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跨年前一天会主动解释认错,第二天在车里说出这么低声下气的话。 可就跟早上一样, 就在许砚心满意足的粘着她时,她又重新打破许砚的那些想法。 时漾跟他四目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时漾彷佛都能听到自己止不住的心跳声。 这样一个绝色的男人在你面前说这些话, 说不心动是假的。 时漾很快反应过来, 她笑笑,“这次, 你会坚持几天呢?” “让我猜猜?能一天吗?毕竟昨晚你认错可是哭得很可怜。” 许砚抓着她的手穿过大衣放到里面毛衣上,时漾的手感受到他的心跳。 许砚说:“到心脏不会跳动为止。” 时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把手从他手里挣脱开,问他, “还记得我们到协议离婚时间,还有几天吗?” 许砚一顿, 时漾明显在挑衅他。 许砚直接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次吻的很轻。 时漾眯眼看他,“你还真是见缝插针啊, 许老板。” 如果是以前的额许砚, 确实不会在外面, 又或者说, 把自己放在低位这样亲她。 这不会是他能做出来的行为。 许砚脸色淡然,“我亲我自己老婆,有问题吗?” 时漾:“当然没问题。” 时漾说完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跟张弛在一起......玩吗?” 时漾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暧昧至极。 许砚最讨厌时漾嘴里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特别是张弛这个人,大学追过时漾很久。 还高调示爱。 甚至还敢当他的面挑战他的权威。 这个人的名字从时漾嘴里说出来,许砚觉得自己那天打他打轻了,他深吸一口气,问她,“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时漾果断回答,“不能。” 许砚:“......”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时漾:“你想商量的都不能。” 许砚:“......” 许砚微微皱眉,时漾说,“坚持不下去就滚。” 许砚沉默两秒,咬着牙问她,“不知道。” 这次换时漾迟疑了片刻,才想到许砚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 时漾满意的勾勾唇,“你没发现,他每次都喊我学姐吗?” 许砚就这么安静的盯着他,时漾一脸无辜,“没有哪个女生能拒绝被喊姐姐的。” 许砚:“所以呢?” 时漾:“喊一个我听听。” 许砚咬了咬牙,活到现在这么大,确实有那么几个人喊过姐,但不过是称谓,像这样调/情的喊,他确实没有过。 时漾学着他捏下巴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喊不喊?” “不喊以后你求着我喊我......” “姐姐。” 时漾一顿,从许砚嘴里听到这个称谓,还真挺有趣的。 她想听这个称呼可不是一时兴起。 知道许砚比自己小几个月,还是高三的时候,需要填一张资料表,时漾无意识的撇一眼,居然看到他上面的出生年月,他居然比自己小一年。 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纪的人。 时漾指着他说,“好啊你,你是个弟弟,还敢没大没小的。” 许砚怎么会认,看她一眼,“只是差了170天而已。” 时漾:“大一天也是姐姐。” 许砚就是装死不认账,要是时漾坚持,他就会拿出一道题,说要是拿到满分,可以考虑一下。 时漾正满意的笑笑,准备摸摸他的脑袋,却被许砚钳制着手,他探入口中,搅着她的舌缠吻了好一会儿。 时漾都还没反应过来,他都嘬出声音,时漾害怕被齐哥听到,只是一边喘息一边盯着他。 许砚却满意的笑,“以后喊一句姐姐就一个吻。” 时漾:“......” 回了家,时漾就躺在沙发上跟林丽打电话,说是明天回家吃饭,再顺便带奶奶去医院复查。 林丽说:“你奶奶复查的事,我跟你爸还有你姑去就行了。” 时漾沉默片刻,“虽然......但还是我去吧,许砚已经提前跟那些医生打好招呼了。” 林丽叹口气,“你姑最近精神状态也不好,方洵就回来过一次,跟你姑姑吵了一架,到现在都没联系过家里了。” 时漾“嗯”了声,大概知道方洵是因为什么。