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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意给她做的也不为过。 听着窗外的雨声,在客厅吃饭也挺惬意的。 特别是明天不用上班,能睡到自然醒。 吃过饭,许砚自觉地收拾碗筷去洗碗。 时漾回房间洗澡,出来后看到许砚正拿出行李箱收拾两人的衣物。 他连回家,时漾要穿什么衣服都准备好了,不用时漾花心思搭配。 时漾觉得,比起丈夫,他现在更像是她二十四小时私人管家。 时漾出来后,他正半跪着在地上整理行李箱,但大多数都是她的衣服,粉色的紫色的还有各种颜色的。 他只带了一套换洗衣物。 见时漾出来,许砚主动拿起干毛巾,喊时漾过去帮她擦头发。 时漾就拿起手机看八卦,一边说:“许砚,你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时漾还是觉得许砚是因为不想跟自己离婚才这么做的。 许砚帮她擦拭头发的手一顿,垂眸看着她,见她注意力全在手机上,这句话不过是随口而出的。 一颗心瞬间像被绑了石头一样下坠。 许砚说:“我只是想对你好,没有别的目的。” 时漾转头又看了他一眼,“那,过完年你会跟我离婚吗?” 听到离婚两个字,许砚肉眼可见的有些慌,甚至连手都有点抖。 时漾也注意到了,他笑了笑,起身去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想起吹风机的响动。 许砚没有犹豫,起身去了卫生间。 时漾还不明素以,许砚直接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 站在时漾身后帮她吹。 时漾随他去了,就站着。 许砚的手指骨节分明,又长又白,很性感。 时漾看着镜子里两人的模样。 他最近好像又健身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上衣,他抬手间衣服布料时而显现出肌肉的形状。 他站在自己身后,彷佛自己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般。 他的动作很轻缓,不会让时漾觉得不舒服。 时漾就光站着,也不需要动。 许砚会自己动。 不过她也不无聊,许砚还是很具有观赏性的,手指到手掌再到手背上蜿蜒暴起的青筋,一张挑不出毛病的脸,丹凤眼挺拔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嘴唇。 甚至往后靠就能摸到他的腹肌。 吹好头发,许砚手伸进她的发丝里试了试她头发有没有干,随后才说,“先别躺着,再晾一会儿。” 只是时漾还没走两步,许砚就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臂绕过她脖颈打横搂着她。 时漾一顿,许砚低着头脸颊蹭着她脖颈。 许砚声音忽然变得很委屈,“漾漾,我就是不想离婚。” “你可能觉得我在拖延时间,但是我爱你,这个世界上唯一会爱的人。”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许砚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虽然他觉得跟时漾结婚后就应该告诉她的,但一直说不出口。 许砚突然的告白,倒是让时漾有些猝不及防。 即使他这段时间的改变很大,但也没大到会让他说出这些词汇。 许砚感受到时漾加快的心跳,他又在她侧脸亲了一口,“这些不是因为你要跟我离婚才说的,是因为爱。” 时漾拉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 许砚眼睛已经有些发红,甚至眼眶还带着眼泪。 脸颊连着耳后根都已经红了个彻底。 虽然说这些话很难很害羞,他还是说了。 时漾忽然垫脚想亲他,只是他有点高,还没意识过来,时漾只能伸手按着他肩膀,才勉强碰了下他的唇角。 明明是个蜻蜓点水的吻,许砚却觉得全身激动得像火山喷发一样热烈。 时漾已经很少主动亲吻自己了。 这是他新年里得到过最好的礼物。 时漾分开的两秒钟,许砚就往前一步,伸手桎梏她的后脑,压着她的唇深吻。 他嫌不过瘾,让时漾攀着他的肩膀,他一只手搂着时漾的腰。 下一秒,时漾就感觉到脚底悬空,她穿的拖鞋随意的掉在地面上。 她下意识的双/腿夹在他腰两侧。 许砚好像很喜欢自己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跟他接吻。 时漾需要低头,而他需要抬头去寻她的唇。 