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么垂眸欣赏时漾的脸,微微抿着的唇,挺拔的鼻梁,还有因为刚刚小插曲染着红的耳朵,真想上去亲一口。 时漾忽然开口问他,“许砚,其实跟你当同桌的时候,我挺喜欢你的。” 许砚垂着眼眸,“我知道。” 时漾疑惑,“真的?” 许砚:“嗯,只是你不仅喜欢我,还喜欢很多人。” 时漾的眼睛会说话,她的眼睛能表达很多情绪。 她喜欢一个人,爱意能从眼睛里跑出来。 时漾:“那时候说讨厌你,其实更多的是青春期的心里的敏感在作祟,我对你是羡慕嫉妒,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的人都重男轻女,我从小好像就是方洵的陪衬,甚至还不能反驳,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听我说话,他们永远只听他们想听到的话。” 时漾闭着眼睛,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下来。 时漾明显在抑制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那次我以为自己能考第一了,终于可以让我妈傲娇的告诉所有人,我考到了方洵没考过的第一,谁知道会被你拦截。” “你拿了第一,那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议论你是个天才,让我感觉自己又是个陪衬,在家给方洵当绿叶,在学校给你当,但在家我已经麻木了,所以在学校里,我的逆反也是对那种情绪的一种发泄。” 许砚没说话,把冰袋放到桌上,时漾睁开眼,看许砚起身不知道去干嘛。 时漾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许砚又从外面拿来一盒纸巾。 他从里面连抽出几张纸,坐到时漾身边,身体朝前倾,时漾睁开眼盯着他看。 许砚还是没说话,帮她擦了擦眼尾和眼眶的眼泪。 他这才温声说:“这些纸比较软,一晚上哭了这么多次,怕擦疼你。” 时漾心一跳,垂着眼没看他。 窗外的一些烟花声变得频繁,应该是快到零点了。 许砚擦好,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时漾顺势闭着眼。 许砚拉过时漾的胳膊,看了眼她的腕表,还有五分钟到十二点。 许砚起身,朝她伸手,“看不看烟花?” 时漾没有犹豫,朝他伸手。 许砚带着她上了家里的内置电梯到七楼,这里有一个观景台,前面是一个很大的露台,虽然有点冷,但好在来之前他们穿上了大衣。 虽然对放烟花限制了区域,但刚好许家的别墅距离可以燃放烟花的区域不远, 时漾甚至能隐约听到烟花的声响。 明明现在的温度很低,可时漾却只觉得胸口畅快,她随意的说,“明年我们近距离看烟花吧。” 可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什么。 许砚却顺着她回答,“好啊。” 时漾看着他,许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礼盒,递到她面前,“新年快乐。” 时漾目光垂落到礼盒上,是很粉的奶油风格。 时漾一顿,“这里面不会是给我织的围巾跟手套吧?” 许砚:“看看喜不喜欢。” 其实当时看到许砚给自己织围巾的时候,时漾想象着他送给自己的时候,肯定是一个比较滑稽场景。 可真的收到的这一刻,她只觉得很温暖。 被人时刻爱着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不自觉的想掉眼泪。 似乎看出时漾的情绪变化,许砚说,“别哭了,留着待会儿哭。” 时漾:“......” 时漾看他,“待会儿也不会哭!” 许砚:“那最好。” 时漾打开礼盒,最上面是一个新年红包,时漾把红包收到口袋里,下面是他织的围巾跟手套,还有一顶粉色的针织帽。 时漾眼前一亮,拿起帽子带上,又说:“怎么还有帽子?” 许砚像是随意的说:“都织了围巾跟手套,织都织了,多一个不多。” 时漾带上,发现刚好符合她的头围。 简直比去店里量身定制的还要适合。 时漾又一脸警惕看着他,“你居然趁我睡觉量我头围。” 许砚轻咳一声,“谁让你睡觉睡得那么沉。” 时漾一想到昨晚他在里面呆了一晚上,自己早上醒过来才知道,顿时不好意思看他。 但还是找到话反驳他,“你也不问问我喜欢什么颜色,就擅自替我做主。” 许砚:“你说要粉色的。” 时漾:“那是手套跟围巾。” 许砚:“刚好一套,你要是喜欢别的颜色,那我再替你织一套。” 