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时漾:“没有为什么。” 许砚:“我从没有要求你什么,仅仅告诉我一声也这么难吗?” “我讨厌看到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你。” 时漾笑了声,看着他,“讨厌?你做人能不能别这么霸道?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 “我不接你电话,不回你消息,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别想再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许砚心一顿,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时漾也知道他猜到了什么,就说,“我再问你一次,你要是再骗我一句,我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一句话。” 许砚听到她说的如此坚定,心里一时间居然是紧张。 时漾看着他说:“你希望我离职,是不是因为张弛?” 许砚心一跳,他看着她,犹豫片刻。 两人之间安静的闻针可落,可一门之隔,外面是喧嚣的音乐。 许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说,“有一部分。” “但其实......” 时漾一只手做停的手势,“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他看,看见他脸颊还没消退的红痕,“你听好了,我,不会离职,我就要一直在那个公司。” “有本事你把人家搞倒闭。” 时漾说完,直接推开他,许砚猝不及防的往后踉跄两步,时漾潇洒的转身拉开门离开。 门一开,楼下的喧嚣声传进房间里。 时漾一开门,就看到单手插兜站在门口的沈时屹。 沈时屹看到时漾也意外,只好抬手示意,算是打招呼。 时漾这会儿正气头上,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卡座,他们也没有问时漾怎么认识许砚,就跟没有这个小插曲一样,大家还专注聊天。 只有余星凑过来,在她耳边一脸八卦的说,“你口红都没了。” 时漾:“......” 时漾无奈看她一眼,余星又跟看热闹一样,“许砚现在怎么回事儿?你走到哪就粘到哪。” 时漾:“他就是心虚。” 不过在这之后,许砚没再来打扰他们。 许久没见的好友聚在一起,都多多少少的喝了不少。 时漾有点微醺,但没有到醉的地步。 大概十一点多,他们的局才散。 余星喝的有点多,都快站不稳了。 时漾拿出手机,准备叫一个代驾,却没想到刚好在门口遇到蒋煊。 他似乎也才从里面出来。 时漾对他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毕竟许砚也在。 蒋煊看到两人,又打量了眼跟在时漾身边的张弛,眼神又回到余星身上,像是随意的说,“需要帮忙吗?” 时漾没多想,毕竟他们几个高中的时候也没多有距离感,就说,“你帮我搀一下星星,我叫个代驾。” 蒋煊顺势搂着余星的腰,又像是随意的说:“别叫了,我送她回去吧。” 时漾:“你没喝酒啊?” 蒋煊:“没,我就是来吃瓜的。” 蒋煊故意一只手遮着,小声跟时漾说,“听说咱许哥被打了?” 时漾:“......” 怎么他们一群男人这么爱八卦啊。 不用想也知道这八卦绝对是沈时屹那小子传的。 张弛凑过来,说:“既然星星姐有人送,那学姐,我送你吧?” 蒋煊一脸看热闹似的看着时漾,故意说:“要不让人小伙儿送吧,我们也不顺路。” 时漾白他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跟星星就顺路了?” 蒋煊看了眼烂醉如泥的余星,“她这不是没人送嘛。” 蒋煊叹口气,“我这人吧,就是人太善良了。” 余星被搂的有些束缚,扭了扭腰,直接伸手摸到他胸口,又往上摸到他喉结,鼻尖凑过去直接咬了一口。 几个人都没想到余星会有这样的动作,蒋煊猝不及防的倒吸一口气。 余星还嘀嘀咕咕两句,“躲什么?” 时漾:“......” 时漾下意识的拉着余星,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余星喝醉居然会拉着男人亲,还是亲喉结。 时漾手忙脚乱的解释,“星星醉了,你知道吧,喝醉的人,就比较......” 时漾实在是想不出词,谁知道蒋煊很大方,“我知道,那我先带她走了啊。” 蒋煊说着就搂着余星往她车的方向走去。 时漾看着两人背影,总觉得奇怪,但一时间又说不出来什么。 “学姐,我先送你。”张弛的声音打破了时漾的发散思维。 