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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没想到许砚这会儿回来,刚好许砚朝这边看过来。 时漾心虚的从床上拿起昨晚他给自己拿的睡衣遮挡着前面,还说:“你忙完了?” “嗯。”许砚说着起身,刚好时漾也准备跑向卫生间。 时漾脚步一顿,看着许砚,“那你去吧。” 等许砚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时漾才松了口气,她这才发现,许砚已经把窗帘拉上了。 她刚拿开浴巾,准备换衣服,听到身后有动静。 许砚又从卫生间里出来。 时漾来不及反应,许砚从床尾把睡衣拿上,看了眼□□的时漾,语气淡淡,“忘拿衣服了。” 时漾:“......” 时漾下意识的拿着浴巾遮住自己,听到许砚再次关门的动静,她忽然想起来,疑惑的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他不是从来不在里面穿睡衣的吗?” “......” 时漾换好衣服,想了想,又从桌上拿出一片面膜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干湿分离,半落地窗边还有一个大圆形浴缸可以一边泡澡一边欣赏京市夜景和星空。 一旁的淋浴间是磨砂玻璃质感的,且只有下面一半,上面是透明的玻璃。 时漾还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里面,刚好对上许砚朝这边投来的视线。 时漾看到他的上半身,假装镇定的撕开面膜包装。 她这才想到应该先把头发束起来。 她又回房间拿出自己的发箍进去,她听到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时漾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浴巾,心慌了下,赶紧敷好面膜。 趁他出来前先走一步。 刚敷好,许砚就赤条条的出来,时漾看着镜子里他的样子,不由得睁大眼。 他走到她身边,拿过浴巾围上。 时漾敷好面膜,还好面膜挡住她已经染着粉色的脸颊,时漾看了眼他放在一旁的衣服,“不穿吗?” 许砚拿上睡衣先出去,边说:“突然不想在这儿穿了。” 时漾:“......” 时漾刚准备跟在他身后出门,但下一秒又想到他要在房间里换衣服,还是下意识的等了一会儿才出去。 时漾出去后,许砚已经穿好衣服,正靠着床头看着手机。 时漾看着他心里不自觉的忐忑起来,但还是假装镇定的走过去。 她躺下,头顶的白炽灯太过刺眼,时漾下意识的转头看许砚,刚好许砚也垂眸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空气里就有些不动声色的暧昧。 时漾一顿,只觉得脸上的面膜都被自己脸上的温度快烫化了。 时漾:“你觉不觉得这灯太刺眼了?” 许砚没回应,直接伸手关掉了灯,打开一旁的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很柔和,时漾平躺着,双手拿着手机正对着自己,看到黎清给自己发的消息。 时漾太能理解这种感受了,大学跟研究生的学生生涯里,她很多时候也都是一个人。 时漾: 黎清: 时漾鼻尖一酸,大学的第一年,她也很害怕听到高中这两个字。 那一年,除了余星以外,她不敢跟任何高中同学联系,因为只要出现他们的名字,她总会下意识的想到许砚。 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 时漾: “面膜要敷多久?” 许砚猝不及防的问了句,时漾回过神,下意识的看他一眼,但灯光微弱,时漾看不太清。 她说:“十几分钟吧。” 时漾想起来高中那时候,黎清喜欢过周霁屿。 而周霁屿又是许砚好友,想起来昨天黎清看到他,还不敢跟他打招呼,她下意识的撕下面膜,一脸惊恐的看着许砚。 许砚刚放下手机,转头看她,时漾就拉着他的胳膊,紧张的说:“周霁屿他......” 许砚听到这个名字,眸色冷了冷,“别跟我说你这么紧张,是因为他。” 时漾:“......” 时漾大概跟他说了过程。 许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时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好奇的看着他。 下一秒,电话接通,许砚直接按了外放。 那头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玩笑的语气说:“哟,许二少,哪股风把您吹来了?” 时漾:“......” 他居然直接给周霁屿打电话。 许砚开门见山,“你有没有欺负黎清?” 时漾:“......” 