时漾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亲了他一口。 却让许砚有些超出控制的兴奋。 后面也一发不可收拾。 时漾第二天醒来,屋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进来几缕光线。 时漾刚准备动一下,不由得睁大眼睛。 她不由得看着身后的人,他也在慢慢的睁开眼。 只是某出的感觉,让她想到小学时给班里布置六一儿童节吹气球的场景。 特别是六年级的那次,班里负责六一节目的是个女生。 女生事无巨细,从开始策划到最后成品展示,都把控的很好。 时漾也不记得那天打了多少个气球。 反正看着简单,也挺麻烦的。 不过把气球系到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彩绳上时,时漾发现自己自己吹的气球是最大的。 许砚却不以为意,他笑着又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可是样却觉得已经到了最大的承受范围了。 就像刚下过的油条一样快速发酵。 两个小时候,时漾才被他抱着进了卫生间。 时漾洗漱干净,撑着腰准备去衣帽间找衣服,发现许砚已经帮她搭配好了两套衣服放在床上。 这段时间,许砚除了研究做饭,还喜欢看一些穿搭视频,还是女生的。 时漾看着他搭配的颜色,还挺满意的。 昨晚那场大雨很大,就连早上还有些连绵的雨丝,虽然时漾并没有看到。 但下午路上,雨停了,甚至还出了一些快下山的夕阳。 时漾拿着手机对雨后初晴的天空才拍两张照片,手机就嗡嗡的震动个不停。 是周慧给她打来的电话。 时漾点了接听,笑脸相迎,“妈,新年好。” 周慧笑着点头,“新年好漾漾。” 又问:“漾漾,晚上回家吗?” 时漾一顿,看向许砚,拍了他一下。 时漾转头看她一眼,时漾彷佛在问,你没跟你妈说我要回自己家? 许砚对视频说了句,“妈,昨晚忘记跟您说了,我们回她家,不回您家。” 时漾:“......” 时漾觉得自己在拐/卖许砚。 周慧看到许砚,表情立刻变了,“你不回来昨晚我问你,你怎么不回我。” 许砚倒是想回,一晚上都在食不知味,压根不知道手机扔到哪了。 许砚轻咳一声,“明早我会回家去看望爷爷奶奶。” 挂了电话后,时漾说:“可是刚刚听妈说的,好像我也会去一样?” 许砚:“她以为的,我没有说。” 时漾想了想,“可是我明天没去,妈肯定会失望。” 许砚:“那是她自己的事,跟你也没关系,你不需要压力太大。” 许砚就是清楚时漾是个容易心软的人,知道她肯定不会大过年的让周女士难过,明天绝对会跟他一起回家。 越往居民区,鞭炮声跟小孩的嬉闹声也越大。 时漾家的那个小区,小孩还不少。 时漾开门下车,不远处就有好几个家长带着小孩一起玩仙女棒之类的烟花。 时漾这才觉得有些过年的味道。 许砚从后备箱里把行李箱拿下来,也顺着时漾的目光看去,时漾回顾神来,看到许砚正盯着她看。 时漾伸手揽着他往小区里走,许砚忽然说:“其实有个小孩也不错。” 时漾一顿,没说话。 回到家,家里很热闹。 今年爷爷奶奶跟姑姑和姑父在他们家过年。 时漾进门就看到桌上放着不少礼品,估计是姑姑他们带来的。 时漾进家门,爷爷奶奶跟方洵坐在沙发上边看春晚边聊天,时知洵像是在茶桌边往暖水瓶里倒刚烧好的开水。 许砚虽然是空手来的,但上午的时候,已经让齐哥把礼品送过来了。 现在他手里只拎着时漾的行李箱。 只是他们一进来,刚刚还说话的爷爷跟方洵突然停住了。 奶奶精神状态这段时间也好了不少,看到两人过来,笑着说:“漾漾跟小许回来了啊。” 时漾笑了笑,许砚也点点头,礼貌喊了爷爷跟奶奶,就跟时漾一起去了房间放下行李箱。 时漾一进房间,就生气的坐在床上,突然后悔回来了。 就应该带着人林丽去许家过年。 许砚走过来,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不去看看妈?” 时漾:“你看看他们什么表情啊?这可是我家,看不顺眼的我都把他们赶出去。” 许砚也明显能感觉出来,刚刚爷爷跟方洵两个人的眼神看他们并不友善。 许砚并不在意,但让时漾生气就另说。 可麻烦就在,他们是时漾的亲人,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许砚还是耐着性子跟时漾说:“好歹是过年,你要是把他们赶走了,不就让邻居看了笑话。” “妈也会难为情的。” 时漾想想也是,每年过年这几天对林女士来说,都很窒息。 但今晚她准备了饭菜,不能扫了她的兴。 时漾深吸一口气,“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谅他们一次。” 许砚笑笑,起身朝她伸手,时漾把手搭在他手里,拉开门出去。 