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小说

雾岛小说> 都市之霸道王者 > 第27章

第27章

。 许砚暗暗松了口气,时漾看到许砚来了,拍拍他肩膀,“我要先走了,以后可得好好做人啊。” 许砚牵着她的手,仔细端详片刻,才说:“对不起,我的错。” 时漾却异常平静:“先回家吧。” 许砚牵着时漾离开,两人在后排落座。 郑飞上车把时漾的手机还给她后,跟许砚说:“许总,这边会按照您安排的处理,我律师留下来对接。” 许砚“嗯”一声,然后让齐哥开车离开。 时漾拿到手机,插上车上的充电线,打开就有很多消息进来。 余星跟黎清的最多,说是看到网上的消息,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时漾点开两人分享来的链接,点进去,那些媒体居然说许氏集团手段卑劣,利用许家二少的新婚为对外公布的妻子潜入对家公司,试图窃取公司机密。 且最近瑞方的几个项目被抢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时漾:“......” 他们也太看得起她了。 时漾只觉得无奈,但想到什么,转头问许砚,“会对你的公司产生影响吗?” 许砚看她一眼,肯定的回答,“这么没脑子的手笔,怎么可能会服众。” “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脑子长在脚底下吗?” 时漾:“......” “没看出来你这么会骂人。” 许砚:“我只是阐述实。” 除了时漾部门的人,外界并不知道时漾的身份。 叶希给她发了无数个啊啊啊, 时漾就嘿嘿嘿的搪塞过去,说不管是谁,也得自己工作赚钱才踏实。 关哥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说: 时漾: 关哥: 时漾: 晚上,许砚一直在书房,时漾跟余星还有黎清一起视频,说了今天的事。 余星安慰她,“我早觉得你现在那个领导有病,你离开还是一种解脱。” 黎清:“是啊,你离开是她们的损失。” “而且你不是马上生日了吗?趁机会就当给自己放放假。” 余星:“要不姐妹请个假陪你出去散散心?” 黎清:“行了你,许砚才回来不久,小夫妻俩小别胜新婚。” 时漾呵呵两声,“行了你们,先把眼前事情解决再说吧。” 时漾还在疑惑,“我就是想不通我们公司领导怎么会破罐子破摔。” 总觉得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 跟两人结束视频,时漾心情好了很多。 不过她也庆幸林丽还不知道这件事。 时漾正横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放空的想着些有的没的。 许砚进来,走过去,俯视她。 时漾抬眼看他,随后坐起来,许砚在她身边坐下。 时漾问:“有了解决办法?” 许砚:“还没有最后的定论,我想先跟你讨论一下。” 时漾:“你说。” 许砚:“我会起诉他们违反雇佣条例,要求他们给予你该有的补偿,并且勾结把你带走的派出所,滥用职权。” “当然,还有那些他们提前找好的媒体,不过只要是网上有摸黑你的言论,都会取证。” 时漾知道自己会这么轻易的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一定是提前串通好的。 目的就是利用舆论把事情越抹越黑,不断发酵,这样假的也是真的了。 时漾问:“其实抓住最主要的根源会不会更好点?” 许砚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是可以。” “不过我即使费点力,也无所谓。” “这次我好像连累你了。” 时漾叹口气,往旁边去了些,许砚的手就变成悬在半空中,时漾像满不在意,“算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那呆那么久。” “不过......”时漾说,“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告诉我?” 许砚想了想,“我该说什么?” 时漾也一顿,是啊,他该怎么告诉自己。 直接说不要去吗? 毕竟跟他关系不大。 时漾:“万一我真的中了他们圈套,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了怎么办?” 许砚看她,“没关系,你能安全的回来就好了。” 实际上,许砚也没想到那些人会直接利用时漾。 他还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时漾就在家呆了几天,她庆幸自己当时去派出所的路上,自己带了口罩,以至于没有那么多人认出来自己。 周五,时漾收拾东西,打算下午回家里住几天。 时漾到家里刚吃完饭,就接到许砚的电话。 时漾一个人在家,直接开了外放,许砚问她,“你回家了?” 时漾随意回答,一边啃鸡爪一边回答,“是啊,不是给你说了吗?” 许砚那边沉默片刻,说:“什么时候回来?到时我去接你。” 时漾:“我跟我妈说我休了两天假,估计得呆三四天。” 