这也太直接了吧? 那头的周霁屿倒是真的顿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漾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许砚的嘴,小声说:“你别这么说。” 电话里,周霁屿语气正经了几分,“什么意思?” 许砚垂眸看着时漾,时漾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有面膜上的精华。 她又下意识的弹开,小声说:“抱歉抱歉。” 许砚按了关掉麦克风,跟她说:“现在,怎么说?” 电话里,周霁屿没有听到回答,继续问:“你说清楚,许砚。” “到底怎么回事?” 时漾觉得自己闯祸了,小声说:“我就随口问问。” 许砚:“一次性问清楚,省的你天天有事没事就去想。” 时漾:“......” 电话里周霁屿似乎有些急,时漾只好先解决眼前的事,“你跟他说,我老婆说婚礼上,黎清好像有点怕你,你们之间没什么事儿吧。” 许砚看着时漾一本正经的说话,笑了声,这才打开麦克风,完整的复述一遍。 周霁屿那边忽然安静下来,他笑了声,“那是怕吗?说不定是心虚呢?”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啊。 时漾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眨眨眼朝许砚求救。 时漾眼睛本就灵动,这样可怜的看着他,许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电话里说:“不知道,挂了。” 周霁屿:“......” 周霁屿还准备说什么,许砚掐断了电话。 时漾看着许砚唇上都是面膜的精华液,跟昨晚他那什么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不自觉的脸红起来,但又无法忽略。 她手上还拿着面膜,另一只手从一旁抽了两张纸巾出来,递过去,“擦擦?” 许砚接过,但餐巾纸擦拭,直接黏在上面。 时漾觉得自己快社死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场景,她赶紧起身从床上下来,把面膜扔进垃圾桶,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心跳还是止不住的加快。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许砚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时漾吓了一跳,“你干嘛?” 时漾从一旁抽出一片洗脸巾擦拭脸上的水渍。 她看到许砚垂眸盯着自己,他点点自己的唇,时漾一顿,转过身,没想那么多,直接把刚刚擦脸的擦脸巾下意识的伸手去碰到他的唇。 她脸颊的绯红还未消退,一边轻轻擦拭还振振有词,“沾着水,擦的干净些。” 许砚比他高很多,她只能垫着脚尖。 她本身这样帮他擦拭就很费劲了,许砚直接抓着她的手腕,下一秒,他拉开她的手腕,低头吮住她的唇。 时漾的脸颊温度很高,碰到他带着凉意的唇,她更多的是享受。 时漾仰着脖子跟他吻了好一会儿,许砚弯腰搂着她,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坐在一旁的干燥台上,时漾还没来得及说话,许砚的吻又覆过来。 好一会儿,整个空间里,只能听到两人口液交换的声响。 时漾被吻的缺氧,许砚才停下。 他抵着时漾的额头,低喘的问了句,“今天的吻技有进步么?” 时漾还反应了一下,想到今早自己说他技术太差,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过脑的说一句,“我说你技术差又不是......” 说了一半,时漾就没敢说下去。 许砚却笑了声,“那还要学习吗?” 时漾:“......” 学什么? - 时漾不敢相信,自己会跟许砚这样靠在床上,一起看着对面幕布上的投影。 而投影的内容,是时漾在网盘里的小电影。 反正两个人做都做了,还怕看这些吗? 再说了,说要学习的是他。 现在播放的是补课家教和女学生的故事,女生故意穿着很透的衣服去勾引看似矜贵高冷的男人。 时漾看的心惊胆战,好在现在是晚上,许砚一旁微弱的床头灯灯光也没有很亮。 投影上的灯光印在两人脸上,时漾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许砚,他没什么表情的盯着投影,彷佛是一件很寻常的事一般。 时漾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声。 她时不时的看着许砚,直到男主把女主压在课桌上亲的时候,许砚才说:“喜欢这种的?” 