时漾刚准备拒绝,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 她就转头对张弛说:“好啊。” 时漾只让张弛送自己到小区门口,她说了谢谢就下了车。 没给张弛拒绝的机会。 只是她没想到,张弛跟着过来了。 这会儿外面的气温很低,他跑过来呼出的热气不断变成小液滴。 时漾:“你怎么来了?” 张弛:“太晚了,我送你到楼下吧。” 张弛实在是坚持,时漾就让他一起进来了。 今天的月光很亮,两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只能听到脚步的声响。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了一些距离,倒是张弛一直在跟她说话。 时漾突然顿住脚步,看着他,“张弛,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 “很抱歉,答应你的生日是因为刘庆学姐她们都邀请我一起去叙旧,给你送礼物也只是因为你是我学弟,没有别的感情。” “那首歌,很好听,也能感受到你在创作那首歌的时候的情绪,我只能说对不起。” 周围的环境突然安静下来,张弛捏了捏拳,看着她一脸惭愧的看着自己。 他笑笑,“学姐,你怎么还是这么绝情啊,就算是利用我气一下你老公,我也不会介意的。” 时漾:“我让你送我回来已经是气他了,他估计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我们。” 张弛笑,“没想到许砚也有今天。” 两人走到她家的单元楼下,时漾站定,“你快回去吧,生日快乐。” 时漾看着他,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想直接离开。 但张弛却突然拉着她手腕,时漾不解的看着他。 张弛说:“学姐,想不想更气他?” 时漾还没明白过来他说的意思,张弛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时漾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张弛就很有眼力见的松开了她。 时漾往后退了一步,“感情是很珍贵的,不是用来气别人的手段,我也不想伤害你。” 张弛却说:“那就当是我像你索要的生日礼物,可以吗?” 张弛看着时漾回了家。 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才转身回头。 只是没想到,刚转身就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 张弛不在意的笑了声,他感受到许砚周身的气场冷的可怕,可他却毫不在意。 - 时漾回到家,家里没人。 她直接倒在沙发上,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现在脑子很乱。 她不想给张弛无畏的希望,可气到头上,还是利用了张弛。 她脑子有点嗡嗡的疼,就不再想了。 起身去浴室淋浴,反正是许砚自找的。 只是洗漱过程中,她忽然想到了一件另外的事。 蒋煊跟余星完全超过了安全距离,如果不是情侣,完全做不出这样的亲密举动,即使是在喝醉的状态下。 毕竟她都没告诉蒋煊余星家的地址。 好啊,余星居然背着她搞男人还不说。 时漾正想的兴奋,听到开门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出了房间,语气冷淡,“你把你房间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许砚脸上挂着好几道轻微的擦痕,衣服也有皱痕。 等等,他的车一直跟在张弛的后面。 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回来了。 时漾立刻察觉到什么,“你跟张弛打架了?” 许砚走过来,时漾看清楚他脸上的伤,不觉皱皱眉,“他打你了?” 许砚一脸难过的语气,“他不止打我,还想把你抢走。” 时漾微微皱眉,“家里有医用药箱,你自己处理下。” 时漾原本想让他把他放在主卧的东西拿出去,但看他受伤,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许砚准备转身,被许砚捏着手腕。 时漾没想多,但许砚却看得很清楚,这地方就是张弛捏住的地方。 时漾转头看他,许砚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声音比在遇见软了不少,甚至带着委屈在她脖颈蹭了蹭,“你真不管我了?” 许砚这时候很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直在她脖颈处蹭。 