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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命,非得开车来接你。” 许砚:“反正你也没什么事。” 沈时屹:“是,我没事,我就是闲得慌,行了吧。” 许砚一只手撑着车窗,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沈时屹打个哆嗦,“你把窗子关起来啊。” 许砚关了窗,沈时屹又说,“元旦什么安排啊?” 许砚:“没空。” 沈时屹:“......” “我说什么了吗?你就没空?”他哼一声,“你有没有发现,你结婚了都不要我们这群兄弟了。” 许砚:“说的我好像什么时候要过一样。” 沈时屹:“......” “元旦去滑雪?”沈时屹:“你带你老婆一起?” 许砚:“我们仨?” 沈时屹:“得了吧,我还不想当电灯泡。” “还不是谢梁宇。”沈时屹说:“他跟他妹打赌,输了把我卖了,这不是想找几个垫背吗。” 许砚笑了声,“人家妹妹是看上你了。” 沈时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单身主义。” 他又啧了声,“就不能是我人格魅力比她哥大吗?非得染上什么情情爱爱的。” “你结个婚,昏了头吧?” 许砚:“你没结婚,你懂什么?” 沈时屹:“......” 沈时屹想起什么,“听说你老婆被你送进警察局了?” 许砚:“......” 虽然自己只是间接的原因,但也可以这么说。 沈时屹扳回一局,“那我确实不懂,没您这魄力。” “不过时漾没跟你闹?” 许砚抬头看他,“闹什么?” 沈时屹嫌弃看他一眼,“你说闹什么?人肯定委屈啊,莫名其妙因为是你老婆就被送到警察局,还丢了工作。” 他吐槽:“怎么你一个结婚人士还没我懂呢。” 许砚垂着眼眸,倒还真想了想。 时漾从没对他表现出这些情绪,即使那天去警察局接她,她还在里面跟一个小鬼说说笑笑。 他就以为她真的不在意。 许砚想到那次月考,因为被人嫉妒在背后说她成绩造假,一个人躲到天台。 哭完之后,她又还跟以往一样没心没肺的笑着跟朋友说笑打闹。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永远只把难过留给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的难过。 - 停好车,许砚拉开车门下车。 沈时屹把车钥匙扔给一旁的泊车员。 许砚碰了碰他肩膀,“他小儿子叫什么来着?” 沈时屹:“......” “不是哥们儿,你认真的?” 进了电梯,沈时屹按了二十层,说是这一层今晚都被小少爷包了下来。 看来今晚还挺热闹。 沈时屹看了眼腕表,心想着也不知道时漾在做什么。 二十层,是娱乐一体的独立空间,里面不仅有酒吧还有台球厅,还有室内游泳池。 两人进去,沈时屹没看到张弛,随手从一旁服务员手里拿过两杯香槟。 随手递一杯给许砚。 许砚低头看手机,跟他说,“打个招呼就找个借口走吧。” 沈时屹正给张弛打电话,许砚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转身,看到余星正跟一个男人说话。 他心跳了一下,直接走过去,余星看到他,心虚的吓了一跳。 她刚刚搭讪的男人识趣的走开了。 许砚开门见山,“她呢?” 余星一时哑然,“去厕所了。” 许砚没说什么,一路快步的朝着厕所方向去。 他忽然想起些什么,那怪就一直觉得张弛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他的眼睛忽然扫到某处。 时漾坐在一个高脚椅上,手里还拿着背蓝色的鸡尾酒,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两人虽然距离不近,时漾一直抬头看着舞台上唱歌的乐队。 但那个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眼里还带着笑。 两人偶尔说着话,但舞台上音乐声太大了,压根听不清。 许砚只觉得这一刻,脑子有些不受控。 那股无名的占有欲吞噬他的理性。 他迈着大步走过去,强忍着想要把人直接带走的想法。 直接带她走,时漾肯定会生气。 他不想再惹她生气了。 张弛一只手慢慢的往时漾那边挪,快要触碰到时漾的手时。 一道硬冷的男声响起,“老婆。” 第44章 让我搬回主卧 时漾听到声音, 身体一顿。 时漾跟一旁的男人都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到许砚。 时漾对许砚的到来有些意外,要是知道他会来这个聚会, 她是不可能会来的。 但张弛快她一步,起身跟许砚打招呼。 “阿砚哥,哪股风把你吹来了。” 许砚对他的招呼并没有显出多少热情,只是淡淡说, “刚好我老婆在这。” 许砚看向时漾。 张弛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招呼一旁的调酒师给许砚调了杯酒,才一脸散漫的看着许砚。 “这不巧了吗?” “咱三都相互认识, 也省的介绍了。” 时漾没有说话,只是朝这边看了眼。 许砚冷笑了声, 面上尽量保持淡然,“是不用。” 给许砚调的酒好了, 张弛把鸡尾酒递过去,似是想起什么, 说:“阿砚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 “要不是上次我学姐进了局子,我都不知道她是跟你结的婚。” 时漾进警察局这事儿不小, 但她的身份是许砚的妻子。 因为许氏集团公关团队干预的快, 时漾的身份才没有曝光, 但圈里的不少人, 大多数都知道时漾。 所以张弛知道,也没多意外。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张弛说出来, 许砚不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谁也不愿意让谁。 时漾不知道两人在干嘛, 起身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张弛跟许砚都挪开视线,许砚准备伸手牵时漾,但被时漾躲开,许砚的手抓空。 张弛自然看在眼里,他笑笑对时漾说:“学姐,不是说要跟余星学姐她们一起零点庆生吗?” 时漾自然的笑笑,“人老了,有点困了,生日而已。” 特别的,许砚在这,她就不想再多待。 时漾说着一个人边四处望望寻找余星在哪,没想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是韩微。 恰好时漾看到余星跟黎清在那边朝自己挥手,她装作没看见一样,跟她擦肩而过。 余星小声说,“许砚怎么来了?” 时漾摇摇头,“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电影吧。” 黎清赞同,“眼不见为净。” 余星:“那要不要跟张弛说一声?” 时漾:“我打过招呼了。” 三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漾转头看了眼那个方向,韩微背对着她,跟两个男人说话。 时漾只看了一眼,转过头没去管,跟着两人一起离开。 只是刚走出门,就听到许砚的声音。 许砚大步过来,问她们,“你们还想去哪?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时漾:“不用了,星星开车过来的。” 电梯上来了,时漾进去前,又说:“今晚我不回家了,你该去陪就陪谁吧。” 时漾说完,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余星才说:“我还以为许砚是来抓你的。” 时漾伸手勾着她的肩膀,“抓什么?马上就要离婚了,现在就是各过各的,别让对方太难堪就行。” 时漾说完,又一脸疑惑的看着黎清,“你刚刚去哪了?” 黎清有些不自然,“厕所啊。” 余星直接戳破,“胡说,我去厕所找你了。” 黎清:“......” “去里面的走廊透口气,太闷了。” - 许砚看着下行的电梯,愣神片刻,才按下下行的按钮。 刚按下,就听到沈时屹跟周霁屿的声音。 许砚转头看了眼,看到周霁屿白皙的脸上有一块红印,他意外,“被打了?” 沈时屹笑,“这小子,说去医院看陈北默,结果偷偷来撩妹,结果还挨揍了。” 周霁屿不以为意,“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沈时屹笑的更大声,“那是你活该,吃回头草。” “还是跟高中同学。” “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有毛病?非得跟高中同学谈恋爱?” 周霁屿咬咬牙,一只手搭在沈时屹肩膀上,“你啊,迟早遭报应。” 电梯上来,许砚率先进去。 他才想起来,看向周霁屿,“没去看陈北默?” 周霁屿,“去了,他被人捅了。” 旁边两人都有些诧异,沈时屹连忙问,“还活着?” 周霁屿:“嗯,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 “要不是看到他伤口,我真觉得他是装病......”说到这里,周霁屿想起什么,“对了,他的责医是我们那届高考状元。” 沈时屹又噗嗤一声笑,许砚嫌弃的看他一眼。 沈时屹:“他该不会是为了追阮橙吧?” 许砚肯定的否认,“不可能,当年陈北默为了抢她的第一,可是抛弃打游戏没日没夜的学了好一段时间。” 