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他的对照组,他虽然面上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偏见。 在亲戚贬低时漾来捧他的时候,他还会帮她说话,可他心底是个很高傲的人,现在不管是父母还是自己的生活工作,都发生了两级反转。 他成了那个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嘲笑的对象,他估计也一时间接受不了。 不仅是他父母从小就偏爱他,时漾的爷爷奶奶也是,一看外孙来了,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给他。 这跟时漾去奶奶家完全不一样。 可即使这样,时国安也一直这样溺爱方洵。 所以就连自己的儿子,名字都是跟着方洵名字取的。 林丽又问了一遍,“你跟小许没有因为这个事儿发生矛盾吧?” 时漾这次没说话,林丽说:“小许也是想为你出气吧?” 时漾看了眼视频里的林丽,犹豫片刻,说:“那要是我跟许砚闹矛盾了,您会帮我还是帮他啊?” 林丽笑,“谁有理我就帮谁。” 时漾:“那我要是有一天跟他......” 时漾还是说不出口,害怕林丽担心。 林丽见她说话说一半,就问:“跟他怎么了?” 时漾假装无事的摇摇头,“就是闹别扭了。” 她怕林丽担心,又说,“哎呀,小夫妻有摩擦,很正常的。” 时漾又跟林丽唠嗑了好一会儿,林丽还是叮嘱她有矛盾说开,别老是吵架,伤感情。 时漾挂了电话,刚准备伸个懒腰,就看到许砚站在书房门口,她吓了一个激灵。 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许砚走过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漾白他一眼,“下次别偷听我打电话。” 许砚倒了杯水走过来,把杯子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他坐在时漾一边的沙发上,还非要贴过来,一只手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腰。 时漾想拉开,但他搂的太紧,根本拉不动。 许砚说:“妈以为我们闹矛盾了,你看她多担心。” “儿女出门在在外,本来就容易让家人担心。” 时漾一脸无语,“你还知道啊?你看你怎么对你妈的。” 许砚:“......” 不过这倒是给了许砚一个新的思考方向,从林丽下手。 - 第二天,知道许砚会跟时漾一起回家吃饭。 一大早,林丽就拉着时国安去早市买了不少的菜。 时漾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时国安被林丽拉着在厨房忙活。 所以时漾拉开门,他们都没听到。 时漾放下包,一边解开大衣一边拉开厨房的门去看,林丽才看到两人已经来了。 许砚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时漾脱下来的大衣,林丽都看在眼里,招呼着时国安去给许砚沏茶。 许砚脱了大衣,到厨房里,一边把袖子往上摞了摞,一副老练的样子,“妈,我来帮您。” 林丽吓了一跳,连忙说:“没事,你跟漾漾去外面玩儿,我跟他爸来就行。” 但许砚坚持,时漾看着他又开始演戏,就没管了,随他去。 她直径去了时知洵的房间,他还蒙着被子在睡觉。 时漾直接坐在他床尾,拍了拍他的被子,时知洵还是没反应。 时漾就用力拍了好几下,“起床了啊,懒猪。” 时知洵这才有了反应,他翻个身没一会儿,又听到他的打呼声。 时漾无奈的用脚踹了他两下,她自己靠在床尾,一边拿着手机,“你再不起来,妈就进来掀你被子了啊。” 时知洵这才叹口气,继续翻身,“我昨晚四点才睡,让让我吧。” 时漾没理他的话,只是说,“这段时间,方洵联系你了吗?” 时知洵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上次联系还是十一月,找他打篮球,他说要加班,然后就没说过话了。” “前几天妈已经问过我了。” 时漾:“那你现在给他发个消息,问问有没有回家。” 时知洵:“你自己不是有他微信吗?” 时漾:“他把我拉黑了。” 时知洵说了一个语气词,“牛逼,估计是不想面对现实吧。” 时知洵又说,“我手机在桌上充电,你拿我手机问。” 时漾见书桌在他那一头,就说:“把你手机扔过来。” 时知洵还是不动,一边懒懒的说,“我还没睡醒。” 时漾朝他翻个白眼,挪过去拿过手机,就靠着双边拿着手机,用时知洵的口吻给方洵发了条消息。 方洵十分钟后回的消息: 时漾没再回复了,反正不管说什么,他都会用工作忙当借口。 时漾懒得管这些了,她靠在床头玩游戏。 时知洵一打呼,时漾就用脚踹他,时知洵就往墙边挪。 