时漾最受不了别人跟她撒娇,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时漾推了推他还在乱蹭的脑袋,看着他眼眶还喊着眼泪的眼睛,让人说不出伤人的话。 “去沙发上坐着。” 许砚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他点点头,松开她,走向沙发。 时漾去拿了急救箱过来,坐在他一旁。 时漾才注意到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痕迹。 他的手很好看,青筋蜿蜒的盘在他手背隐没进衣袖里,但现在多了一道划痕,有点触目惊心。 时漾一边帮他清洗伤口,一边说:“打人不打手啊,真的是。” 许砚听到她心疼自己,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原来开心这么容易,特别是踩着张弛这个人。 一想到沈时屹说的那句,——说不定下次见面,时漾就成了你的婶婶。 梦里的婶婶。 他是不可能会让这些事情发生的。 除非他死。 时漾低头帮他消毒伤口,边抱怨的会说,“张弛怎么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啊?” 时漾又自顾自的嘀咕起来“你怎么这么不会打架?” “以前还有我罩着你,你现在还不会打架,等哪天遇到了坏人......” 时漾话还没说完,许砚低头看着她,声音很淡,“那你就罩我一辈子,我就不害怕了。” 时漾一顿,没有说话。 许砚反手刚抓着她的手,就被时漾拍开,“老实点儿。” 许砚这才保持刚刚的姿势,但他也不恼,而是温声说,“对不起。” 时漾一顿,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自己头顶有一道炙热的视线。 许砚继续说:“虽然有我的私心,但你想想看,我说的创宇那些短板和弊端,是不是也存在。” 虽然他没说张弛的事,但那些却是事实。 许砚说:“虽然有一部分我的私心,但我也只是希望你不用那么幸苦。” 时漾却说:“谁不辛苦啊?你能保证我去别的公司,就能轻松一点吗?” “要是真的轻松,那我天天在家吃吃喝喝最轻松。” 许砚却一口答,“好啊。” 时漾:“......” 她看他,“凭什么你工作,我不工作?” 许砚:“那我天天在家,你工作养我行吗?” 只要不离婚,他怎么样都行。 时漾包扎好了故意在他受伤的伤口上压了一下,许砚下意识的“嘶”了声。 时漾抬头看他侧脸的伤口,这只有两道很浅的痕迹,她又拿起医用棉签沾了点酒精消毒,边说:“你要是天天在家,你爸妈还以为我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许砚:“难道不是?” 时漾懒得理他,帮他弄好,就准备收拾医用箱。 许砚说:“我都道歉了,你怎么也不说点什么?” 时漾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原谅你了,行了吧。” 时漾准备拿着医用箱起身,许砚却拉着她的手,时漾转头刚准备让他别捣乱,许砚就凑过来亲她。 只是轻轻一吻就松开了,时漾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满是欲。 时漾知道他的意思,就说:“你都受伤了,就老实点。” 许砚抬起自己左手,“左手受伤了,但右手还能为你服务。” 时漾:“......” 此刻他特别像一只到了发/情期的公/狗。 许砚直接打横抱起时漾,吓得时漾只能环住他的脖颈。 时漾一想到两人才不久前吵过架,现在又这么亲密。 许砚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在张弛离开后,一旁看戏的沈时屹过来,他直接让沈时屹给他两拳。 沈时屹一脸不可置信,“我可不会打人。” 许砚就自己找了一块石头,在手上拉了一个口子,看的沈时屹目瞪口呆。 他咬着牙忍着疼,让沈时屹再给他两拳,才回的家。 许砚知道,时漾嘴硬心软,她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唯一能让她不生气的办法,他现在想不到第二个。 - 这周末过的还算和谐。 只是许砚像是到了发情期,两天一直缠着她,还给梅姨打电话,让她周末不用过来。 他跟梅姨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压着时漾运动,还是早上。 时漾咬着牙不发出声音,他动作很慢的进出。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做这样的事。 梅姨笑笑说:“我听夫人说,二少你是学会做饭了,这是要给漾漾露两手?” 