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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按了电梯下行,一边给时漾打过去一个电话,大概两分钟后,时漾才接听电话。 许砚按下心里的担忧,一边问,“你去哪儿了?” 时漾一顿,“我......我肚子有点疼,Grace陪我来医院了。” 时漾说话的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 许砚拉开车门,把早饭扔到副驾,边问她,“把你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马上过去。” 许砚到的时候,时漾正靠着Grace的肩膀,在抽血区等排队。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生病的人特别多,连抽血都要排队。 时漾带着许砚织的围巾跟针织帽,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 许砚走过去,Grace小声喊他,“哥哥,姐姐发烧了。” 许砚:“多少度?” 时漾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许砚,下意识的心虚起来。 时漾说:“三十八点五。” 许砚没说话,也没别的情绪,只让Grace起来。 Grace把位置让给许砚,又把手上的派单号给许砚,说:“这还是第一个,还有一个CT。” 许砚让齐哥先把Grace送回家,自己留在这里陪时漾。 时漾这会儿是真难受,整个人难受的都说不出话来。 许砚把她帽子拉高一点,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烫的惊人。 他又把帽子拉下来,看了眼排号单的号码,没两个人就到了。 验完血,许砚又带着时漾去了CT室。 他在外面等着的时候,直接给江河打了个电话。 江河是许家的家庭医生外,也是这间医院肾内科主治。 他让江河帮忙看下时漾的验血报告,手机上收到的结果远没有他直接看来得快。 时漾查完CT出来,就收到江河的电话。 对面声音里透着一点严肃,“你们在哪呢?” 许砚:“结果呢?” 江河:“准备住院吧,她的炎症太高了,CT不看都知道是阑尾炎。” 时漾听到阑尾炎三个字吓了一跳,“我不想手术。” 这会儿床位不急,时漾说她不想住单人间,许砚没强求,让江河帮忙找一个普通病床。 时漾跟许砚到住院部门口,江河已经在那边等了。 他直接带着两人直接上了十五楼,看着许砚几乎是把时漾抱在怀里,时漾也是没了一点力气。 江河问:“怎么回事儿啊?正常炎症是9,她直接干到19了。” 他单插在口袋里,又说:“CT我也看了,阑尾确实发炎了,你们现在打算怎么着?” 许砚看了眼时漾,“先帮她消炎吧,保守还是手术她自己决定。” 江河帮他们打开房间门,靠墙的床位已经收拾出来了。 时漾只觉得头晕肚子疼,随许砚帮自己脱了外套,他帮自己掖被角。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一会儿,但好像没一会儿,有护士来帮她打点滴,还让她捏紧拳头。 时漾感觉到针头插进血管了,虽然闭着眼,但还是有些恐惧,小声的嗯嗯起来。 她听到许砚跟护士说,“再轻点儿行吗?她怕疼。” 捆着自己手腕的那条止血带拿下来后,时漾整个人就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 不过明显感觉出来自己头和肚子疼痛缓解了不少。 时漾拿起手机,看到手机放在一旁充电,她伸手拿过手机,但因为怕碰到留着留置针的手,还没拿到,就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脚步。 许砚手里拿着一些单子,看到时漾醒了。 过来帮她把手机充电线拔掉,把手机拿到她手里。 许砚给她倒了杯温水,“喝点儿。” 时漾准备接过,许砚却说:“就这样喝,水不烫。” 时漾就随他去了,喝了小半杯继续躺着。 她看到好多人给她发消息,但没有打开,而是看着把温度计拿出来。 他递给她,“自己量下温度。” 时漾把温度计放到正确位置,没有继续动,而是问他,“我......很严重吗?” 许砚反问,“你觉得什么叫严重?” 时漾:“我上午好像听到......说我要做手术?” 许砚:“你想不想做?” 时漾苍白的脸闪过一丝意外,“还能不做啊?” 许砚顿了一下,“医生说你是慢性炎症,可以保守,但最好做手术。” 时漾:“反正意思是可以不做?” 许砚“嗯”了声,欲言又止,但还是没继续说。 时漾一脸可怜的看着他,“能不做吗?” 许砚:“不想做就不做。” 