时漾没有去客厅,跟许砚一起去了厨房。 家里有两个灶台,姑姑在一旁看着炖汤的火候,妈妈则是在炒菜,一边跟姑姑说待会儿要放些什么佐料。 时漾喊她,林丽才看向门口。 时漾一进来就贴到林丽身上,林丽笑着说她,“刚回来的?我这衣服都是油烟,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时漾穿着一件深绿色的毛衣,还是把林丽搂紧,撒娇的说:“是啊,才回来,弄脏了洗就行了。” 时漾说完又看着时雯,喊了声姑姑。 时雯挤出一个笑,应了声便没再说话。 时漾看着姑姑脸上明显憔悴了很多,眼神里也没有往日的势力。 估计这段时间她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都被折磨得够呛。 林丽知道时漾肯定不想跟他们呆在客厅,就说,“你爸跟姑父去外面买东西了,还没回来,你去看看。” 时漾就有理由拉着许砚出门了。 门口那群玩仙女棒的小朋友还在,这时候天色已经黑的彻底,仙女棒散发的耀眼的光很美。 小区楼下就有一个小卖部,时漾跟许砚去里面买了一个仙女棒和一个打火机。 跟那群小孩一起挥舞着仙女棒。 那时漾很容易就跟小孩打成一片,没多一会儿就交流了起来。 只是这些光让时漾想到高三的那个寒假,自己失约的那个烟花展。 她忽然看向身边的许砚,“我们高三说去看灯光秀,你还记得吗?” 许砚:“你没去那次?” 时漾点头,“当时我手机没电了,灯光秀结束了,就你一个人在那等我,后来不是还感冒了一周嘛。” 许砚也想起来了,时漾说:“你当时还嘴硬说不是等我,真的不是等我吗?” 第57章 许砚,我给你一次机会 许砚看着时漾, 仙女棒的光芒打在她脸颊上,许砚看到时漾满眼的期待。 许砚:“是,怕你来了没看到人会失望, 又联系不到你,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所以只能在原地等,你肯定不会没有理由的失约。” 时漾手里的仙女棒燃尽了,才会过神来, 笑了声, “现在不嘴硬了?” 许砚被她这么一说,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热, 还好周围光线不亮,看不出来。 时漾不逗他了, “算了,你嘴硬的时候我也喜欢的不行。” 许砚低头不觉弯弯嘴角。 放了好一会儿仙女棒, 林丽给时漾打了电话,许砚接的。 她让两人赶紧回来, 马上开饭了。 时漾把没放完的仙女棒送给了旁边一个小女孩,跟他们说完再见就牵着许砚回了家。 时国安跟方建中已经回来了,几个人正忙着在厨房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时知洵在餐桌放筷子, 大伙儿落座。 好歹也算是家里人吃饭, 座位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时漾跟许砚坐在方洵对面, 时知洵原本想坐在时漾身边, 但被爷爷喊着坐在方洵旁边。 时知洵就听从安排。 方建中原本坐在许砚对角线的位置,他还是害怕正面看到许砚。 许砚在家里,对他却还是有礼有节, 但至于有多少情感,那是一点也没有。 方洵却坚持喊方建中坐在自己身边。 方建中原本不愿意, 但被方洵狠戾的目光看的害怕,只好硬着头皮过来。 时漾知道方洵最近看她不顺眼,也不知道他忽然发什么疯。 但好歹是过年,也就随他去了。 时国安又拿来平时自己舍不得喝的红酒,第一杯给的许砚。 时漾原本不打算让许砚喝酒,毕竟他明天还要早起,但许砚还是接过,说好歹是爸的心意。 时漾挤出一个冷笑,你亲爸在家要是知道你这么孝顺,估计在家能孝哭。 爷爷喝了两杯酒,开始话多了起来。 “现在漾漾算是好了,不过啊,你跟阿洵是一家人,有时候要拉阿洵一把。” 方洵一边夹菜一边说,“算了,别把我害死我就谢天谢地。” 时漾朝他翻个白眼,以为自己有多大脸一样。 气氛又沉下来,电视机里正放着联欢晚会直播,热闹的气氛跟他们的沉默成了鲜明对比。 林丽用胳膊撞了时国安,时国安才笑哈哈的接话,“人方洵已经很厉害了,哪需要漾漾提携啊。” “要提携也是他提携漾漾。” 时漾咬咬牙,虽然知道时国安是为了热热场子,但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贬低她呢。 原本想着忍忍就算了,却听到许砚说,“漾漾靠自己就能很厉害。” 他的声音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他人反驳的寒意。