许砚又沉默了,他觉得时漾有点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好一会儿,时漾刚准备说挂了,许砚又说,“明天我不上班,我去找你。” 时漾听到,赶紧拒绝,“你别来了,你每次来,我妈都要特意给你做饭,做饭很辛苦的。” 没说两句,时漾就挂了他的电话。 第四天,许砚把下午的行程都推了,去时漾家接她。 刚吃完午饭,时漾就看到许砚还有身后的齐哥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林丽起身去迎他。 时漾只淡淡看了眼,许砚带着笑意让她不要忙活,说自己只是来接时漾的。 时漾还穿着睡衣,双腿盘坐在餐桌上啃排骨。 见时漾吃的满手都是油,林丽喊她,“你还吃?” 时漾:“......” “我还没吃饱,肯定得吃。” 林丽:“你去厨房给小许拿副碗筷。” 时漾没有要动的意思,许砚淡声说:“没关系,妈,我吃过了,我陪漾漾坐会儿就好。” 时漾笑了笑,他还真的很擅长这样的事。 林丽总觉得两人是闹了矛盾,所以没待一会儿,就借着说找隔壁阿姨约好去逛街,就离开了家。 两个人在这儿,许砚坐在她对面。 时漾已经在吃下一块排骨了,满手都是油。 许砚问:“我帮你?” 时漾摇摇头,“排骨就得这么吃才香。” 时漾吃过饭后,又把碗筷收回厨房,许砚就默默的帮她一起收拾。 时漾拿过围裙准备系上,被许砚抢了先,时漾笑,“你会洗碗?” 许砚:“有手的都会。” 既然他自己要的,时漾就随他去了。 时漾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才呆了四天就要走了。 许砚从厨房出来,恰好时漾也拎着行李箱出来。 她把箱子放在客厅,直接略过许砚又去了厨房。 她把刚刚许砚洗过的碗都拿了出来,许砚看她这个动作,微微皱眉,“没洗干净?” 时漾:“不是,洗完后得用干的布擦一遍才能放到里面。” 时漾一边擦一边说。 许砚:“抱歉,下次注意。” 车上,许砚问她,“今年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时漾想了想,“想吃我妈做的生日面条。” 许砚:“其他的呢?” 时漾:“你随便送吧,意思意思就行。” 许砚微微皱眉,沉默片刻,才淡声说:“你在生气?” 时漾无辜的耸耸肩,“生气?生什么气?” 许砚倒是自觉闭了嘴。 回到家,许砚主动帮她提箱子上去。 时漾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靠着沙发,她把背包放在一边。 许砚也跟着过来,坐在她身边,“抱歉,我当时说会快点跟你解释的,但一直都没有跟你说清楚。” “奶奶的事我很抱歉。” 时漾却听的有点不耐烦,“许砚,你要不要数数你今天说了多少个抱歉?你说不烦,我听都听烦了。” 许砚觉得此刻自己不太理解她,“那为什么突然这样?” 时漾看着他,“哪样?” 许砚跟她对视好一会儿,说了两个字,“冷漠。” “冷漠?”时漾觉得不可置信,“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在我身上。” 时漾直视他的眼睛,眼里带着很多陌生和严肃,“那不是跟你学的吗?” 许砚微微皱眉,时漾说:“是不是跟我装久了,你都忘了我们两年的协议了?” 一听到协议,许砚的脸色果然变了变。 时漾:“您这样的大忙人不会不知道,我们的协议到明年新年就结束了吧?” 许砚捏着拳没说话,时漾说:“你结婚无非是不希望父母打扰你把耀远往国内发展的工作吗?不得不承认,你给自己两年时间,但只用了一年半就完成了。” 时漾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 许砚从没想过时漾是这么理解的。 “我没这么想过。” 时漾:“无所谓,我也只是提醒你而已。” 时漾说着起身准备回房间,许砚伸手拉着她手腕,时漾不得不转身对着他。 许砚:“你是生气我给方建中的安排还是父亲生病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还是韩微?” 时漾:“你是真的听不懂吗?” “好啊,既然你说到我姑父,那我猜猜,你不过是利用我姑父的缺点,他目中无人自己却又是个废物,你把他捧高再让他狠狠地摔下来,让他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自尊去求你。” “对外宣称他是财务主管,好大的身份,给足他面子,即使在公司里是个清洁工,可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财务主管,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让他根本不敢离开那里。” “可笑的是,姑姑快因为这件事发疯了,他还是不肯舍弃那些名声跟金钱。” 时漾看着他,“许砚,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上去是那个最好的人,让人依靠你信赖你,最后让人摔的粉身碎骨。” 放假第二天她去看望奶奶,姑父跟时漾说了事情的始末,跟那天时漾去那个公司里的梁沉说的类似。 