周霁屿:“这你就不懂了吧?” “抢了她的第一,才能引起人大班长的关注啊。” 许砚:“......” 沈时屹:“你还说他,你当年不是都不用高考,还跑书店买辅导资料。” 许砚轻咳一声,恰好电梯门开了。 他迈开步子离开,留两人在身后。 - 时漾跟两人看了场零点的电影,然后一起睡在余星家里。 期间许砚没再发消息打来电话。 让她落个清静。 只是三个女孩睡在一起,闲聊的话题就格外的多。 几个人到凌晨三四点才有睡意。 时漾聊完天才看手机,手机里不少消息,都是朋友的生日祝福。 也有许砚的,但时漾没回他。 她看到一个许久没出现的人名,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时漾点开: 时漾第二天下午才回去。 要不是因为没带睡衣过来,时漾都打算明天再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许砚这会儿肯定在家。 时漾输入密码进了家门,就看到许砚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电脑。 时漾没理他,准备进房间洗漱,被许砚喊住。 他起身过来,“时漾,我们聊聊。” 时漾回头看他一眼,“你不是总嫌我话多吗?” “现在我不说了,你又不乐意了?” 时漾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聊什么?” 许砚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你说你想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既然我们都结婚了,我们就不能尝试继续生活下去吗?” 时漾笑了下,“跟你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尝试去爱对方?或者是你想尝试喜欢我?” “你要是会喜欢我,应该早就喜欢了吧?或者说,快两年的时间,也该早说了吧?非得等到现在?” 时漾起身,“还有,我不喜欢事事把我放到最后的人。” 许砚被她说的无措,“我没有把你放到最后。” 时漾:“是吗?那昨天你故意在我学弟面前秀恩爱,说的那么好听,真的是特意去找我的?” “好像在你眼里,什么都排在我前面,你父亲生病,你身边的人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 “要不是我那天在医院撞到,你是不是压根不想跟我说这件事?” 时漾叹口气,“算了,我们别聊了,每次聊我都一肚子火。” “我现在是一点也装不下去了,以后我们还是避免呆在一个屋子里吧。” 许砚抬头看着她,看她真的生气,又追上去拦在她面前,“那天我跟你解释了,我父亲跟韩微父亲是同窗旧友,她那天是替她父亲来看望的。” “你要是不开心,怎么不告诉我?” 时漾:“我怎么告诉你?你父亲都要手术了,周阿姨情绪那么崩溃,你也快崩溃了,难道让我那时候跟你吵架吗?” “这件事之后,你就一直想方设法的去完成你父亲失败的收购计划,你每天早出晚归,你除了跟我上/床,你给我说话时间了吗?” 时漾说着,眼泪又在眼眶打转,许砚抬头想帮她拭掉眼泪。 时漾往后退了一步,“别装了,你要是真的在意,我不相信你在跟我们公司抢这个项目之前,连跟我沟通几句的时间都没有。” 许砚悬在半空的手捏了捏全,随后又无力的垂下,“对不起,我考虑不周。” 时漾没说话,许砚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时漾绕过她走向主卧,许砚看着她的背影,问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一定要离婚?” 时漾:“到期离婚或者提前离婚,随你选。” - 晚上,时漾洗完澡出来,梅姨就在做饭。 书房的门是敞开的,许砚不在。 梅姨见时漾四处张望,就说:“二少出去了,说是公司有点事,晚点回来。” 时漾倒是清净。 第二天一天,时漾也没见到他。 她也没问。 这周,时漾去新公司报道。 新入职的宇创科技背靠大公司,不缺资源,员工福利跟待遇都很好。 时漾还特意查了一下这个公司跟许砚他们家公司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她是真的怕了。 这家集团跟惊鸿集团还有不少项目合作,时漾才算放心。 他们怎么合作,对她这个小角色都没影响,只要别对立就行。 这一周,两人只在早上遇到过。 也只是简单的说,让齐哥送她去公司,他自己开车过去。 时漾没有拒绝,刚好她对新公司不熟,齐哥对京市的路线又熟悉,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迟到。 