、 时漾一顿,却听到方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要不是在吃年夜饭,她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方洵摆摆手,“实在是抱歉,没憋住。” 坐在中间的时雯却说,“阿洵,吃你的饭。” 方洵看了眼时雯,没好气的说:“知道你侄女有靠山,准备倒戈了?” 时漾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吃炸药来的吧?还没到零点你炸个屁啊?” 时漾知道方洵原本过年都没想回来的,还是时雯低声下气的给他认错,说不该跟他吵架,还有林丽也在一旁说了不少的话,方洵才回来过年的。 方洵直接撂了筷子,一脸戾气看着时漾,“许家家大业大,你能傍上也确实厉害,还要努力干嘛啊?” 时漾笑笑,“哦,原来是羡慕嫉妒恨啊?” 时漾又说:“算了,我原谅你了。” 时国安喊了声时漾的名字,又芥蒂许砚在这儿,他也不敢多说什么重话。 毕竟上次饭桌上说了句时漾也没什么用,他还记得当时许砚看他的眼神,冷的好像下一秒会拿刀捅他。 方洵气的咬咬牙,这哪像以前逆来顺受的时漾。 即使每次家人聚会上,她总是那个被拿来跟自己对比的参照组,别人怎么说她,她都只是安静的吃着饭,没有任何情绪,他有时候大发慈悲,还会为她假惺惺的说两句话。 让这群人更加把他捧得更高。 说他谦虚有礼,总是让着姐姐。 特别是两人考研考上的学校都很好,但时漾花了两年,他应届直接考上了。 所以那一年的团圆饭,大家对他只有夸赞,夸他聪明厉害,有头脑。 而用在时漾时漾身上的词却是继续努力,不够聪明就要更加努力。 时漾只是一一应下,哪有现在这么忤逆。 一时间气氛有点僵硬,电视机里正放着喜庆的歌曲,窗外也是隐约传来爆竹声。 爷爷沉着脸,说:“这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漾漾也是,好好的说什么炸药不炸药的。” 时漾也放下筷子,看着爷爷,“您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好歹讲点理吧,到底是谁不让大家好过的?” “真当我好欺负啊?每次都拿我开刀,狗急了还知道跳墙呢。” 时漾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平淡的事。 这场闹剧以方洵摔筷子走人落幕,他还把方建中一起带走了。 仿佛方建中在这儿,就会被他们欺负一般。 时国安把爷爷奶奶送回家,就剩下几个人吃完饭收拾碗筷。 时漾跟许砚回房间拿红包,只是刚进房间,许砚就把时漾抱在怀里,“委屈了宝宝。” 时漾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在饭桌上都忍下来的眼泪,在这一刻像水龙头被打开了一样不受控的往外涌。 时漾开始哽咽抽泣,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许砚轻拍她的肩膀。 时漾呜咽的哭着,还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好好的说什么啊。” “我眼睛肿了我妈该担心了。” 林丽可是当时唯一一个护着她的人,她最不愿意让林丽担心自己。 “我到时候就说天天被你家暴的。” 许砚笑,“好,推到我身上,我让你哭的。” 好一会儿,时漾才止住眼泪。 许砚抽出湿巾帮她擦眼泪,又让她闭眼,冷敷了一会儿,才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但只要近距离看,就能看到时漾的泪痕。 时漾眨了眨眼,那双鹿眼格外的明亮,她问许砚,“现在好了吗?” 许砚没说话,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亲。 等他的唇离开后,时漾说:“干嘛?” 许砚:“太漂亮了,没忍住。” 时漾呵呵冷笑两声,但表情上都不是嫌弃的意思。 不仅不嫌弃,她还很喜欢被许砚这样偏爱。 时漾跟许砚去厨房帮忙,老妈看了眼时漾,跟她说:“这里让小许帮忙就行了,你去客厅给你姑姑倒杯水。” 时漾一脸懵,但看到时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客厅,她又看了眼许砚,“好好干活,我会监视你。” 林丽笑,“行了你。” 时漾出了厨房,还听到林丽跟许砚说:“下次漾漾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她。” 一旁在刷碗的时知洵说:“她欺负我的时候,您怎么就不管?” 时漾回头警告他,“时知洵,我可是听到了啊。” 时漾说完才去倒了杯热水到沙发边,放到时雯面前,“姑姑。” 