时漾肯定的说:“那就不做。” 时漾听到隔壁窗帘传来女人打电话的声音,时漾下意识的看了眼,但拉着窗帘,时漾看不到是谁。 只不过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听过。 时漾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捏了捏他的手指,“许砚,你对我真好。” 许砚轻嗤一声,“这么乖怕我怪你?” 时漾仔细想想,“其实我真的没有吃多少外卖,很多都是我们去小摊那买回来吃的。” 许砚:“......”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我要是不会,我还能去学。” 时漾:“我以后一定天天吃你做的饭。” 时漾又试探的说:“医生真的说是我吃的有问题?” 许砚顿了一下,“嗯,很多问题,你肠胃本来就不好,身体又容易上火,而且你姨妈期很快就要来了,姨妈期前两天你的抵抗力本来就比别人低些。” 时漾下意识的朝他摇摇头,压低声音,“小点声......” 虽然他们中间的床帘拉上了,但明显感觉到中间跟靠窗子的床位是有人的。 许砚又问:“饿不饿?” 时漾摇头,“压根感觉不到饿。” 许砚:“没事,今晚你也不能吃饭,只能喝水。” 时漾:“......” “那你问我干嘛?” 时漾没跟许砚多说两句话,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还是护士来给她打点滴,还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时漾微微睁开眼,看到他身形高大,正跟许砚说些什么。 但医生声音很低,时漾转过头继续睡。 到了晚上八点多,她又醒了,许砚微微低头,问她,“喝点水。” 时漾点头,许砚才去床位帮她往上摇了一些。 时漾靠着床,喝了两大杯水,然后打了个饱嗝。 时漾想起什么,“外面是不是天黑了?” 许砚:“快八点半了。” 时漾:“那你快回去吧,你都陪我一天了。” 许砚:“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时漾没听到隔壁人的声音,下意识的伸手把窗帘拉到一旁,看到隔壁的女孩还在睡觉,靠窗的那个床位是空着的。 时漾就把声音压低,“你回去吧,这里有人陪我。” 时漾选择在普通病房,就是害怕许砚会彻夜陪着自己。 完全没必要,她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时漾说:“你看隔壁床的小姐姐也是一个人。” 许砚就说:“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砚说完,又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才离开。 时漾看着他的背影,听到他开门又关上的声音。 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其实挺舍不得他的。 没一会儿,时漾手机响了,是黎清打来的电话。 时漾见隔壁床小姐姐也在看手机,就接了电话,尽量压低声音,“你这几天去哪了?” 黎清:“我刚给星星打了电话,你阑尾了?” 时漾:“嗯,但是没有手术,我打算保守治疗,你怎么回事儿?” 黎清:“我没事,就是这两天你可能联系不上我,等过几天我再跟你说。” “不过我这两天应该想不到去看你了。” 时漾一头雾水,“你出差了?” 黎清:“没有,一两句有点说不清,我身边还有别人,让许砚照顾好你。” 黎清准备挂断电话,时漾说:“等等,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很奇怪呢,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时漾立刻反应过来,“你欠我的一千块钱,什么时候还啊?” 黎清笑,“我没被绑架,放心,我过两天再去看你。” 黎清那边挂了电话,时漾还是有点担心,但这会儿药效起作用了,时漾又困了。 她起身想把自己这边的灯关了,所以随口问了一下隔壁床的女孩,“小姐姐?你要关灯吗?” 女孩眯了眯眼笑,“好啊,谢谢你。” 时漾一顿,这不是上次孟挽月给她看的一个买陶瓷碗主播的声音吗? 那个主播没有露脸,只有声音和她的手出境。 时漾关了灯,想着明天白天再跟孟挽月说。 一觉睡到早上六点准点醒了,时漾只觉得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很好。 隔壁床小姐姐这会儿还没醒,时漾穿上鞋,蹑手蹑脚去窗户那儿趴着,四月初的气温已经没有多冷了。 时漾悄悄的打开一些窗户,外面清新的空气往里渗入,时漾猛吸了一口,又呼出。 