许砚笑,看着身下满脸清朝的时漾,饶有深意的说,“是啊,给她露两手。” 时漾瞪着他,让他快挂断。 不过梅姨倒是很眼力见的说不打扰他们了,主动挂断。 电话挂断后,时漾才松了口气。 许砚见她放松,又拉着她的腿,分的更开,方便他动作。 时漾只觉得自己这周末,在床上呆的时间能有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在沙发跟卫生间。 第48章 你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就没安全感 周一的早上, 时漾一早起来,还有些不适应。 时漾又是卡点到的公司。 在门口打卡的时候,还遇到项目组的同事,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钱帆。 他跟时漾是同一年毕业的,但他本科毕业就直接工作了,比时漾多了三年工作经验。 他指了指时漾的脸,“你的黑眼圈好重啊。” 时漾呵呵, 果然是直男。 她解释说, “昨晚失眠了。” 其实是被许砚缠着压根睡不了。 周一的上午,时漾还算轻松, 线上一个会议需求评审会议。 时漾看着需求prd,觉得这周工作量明显少了很多。 她也懒得问了, 活少她就偷偷懒,绝对不会主动要求进步。 只是中午她去休息区热饭时, 遇到了项目经理冯皓。 时漾笑着跟他打了招呼,两人排队等微波炉边聊了一会儿。 冯皓主动说起今天上午的需求的事, 问她,“有没有发现这周需求变少了?” 时漾顿了一下,想着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要是说没发现, 她是不是显得她很不专业? 但要是说发现了, 但一句话也不吭声, 是不是又显得她不求上进。 虽然这是事实。 但面对领导问话, 时漾还没想好怎么说,冯皓直接说,“我上周跟你说的别的安排, 估计这一两周,就会有新的变动。” “啊?”时漾一顿, “真么快啊?” 冯皓点头,“今天上午,曲总跟上面开了一上午的会议,就是在说这个事儿。” 冯皓想了想,“估计是联合开发。” 曲总是他们整个开发部的大boss,人挺和蔼的,平时见到都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听到联合开发,时漾好奇的问,“跟哪个公司啊?” 冯皓:“具体的,估计还得等两天知道。” 见他这么说,时漾也就没多问。 毕竟按照现在公司的实力,确实没办法自主开发。 但如果把项目外包出去,到时候要的质量效果绝对不会有多好,所以跟一个成熟的科技公司联合开发,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一说到合作,时漾第一反应是耀远,毕竟耀远在业内,是年轻的新兴力量的代名词,恰好他们也需要这样的业务,来扩开自己的知名度。 只是......时漾想,耀远现在风头正盛,想要跟他合作的公司肯定很多,他也不一定会选择创宇。 毕竟他们这样的一个项目,拉的时间线,估计会很长。 时漾正想得出神,听到微波炉里“叮”的一声。 她闻到饭香,就没再想这个事。 吃饭最重要。 下午下班,时漾准备掐点就走。 时漾刚走出大楼外,刚好看到张弛从车里下来。 时漾还在跟余星掐手机,听到张弛喊自己,“学姐。” 时漾这才抬头朝身后看去。 张弛小跑着过来,时漾注意到他手腕缠着纱布,脸上还有些淤青。 时漾下意识的想到什么,就说,“你脸上......” 张弛这才抬了抬手,却说,“没事,就手腕有点扭伤。” 时漾顺势问:“你这手还有脸上,都怎么搞的?” 张弛:“那天你回家,我刚转身,就看到许砚哥站在后面,我刚跟他打招呼,他就......” 张弛欲言又止,又说:“他估计也是喝多了吧,所以下手也没注意轻重。” 时漾欲言又止,张弛又说:“没关系的,学姐,我去医院观察了两天,医生就是说有点轻微骨折,没什么别的事。” 时漾:“许砚先动的手吗?” 张弛一脸委屈,“我怎么敢先动手啊,我爸要知道,估计会打死我。” 时漾皱着眉想了想,许砚还真的会避重就轻。 时漾关心两句,“那你记得到时候再去医院看一下,别留下后遗症。” 张弛笑着点点头,又说:“学姐,你下班了?” 时漾点点头,“你怎么来了?” 张弛:“刚好我路过过来,替我爸拿点东西。” 时漾打算去坐地铁,说:“那你去吧,我先走了。” 张弛往前两步,“我一会儿就好,学姐你去哪我送你吧。” 时漾摆摆手,“没事,我跟余星约好了待会儿见,你忙你的去。” 时漾说着话,就快步走了,怕张弛跟上来。 张弛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勾勾唇笑了笑。 还真得感谢许砚,要不是他,他还不知道时漾在他们家的公司。 今天他不过是掐点过来,就想让时漾知道,许砚打伤了他。 - 时漾直接杀到余星学校门口,余星找不到借口逃跑。 余星开车,时漾坐在副驾。 