时漾下意识的颤了一下,“一般。” 投影里的男女已经交/缠在一起,时漾垂眸不好意思再看,小声的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男帅女美的片子,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时漾吐槽起来,“现在的片子都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男优怎么丑怎么来,□□还必须漂亮身材好。” 许砚“嗯”了声,“估计导演也没想到会有女孩看。” 时漾:“......” 影片里两人已经做得热火朝天,时漾看的是女性向,特殊部位打码,但两人做的很美,男生会照顾女生的情绪反馈。 时漾不满的转身看着他,“女生就不能看吗?” 许砚也转头看她,“当然可以,性不羞耻,男女都一样。” 时漾:“你说的好听。” 许砚忽然凑过来,吓了时漾一跳,许砚低声说:“比如现在,你想要吗?” 时漾:“......” 这是什么活学活用啊。 时漾看了眼投影,“还没看完。” 许砚拿起遥控器关了投影,边说:“我们又不是为了看,不是教学吗?” 时漾:“......” 许砚一本正经,“我学会了,来试试。” 时漾:“......” “你说什么啊?”时漾说:“你都没完整的看完一次......”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许砚就咬住她的唇,时漾被亲的忘乎所以时,许砚才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我向来一看就会。” “你是知道的。” 第28章 口腔里的薄荷味 原本两人定的是上午出发, 但许砚前一晚把航班改到下午。 两人才能顺利赶上。 蜜月第一站是时漾很喜欢的沿海城市,一路南下最后到港城。 两人下飞机到酒店套房,已经夜深。 时漾有些疲倦, 还打了两个喷嚏。 许砚微微皱眉,伸手用手背去触碰了下她的额头,倒是没发烧。 时漾打着哈欠说:“估计是昨晚太累了。” 她说完不由得心一跳,想到昨晚两人荒唐到天亮的场景, 又说:“我先去洗洗睡了。” 她随意冲了个澡从卫生间出来, 许砚坐在一旁沙发上。 她只看一眼,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许砚放下手机,拿上刚冲的感冒药走过去, “喝完再睡。” 时漾:“应该没感冒吧?” 许砚:“就当是预防。” 许砚一直坚持,时漾只好接过杯子, 发现是温热的,应该是已经放着好一会儿了。 时漾三两口就喝下, 把杯子还给他,“我先睡了啊。” 许砚接过杯子,拿着睡衣去了外面的浴室。 心想着但愿她只是感冒, 这两晚时漾确实没怎么睡。 他也没想到自己对她这么上瘾, 有时候狠起来有些不受控的想要更多。 他随意的洗漱好, 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 从另一侧上床。 时漾已经睡熟了,他捏开被子一角,睡过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 许砚看着她安静闭着眼睛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还是没忍住, 克制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生怕打扰了她的睡眠。 原本时漾打算早起看日出,但没想到第二天还是没能起来。 她真的发烧了。 在六月份的大夏天里。 一整天她都在床上,许砚时不时的把她喊起来喝一杯热水,喂她吃一些粥和药。 傍晚的时候时漾才算有些好转,晚饭她自己来客厅吃的。 她看着海边半边天的火烧云,一脸难过的说:“这么好看的沙滩落日都看不了。” 许砚转头也看了眼窗外,又看着她,“你不是看到了?” 时漾:“在家看跟在沙滩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说着又咳嗽两声,坚持说:“真的不能去吗?听说那边今晚还有乐队表演。” 许砚起身帮她把她面前的杯子里水添满,边说:“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再去。” 时漾:“明天这时候我们都回家了。” 许砚昨晚发现时漾发烧后,就申请了回京市的航线,但航线申请最少要二十四小时,所以还得在这再待一天。 许砚:“以后还有机会。” 时漾叹口气,“我都快好了。” 她说完又没忍住咳嗽两声,“而且......我生病,你没有责任吗?” 许砚表情还是很淡,“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时漾:“......” “注意什么?” 许砚看着她,眸色变得暗了些,时漾警惕起来,“我现在还是病人,你还这么看我。” 