但在警察局,许砚对姑父在里面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他告诉姑父这笔金额数目过于庞大,如果没人愿意填补那部分空缺,他会坐牢的。 姑父当时害怕急了,哭着求许砚帮帮他,“你看在漾漾面子上,也帮帮我。” 许砚当时整个人冷的不像他,他说:“是啊,你是时漾的姑父,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但是这个财务主管肯定是不能做了。” 姑父疯狂点头,“我可以不做,我可以离职。” 许砚却冷着脸看着他:“你怎么能回家呢?你回去了我怎么跟时漾交代呢?” 他说着还把姑父从地上拉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平静的出奇,“要是你没了工作,时雯又去时家闹,漾漾不是又得因为你烦恼吗?” 姑父当时一下子愣住,颤抖着声音说:“不会的,我不告诉时雯,她就不知道了。” 许砚:“那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让时雯知道。” 这个办法就是在公司当清洁工,却是财务主管的待遇跟工资。 时漾脸上没什么情绪的跟他对视,继续说:“而且你是看准了时机,梁沉被调走,副主管嫉妒心强,姑父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时漾看着许砚已经冷的不行的脸,笑了笑,“你看你,什么都没做,我们一家人就被你耍的团团转。” 许砚上前一步,“你不觉得他很烦吗?” 时漾:“所以你是承认了?” 许砚捏着时漾的肩膀,“他们算你什么家人?他们什么也不是,凭什么瞧不起你看不上你,为了自己那点儿利益,把什么牛鬼蛇神都介绍给你,他们配吗?” 时漾被他说的红了眼眶,她看着许砚眼眶也红了,但还是说,“所以呢?奶奶现在瘫痪了,你就满意了?” 许砚明显顿了一下,时漾说:“奶奶的事怪不到你,可如果不是这些一连串的蝴蝶效应,为什么会牵连到奶奶呢。” 许砚:“这件事是我没想到的,我会负责,我会给她请最好的医生,会给她请护工给她花不完的钱,可以吗?” 时漾甩开他的桎梏,“那又什么用,她能变回以前吗?” 许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看她,“所以呢?因为这些,你要结束?” 时漾:“我有资格说结束吗?时间不是你定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用两年来玩我?”时漾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以前是两年,现在又是两年。” “所有人都觉得你无辜,可是你无辜吗?”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不理你,是我把你一个人晾在海边,你扪心自问,是我吗?” 第41章 不离婚,好不好? 回忆一下子就拉回那晚的海边。 那晚时漾计划了好久的海边旅行终于实现了, 还是他们四个。 四个人本来在海边的餐厅吃饭,但许砚接了一个电话就去了海边,说是有点事。 时漾见他还没回来, 就想着要不趁机跟他二人世界,直接跟他告白好了。 他对自己跟对别人这么不一样,就算他对自己不是喜欢,但也肯定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只是你没想到, 她看到了韩微, 这是第二次看到她。 虽然上次只是匆匆一瞥,但足以让时漾记得她。 那边很安静, 韩微问他,“你打算几月份过去?” 许砚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下个月吧。” 韩微显然不满意,“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许砚沉默的没有说话。 韩微:“因为那个女孩?好像叫......时漾?” 时漾听到自己的名字, 有些忐忑。 她差点忘了,对他不一样的人, 韩微比自己更有话语权。 许砚不答反问:“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韩微:“我等会儿直接去机场了,下次见面就是在加州了,你都没参加高考, 你应该也没有其他决定吧?” 许砚:“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别再干涉我了。” “我该回去了。” 许砚要走, 韩微却说, “你是不是舍不得走?不然为什么拖到现在还不走?” 许砚像是想了一下,才说:“我只是想好好道个别,她有点麻烦。” 韩微走了, 许砚回了餐厅。 时漾被建筑挡着,再加上是夜晚, 所以许砚没有看到。 两人都想到这段回忆,时漾说:“所以为什么在我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留在京市你会说一起留在京市,为什么你没参加高考不告诉我?为什么总是给我错误的信号,让我以为你也有点喜欢我?” “我对你来说是个麻烦,所以自己默默的出国了,就能把我彻底甩开吗?” 许砚没想到时漾会知道这些。 “我没有这么想过。” 时漾嘲讽的笑一声,“你到现在还装什么?” “有必要吗?你敢说那天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你。” “现在还需要装吗?你再次利用我达成了你的目的,我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时漾说着到走到沙发边,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他,“你放心,我比十八岁成熟多了,不会在你觉得麻烦还缠着你。” “这上面是提前结束这段婚姻的同意书,你要是愿意,可以提前结束这段婚姻,我们也好聚好散。” 许砚自认为自己情绪一向稳定,即使父亲生病,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可是看到离婚协议这几个大字的时候,他没想过自己脑子像嗡的一下,不受控的从她手里夺过那份离婚协议,直接当着时漾的面,撕得粉碎。 时漾冷着脸看他,“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只要在两年之期到之前,都可以来找我,我复印了很多,随意奉陪。” 时漾说完,想拎着自己的箱子回房间,但许砚三两步就赶上她,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 “时漾,我不想离婚。” “跟你结婚,就没想过跟你离婚。” “只要不离婚,怎样都好。” 许砚说这些话完全出于本能反应,甚至声音里都有些颤抖,“不离婚,好不好?” 时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后拉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次卧。 行李箱还放在一边,时漾靠着门坐在地上,双臂抱着曲起的双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在地上的手机仙嗡嗡的震了两下。 时漾垂眸看了两眼,是许砚的信息。 好一会儿,时漾才拿起手机打开。 许砚: 许砚刚刚已经敲过两次门了,时漾都没有理会他。 时漾刚准备拒绝,手机提示电量不足百分十。 该死。 就不该一路上玩手机的。 时漾从地上起来,拉着行李箱转身拉开门,许砚果然抱着被子跟枕头站在门口。 他刚想说什么,时漾直接拉着箱子越过他,走进主卧。 许砚抱着包被子,还想跟她说些什么,时漾直接进了主卧,把门关上。 许砚站在门外,听到她反锁的声响,还是站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被子进了客卧。 - 第二天一早,许砚没有早起晨跑。 昨晚他一晚上没睡着,一是因为环境过于陌生,他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二是时漾。 他是真的害怕离婚,时漾虽然平时喜欢口嗨,可昨晚的坚定,是他所没见过的。 总觉得才睡两个小时闹钟就响了。 许砚撑着手臂起床,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他起身拉开客卧的门,看到主卧的门还紧闭。 在厨房忙活的梅姨看到许砚没有晨跑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他睡在客卧。 很明显小两口吵架了,被漾漾赶出了房间。 梅姨低头笑笑,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啊。 许砚洗漱后直接去了客厅,梅姨已经把他的那一份早饭拿到中岛台上。 许砚只去桌上倒了杯水,随后跟梅姨说,“梅姨,我住客卧的事不要告诉我妈,省的她小题大做。” 梅姨笑笑,“我懂我懂,放心我替你们保密。” 梅姨又收起笑容,欲言又止,“不过阿砚,漾漾有时候一个人在家也挺委屈的,你总是不着家,她都是一个人在家。” 许砚垂着眼眸,看着自己倒的那杯水,“嗯”了声,“以后会有很多时间陪她。” 梅姨把时漾那份早饭准备好,又叮嘱许砚,到时候叮嘱时漾饭菜在厨房,就提前离开了。 许砚没有吃早饭,他喝了杯温水后,看了眼主卧。 随后他走到客厅的一个抽屉旁,拉开。 从里面拿出主卧的备用钥匙。 他拿着钥匙站在主卧门口,还有些忐忑。 要是时漾知道他擅自进了主卧,说不定他更加罪加一等,再严重一点...... 许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把拿出的钥匙又收了起来。 他随意的拧了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没锁。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才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许砚还是第一次有做贼的感觉。 还是他自己家。 窗帘还是拉上的,房间内有些昏暗。 许砚迟疑了一会儿,才迈开脚走进去。 