往后的几天,许砚也没再跟她说起离婚的事。 周末,时漾还在睡觉。 她躺在床上玩手机,有人敲门。 时漾下意识的看向门口,“谁啊?” 许砚:“我给你发了消息,你看看。” 时漾开了免打扰,没看到消息,听到许砚说,她才下意识的打开微信。 她点开跟许砚的聊天框: 时漾有些意外,虽然这几天说的话不算多,但他一个厨艺为零的人,居然短短几天就学会了做饭。 时漾确实有些饿了,梅姨又不在。 但她才不吃嗟来之食,说不定两个人吃着饭,又要被他气死。 时漾: 时漾已经想好了借口,待会儿起床去小区外面的美食城去逛逛。 许砚: 时漾看着这句话,有些犹豫。 许砚这个样子说话,还真挺少见的。 像在求自己一样...... 时漾正想着,许砚又说: 时漾践行不能浪费食物的想法,回他: 许砚坐在沙发上,看到这句话,不觉弯弯嘴角。 前几天他们几个去医院看望陈北默。 他们给他分析了不少。 “时漾对你那可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陈北默像个过来人一样,帮他分析,“想要破局,就要一个出其不意,杀她一个猝不及防。” 许砚还真的听进去了,陈北默穿着病号服,一本正经的说,“女孩最拒绝不了什么?” 许砚没说话,一旁的周霁屿倒是格外好奇,“什么?” 陈北默:“你好奇个什么劲儿啊?你又没对象。” “你那顶多叫舔狗。” 周霁屿不服,“我舔狗?你还想当小三呢。” “我可是听说了啊......” 他们在一旁吵着,许砚却听进去了,女孩最拒绝不了什么? 他找了不少攻略,又想到以前去时漾父母家时,她母亲说希望时漾找个会做饭的老公。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菜谱,能不加班就不加班,一直在家学做饭。 他看了眼腕表,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厨房把饭菜拿到中岛台。 时漾没一会儿就出了房间,闻到饭桌上的饭菜飘香味道。 许砚恰好把最后一道菜拿出来,他看到她穿着睡衣出来,一时间有点恍惚。 虽然两人天天在一个房子里,但时漾都尽量避着他,还真的有点想她。 他淡声说,“坐吧。” 时漾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许砚做了好几个菜,可乐鸡翅,油焖大虾还有辣椒炒肉。 闻着味道还算香。 许砚下意识的拿着手套开始剥虾,时漾看到,说:“我可没让你给我剥虾啊。” 许砚:“嗯,我自愿的,锻炼......动手能力。” 时漾没说话,反正每次,许砚都用这个接口。 许砚把虾放到她碗里,又问:“味道还合口味吗?” 时漾点点头,“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许砚眉头舒展不少,但又听到她说,“不过下次还是让梅姨做吧。” 许砚手上动作停了,“为何?” 时漾:“或者你只做你自己的部分,我不想吃,有点心虚。” “毕竟为什么都没能给你。” 许砚:“谁说你没有东西给我。” 时漾一顿,许砚说:“或者让我搬回主卧?” 时漾压根没想到许砚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压根不会是许砚会说的话。 时漾恍然大悟,“所以你请我吃饭,只是想睡主卧?” 时漾呵呵笑,“你早说啊,这是你家,你想搬回主卧,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许砚看着她,“我们一起睡。” 时漾沉默片刻,“想跟我上/床了?” 许砚:“......”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是时漾,也不奇怪。 许砚刚准备解释,又听到时漾说:“我也想。” 许砚:“......” 第45章 你不装了,我也不想装了 时漾想明白了, 上班这么累,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拌嘴生气。 他又不愿意提前结束合约,合法的关系, 为什么不享受。 再说了,生气归生气,许砚的身材那是没的说,活儿也越来越好了。 又能清楚的知道她的敏/感点, 身体又干净, 为什么不要。 时漾见他欲色的眼睛看着自己,她又往夹起一块他剥好的虾肉往嘴里塞, 边说:“很惊讶吗?” “我这人一直都挺直来直去的,只是现在不装了。” 许砚笑了声, “装?从小玩具到你看的那些动作片,哪里像装的?” 时漾:“我还以为你们男的都喜欢委婉害羞的小姑娘, 我以为我装的挺像的。” 许砚:“......” 委婉。 害羞。 哪一点像她? 许砚轻哼一声,看她面不改色的说这些, 问她,“你那两家公司,入职了哪家?” 