时漾笑,“好啊,给我织一套绿的,我喜欢绿的,特别是帽子。” 许砚:“......” 天空中的烟花也多了起来,别墅区也开始有人燃放烟花。 许砚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 却没想到时漾猝不及防的撞进怀抱了,心跳在那一刻无意识的漏了一拍。 他听到时漾在他怀里说:“许砚,我给你一次机会。” 许砚只觉得这一刻烟花像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往下走,汇聚到某一处。 时漾抬头,带着他织的帽子,对上他的视线,“你现在跟我坦白,我都原谅你。” 第58章 不给我点奖励? 许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时漾的意思, “什么?” 时漾准备从他怀抱里出来,又被许砚按了回去,“就这样说。” 时漾随他去了, “你是不是偷偷监视我了?” 许砚一时间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心想时漾不应该会知道的。 可她这么聪明,能猜到好像也不足为奇。 时漾见他不说话,又说:“以前的那些我就不计较了, 我还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你最好现在告诉我。” 许砚立刻承认,“对, 我有你们公司的监控。” 时漾:“......” 她咬咬牙,抬头瞪他一眼, “你还真诚实啊。” 许砚:“你说的,原谅我。” 其实时漾也不太确定是巧合还是他真的这么关注自己, 毕竟有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自己出了点什么事,他都能知道。 甚至那天给同事吃了几个炸丸子, 晚上回家他居然说的有零有整的。 关哥给她发消息的次数这段时间锐减,天天忙的不可开交。 一想到许砚现在算是入股了民生集团,跟同事八卦, 听说许砚其实在创宇科技的职位, 跟部门boss平起平坐, 所以他对这个项目上心, 还不惜让他自己公司的核心人员对项目做整体的把控。 所以时漾想,他现在权利这么大,即使暗中操作些什么, 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时漾拍他的胸口, “我说不怪你,但没说不生气。” 两人看完烟花下了楼,许砚又贴过来,搂着她的腰,“真生气?” “我道歉,其实不是监视你,你看即使看到那些男的往你身边贴,我也只是嫉妒一下,我又没做什么。” 时漾:“......” “你还好意思说,关哥加班加的都没时间陪他女朋友了。” “她女朋友都快跟他分手了。” 许砚:“那是他能力不行,那些工作给我,我完全可以在工作时间内解决,还能回家给你做饭。” 时漾:“......” 许砚有理有据,“那些工作量虽然大了点,但如果他专注的做完,全完不需要加班。” 许砚一针见血,“他就是因为摸鱼太多。” 时漾:“......” “打工人不摸鱼会死的,真的要跟你们资本家拼了。” 许砚轻咳一声,“他加班我不是给他加班费了吗?有什么好委屈的,他天天给你发消息骚扰你我还没说话呢。” 时漾:“......” 骚扰? 时漾跟他说不清楚,反正只要是个人靠近她,他都有意见。 见时漾一脸无语,许砚牵着她的手下了电梯往房间里走,“你说了会原谅我的。” 这已经是他今晚说的第二遍,像是怕时漾不记得。 许砚推开房间门,把刚刚送她的礼物盒放到一旁,站在她身后,时漾无意识的伸手让许砚帮她把大衣脱下来。 时漾:“我知道。” 她又说:“除了这个呢?不会还有别的吧?” 许砚想了想,“指的哪方面?” 时漾:“......” 今晚无语的次数有点多。 “这是不是代表你还有很多方面骗我的事?” 许砚:“基本上没有了,但是我能继续吗?” 时漾:“啊?” 许砚:“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我也不会耽误自己的工作。” “你要是真觉得我对关成太严格了,我可以多给他两天假期,就当赔给他的。” 时漾顿了一下,“你完全能告诉我的,我又不是不让你知道。” 许砚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原以为时漾知道这件事会生气,毕竟这涉及到她的隐私了。 时漾:“我都说了你想干嘛完全可以告诉我,你还不明白吗?