时漾感受得到,时雯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时雯拿起茶杯放到手心里,又垂下眼眸,“方洵的事,我替他跟你道歉,姑姑对不起你。” 时漾说:“方洵都快三十了,也不是小孩子,干嘛要您道歉。” “他是他,您是您。” 听到这话,时雯却低头摸了摸眼泪,时漾心里一软,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时雯接过,情绪稳定些,又说:“上次我跟方洵在家吵架,是为了方建中,我说我要跟方建中离婚,我不想天天为了他所谓的面子被人笑话。” “方洵说要是离婚就不认我这个妈,方建中还是那副与他无关的样子一样,你爷爷奶奶也不赞同,他们家那边的人也是一样的态度,只有你妈站在我这边。” “那天吵的很凶,方建中甚至错手把一个杯子砸到了我,还是你爸妈陪我去的医院,轻微脑震荡。” 时雯边哭边笑,“结果没一个人来关心,方建中还发信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做饭。” 时漾倒是听林丽讲过,但也不过是三言两语带过。 但站在时雯的角度听到这些,时漾心里只剩下心疼,眼角也不觉泛起泪花。 她坐到她身边,温声说:“姑姑,您记得以前的您吗?” “那时候我们家穷,您给我买了第一个牌子的羽绒服,还给我买了第一块电子手表,虽然一直不喜欢姑父,但总是期待去你们家,因为能见到您,您会给我准备很多好吃的零食,送我漂亮的礼物,还会给我扎......”时漾说到这也哽咽了一下,“各种漂亮的发型,送我好多漂亮的发夹。” 时雯捂着嘴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变得格外的势利眼,格外的要强,什么都要争要抢。 或许是被方建中的父母一次次的辱骂贬低,每次拿到的工资都要上交给他们,他们拿了她的工资却还是要骂她赚的不多,还天天在外面抛头露脸嫌丢人。 她差点忘了自己以前是个理发师,他父母因为听到过邻里邻居说的闲话,强制要她关店,在家带孩子。 她照着说的做了,可他们还是事事不满意,日常的语言辱骂已经让她麻痹,遇到他们心情不好还会拿扫帚打她,她跟丈夫说,丈夫却说那是他妈妈,他说当子女的要孝顺听话,让她凡事要忍让。 回到娘家,母亲即使心疼,却还是劝她回家,说是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 父亲嫌她丢人,让她听婆家的话,总是让人家不满意。 人变得麻木了,变成了跟他们一样的人,好像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不是挺好的吗? 时漾哽咽的说:“您以前是个特别好的人,努力上进又有独立的思想,您说最大的遗憾是爷爷没让您上完初中,你说女孩子才不是上学没用,您让我以后要更加努力超过那些男人。” 听到时漾这么说,时雯再也忍不住抱着时漾大哭起来。 厨房里,许砚看着时漾,觉得安慰又心疼。 时知洵站在林丽身后,脑袋耸拉着靠着她的肩膀,看着客厅的两人。 林丽忽说:“其实漾漾是个特别会爱人的人。” 会给予身边的朋友和家人润物细无声的爱,等你回过神来时,你早已被她的爱包裹。 时漾让林丽今天别回家了,回家的话估计方洵不会给她好脸色。 但家里又住不了那么多人,时漾说自己原本就打算就跟许砚回家的,明天还要去看望他的爷爷奶奶。 许砚就在旁边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微微扬了扬嘴角。 时漾说完还看了眼许砚,征求他的肯定,“是吧?许砚。” 许砚点头,“嗯,是这样打算的。” 十分钟后,时漾穿戴整齐被许砚牵着下楼。 林丽跟时雯在门口看着他们进电梯,时漾还在门口让她们别出来,外面温度太低了。 电梯门关上后,时漾把围着的围巾又拉高了些。 她又偷瞄了眼许砚,许砚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行李箱。 车子驶到主干道,偶尔能看到不远处的烟花。 许砚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给妈打个电话,让她给我们留个门。” 时漾面部识别就能打开他的手机,一边发消息一边说:“早知道要去你家,我就应该带点好看的衣服。” 许砚轻笑,“你现在身上穿的就很好看。” “再说了,我给你带了套新的。” 许砚是肯定的知道如果他回家,绝对会跟时漾一起。 退一万步说,即使没有今晚这些变数,时漾不会去他家。 