许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时漾拉着时知洵的被子盖在腿上,手机里传来游戏的声音,他顿时不觉皱皱眉。 时漾抬眼看他,看到他穿着老妈的HelloKitty的粉色围裙,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砚强压心里那股燥意,看着还没睡醒的时知洵,说:“马上吃饭了,喊一下知洵。” 时漾点点头,觉得许砚声音又带着冷意。 时漾又拿着脚在被子底下踹了一下时知洵,“听到没有,吃饭了。” 看到时漾跟时知洵这么亲昵的动作,许砚捏着门把手的手不觉又握紧了几分。 他猛地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时漾下了一跳,也把时知洵吓醒了。 时知洵打了一个颤,“妈又发脾气了?” 时漾看着被关上的门,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许砚又发什么疯。 时漾穿上鞋出来,许砚已经跟时国安把厨房的菜端到桌上。 时漾去厨房,刚好遇到端着菜出来的许砚。 许砚板着一张脸,时漾故意拦住他的去路,许砚就往旁边走。 时漾也故意往旁边继续拦着他,还一脸挑衅,“这是我家。” 许砚笑了笑,直接喊,“妈。” 时漾:“......” 他真行。 在林丽过来之前,时漾就侧身让许砚过去。 一到饭桌上,许砚就变得格外正常。 更准确的说,是格外的殷勤,去讨好林丽。 饭后还抢着洗碗,就连听到林丽最近咳嗽,还贴心的给她送了些对咳嗽有效的补品。 一顿饭,许砚又陪时国安喝了不少。 所以林丽还是没让他洗碗。 虽然最后不是许砚洗的,但林丽上扬的嘴角就没停下来过,她对这个女婿是百分之百的满意。 许砚回了时漾房间休息,时漾跟林丽在厨房帮忙。 林丽感叹,“你说人家这么好,你能有什么跟他吵架的?” 时漾:“......” “您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现在是装的。” 林丽:“那人家一个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肯在你家做这做那的,你还不知足?” 时漾反应过来,“我可没说他坏话啊。” 林丽笑,“小周天天跟我吐槽小许,但你看小许在我们家,跟小周说的完全不一样。” 时漾:“他就是个演员,讨好您的。” 林丽看她一眼,“那他为什么讨好我?不还是因为你吗?” 收拾完厨房后,时漾去房间看了眼许砚。 他躺在床上,一只手反手挡在眼睛上。 时漾特意帮他放下一些窗帘,怕打扰他睡觉,准备蹑手蹑脚的出去。 许砚低声喊她,“漾漾。” 时漾一顿,还是不习惯他这么喊自己。 时漾转身,“吵到你了?” 许砚:“你陪我。” 时漾:“不睡觉就起来。” 许砚:“我从进家门就一直忙着没停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陪我一会儿也不行?” 他淡然的语气里满是可怜,彷佛时漾今天不陪他,就做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儿一样。 时漾走过去,“你睡觉我陪你干嘛?” 许砚:“想。” 时漾:“......” “别以为你装醉,就可以在我家乱来。” 许砚:“我说我想,想让你陪我。” 时漾:“......” 时漾心虚的咳嗽两声。 许砚见她还不肯,垂着眼眸,两眼可怜又委屈的看着她,“姐姐......” 时漾从头到脚的都麻了一下。 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时漾心软了一下,抬脚坐在床尾,“那我在这玩游戏,你睡觉行了吧。” 许砚却掀开自己另一侧的被子,“你到这儿来。” 时漾:“别得寸进尺。” 许砚:“床上很暖,我怕你脚冷,我给你捂脚。” 时漾:“我们家暖气够暖了。” 时漾还是绕到床的那一边,钻进被子里,靠着床头,继续玩游戏。 时漾刚进入游戏,双腿就颤了一下。 许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她的腰,把脸放在她腿上,时漾下意识的用脚碰了下他胸口,“你老实点吧。” 许砚却伸手捏着她穿着袜子的脚。 时漾的脚很敏/感,一杯碰就觉得痒,想躲。 许砚却捏在掌心,时漾皱皱眉,“你癖/好还真多。” 许砚:“你小时候跟时知洵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时漾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今天又发神经,原来是今天自己坐在时知洵床上。 时漾说:“他是我弟弟,亲弟,你说我们能关系不好吗?” 