你以前没参加高考,不辞而别我都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肯定会体谅你的。” “还有上次也是,你要对付我姑父,你就算是把这件事做完了,你也好歹告诉我一声啊,突然那么意外知道那些事,我完全没有应对之策。” “其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是该给他点教训。” 许砚更意外了,时漾又说:“还有那次,你说我不会借助你的关系给梁知修教训,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惹怒我了,我肯定会的。” “我觉得你还是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许砚平静的听她说完,朝她走了一步,低头亲了她一口,“你已经很善良了,但善良的人也是有底线的。” “你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 时漾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许砚心里的滤镜这么重。 彷佛只要是她做的事,他都觉得做得很好。 许砚看她一脸傲娇起来,忽然有了些坏心思,他把她搂的很紧,还带着某种暗示。 “我都这么诚实了,不给我点奖励吗?” 时漾一看他这样,顿时警惕起来,“昨晚......你都那样了,还来?” “是真肿了,你不是看到了嘛......” 时漾越说越不好意思了。 时漾昨晚是到一半睡着了,但她隐约有点印象,许砚帮她清理干净帮她涂了药膏,她能感觉到那股清凉。 许砚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天亮的时候我检查过了,消肿了,小骗子。” 时漾:“......” 消肿了就能放到里面那么久是吧? 许砚又说,“我今晚不放到里面。” 时漾更一脸疑惑,“你怎么花样那么多?” 许砚说:“坐我脸上好不好,宝宝。” 时漾:“啊?” 时漾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 第二天一家人一起去看望爷爷奶奶。 他们的房子在郊区的别墅区,旁边有一个小型的葡萄园。 这里环境适宜空气清新,绿化面积达到百分之五十,是个宜居的地方。 也不需要考虑安保问题,这里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有保安巡逻。 进出别墅也有专门的识别系统,外人进不来。 车子驶入别墅区的时候,时漾看到两旁都是槐花树,时漾不敢想在夏天,这两边茂密的槐树林有多漂亮。 走在中间的绿荫道肯定很惬意。 时漾跟周慧坐一辆车。 周慧看到两人昨晚跟今早的相处,可谓是浓情蜜意,心想着许砚这小子哄女孩也还是有两下子的。 看来这婚离不了。 但她还是不放心,所以特意支开许砚,跟时漾坐一辆车。 路程过半,周慧才说到这件事,“漾漾啊,你跟阿砚感觉.......跟上次回来有点不一样了。” 时漾有点讪讪的笑,“我们已经说开了。” 周慧又试探的问,“那......” 时漾当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她挽着周慧的手,“应该......目前是不会离婚吧。” 周慧听到,一颗心算是安心下来。 “我还想说,你们要是离婚了,我就收你做干女儿,以后阿砚还得喊你姐姐,膈应死他。” 时漾哈哈哈笑起来,一想到要是两人要是真的离婚后变成了姐弟关系,估计许砚能气的吐血。 不过一说到“姐姐”这两个字,时漾瞬间想到昨晚。 虽然时漾觉得“坐脸”很变态,可仔细想想,也很刺激。 特别是他这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到这句话,反正时漾一边说不想做那么变态的事,一边被许砚拉到床上。 最后被剥干净也是骂骂咧咧的。 不过时漾越是说他变态,他好像还挺兴奋的。 慢慢坐下,越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或许是比较敏/感,舌尖碰上的一刻,时漾就全身打哆嗦。 而许砚,虽然品尝过很多次,可这次的方式却不一样。 如果说以前吃的菜都是微辣,那这次两人就是在品尝特辣,许砚虽然是第一次吃特辣,也不知道是出于猎奇心理还是真的喜欢,他吃的格外卖力。 时漾忍不住打颤,想要起来缓一下。 可他还是拉着她不放,彷佛在跟她说,告诉她其实没有那么辣,再坚持一下,他还想再多吃一点。 时漾其实很喜欢吃辣,可特辣的也遭不住。 她都被辣哭了,说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变态。 