那他也一定会找个借口推脱掉,等找个别的时间再去爷爷奶奶家,不过是承受一顿骂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小时后,许家的别墅区。 门口的智能识别仪识别到许砚的车牌号,打开自动大门。 时漾还没下车,就看到周慧穿着大棉袄从门缝里探出头朝这边看着。 时漾一开门,就冷的打了个哆嗦,周慧拉开门把时漾带着走到屋里。 屋里被暖气包裹,很温暖。 周慧一边亲切的跟时漾说话,问她在家都吃了什么。 说是自己刚刚在吃饭的时候就在想你要是今晚回家就好了。 结果没曾想他们真回来了。 许砚领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进来,一进来就觉得自己跟个隐形人一样,周慧好像看不到他。 他还是喊了声,“妈......我也回来了。” 时漾:“......” 没看出来你妈只是单纯的不像理你吗? 半个小时后,周慧才依依不舍的放时漾回了房间。 这一层都是许砚的活动区,不会有人。 所以很安静。 时漾推开门进房间,听到浴室里的淋浴声。 时漾直接摔到床上,一晚上经历那么多事情,她只觉得脑袋快炸了。 很快,淋浴声停了。 许砚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出来,时漾转过头看着他站在那擦拭头发。 许砚注意到时漾的视线,他目光挪到她脸上,“现在洗吗?” 许砚说着放下手里的毛巾,拿过一旁立着的行李箱,里面有她的内/衣。 时漾看着自己的内/衣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里,只觉得眼热。 还真把自己当管家了啊。 时漾一想到昨晚两人激/烈的运动,顿时热意都爬上了耳根。 许砚昨晚变/态的有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吃药了。 盒子里的套见底了不说,还说了那么多难以入耳的话。 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兴奋,简直想把他自己整个嵌入自己里面。 是个人就受不了,所以也不怪她到一半就累得睡着了。 导致早上那样的画面对她冲击太大,用变/态形容他都是夸他了。 时漾从床上坐起来,假装淡定的说,“嗯。” 时漾说着准备从他手里接过内/衣,但许砚却没松手,时漾转头看他,看到他眼底说不清的暗示。 时漾瞪了他一眼,“干嘛?我太累了,今晚肯定要睡觉的。” 许砚这才松了手,边说:“我知道。” 时漾只是简单的冲个水,穿着浴袍出来,许砚已经换上了深色睡衣。 他在这里穿的睡衣跟家里穿的类似,是同一个私人订制的小众品牌。 还挺长情。 时漾一想到自己那些花花绿绿的植物、动物跟水果睡衣,就跟他格格不入。 不过他正在往一个冰袋里放冰块是什么意思? 时漾脑海里立刻冒出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很多电影里都会使用一些“外力”来给两人的性/福生活增加一些乐趣。 只是外面零下十几度,玩冰块不适合吧? 许砚已经装好冰袋,刚转身就看到时漾一脸诧异的盯着自己。 许砚微微挑眉,“怎么了?” 时漾一脸警惕,“你拿冰袋干嘛?我那儿都肿了,我才不会配合你这样变态的玩法。” 许砚:“......” 他真没往那方面想。 他轻咳一声,“你不是说眼睛哭的疼吗?” “冰敷一下,不然怕明天会肿。” 时漾:“......” 尴了个尬。 时漾忽然哈哈哈笑了几声,想缓解一下尴尬,“早说嘛,害的我还以为什么呢。” 时漾边说边走过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变/态的。” 可许砚却认真思考了片刻,“也不是不行。” 时漾:“......” 看吧,也没误会他。 他就是个死变/态。 许砚又说:“夏天再玩吧,现在太冷了。” 时漾说着要去打他,许砚也明显是逗她玩的。 他抓着时漾的手放到自己掌心,说:“床上还是沙发上?” 时漾没回答他,往沙发边走。 她脱了鞋,靠着沙发一边的扶手。 沙发皮质很软,坐着躺着都很舒服。 许砚一只手托着冰袋的地,走到她身边,半蹲下边调整位置,边说:“闭眼。” 时漾乖乖闭上眼睛,许砚没有直接把冰袋放到眼睛上,而是又在她眼睛下面垫了一条薄的毛巾,再把冰袋轻轻放到她眼睛上。 许砚没有把冰袋的全部重量都放到上面,他一直拎着冰袋,只是时漾闭着眼没有注意到。 冰凉的感觉,可又没那么冰,眼睛确实觉得舒服多了。 许砚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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