余星一直在避重就轻,“要不去吃常去的那家麻辣烫?” 时漾双手环抱在胸口,“你躲了我两天,心虚什么?” 余星:“我哪有?你周末两天在干什么你自己清楚。” 时漾:“......” 确实......要不是许砚因为受伤为借口让她心软,缠了她两天,时漾肯定就直接去她家了。 时漾轻咳两声,一只手握着拳做话筒,放到自己嘴边,一本正经的说:“请问余星女士,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喝醉了会亲人喉结吗?还是我们的异性好友。” 余星:“那不是异性,也没喉结啊。” 时漾:“......” 时漾破罐子破摔,“那怎么就亲了蒋煊?” 余星:“我估计是把他当成你了,谁让你让他送我回去的。” 余星想了两天,还是想了一些话术。 时漾也早就知道她有借口,继续说:“那他怎么知道你家地址的?” “虽然说我们关系还不错,但你突然问我蒋煊家地址,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想起来。” 余星:“上次他送我回家,估计翻的聊天记录吧。” 时漾咬咬牙,“你真是,搞得我好像是你老公一样查岗,你要是真喜欢他,我会很开心的。” 余星一个头两个大,“你别给我添乱了,我放浪不羁爱自由,别给我乱配对。” 余星反问,“我还没问你,那天晚上回家,你跟你那位准前夫是不是吵架了?还是他直接强吻你,把你制服了?” 余星一说,时漾就想到刚刚张弛被打了快骨折的手腕,她简略的跟余星说了过程。 余星也很差异:“许哥那点心眼子是全用在你身上了。” 余星又纠正,“他俩都是。” 时漾叹了口气,“现在我只要跟许砚吵架,说离婚,他就开始装可怜装委屈,我是真受不了。” 余星哈哈哈笑,“还真难想象许哥装可怜是什么样。” 时漾:“就跟你点的模子差不多,会表现出你最受不了的表情。” 余星来了兴趣,“还能这样啊?” “那你把他当成免费的鸭子不就行了?” 时漾:“......” “虽然......但是吧......” 余星:“你真决定离婚了啊?你不会跟当时一样为他要死要活了吧?” 时漾:“那时候不成熟,觉得失去他就跟天塌了一样,现在不一样了,我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我才不想让我自己受委屈。” 时漾承认,一开始结婚一部分是来自家庭的压力,一方面也是自己才走上社会,不希望家庭跟工作的双重压力一起来。 她应付不过来,许砚给的两年时间,可以很好的让她过度。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有能力对付家里那些事。 撑死了就是吵一架搬出来,再加上还有林女士给她撑腰,她就更不害怕了。 一说到林女士,时漾有些迟疑。 也不知道如果跟许砚离婚,林女士会不会同意。 时漾正想的出神,余星认真的问她一句,“可是你说了这么多,你也没说,你不爱许砚啊。” - 吃过饭,是齐哥来接时漾。 也是许砚让齐哥去的。 时漾回到家,就看到许砚拿着电脑放在桌上。 听到开门声音,许砚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时漾。 他停下手上的工作,起身给时漾倒了杯热水。 时漾过去时,他手里还拿着冒着热气的杯子。 他递给她,时漾接过,说了声谢谢。 时漾注意到他手上的伤痕,过了三天,伤口已经结痂,也没那么明显了。 许砚靠着一旁的茶台,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但什么也没说。 时漾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主动关心的说:“手好了?” 许砚低头看了眼已经结痂的伤口,淡淡“嗯”一声,“都是你的功劳。” 时漾说:“我今天下班遇到了张弛。” 许砚抬头,一脸警惕的盯着她。 时漾以为他是心虚,主动解释说,“就碰巧遇到而已。” 她喝了两口水,把杯子放到桌上,桌子跟水杯发出一声轻声碰撞,时漾像是随意的说:“你下手也不比他轻。” 许砚微微皱眉,带着点疑惑,“什么?” 时漾没有回答,而是说:“是我小看你了,你挺会打架的。” 时漾说着准备拿起放在沙发的包准备回卧室,许砚跟在她后头,边说:“他怎么了?” 时漾:“没怎么,还得是你手下留情,他还活着。” 丝毫不带任何嘲讽的意味,只是单纯的阐述事实。 可在许砚的嘴里,却变得不一样了。 彷佛自己跟张弛打架,她在维护他。 许砚一想到这,心里某种恶劣的想法就更深了,他眸色变深了些,“我们都受伤了,你更应该关心我不是?” 时漾没看他,把外面大衣脱下来挂在一边,一边漫不经心的“嗯”一声,“你说的都对。” 许砚最受不了在自己的事情上,她这么敷衍的样子。 他伸手捏着她的手腕,时漾看他一眼,“许砚,我不想跟你吵架。” 许砚喉结上下滚动,强忍心里那股燥意,装作往日一样平淡的声音,“跟我只有吵架吗?