真舒服。 她忽然想,以后自己也要早点起床,跟许砚一起去小区跑步。 早上六点的空气也太清新了吧。 这时候太阳红彤彤的一个半隐没在东边的云雾里,周身没有光,不会让人觉得刺眼。 就像一个被涂成红彤彤的圆形挂在那。 只是旁边的云雾已经晕染成红色。 时漾对着如初拍了张照,分享给许砚。 时漾发完消息,下意识的感觉有人朝自己这边看。 时漾一顿,抬头对上女孩的视线。 时漾讪讪,“早上好,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女孩也笑了笑,伸个懒腰,一边说:“没,昨晚本来就睡得早。” 时漾邀请对方来看日出,“你要来看看吗?现在太阳刚出来,很好看。” 女孩也没客气,她撑着腰慢慢走过来。 时漾下意识的过去扶着她,时漾说:“你......你做的手术啊?” 女孩笑笑,她的眼睛很有神,虽然这会儿才醒,但狭长的眼尾却还是格外的灵动。 女孩点点头,“我是急性的,来的时候阑尾已经烂掉了,只能手术。” “我甚至连手术后才知道自己做了手术。” 时漾:“......” 见时漾慌张的眼神,女孩又说,“你是慢性的,那天江......江医生跟你男朋友说的,我都听到了。” 时漾抿抿唇,“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老公,我们结婚了。”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说,“不好意思,我看你这么小......我还以为......” 时漾说:“没关系。” 随后又说:“我叫时漾。” 姜禾说:“我叫姜禾,生姜的姜,禾苗的禾。” “姜禾......”时漾一顿,时漾总觉得哪里听过。 姜禾提醒她:“我们的主治医生也叫江河。” 时漾一顿,“是江河医生啊?” 姜禾:“......” 昨天跟医生沟通都是许砚,时漾完全是昏睡状态。 时漾蹲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跟江河医生同名同姓......不对,你们名字发音一样的,还挺巧的。” 时漾又讪讪的说,“我这脑子,睡了一天睡傻了。” 姜禾被她可爱到了,“我手术后醒过来,还对江医生说胡话呢。” 时漾又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打开某个短视频平台,找到那个店铺,说:“你是不是她们家的主播?” 姜禾一顿,“你看过?” 时漾说:“我跟我的一个姐姐特别喜欢看你的直播,你的声音特别温柔。” “因为你的直播,我姐姐她们家买了好多餐盘。” 姜禾笑,“谢谢你们支持。” 两人聊了一会儿,时漾就继续睡了。 大概八点的时候,有护士进来整理床褥,时漾才被吵醒,这时候许砚已经来了,正盯着她看。 时漾说:“怎么了?” 许砚:“估计是医生要来查房。”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江河就在其中。 江河复述了一遍时漾的情况,“阑尾,昨天上午入院,发烧三十八度五,炎症到了十九,CT也是显示有一段三厘米的......” 他说完后,又说了对应治疗办法。 主任说:“你们是打算保守治疗吗?” 时漾点头,“我不想手术,江医生说我这个可以保守。” 主任看了眼时漾,又看了眼许砚,“可以保守,但是如果你们以后要备孕的话,还是得做掉,不然对你分娩会有影响。” 时漾:“......” 虽然说这个医生只是在阐述事实,可时漾听得,却还是有点害羞。 好在没说几句,他们又去看了隔壁的姜禾。 时漾对上许砚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昨天江河应该跟他说过这件事了,但并没有告诉自己。 备孕。 一个离他们很遥远却又没那么远的一个词。 没多一会儿,护士又推着医用推车进来,准备今天的输液。 手上有留置针,时漾就没那么恐惧。 但后面又有护士来采集血液,时漾看着那个针头,就一脸恐惧。 许砚伸手捂着她的眼睛,温声说:“就当被蚂蚁扎了一下,没事。” 护士笑笑说:“没事,手捏着拳头。” 时漾能感受到她给自己扎止血带,冰冷的针头进入皮肤,时漾咬着牙,一想到要做阑尾手术,她顿时后悔了那晚为什么要去吃那家火锅。 抽完血后,时漾看了眼许砚,什么也没说。 下午,许砚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时漾今天精神好了不少。 她正跟姜禾闲聊,才发现两人居然同岁,还是一个高中,这下能聊的话题就格外的多。 姜禾说:“其实看到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了,那一届的沈时屹周霁屿,还有陈北默” 时漾知道他们几个人很出名,但没想到毕业十几年了,居然还能被人记得。 