许砚明明脸已经红透了,却还是不断那舌去刺/激。 时漾只觉得那股辣意已经侵入骨髓,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不断的小声反抗。 甚至不受控的喷了。 许砚看着自己脸上被辣出来的汗,只觉得满足,他喜欢时漾给他这样的反馈。 时漾看着他的脸,顿时想躲,但许砚却说:“好棒啊宝宝。” “姐姐,还想要。” 时漾一想到这些,不觉打了个寒颤。 要真的变成他姐姐,他估计能把自己玩/死,还会故意在他耳边喊姐姐。 车子一停下,许砚就站在一旁拉开车门让时漾下车。 一旁的周慧冷笑两声,“你离了漾漾活不过一秒钟是吧?” 许砚挑挑眉,“都分开一小时了。” 周慧:“......” 周慧白他一眼,又对许怀山说,“你看看你儿子,又欺负我。” 时漾笑,周女士对着许董撒娇真的很可爱。 许家的旁支很多,这才刚上午,停车坪已经有不下十辆豪车,许砚的那辆宾利倒是显得低调不少。 时漾想起什么,拿出手机低头给孟挽月发了条消息。 她跟孟挽月一直有联系,跟许家大哥离婚后孟挽月一直在搞事业,还拿了去年还拿了国际上有认可度的奖项,现在已经是知名的专业摄影师。 她本来还在为她跟许牧洲离婚感到可惜,又觉得她离婚后依然清醒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感到羡慕和欣慰。 可前不久,因为姑父那事儿才知道大哥还没放弃追求挽月姐,时漾也对大哥不抱希望。 毕竟挽月姐决定的事情,很难再动摇。 消息才发出去没多久,时漾就听到孟挽月清爽又温柔的喊她的名字。 时漾抬头,就看到孟挽月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大衣站在不远处,但......大哥怎么坐在轮椅上? 许砚带着时漾过去打招呼,时漾松开许砚的手,过去下意识的挽着孟挽月。 相比于上一次新年见面,大哥简直判若两人。 上次看着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最后爷爷看不下去,让他滚,让他别在这里站着跟个树桩一样碍眼。 现在可谓是容光焕发,即使坐在轮椅上,一条腿打着石膏,可还是神气十足。 许牧洲看着一脸没有表情的许砚,饶有深意的说:“看来我们家月月比你受欢迎哦。” 孟挽月拍了下他肩膀,许砚没理许牧洲,看了眼孟挽月,礼貌的喊了声,“嫂子。” 只是听到这个称呼,孟挽月欲言又止,“我不是......” 许砚脸上表情一下子舒展开,看着许牧洲,一脸的嘲讽。 许牧洲白他一眼。 几个人没多说,就先去客厅里给爷爷奶奶问好,客厅人很多,但许砚也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时漾就跟孟挽月消失了。 他看着同样四处张望的许牧洲,走过去扶着他的轮椅,“别看了,女孩喜欢说悄悄话。” 许牧洲笑,“你又懂了?” 许砚能不懂吗? 从高中开始,时漾就已经是男女通杀的存在。 她性格这么好,跟她待在一起,身上的丧气直接少一半,给你的情绪价值还会拉满,谁不喜欢跟她做朋友。 许砚正想着,就听到许牧洲说,“我老婆果然人见人爱。” 许砚:“......” “刚刚我可是听到嫂子说......她不是。” 许牧洲咬着牙,“快了。” 许砚就是故意气他,“哦,那就不是。” 他又扫一眼他的腿,“你这腿装的吧?能骗得了嫂子,我还不了解你。” 许牧洲垂眸看了眼,说:“你现在能看戏,别哪一天求着我教你。” 许砚坚定的说:“用不着,我跟时漾现在是心意相通,恩爱的很。” 许牧洲点头,“那不还是跟我老婆跑了。” 许砚:“......” “你也没好到哪去。” 主打一个相互伤害。 - 许家的气氛很好,特别是有孟挽月在,时漾今天一天过的都很开心。 奶奶还让她们两人常来这里玩,说是夏天的时候这里很美,那时候葡萄园里的葡萄也成熟了,到时候带着她们去葡萄园玩儿,教她们酿酒。 时漾一听,又是新鲜的玩意儿,就拉着孟挽月说,“挽月姐,到时候我们一起来吧?” 孟挽月似乎还在权衡什么,一旁还坐在轮椅上的许牧洲一脸撒娇,“就是,来嘛,跟漾漾一起有个伴。” 最后走的时候,许牧洲还跟时漾说,“漾啊,以后那小子欺负你,直接给大哥说,我帮你治他。” 许砚没好气白他一眼,“你先把你的腿治好吧。” 回去的路上,许砚说什么也要跟时漾坐一辆车。 时漾还在给孟挽月发消息,许砚直接贴着她,一只手已经绕过她身侧,紧搂着她,“你今天才看我几眼?” 时漾一顿,“我这不是跟挽月姐很久没见了嘛。” 时漾又说:“我才知道这段时间她跟大哥发生了这么多事。” 许砚:“那是他自找的,离婚书可是他自己签的,结果自己又上赶着去当......” 