末。 所有人都以为姑姑的丈夫方建中在许氏集团旗下的天河证券当财务主管,那天恰好姑姑跟朋友们在那附近逛街。 就想着带着朋友去找姑父,主要是在朋友面前炫耀炫耀。 姑姑没有提前跟姑父打招呼,直接找到前台,说带她直接去财务主管的办公室。 前台小姐姐看她一副趾高气扬,只是礼貌问:“您这边有预约吗?” 姑姑:“他是我老公,还要什么预约?” 前台说:“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们不能放您进去,或者您现在给梁总打电话,我们接到通知才能让您上去。” 姑姑身边的一个朋友说:“梁总?小雯,你是不是搞错了?” 语气里带着不信,时雯白她一眼,“肯定是小姑娘搞错了。” 前台还是礼貌微笑,“梁总在公司快十年了,您......没认错人吧?” 而且她见过梁总的老婆,年轻贵气,一看就知道是认错了人或者来碰瓷的,但出于礼貌,她点到即止。 时雯脸色有点烦躁,拿出手机给方建中打电话,那边还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 时雯就说:“老方估计在忙。” 姐妹几个人有点扫兴,有的玩味的交换眼神,但都没有说出来。 时雯带着几个人打算先离开,说下次跟老方打个招呼,再带她们过来。 只是她们刚准备走,就看到几个穿着灰色保洁服的人朝这边过来,时雯一下子就从里面看到弓着背的方建中,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她不想在姐妹中丢人,准备假装不认识就走,但被其中一个女人看到,她指着方建中,“小雯,这才是你们家老方吧?” 方建中也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眼,几个女人捂着嘴小声谈论,甚至有人拿着手机拍照。 被熟人看到,方建中也有些放不下面子,直接拿着自己打扫的家伙快步逃走了。 几个人嘲笑的声音就更大。 时雯当场就发朝那几个女人发疯,大吼大叫,那几个女人也不甘示弱,就这么吵了起来。 结果就是她们几个被门口的保安都赶走了。 时雯觉得没脸再见人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时国安,时国安那会儿还在工作,就让有事下班再说。 但时雯直接跑到自己妈妈家又哭又闹,奶奶被气的心脏突突的跳。 爷爷没办法,只得让他们夫妻两人赶紧过来。 林丽原以为是奶奶犯病了才跟着去的,谁知道一直在犯病的是时雯,看到他们就发疯吵闹。 林丽说完后,问时漾,“姑父的事......是你让许砚做的?” 时漾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思考片刻,时漾问,“姑父呢?他来解释比较好吧?” 林丽叹口气,“你姑父联系不上,手机关机。” 姑父这个人要面子,发生了这样让他丢脸的事,他估计只会躲避,所有的嘲笑都涌向姑姑,等事情结束后,他也只会对姑姑说风凉话。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姑姑变成这样,除了爷爷奶奶的溺爱外,姑父也承担不少责任。 时漾拍拍林丽肩膀,“妈,慢慢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奶奶,一切都慢慢解决。” 林丽跟时漾回了急救室门口,上面的红色灯牌还亮着。 姑姑头发很乱,抱着头哭着,爸爸在一旁安慰她。 爷爷丧气的坐在一旁不说话。 时漾知道现在不管跟姑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加州那边还是凌晨,时漾知道许砚这段时间忙的连跟自己视频时间都没有,还在犹豫要不要先问问他。 但她也只是发了条消息: 时漾发完消息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响了。 不过来电的是郑飞。 时漾接起来,那边问,“太太,您这边出了什么事吗?” 时漾一顿,“许砚让你给我打的?” 郑飞:“是的,许总现在还在跟这边的投资方谈判,我们的项目原本这周上线,但因为他们想临时该需求一直僵持,再加上内部有......” 郑飞觉得自己这几天熬夜熬的脑子混乱了,跟时漾说这些,他顿了一下,又说,“这几天事情很多,太太您有事直接跟我说吧,我到时候会转述给许总。” 时漾一想到许砚今天又要通宵,就说:“没什么事,那你转告他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第38章 我宁愿你怪我 好在半夜, 奶奶脱离了危险。 但转入加护病房,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没问题后才算真的脱离危险。 熬了一晚上, 大家都很累。 时漾凌晨又跟关哥请了两天假,然后带着爷爷跟林丽回了家。 早上,时漾也没怎么睡好,林丽早上起床熬了点粥到医院, 时漾继续给姑父打电话, 但电话压根打不通。 她直接去姑父家堵人,但很显然, 姑父也不在家。 他也不敢回家。 估计姑姑跟他说了奶奶出了事,他不敢面对。 时漾又去了他们那个公司, 但由于昨天姑姑在这闹了一场,对进入的人员限制更严格, 时漾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更没有提前预约, 连大门都进不去。 即使说自己是许砚的妻子,估计也会被当成有臆想症赶走。 无奈之下,时漾给孟挽月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 时漾欲言又止, “挽月姐, 不好意思, 我可能要麻烦你一件事了。” 