姜禾笑,“其实是因为上次我想做他们公司的专访,没有成功。” 姜禾现在还是京市电视台的记者。 那个短视频平台的店铺是朋友开的,她只是去周末的时候去帮忙而已。 姜禾说:“我以前在一班,你们隔壁,当时每次看到许砚跟陈北默走在一起,还以为他有点自闭症。” 时漾:“......” 时漾哈哈哈的笑起来,还真是。 又那时候许砚确实孤僻。 姜禾又说,“不过更帅了。” 她刚说完话,就听到有人开门进来。 是江河。 时漾看到他,喊了声江医生。 时漾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开心都挂在脸上,他没什么表情的对姜禾说,“走吧。” 时漾一顿,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掀开姜禾的被子。 姜禾也没反抗,下床穿鞋,然后撑着江河的手臂站起来。 时漾说:“你去干嘛呀?” 姜禾说:“医生让我每天走动两小时,防止黏膜。” 时漾“嗯嗯”两声,看着两人走出病房。 时漾不是第一次见到江河了,上次是自己跟许砚旅行结束回来,虽然她感冒痊愈了,但许砚还是拉着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当时见到的江河。 时漾还诧异,医院的医生怎么都这么帅,虽然疏离感很重,即使带着口罩,但那宽肩窄腰和大长腿是遮不住的。 时漾当时只是多看了两眼,就得到许砚好几个刀眼。 江河和姜禾。 总觉得他们俩关系有点不太像正常的......医患关系。 时漾打完电话回来,时漾都能闻见走廊里飘进来的香味,说真的,有点饿了的感觉了。 时漾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吃东西呀?” 许砚:“下午打完点滴,但只能吃点稀饭跟软面条。” “我已经让梅姨做了,让齐哥拿来。” 时漾嗯嗯两声,许砚说:“现在饿的话,再喝点水?” 时漾接过水杯,这已经是这两天不知道喝的第几杯了,她把杯子拿在手里,一边说:“许砚,要是我一直不想做手术怎么办?” 许砚:“那就不做” 时漾:“可是你不就没有孩子了吗?” 许砚笑笑,还算她有良心,知道他如果有孩子,只会跟她有。 许砚:“孩子又不是必需品,许家有大哥,耀远的话还有他们俩。” 时漾好奇的问:“你不想当爸爸吗?” 许砚看着她,反问她,“你想当妈妈吗?” 时漾一顿,顿时热意又爬上脸颊,许砚伸手捏着她插着留置针的手指,垂眸看着,边说:“如果你想当妈妈,我就成为你的孩子的父亲。” “如果你想一直过二人世界,我陪你热恋到老。” 第63章 在病房门口坐到天亮才回家 因为时漾手上有留置针, 左手也不敢用力,生怕稍微用力,针头就歪了。 到时候还得重新扎针。 现在许砚又知道她多了一个害怕的东西。 怕鬼怕黑怕打针。 但明明她右手也可以动, 许砚就非要喂她。 第三天,时漾不得不把留置针取下来,因为她想回家洗个澡。 所以第三天打完点滴后,时漾就跟许砚一起回了她租的房子。 Grace并不在, 许砚说:“Grace一个人怕, 我就把她送回家了。” 时漾一顿,“其实Grace来这里住, 只是为了陪我吧?” 许砚没否认,“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 时漾还在活动那只三天没动的手, 一边笑,“许砚, 你现在已经是个居家的好男人了。” 许砚一边去厨房边说,“居在时漾家的好男人。” 时漾讪讪, 没理他,去了房间拿衣服。 没一会儿,门口想起敲门声, 许砚买的菜到了。 因为时漾不能见风, 所以两人也没能去超市, 许砚又不想把时漾一个人放在车里。 虽然回家了, 但晚饭还是小米粥。 许砚陪着她吃清粥小菜。 两人夹到一根菜叶子,时漾让开筷子,许砚把那根菜夹到她碗里。 时漾忽然看着他, “许砚,你不想跟我说什么吗?” 许砚假装不知道, 时漾说:“你其实很想让我搬回去,特别是这次生病,你觉得如果你在的话,可以及时送我来医院吧?” 许砚一顿,其实何止是这些。 如果他在的话,时漾就不会引发阑尾,也不可能让她吃那么辣的食物。 许砚放下筷子,双肘撑着桌面,“是,我希望你搬回来。” “如果你不想跟我住一起,我可以睡在客卧。” “你有需求了或者我们可以制定一个睡觉计划,不过我建议是每天都有,你可以睡完把我赶出来。” 时漾:“......” 说的她是个老色/批一样。 虽然她就是吧。 许砚:“我不是不放心你在外面,只是你不在家,我总是不安心,你胆子那么小,要是家里忽然进了贼,你不得吓个半死。” 时漾哭笑不得,“你都有我家监控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砚也不意外时漾知道这些,“我不能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 时漾这次没说话了。 