时漾大吃一惊,“你也知道啊,好刺激啊。” 许砚:“....,..” 许砚第一次为自己死皮赖脸的说不离婚赶到庆幸。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同意离婚了会发生什么。 后面几天,时漾跟着许家人去了几个亲戚家,不出意外,又收到不少红包。 开工前两天时漾又回家呆了两天,听林丽说时雯第二天就回家了,但这次回去把方家闹了一个彻底,把方建中七老八十的老妈都闹过来了。 反正时雯就是铁了心要离婚。 爷爷奶奶那边也知道了这件事,爷爷还是那副维他独尊的脾气,非要姑姑回自己家,嫌她丢人。 姑姑肯定不会回去,所以老妈让姑姑来家里住着。 时国安也是古板封建,但一想到妹妹没地方去,他还是同意她来家里。 虽然会因为爷爷奶奶那边压力时不时劝时雯回去,但时国安还是害怕林丽的,林丽就说你再说一句你爸妈,你就滚去跟他们一起生活。 时国安不认可,但一面也心疼自己妹妹,也是害怕林丽的压力,所以只能应付爷爷奶奶那边,还给那边做思想工作。 现在的思想开放的很,过不下去离婚的人多得很。 民政局离婚的排队都排不过来。 时雯这些年什么样的生活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那方家都吸她一个人的血,不然凭方建中那个窝囊废哪能有今天啊,他还不珍惜时雯。 虽然这些话都是林丽教她这样说的。 时雯在家,时漾没让许砚留在家里住,吃完晚饭就把许砚赶走。 时雯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小许。” 许砚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走了。 但第二天一早就又来了,时漾那会儿还在睡觉,时雯跟林丽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漾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又往旁边滚了一下,撞到什么。 她这才眯眼看到许砚,时漾直接往上蹭了蹭,头放到他腿上,继续闭眼睡觉,一边楠楠一句,“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许砚:“不早了。” 时漾拿起手机一看,明明还不到八点,时漾继续闭眼睡觉,许砚靠着床头,调整了一个姿势,让时漾睡得更舒服。 时漾像是迷迷糊糊的说:“我昨天答应姑姑,陪她去看店面。” 许砚:“什么店面?” 时漾:“她说想继续开一家理发店,自己赚钱自己生活。” 许砚:“挺好的。” 时漾把双臂从被子里拿出来,伸个懒腰,坐起来在许砚怀里蹭来蹭去,清醒了不少,“但是方建中这几年没工作,姑姑的钱都用来补贴家用了,方洵也没给家里一分钱,所以我打算给姑姑投资。” 许砚喜欢时漾这样依赖他,主动靠着她,他顺势搂着她的腰,“那也算我一份。” 时漾:“你还是算了吧,这个投资我可不敢保证能赚钱。” “而且就算赚钱,也不会赚多少,对你来说可能是做赔本买卖。” 许砚用鼻尖在她睡衣口蹭来蹭去,“那有什么关系,创业本就不容易,特别是姑姑,估计遇到的困难更多。” 许砚说:“就当是对女性创业的鼓励和支持,女性力量需要被更多的人看到,她们能力不比男人差。” 虽然说社会一直强调男女平等,但因为一直没有达到平等,所以才需要一直强调。 甚至不少人认为这只是一个口号,还有着打着就是因为这样的口号存在,他们反咬一口这是一种女权。 其实大多数时候,女性只需要一个公平对待,他们会比很多男性做的更好。 可这样的机会,真的太难了。 时漾起床吃过早午饭,就陪着时雯去看了几家约好的店面。 许砚坚持陪她们一起去,还说今天他是司机,别的都不会管。 时漾这才勉强答应。 车里,时雯还是有点惭愧,说是耽误他们时间了。 时漾说:“那下次我开车带您。” 时漾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辆莱斯莱斯代步车。 几个店面都在一个区,时漾特意选了几个离自己上班不远的地方。 这里虽然是科技园区,但也是商业区之一,客流量不小,姑姑的手艺她是知道的,只要慢慢积累客流,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这里跟方建中家离得远,不会被打扰到。 跑了不下十个店面,最后定下一个在居民区附近的店面。 老板因为着急出国,时漾砍价加卖惨,最后把五十平的店铺压到了九千一个月。 关成就住在这里,听他说这里有一半是本地居民,年纪偏大,另一半是像他这样的外地来的牛马。 