许砚:“只是看看。” 时漾:“......” “反正我不管,我要去看日落。” 许砚实在是受不了时漾的软磨硬泡,两人商议在落日点出门,在沙滩待十分钟就回来。 时漾出门前,许砚给她拿来一个厚口罩,还有一条围巾。 时漾拿过口罩,跟他谈判,“一个口罩我已经忍了,你别得寸进尺。” 许砚:“围巾是夏天带的那种。” 他递过来,“不信你自己摸。” 时漾伸手过去摸摸,确实不是那种毛茸茸材质的。 时漾看向许砚,这是默许的意思。 许砚向前一步,伸手把围巾越过她的脑袋,放在她脖颈间,又饶了一圈。 两人距离很近,时漾甚至能感受到他轻轻的鼻息,包裹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很好闻。 她鼻子因为塞住了,有些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闻到这些味道,鼻子通了些。 她下意识的抓着自己衣服下摆,心跳还是会有些激动。 许砚没关注到这些,帮她带好围巾后,往后退了两步,又指了指她手里的口罩,“我帮你带?” 时漾回过神来,伸手戴上口罩。 时漾随意的带好,拿上手机,跟他说:“走吧。” 许砚却拉着她的手,“等等。” 然后他走到时漾面前,帮她把两侧压着的头发从口罩下拿出来,又稍微整理了一下,才说:“走吧。” 时漾被他弄的心跳不自觉加速。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多撩人的小把戏。 一路上,许砚都牵着时漾。 沙滩离他们的酒店,走路就几分钟。 时漾听到沙滩边的音乐越来越清晰,朝海岸线看了眼。 此时太阳正跟水平线齐平,火烧云晕染着半边天,好似海水是跟那火烧云是相连在一起的。 时漾微微用力拉了拉许砚,“许砚,快看啊。” 两人刚踏入沙滩边缘,许砚转头看了眼时漾,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退潮后的海平面上泛着点点金光。 浮光跃金。 许砚看着时漾,虽然还生着病,但眼里却肉眼可见的开心。 他的眉眼也跟着放松下来。 她喜欢落日,喜欢潮涨潮落。 唯独,不喜欢他。 乐队已经在演奏了,这会儿包围的人不少。 时漾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不清楚乐队,只能听到他们唱的歌。 没多一会儿,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夕阳消散,月亮悄悄的爬了上来。 许砚处理了一个工作上的紧急电话后,快步过来时漾身边。 “该回去了。”许砚看了眼腕表,两人已经出来半个小时了。 时漾却垫着脚尖眺望着里面,边说:“你听。” 许砚伸手扶着时漾,她借着他的力气垫着脚,乐队的表演停了。 似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过来,“今天是我们高考结束的第五天。” “我答应等高考结束带你看一场海边音乐会。” “虽然没能带你看喜欢的偶像,但......音乐会的愿望必须实现。” “程初晓,这首《想去海边》是我答应送给你的。” 男孩这句话一出来,不少人都在“哇哦”的姨母笑。 时漾也跟着笑,少年人真的太美好了。 接着男生的声音响起,乐队都在给他伴奏。 会唱的人都在跟着一起合唱,时漾不自觉被周围的气氛感染,想到自己毕业的那个夏天。 他们也是去的海边,只是比起他们此刻的美好,她是遗憾收场。 没有说出口的喜欢,没能实现的诺言,都埋葬在那个夏天里。 好一会儿,一首歌结束,男孩用话筒说着感谢的话。 “感谢今天在场的所有朋友,听完这首歌。” 男生眼神扫到某一处,定格住,大声说:“程初晓,你喜欢吗?” 即使时漾看不到,也能感受到男孩炙热的爱意。 她垂着眼眸,看向许砚,恰好许砚也在看向她。 时漾说:“回去吗?” 许砚:“现在吗?” 时漾点头,“嗯,看过了。” 两人回到家,时漾有些头晕,许砚给她量了一次体温,发现有些低烧。 因为喝过药,许砚不敢再给她喝药,只好在她睡着后,用毛巾给她物理降温。 而后,他给许家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许砚再次确认,“这能再喝药?” 那边因为许砚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失去了些耐心,“是,再喝一次药,六个小时后你再喂她吃一颗退烧药。” 许砚“嗯”了声,思考片刻了后,又说:“要不你晚上直接过来吧。” 那边的江河“呵”一声,“不是,你们明天就回来了,差这一晚吗?” 许砚振振有词:“生病很难受。” 江河:“谁生病不难受?” 江家一直都是许家的私人医生,江河在附一院当主治,大多数时候也会负责给许家人看病。 江家这一辈的小辈跟许砚和许牧洲两兄弟差不了几岁,再加上两人在一个圈子里,两人就熟络些,比起跟其他人,两人说话也就随意了些。 