时漾故意说,“我小时候还给他洗过澡呢。” “一起睡觉也是常事。” 见许砚不说话,时漾说:“小时候我爸妈工作很忙,都是我在照顾他,其实这样的事,对姐弟来说,很正常。” 许砚没说话,只是把时漾抱的更紧。 晚上两人在家住的,为了明天一早去奶奶家,带奶奶去医院复查。 只是时漾没想到,自己坐在床上玩游戏,也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睡着了。 她醒来已经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她出门看到许砚跟林丽坐在沙发上,许砚正盯着林丽手里的毛线针。 林丽正在教他这个是怎么用的。 时漾打着哈欠走过去,林丽说:“没想到你还对这个感兴趣,我求着漾漾学,漾漾都不看一眼。” 时漾过去边倒水边说,“这个太浪费时间了,有这功夫不如去网上买一个。” 许砚却说,“妈,您教教我。” 时漾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她不可置信看着他,“你学这个干嘛?” 许砚:“我想给你织一条围巾。” 时漾:“......” 大可不必。 许砚的行动力很快,一晚上跟林丽就学了个大概,还帮林丽织了不少。 许砚在客厅织了好一会儿才回的房间,时漾游戏都玩了好几轮了。 时漾已经躺下睡觉了,许砚才进屋。 时漾见他都没开灯,蹑手蹑脚的脱衣服。 时漾起身帮他打开灯,许砚顿了一下,转身看她,“我以为你睡了。” 时漾又躺下,看着天花板,淡声说:“其实,你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 时漾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反正,你应该也来不了我家几次了。” 许砚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时漾说:“等过完年,我们就离婚了。” 许砚这才说:“我只是想给你织条围巾。”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特别是声音低哑,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忧伤,却听得人心酸酸的。 许砚掀开被子躺进来,他朝着时漾的方向挪动,时漾就下意识的往旁边让。 快到床边了,时漾警告他,“过去一点,我都快掉地上了。” 她家的床本来就小。 许砚伸手把她捞过来一些,“这样就掉不下去了。” 时漾没说话,许砚又说,“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时漾:“不能,我不会答应你。” 许砚当没听见,“能不能不要一直提醒我离婚的事?” “我真的很难过。” 时漾没答,算是默认。 两人下午睡得都多,所以这会儿都没什么睡意。 时漾刚翻个身,许砚就把她搂的更紧。 许砚:“睡不着?” 时漾:“明天去奶奶家,你要不直接去医院吧?我不想让你看到姑姑。” 时漾又解释说:“这事儿真的挺头疼的,她亲生儿子都不愿意掺和,虽然我也不愿意去管,但是退一万步说,她是我姑姑。” 许砚:“那退一万步说,我是你丈夫,应该跟你同进退。” 时漾忽然笑起来,“许砚,如果我以前知道你有一天会变得这么......反常,我估计打死都不信。” 许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如果知道以后我会这么离不开你,我肯定会一直陪着你。” 时漾继续沉默,她无意识的一只拇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无意识的撩拨最要命。许砚伸手拉住她那只拇指,“睡不着的时候最喜欢乱想。” 许砚边说边起身,“要不我帮你?” 时漾:“?” 她只是在想明天的事。 完全没意识到许砚的意思。 许砚已经伸进去,时漾不由得睁大眼睛,压低声音,“我没带套。” 许砚:“我用手帮你。” 时漾:“我们家隔音不好。” 许砚饶有深意的笑,“那你待会儿叫小点声。” 第53章 让你咬轻点的,你也不听 第二天在家吃过早饭, 一家人就去了奶奶家。 姑姑现在一直住在奶奶家,但整个人憔悴了一圈,也没了以前的精气神。 时漾还是下意识的叫人, 姑姑也只是应和两声,就没有别的话了。 奶奶状态好了很多,靠着拐杖,也能自己下床走路了, 没有当时医生说的严重。 只是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多话,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她不会帮时雯说话,但对时漾也没过多的喜爱。 