一出门就是保安室和大门口,所以安全性也很高。 陪时雯选好店面,就是装修了。 过完年,林丽说没什么事,就陪着时雯一起安排装修的问题。 周慧听到这里有好玩的,立刻说着要加入。 原本时漾打算找人设计一下室内装修,这下有了周慧的帮忙,就省了很多事。 周慧人脉广眼光长远,有了她的指挥,简直是事半功倍。 时漾有时候觉得,许怀山能从许家爷爷手里接手许家的产业,肯定有周慧的推波助澜,她看似大大咧咧,但实际上眼光狠毒辣,跟许怀山刚好互补。 时漾自己的工作在开工后也忙的不可开交。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许砚那句——不想让你太辛苦。 有时候加班到十二点,整个项目第一次上线要熬到凌晨,虽然第二天会调休,但项目初期真的很累人。 许砚会陪她熬,但时漾还是觉得自己累的不行。 工作计划许砚已经是许砚做过最精细的优化,但还是避免不了熬夜。 许砚说是心疼她熬夜,但时漾觉得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两人那方面的生活锐减了不少。 加班回家只想睡觉,完全没有想法。 只有周末才能空,所以一逮到周末,许砚就不放过她,往狠了做。 时漾一方面觉得爽,但也有点吃不消,他要的太多了。 熬过第一个月,项目上线且没问题,易铭给项目组的人放了一天假,是上个星期调休的一天,虽然那天算了双倍工资。 所以一天休假加上周末,一共三天的假期,时漾简直想三天死在床上。 许砚也想,不过跟时漾想的方式有点不一样。 最后一天,他们还全组提前了一天下班。 为了聚餐,外加欢迎新成员。 前段时间忙着项目,迎新会才推迟到今天。 时漾跟梁知修作为主角,当然必须去,这也是他们俩第一次参加的项目组聚餐。 去的路上,时漾跟方梨坐的梁知修的车。 他今年买了一辆奥迪,时漾并不意外,毕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肯定不差钱。 也有同事说他这么有钱干嘛来上班,时漾冷笑连声,这不是为了膈应她来了。 梁知修解释说他没有钱,都是靠啃老。 不过时漾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梁知修以前一直在国外,去年年末才回国发展的。 时漾想也是,要是他早点回来,早就去找她麻烦了。 易铭跟冯皓组织的这次聚餐,是大家一致决定的,说是去撸串吃烤鱼。 包厢里,梁知修跟时漾坐在一块,但也是各聊各的。 手机嗡嗡两声,许砚回她的消息: 时漾说她们项目组聚餐,问他要不要一起。 恰好一旁的方梨也说:“许总不来吗?他也是对我们项目很上心了。” 易铭喝了口手边的酒,“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急事,估计会来。” 不在公司,易铭还是很好相处的。 或许是气氛都很随意,说话也是。 方梨喝的半醉不醉,忽然问,“易哥,许总这么帅,有没有女朋友啊?” 时漾一顿,刚吃了口手边的肉串,恰好跟易铭对视。 易铭饶有深意看了眼时漾,才说:“没有,不过他结婚了。” 方梨诧异,“什么?” 说完她又叹口气,“不过也很正常,又帅又多金。” 另一边的梁知修插话,“你们怎么想不到......” “梁知修。”时漾怕他这张破嘴乱说话,只好转移话题,“我是你学姐,你都不陪我喝一杯?” 梁知修:“......” 他明明五分钟前还特意倒满酒说陪她喝,说是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但时漾压根不要给面子,说想得美。 时漾瞪他一眼,“快给学姐倒上。” 梁知修:“......” 女人变脸就是快啊。 梁知修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啤酒瓶,给时漾倒了杯酒。 “你这么事儿你老公......” 梁知修说的声音很小,只是话还没说完,他手机就响了。 他从桌上拿起来一看,划了一下接了起来。 时漾拿起他倒的酒抿了一小口,又继续撸串。 只是听到梁知修手机里那个女声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很熟悉的声音。 女孩还说的是英语,梁知修也用纯正的英语说了两句。 他说自己正在公司聚餐,待会儿晚点再跟她说。 梁知修挂了电话,不少人八卦,“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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