时漾睡得正熟,她睡觉的姿势七形八状,但两人同床后,她总会在熟睡后转过身面朝着自己这边,一只手随意的伸到他胸口,好巧不巧的指尖碰到那一颗小红豆。 她像是在上面装了雷达一样,每次都能准确的把手放在上面。 他被她撩拨的燥意难耐,当事人却睡得安稳。 或许是在这张床上,她还保持着那种习惯,只是他那一侧换了一只小熊,时漾一只手抱着小熊。 许砚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了衣帽间。 到了公司,许砚还是心不在焉。 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给时漾发了条消息: 发完后,他把手机消息提示音调到最大,才放下手机开电脑准备工作。 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十分钟后,他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他安慰自己,时漾还没醒而已。 九点半,郑飞进来提醒他十点要去京鸿集团开个内部会议。 许砚说十分钟后出发去京鸿的大厦,郑飞就离开了办公室。 当时从方瑞抢过来的项目,现在是他在负责。 其实他也知道,时漾没了工作,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让方瑞退无可退,拿她开刀。 会议到一半,许砚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他当即看向一旁的手机,看到是微信的消息。 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拿起手机查看。 一会议室的人看到许砚中断会议,面面相觑。 一旁的郑飞也是一惊,不管会议的重要程度,他几乎不会在会议这样的场合把手机铃声开这么大。 但大家都不敢说话。 许砚打开,发现是沈时屹发的消息,喊他今天下班一起去会所玩玩。 许砚没回他消息,只看到自己的置顶的消息停留在自己早上九点多发的。 心想她还没睡醒吗? 见许砚还在有心事般的,郑飞坐在一旁,一会议室的人都等着他。 郑飞只好小声提醒许砚一声,“许总......” 许砚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机设置调成静音,继续会议。 十一点半,会议结束。 许砚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消息不少。 但没有时漾的。 他不觉皱皱眉,这个点还没醒? 许砚直接打通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梅姨很快接通。 许砚问她有没有去做饭。 梅姨说:“我刚到家。” 许砚随意的嗯一声,又像随意的问了句,“漾漾呢?” 梅姨:“漾漾刚还在这儿,估计这会儿在洗漱。” “有事儿找她吗?” 许砚说了没事,就草草挂了电话。 下午,时漾也没回他的消息。 到了点,许砚就打算回家,想着跟时漾好好的谈谈。 郑飞进来,许砚已经关了电脑,郑飞见他过来,说:“许总,现在过去吗?” 许砚想起什么,“今晚的应酬沈时屹替我去,你去跟他碰个头。” 许砚说完就拿着手机离开。 郑飞觉得不可思议,除了特殊情况外,很少见许砚会把自己的事情推给别人。 郑飞看着许砚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想着今天一整天许砚好像都不在状况内,想着他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而这位大忙人,从回家开始,就一直坐在沙发,到了晚上九点。 外面灯火通明,但家里缺格外冷清。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两下。 许砚打开,是周霁屿的消息。 他问黎清在不在家。 毕竟时漾跟黎清是朋友,他让周霁屿旁敲侧击的问问。 周霁屿发了条语音:“你自己发个微信问问你老婆不就行了?” 第二条,他看戏似的口吻,“你也被拉黑了?这样吧,看在我们同为天涯伦落人,我教你一个办法。” 第三条:“你就看她微信步数,步数多的话,估计跟朋友逛街了,要是不多,估计去哪儿玩了,吃饭啊喝酒啊都有可能。” 许砚:“......” 许砚给他发一条:“你真变态。” 许砚发完后,就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步数。 时漾的步数是六千多。 压根猜不透,他直接给她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意料之中的,时漾拒接。 但没一会儿,时漾发了条消息过去: 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联系她很不耐烦,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发。 许砚咬咬牙,给她回: 时漾: 许砚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女人吵了一架,就冷漠的像冰。