时漾见他还在低头认真剥虾, 仿佛真的不知道一样。 许砚没听到她说话, 把已经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 时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把他刚剥好的虾塞进嘴里,吃完,才说, “别装了,我不信你不不知道。” 许砚一顿, 他确实知道。 甚至是时漾还没入职,就已经知道了。 可入职这样的事,她都不会再跟他分享。 许砚装傻,“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时漾:“宇创科技。” 她又说:“这家公司总不能是你的对家吧?” 许砚剥虾的手一顿,许砚看着她,心里很愧疚。 时漾看着他眼里肉眼可见的委屈,她笑,“我可不是跟你算旧账啊,我就是提前预防一下,省的警察局还得二进宫。” 许砚:“......” 许砚把最后一只虾放在面前的盘子里,然后把盘子递到她面前。 时漾来者不拒,他递过来,她就拿筷子加起来塞进嘴里。 许砚看着她看不出表情的样子,淡淡开口,“争抢那个项目之前,我想过多种可能得结果,最差的结果也只是他们拿你来威胁我,跟我谈条件。” “我没想到太高看他们了,他们会直接破罐子破摔,拿你开刀。” 时漾一顿,她其实有想过这件事。 她原以为是瑞方跟许砚谈判没谈拢,许砚放弃了自己,瑞方才想着跟许砚鱼死网破,牺牲的自己。 原来他们直接跳过了这个步骤。 时漾笑笑,“也许他们觉得就算用我当挡箭牌,也没什么胜算吧。” - 晚上,时漾还在书桌前填一个表格。 想起敲门声,时漾一顿,她捏着鼠标下意识的看着房门的方向,才说:“门没锁。” 许砚拧开门把手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衣,领口很低,两边的锁骨都漏了出来,像是刚洗完澡,眉梢的刘海半干不干的垂落,外加他那双丹凤眼,此刻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带着晦暗不明的意味。 时漾心里滋生的燥意被不断扩大。 时漾转过头,假装淡定的继续填写表格。 许砚进来,门被轻轻的关上。 时漾听到许砚走过来的脚步声,假装不在意的继续填写表格。 许砚站在她背后,又弯腰靠近她,下巴垫在她脖颈间,轻轻的摩挲她脸颊跟耳垂,一边盯着那张表格看着,又用蛊惑的口吻,轻轻的说,“写什么呢?” 时漾脑袋往旁边歪一点,脖颈处离开他的唇,继续敲字,“你看不到吗?” 是公司发来的一个调查表,让临时填一下。 许砚抱怨,“怎么还有非工作时间工作的。” 许砚说话的热气全撒在她脖颈间,像是故意一般。 时漾全身颤了一下,许砚说完后又凑过来,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脖颈的脉络。 时漾忍着心里被他蛊惑继续填写表格,还差一点点。 是自己说可以跟他上/床的。 只是时漾没想到,许砚会直接张嘴咬着她脖颈间的肉,彷佛只要再用些力气,就能咬出血。 但他没有,只是细细麻麻的吮着,时漾捏着鼠标的那只手颤了一下。 也不知道许砚从哪儿学的这么多狐狸精的手段。 时漾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许砚却蹬鼻子上脸,整个胸口贴着时漾的后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不断往上,从她睡衣下摆往上,另一只顺着她捏着鼠标的那只手不断往前去,慢慢的覆盖在她捏着鼠标的手背上。 从她的五指间探过去,成十指交握状态。 明亮的房间里起伏着两人呼吸交缠的声响。 即使没有接吻,许砚一边把玩两只白兔,另一边桎梏着她不能动。 时漾都看不清电脑上的字,呼吸凌乱的说,“我......我......我东西还没写完。” 许砚看了眼,“嗯,还差一点点。” 许砚松开她拿着鼠标的那只手,但亲吻还在继续,另一只手还在持续性的作乱。 时漾压根没法静下心来。 她转身直接搂着他的脖颈,咬着他的唇。 时漾是坐着的,时漾即使抬头,许砚也只能继续弯腰配合她。 好一会儿,时漾才松开他,她的手往他腰间探过去,笑了笑,“你腰真不错啊。” 她故意说,“酸吗?” 她像是故意报复他打扰她填表格一样。 许砚直起来,她是故意坐着亲这么久的。 他一只手撑着腰,但很快就放下,垂眸看着她。 时漾一脸的挑衅,刚准备说话,许砚直接低头,一只手桎梏着她的后脑,强迫她仰着脖子继续跟自己接吻。 许砚这次的吻很深很热烈,还没一会儿,就探入她口中。 汲取她嘴里不多的氧气。 还没一会儿,时漾就想挣扎,许砚压在她腰间,下一秒,直接把时漾抱起来。 时漾一顿,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颈,也下意识的缠在他腰间。 