我只是不想你关心别的男人。” 时漾:“没关心,就是想起来跟你说一下。” 她没有情绪的看他,“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会说。” 许砚:“我喜欢你跟我分享的任何事。” 时漾忽然笑起来,“你看看你自己说的这两句话矛盾吗?” 时漾挣扎开他的手,走到卫生间里拿着鲨鱼夹盘起头发,许砚站在门口,时漾从镜子里看到他,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时漾假装没看到他,专注的整理头发。 许砚直接走过来,弯着腰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伸手揽着她的细腰,不断摩挲。 他这才小声又委屈的说,“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你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就没有安全感。” 时漾看着镜子里的许砚像一只大型犬趴在自己身上,她静静看了两秒,才说,“许砚,我有点后悔了。” 许砚继续蹭着她脖颈,边回应,“什么?” 时漾:“后悔那么早跟你撕破脸。” “我应该等到两年的。” “至少那时候你像个正常人。” 许砚一顿,把她搂的更紧,“我现在也是正常人。” - 元旦放假的那个周一。 今天温度格外的低,时漾一早就看了天气预报,说是今晚估计有大雪。 这应该是今年京市的第一场雪。 一到办公室,旁边的人就在讨论说是南山的滑雪场要开了,还问时漾要不要一起去滑雪。 时漾笑笑摇头,“我不会滑雪。” 时漾说完打开电脑,看到企微上冯哥给她拉到一个新的项目组群。 群名叫: 时漾一顿,点开群成员,建群的人是冯皓,管理员是和。 时漾看着这两个名字,有一瞬的诧异,点进去看到所属公司是耀远科技,有些诧异。 知道耀远内部是使用的花名。 不过她更意外是,合作公司真的是耀远。 他们的头像也没有用自己的相片,导致时漾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时漾刚准备发消息问许砚时,企微里弹出一条私聊信息。 观棋: 时漾看着名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 时漾: 耀远观棋: 原来是关哥。 时漾: 观棋: 时漾: 时漾也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一想到这,时漾直接问他: 耀远观棋: 时漾一时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松了口气,可又有些暗暗的失望。 时漾: 耀远观棋: 时漾想着也是,退一万步来说,关哥现在还没过试用期。 时漾跟关哥聊了没两句,冯哥就喊她跟几个创宇的成员去办公室开了一个内部会议。 时漾了解了事情的大概,联合开发公司是张董托关系找来的,往后的十几分钟里,冯皓把耀远上上下下跨了个遍。 不过时漾更关心他接下来说的。 冯皓:“我们是跟耀远那边是联合开发,需求确认后,每周会有两个对接会,需求prd和一些构建都是耀远那边在负责,所以对接会的形式目前还没确定。” “随着开发进度,等项目成熟,他们的人会慢慢退出,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后续你们也肯定是这一套项目的中坚力量,希望你们能把握住。” 冯哥交代完,就准备散会,让他们先去了解需求,其他的关注群消息。 散会时,时漾故意磨蹭到最后,问了句,“冯哥,耀远的负责人是谁啊?” 冯皓:“总负责人是许砚。” - 时漾回到工位,她又点开群成员,从上往下翻找,她知道许砚肯定在群里,但因为是花名,她不确定他用什么名字。 她直接点开最上面的搜索栏,想着反正两个公司的信息肯定是打通的,她输入许砚的名字,直接弹出来的名片。 这个名字在那个项目组群的最底下。 看着他的名字,时漾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的那句——你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就没安全感。 时漾中午在休息区等着用微波炉热饭,没想到会遇到张弛。 他拿着杯子像是在接水,他像是碰巧才遇到一样,拿着水杯过来打招呼,“学姐。” 时漾看到他出现在公司,打趣说:“这是不好好唱歌,就被抓回来继承家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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