许砚:“女孩体质弱,我怕烧成肺炎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江河:“我晚上还有手术。” “还有,就算我现在过去,也是只能看她复烧,她这才第二天,去医院测血,也是需要时间的。” “明天回来还发烧,再打退烧针。” 许砚挂了电话,又去给她量了□□温,还在持续发烧。 他给江河发消息,江河说: 许砚没再回复,隔十分钟给她喂一些温水。 两条毛巾轮换着给她擦脸擦身体。 但到后半夜,时漾还是高烧,她在睡梦里也很难受。 许砚给他吃了一颗退烧药,他直接给江河打了电话。 那边似乎很忙,许砚说:“快三十九度了。” 江河说话气息不平稳,“这会儿应该手脚冰凉,你给她拿两个暖水袋,吃吃退烧药,多喝水。” “刚刚车祸有急诊病人送过来,需要手术,你们明天直接来医院,这边我会提前给你们准备好。” 江河那边挂了电话。 许砚手里拿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时漾双颊通红,唇色都泛着白。 许砚又倒了杯温水过来,喊她:“时漾。” 他特意放轻了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时漾微微睁开眼,看着许砚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脑海里想到傍晚那个少年唱的那首歌的旋律。 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抬手去牵他的手。 许砚伸手拉着她的手,把拿过来的温水放到一边,“起来再喝点儿水。” 时漾确实觉得喉咙有些干,身体一直在发热,像要把身体烧干殆尽一般。 她借着许砚的力气坐起来,接过许砚手里的水杯和退烧药,吃了一粒,一杯水三两口就被他喝完。 她头还是很晕,又继续躺下。 她看着许砚拿着杯子准备离开,想到海滩边那个男孩的热烈告白,她忽然伸手拉住许砚。 许砚一顿,这才发现她手很凉。 他转头垂着眼眸看她,“我让酒店送暖水袋过来了,再等会儿。” 时漾碰到他温热的掌心,一时不想松手,但他都这么说了。 时漾还是松了手。 没一会儿,时漾便晕乎乎的睡着了。 睡梦里,她感觉到没一会儿,冰凉的脚边就碰到一个热源,手边也是。 刚刚还冰凉的四肢这会儿暖和起来了。 时漾烧的迷迷糊糊,许砚给她把暖水袋的热水换了一次后,自己去洗了个澡,特意用的比较烫些的水。 而后换上单薄的睡衣,从另一侧上床,贴着时漾,把她双手跟双脚都放到自己身上取暖。 许是被许砚的动静吵醒。 时漾睁开眼,朦胧中看了眼许砚,随后又闭上眼,下意识的往他这个大热源上贴近。 许砚也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 时漾闭着眼,忽然喊他的名字。 许砚知道她是无意识的说的话,或许她都以为在做梦。 但还是应了声,“在呢。” 时漾像是在呓语,“其实那天我也想告诉你的。” 很喜欢你。 即使大家都不理解你,质疑你,你总是很孤独,可是,还是想喜欢你。 时漾闻着熟悉的薄荷味,眼角无意识的渗出眼泪。 许砚伸手帮她拭掉,以为她是因为难受哭的。 许砚轻拍她的后背,“退烧就好了。” 时漾含糊不清的说:“可是你总是一个人生闷气。” “什么都喜欢放在心里不告诉我。” “我压根猜不透你的心思。” 时漾说着话,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许砚一顿,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虽然她无意识,但许砚还是说:“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等你退烧了,我不生气了,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他说:“只要你不生病了,我再也不生气了。” “什么都答应你。” 许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幼稚的话,可这一刻,看到她发烧这么厉害,还在因为自己哭,他的心好像也在跟着疼一样。 一晚上,不管时漾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许砚喂她喝了不下五杯水,他更是一晚上不敢睡。 天快亮时,许砚用额温枪给时漾测了一下温度,到了正常的温度。 他这才松了口气,捏着时漾的手,软糯糯的,也恢复了温度。 他在她额头亲了口,把她搂的更紧,嘴角微微扯过一个弧度,低声说:“很棒。” 天光亮,时漾才睡醒。 这会儿她头不疼,只是觉得有点渴。 他听到门外许砚的声音,她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一会儿,许砚刚好进门。 