忙活了一天, 医生说奶奶的康复可以提前,这两天就开始。 他们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多, 就是把奶奶送到康复医院,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 许砚给奶奶找了一个专程司机, 每天会接送他们。 安排好了这些事,两人才回的家。 不过看到奶奶好转, 时漾心里最后一点惭愧也消失了。 虽然就跟老妈说的一样,这些事情并不怪她跟许砚。 她看了眼在开车的许砚,想着他跟着自己奔波了一天, 欲言又止。 “今天还是谢谢你。” 许砚看了眼后视镜, 时漾转头看车窗外, 他伸手捏着她的手, “这就是你谢人的方式?一点表示都没有?” 时漾一顿,许砚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时漾看着他,面不改色, “一个巴掌够吗?” 许砚:“......” 时漾又说,“许砚, 有时候看到你们家那么和谐,还挺羡慕的。” “一个可以当朋友的妈,还有一个虽然严肃但永远为你兜底的爸,你们家也没有豪门家族的那些争斗,你跟大哥相处也很融洽,大哥也很好,爷爷奶奶也是。” 许砚说:“可是,你也很好,不是?” 时漾愣了一下,许砚说:“你就像一颗野草,永远向上而生,不会自哀自叹,对生活充满希望。” 时漾还是第一次听许砚这样的夸自己,就说:“真的吗?” 许砚看她一眼,“被夸上瘾了?” 时漾:“没人不喜欢彩虹屁吧?就跟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不还是那么多人都喜欢。” 两人到家,外面天色渐黑。 许砚刚解开安全带,没想到就被时漾拉着领口,在侧脸上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亲吻,让许砚猝不及防。 当事人却在亲吻过后,直接下车逃跑了。 - 假期结束,继续牛马生活。 上午十点,又是部门例会。 可能因为项目在初期,所以格外的谨慎跟重视,时漾都能理解。 去会议室的路上,时漾问关哥,“沈时屹不来了吗?” 关哥摇摇头,“不知道他有什么新的安排。” 一旁方梨凑过来,眼睛里闪着期待,问关哥,“关哥,听说今天许老板也在,是真的吗?” 时漾一顿,关哥说:“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他说着话,还饶有深意的看了眼时漾。 其实时漾也不知道。 几个人推开门进来,看到许砚跟项目负责人易铭坐在最前面。 易铭坐在主位,显然是这次会议的主话人。 两人本来还在说话,易铭跟许砚说话显得比较随意些。 看到人来齐了,他们俩也停止聊闲话。 时漾坐在许砚对面的斜前方,因为关哥一进来就直接往前走,方梨也拉着她往前坐。 她就是想近距离看看许砚,时漾也只能无奈跟着。 时漾不敢抬头,她感觉得到许砚在看着自己。 会议开始,易铭特意准备了一个PPT,他把自己的电脑画面连着会议室屏幕。 原本以为他开会也是跟谈哥那样,说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没想到啊,这居然是一个批斗大会。 他不留情面的指出上周工作上出的问题。 甚至把出的那些问题,直接放在PPT上,简直是贴脸开大。 时漾一想到上周出现的问题,就瑟瑟发抖。 特别的,这个易铭,他不会攻击你,而是用你写的代码来反问你。 你会被问的哑口无言。 原以为许砚只是来旁观的,但谁知道人家是个帮凶,当面指出问题所在,在你有力力争时,他直接给你优化代码,让你心服口服。 不管是他们公司自己人,还是他们这边的,一个个都被点名了。 易铭往下翻,到了时漾写的模块。 易铭一边看着代码一边问,“这个模块呢?” 易铭边说着话,边点开旁边的工具,看到名字,下意识的看了眼许砚。 许砚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时漾已经吓得发抖了。 易铭继续看代码,喊她名字,“时漾,说说你写SQL的思路。” 时漾面上还假装淡定,说了自己关联的表,和关联思路。 易铭点点头,但指出了三个她这样关联表格存在的问题,以及提出了一个并发条件下可能出现的隐患。 说的时漾汗流浃背。 时漾微微颤颤,“那......那我待会儿优化看看?” 易铭继续追问,“说说你优化思路。” 时漾:“......” 她到底为什么要挖坑给自己跳。 时漾一时间说不出来,许砚却拿过电脑,他的手指在电脑上不停来回敲着。 整个会议室安静的只能听到他敲键盘的声音。 那一下下的,彷佛敲在她心尖上,让人无所适从。 主要的,易铭的笔记本连着投影仪,他敲的过程全部都呈现在幕布上。 时漾看着他娴熟的手法,确实让人觉得震惊。 五分钟后,他差不多写了一个demo出来。 