整个人好似一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你干嘛?”时漾感受到某处的变化。 许砚却没回答,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染着欲色的声音淡淡说,“缠好了。” 时漾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咬着她的唇,继续接吻。 两人就这样的姿势接吻了好一会儿,时漾被他抱着都有些腰酸,他却还是没有要放下他的意思。 时漾后知后觉的想到,他彷佛只是证明自己刚刚给他的回答。 他不腰酸。 时漾致死再试受不了了,就推着他的胸口,“去床/上。” 许砚满意的勾勾唇,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只是两人刚好卡住,时漾感受到他已经到了最高作战形态。 每走一步,他都会朝自己碰撞一下。 那感觉,真让人无法忽视。 更磨的人要命。 一晚上,风雨难歇。 - 时漾第二天不情不愿的被闹钟叫醒。 时漾习惯性的伸手摸向手机的方向,但在她关掉手机前,另一只大手帮她提前关掉。 时漾没管,接着许砚又贴着她,在她耳边说,“你该起床了。” 许砚整个身体都贴着她。 严丝合缝。 时漾感受到什么又在悄悄的苏醒。 许砚往上攀去,握住柔软的兔子。 他像是在捏橡皮泥一样,把兔子在掌心揉搓成不同形状。 就跟昨晚一样,不管时漾怎么求饶,他只会越狠。 时漾隔着衣服按着,也压着自己的兔子。 他炙热的掌心更加的贴近,时漾吸了口气,冷冷的说,“拿开。” 时漾说完,松开手。 一想到昨晚做完,让他走他不走,自己又累的没心思管,就让他在这里睡了。 谁知道他还得寸进尺。 许砚见好就收,松开手,淡声说,“今天我们一起去上班?” 时漾掀开被子起来,低头寻找鞋子,却发现拖鞋掉在书桌旁,两只鞋东倒西歪的。 许砚注意到她的目光,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 时漾寻找到扔在床尾的睡裙,套上后,直接穿着许砚的拖鞋下去,换上自己的脱鞋,又把他的那双放到床边。 然后也没看他,“你醒了就回你自己房间睡。” 时漾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许砚也不在房间里。 她拉开房间的门,刚好许砚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许砚换了一件领口没那么大的睡衣,可他锁骨处被自己咬的红痕还是很明显。 这时候梅姨还在厨房忙活,许砚见他盯着自己,勾勾唇角,“早。” 许砚说完准备朝客厅走去,时漾拉着他的手腕,。 许砚一顿,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时漾已经很少这么做了。 他看着她,时漾说,“去换一件遮住锁骨的睡衣。” 许砚像是故意一般,“那件洗了还没干。” 时漾瞪他,“就那一件吗?” 许砚:“其他衣服都在主卧,不是不让进吗?” 时漾:“......” “以后拿衣服可以进。” 时漾说完,直接去了客厅。 许砚挑挑眉,去主卧开始挑选衣服。 时漾边吃着饭,边平常的跟梅姨聊着天。 没一会儿,许砚就过来,他这次坐在时漾旁边的位置,把她对面给他准备的碗筷也拿过去。 他坐下,大张着腿,他的大腿很快就碰到时漾的膝盖。 时漾下意识的收拢双腿,许砚却故意张的更开,变成了他的膝盖抵着她的。 时漾嘴里还塞了半根油条,她咬着牙转头看他,骂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许砚换了一件露着一半锁骨的休闲衣。 刚好她咬的最厉害那地方就露在外面。 时漾:“你干嘛?” 许砚假装听不懂,时漾看了眼还在厨房忙活的梅姨,又跟他说,“让你换一件遮锁骨的。” 许砚耸耸肩,“这不是遮了吗?” 遮一半也是遮。 时漾:“......” 梅姨帮两人装好饭盒就领着出来,她笑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两人贴着说悄悄话。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许砚锁骨处的红痕吸引了去。 实在是他坐在对面,那地方又格外亮眼。 梅姨低头笑笑,想着还是年轻人会玩,她得赶紧回去跟夫人分享八卦。 梅姨习惯性的把两人饭盒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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