看到她醒了,走进来,说:“头还疼吗?” 时漾摇头,“不疼了,就是有点渴。” 时漾说着就想去厕所,她下床找到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鞋子,穿上去了卫生间。 许砚说:“我刚叫了些餐点,你收拾好了出来吃。” 时漾应了声好。 时漾刷个牙洗个脸,就直接去了客厅。 许砚叫的餐是软面条,很清淡。 她旁边还放了一杯蜂蜜水,淡淡的甜味。 吃完饭,他又给她冲泡了感冒药。 看她喝完了,许砚才去房间里收拾,时漾也跟着过去。 她这才注意到许砚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时漾站在一边,看着他把箱子立起来,问:“你什么时候收拾的?” 许砚推着箱子出来,“早上。” 时漾淡淡一句,“你起得真早。” 许砚叹口气,他哪是早起,是压根没睡。 盛意睡了大半天,飞机上就比较精神。 她坐在靠里的位置,一开始还在给朋友们发消息,说自己生病的事,整个蜜月旅行一团糟。 余星: 时漾: 余星: 时漾: 大家都没退伴娘群,反而现在几个人喜欢在群里唠嗑。 黎清: 唐晴: 实际上时漾不好意思说,自己感冒跟许砚当时婚后两天在家没日没夜的做也有一定的好关系。 那两天,除了吃饭就是做。 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来一下。 就跟余星说的一样,这件事只有零次跟无数次。 她很上头,但也是真的破坏了自己的生物钟,日夜颠倒的不像话。 免疫力降低,再加上傍晚又要去海边的缘故,吹了风,晚上才复烧的。 时漾发着信息,偷偷看了眼一旁的许砚。 没想到他靠着椅背,像是睡着了。 时漾朝他靠近了些,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还以为他不会累呢。 昨晚说的那些话,时漾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在梦里说的,还是真的。 他说什么都答应他。 一想到这句话,她心跳不自觉加快。 - 下了飞机。 两人出了航站楼,出站口就有来接他们的车子。 周慧看到两人出来,从后座下来接两人。 时漾戴着口罩跟帽子,都是许砚准备的,生怕她着一点凉。 周慧看到时漾,伸手拉着她,回了车里,许砚就跟司机一起推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一上车,时漾就热的受不了,把围巾取下来。 后面没给许砚留位置,许砚只好坐在副驾驶。 车里开了些空调,时漾带着围巾,还是觉得热,伸手取了下来。 周慧把围巾扔到副驾驶,许砚接过,低头整理起来。 周慧还不满,“你看看你,漾漾跟你出去几天啊,就病了。” “你让我怎么跟漾漾妈交代啊。” 时漾一顿,说:“我妈知道了?” 时漾特意让许砚不要告诉林丽,毕竟她那个人一点儿事就喜欢瞎想担心。 周慧拍拍她的手,“我没告诉小林。” 时漾:“谢谢妈。” 他们回了江景别墅的房子里,这里安静,适合休养。 周慧还让梅姨来照顾他们这几天的生活起居。 周慧也没在这儿多待,怕影响时漾休息。 周慧走后,时漾就摘下口罩,趴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许砚这几天也没有行程,两人就一直在家。 别墅的二楼也有会客室和厨房餐厅,旁边还有游泳池和酒吧类似的娱乐设施。 游泳池的水清澈见底,时漾倒是跃跃欲试,可惜她现在生病,许砚说什么也不让她下水。 再者,时漾想起来自己好像不会游泳。 倒是酒柜里放了不少的酒,许砚问她对调酒有没有兴趣。 这倒是挺新鲜的。 第二天上午吃过饭,两人就去了娱乐室。 这里的鸡尾酒种类很多,许砚从柜子里拿出一些放到吧台上。 时漾坐在他对面,许砚站在吧台里面。 她看着许砚熟练的动作,双手撑着下巴看着他调酒,随意的问:“还挺专业啊。” 许砚:“沈时屹一直对这个有兴趣,大学那会儿他就开了家酒吧,当时钱不多,他就连蒙带骗的拉我们几个一起合伙投资。” 时漾笑,“那赚到钱了吗?” 许砚挑眉,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淡淡说:“后街哪里酒吧不少,第一年算是没什么生意。” “都是靠着他那些狐朋狗友撑场子。” 时漾噗嗤笑,“那你算是狐还是狗?” 许砚:“......” 没想到把自己绕进去了。 许砚:“我就不能是个人?” 时漾:“......”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时漾没再跟他纠结这个话题,看他一杯酒已经调的差不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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