两人之间安静了好一会儿,时漾问他,“可是这样的话,我好像又在依靠你。” “高中的时候是,即使我们不在一个国家,我都觉得我自己能独立了,可其实还是在依赖你。” 许砚刚准备说话,时漾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是孟挽月打来的电话。 时漾就拿着手机起身去了房间。 她跟孟挽月聊了半个小时,挂了电话后,好像没一会儿上下眼皮就止不住的打架。 睡着的时候手机还在手上。 可能是睡得比较早,她早上醒来还能听到外面的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她动了一下,才依稀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时漾转头看到许砚那张完美的侧脸。 顿时反应过来是什么。 不仅屋外有鸟,屋内也有。 许砚睡眠不深,时漾稍微动了两下,他也跟着醒了。 时漾故意用手往下碰了一下,她感觉许砚全身都颤了一下。 即使被布料包裹,时漾也感受到又大又烫。 时漾一脸单纯的看着他,“忍得难受吗?” 许砚深吸一口气,转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半小时后,许砚出来,时漾靠在床上,说:“我还想着,你要实在是压不下来,我可以帮你。” 时漾举了举自己的右手,“虽然左手还有点僵硬,但右手足够灵活,绝对满足你。” 时漾有故意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食指顺着往下滑动。 一直往下。 滑落到好不容易消了火的地方。 她往里面按了按,说,“或者,你想我用别的地方?” 许砚深吸一口气,伸手抓着她的手,“别闹。” 时漾:“我是说认真的。” 许砚笑了笑,“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不敢,我有多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 时漾一顿,把手指从他掌心抽出来,“我去洗漱。” 卫生间里空气很清新,很显然,许砚已经通过风了。 卫生间里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就是地板还有点湿湿的水渍。 他居然连地板都拖了一遍。 压枪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许砚跟着时漾一起进了浴室,他帮她挤好牙膏,时漾笑他,“要不你直接替我刷牙好了。” 许砚:“我也这么想的。” 许砚伸手递过去,“张嘴。” 时漾:“......” “我只是阑尾了,又不是瘫痪了。” 许砚见她坚持,这才把牙刷递给她。 刷完牙,许砚还没离开,看时漾刷完牙后,帮她把牙刷放好。 又拿过她的毛巾,放到水龙头下打湿拧干,然后捧着时漾的脸擦拭,还有手。 时漾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像只有三岁,是个生活还不能自理的小孩。 洗漱完换好,许砚又跟着她去了房间。 时漾正在翻找衣服,许砚看着她衣柜里的内衣,时漾顺着他实现看过去,顿时脸颊泛着热意。 “你干嘛......变态。” 许砚:“不穿吗?或者我可以帮忙。” 时漾:“......”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我去医院也是躺着,穿这个干嘛?勒得慌。” 许砚一顿,是他考虑不周。 时漾里面穿了一件自带胸垫的睡衣,出门的时候外面套上一个大羽绒服。 两人出门已经九点多了,这会儿已经过了医院查房时间。 不过她也没必要查,都没有做手术。 其实时漾都觉得自己没太大问题,今天都能出院。 但许砚说什么,也要她在医院再待两天,等明天再做一个检查才行。 到医院后,江河没有过来,而是直接让护士来打了点滴。 今天是工作日,许砚的电话很多。 没一会儿就出去接个电话。 时漾今天的精神很好,一旁的姜禾今天也恢复了不少,说话的语调也是中气十足。 中午,打完点滴,梅姨又来送饭。 没一会儿,没想到江河会过来,他这次没穿大白挂,手里拎着一盒吃的,直接放在时漾跟姜禾的床头柜。 时漾说:“姜禾的朋友刚刚来看她了,她应该送......送朋友去电梯了,马上就回来。” 江河脸色明显没那么好看,只“嗯”一声,“阿砚说家里保姆给你做了饭,所以我就只买了一个人的。” 居然还想到她。 时漾笑笑,“没事,还是谢谢江医生。” 江河欲言又止:“前两天有个傻子在病房门口坐到天亮才回家,医院这么多医生在,也不知道担心什么。” 