十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出来,看到时漾, 朝她颔首,“您是......” 时漾也朝他点点头, “你好,我是时漾。” 男人礼貌的说:“您好,太太,我是天河证券财务部主管梁沉,刚刚许总已经吩咐过我,让我听您吩咐。” 时漾:“您好,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梁沉带着时漾去了办公室,把时漾想知道的那些相关的文档和记录都摆在她面前。 梁辰解释的很清楚。 原本他被调到许氏旗下的另一个公司半年,公司一开始计划让副主管暂代自己半年,但许砚突然塞过来一个人。 既然是二少带进来的人,面上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副主管咽不下这口气,,再加上方建中在公司仗着有人撑腰,更加肆意妄为。 副主管给他挖的坑他是一个个往里跳,到最后因为一笔账目对不上,追责到方建中身上。 那笔钱数目太大,副主管当即报警,方建中被带走拘留起来。 即使方建中知道是有人故意引诱他做这样的决定,但是经过他手批准的,白字黑色的记录都在,他会被定罪坐牢的。 他想到了许砚。 许砚恰好那段时间在国内,第二天许砚才去的拘留所。 但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估计只有当事人知道。 梁辰说:“我被调回来后,听副主管说起才知道这回事,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方建中每天来公司打卡,还拿的是主管的头衔,但干的却是清洁工的活。” 梁辰说的时候,也觉得可笑,但尽量在时漾面前保持礼貌。 时漾垂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梁辰见她不说话,又问:“太太,要不我把副主管喊进来......” 时漾摇摇头,她知道的差不多了。 时漾又问,“您能把我姑......把方建中喊过来一下吗?” 梁辰点点头,随后他去办公桌上打了一个内线电话。 没一会儿,他过来,回时漾的话,“太太,后勤部那边说方建中今天请假了。” 时漾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他又当缩头乌龟躲起来了。 时漾出了公司,齐哥在外面等她,又折回医院。 刚到医院,孟挽月就打来电话,问她,“漾漾,问题解决了吗?” 时漾一脸愧疚,“解决了,谢谢你挽月姐,你跟大哥已经……,我不应该为难你的。” 孟挽月笑笑,“还好,他也欠了我人情,刚好能跟他两清。” 时漾听到电话里一道清冷的男音,“跟谁两清?” 孟挽月那边似乎捂了一下听筒,像是又走了两步,才说:“漾漾,那你忙吧,要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时漾说谢谢,随后才挂断电话。 晚上,时漾跟林丽在医院陪护,但加护病房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 她跟林丽在外面的长椅坐着,只祈祷奶奶能熬过今晚。 过了今晚,就好了。 母女两相互靠着,夜深人静的夜晚,消毒水的气味格外的重。 时漾压根睡不着,她不知道奶奶要是真的出事了,自己该怎么面对。 林丽忽然说:“都怪我,要是那时候不跟时雯一般见识,你奶奶也不会出事。” 时漾一顿,“跟您有什么关系啊,要真的追究起来,我也有错,要不是我跟许砚结婚......” 跟许砚结婚。 林丽却拍拍她肩膀,“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做错任何事,知道吗?” 时漾抱着林丽,“好,那妈妈也没错,所以不要怪自己了。” 恰好这时许砚的电话进来。 时漾起身接了他的电话。 时漾接起他的电话,没有说话,许砚那边也没说话。 时漾感觉得到,他应该知道了姑父的事情。 好一会儿,许砚那边开口,“在医院?” 时漾:“嗯。” 许砚:“抱歉,昨天太忙了。” “方建中的事,抱歉没有告诉你。” 时漾一时间思绪很复杂,“他自己要去的,犯了错也应该自己承担,不管你给他什么选择,那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时漾说着话,只觉得鼻尖发酸,“但不管什么结果,都不应该让我的家人承担,是,我的家人他们有很多缺点,但......” 时漾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情绪波动有些大,她闭了闭眼,让自己尽量平复下来。 许砚:“对不起,我的错。” 许砚不是感受不到时漾的难过和纠结。 “这些跟你没关系,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来承担,我宁愿你怪我。” 听到他这么说,时漾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两人也没多说什么,许砚只是在那边安静的听着她哭。 他好像有些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最后,许砚低哑的声音说:“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天亮了,会有人过去找你。” 时漾哽咽着,“不用了。” 许砚:“别这样,时漾,别拒绝我,我不想你因为我难过。” 