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砚又问: 时漾: 时漾十点多到的家,一打开门,就看到许砚坐在沙发上,她一顿,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许砚见她回来,起身朝这边走过来。 时漾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直筒的牛仔裤。 许砚淡声问:“余星今天没课吗?” 时漾没看她,直径往房间方向去,边说:“有课,我们晚上才一起吃饭的。” 许砚跟在她身后,“那下午呢?” 时漾没说话,许砚又说,“刚好我这几天不怎么忙,要不我们出去......” 许砚话还没说完,时漾就进了主卧,而且很显然没打算让许砚进来。 她没有直接关上,而是打断许砚的话,“我没空,你确定不睡主卧吗?” 许砚:“一起?” 时漾:“你睡主卧,我就睡客卧。” 许砚轻轻叹口气,“没事,我睡客卧就好。” 时漾:“那你要不要把你明天的衣服拿出去,我昨晚忘记锁门了,今晚不会忘。” 许砚:“......” 原来昨晚是忘了,他还以为是是给他留的。 时漾让许砚进来,她自己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她自己靠在沙发另一边掐着手机。 许砚随意的拿了明天要穿的衣服慢慢走过来,他随意的扫到时漾的手机屏幕,在跟别人聊天。 顿时想到今天自己等了她一天消息,她愣是一条没回。 他咬咬牙,还是停住脚步。 他喊她,“时漾,我们谈谈。” 时漾没回头,一边打字一边说,“谈什么?同意提前结束协议?” 听到这句,许砚彻底忍不住,“你就这么想离婚?” 时漾:“除了这个,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许砚一时哑然,一只手捏着拳,还是决定说:“昨晚是我太不冷静了,我跟你道歉。” 时漾摇摇头,“我比你更冲动,就当抵消了。” 许砚:“那我能......” 许砚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 时漾见他不说,回了消息后起身,说:“那你快去睡觉吧,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许砚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许砚一走出去,就听到卧室门被反锁了。 今晚一个人在家呆了这么久,许砚才感受到时漾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的感觉。 说真的,习惯了她在,一个人的冷清,让他整个人情绪也很低。 过去自己害怕她一个人在家孤单,所以会总是抽空回家那么几天。 可他没考虑到她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自己又回来打破她好不容易适应的习惯,两三天后,他又走了,时漾又得重新适应他不在的生活。 - 第二天,时漾起床已经是上午了。 昨天跑了大半天的面试,腿还是酸的。 她吃了个早午饭后,换了身还算正式的衣服,化了一个淡妆,扎着一个低马尾就出门。 她一出门,就低头打开地图,开始导航今天要面试的公司路线。 在地铁上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时漾找到目的地。 今天约了三个面试,有两个在一个科技园,但第三个地点有点远。 时漾有大半的时间都花在路上,最后一个还差点迟到。 面试完出来,天色渐黑。 时漾不怎么开心,第三个面试官问的问题很刁钻,甚至到最后还质疑她的专业能力。 “北理毕业的也就这个水平吗?” 不带人身攻击的。 今晚余星有晚自习,没空陪她。 时漾原本打算直接回家,许砚给她打了电话。 时漾皱皱眉,还是接了。 “有事吗?” 许砚:“在家吗?” 时漾:“不在,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让梅姨不要准备我的饭。” 许砚“嗯”一声,看着不远处的时漾慢悠悠的走,一边说。 时漾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出来,“还有事儿吗?” 许砚:“今天又跟余星一起?” 时漾:“没事我挂了。” 时漾说着就挂了电话,然后带着蓝牙耳机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两天面了五个,也不知道有几个能成。 时漾随机上了辆人不多的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脑袋磕着窗户。 没一会儿,

相关推荐: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地狱边境(H)   危险情人   靴奴天堂   他是斯文糙汉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