时漾一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江河看着姜禾的床铺,又说:“自己一个人在加州生病住院,也不敢对他老婆说,为了把三年的项目周期压缩到一年半,算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江河叹口气,“在医院还在给他老婆打电话,说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 江河嗤笑了声,“挺好笑的。” 时漾心一跳,江河说:“可有时候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当哑巴就是自作自受。” 江河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在说许砚,还是说给自己的。 没一会儿,许砚回来,刚好姜禾也跟在后面。 许砚只看他一眼,随后说:“有事儿吗?” 许砚说着话,一边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 江河没回他,只看着姜禾进来,他冷冷说一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把人送到家门口了,不知道你不能受冷吗?” 姜禾垂着眼眸,“医院走廊也不冷。” 江河咬了咬牙,时漾大概知道江河为什么这样。 不就是吃醋嘛。 来看姜禾的是一个帅哥。 姜禾看到桌上的面条,看着江河,“你给我买的?” 江河:“不知道。” 时漾小声说,“是他特意给你买的。” 江河:“顺手去食堂买的。” 时漾:“.......” 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 姜禾还是说:“谢谢。” 但姜禾迟迟没打开,江河看不下去,帮她打开,又帮忙把饭桌往前推了推,“怎么?还要我喂你?” 时漾:“......” 她不应该在床边,而是应该在床底。 可能是旁观者清,她只看到一个不被爱的快要破防的男人。 许砚看时漾一直在偷瞄旁边,抬头跟江河说,“江医生,请帮忙拉一下窗帘,你的声音太大,骚扰到我了。” 江河:“......” 想给他一拳。 江河直接伸手帮他随意拉了一下,刚好他也不想看到他。 梅姨做的汤面也很好吃,时漾原本想分点给姜禾的,但江河买的很多,时漾这才作罢,把吃不下的都给了许砚。 姜禾下午还有别的检查,时漾一觉醒来只有许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己。 时漾朝他伸手,许砚就起身过来。 他微微弯腰靠近她一些,“饿了还是渴了?” 时漾没说话,撑着手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许砚显然想不到时漾会有这样的动作,他顿时愣了一下,随后才看向时漾。 时漾只是笑笑,“没什么,想亲就亲了。” 许砚又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够了吗?” 时漾又继续躺下,“不够也没办法,这可是医院。” 她说着玩笑的话。 时漾勾了勾他的手指,许砚随她玩,时漾一边玩一边说,“我一直以为你这个人很闷,现在才发现,你简直是个大闷骚。” 许砚:“是吗?哪方面闷?又是哪方面.......” 那个字,许砚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的。 时漾一脸无语,“我说正经的。” “我以为你只会把那些阴暗不好的事情藏起来,没想到你是什么都不说,不是都给你机会了,你都不愿意给自己争取吗?” 许砚一时间没听懂,“能给点提示吗?” 时漾松开他的手,“你不是天才吗?那就自己想。” 晚上,梅姨把汤面送到了楼上,还特意来看了看时漾。 她一脸心疼,“本来夫人说要来看你的,但二少说你是小事,他陪着就行。” 时漾摆摆手,“本来就是小事,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了。” 时漾还能不知道许砚那些心思嘛。 单纯地不想让别人来看她,他一个人就可以把她照顾的很好。 梅姨是看着时漾吃完才拿着保温桶走的,许砚因为临时有事去了趟公司,晚上八点才过来。 时漾正跟姜禾聊的起劲,时漾都没问几句就知道她跟江河医生有故事。 果不其然,姜禾说他们大学的时候谈过两年,后来她因为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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