时漾一顿,随后说,“反正也不差这一次。” 时漾挂了电话,又回去陪林丽。 林丽看到时漾眼眶红红的,一脸心疼,又把她抱到怀里,“是小许吗?” 时漾嗯一声。 林丽拍拍她肩膀,“跟小许好好说知道吗?你姑父那个人你也知道是什么样。” 时漾闭了闭眼,“我没怪他的做法。” 第二天一早,余星跟蒋煊都过来了,来的还有沈时屹。 他跟蒋煊一起帮忙跟医院那边沟通,安排好了一切,沈时屹把那些报告单跟住院的单子给时漾,“医生那边沟通好了,下午没问题了会直接转到VIP病房,这是房间号。” “其他的费用老许那边已经提前帮你弄好了,等通知就行。” 沈时屹叮嘱完,就没有多留,他说公司这段时间也在跟许砚那边对接,也让她体谅一下许砚。 蒋煊跟余星陪着时漾一起等最后的结果。 中午,爸爸带着姑姑跟爷爷也过来了。 蒋煊开车带时漾跟林丽回家休息会儿。 时漾睡不着,吃了两口饭又去了医院。 去的途中,时漾给表弟方洵打了电话,告诉他家里出了事,让他把他爸爸找出来。 方洵听说后,也是感到意外。 时漾只觉得可笑,姑姑到这时候都不肯跟她自己的儿子说,却把所有的气撒在她身上。 到了医院,方洵还没过来,但姑姑已经没了前几天的精气神,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她也没精力闹了,丈夫联系不上,母亲还在加护病房,每个人都很安静,等着最后结果的通知。 没多一会儿,方洵来了。 时雯看到方洵,第一时间看向时漾,开始发疯,“你个贱人,是不是你让方洵来的?” “你怎么不让你自己老公来?喊我儿子来做什么?” 时漾抿着唇没说话,方洵也很生气,大声喊,“妈。” 时雯被她儿子吼的吓到了,方洵一向听话,很少会这么跟她说话。 她看着方洵,方洵说:“外婆出事了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吗?爸不见踪影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时雯哭着说,“我怕影响你啊,怕你工作不好。” 好在这时候奶奶的主治医生过来,跟他们说已经度过危险期,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再继续后续的治疗。 VIP病房这一层很安静,就是一个小型的二居室,还有厨房跟卫生间,只是价格不便宜。 但这些许砚没有说。 外婆是急性脑梗,再加上原本就有心脏病,能救回来已经是很大的幸运,让家人不要再用大事去刺激她,如果再来一次情绪的大波动,真的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外婆现在是清醒状态,但很虚弱。 时雯也不敢再刺激她了,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是误会一场。 晚上,爷爷留下来照顾奶奶,时雯也说留下来。 医生说病人需要静养,其他人也就准备回家,走之前,林丽跟奶奶说明早她熬粥过来看她,问奶奶想吃什么粥。 气氛还算融洽。 离开病房后,时漾跟方洵没有回去。 余星跟蒋煊也没走。 他们在商量怎么把方建中找出来。 蒋煊说:“中午的时候老许说,要是这时候他还找不到,让我们去报警。” 时漾想了想,姑父已经失联了二十四小时。 时漾还有顾虑,蒋煊说:“走吧,警局那边许哥已经打好招呼了。” 时漾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事。 警局里,方洵报案,说自己父亲失踪了。 然后警局那边立了案,差不多到晚上那边才办好手续,方洵申请查方建中的消费记录。 确实有消费记录,都是在他们家附近的一个三星级酒店。 方洵看到,咬着牙一肚子的怒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几个人到酒店时,已经是半夜了。 那边只有两个值班的前台,带他们去的警官出示工作证,他们查出来方建中所在的房间号。 方洵准备拍门,时漾拦着他,小声说:“让余星来。” 只有余星的声音,方建中没听过。 余星假装说是客房服务,方建中果然开了门,一开门,方建中就想把门关上。 但他的力气怎么能比得上他们几个。 方建中站在那,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着时漾,骂她,“你个扫把星,都怪你,阿洵的外婆才进的医院。” 余星听到他还反咬一口,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人吗?跟时漾有什么关系,你一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只敢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这里。” 方洵听到有人骂他爸,他一时间思绪也很乱,“有你什么事儿?” 蒋煊护着余星,“怎么了?不该骂吗?他就不配当个人。” 蒋煊指着他,“你还敢在这大呼小叫,他要是我爸,我宁愿一头撞死。” 方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建中却说:“你们这群年轻人只会欺负我跟我儿子。” 方洵瞪着他,“他们说的有错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外婆因为你躺在医院,你却一个人躲在这?” 方建中当着这么多人丢了面子,他转头看着时漾,又指着时漾,“都是她,她跟许砚一起合伙害我,他们还想让我坐牢,都是因为他们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时漾跟他对峙,说出那些事的过程,又说:“你自己做不好,凭什么怪许砚?” 