他看着时漾,“看看这个跟你的有什么区别。” 对比来看,时漾还是能说出一两点,特别是易铭前面说的潜在问题,完美的避免了。 时漾说完,看了眼许砚,他的目光也正深深地落在自己身上。 时漾下意识的挪开眼看别处。 半小时后,被批了一圈的人,颤颤巍巍的走出了会议室。 所有人都不敢懈怠,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时漾想去茶水间泡杯咖啡,没想到遇到过来的许砚。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意外看到许砚穿的半高领毛衣口有自己残留的吻痕。 虽然痕迹很淡,但近距离还是能看得到。 她指了指他那处,“有印子......” 许砚“嗯”了声,“让你咬轻点的,你也不听。” 时漾:“......” 时漾一脸震惊,压低声音,“你别这么招摇。” 许砚站在她身边,眼睛带着期待,“所有人都知道我结婚了,有老婆,这个......不是很正常。” 时漾没心思跟他说这些,“那随你吧。” 她拿着泡好的咖啡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你写的那个demo能不能传给我?” 时漾讪讪,“我想留着学习一下。” 许砚朝她走近一步,“可以是可以,那......晚上一起下班?” 时漾:“太招摇了,我能自己回去。” 许砚:“现在外面冷,而且还有积雪,我保证不让人发现。” 为了demo,时漾只能答应他。 等她学会了,再把他踹了也不迟。 今天时漾没带饭,就打算跟方梨还有关哥一起去负一楼食堂吃饭。 刚进食堂,就看到了张弛。 几个人就一起作伴。 四个人找了一张桌子刚坐下,没想到许砚跟易铭也过来了。 时漾现在看到易铭就有一种生理性的害怕。 恰好时漾坐在靠外的位置,许砚演都不演了,直接坐在时漾身边,易铭坐在时漾斜对面。 她丝毫没注意到许砚跟张弛的视线。 张弛说:“学姐,广场里新开了一家韩式料理,晚上要不要叫上余星学姐一起去?” 时漾刚准备说话,许砚又膝盖碰了她的腿,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时漾知道他说的,晚上一起回家的约定。 时漾就说:“今晚不行。” 许砚眉头刚刚舒展,又听到时漾说,“明晚可以。” 许砚:“......” 吃过饭后,时漾端着餐盘准备离开,许砚下意识的拉了她的胳膊,时漾又跌坐回来。 许砚说:“明晚你也没空。” 时漾白他一眼,端着餐盘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下午,为了早上代码的优化,时漾加了一个小时班才下的班。 许砚就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 时漾上了车,看到许砚还在一边织毛线,惊掉了下巴。 “你......你在家玩玩就算了,你还带到公司了?” 许砚把毛线装好扔到后座,驶动车子边说:“说好要给你织一条围巾的。” 时漾随他去了,回家的十分钟,时漾问了他好多个技术上的问题,许砚也是一一为他解答。 “不过沈时屹怎么退出项目组了?”等电梯时,时漾想到冯皓说他们项目组打算招个新人。 时漾大概知道是顶替沈时屹。 许砚深深看她一眼,“你问他做什么?” 时漾:“我们好歹也同一个项目组一天,关心关心怎么了?” 许砚:“他滑雪摔断了腿,现在在医院。” 时漾诧异,“这么突然?” 许砚冷笑了声,“估计是看上谁了,想秀自己滑雪技术有多高超,开屏过了头,活该。” 时漾:“他受伤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男生的友谊,果然塑料。 许砚在书房忙完一些邮件,回了房间,看时漾还在网站学习今天有关的小众框架。 许砚拿着打了棒针跟毛线继续打毛线,一边问时漾,“还在学习?” 时漾:“别来烦我。” 许砚语气委屈,“怎么一到家,你就对我这么冷淡?” 时漾不带感情的说,“在公司,你算是我的上司,在家......” 许砚懂了,在家,他就是个快被抛弃的糟糠之夫。 第二天,时漾又看到许砚出现在公司。 他忍不住给他发在企微里发消息: 许砚: 时漾: 其实时漾这么问,就主要是觉得许砚在这儿,她就总感觉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 她在电脑上跟关哥发两条消息,就觉得身后一股阴冷。 下午,时漾正准备下班,没想到线上刚好出了一个紧急的问题,易铭喊时漾看看。 这一看,时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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