方建中还有理,“那个副主管肯定是许砚教唆的,不然他为什么要给我挖坑?” 时漾知道他已经是定时思维了,总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 时漾:“什么都是别人害你,你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吗?我姑姑跟着你这样的废物,享过一天的福吗?” 方洵带着方建中回了家。 时漾跟警官道谢,也说麻烦他了。 警官倒是说:“应该的,再说了陈哥叮嘱的,不管怠慢。” 时漾一顿,反应过来应该是许砚的某个朋友。 警察走后,蒋煊才拿着手机,开了外放,“解决了啊。” 那头的许砚“嗯”一声,“辛苦。” 蒋煊“啧”一声,“都是兄弟,说这些。” 时漾这才知道蒋煊一直在跟许砚保持通话,只是自己刚刚维护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蒋煊把两个女孩送回家,时漾回到家,只觉得这几天过的很梦幻。 她进了主卧,看到阳台上,薄荷花已经在慢慢凋零了。 时漾伸手碰了碰,花瓣又掉了一块下来。 说好的看薄荷花开,可惜还是没能实现。 时漾回到家,洗完澡,听到还在充电的手机一直在响。 许砚打来的电话,时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接起来。 许砚那边声音很嘈杂,还有不停的脚步声,许砚淡淡开口,“到家了吗?” 时漾“嗯”一声,又说:“刚洗完澡。” 一时间,两人都无言。 时漾听到许砚那边有人喊他,是一个英文名,时漾听得不算清楚。 布莱恩? 许砚:“那你好好休息,我下周回国,到时候再跟你说。” 时漾没多想,应了声好,便挂断电话。 第二天,时漾起了个早,让齐哥送自己先回家,再跟母亲一起去医院看奶奶。 时漾到的时候,时雯正在喂奶奶吃面条。 林丽就说:“妈,好点了吗?我给你熬了小米粥和排骨汤。” 奶奶现在说话很慢,只是不等她说话,一旁的时雯就没好气的说:“我妈不吃你做的东西,家里的脸都给你的好女儿丢完了。” 时漾笑着过去,好声好气的说:“姑姑,奶奶现在不舒服,你要是真盼她好,最好别说什么有的没的,你要知道奶奶能在这样的病房里是谁安排的。” “还有姑父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你去好好问问他为什么奶奶病了他要一个人躲在酒店里。” “我要是再听到你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妈,我和我老公一句话,我就跟你没完。” 时雯就是欺软怕硬,时漾现在一副要发疯的样子,她是害怕的。 再加上不占理的是她,她也不敢说什么。 好在后面一段时间,时雯收敛了很多,时漾也才放心的回去上班。 许砚原本说是八月中旬回来,那天刚好是周五。 那天早上,时漾早上起床去上班前,特意看了放在阳台的薄荷。 两盆朝气蓬勃的薄荷迎着阳光,很鲜活,还有一些快要落下的薄荷花。 时漾伸手摸了摸叶子,嘀咕着,“再坚持一天哦。” 等许砚看到再落下。 时漾原以为会在下班前收到许砚的消息,她忙完后欢喜的拿起手机。 却发现什么消息也没有。 说不失落是假的。 时漾晚上回到家,发现家里只有梅姨做好的饭菜,一切都跟她走之前一样。 时漾打开灯,又去房间里看了眼。 她就站在房间门口,点开许砚的头像,准备给许砚发条消息,但消息还没发出去,她把对话框里的字都删了。 她给郑助理发了条消息: 郑助理回复很快: 时漾: 郑助理: 时漾结束聊天,心情复杂。 许砚没有回家,能去哪呢? 一晚上,时漾都毫无睡意。 凌晨两点,时漾实在是受不了,给许砚发了条消息: 但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 后半夜,时漾半梦半醒的睡了会儿,但梦里是许砚跟自己离婚的场景。 他把结婚协议扔到自己面前,“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时漾看到那一刻就泪流不止,她哭着问他难道这次又是假的吗? 她真的是可有可无吗? 时漾醒来时,甚至是哭醒的。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她伸手抹了一下脸,看着挂在脸上真实的眼泪,一个人曲折双腿继续哭了起来。 梦里的情绪延续到了现实。 让人觉得真实的不像梦。 外婆前两天已经出院了,但有些药还要去拿,时漾刚好顺路去拿药。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医院看到许砚。 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穿着一身很简单的白t黑裤,无神的朝住院部那边去。 时漾还没来得及想什么,直接跟着过去。 她到住院部大厅时,她看到电梯里的人正往下涌。 她在人群里找许砚的人影,终于看到许砚,却也看到站在他身边一个穿着跟他一样白色衬衫但黑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手里有一束花和一个果篮,许砚伸手帮她拎着果篮,然后一起走上电梯。 时漾不会认错,那是韩微。 梦里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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